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paapa:42 絆了一下 02/07 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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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之藥，絕對不可服用的禁忌之藥。
服用一次，便再也無法成長。
服用兩次，會忘記一切病痛。
服用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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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音在小山洞裡鋪好一席軟草，讓妹紅躺下，接著在洞口升起一小堆火。
「好好休息吧。」慧音撫著妹紅的頭髮，用手背探了一下妹紅的體溫，一
切正常，只要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明天我帶妳去個比較安靜的村落，好嗎？」
妹紅微微地翻身背對慧音，沒有回答。
（總覺得今天過的好快啊。）
洞外早已晚霞滿天，倦鳥歸巢，農人返家，洞外的世界在夕陽裡顯出一片
安和氣象。
但那個世界的和平裡沒有妹紅。
慧音看著妹紅的背影，陡然想起先前那片煉獄般的光景。
（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得殺掉這個女孩不可？不死的蓬萊人對那個
叫輝夜的有這麼危險嗎？）
「簡直是亂來……」慧音聽著妹紅的呼吸聲漸漸低沈，緩緩地、緩緩地睡
了。
（不過最亂來的還是我吧，身為妖怪喜歡人類、保護人類。）
一片急促的腳步聲驚醒了半夢半醒之間的慧音。
（好多人，而且帶著刀槍弓箭，怎麼回事？）
慧音踏滅洞口的火堆，悄悄地飛到洞口的樹頂察看。
「五十……不止，有一百五十人以上朝這裡過來；山下也全部都是人，怎
麼回事？現在不是圍獵的季節，這座山也不是獵場啊。」
慧音在上山的人群中偶然瞥見曾經圍殺妹紅的那三個男人。
「衝著妹紅來的嗎？」
（一百五十人，要打倒他們不是難事，可是說不定他們會先發現妹紅……）
慧音稍微看了一下地形與對方的行動路線。
（背著妹紅衝出去吧，以我的本領，一般的人類應該是追不上也射不中的。）
當慧音打定主意的時候，慧音的腳不小心在樹頂上拌了一下，驚起了正在
這樹上休息的幾隻飛鳥。
「那邊！那邊有動靜！」
「快點過去看看！說不定那兩隻妖怪就在那裡！」
（糟了！）
慧音立刻回到妹紅的身邊將她搖醒：「妹紅，起來嘍。」
「怎麼了嗎？」
慧音笑著將妹紅背起：「我們換個地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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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快追！別讓那兩個妖怪逃了！」
慧音背著妹紅在傍晚的山林裡靈巧地穿梭。
「嗯！」妹紅酸痛的身體還無法承受突來的顛簸。
「忍耐一下，等我們逃出包圍圈就不會顛得這麼劇烈了。」
慧音不經意地看著東方的天空，滿月的輪廓在衰弱的夕照裡逐漸清晰。
（沒想到會圍得這麼密，說不定得把『那個』亮出來才行呢。）
「弓箭手看好天空！妖怪一飛上去就給我射下來！」
「外面多找一點人來圍山！別讓妖怪跑出去！」
負責發號施令的中年男子看著身邊一名帶著長刀的年輕人：「沒想到竟然有
妖怪溜到城附近的山裡，還好你那三個手下回來通知我們，不然那兩個妖怪不知
會吃掉多少城裡的百姓呢。」
年輕人撥著長刀，毫不在意地回答：「放心吧，我這把刀宰過的妖怪沒有五
十也有一百，你只要好好圍住這座山，別讓妖怪有機會逃出去就行了。」
「那裡！妖怪在那裡」一個人發現了慧音與妹紅的蹤跡。
「去！」慧音立刻掉頭避開那人的視線，卻闖進了一名弓箭手的射線。
「去死！」弓箭的破空聲與那人的吼聲同時到達慧音的面前！
「想的美！」慧音即時召喚出使魔擋下幾乎刺入胸口的箭，緊接著逃入另
一片樹林裡。
「嗚……嗯。」
「再忍耐一下就好了，知道嗎？妹紅？」
（可惡！可惡！可惡！這些人怎麼會剛好攔在我的路線上？明明確認過剛
剛那條路是安全的啊。）
一枝箭冰冷地掠過慧音的鬢髮。
（又被發現了！）
「那邊！妖怪往那邊去了！」
「圍起來！圍起來！」
「把弓箭手叫上來！」
（怎麼會這樣？簡直就像是有個很瞭解妖怪的人在指揮他們一樣。）
帶著長刀的年輕人察看著地面，在亂無章法的腳印裡，年輕人緊盯著一對
輕巧至幾乎消失的足跡：「上白澤慧音嗎？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呢，竟然會在獵
殺蓬萊人的任務裡遇上。哼。」
「呼……呼……」氣喘吁吁的慧音小心地將妹紅放在樹下，努力平順紊亂
的呼吸：「到這裡……呼……應該暫時沒有問題。」
這裡是整座山最隱密的地點，只有滿月的光芒照在這片草地上，沒有任何
小路通往這塊樹林中的空地，循著小路搜索的普通人類不可能找到這裡。
妹紅挺著僵硬的表情挪動身體，試著讓自己舒服一點。
「很痛嗎？」
妹紅沒有搖頭也沒有回答。
「放心，這裡一般人根本找不到，我們就在這裡休息好了。」慧音撥開沾
在額上的瀏海，溫柔地按摩著妹紅的肩膀與手腳。
「妖怪與人類之間竟然會有這麼溫馨的畫面，好感人啊。」持著長刀的年
輕人不知何時來到慧音的背後。
「什……！」慧音還來不及轉頭就被年輕人重重地扔在後面的樹幹上。
「啊！」
「哼哼，真是了不起呢，立志保護人類的半獸。」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事？」
「唉～～妳真是無情呢，跟人類在一起太久，連妖怪的本能都忘記了嗎？」
長刀刀刃反射的月光在慧音的臉上挑動著不安的情緒，刺眼的光芒讓慧音看不清
楚年輕人的面孔。
「所以我才說妳愚蠢。」
年輕人漫不經心的話語中暗藏了五把銳利的飛刀！聽見飛刀聲的慧音招來
使魔彈開了瞄準頭、胸、腹與雙手的五把飛刀。
「這種陰險的招數只有一個妖怪有臉用出來。」慧音招來了更多的使魔圍
在身邊，並讓八個使魔繞過年輕人護住妹紅。
「那妳絕對想不到那個妖怪現在變的比以前更陰險了。」
被彈開的五把飛刀同時從地面彈起，刺向慧音背後的死角！
慧音的使魔隨著飛刀的動作迅速地在慧音背後飛舞，彈開、再彈開，彷彿
擁有意識的飛刀不停地與慧音的使魔對抗。
「你在這裡作什麼？你不是很討厭人類嗎？」
「是啊，我很討厭人類，討厭死了！所以我才會把那些有能力玩刀弄劍的
人類弄來這座山裡。」年輕人轉頭瞄了一下妹紅：「不過在我殺掉這裡所有的人
類之前，我得先殺掉躺在那裡的蓬萊人，這是工作。」
「你以為我會坐視不管嗎？」慧音的使魔搶得先機，一鼓作氣將五把飛刀
通通打斷在地上。
「唷，好可怕喔，半獸少女慧音生氣了呢。她也只會生氣而已，什麼本事
也沒有。」年輕人的長刀突然刺向妹紅：「就像這樣。」
鏘！
妹紅面前的使魔毫不猶豫地吐出一顆球彈將長刀撞開，慧音也跟著移動到
妹紅的面前：「就像這樣阻止你……然後打倒你！」
「彈幕嗎？」
「我不會讓你碰到這個人一根汗毛的！」
八個使魔在慧音身邊排出一個方陣：「接招！」
紅色與藍色的球彈自慧音的面前散開，徹底遮蔽了年輕人的視線。
「看起來是有點進步了。」年輕人自在地穿過不甚快速的紅藍球彈：「不過
想打中我還早了七百年！」
年輕人對準彈幕間隙中忽隱忽現的妹紅舉起手裡的長刀。
「蓬萊人的命我收下了！」
長刀揮落！
「妳！」
慧音突然出現在年輕人的面前，趁著年輕人全神灌注於長刀的時機一掌將
年輕人轟了出去！
「我說過不會讓你碰她！」慧音從懷裡掏出一張咒卡：「國符！三神器——
劍！」圍成方陣的使魔隨著咒卡的力量起舞，串成一條來回滾動的遊龍！
「可惡！上白澤慧音！」遭到突襲的年輕人憤怒地衝向慧音，慧音輕巧地
放出大型紅藍球彈後退開，使魔串成的遊龍隨之吐出紅藍交錯的劍彈。
彈幕和緩地移動在空間之中，構造複雜的劍網對揮舞著長刀彈開子彈的年
輕人絲毫不構成威脅。
「雕蟲小技！」年輕人切開面前的球彈，放肆地叫囂。
「真是個粗魯的妖怪……」慧音在劍狀彈幕尚未消褪之前又掏出了另一張
咒卡：「三神器——玉！」
使魔排成的巨浪夾著流轉的米狀彈打了過來，舞著長刀的年輕人開始笨拙
地移動腳步閃避子彈。
「還沒完呢。」慧音的語氣冷靜而堅毅，手中拿著即將發動的第三張咒卡：
「三神器——鏡！」
使魔的浪頭隨著咒卡的力量翻湧壯大，米狀彈的浪花開始吞噬年輕人的移
動空間，離開浪頭的使魔在轉回慧音身邊的路上左右包抄放出劍狀彈，年輕人的
長刀漸漸抵抗不了彈幕的壓力。
「很行嘛！上白澤慧音！」年輕人手上的功夫沒有嘴巴那麼俐落，撐不了
兩回手中的長刀就被慧音投出的巨型球彈打落！
「乖乖躺下吧。」慧音一揮手，第三波使魔浪潮便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使魔、米狀彈、劍狀彈、球彈全部命中困於彈幕中的目標！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年輕人隨著不甘心的咆哮倒在地上。慧
音收回使魔，緩步踱到年輕人身邊：「這次我留你一條命，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
你！」
「不愧是立志保護人類的半獸，很有同情心呢。」年輕人掙扎著爬起：「所
以妳也變的跟人類一樣愚蠢。」
「啊……！」
一把小刀將慧音腹部藍色的衣料染成了紫色。
「你這個陰險的傢伙……」
「我可是壞心眼的妖怪啊，裝死偷襲是家常便飯，雖然你打我打的也挺痛
就是。」年輕人丟下慧音，拾起地上的長刀轉往妹紅的方向。
「你別想！」
鮮血順著長刀的弧線飛濺在滿月下。
「咕……咳……」
慧音摀住胸腹的傷口跪倒在地。
「放心，我不會要妳的命。」年輕人湊近慧音的耳邊：「就算要，也得等我
看夠妳那痛恨自己的表情之後。」
「不准……你碰她……」
慧音伸出右手揪住年輕人的長刀，卻被年輕人毫不費力地掙脫。
年輕人提著尚在滴血的長刀向妹紅靠近。
（這些力量不夠。）
妹紅用怨毒的眼神盯著長刀上的血。
（不能在這裡倒下。）
年輕人用手指挑起妹紅的臉蛋：「蓬萊人嗎？嘖嘖，真是可惜啊，空有蓬萊
之人的美麗形體，卻沒有蓬萊之人的靈魂。」
（我是……歷史與知識的半獸）
妹紅眼中放出幾乎要將年輕人殺死的怒火。
（我會……）
「放心吧，妳身上那蓬萊之藥的力量，我會徹底接收的，所以妳就安心的
死吧。喔不，我忘了妳不會死的，不過我有辦法讓妳瞭解死是什麼滋味。」
（我會保護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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