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 女僕長與愛莉絲的秘密交易

[REIMU (正式宣告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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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可獨立成篇，也可以和纂文集（中）對應。）

　　去過魔法森林的人，一定對那裡的環境印象深刻：所到之處盡是蒸騰水氣，像煙般繚
繞樹層，又像霧那樣籠下，蓋住森林，擋住外人的腳步。在人里，大人一定會再三告誡小
孩子：「那裡是進去了就回不來的樹海，千萬不能過去。」不過在小孩子間也流行這樣的
話題：「聽說就在樹海的深處的某地藏了成堆成山的寶物。只要進去，找到一個全身黑色
、戴頂帽子、手上有根掃把的金髮姐姐，並把自己的寶貝拿去跟她交換，就可以得到更好
的寶物；如果遇到帶著一個人偶，同樣是金髮，看起來不是很快樂的姐姐時，就要立刻跟
她說：『我迷路了。』她就會把人帶出森林。」所以每當秋收結束，大夥歇口氣時，孩子
們的冒險就會開始。
　　以往的夏天，人里沒人像神社的巫女那樣懶散，除了偶爾有人進去碰碰運氣找大磨菇
之外，魔法森林幾乎沒有訪客。但那都是過去式了，最近這幾年自從「帶著死去亡靈的金
髮女人」傳說結束，另一個「笑與不笑的兩位魔女」傳說開始後，濃霧淡了，瘴氣也少了
，倒是來魔法森林的腳印多了。只是沒人知道這魔法森林到底深到何處，也沒人能探到底
就是。

　　當然，他們不懂「方法」，自然不知道。知道「方法」的人，也不會講。
　　所以，當女僕長和幾位採蘑菇的人打聲招呼後，便大咧咧走進森林深處，消失不見。
　　
　　「明明可以當鄰居的，可還是選擇擋住人里的視線呀。」
　　
　　女僕長信步走在草地上，看著這直徑僅幾百公尺寬的「洞天」，有些感嘆。
　　用了「方法」，就可以進入森林的最深處，只是那裡沒有更高宏偉的林木，只有綠草
如茵的園地和花香，草地上圍了兩道籬笆，分別圈住兩棟小木屋，小木屋隔得不遠，就在
草地的兩端，這兩端則分別住了兩個少女：霧雨魔里沙和愛莉絲‧瑪嘉特洛依德。兩個少
女感情著實不錯，常常處在一起，偶爾也住在一塊，只是這兩人終究不曾同居就是。
　　女僕長想起上次才和文的閒聊，說什麼「她們只是好朋友而已，簡單說就是朋友以上
，戀人未滿。」如果真如她所說，愛莉絲可真會忍呢。
　　
　　「反正我也不是為了挖八卦。」
　　
　　女僕長手裡提著一袋書，沉甸甸的，舉著頗吃力的。真不愧是圖書館的典藏，別說拿
著麻煩了，連要借來看看都麻煩，為了借書，可得滿足帕秋莉小姐的百般刁難才行。
　　帕秋莉小姐是打從心裡不歡迎女僕長咲夜的，因為她以一介人類的身分，卻深得蕾咪
莉亞大小姐的倚重，一進紅魔館便擔任地位僅次於大小姐和帕秋莉小姐的女僕長，同時還
是大小姐的專屬僕從，這要人不眼紅也難。只是能接女僕長的位置，自然有辦法把屬下弄
得服服貼貼的，除了帕秋莉小姐外，大夥兒可都站在咲夜這一邊。
　　扯遠了，拉回魔法森林吧。總之，以魔里沙為藉口，多少還是能討到書的──大多是
帕秋莉小姐認為不重要的書罷，像流行傢飾、室內裝潢、秋冬流行目錄什麼的，都是另一
個世界的書。而有趣的是，被帕秋莉小姐認定為廢書的這一袋，卻是愛莉絲夢寐以求的新
資訊。
　　愛莉絲和帕秋莉幾乎是完全不同思維的人：愛莉絲喜歡手工藝品，什麼東西都習慣自
己來，包括自己的房子，連帶魔里沙的房子都是親手建的；而帕秋莉小姐則擅長設計機具
，並驅使它們做事；愛莉絲喜歡聊天──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和自己的人偶，而帕秋莉小姐
則能不說話就不說。即便這樣不同個性，她們還是有唯一的共通點，那便是魔里沙。不過
這部分還是先打住吧，要談可長得很。
　　女僕長來到掛著「愛莉絲」門牌的木屋前，輕敲幾聲，待裡頭有回應後便推門而入。
　　
　　「請坐。」愛莉絲略帶生澀地招呼，輕拍沙發上的靠墊。「要喝什麼？」
　　「隨意，咖啡吧？」女僕長則安安穩穩坐在沙發上，看著有點不解的愛莉絲。
　　「咖啡？」
　　「是的，麻煩您。」
　　
　　愛莉絲沒多問，轉身入廚房，又捧個冒煙的馬克杯。
　　
　　「糖和奶精在旁邊，請自己取用。」
　　「謝謝。」
　　
　　拿起這大杯的咖啡端詳一番，又聞聞味道──大概是客人專用的杯子，不過咖啡是魔
里沙的，非常香，啜飲幾口，就知道魔里沙專挑好貨，要說什麼缺點，那肯定是放段時間
了，風味多少會跑。
　　
　　「那麼，就來談談內容吧。」
　　「…嗯。」
　　
　　看來愛莉絲還是不太習慣與人相處，要給人推一把才行。
　　
　　「如之前所說：真人大小，完全重現。」
　　「這個難度很高…需要一點時間，收費也是。」
　　「這個自然沒問題。」女僕長一臉自信。「不過交貨時間是越早越好。」
　　「如果只是個沒靈魂的殼，最快後天就能給。」
　　「呀，我知道妳的意思，只不過很想抱看看。」
　　「…妳變態啊？」
　　「哎呀哎呀，說到這，我可不敢當呢，還要和您請教請教。」
　　
　　愛莉絲大概也猜到意思了，為了不讓女僕長深入，所以她很快轉移話題：
　　
　　「請教就不用了，倒是日期，就兩個禮拜後吧？」
　　「…有點趕…」
　　「沒關係，真趕不上，可以寬個幾天。」女僕長說著說著，把袋子裡的書拿出來。「
這是妳指定的書，如果能早一點完工的話，我應該可以再向帕秋莉小姐多要幾本。」
　　「…真的？」
　　「當然，做生意要講信用。」女僕長見愛莉絲還有些猶豫，便繼續加碼：「素材方面
，除了鋼琴線以外，其他各種線材、素材也能幫妳要到手喔。」
　　
　　這對愛莉絲來說自然是好消息，很多材料不是只靠魔法就能做出來的，比如仿牛皮、
尼龍、樹脂玻璃等外界特有原料，而愛莉絲和八雲紫沒什麼交情，沒辦法委託取貨便是。
而女僕長這個請求簡直是殺必死到家了。
　　
　　「有…有ＰＶＣ嗎？」
　　「啊啊，妳看了嗎？外面的雜誌。」
　　
　　愛莉絲猛點頭，完全看得出她內心興奮的樣子。
　　
　　「建議用ＧＫ吧？ＰＶＣ的前置作業頗費工的喔？」
　　「還是用原來的吧…」
　　「嗯…」女僕長這下子又露出困惑的表情，左右托著腮幫子作思考狀。「這可難辦了
啊…」
　　「怎、怎麼了嗎？」
　　「沒，只是八雲紫不太希望幻想鄉出現太多外界產物，申請成功的機會不大。」
　　「那怎麼行？」
　　
　　愛莉絲一副美夢被戳破的模樣，突然抬高音量，但隨後又發現自己的失態而縮下去。
　　
　　「沒辦法，規定就是規定，能運素材過來就很勉強了。」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比如用幻想鄉現成的材料去轉？還是用魔力硬上？」
　　「真要說，也許帕秋莉小姐能做到，只是她壓根不可能答應，論脾氣，她比八雲紫還
硬太多了。至於後者，相信妳也自己試過了吧？然而不懂生產過程和專用儀器，品質就不
會好吧？」
　　「……」
　　
　　愛莉絲這下不只美夢破碎，心情更是跌到谷底了。肯定是肖想很久了吧？小隻的魔里
沙。也許自己沒發現，但她狂熱的程度已經到了Ｍａｎｉａ的境界了。
　　所以女僕長這下又拍拍她的大腿，傾身低頭小聲說著：
　　
　　「我知道了，這就試試看吧？」
　　「真的？」沒看過愛莉絲本性的人，這時候一定覺得她是個很好使喚的老實人吧？
　　「大不了被念一頓。」女僕長輕輕地來回摸著愛莉絲的腿，算是給點安撫。「我試試
看吧，只是不保證能成功喔。」
　　「嗯嗯！」再說一次，愛莉絲是占有欲很強的人，現在這副溫馴模樣絕對不是她的。
　　「那麼，該是擴大契約內容的時候了。」女僕長從懷裡拿出訂貨單，上頭密密麻麻的
寫了不少字，內容大致上是以物易物，只是女僕長那方只寫了個「１：１仿真人偶：蕾咪
莉亞‧斯卡雷特。」反而愛莉絲那邊寫得滿滿的，胃口可真不小。
　　「那麼，在雙方公平交易的原則下，我希望妳能再加上仿上海的控制系統。」女僕長
在契約單上寫下自己的部分，但沒把筆交給愛莉絲，只看著她。
　　「上海？」
　　「可以省掉自律思考，我知道這部分最費力。」
　　「…妳的胃口可不小。」
　　「做生意麼，價格談攏，一切都好辦。」
　　「妳要先答應我接下來列的條件。」
　　「請說。」
　　
　　愛莉絲這時又獅子大開口，一口氣要求大量的外界書、可以弄個小型工廠的機具、還
有相當量的原料。而女僕長則一一討價還價，硬是駁回條件。
　　
　　「不可能一次給齊，如果妳希望被八雲紫懷疑，被四季映姬查緝，那又另當別論。」
　　「…不過我以紅魔館的名義保證：答應的，我會全數、分期付款，全部奉上。」
　　
　　咲夜放下筆，重新拿起咖啡一飲而盡。不溫不冷的咖啡喝起來實在不怎麼樣。而此時
愛莉絲又在契約書上加上一筆：免費提供任何製作人偶的材料──包括線材、布匹、內構
造、驅動魔法石等任何與人偶相關之素材，皆由紅魔館方提供。
　　跟著咲夜又補上幾筆：僅限本次交易。本交易禁止背書轉讓。
　　雙方心照不宣，各留點洞給對方鑽，也算是對交易的互信。
　　
　　「魔里沙不在啊？」交易結束，女僕長順便找點話題，想多了解愛莉絲。
　　「去森林採蘑菇。只是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但一聽就知道是逐客令，所以咲夜沒辦法裝不知道，起身便要離去。
　　
　　「絕對不能和魔里沙說。」愛莉絲又加了這句。
　　「同樣道理，可不能說溜嘴了，特別是我家的大小姐。」
　　「當然。」
　　
　　─────

　　「所以這次多了個替身人偶？」
　　
　　蕾咪莉亞凝眼看了看報表，確定真是「替身人偶」，一張臉既是興趣十足、又是困惑
不已，看起來十分有趣。
　　
　　「是，有鑒於大小姐晝伏夜出的習慣，為了隨時能維持大小姐的威嚴，這點準備是必
然的。」
　　「這樣…」
　　
　　蕾咪莉亞看著對面坐在椅子上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偶，久了還真有那麼點趣味。
　　
　　「就為了這個理由，用了整整一個月份的預定量嗎？」
　　「紅魔館的資源還是十分充足的，太多也是種浪費，不如就拿出來好好利用。」
　　「可以理解。」
　　
　　不過蕾咪莉亞跟著站起身來，走到人偶蕾咪莉亞的面前，又是輕撫又是壓的，好像在
測試一樣。
　　
　　「咲夜，別以為我不知道妳在打什麼算盤。」
　　「是。」
　　「…不過看在做得這麼好的份上，這次就算了。有機會也讓我試試。」
　　「是。」
　　
　　跟著又交代幾句，咲夜便領著人偶蕾咪莉亞離開了。這人偶不只長得一樣、觸感一流
，連走起路來都很「蕾咪莉亞」。
　　
　　「人類總愛貶低其他生物，又是『怪』呀又是『鬼』的，看來是五十步笑百步啊。」
　　
　　反正是咲夜，她愛怎樣就怎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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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夜咲夜：「抱枕？嘖嘖嘖嘖...都什麼年代了？」

　　蕾咪莉亞：「我早就知道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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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akuyaIzayoi:唷 這個上班偷懶的傢伙
推 wayneshih:兩位淑(ㄅㄧㄢˋ)女(ㄊㄞˋ)的交易
推 Shikieiki:未看先推
推 ShangHaiDoll:女僕長的意圖 大家都知道 w
推 wu7472:看完推
推 CirnoThe9:有批PVC好便宜的啊,需要的話打這個電話(拖走
推 MegaMarisa:推阿    只不過女僕長也真大膽
推 ysanderl:若真沒讓蕾咪知道這件事的話，咲夜就有往篡位走的可能了w
推 binshuanMKII:wwwww省掉自律思考真可惜啊(謎XDDD)
推 binshuanMKII:...等等!? 現在才注意到，原PO暱稱是怎麼回事wwwwww
→ PsycoZero:Z：bin你現在才注意到啊？那個挺久了說
推 binshuanMKII:嘛，因為小的我實在眼力不佳啊XDD
推 YakumoRan:推!
→ cpblmlb:PAD長之心，路人皆知
※ 編輯: REIMU           來自: 218.165.125.64       (07/24 0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