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riyaKero (青蛙子)
看板Touhou
標題[文花] Fate/Fantasy 第七話 理想與現實
時間Sat Jun 16 05:57:3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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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
想要選擇對的事情去做……
而已…………』
火海吞燒整座寺院,方才還帶著歡笑、為人妖和平象徵叫好的人們成了火中焦爛的炭
骨。還活著的人被上身的大火燒得灼熱哭喊,帶著畏懼死亡顫抖的眼神攀著聖白蓮的下半
身,以痛苦的表情期望她能給予自己拯救。
但是為時已晚,白蓮知道自己即使法力再強都無法搶救眼前這失去半邊身體的男子。
然而那不放棄對自己施予祈求、含著淚水的雙瞳……在白蓮內心施加一層又一層的最惡感
。
男子失去了生命跡象,成了一動也不動的焦屍。此時的白蓮眼中充滿了恐懼,她最害
怕的事情發生了…她所懼怕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事情不該如此…這並非聖白蓮所願!她以為她所期望的理想就差那麼一步即可到達!
破除三個契約的最佳結局——
可是她的好事所為換來的結果,卻是比現實般的惡夢更加可怕的結局……那就是『現
實』本身。
緩緩鬆開那早已毫無反應的屍體,雖然沒有受傷卻還是蹣跚站起,環顧那女孩所釀造
的地獄般景象……
四周到處都是向她求救的聲音,但她卻無法拯救任何人…而在那心中,也已經不是她
內心的重點。
她打破了契約…可是違反的並不是與異界之神的第一個約定;事實上三個契約中能夠
明顯判定的,也就只有第二項契約而已。
『我…我沒有傷害……任何人…………』心中如此說服自己,不過也是實話。白蓮沒
有殺害任何人,她也沒有危害任何人的想法。可是她還是無法抑止自我說服自己。
「我沒有傷害任何人……我沒有傷害任何人…我沒有傷害任何人!我沒有傷害任何人
!!」
「妳違反了契約,聖白蓮。」
「!!?」
那熟悉的聲音彷彿掐住白蓮的脖子,不禁哽住聲音、重重倒抽一口氣。
在她身後的空中產生渾沌的紫色漩渦,異界之神拖曳她的厚重紅袍、展著六翼地從中
走出。
白蓮屏住自己的呼吸不敢呼氣,聲音虛弱極小的抖音吐出。
「我…我……我、我沒有!」
「妳殺害了…這座寺廟,那些葬身在火堆中的人們。以和平作為欺騙,進行了大量屠
殺。」
「不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傷害任何人!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只是想實現
理想而已!!」
回身轉向正對異界之神,激動大力地為想要辯解,可是神明卻已從那充滿罪惡的雙眸
中看到了欺騙。
「……我從一開始就跟妳說過了、孩子…我給妳訂下的契約本身就是『理想』。」
「那我為了達到妳所說的理想而努力……這樣的我有錯嗎?!」
「妳從我這獲得的延續生命,在妳得到她的同時罪孽也就跟隨著妳。打從一開始這就
是給妳的考驗。」
「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一直很努力地去拯救那些不願面對死亡的生命!!也從來
沒有…從來沒有……」
堅決的聲音頓時越來越小,自我的相信被更強烈罪惡感吞噬。但若就這樣連自己都無
法相信,那不就等於否認過去所為一切?不能……不能就這樣讓努力化為烏有!因此白蓮
最後閉上雙眼、不看眼前的現實景象,強裝出堅信不移模樣地大喊:
「 我 沒 有 傷 害 任 何 人 ! 」
對於如此掙扎狼狽的白蓮,異界之神流露出與她第一次見面時同樣哀憐同情的表情,
一陣沉默。
白蓮為這陣沉默感到恐慌,雙腳不自覺一步步悄悄地往後退,可是當那人的眼神瞪向
自己的時候,身體感覺就跟被凍結一樣。
「妳違反契約,我要封印妳!聖白蓮。」
「不要!!!!」
數年來幾乎從未主動攻擊的白蓮發出無數彈幕射向賜與自己力量與生命的恩人,她現
在只想竄逃活下去,就如同那還在火堆中掙扎的人一樣。
可是對方才只不過舉起右手、帶著寬袖一揮,白蓮的攻擊就被簡單粉碎;再比出一個
手勢,五個魔法陣便從她的腳下竄出闇紫色魔性觸手,綁住白蓮的脖子跟四肢。
「不要!!我不要!!!我真的沒有傷害任何人!!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沒
有!!我沒有!!!!!!」
聽到這陣哭喊,異界之神更加感到悲哀、深深嘆息。
「最初、我就說過:『到最後妳會發現、自己一直對不起一個人。』也許、妳還不理
解……妳就在魔界中的一隅好好反省吧!」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最後、白蓮被一道黑洞般的紫色魔性漩渦吞噬,消失在現世的人間。
那場大火也被誤認成是白蓮造成的而被冠上惡人之名,久久都不再出現而傳言被高僧
所封印。而因為這個事件,人們變得更加不相信妖怪,追究起那些曾經追隨過白蓮的妖怪
們、將她們封印。
人類與妖怪的隔閡,變得更加深遠……
『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我沒有傷害任何人……』
——銀製的白刃掠過神子的面前,削去她髮梢前端。眼前的女僕不停向她揮舞著小刀
,令她沒有空隙可以施咒,加上幾分鐘前因為太大意而左手中了對方幾刀的傷口……神子
陷入危機!
「切…白蓮那傢伙搞什麼鬼?為什麼這傢伙會追到這裡來!」
邊護著半殘的左手邊咒罵自己的從者,神子死命地想辦法跟追殺的女僕拉開距離,卻
像被對方看穿想法地一直貼上!對於肉搏戰得不到優勢的神子來講,現況可說是無計可施
。
首要目標是先替自己找出空檔…這麼想的她從方才就不停往森林樹叢更茂密的地方鑽
——可沒那麼順利。
妳逃不出我的世界!
明明沒有言語制止,也沒有實際困住她腳步的東西存在,但對方這個意念卻莫名傳到
她的心頭!如雷通過般、穿過她的全身……被凍結住!
「!!?」
眨眼回神後映入眼簾的,是毫無空隙可言的銀白色小刀海。
在這座茂密的樹林中,四處都是長滿葉子的高大巨木,想從那交織的樹梢中見到太陽
並不是易事,因此透下來的陽光少之又少。
然而在這銀白色的刃海下,些許的細光被反射之後又會反射、再被反射後又一次反射
、再來又會被反射然後反射……最後整座幽暗森林被照亮起來!
刺眼地,簡直要人瞎掉……別說要找空隙,根本連睜眼都令人難以做到!無法看清那
些對準自己的刀刃,大概是毫無死角地包圍住自己吧?
『沒有對策——』這是神子立即產生的想法,不過這沒有對策指的是她自身的能力範
圍,所以、這盤棋還是有那麼一步可以走。
那步叫喚回從者的一步棋。
「Caster!我以令咒命令妳!!立刻出現在我面前保護我!!」
一秒,不…是幾乎同一時間的時候!
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神子就確立自己無法解決當下的處境,迅速用下最後一個令咒!將
與妖夢對峙到末期的白蓮……勝負根本等於揭曉的那一刻————硬是把她拉了回來!
——那醞釀好氣息並爆有狂殺殺氣的拳頭…頓時散去所有魔力!白蓮在百般不願意的
狀況下收回了戰意、鬆開抓住妖夢的手……變成了靈體、強制回到她的主人,神子身邊。
方才被兩人騷亂到簡直要把整座森林給拆掉似地,此刻卻完全平息了下來。
以為武士之道已到終末的魂魄妖夢,才漸漸察覺不對勁而睜開眼查看早就無人的四周
。
「………………!?難道!!」
——刀子開始飛了過來……
可是就在神子眼前所有小刀才剛開始移動的時候,就被如同太陽風一般的金黃色霸氣
給全數彈了開來!
小刀四散,未預料到這結果的咲夜由於驚訝一時做不出反應,僅能簡單用雙手摀住頭
保護自己;數枚被彈回的小刀劃過她的身體造成了點皮肉傷,但無大礙。
然而真正的問題是現在!
生氣了…真的非常生氣!不是再次受到令咒差遣而被強迫服從不願服從的主人那樣單
純……更接近的是——『妳是不會看氣氛嗎?』或『妳她媽的真會挑時機啊?』遇到那樣
不挑場合說話或做事白目的那種心情、憤怒!
就當白蓮要解決妖夢的那剎那被叫回,光這個理由她就足夠引起她痛扁十個神子的憤
怒!
然而令咒的效果仍在,她無可輕易違反這項『保護令』……
可是怒火正在燃燒著,而且越燒越旺!無處宣洩的結果,她僅能把自己一切的怨念往
一個人身上拋!
『要逃!』這是咲夜腦海中的反射結論,看到那飛快揍向自己的拳頭她更加肯定,金
黃色的黃金之拳不偏不移地撲向她的顏面!
於是她再次凍結了時間——
金色的拳頭撲了空,目標像被鬼隱一般消失在森林中,躲去。
「……切!」
牙齒都要磨出火花似地咋舌一聲。被對方給逃了,連發洩的最後一處都沒有,只能默
默吞忍下所有的怨氣。真的從未這麼想揍人過……
「哼、逃的速度可真不是蓋的啊。」
在這次咲夜偷襲活下的神子淡淡說道,接著便轉身無視白蓮的逕自走去。
「妳這個————!!!!」
白蓮忽然大聲的怒吼,並且回頭狠狠的掐住神子、壓在一根樹幹上。
「齁?靠著強烈的自我意識違抗令咒啊?還是對妳來說我已經不算是妳的主人所以無
所謂了呢?」
面對從者反過來威脅自己,卻一點也不慌、毫不驚訝地淡定說著,一臉不意外的模樣
。甚至舉起現在已經空蕩蕩沒有令咒的右手,嘲弄般在白蓮面前晃動。
「……妳就不怕沒有令咒後,我可以殺掉妳嗎?!」
聖白蓮的眉毛異常抽蓄著,前端兩側向內擠壓出好幾層的皺紋,外側則不規律性地跳
動,彷彿暗示她那即將爆發的情緒。
「哈、結果妳的決心也不過如此而已嘛?講的好聽的人妖平等,終究無法貫徹自己的
理念而受自己的情緒左右。想殺的話就殺啊~瞧瞧妳那都要滿溢出來的『殺人』慾望!」
「唔!……妳這擅自窺視他人慾望的侵犯者…憑什麼妳就有權利去裁決一切的正義!
」
「不是我有權利,而是我有鐵下的『決心』!」
望那義正嚴詞說出令人難以接受理由的嘴臉,白蓮額上的青筋不自主的浮現出來,掐
著神子細嫩脖子的右手也縮的越來越緊。
「妳就是這樣……絲毫不去考慮他人,一味認為自己才是正確的王八蛋!」
「那代表的是我比妳強烈的意念與比妳認知到什麼叫作天真。」
「不過就只是比較裝成熟的小鬼而已,還說知道什麼叫作天真?」
「只會一味追求理想這點,光從這點我就知道自己比妳正確。」
「理想的存在是為了讓人追求的!放棄追求理想等於放棄希望……妳身為一名聖人、
一名執政者卻不顧希望只想著人民統一!」
「就是因為有妳們這些只顧著理想而忽略現實的混帳才會引發那麼多的災禍!!」
忽然,那原本都淡定的情緒爆發出來,冷靜的外表轉變成躁鬱、怒息跟強勢!瞬間逼
去聖白蓮想對自己說叫的勢態,並壓過她,使得她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不禁鬆開。
「!!……災…禍…………」
聖白蓮頓時語塞。雖然一方是被神子豁然炸出的氣勢給嚇到,但真正令她說不出話的
,是神子那句話本身對她的刺耳。
痛苦的回憶如同水珠滴入靜止的水面盪起的漣漪,腦海映出的各個半邊焦爛卻還想向
自己求救的物體……
大火吞沒的寺廟、四處著火竄逃的人類、女孩諷刺的嘲笑聲、異界之神的冷眼……
夠了……
夠了……!
全部都夠了!!
夠了!!!!!!
聖白蓮大力晃動自己的腦袋想要甩去腦海中的畫面,卻如同強迫症一般無法克制——
無法自止……
「…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沒有傷害任何人…………」
這句話又開始地——
「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沒有傷害人何人……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沒有傷害人
何人……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沒有傷害人何人……」
一次又一次的跳針、反反覆覆——
「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沒有傷害人何人…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沒有傷害人何
人——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沒有傷害人何人!!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沒有傷害
人何人!!」
越是想要否認的同時,越是接近壞掉的靈界點。
然而,就那麼最後的界點,被神子突破了。
「不要在我面前對自己的慾望說謊,聖白蓮。」
下回-真實與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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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了!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這篇XDDDD
真得很抱歉現在才又開始更新~因為咱正沉迷於國軍online的線上遊戲中(大誤)
是的!就是這樣!!所以咱好不容易才又開始更新小說~
不過也不用擔心咱之後的更新速度~
因為咱是替代役的關係,所以還蠻多可以寫小說的時間
大家大可放心的繼續支持吧!
再來關於故事的部分~
其實隔了好一陣子,雖然大綱都記得~可是細節談話倒是都忘了之前想到什麼?
所以也花了不少時間在找回感覺上面呢~
希望看起來跟以前比較不會太突兀才好...
也不是說喜歡,但是白蓮跟神子這組的互動咱自己非常感興趣
也許跟原作不一樣,但這是咱希望她們兩人互動是這樣
只不過看到現在也還沒到咱真正想表達的那部分
因此請大家期待下回吧!!
沒意外的話下篇可是F/F的另一次高潮!!(不過也可能字太多被丟到下下篇啦XD)
以上,請大家繼續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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