推 LillyWhite: 嗚...自己的價值觀是比較偏妖夢的那一方說 自己想說的 08/17 18:23
→ LillyWhite: 幾乎都跟妖夢說的雷同...(咳血) 08/17 18:24
那你是屬於妖夢派的忠義w
※ 編輯: KogeBoro (180.176.8.9), 08/18/2014 11: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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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月面戰爭能用三項以概之：
將士之勇猛、
漁翁之愉悅、
幕後之弄操！
是故，《 猛．悅．操 》
第五計 兩種忠義
忠誠，忠臣。
如今已很少被人掛在嘴邊的東西。
有人說：忠心是為人臣子的美德。
卻也有人說：忠義只是上位者對下人束縛用的道具。
在史書的記載上，『忠』這個字在文段中頻頻出現。
但一本史書就可能產生兩種看法，一百本史書那就有上百種的結論。
『忠』，到底是什麼？
在幻想鄉中各有明主，被譽為忠臣的隨從們——
她們所信仰的『忠義』，又是什麼？
白玉樓的廚房現在正充滿著美食的香味，煎的微焦的魚面翻身過後，香氣更是四溢。
在魚皮都呈現金黃色後起鍋，放上已經用生菜擺盤好的盛具上，淋上事先調味好的醬
料再灑上芝麻——出自白玉樓亭師之手的美味佳餚便完成了。
魂魄妖夢在完成最後一道菜後點了點頭，滿意地將它端起，準備放到餐桌上，卻在踏
進門後止步下來。望著那被豐盛的菜色據滿檯面的餐桌上，她一個不小心錯估菜樣的數量
。
「阿呀——沒地方了……」
才想說先把手上煎魚放回廚房裡，轉身過後卻被主子撞個正著。
「唉呀、這魚怎麼了呢？」
西行寺幽幽子帶著微笑地問道，把臉湊到盤上嗅一下，面露欣喜地說：「好香啊。」
「這個…我不小心把菜煮多了放不下，想說先放回廚房晚點再看如何……啊——」
話雖這麼說，幽幽子卻興然地將盤子接過手，端著走進房中。
「有什麼關係？菜煮了就是要吃，生米都成白飯也就回不去，魚都成了美味的佳餚怎
能不食？更何況，屬下的煩惱就是主子的煩惱，又怎能視而不見？」
「蛤？」
妖夢不解地疑惑一聲，她的主子卻不顧那麼多地把菜端到桌旁，硬是清出一些空間來
，把菜放上。
「呼～今天也是豐盛的一頓呢！感謝妖夢每天的手藝。」
雙手合十地拜謝一聲，滿桌的大魚大肉在轉眼間都成了空盤！妖夢坐在對面地看著杯
盤狼藉的桌面，慢了幾個拍子後才應一聲：「我吃飽了。」
準備收拾的妖夢剛起個身，就在這時幽幽子忽然問道：
「還想著攻月的事？」
才碰上盤緣的手剎時停在原處，她面色微驚地抬眼看了幽幽子，隨後明白她主子飯前
那句話的真意。
「我的立場不變。只要您說要去，我就會跟著去。那天八雲藍找上來，我會表態只是
考量到合作上的危險與利益而已。」
幽幽子面無表情地看上妖夢，看似對她的回答有著微詞，但仍選擇繼續聽下去。
「從八雲藍的話聽來，攻月計畫的本身只是紫大人一人的復仇之慾。然而這樣的計畫
中卻要多少人為她犧牲。就算大人她只是請您幫她跑腿這點差事，都不希望您被捲入其中
。」
說完妖夢便繼續收著盤子，滿桌的空盤疊起後就像一座小山。
原本打算就這樣將餐盤搬回廚房，但抬起一點又放回去；兩腳併攏地正坐下來。
「幽幽子大人其實也不用顧及我的想法，我本身只是盡自己職責上的義務。可是若您
有自己的想法的話，我這個作為隨從的，也會盡自己的第二道義務，尊重您的決定。」
「——妳這簡直在說：『我的話有著矛盾但那是不得已的，所以我矛盾。』妳的話一
點責任感都沒有。」
幽幽子眼帶責備地看上妖夢，被這樣盯上的她有些動搖，可是想一會兒後還是這麼說
：
「動機上看來可能有些衝突，但初衷倒是始終如一的。我只是想盡自己一份心力，保
護您的同時又僅量不干涉您的作為。」
「呼——聽起來跟史書上滿口忠義作為藉口的愚臣一樣；我的內心充滿矛盾，就算國
君昏庸但我仍盡忠臣之道，因為我是那麼一心為國。卻也因此，我矛盾故我在。」
「唔！……」
幽幽子的話話中帶刺卻一語驚人，妖夢顏上尷尬的表情讓自己的破綻表露無遺。
掛不住面子的她刻意調開視線，想想還是趕緊拾起山積的碗盤。
「我、我的立場還是不變！恕我失陪，先去清洗這些盤子了！」
落跑到廚房去。
望著那逃去的背影，幽幽子兩手向後撐在地上，面色呆然地仰望天花板。
「我也一樣的說～」
幻想鄉的人總說白玉樓的主從根本天生絕配——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只是偶爾有人會變得冥頑不靈，然而習武的天性令她奴性使然；
尊崇著自己的忠義路，卻也矛盾著自己。
握在手中的劍是為主而揮，
卻像是指控一樣，宣告自己是多麼的身不由己。
不顧己見而順主子的意——
這樣的忠義，又到底是為主而牲？還是讓主子為自己的清高給犧牲了。
幾天過後，八雲藍又一次來訪。
三人在客房內就坐於桌前，在這廣大的空間中僅有她們的存在。
「在下是為上次兩位尚未給予的回覆而前來的。」
人客的她開門見山地說，但為了加快共識，她這回更仔細將計劃詳述給兩人聽。
「其實我家主人與幽幽子大人交情甚久，她不願請您幫上危險的事。因此，攻月計劃
以三項為重：表面上吸血鬼侵略月亮的幌子、由我率領眾妖聲東擊西的主要武力、趁火打
劫月上珍藏寶物的闖空門。主人希望的，就是想請兩位幫忙最後一項的部分。到時月都的
人手都會分派在應付我跟吸血鬼上，您們只要乘機闖入後門大開的月都寶庫，欑點戰力品
歸來即可。保證毫無風險！」
「……」
語畢後一時三人靜默。幽幽子一副事不關己地拿起杯子喝一口茶，八雲藍則是靜待答
覆，不敢過急；唯獨妖夢好似有話要說的，微張的兩唇露出一排白牙。
「——聽藍小姐說到『毫無風險』就覺得跟沒掛保證一樣呐……偷襲一事哪可能沒有
風險？誰又能知月上的人不會留一手？」
「……妖夢小姐似乎有些會錯意，在下說的是在暗地當中闖空門，不是偷襲。」
「兩者的意思不是一樣？只是把目標從人頭改成寶貝而已。也許風險是會較低，那也
不叫毫無風險。」
「——是在下的失言。不過照我家主人的計劃，月都的人手理當會被全盡引出。妳們
可以沒有分毫後顧之憂地，達成目的。」
那與其說是自信不如說是盲信的遊說，妖夢聽在耳裡總覺得不快……她想，八雲紫可
以無顧蕾咪莉亞死活地將她丟上月亮當作幌子，要藍聲東擊西的百妖聽來勝率也是渺茫，
所以攻月真正目的根本在於闖空門一事……然而為了這樣的目標卻勞師動眾，甚至不計他
人代價；那麼是否，就連幽幽子大人其實也是不在她的計較當中？
「恕我直言，我覺得藍小姐把話說的太滿了。就算紫大人才智過人擅於計算，可是大
人的計算其實讓人有種揮之不去的不安感。……憂心在於無法知道，自己是否就是被犧牲
的那一方——」
「咳咳！」
在妖夢身旁捧著茶的幽幽子大聲咳了兩下。妖夢立即住嘴地看向她，仍舊一臉淡然地
拿起茶杯再喝一口。將茶杯放下時，杯底與桌面像是發出悶哼地「叩」了一聲。
「我家妖夢講話有點不知分寸，望藍小姐別放心上。」
幽幽子淡淡地笑說，讓妖夢緊張地連忙鞠躬跟藍道歉。不過藍也沒真的在意，反而面
露苦笑，不好意思地接受妖夢的道歉。
「沒事的，妖夢小姐僅是一片護主之心。是在下口才不好，無法取得兩位的信任。」
「沒那回事～妖夢跟紫沒有我那樣的交情，會無法信任是理所當然。但若是我的話當
然願意相信紫。也知道她是相信我這朋友，才願意把這工作交付給我。」
「那——幽幽子大人的意思是，願意接下這份委託囉？」
被問到的幽幽子莫名笑得開懷，用肩膀小力撞上一旁的妖夢。
「我的話呢～跟妖夢一樣。」
「诶？」、「咦？」
藍跟妖夢同時疑惑一聲，一起看向了幽幽子。
「妖夢說過呢～她的立場不變；只要我說去，她就會去。」
被爆料的妖夢臉上一陣赤紅，但藍卻看不懂這對老夫老妻玩的是什麼把戲？
「所以我說，我跟妖夢一樣～立場也不變；只要妖夢說去，我就去。」
「咦？！等等、幽幽子大人！您怎麼可以把問題丟給我？」
「唉呀？妖夢平常都把問題丟還給我，今天也才丟給妳一次妳就受不住啦？」
「話、話不是這樣說啊！作主子的本來就該自行判斷下定決定，怎麼可以把決定的權
利丟給下僕身上？這我不就像在挾天子以令諸侯？」
「唉呀、難道妖夢不是嗎？在上次的時候其實我就已經答應，是因為妖夢跳出來說話
我才變心的～」
「诶…這……」
妖夢又一次被幽幽子說到講不出話來，慌亂的她在另外兩人臉上來回看去，最後才硬
是擠出一句：
「我、我也還是一樣！立場不變！幽幽子大人說去我就去！」
在兩人對面的藍，聽過她們的對話還是不太明。
「所以……兩位的意思是？」
「妖夢說去我就去～」
「幽幽子大人說去我就去！」
「…………」
左看右看，依舊得不出一個結果。藍默默地低下頭，苦笑一聲。
「我明白了，在下還會來的。」
她緩緩起身，向白玉樓的主人與侍從鞠躬示意打算離開。
這時幽幽子出了聲挽留住藍的腳步。
「下次來的話，把紫帶過來我就會答應了。要不～妳也可以試著說服我家的妖夢。」
聽幽幽子又這麼說的妖夢瞪大眼地看向她家主人，根本不懂她到底在鬧什麼彆扭。既
然能有讓自己一口答應的方法，那剛剛又何必在那說那麼多？
跟著陪受罪的藍又是一陣苦笑，不過聽到幽幽子這麼說也算鬆了口氣。或許紫就是知
道這對『夫婦』一旦打情罵俏起來就沒完沒了，才從計劃至今都還未跟老朋友打個照面。
「知道了，我會轉告我家主人，到時在勞煩兩位了。」
「妖夢，送客。」
「……是。」
妖夢帶著八雲藍一起走到庭院，兩人緩步地朝樓階走去。
在這僅有十幾公尺的路上，藍主動打開了話匣子。
「妳跟妳家主人還是老樣子，情同母女呐。」
「藍小姐別糗我了，整天被小姐玩弄，到剛剛都還覺得自己跟笨蛋一樣。」
「妖夢小姐一點也不笨，只是率直。這當然有好有壞，壞是容易被妳家小姐容易玩弄
在掌理；但最大的優點是，幽幽子大人有個絕對虔誠的部下。」
「這樣說讓我想起幾天前小姐說過的『愚臣』。」
「愚臣？那是——」
「不、沒什麼……當我在自言自語吧。」
「這樣嗎……那，我就在這告辭了。」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庭院的中央。藍兩手作揖鞠躬過後，在轉身要飛離白玉樓的剎那，
妖夢突然也出了聲，將她挽留下來。
「藍小姐且慢。」
「什麼事呢？」
「我對於藍小姐的忠誠之心，有些好奇。」
「請說。」
「我記得妳曾經說過，攻月計劃以三項為重：吸血鬼、妳、還有尚未定下的我們。」
「是。」
「然後又說，表面上是由吸血鬼發動攻勢，但實則是妳們以她作為誘餌；再從另一側
率領大軍一舉攻之——可是這也不是妳們真正的目的。目的是在最後一手，等到月都都放
空城的時候，我們再乘這機會去闖空門。」
「妖夢小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妳難道會沒發現自己是被紫大人所犧牲的那步棋嗎？」
八雲藍為之一愣，並不是由於知道驚人的事實，而是眼前矮了一節的小從者，正直的
眼神閃耀到快無法直視。那如同在勸戒自己回頭是岸的語氣，令她負上不明的心虛感。
「藍小姐貴為九尾的策士，理當沒有被自己主人傻傻蒙騙在鼓裡的道理。那既然明知
自己將是那被犧牲的一方，又為何可以視而不見，百般順從地替那位大人做事呢？」
「……」
「恕我笨的無禮，但我真的看不慣這些。雖說為從的尊重主人的意見是義務，但不代
表從者就不可以擁有自己的尊嚴！為從的要為為主的找想，為主的要為為從的設想；主從
之間的關係應是互相尊重，而非單方面的利用才對！如此一來在上者才能順得民心，在下
者才會甘做牛馬。可是紫大人一心為己不計犧牲的復仇計劃，難道藍小姐願意傻傻地為此
人奉上一生，死不足惜嗎？！」
「願意。」
「诶？」
剎時，妖夢瞠目結舌的愣在原地，忘了原本要接下去說的話。
耳裡聽到的不是兩個字的單純答覆，感受到的也不是主從間純粹的忠誠……
怎麼……
那是一種更難以言喻的清澈，清澈的像是從未掩蔽過，一眼就能見底！
那看似欣喜與驕傲的笑容，回覆的語氣如同立下婚約那樣——對天發誓：
誓為此人，甘願生死。
風在此刻消去蹤跡，樹頭的枝梢在此時靜默不語。
兩人之間沒有對答，卻過問了許多話；因為雙方的表情，竟是那麼的一覽無遺。
妖夢還是那樣，驚愕著。
八雲藍也還是那樣，喜悅著。
直到覺得話題已盡後，八雲藍才再次微微鞠躬，逕自飛離了白玉樓。
妖夢的眼一直盯上離去的背影，直到她沒入另一側的樹林後，才默默回到樓中。
晚間，魂魄妖夢一如平日地下廚做菜。
這回她不但在餐盤滿桌後又多做一道，還在擠出空間硬放之後……回到廚房，下意識
又拿起鍋鏟再做一道！擠的滿桌，連放碗筷的位子都沒有。她的主子西行寺幽幽子倒是為
此樂的合不攏嘴，飽食一頓，十分過癮。
就當幽幽子挺著吃撐的肚子休息時，妖夢忽然對她問道：
「小姐只要紫大人親自前來就一口答應……這莫非是因為幽幽子大人，其實對紫大人
也是一片忠心嗎？」
幽幽子一聽整個笑的噴茶，開懷地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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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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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方の運命も、紅染くまってしまえばい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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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KogeBoro (211.75.129.194), 08/11/2014 20: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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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KogeBoro (211.75.129.194), 08/12/2014 15:4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