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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歲月荏苒,我們不知不覺已在草屋住了將近兩年,對加起來不到三十五歲的我 們來說,是一段不能算漫長、但絕不可忽略的人生經歷。 意識到離開此處後所要面臨的事物,頗為感傷的心境油然而生。 大王病危的消息傳來時,神子當下就決定回京。 「嗯……雖然我們的準備還不夠,但是時機先來了呀……」 神子經過道教的洗禮,整個人已脫胎換骨,講起話來也充滿高人的氣味,大概跟頭上兩搓 差不多高吧。 這也是因為她把那些連山歸藏全都讀完的緣故,青娥說神子在知識方面已超越她,只消循 序漸進,假以時日必能達到仙人的修為。 至於布都,腦子差了點,可是她本就具備武術與法術的底子,學習道術算得上輕鬆寫意。 我嘛……情況雖不能稱慘不忍睹,但離牛步不前也相距不遠,神子口中的準備不足,我覺 得多半是在指我。 「真是的,何必要回去那無聊的京城呢!」 在我洗衣服洗到出神時突然現身的,除了討厭的霍青娥不會有別人。 「蘇我殿下也這麼認為吧?」 我是真心地與這個人合不來,從神子告誡我後,就再也沒跟她單獨交談過。 在相處的最後時日,她卻和我有同樣的想法,我順勢開口: 「神子大人的心意不是我等所能明瞭的。」 此話一出連我都嚇了一大跳,青娥當然不會明白原因。 「嗚嗚──娘娘我對於太乙呀六壬呀是很不拿手沒錯,豐聰耳殿下算到了什麼我也不懂, 畢竟保命躲藏只需要奇門遁甲嘛~~」 「保命躲藏?」 「唉呀,娘娘說溜嘴了,這件事等妳們成仙再來煩惱唄!」青衣仙女竟然話說一半就拔簪 子打洞,穿牆前不忘回首一笑: 「蘇我殿下可得多加油囉,到時被留下來的搞不好只有妳唷!」 ……我的道行低落,跟我徹底地厭惡這個人應該脫不了關係。 好在神子並沒有丟下我,反倒是要求我替她們梳妝打扮。 「這是為什麼呢?」 「以皇子的身分進宮太引人注目,最好是讓外界當作我一直因病待在宮中某處。」 「我知道了,可是之前的『跡見』不行嗎?布都為何也要換裝?」 「『跡見』還有他的登場機會,先別打草驚蛇。」 神子邊解釋,邊拼命地用梳子壓下亂毛。 穿過青娥的法術,我們現身在西山荒郊,一棵椋樹之前,這樹的主幹岔開分作二股復於樹 頂聚合,透過中間分歧而成的孔洞,竟可隱約瞧見我們生活的草屋,顯然此椋樹是一處陣 法的發動點。 「奇門遁甲之術果真奧妙……」 「妳那雙怪眼才是不可思議,竟然隨便識破了人家苦心佈置的陣法!」 一旁銀髮披肩、身段纖細的少女沒好氣地說著,隨即遭另一位著紫黑色衣裙、氣度雍容的 少女訓斥。 「皇城之內處處是耳目,務必小心謹慎!」高貴的少女鄭重地朝椋樹拜揖:「這一年多來 ,謝謝您的照顧!」 ──我們會再相見的。 三人之中,似乎惟有我因風聲產生了幻聽。 「我是蘇我屠自古,這兩位是橘郎女和膳郎女,她們是我的友人,前來探望豐聰耳皇子。 」 宮門守衛色瞇瞇地打量著「橘」跟「膳」,豈有此理! 雖然橘﹝神子﹞與膳﹝布都﹞的女裝的確看起來國色天香、溫柔婉約,但是輸給這兩個平 時作男人模樣的傢伙……父親,屠自古真的很缺乏儀態嗎? 「咳!」我悶哼著打斷守衛:「怎麼沒見著逆?他現在不守門了嗎?」 守衛的表情一下子僵硬起來: 「這……小的剛到任沒多久,不是很清楚……」 「行了,快放我們進去便是!」 「遵命!」 進到宮中,頓覺空氣宛由眾人情緒漫溢凝聚、隱隱透著重重緊張,予人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之感。 「情況有些古怪,我去見額田部皇女,妳們先至東宮等我。」神子不待我們回應,飛也似 地跑走了。 穿著女裝哪有可能跑那麼快呀──!還好周遭並無他人,沒撞見神子施展法術的瞬間。 我和布都面面相覷,只得依言去神子的寢殿等候,住過兩個多月的東宮景物依舊,使我有 種時空錯置的混亂感。 甫一坐下,布都悄悄地卜起卦辭,然後向我耳語。 「三輪逆多半已經死了。」 雖然有些悲觀,但布都的道術一向在我之上,我毫無保留地接受了。 「難道是因為先前的瘟疫?」 「不,卦象是兇,應該是被人所殺,約在一年以前。」 「一、一年!為何在草屋時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如果人們沒有談論這件事,小鬼自然就得不到情報。」 我想起方才守衛奇怪的態度,明白了布都言下之意。 「不是沒有談論,而是禁止談論,那麼神子……」 「我想神子大人只是去確認兇手的身分。」 兇手這詞讓我起了陣寒顫,正想說點什麼,從敞著的窗突見遠方一名僧人安閒自適地走向 寢殿。 僧人慈眉善目,除了五官清秀外臉上毫無特徵,無從判斷年齡。他站在門口,雙手合十地 朝我們行禮: 「妳們是豐聰耳居士的妃子吧?」 糟糕,眼前這僧人在宮裡熟門熟路的,肯定是某位皇族的貴客,若是冒失地詢問對方名號 ,豈不自曝對宮內事一無所知? 「這位高僧是豐國法師,屠自古,可別怠慢了。」在我進退兩難之刻,已換男裝打扮的神 子及時自身後起居室走出。 「善哉。是貧僧打擾兩位妃子的談話在先,居士莫怪。」 「大師今日所來為何?」 「前陣子居士微恙深居宮中,緣慳一面,今聞居士貴體康復,特地前來拜會。」 「呵,大師多禮了,請上座。」 「請、請。」 趁著布都沏茶準備的空檔,我把神子拉到一旁惡補了關於豐國法師的資訊。 豐國法師是崇佛的池邊皇子即位後,這一年來宮內的紅人,在有如國家門戶的豐國一帶, 許多從新羅、百濟、隋所傳入的佛經典籍皆由他翻譯謄寫後流通至全國,頗負盛名。 「哈哈哈,貧僧年輕時想效法法顯大師,一路西行至豐國時,因緣際會駐留該地,豐國法 師乃虛妄之名。」 「只要心繫三寶,哪兒都是天竺,何況經大師手筆傳入我國佛法無數,功德實不亞於法顯 大師。」 「這有賴蘇我居士和豐聰耳居士深敬佛法,貧僧只不過推波助瀾。」 兩人你高過來我高過去,在一旁服侍的我聽得都快睡著了,我不禁覺得,若是神子表明自 己真正的信仰,再加個東風谷武麿來場三方談話,那樣才有意思! 可惜我有生之年,應該沒辦法看到喔? 「世人皆道豐聰耳居士為觀音化身,依貧僧看,不然。」 神子笑道:「那是市井小民擅自評價,怎麼大師也認真起來了?」 「貧僧今觀居士氣度,倒像是多聞天王。」 神子手中一震,險些將茶湯潑灑而出。 多聞天是佛教四天王之一,富有軍略,貌似人畜無害的法師提及祂是何用意? 「請問大師是何方人士?」 「貧僧是信濃出身。」 信濃……離諏訪很近。我在心中暗忖。 「大師可有親人?」 「有一姐,業已遁入空門。」 神子「咳」的一聲: 「實不相瞞,在下有一不情之請。」 「好說、好說。」 「近日蘇我家女眷老幼將會前往信濃避暑數月,想請大師與之同行,為家人說法餘暇,也 得回鄉和令姐聚首,不知何如?」 豐國法師面露欣然之色: 「承蒙居士用心,貧僧定略盡綿力。」 「敢情好,我想蘇我家的使者已經在尋找大師商討此事。」 「嗯,貧僧今日就此告退,居士心願遂了之時必當造訪。」 神子瞇細目光,朝法師拱了拱手,沒有回話。 直到晚上就寢,神子一整天都沒再開口。 -- 「──這裡,沒有聲音──」 「──從天舞降的雪花沒有溫度──」 「──沒有夢想與希望──」 「──任何生命都無法生存──」 「──只有一片,『寂靜雪原』﹝Nagato Yuki﹞──」 PTT-Haruhi《SOS聖杯戰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3.189.145
synparabola:頭推! 11/12 02:12
apaapa:推 11/12 06:15
babylina:推神子和討厭的霍青娥(?) XD 11/12 19:25
※ 編輯: wayneshih 來自: 220.133.189.145 (11/12 21:21)
newest:推!! 11/13 17:26
pairslipper:芳香什麼時候出場XD 11/13 19:42
wayneshih:約再二到三回吧? 11/13 22:22
CirnoThe9:推! 11/14 13:39
MoriyaSuwako:1布都又有新身分了,一人飾多角 11/15 00:08
vseeker:簽名檔好令人懷念,我記得是出自一篇當初紅透西洽和涼宮 11/15 22:26
vseeker:版的同人小說,當時還帶動一陣改編風,相當棒的傑作(遠目 11/15 22:28
wayneshih:這...真是令人高興得不好意思>///< 11/15 2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