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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逸瀚學長專訪   話說學長當年寒訓時,大夥兒常在體育館裡打牌,玩十三支時,學長老是喜歡在第一 輪中出三條,因此「姚三條」的封號便由此而生了。 問:聽說學長那時簡教練剛來,有些畢業的校友和在學的學長不太滿意田徑隊似乎將由學 長制轉移成教練制,不知道學長您的看法是怎樣? 姚:我倒是從來沒有過這種疑慮,其實,簡教練一來,我便開始跟他學,這才發現我們知 道的實在太少了。大家要想想看,一個專業體育班出生的選手,我們懂的怎麼可能比他多 ,教練他能把技術以漸進式的方式傳授給你,這絕對不是我們憑著少許的練習經驗就能指 導別人的。而且,我一直認為相信專業是不會錯的,所以,你們說的學弟妹們不知道要聽 學長的還是教練,我並沒有這個困擾,對於教練,我是非常信任他的。大家再想想,大隻 (謝登華學長)他很強,標槍丟得那麼好,可是他不見得會教學弟啊,有時感覺是無法言 傳的。再比方說跳遠好了,即使你現在不行,可是比賽在即,就只有教練他可以告訴你剛 開始要練什麼,怎麼做出挺的動作,很多漸進式的方法都需要教練的指導。那學長可以帶 大家練什麼呢?就是一些已經有公式在那裡的練習,比方間歇訓練時,押著大家練習,至 於運動的觀念和漸進的程序還是要靠專業的教練。 問:當時學長們和教練是不是缺乏溝通? 姚:其實我大一、大二也沒什麼人帶,所以感受不到所謂的學長制,我記得到了大四,劉 益昌學長也是帶著大家跑衝100休100的間歇。 問:可能是長跑比較需要實際的東西,跑的感覺比理論重要。 姚:像這種帶不帶的事,只是說你畢業前幾年或是說還有研究所可以延長和隊上相處的時 間,不然像我,畢業後就出來工作,剛開始幾年還會回來看看大家,比賽時替大家加油, 可是,漸漸地你時間分配的順序出來,可能連寒訓都不會回來,其實,感情的聯繫本來就 是這樣,時間越久就越困難,並不是說感情變淡,我敢說,我現在還是很有熱情,但現實 的問題,像你們常常晚上打電話給我都找不到人,工作了,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這也沒 辦法,事情有輕重緩急嘛! 問:學長您那時的重量訓練情形? 姚:我們那時設備還算可以,循環器還可以用,可是我們這方面的概念一定沒你們好,練 也不知道要怎麼練;吃也沒好好吃,結果怎麼練習都不會變大隻,你們看這張照片,這已 經很不錯了,184公分體重70公斤,看起來好像練跳高的。我常想,如果還有唸研究所, 再跟著教練練個一、兩年,成績一定會進步很多,這也是我一直引以為憾的地方,就在我 練習正進入狀況時,偏偏畢業在即。 問:學長那時候十項裡千五這個項目跑得如何? 姚:我千五和謝登華一樣跑得不好,第一次比好像才5分40幾秒,每次比到千五,心裡就 會想,最後一項了,拼一拼,可是也是每次跑完第一圈就想,算了啦! 問:不知道學長對於我們這次辦的活動有什麼建議?我們想幫田徑隊申請社團法人,像張 宏昌學長他是第一屆組織校友會的學長,我們曾和他討論過,可以每個年代有個代表出來 當委員,再由這些委員選舉出會長,讓年紀比較長的學長當校友會會長。 姚:很好啊!就利用這次活動趕緊把校友會組織起來。ㄟ!我今天正好要去亞歷山大練習 ,你也穿運動服嘛!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張:去見識見識也好)另外,我有個構想,如 果我們請簡教練以田徑隊的名義去和學校對面的亞歷山大談,假設說,一個月500元,再 請校友認養學弟妹,可以以同項目的幾個學長姐認養一個學弟妹,這樣負擔不會太重,還 可以增加交流。如此一來,不但可以省器材費,還可以不用擔心往後器材的保養,而且, 健身房的設備一定比較完備。甚至這也可以成為田徑隊號召人家來的一種福利。 問:學長在高中時有練過田徑嗎? 姚:沒有。我是在國中時看人家在比賽,索性撿起地上的鐵餅,自己就丟了起來,不知道 為什麼,很喜歡鐵餅飛行的感覺,我還自己買了一個兩公斤的鐵餅,沒事就在河邊丟,覺 得擲得滿漂亮的,很過癮。 問:那學長在大學之前有沒有研究過要怎麼丟? 姚:沒有。只是憑著自己的想像,自己旋轉。我想,之後的練習會遇到瓶頸,可能是那時 養成了習慣動作,想要把腰力用出來,已經很難改了。其實我到現在還是很想比鐵餅、標 槍。 問:學長那時是如何開始跳撐竿跳的? 姚:我那時候看大隻在練習,看一看,覺得滿好玩的,就自己跳,結果一跳就過三米,其 實,你只要過竿就不可怕了。 問:學長當時除了大運會還有沒有其他的比賽? 姚:那時候有一些公開賽,所以我才有機會和一些國手同台比賽,不過比百一欄都很難看 ,差了人家好幾個欄。至於撐竿跳,那時李福恩剛開始練,三米都沒過,我還跳三米三, 可是人家現在是撐竿跳記錄保持人。我們那時,紀政、李福恩還有一些台北工專、技術學 院的學生都會來我們台大練習,做交流。   雖然說最近幾次聚會學長都因臨時有事不克參加,但學長還是不停地和我們聯繫,這 次採訪,學長和我互通了超過十次以上的電話,姚學長對於這個隊伍的認同和關心,實在 令我們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