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 東方月望想 終章 雨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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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雨月去了什麼地方？這是大家急於想知道的事情，經過簡單的說明後其實也只是去
過該去的地方而已。

　　「因為不會飛啊，那靠兩條腿走路上妖怪之山，去地靈殿等地方就要花很多時間啊，
中間逗留、觀光、接受招待等等，其實只花兩年已經很快了。」
　　「原來如此啊～」
　　妹紅跟天子異口同聲的說，只有慧音一句話都沒講。
　　雨月看了看三人的反應，覺得差不多了。
　　「好啦，先這樣了可以吃晚飯了嗎？我餓了。」
　　「對喔，這樣一說好像都還沒開始作飯……」
　　天子猛然發覺太陽已經下山了，但是連火都沒生。

　　「那就去人里吃飯好了。」
　　「看來好像沒別的辦法了。」
　　妹紅抓了抓頭，似乎也沒其他方案的樣子。
　　「好！我要去吃壽喜燒！」
　　天子提到壽喜燒三個字眼神就發亮了起來。
　　“現在人里有賣壽喜燒？”
　　雨月不禁懷疑著。
　　「一年前開的，那時候你還在旅行。」
　　看到雨月不解的表情，妹紅說明了一下。
　　「原來如此……」
　　
　　眼見天子推著妹紅出家門口，但是慧音仍然還是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怎麼了嗎，慧音老師？」
　　「嗯～沒事。」
　　看似有點奇怪的慧音搖了搖頭，表示沒問題。
　　
　　　□
　　
　　「真是意外，這裡居然開了一家這麼好吃的壽喜燒！」
　　雨月大吃一驚，真的是出乎意料之外。
　　「對吧對吧！」
　　天子吃的肚子都有點微微漲起來了，天人還真能吃啊。
　　「每個月這傢伙都會來這邊吃，不知道這有什麼好吃的。」
　　妹紅雖然嘴巴是那樣說，但是這人也吃了好幾盤肉。　
　　慧音老師還是那樣正常的食量，雖然還是比一般人少。

　　「那……我們先在這邊分手吧。」
　　雨月停下了腳步，跟三人道別。
　　「你又要去哪了？」
　　「永遠亭啦，打個招呼而已。」
　　「這樣啊？那我們先回去了，早點回來啊。」
　　雨月露出一點意外的表情，遲疑了一下說：
　　「好～」
　　雨月揮了揮手，慢慢消失在人里的街道上。

　　□

　　丑時三刻，逢魔之時。雨月走在迷途竹林之中，信步而行。竹林透出了細細的血紅色
陽光以及帶有暖意的微風，配上搖曳的竹響，完全不會讓人聯想到這地方是個極度危險的
場所，反倒讓人覺得十分風雅。

　　走著走著，雨月停下了腳步。
　　「要跟著我一起去嗎？妹紅？」
　　「果然，你變了很多啊，以前要是跟蹤你根本不會發現的。」
　　妹紅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而且全身都是那種味道……」
　　「妳在說什麼啊，我怎麼都聽不懂？什麼味道？」
　　雨月的口氣似乎在裝糊塗一般，嘻皮笑臉的。
　　「你真的聽不懂嗎？你身上滿滿都是蓬萊人的味道啊！」
　　妹紅糾起了雨月的胸口，憤怒的大喝著。而雨月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看著妹紅，也許
在妹紅眼中算是默認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蓬萊人？你不是一直以身為人類為傲嘛！？」
　　雨月沉默了一下，接著大笑了起來，但是一點喜悅的感覺都沒有。
　　「啊～沒錯，一直都是如此的，自從來到幻想鄉，我對人類這身分一直都是引以為傲
的。」
　　身為人類，可以跟月人、天人、妖怪們和平相處，甚至結為好友，這是相當足以自傲
的事情。
　　「那你為什麼還會……」
　　雨月反手拍掉正緊抓著自己的手，並後退了幾步，露出十分悲傷的表情。
　　「如果在那之前我早就不是人類了呢？」
　　「如果我來到幻想鄉是早有預謀的呢？」
　　「如果一切都是被設定好的話呢？」
　　一連串的如果，表明了雨月的來到幻想鄉是有人有意為之的。

　　「而且我也不是蓬萊人，我並沒有服下蓬萊之藥，我……什麼也不是。」
　　「那你到底是什麼？」
　　雨月露出了無所謂的笑容，擺了擺手。
　　「你認為我是蓬萊人就是吧，我無所謂，不過我很希望妳能幫我忙。」
　　雨月伸出雙手放在妹紅的肩膀上。
　　「那妳願意幫我嘛？」
　　「幫你什麼？」
　　「妳等我一下。」
　　接著將那個只有他能使用的自動書記地圖拿了出來。
　　「雖然……我得到了這種身體，但是我也獲得了力量。」
　　「力量？」
　　「妳看喔！」
　　露出了現寶般的笑容，突然像是活的一般，卷軸伸長了，雨月像是握著棍子一般。
　　「接下來……」
　　雨月將卷軸輕輕的點了下地面，慢慢的附近的地面冒出了綠色線條，像是河的主流跟
分流般一般的分佈。

　　「這是……？」
　　「聽過風水吧？這就是一般人所說的龍脈之類的東西。」
　　「這東西有什麼用？」
　　如此奇妙的場合勾起了妹紅的好奇心，雖然場合不太對，但是也不禁開口問。
　　「接下來嘛……」
　　
　　雨月用手上的那根卷軸敲打了一下那根綠色線條。
　　
　　沒過多久突然地面開始晃動了起來，強度雖然不強但是能讓人清楚感受到那股震動。
　　這下子，妹紅懂了一些東西了。

　　「最近的地震……是你搞的鬼！？」
　　妹紅看著正對著她笑的雨月大喊著。
　　「嗯，最近的地震都是我在練習所發生的。」
　　雨月毫不猶豫的承認自己是元凶。

　　「其實還有很多有趣的方法，像是把紅色的線跟綠色的線接在一起，也會有不同的結
果喔，呵呵呵。」
　　雨月像是孩子般露出了笑容，但是不知為何帶著一種滿滿的惡意。
　　「看完了我的能力，妳決定要要幫我了嗎？」
　　「……你到底要幹嘛？」
　　「這個嘛……只要能讓我變成這樣的人痛苦，那麼怎樣都行吧？其實我們有著共同的
敵人。」
　　「妳是指？」
　　聽到雨月講到這種程度，妹紅再笨也知道他的目標了。
　　「我只要永琳，輝夜就交給妳了如何？」
　　至此，那個曾經的好友仍然是那樣帶著微笑的，就跟兩年前一樣，只是現在的笑容讓
妹紅覺得不寒而慄。
　　
　　「當然，也許妳會認為我瘋了……也許吧，不過很多人幫我喔。」
　　接著雨月伸出了手指慢慢數著。
　　「芙蘭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守矢神社跟命蓮寺也答應中立，地底也是。再來我也有
仙人的幫忙、加上妳跟天子就一定可以成功的。」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弄到這麼多人幫你？」
　　雨月抓了抓頭，那是他一向的習慣，準備要講什麼麻煩的事情都會作的動作。
　　「我啊──很喜歡幻想鄉，雖然我在這邊才待了幾年。」
　　「我啊──很喜歡永琳，即使我跟她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你對那個藥師！？」
　　妹紅反應相當的激烈，而且還臉紅了。
　　「……不過也恨著她，因為她的關係，我變成了這樣的怪物。」
　　「很矛盾吧，但是有時候就是這樣，即使能夠理解，也不代表可以接受。」
　　「後來我想到一個法子……」
　　『如果把輝夜當作人柱，這樣子大結界就永遠不會壞了喔……』
　　「而且也達到了我復仇的目的。」

　　雨月說完後帶著微笑，期待著妹紅的反應。

　　「你果然不正常了，這種事情誰會答應啊！」
　　「那麼……所以妳是拒絕了？」
　　「而且還要阻止你！」
　　妹紅全身噴出火炎，就像是一座火山一般。

　　「好吧……希望妳能阻止我。」
　　雨月不打算抵抗，就那樣站著，閉上眼睛。
　　「妳要殺死我幾次才夠呢？」
　　聽到這句話後，妹紅停住了，沒錯，雨月是殺不死的，無論怎麼殺都不會死的。不過
最重要的是，妹紅的精神能承受嗎？

　　□

　　雨月離開了，而妹紅只是站在那邊動也不動的，最後她終究是下不了手。
　　「加油吧，希望妳能夠阻止我，不然妳的生存意義就會少一個了。」
　　那是雨月離開始最後的一句話。

　　雨月回到了人里，一副掃興的表情。
　　「啊～好好的重聚之日……結果鬧成這樣。」
　　雨月給妹紅這樣一鬧，也沒打算回去永遠亭了。
　　「該回去嗎……算了，換個地方好了，去那邊吧。」

　　紅魔館──

　　芙蘭現在不再待在地下室了，對於看似已經沒有危險性的芙蘭，現在已經擁有自己的
房間了，那是蕾米莉亞替自己妹妹準備已久的房間，如今終於用到了。

　　我們的小公主現在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夜晚的景色，對她來說任何的景色都是新鮮有趣
的，大家看慣的景色，對她來說都是新的東西。就這樣日復一日的，從沒變過。

　　「芙蘭這麼愛看夜空啊？」
　　「因為很有趣啊～」
　　芙蘭坐在窗外，用望遠鏡看著天上的星星，兩隻小腿晃啊晃的十分的開心。
　　
　　「……」

 　　身為姐姐的蕾米莉亞有時候會忌妒雨月，因為自己雖然是姐姐，只能把自己妹妹關
在漆黑地下室，而雨月只用了一年不到的時間就把自己妹妹給教育的相當好，妹妹的一顆
心也繫在那個已經死去的女僕──雨夜身上，而且還是假死！
　　一想到這邊蕾米莉亞又差點把自己喜歡的杯子捏碎了。

　　「真的是……有點忌妒啊。」
　　面對這種事情，就算是強勢的紅魔館主也不禁嘆了口氣。
　　「不過也是因為大小姐的英明決定才可以讓事情有了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身為一個女僕，咲夜抓準了相當好的時間點。
　　「嘛～咲夜妳也說得沒錯就是了，不過還是有點不甘心啊。」
　　
　　自己在這邊坐了半天，發現自己的妹妹連頭都不回一下，真是有點不太爽，想了想還
是別在這邊好了。

　　「算了，別打擾她好了。」
　　兩人安安靜靜的離開了房間，而熱衷於觀星的芙蘭則是一點都沒注意到。
　　
　　「籠目籠目，籠の中の鳥は，いついつ出やる，後ろの正面誰？」
　　「籠目籠目，籠の中の鳥は，いついつ出やる，後ろの正面誰？」
　　心情不錯的二小姐哼著雨夜教給她的歌，用著跟香草借來的天文望遠鏡。

　　「嗯～唱得很不錯，比我唱的好。」
　　「！」
　　芙蘭聽到了久違的聲音，立刻回過頭來，而她朝思暮想的人正坐在她的床上。
　　「雨……月？」
　　「好久不見了，二小姐。」
　　對雨月來說，她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不是愛情那種感情，而是親人般的存在，可能
更像女兒或是妹妹也說不定。
　　「你去哪邊了啦！我跟中國去了你那邊好多次，結果慧音老師都說你還沒回來。」
　　芙蘭難過的表情溢於言表，雨月看到那表情也覺得不好受，但是非常可愛了！

　　(我稍微能夠理解咲夜的心情了……)

　　「笨蛋！」
　　「咦？」
　　「大笨蛋！」
　　「……」
　　「超級大笨蛋！」
　　曾幾何時那個小小破壞魔的拳頭變得脆弱起來了，雖然在雨月的身上敲了好幾下，但
是就跟撒嬌一般的可愛且無力。
　　「對不起啊……讓妳擔心了……」
　　雨月把芙蘭的帽子摘了下來，摸了摸她金色柔軟的頭髮。
　　
　　老實說雨月也沒想到自己會被芙蘭那樣惦記著，畢竟他是雨月不是雨夜。
　　“也許是移情作用吧，不管怎樣除了性別，雨月跟雨夜本質上差異不大。”

　　「走吧！」
　　雨月用公主抱將芙蘭抱了起來。
　　「咦！？你要去哪？」
　　突然被這樣抱起來的芙蘭不但被嚇到而且臉頰變的紅通通的。
　　「我想要做壞事，你願意幫我嗎？」
　　「做壞事？」
　　芙蘭宛如寶石般的雙眼睜得大大的，似乎對雨月口中的做壞事感到相當的訝異。
　　「沒錯，做壞事！要來嗎？」
　　「嗯！」
　　芙蘭的小腦袋用力點頭，並且十分高興的樣子。
　　「好！恭喜妳成為雨月同盟的一份子！」
　　接著雨月抱著芙蘭，從窗戶一躍而下，消失於夜色之中。

　　□

　　永遠亭──

　　一如往常的永遠亭，到了月圓時，眾人會開始準備白玉糰子在賞月食用。不過一切都
是以晚上放晴為主，如果下雨的話，那便看不到月亮了。

　　「下雨啦……」
　　鈴仙將手探出窗外感覺一下雨量，似乎這次滿月活動看來是沒辦法如期舉辦了。
　　「公主大人，看來沒辦法辦了。」
　　鈴仙神色之中看的出來十分的失望。

　　「不──今天還是辦好了。」
　　輝夜抬頭看了一下那片遮住月亮的烏雲，接著說。
　　「不過在我房間，今夜我要一個人舉辦。」
　　「連師匠都不請？」
　　「永琳在忙就算了，反正每月都會有的，所以不用特別講了。」
　　「我了解了，那麼請先回房稍等一下，回頭我會將東西準備好送進去的。」
　　
　　沒過多久，鈴仙就將東西準備好擺在了輝夜的房間內。
　　「嗯，感謝。接下來就請讓我獨自賞月吧。」
　　「……我了解了。」
　　雖然鈴仙感覺到了哪邊不對勁，但是也說不上來，公主有時候喜歡獨自一人所以也不
是第一次就是了。

　　當鈴仙離開了房間後，輝夜走近了那扇可以看到月亮的窗前……

　　「不但下雨而且連月亮都看不見啦……這是我們當初取這名字的原由嗎？」
　　「呵呵，這問題要問您啊，公主。」
　　輝夜身後傳來了久違的聲音，對永遠亭來說絕對不陌生的聲音。
　　「哈──帶我走吧。」
　　「如您所願……」

　　是夜，輝夜公主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消失在自己的房間內，其房內留下了大片的血跡
。

　　近日，永遠亭跟紅魔館發生了人口失蹤的事件，芙蘭、輝夜公主相繼消失，雨月莊的
妹紅以及雨月本人也下落不明。

　　“接下來第二階段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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