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師銘、江佰川學長專訪
8月13日那天昭君、耀尹和我與學長約定的地點在華納威秀的售票口,可是茫茫人海
,我們三個人也只有昭君和兩位校友有「一通電話之緣」,沒人知曉江、楊兩位學長的廬
山真面目─終於,一位西裝筆挺的紳士向三個「涼鞋族」走來,原來是楊師銘學長,不久
,楊向一位打著領帶的男士招手,沒錯,此人,丐幫幫主—江佰川學長是也。在前往餐廳
的路上,學長們說六點就到了,身為學弟妹的我們只好硬是把抵達的時間推進點說成6:05
。雖然學長盛裝出席,可是親和力依然不減。
問:請問學長,最初是如何進田徑隊的?
楊:說到當初是如何進田徑隊,其實就是自己常常在操場上慢跑,那時的隊長林靈宏把我
拉進來。
江:在成大時,我是自己加入的,台大時(楊在旁直說江是保送的)一樣是主動入隊,運
動就覺得是種樂趣嘛!這跟比賽還有成績是兩碼子事。
楊:其實,之所以會開始運動是高三時生活不正常,唸書、玩耍都搞到早上四點才睡,連
續好幾個月,結果頭就一直很痛。
楊:至於當時為什麼會練400和400欄,很簡單,那時候這個項目沒人,教練就叫我練這個
。
楊:現在想想,真要感謝教練當時的決定,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適合練欄架,因為我身
高一六七公分,腳的長度有百一欄這般高(一零六點七公分)。
問:學長進田徑隊時,當時的400公尺好手劉益昌學長正好在唸研究所,不知道學長是否
有受到指導?
楊:老昌學長指導了一點點,他是苦練型,體力非常好,十公里越野賽可以跑三十幾分,
我是速度比較好,柔軟度也不錯型的。像他(指江)背部比較硬,所以常受傷。
楊:說到受傷,我曾在跳欄架時跌倒以左手撐地,結果左肩凸出,那時沒開刀,到現在這
傷還是一直有影響。
問:當時隊上的練習風氣如何?
楊:我想,我那時隊上最大的不同,就是有第一個國手教練─簡教練。教練是民國71年進
台大,我也是在同年入學的。開始有課表,那時教練還沒結婚,常常是第一個來最後一個
走,還和大家吃飯(事實上是和誰去吃飯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楊:平常練習出席的情形都不錯,像我,從法學院摩托車一騎4、5點就到運動場了,那時
候翹課翹的很兇。
江:當時的課題像是300×5 41秒 ,8、6、5、4、3走一圈當做休息,累!一定是越來越
累,可是不能慢啊!(所謂8、6、5、4、3,就是800公尺、600公尺、500公尺、400公尺
、300公尺)
江:我在成大時一起練習的比較多,在台大就少了。因為當時簡教練分項出課表,一個項
目頂多兩個人,一起練習的機會自然少了。
問:想分享學長當時的練習經驗。
楊:以前跑道是用煤渣壓成的,彎道做的比較彎,下學期時,禮拜天就自己去畫圈、畫弧
線,在水泥溝蓋上以油漆做出記號,然後一個人扛六個欄架。因為我開始練時,老昌學長
已經研究所畢業了,所以幾乎都是自己揣摩欄架的。好不容易在書局找到一本日本人寫的
書,令人失望的是,觀念好舊喔!
問:學長對於你印象比較深的比賽,可不可以做個描述?
楊:我記得有一回的千六接,那時候剛比完四百中欄右腳已經伸直了不能再跑,只好換何
澤文(五百萬),可是他太年輕,阿丁學長都已經當完兵回來,江佰川學長本來就不快,
賴振溝從來沒跑過超過兩百,ㄟ!居然破記錄!我就跟他們開玩笑說,就是我沒跑,你們
才會破記錄。
當時我有跑到50秒9,就是進不了決賽,那時50秒1,50秒2,50秒3才能前三名(400公尺
的成績),我跑四百欄的跑法是前七欄十五步後三欄十七步,有一回我在第十個欄時還是
第三,最後四十公尺衝刺(God!很少聽說四百公尺最後四十還能開),因為最後幾公尺
有五格在終點線前,通常跑到最後兩格就是跨最後一步,不知為何,那時候就是不想跨那
一步,於是我就從棉線下鑽過去,賽後,教練就很緊張地在終點線前等照片出來,結果我
就以0.01還是0.02秒得到金牌。當時,就是一種感覺,不想跑最後一步。奇妙吧!
有些金牌得主是八個欄跨十五步,這樣一步就超過兩公尺,可是如果十七步,扣除前
後跨欄的動作,一步便小於兩公尺(欄與欄間隔三十五公尺)。
八卦消息一則:話說余正國學長和吳美味學姐結婚可是田徑隊裡的一段佳話,但,兩
人既不同系也不是同期入隊(前者64後者71),哦!原來是美味姐寒訓時,正國兄正好當完
兵來台北找工作,順道來看看學弟妹,於是,一段姻緣就此產生,此八卦人士,楊師銘學
長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