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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分類為創作品專屬分類 ▄▂ / \ 無論文字 ANSI 繪圖 音樂 影片 ● ● \| _\/_ 均可分在此列 <"\ /_:╴\ 轉錄他人作品時請記得註明原作者名稱並告知原作者喔 (BTW 這個並不是文花帖專用標題 不要弄錯了唷 ^.[◎]>) --以下為分在本分類的內容 也請發文者能使用可讓讀者看出內容類型的標題 本分類內容有: 文章創作 一般繪圖創作 ANSI繪圖創作 特殊性質創作(如雕刻 模型 玻璃噴沙等等 介紹文 - 同人社團介紹文活動 == 請按下Ctrl+v觀看分類注意事項 以上部份可自行用^Y山雛   「我的名字叫宇佐見蓮子。我們一起組社團吧!」   當我意識到的時候,這個人已經成為我周遭很重要的一部分了。   看不見上半的表情,這時還一片黑,僅有那開開對著自己邀請的微笑。我知道她對我 伸手想與我相握,但我沒有印象是否真的有搭上。   記得還有一個詞就是——   「『少女秘封俱樂部』,就麼成立吧!」   黑色帽子上綁著讓人印象深刻的白色蝴蝶結,這時才看到那深邃的黑眸中帶有紫暈的 反光,白色上衣與黑色長裙。   大約就是這些畫面、片段、碎片,這個人被組成出來,她成了我現在最重要的朋友。 在這趟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位……   一個我不該忘記的朋友。   「對了對了,我跟妳說,我昨天做了一個這樣的夢喔。」   必須分享,因為是夢,要分清夢與現實之差,所以必須將之傾訴於另一人來釐清一切 。   「…我說啊,怎麼又是夢啊?」   但為什麼要釐清?   「因為,今天原本就是為了夢的事而叫妳來的啊。」   我覺得自己在隱瞞什麼,但我卻去無視也不受控制。就只能看著自己告訴那個人夢的 全部。   可是,那又是什麼樣的夢呢?   「這些就是在紅色的屋子裡得到的蛋糕和在竹林裡撿到的天然竹筍喔。」    「咦?不是說是夢裡的事嗎?」   理所當然拿出這些東西來,她看起來相當驚訝。我對自己的舉動與她的反應,二者都 沒有任何覺得詭異或不對勁的地方。   「是夢裡的事情啊,剛剛不是說過了?」   「…既然是夢裡的事情,那為何夢裡的東西會出現在現實這裡呢?」   「所以啊,才要和妳商量啊。」   應該是很不可思議才對,可是我心裡似乎有底,但有底說不清。   有個事實似乎很早就已經擺在眼前,可是卻又很順其自然都發展下去。   簡直跟強迫症一樣,難道這是一種病態嗎?   「每次叫我出來都會遲到。」   「不是只遲到三分十五秒嗎?好可惜啊。」   精準到不行的時間計算,即使如此卻依然不曾守時;可以說她也是另一種強迫症嗎?   「什麼好可惜啊?話說回來,今天又有什麼事情?」   「當然是俱樂部的活動啊,好不容易才有俱樂部全員到齊的時候呢。」   只有我們二人的俱樂部,專門找出靈異現象或超自然怪異的俱樂部。訊息就大約如此 ,回想當初成立的時間點……腦海浮出的是不見上半表情,對自己微笑伸手的那個人。   「雖然也只有兩個人…好吧,又發現到什麼疑似入口的地方了嗎?」   「當然,別的世界的入口已經被我發現了喔。妳看,因為有那麼多的線索了嘛。」   結果她掏出的全是我先前給她看過的夢中東西。   「這些不都是我夢裡的東西嗎?」   「所以啊,我們要去夢裡的世界啊!為何這國家的孩子們看起來那麼不快樂,妳知道 嗎?」   她把問題拋回給我,可是我當然不知道那個人所想表達的是什麼?   「是因為——」   那個人說了很長一大串的意識流說法。對,真的根本就是意識流,很長很長一串,雖 然對她的那些話還有些為印象,但實際她所想表達的東西我根本聽不懂。   總而言之,大概就是那個吧……   讓夢變成現實。   「看,這個門。那一邊……肯定是冥界,不是嗎?」   手指在一張模模糊糊的照片上;並不是照片照的不好,是我想不起那張照片上的內容 ,僅有隱約那是一座古老神寺的概念。   「這就是了,蓮台野的入口。」   她是打哪來的自信呢?   「很簡單。在這裡看不到月亮和星星呢?」   喔對,記得是有這麼一雙眼睛。看到星光便知道現在時間,透過月亮即可知道所在之 處。那是屬於那個人眼睛的能力,相對我也知道自己也有一個。   那個人總是說我的眼睛很怪異,可是我覺得她那眼睛才真正有怪異不能解釋的感覺? 不喜歡。   「蓮台野那彼岸花最茂密的墳墓便是入口。」   我不明白為何自己忽然這樣說,不過看來跟她是達到共識,所以我們都不懷疑入口的 位置。   但結果可能不算順利吧?可是我依然知道最後結果會是成功,不過還是止不住內心那 股焦躁而反覆搜索墳墓、抽出卒塔婆。   「現在是2點27分41秒了。」   看她一直仰望天空,應該是什麼都沒告訴我才對?但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正好是2點30分!」   我轉動了墓碑四分之一,搬起來是那麼沉重!我還妄想這是多輕而一舉的事。   剎那間,我見到宛如夢境裡的那樣景象。   粉色的櫻辦飄舞在眼前,濃濃的香氣進不到鼻裡卻彷彿能感受到。   如同無止盡地蔓延那般,我見不到這片櫻林的所謂的底。   我感覺……這裡就跟那裡一樣,而且有著我熟悉的人在。   那裡叫什麼?幻想鄉。對沒錯,但到底是誰發明這個詞?還有這個詞的意義是什麼?   「對不起我遲到了!」   回過神時已是紅葉飄零將終的季節,那個人跟我一起的神秘組織仍在。她現在又一次 遲到。   「晚了2分鐘19秒。」   這一次她選擇迴避了我的話,直接轉開跟我問說:   「在此之前,梅莉,去『博麗神社』的入口看看如何?」   現在……是在列車上吧?真是安靜到一點噪音跟晃動都沒有的列車,讓人根本沒有坐 在車上的感覺,不過我很確定知道自己在一台直奔東京的列車上。   車窗外的景象五彩繽紛,美麗的日本風景使整個車廂內照的明亮,富士山仍與上個時 代一樣雄偉……但我卻直言斷定。   「廣重號的確座位寬,速度快,很方便是不假……但只能看那些萬景幕上的『虛假的 』景色也蠻無趣的呢」   就只是將隧道改成萬花筒而已,透明玻璃的隧道播放著我假想看到的東西卻不真實, 我想要看到真相結果卻是妄想。   「即使如此,隧道周圍所放映出的這些景象已經使現在比過去的地下鐵要明亮多了。 這就好像在地上一般不是嗎?」   坐在我對面的那個人安慰的說,不過也許更接近反駁。   「地上的富士也許並沒有這麼美麗,不過即使那樣我還是想要看真正的實物。早知道 這樣的話去坐舊東海道新幹線就好了啊。」   「妳又在說什麼夢話啊。現在還在使用舊東海道的,恐怕只剩下東北人和印度人以及 那些上流社會的人了吧。」   我總覺得這話好像有著矛盾。所以舊東海道是只有有錢的人才用的起呢?還是說只剩 下少部分無聊或沒資本的人士才會去使用?亦或是她一時語病我還不及挑她骨頭?   「不過說起來——」   在我還沒意識到詬病的時候,那個人又補了一句。   「妳悠閒的態度說不定真的跟東北人差不多呢。」   「我是上流人士啦!」   就算是萬景幕好了,在53分鐘的路程中便從白天變至晚上;如此微妙的時間流失感, 究竟時間流動是變快了還是變慢了都讓人搞不太清楚。   閃爍的星空與又大又圓的滿月,我很好奇從那個人的能力來看這樣的景象是什麼感想 。   「不覺得無聊嗎?看起來是像模像樣的夜晚,可偏偏天空中掛著的卻是虛假的滿月呢 。東海道過去可也是擁有過53座旅店街的地方啊,可現在呢,只要53分鐘就能到了。路程 明明比過去還要長。這樣一來啊,恐怕已經稱不上是旅行了呢。」   「只不過是路程短了點,旅行還是旅行啦。東京觀光的行程會很有趣的哦。那裡和京 都不同,像是新宿涉谷這些地方擁有一定歷史的古建築也很多。就當成是在那些地方觀光 的時間增加了不就好了。」   可能是中途自己多加了話題,本來想問的問題也被抹去。此外對談還一直下去,在這 充滿變化的萬景幕裡,我一直得不到真實的感覺。   很想知道那個人的感受,卻再也沒得到答案過。大概就跟窗外的風景一樣吧?感覺即 使你看到了,其實從一開始就不曾存在過那般。   對了,那個博麗神社是去過了嗎?   我想應該是去過了……   嗯,去過了,因為我對那個神社有印象。   可是是跟她一起去的嗎?   「來看看號外的報道上關於那個『月球旅行』的內容。」   「嗯,我也很想知道——」   看那個人興沖沖的查詢月面旅行的資料,但我瞬間連想到的是在她眼中的月面會是怎 麼樣?   「不就是馬上明白過來『這裡是月面』嘛?」   聽起來好像問了白頭翁與黑頭翁有什麼差別的這種問題。   「那時間呢?」   「我的眼中可以看到的只有JST哦。UTC是能力範圍外。況且,在月面也和地球使用同 一個時間這很奇怪吧?」   就我聽來,JST跟UTC是什麼其實根本不了解,但大腦卻反射性讓我對二者產生一種時 差性的概念。   「等等,等等,妳說能力範圍外……」   明明是不理解的東西,但我知道那根本就是用簡單加法運算就能得知答案的東西。對 於自己頭腦很好自豪的那個人我想沒理由裝作不知道吧?   「那個不就是個加法運算嗎?」   所以,我吐槽了。   「月球上好像有不老不死的藥哦。」   一走出咖啡屋後,那個人忽然這樣提起。但我分不清到底是她先想到還是我先想到卻 被她先提起。   可是哪者都不合邏輯,因為對於迎來物理學的終結而被虛無所支配的那個人來說——   「根本不需要,不是嗎?」   「誰是虛無主義啊。我可是充滿了生的力量哦。現在會因為宇宙的事情而興奮夜裡也 會睡的很香的啦!」   不過她卻抗議了,這跟我的想法有點衝突。可是盡然如此抗議的話,所以說……   「那,假如得到了不老不死之藥——」   被我問道的那個人又一次回答一長串難以理解的話。那串講著生與死境界有無的論點 、概念,究竟是出自於她的想法還是我自己其實很難搞清楚。   腦袋接收到的東西被記入記憶之前是很容易被修改的,憑記憶這種說法本來就很不可 信。   能記得一個晃過眼前的蝴蝶是什麼顏色嗎?假使說的是粉色的,但事實上是透明的, 卻因為認定沒有透明蝴蝶這種東西而肯定自己的記憶。   所以,誰又能相信一句話到底是從誰的口中講出?   時間也晚了,月亮已經探出頭。   與那個人一同坐在噴水池邊看著水面。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   看到自己在凝望水中的月上,有兔子在搗藥。   天女優雅的在空中起舞,服裝是那麼奢華美麗。   大概就是月面看不到的另一側吧?我是這麼想。   忽然一個點子晃過那般,我轉頭對著那個人說:   「要不要想點別的辦法去月球呢?」   有個印象,很稀奇。   那個專攻理工方面的人竟然在翻找植物相關的書籍。   她說她在找三種花,盡都是我認為沒聽過的花名。   當然我不記得三種花的全名,可是,這段印象有個很深很深的感觸。   雖然跟她聊了很多卻不記得說過什麼話,但確確實實是聊了似乎相當感傷的一件事; 似乎是幾十年前發生過的歷史。   我忘了我們是否真的有去尋找這三種花,但也許我想,這三種花大概在日本已經找不 到了吧?   我又作了一個夢,雖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作過這個夢。   在那茂密充滿生氣的綠色森林中可以聽到潺潺的水流聲卻不見小溪或河流,輕飄飄的 重力雖然不是沒有但感覺身體十分輕盈,空氣的濕氣濃厚到令人喘不過氣。   也許是這些些微的資訊線索給我的推側,大概現在不在地球吧?   所以這兒是宇宙的某一處。作出這樣結論的同時又覺得矛盾,宇宙中是有哪一處能夠 見到如此生命輝煌的森林呢?   我想了一想,有個詞彙便劃過我的腦海。   「吶。鳥船,聽說過嗎?」   「鳥船?啊,是那個發生事故的宇宙空間站?」   宇宙空間站?   「是不是就那個,搭載了各種動植物,為了實驗它們能否在宇宙中適應下來的空間站 ?」   「啊,好像是這樣呢。」   什麼叫好像是這樣呢?其實講出這話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有種呼嚨過的感覺,也許是急 著想問下去而拋開真正的理解。   「後來怎麼樣了知道嗎?」   「難道說,或許空間站還倖存著?」   被反問回來的我只好告訴那個人關於這次夢的事,也在此時將那個夢的點認定在所謂 月與地球之間的鳥船遺跡上。   我告訴她那裡面景色的奇幻優美,跟她說自己在那滿不怕死的四處探索著,邊與她說 的同時讓我想起一個畫面。   在週遭遍布爬山虎的綠色景象中,那違和感的設計實在突兀——一座鳥居。   「還真是可怕呢。」   其實,明明是個處處美麗充滿刺激感的夢境,為什麼得來的第一個感想會是這樣呢?   「話說,為什麼宇宙空間站裡會有鳥居啊?」   很不可思議地,那個人可以作出合理的解釋。   她說裡面建造的就是天鳥船神社,為了宇宙安全而祭祀,似乎是類似諾亞方舟的概念 ;到頭來無論人類科學再怎麼進步,最後還是會依賴於神明。   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呢?當時只是對於她詳細的解釋感到敬佩而已,卻沒想過到底這 些說法的真實性,只單純認為因為是她說的所以為真。   「在這附近,也的確有天鳥船神社呢。」   大概先前妥協的緣故,所以連這般巧合我都不去懷疑了。   「真是沒辦法呢。今晚就去那裡『確認一下吧』。」   「好夢幻啊。與世隔絕的樂園,嗎——」   我帶著那個人進入那邊的世界裡,見識到在我夢中那些夢幻奇景的她發出讚嘆,就如 同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我一樣。   我們作出相同的讚美與形容,對此處的探險感到新奇。   因為腦海視覺受到刺激的關係,我們的對話從此停不下來,總是不斷地有感而發。但 忽然一個怪聲,讓我們兩人的聒噪都停止。   「等一下,那個是!?」   「唔——,莫非是合成獸嗎。但是和龐大的身軀相比,那雙翅膀未免也太小了,靠那 個可飛不起來。因為這裡是封閉空間,所以遺傳因子非常容易發生異變,或許這就是類似 於翼貓這樣的生物呢。」   橫在路前的是一隻從未見過的猛獸,是個地球上不可能存在的生物!   然而瞧那對我們凶煞不善的眼神,她還能如此淡定對那隻妖怪作生物分析……   「誰在和妳說這個啊!為什麼這種時候妳還能這麼冷靜啊!很明顯這是個超危險的傢 伙啊?」   「因為,這不是在夢中嗎?」   這……就算是——!   我們的意識脫離剛剛那個地方,硬是把場景轉換掉。   張望一下附近景色,這裡是所謂地上天鳥船神社。   「嗚哇,危險危險!」   總覺得心有餘悸,即使認為應該不會有事卻仍覺得恐怖。   「咦?已經結束了嗎?」   我很想抱怨一下,或者我已經開始抱怨?   為何會碰上這樣倒楣的事實在令我想不透,可是最令我生氣的是……   「妳不害怕嗎?」   「因為,這是在夢中啊……能見到這種未知生物實在太興奮了,哪有時間害怕啊。」   「就算是在夢中……遇到可怕的東西還是會害怕啊!」   就算在夢中,害怕失去的東西依然是畏懼的。但她卻無法體會我這樣的想法,對我來 說,夢就跟現實一樣。   「吶,再去一次吧?」   「诶?」   可能大部分的人覺得,在夢裡死掉不過就只是在現實中醒來而已。   但那只是因為在夢裡的你,趕在死亡之前而脫離夢境回到現實而已。   你怎麼能夠確定在夢裡的你已經死掉所以醒過來了呢?   每一次都這麼幸運的話……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算了吧。那裡這麼危險。」   夢與現究竟何者對人類的影響更大一些呢?   方才鳥船遺跡的景色,應該就是真實吧?   「可是,我們想要逃跑的話隨時都可以啊?就像剛才那樣。妳知道嗎?在夢中人類是 可以為所欲為的哦!」   不是我認同那個人的說法,但場景就像不受控制又回到鳥船遺跡中。   肯定是無法凹過那個人的任性吧……看她開心地在那邊蹦蹦跳跳的。   「太——好玩了!如果剛才也能做到像這樣子身輕如燕,躲開那隻怪物完全是綽綽有 餘嘛!」   「別說那些不吉利的話啊!」   「沒關係啦。現在的我簡直就是彈幕遊戲的主人公一樣!」   她用手比出槍的樣子作出射擊BOSS的動作。   我不知道她究竟知不知道所謂的彈幕遊戲真正長啥樣子,雖然擬的有模有樣似地卻有 很明顯的差別。   「就算是在夢裡,光彈也不會射出去的啦。因為這可是在『我的夢中』啊。」   「我知道啊。我還知道,這裡就是真正的衛星鳥船,『鳥船遺迹』呢。」   诶?為什麼她會知道?   這裡既是夢也是現,雖然身處夢中卻在真正的鳥船遺跡,所以行動上終究被限制在現 的可能性而已;雖然我總覺得那個人根本不理會這件事。   「真是的——。就算這是在夢境中,要是受傷的話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啊?」   才剛說完這個想法立即被印證,我們被怪物襲擊。   「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就是擦傷而已啦。傷口也很乾凈,不用擔心細菌和病毒什麼的。」   「真是萬幸呢。從夢境醒來發現妳的手腕受傷了,真是擔心死我了」   「……真是太不公平了——」   看著毫髮無傷的那個人令我莫名生氣而抱怨,明明吵鬧要求的人是她結果最後受傷的 只有我一個人!這真的很不公平呀!   然而,當我這樣抱怨後她沉默地低下頭不說半話。   有一種既視感,就是最初與她認識的那時候,模糊黑化的上半臉,只見的到她鼻子以 下的模樣。差別只在於,她現在的嘴角是向下的。   我的感覺告訴我她在自責,但內心產生的不平衡令我渾身不對勁。   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醫院,不過那只是一種概念。週遭的景物越來越被簡單化,只 剩下一片純白……漸漸地,一片小巧的東西輕輕飄然的劃過我的眼前。   「……櫻花?」   白色的世界灑落下無盡的櫻瓣卻不見任何一顆櫻樹,在下一秒是無數紅暈的透明蝴蝶 大量飛起!數量之多的蝴蝶起飛形成的氣流讓飛舞的櫻瓣更加狂亂。   「妳不是知道的嗎?」   那個人忽然抬頭對我說道,她的臉又恢復完整的模樣,深色的紫瞳泛出不明的反光, 再忽然、那滴反光劃過她的臉龐,掉落到白底的地面,如同水花一般散落開來。   「……蓮——」   「我知道的喔,梅莉是喜歡我的。梅莉因為喜歡我而不希望我受傷,所以我被保護的 好好的。」   「什——」   話語都只說到一半,但很明顯意思是都確實的傳達出去。   「梅莉的是視而不見,而我則飾演自然。雖然作法不同,但我們想保護的東西是一樣 的喔。」   「不對!我所想保護的是——」   「一樣的唷。因為我是——」   我知道藏在我心中的那片真相即為我所否認的假相,嘗試藉著混亂真實與虛假去模糊 平衡點來達到隱瞞與欺騙。所以聽到真相的時候可以偽裝成假相,而假相也能夠偽裝成真 相;但所有埋藏在混濁的水底,最怕的那就是被挑明的水落石出時……   真正畏懼害怕的並不是聽到真相的時候,真正可怕恐怖的並不是聽到假相的那時……   真正令人懼怕的……是在同時聽到真實與虛假的那刻……!   破碎了——世界的底,身體的感觸越來越明顯,已經跟這邊分了開來。   「我……   我 才 不 甘 願 這 樣 的 結 束 呢 ! ! ! ! 」   我的叫聲嘶吼開來,傳遍碎裂的白色世界。櫻與蝶被我的聲音憾動而破碎吹散化為粉 末!散落的殘渣像雨一樣緩緩飄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甚至更多。   我看得見自己面露猙獰的凶悍模樣,兩手握拳後甩,向前踏出一步。這步代表的意義 是『絕不退讓』,絕對不讓那邊的世界浸蝕過來!我是不會放棄的!   夢也好,現也好,最重要的是我想要保護那個人!我是絕不會讓任何因素去破壞她! 就算敵人是她自己也一樣!   「我會一直記得!一直記得妳!一直記得—————這個名字!就算是夢醒我也是依 然一樣!我們成立的俱樂部、把我拉著到處走的妳、我們走過很多地方的那些回憶!」   如同直接喊到那個人心裡的大聲吼叫著。我知道就算用細小到近乎無聲的音量她都能 夠聽的到我說的話,但我仍然像在對世界宣戰那般地狂吼!宛如整個世界都將被我的嘶吼 給震裂。   我看見自己情緒是那麼激動、那麼高亢,可是站在另一端的那人卻只是面露淺淺無奈 ,對我苦笑著。   「謝謝。」   …………   ………………   ……………………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在我的心中引起激漣。就像蝴蝶效應,擺幅越來越大、震盪越 來越猛……激起的效應就是,湧然無法抑止的狂湧淚水。   「為什麼……妳能這麼平淡的…………!」   在沒注意到的時候,那個人出現到我的一步之前。   笑容滿面,雙頰上早已不見淚痕的她對我伸出邀請的手,就與初次見面同樣,可是在 我眼前的她是完整真心的開心笑臉——   「我的名字叫                    」   ————   少女愕然從被中坐起,大力不停的喘息聲讓人有種她剛做完激烈運動的錯覺。   她的表情被有些翹亂的金色長髮所掩蓋,脖子與不巧露出一些的雙肩滿是冷汗,就連 寬鬆的睡衣背部根本就是全濕。   在許久不止的喘息過後,少女像是回過神來,猛然轉頭、望向四周。   日式和房的古式建築,被墊下是綠色散發淡淡香氣的塌塌米。除此之外,少女還被不 時飄來的一股香氣所吸引。   「……櫻花…開了……是春天嗎——」   看到窗外開花的櫻樹後,少女其實心裡有底卻還是用問句帶過。   她漸漸平息住那錯亂不平的呼吸之後,開始回想那些被她當作『回憶』的片段。   少女一直很清楚地記著,那些片段中身旁人影的模樣,總是與自己那樣親密的暱在一 起,無論是哪一段的回憶她都跟著自己。   少女淺淺露出得意的笑容,但笑容中卻瞞帶著虛假,彷彿還在那邊的世界在欺瞞自己 一樣。   「Re——……」   她嘗試性發出幾個音節,卻發現腦袋中的詞彙裡沒有她所想的那幾個字。   她很確定自己是記得那個名字,可是怎麼樣想要喊出來都只能喊出第一個音節……根 本就是不記得。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我記得的……Re……Re—!」   就跟口吃一樣,少女拼死想要把她心裡想講的東西說出來,但怎樣都是不如意。   「Re!……Re—!……Re——!……Re—!Re!Re!!Re Re Re Re!!Re——!Re ————!Re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法說出心中那個名字的少女發出淒厲的慘叫,她抓狂似地兩手緊抱額頭嘲天大喊。 被隱藏住的眼角泛出兩條淚痕來,流過她的頰邊。   「紫大人?!紫大人妳怎麼了!!」   一陣匆匆忙忙趕來的聲音,另一名頭髮較短的金髮女子被叫聲所吸引而趕緊跑來。   她跪坐在淚崩的少女床旁緩緩伸手安撫她的情緒,可是那名少女只顧著哭的啜泣喊著 。   「我明明記得的……我明明記得她的……為什麼…為什麼——!!就連一個簡單的記 名字都無法記住嗎八雲紫!!」   「紫大人…紫大人!」   「為什麼春天這麼早到?!為什麼就不再晚一點……就再晚一點——!!嗚喝啊啊啊 啊……」   「紫大人…冷靜一點……」   在旁安撫的那人輕輕擁住失控的少女,希望藉此可以撫住崩潰的她。   似乎是有點奏效,少女的情緒漸漸受到控制,已經不向方才那樣大吼。   安撫的那人這時才放下心來,她覺得只要再多一點安慰之後,少女的情緒就能完全壓 制下來。   「紫大人…我是藍呀,妳剛剛——想必作了很令人哀傷的『夢』吧?」   多此一舉的一句話,讓懷中好不容易得到安份的少女,又再次騷動起來。   她緊緊死抓著自稱是藍的衣服,用力到藍感覺少女根本就再洩恨那樣的讓她疼痛!   雖然是忍了下來,可是懷中的不安騷動再起。   悲鳴、哭喊與吼叫……   沒有人知道八雲紫是否之後還有夢到那一個人過。   但她覺得她已經發現了比死亡要來更加恐懼的事物……   ——那就是『不曾存在過』  「我的名字叫宇佐見蓮子。我們一起組少女秘封俱樂部吧!」 後記:   [震驚] 竟然這次是正經的故事! 真.後記:   如果有研究過秘封組的人想必對裡面許多台詞都相當熟悉吧?   基本上這次故事是完全改編自神主原作CD的故事,因此大部分的台詞都是引用的。   事實上我是先有這篇的構想過後,才去查秘封組CD的每篇故事。說真的,作為一個秘 封組的迷我這點好像有點失責XD   但也許就因為先有這篇故事構想,我覺得我有跳脫出一般旁觀者的角度去看秘封組的 每篇故事。不覺得有很多地帶都相當曖昧嗎?就像這篇中的那些描述一樣。   好幾次,其實我都希望自己可以一覺不醒。有時夢裡的世界實在太吸引人,我也夢過 自己竟然是現實充?!不過我醒來可不像八雲紫那樣覺得可惜XD   夢的主題一直是秘封組常看到的,但大部分的『夢主』都頗固定的(?)希望我這次 世有跳脫出一般人的想給大家surprise到~沒有的人也希望我們可以握個手表示我們同類 www(被巴   話說大家是否有真的夢到自己跑去幻想鄉過呢?記得去年的話我真得很常很常夢到呢 !但是自從當兵後就沒了讓我很難過……   永遠記得有一次夢到八雲紫,那也是我開始對八雲紫這個角色開始注意到變成喜歡的 開端。   我也忘了到底是夢到八雲紫在對我說,還是八雲紫在對梅莉說?亦或是我變成了梅莉 然後八雲紫對我說呢?   總之,就只有那一句話我真的印象很深刻呢……   「你的血緣不夠成為我。」   那是夢中的八雲紫帶給我的話,醒來後總是一直反覆思考著她想表達的意思呢……結 果想著想著就喜歡上了哈哈(炸飛   關於這次的寫作部分,完全就是意識流的寫法XD   不過夢不就是這樣嗎?例如你在夢中說了一句話,但你什麼時候產生你在夢中說話的 錯覺?(喂!)有時不是根本你腦袋想一想意思就直接傳達給夢中的對方了嗎?還有你才 想到什麼的時候下一秒東西就出現了!   其實我覺得秘封組的CD故事也有類似的感覺說?到底是神主故意的呢還是我的錯覺? 可能還是我太自以為吧(刪除線)   總之這就是這次無意間被雷打到的短篇秘封組跟八雲紫故的事了,希望往後還能寫更 多她們的故事www   大家下次見~ 拾遺:   诶?怎麼沒有伊奘諾物質?(刪除線) -- 花を操る程度の能力 ▃▃▂ ψalerzart -== 四季のフラワーマスター == /▼ __/ ◥ 風見 幽香 ##◣/ KAZAMI YUKA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7.198.249
babylina:頭推一個~我也想寫紫和梅莉的故事可是有點子沒文筆Q_Q 11/23 18:10
babylina:一開始看前面真的還已為是CD的台詞翻譯XD 11/23 18:11
※ 編輯: KogeBoro 來自: 114.46.136.114 (11/23 18:41)
synparabola:是秘封組耶////好棒~~ 11/23 19:44
RinKokonoe:推! 11/23 19:54
CirnoThe9:糾竟是梅莉夢見變成紫,還是紫夢見變成梅莉呢~~ 11/23 21:35
CirnoThe9:補推 11/23 21:39
YakumoRan:大推!! 11/23 22:24
iamnotgm:前面都是CD翻譯→前面都是灌水 (喂 11/24 0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