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efd:[對話]日比野,帶我去優午死掉的地方吧(來亂的) 11/23 20:56
「我來就是要帶你去的!快跟我走吧」日比野說完扯著我的手臂快步走出公寓
一群人圍在荒寥的水田外
我和日比野擠開人群往水田中央前進
一尊稻草人倒臥在那裡
推 fenglandblue:[回想]我是怎麼到這裡的? 11/23 21:22
根據日比野的描述
我是被轟大叔用船帶來的
→ y7vu3:[回想]島上有些什麼人 11/23 21:28
日比野、轟大叔、櫻、田中、園山、兔子小姐、小山田刑警、百合和草薙
還有已經過世的曾根川...
我一一用手指數著曾在島上遇過的居民們
→ kefd:[回想]櫻是怎樣的人(喘氣) 11/23 21:44
櫻...櫻 現在腦海中只浮現那張端正俊俏的臉孔
但是他卻是用槍殺死島上居民的男人
「櫻是我們的規範」日比野曾這麼說「島上的人如果做了壞事 就會被櫻殺掉」
→ y7vu3:[調查]稻草人的致命傷和兇手的手法(疑?稻草人有致命弱點?XD) 11/23 21:53
優午的身體被拔出土地 用來固定的繩子也被割斷,原本穿在身上的T恤被揉扔在一旁
我在優午身旁蹲下 發現優午的頭不見了
日比野說「一定是殺掉優午的人帶走的!!」
→ kefd:[動作]看看人群中有誰的樣子很奇怪 11/23 22:04
草薙安撫著嚇著的百合,兩人隨著人群離開了田地
人潮漸漸退去後 小山田走向我們
「喂 日比野,你覺得誰殺了優午的?」
「你是警察耶,問我幹麻。」日比野一臉不耐的回應他
「吶 優午它不是能知道未來嗎,那它知不知道自己會死呢?」我忽然冒出這個疑問
一旁的兩人同時望向我
→ y7vu3:[亂入]我想解剖優午,他到底用哪裡發出聲音說話的?XDD 11/23 22:05
我蹲下,湊近優午的身體(木頭),木頭頂端有著年輪似的溝槽
裡頭附著著泥沙和小果實
我用手指輕輕撫著 幾隻小蟲從溝槽裡爬了出來
我慌張地縮回手指 「這些蟲是怎嚜回事」日比野不快地把小蟲撥掉
「我知道了,這是優午的腦」我低語著「這些複雜的溝槽就像人腦的皺褶
而這些小蟲就向傳遞訊息的神經一樣。」
「你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日比野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 y7vu3:[調查]水田附近是否有特別的事物 11/23 22:14
優午原本站立的地方變成一個直徑15公分的洞
優午它站在這裡將近半個世紀,從這裡眺望著島上的居民的未來
「你要看那個洞看到什麼時候呀?」日比野走到我身旁「會被燒掉吧,優午...」
「不替他蓋座墓嗎?」
「伊藤你覺得蓋墓比較好嗎?」
...我不知道...這島上的人會有什麼想法 我不知道
→ kefd:[對話]日比野,帶我去櫻那裡 11/23 22:54
「喔 可以是可以 不過你要找他做什麼?」日比野起身凝視著我
「難道伊藤你認為櫻是兇手嗎?」
「我只是有些問題想問問他而已」
「這樣啊」日比野轉身朝著小山田喊著「喂 我們要去找櫻。」
那位刑警只是擺了擺手,連頭也沒有回
我們來到一棟小平房,圍著柵欄的院子裡,櫻正翹著二郎腿讀著詩集
推 fenglandblue:[回想]曾根川是個怎樣的人? 11/23 23:15
禿頭、矮個子、鷹勾鼻
和我一樣是屬於外來者的曾根川被人用水泥塊砸死在河邊
推 kefd:[行動]看著櫻、深深地凝視著他 11/23 23:27
「嗯....是伊藤阿...還有日比野」櫻只撇了一眼,又把視線轉回手中的書
「..................................」
「你不是有問題要問嗎,趕快問了趕快走吧」日比野用我聽得到的聲音說著
推 y7vu3:[回想]誰跟稻草人感情最好呢? 11/23 23:28
感情
如果問優午的想法的話
它會回答是鳥吧
推 sa0515205:[閒聊]所以稻草人可以預言?他是不是因預言而害了誰? 11/23 23:40
用預言不太正確
優午是知道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就像天氣預報一樣
也有錯誤的時候
第二句話不太正確
→ kefd:[回想]鳥是指鴿子嗎? 11/23 23:43
鴿...旅鴿..
最後一次和優午說話的那個夜晚
它曾建議我聽聽奧杜邦的故事
→ sa0515205:[閒聊]有人不喜歡他的預報? 11/23 23:49
島上的居民都相信著優午
優午知道未來 正因為知道未來 所以什麼都不說
不過我和曾根川的到來 卻是個例外
推 y7vu3:[對話]櫻,你最近有去找優午嗎?你最後一次看到優五是啥時後? 11/23 23:49
「沒有」櫻只微微地搖搖頭
推 sa0515205:[閒聊]這裡的人很崇拜優午嗎? 11/23 23:52
以島外的說法 較接近於宗教信仰吧
→ sa0515205:[行動]踹優午的身體~ 11/23 23:52
我抬起腳想往優午的身體踏下去
日比野從背後抱住我的身體,把我往後壓制住「喂,伊藤你想做什麼呀」
→ y7vu3:[回想]奧杜邦的故事? 11/24 00:12
奧杜邦....
「田中先生告訴過你奧杜邦的故事嗎?」優午活著時曾問過我
「沒有。」
對於奧杜邦 我也只知道他是名美國人
出了一本自己畫的鳥類圖鑑
→ SL508:[閒聊]優午曾經說出預言而救了誰? 11/24 01:47
發生案件時 警方會來詢問優午有關兇手的事情
優午只會告訴警方兇手是誰 現在在哪
剩下的就是警方的工作了
...即使如此 還是有抓不到的兇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推 kefd:[回想]旅鴿....旅鴿不是絕種了嗎 11/24 15:22
旅鴿...絕種...?
嗯...看來我書讀得不夠多呢
關於奧杜邦和旅鴿的事情還是去請教一下田中先生好了
→ kefd:[行動]抓日比野一起去找田中先生 11/24 15:27
我抓起日比野的手 往田中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伊藤!喂伊藤!你要去哪啊?」
「去找田中先生。」
「田中!?」
我們在田中家門口按了電鈴, 過了許久門才開啟
「是你們啊...找我有什麼事?」田中板著臉說道
→ kefd:[回想]來島上之前,我原本在哪?又發生了什麼事呢? 11/24 15:28
城山...他一定還在搜捕我吧...
如果逮捕我的不是城山
我或許不會後悔在便利超商犯下的可笑的搶劫案件
不...假如不是城山,我或許就不會挨揍,也不會被恰巧經過的轟帶來這座島上
說不定這一切,優午都知道...
推 y7vu3:[回想]關於田中先生的事 11/24 18:21
個子矮小、天生就瘸了一條腿的中年男子
每走上一步,都要花費好幾倍的力氣
→ y7vu3:[對話]田中先生,我最近想烤鴿子肉,所以想問你關於旅鴿的事 11/24 18:22
「你說什麼?」田中瞪了我一眼
「阿!不是啦!這傢伙是說想聽奧杜邦的事情啦!」日比野趕緊插嘴
「哼!....二十億..」田中往屋內走去「二十億隻的旅鴿在一九一四年絕種了。」
我們走進田中的家,屋內傳來振翅和鳥類的叫聲的聲音
「哇~好多鳥!」
「我養了十隻鴿子和十隻鸚鵡,沒有人容身的地方了。」
「奧杜邦他阻止不了人類對旅鴿的屠殺,就算他早知道人類的獵殺行為總有一天會帶來
鴿子的滅絕,他也束手無策。」
「虧他還是位鳥類學家,到底在做什麼?」日比野插了嘴
「畫圖。」田中看了他一眼,從口袋拿出一張紙,是兩隻旅鴿的求愛圖
「這只是影本。他將畫作集結成冊流傳於世,這是奧杜邦對旅鴿的祈禱。」
推 kefd:[回想]城山?城山是誰呢? 11/24 21:05
城山,可怕的男子。
「你,真是個大白痴呀!」在警車上他愉快地揍了我臉頰一拳。
我從餘光看見他那雙如同蛇一般的眼神,就知道他從學生時代認識起就沒有改變。
「他有一對殺人魔的雙眼,一雙強姦犯的手。」祖母在見過城山一面後對我這麼說過
但是,那個城山,卻當上了警察。
「當警察,挺不錯的唷。」那句黏膩噁心的話語一直在我耳邊迴響著。
推 kefd:[對話]祈禱....?什麼祈禱? 11/24 21:07
「呼...如果這座島的命運和旅鴿一樣,我大概也只能像奧杜邦看著它毀滅吧。」
「優午它說過,就算這座島變得無可救藥,他也不會自責,只會為這座島祈禱。」
「你和優午的感情好嗎?」我問
「我談話的對象只有鳥,還有優午。」
我腦海中浮現瘸著腿的田中先生坐在田埂上,和立著的稻草人聊天
究竟那是怎麼樣的對話內容呢?
推 kefd:[回想]所以城山我認識? 11/24 21:23
這是當然的呀!
我敲敲自己的腦袋
不過。握緊的拳頭停在半空中。如果我能像優午一樣知道未來
我想我說不定會選擇不認識城山的那個未來。
推 kefd:[回想]我跟城山怎麼認識的 11/24 21:34
國中時代,我擔任足球隊的中鋒
回家社也沒有補習的城山和一群翹課閒閒沒事幹的人混在一塊兒
那時,我們兩人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 y7vu3:[回想]轟先生是個怎樣的人 11/24 21:44
熊。
第一眼看到他大概會不自覺地想到這個字眼吧
雖然這麼想對我的救命恩人挺失禮的。
轟是在島上唯一能離開島的人
語言,手錶,西方文化,寶石。都是由轟從島外帶進島內的
對了,還有我和曾根川
「你如果要回去,我就帶你回去。」我忽然想起轟對我說的話。
→ y7vu3:[對話]田中先生,你覺得優午會用甚麼生是為這座島祈禱呢? 11/24 21:45
「 這只有優午才知道了吧...」
→ kefd:[回想]我之前做什麼事讓城山要抓我 11/24 21:46
一想起還是覺得是件蠢事
我只打算靠我手中的菜刀就去搶劫便利商店
當然 馬上就被制伏了
→ y7vu3: 方式 (更正錯字 = =) 11/24 21:48
→ kefd:[回想]我怎麼從城山的魔掌逃出的呢 11/24 22:05
警車超速衝出了馬路,差點撞上電線杆
我趁著車禍慌亂的時候逃了出來,不是因為犯罪,也不是要逃離警方
而是害怕城山。
之後 當我再次睜開眼,人已經身在荻島的一棟公寓內了。
事後才從轟的口中得知當時的我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他看我似乎有難,就把我帶了過來。
→ kefd:[對話]田中先生,你覺得是誰殺了優午? 11/24 22:20
「我不知道,或許優午知道卻悶不吭聲。或許它早就告訴某人了。」
推 kefd:[對話]日比野,接下來你有頭緒嗎 11/24 22:38
「伊藤你說過優午它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會死」
「嗯,如果它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是不想告訴,或者是沒辦法做到嗎?
優午它知道自己會被殺,卻無法預防。」
「為什麼?」
「因為它是稻草人,不能逃跑也無法抵抗」
「.....」
「.....」
「我們再去問問其他人吧,說不定優午真的在死前曾經告訴某人」日比野這麼建議著
推 y7vu3:[查看]田中先生手中的照片 11/24 22:52
「田中先生,那張圖可以借我看嗎」
「噢」田中瞇起眼,似乎有點高興
那是一張描繪鴿子的畫作,兩隻鴿子停在枝頭,伸長脖子以喙交啄
雖然是黑白,卻比照片的更為細緻美麗
→ y7vu3:[回想]關於園山、兔子小姐、小山田刑警、百合和草薙的事 11/24 23:10
園山。五年前妻子遭人殺害後就變成只會說反話的前畫家。
兔子小姐。身軀龐大像一座白皙的小丘,因為體重過重而無法活動,
生活都由她先生來照料。
小山田。警察。似乎和日比野很熟。
草薙。島上的郵差,與妻子百合曾招待我去他們家款待一番。
百合。工作是握病人的手。
草薙和百合小時候與園山熟識,還是畫家的園山曾畫了一幅畫送給百合當禮物。
→ y7vu3:[動作]抓著日比野飛奔到園山家 11/25 01:08
「伊藤!你就算不拉著我,我也可以走的!」
「啊!抱歉。我太心急了一不注意就...」
我和日比野前往園山家的途中,發現他正在田邊散步
「啊!已經是這個時間了!」
「時間?」
「園山他呀每天都會在同一時間走到同一地點。凌晨五點去散步,下午待在家裡
傍晚在去散步,鎮上的人知道這件事都用來當作時鐘了。」
--
推 babycho:[詢問]為什麼園山會在特定時間去散步?他平常就喜歡散步? 11/25 11:20
「他這裡壞掉啦。」日比野用手指比著頭部「他不願意接受妻子遭人殺害的事實。
事發之後,他把自己關在家裡好幾天,好不容易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太太還活著』從此一句真話都不說了。」
「真可憐」
「可憐是嗎。發瘋了反而落得輕鬆呢。」日比野的口氣有點不悅
推 babycho:[對話]與園山對話 11/25 11:29
「喲!你在散步呀。」日比野朝著園山招著手
「不是。」
「剛才說的是反話吧,所以意思就是"是"囉。」
推 babycho:[對話]園山你對優午的印象是什麼?你這幾天都做些什麼呢? 11/25 12:13
「沒什麼印象。什麼也沒做。」
→ babycho:[對話]園山現在不會畫畫了嗎? 11/25 12:14
「還畫著。」
「..........」
推 ezoboy:[對話]園山你最後一次跟優午對話是什麼時候,說了些什麼呢? 11/25 12:51
「.................」園山沒有回答
「你這種問法不行啦。」日比野對我說著
「問簡單一點,讓他容易回答好了。」我思索著
推 babycho:[對話]園山你這幾天什麼都沒做吧?也沒跟優午說過話吧? 11/25 12:52
「對。」園山依舊往前走著
我和日比野走在他的左右邊,三人一字排開走在路上
推 babycho:[對話]你知道殺優午的犯人是誰嗎?你喜歡優午的預報嗎 11/25 12:59
「知道。」
「耶~他說知道耶!」日比野開心地說,不過馬上意識到「啊不對,是相反的喔」
推 babycho:[對話]你每天除了散步還有做其他事?最近有看到奇怪的事嗎 11/25 13:03
「沒有。」
推 ezoboy:[對話]你說的奇怪的事是在昨天散步時看到的嗎? 11/25 13:12
「不是。」
推 babycho:[對話]最近有到誰的家去嗎?有誰找過你嗎?有和優午說話嗎 11/25 13:12
「有。沒有。沒有。」
推 babycho:[對話]優午有和你說什麼心事嗎? 11/25 13:18
「沒有。」
→ babycho:[對話]昨天散步的時候你看到了誰? 11/25 13:19
「有。」
推 anyuchin:[對話]你昨天散步有經過水田邊嗎?優午好好的在那? 11/25 13:33
「沒有。對。」
推 anyuchin:[思索]看來園山知道不少事情..我該如何讓他願意開口說更 11/25 13:37
→ anyuchin:多呢? 11/25 13:37
既然從園山口中問不出什麼,去找認識他的人好了。
推 anyuchin:[回想]我來這島多久了?曾經與園山有什麼互動過? 11/25 13:41
經過了兩個晚上了,第一天那個睡不著的夜晚我站在冷風中和優午對話
如果讓日比野知道我是見到優午最後一面的人
他或許會不開心吧。
對了 我從田地走回公寓的路上,看到園山。
我記得那時看了一眼手錶,是凌晨三點!
推 anyuchin:[對話]日比野,看來很難直接問他事情了,我們去找別人吧 11/25 13:45
→ anyuchin:[對話]你剛才在水田那有沒有注意到兩個人奇怪的反應 11/25 13:45
→ anyuchin:[對話]百合看到優午這樣..的反應有點不自然..去找他們順 11/25 13:46
→ anyuchin:便多問點園山先生的事吧 11/25 13:47
「奇怪反應?我倒不覺得哪裡奇怪了。」日比野說「要去找草薙嗎?那就走吧。」
我們兩人來到草薙夫婦的家門口,遇到小山田從屋內走出。
草薙和百合微微欠了身,兩人的表情似乎很糟。
→ anyuchin:[對話]兩位好.....小山田先生是來? 11/25 14:22
「又是你們兩個啊,我剛送百合小姐從警局回來。她昨天晚上失蹤了,
我們懷疑她跟曾根川的死有關係,把她帶到警局問些事情而已。先走一步了。」
→ y7vu3:[回想]有關曾根川死亡的訊息? 11/25 15:23
根據小山田的說法
曾根川被發現死在河邊,犯案時間推測是昨天晚上到清晨
現場有他跌倒的跡象,後腦杓遭到水泥磚敲擊致死。
那時的日比野這麼說著「說不定是曾根川殺了優午,
知情的人為了復仇就把曾根川殺了。」
「會是櫻嗎?」
「不。櫻不會用水泥磚。他有槍。」
這時我想起我曾親眼目睹轟和曾根川的口角爭執。
→ y7vu3:[回想]關於轟和曾根川爭執的事 11/25 15:40
曾根川當時對轟咆哮「我連工作都辭掉了,現在才說這些有什麼用!!」
「安靜!」轟害怕什麼似的小聲反駁,「你太吵的話會被櫻槍斃的。」
「什麼櫻!現在是冬天吧!」曾根川依舊大聲地吼著,揍了轟一拳。
等到曾根川怒氣沖沖地離開後。我向倒在地上的轟伸出手來,並問他原由。
「我帶他過來島上是個錯誤,他會揍我是因為我中途退縮了。」
「什麼意思?」
「因為賺錢的生意。我太懦弱了,所以他生氣了」轟一臉氣餒
→ babycho:[對話]櫻會故意用水泥磚殺人 洗清自己的嫌疑嗎? 11/25 15:47
「櫻為什麼要這麼做?」日比野一副你在說什麼傻話的表情「他想殺掉曾根川
用槍就好了。」
推 anyuchin:[對話]兩位,抱歉,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但是關於優午 11/25 16:46
→ anyuchin:的死...兩位有沒有甚麼想法?(對著草薙跟百合 11/25 16:47
「............................」草薙低著頭直盯著低地面,沒有回答。
百合露出勉強的笑容說「別站在屋外,先進來吧。」
我和日比野互看了一眼,跟著兩夫婦進了屋子。
--
推 anyuchin:[對話]也好~那就叨擾一下吧,可以來杯茶喝喝嗎?(亂入) 11/26 10:55
「嗯,當然,請稍等一下。」百合依舊微笑著,走到廚房泡了茶。
她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有點落寞,笑容好像在鼓勵自己。
那種表情我在哪看過.........
我想起在祖母火葬儀式的時候,靜香她看著我說「你沒事吧。」
那時她臉上的表情就像百合一樣。
推 anyuchin:[胡謅]謝謝,真好喝,難怪曾根川跟我說有機會一定要來喝 11/26 11:10
→ anyuchin:喝百合泡得茶 11/26 11:10
草薙的表情變得僵硬「伊藤先生,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
瞬間氣氛變得尷尬了。
→ anyuchin:[思索]糟了...快被我終止了...快來個第二人格接手吧... 11/26 12:24
推 anyuchin:[動作]暗示日比野幫忙化解氣氛,轉移話題... 11/26 12:45
「伊藤,你一直對我眨眼睛是怎麼了?」日比野皺起眉頭「你不是要問園山的事情嗎?」
「園山先生?」草薙終於正眼看著我們
→ anyuchin:[對話]啊.是了.其實有個問題我疑惑很久,園山太太怎麼死的 11/26 13:24
「園山太太...是被人殺死的,被一個酒店老闆。因為她是位美人。」草薙表情很難過
「...................」
「園山太太她今天清晨剛過世了。」一直沉默著的百合突然冒出這句話來
坐在她一旁的先生和日比野驚訝地看著她。
推 anyuchin:[對話]什麼意思?百合小姐,請妳說清楚一些 11/26 16:59
百合如釋重負般將話語吐露出來
「五年前,園山太太被人強暴後,臉被用刀子劃得慘不忍睹...園山先生當時誤
以為她已經死了」百合垂下頭「雖然撿回一條命,但是園山太太已經將心扉關了起來。
這五年來,園山先生一直照顧不能出家門的園山太太。」
「所以昨天晚上,妳在園山先生的家裡。」草薙望著比自己年長的妻子,那眼神是溫柔的
「一直,握著園山太太的手吧。」
百合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
推 babycho:[對話]那麼兇手抓到了嗎? 11/26 19:49
「他死了,被櫻殺死了。」日比野代替草薙回答了
推 babycho:[對話]園山太太臨死前 有說些什麼話嗎 11/26 19:52
百合輕輕地搖了頭
→ y7vu3:[對話] 圓山先生還有在畫畫嗎? 11/26 19:55
「嗯,園山先生他並沒有放棄作畫。」百合起身進入臥房內走出來時手中拿了兩幅畫,
一幅色調是藍色的,看不出是什麼,是抽象畫嗎?感覺像是花。
另一幅是田園風景畫,就像是從實體中抽取出來的一樣逼真。
百合指著藍色那幅「這幅畫是園山先生好久以前送給我當生日禮物的。」
「在園山太太那件事件之後,園山先生開始畫這樣的畫作。」將風景畫遞給了我
「是為了園山太太畫的。」
出不了門的妻子恐怕再也無法欣賞這世上美麗的景物,
為了臥病在床的妻子畫出這些畫的園山先生,面對心靈受創的妻子的感情
我們是永遠無法領悟的。
推 anyuchin:[小聲]日比野,所以看來百合昨晚只是去園山先生家,小山 11/26 21:12
→ anyuchin:田誤以為她失蹤囉? 11/26 21:13
日比野專注看著園山先生的畫沒有回答,那雙看著畫作的眼神既清澈且溫和。
看來沒有回應也是同意我的說法了吧。
→ anyuchin:[對話]百合小姐,妳去園山家時,園山先生不在吧?妳知道 11/26 21:15
→ anyuchin:他去哪嗎? 11/26 21:15
百合搖搖頭「他在,一直到最後都陪在園山太太的身邊。」
→ anyuchin:[思索]想起昨晚凌晨三點遇見園山..進一步回想當時情景..? 11/26 21:16
前一天夜晚離開田地的途中,那時的印象只有園山先生的背影。
推 anyuchin:[回想](突然有種不祥預感)回想昨夜到今天被告知優午死的 11/26 21:23
→ anyuchin:之間的所有記憶 11/26 21:23
[對話]伊藤你的表情不太好,你想到什麼事情嗎?
→ y7vu3:[對話](小聲的對日比野說)這樣的話...也許圓生先生並沒有說 11/26 23:00
→ y7vu3:反話,那他真的知道兇手是誰?! 11/26 23:00
「伊藤,你在我耳邊說話,很癢耶。」日比野搔著耳背,向後退了一步
「園山先生他假裝在說謊。」百合似乎聽到我們的悄悄話「他選擇『讓自己看起來
像發瘋』。」
「咦?為什麼?」
「『我太太還活著』園山先生那時不小心說溜了嘴,為了保護受傷的妻子,他最後
決定變成一個只會說反話的人了。」
→ y7vu3:[謎之音]阿我人謎又錯字了XDD 園山 11/26 23:02
推 anyuchin: 名 11/26 23:21
→ anyuchin:[思索]園山一直在家?我昨晚又看到園山?又園山說他看到 11/26 23:22
→ anyuchin:優午已經出事了(推論) 而我是最後跟優午說過話的人?! 11/26 23:22
→ anyuchin:難不成?!優午是我殺的?!(陷入暫時的混亂思緒 11/26 23:23
嗯...是前一天晚上看到園山的。看來在這島上發生這麼多事情,我的腦袋快要糾結了。
推 kefd:[回想]我有女朋友嗎 11/26 23:27
靜香...不曉得她有沒有收到我的明信片。明天一早再來寫一封吧。
推 kefd:[回想]静香是怎樣的人?有什麼喜好嗎 11/27 00:55
我們分手了半年。她唯一的興趣是吹低音薩克斯風,
「只有吹這個不需要理由,我很喜歡。」
--
「我希望有人記住我,需要我,認同我。」
「我會記住妳的。」
但是她不滿意這個答案
「妳到底要怎樣才會滿意!?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妳接受自己?」
分手時,我第一次對她怒喊
「我要大家圍著我對我說好棒,我們一直等待妳出現。這樣我才能感到放心。」
她哭著對我說
---
我想不通為什麼她這麼傻
或許她只是渴望被需要而已...
推 anyuchin:我停止對女友的懷念,然後鼓起勇氣向百合對話:不瞞二位 11/27 01:25
→ anyuchin:我認為優午的死,園山先生昨天散步時似乎知道些什麼,就 11/27 01:25
→ anyuchin:你們對他的瞭解,要怎麼從他那得知訊息呢?或者你們最近 11/27 01:26
→ anyuchin:有沒有發現些什麼跟優午死有關的事情... 11/27 01:26
「我不知道園山先生為什麼要在那時間散步,他今天清晨把園山太太的遺體
搬到小丘上了。」
「我想優午是知道的,園山先生裝瘋賣傻,還有演變成現在這種情況。優午它全部都
知情的。」日比野說
「優午它...早就知道了吧。所有的一切...」
--
→ sa0515205:[對話]我們去問問兔子小姐吧 11/28 11:09
→ sa0515205:[對話]兔子小姐 你對優午有什麼看法?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11/28 11:10
→ sa0515205:[對話]最近有去哪?有看到可疑的人或事嗎? 11/28 11:10
「優午它一站在田裡,告訴我們好多事情,而且它從來沒做過壞事。怎麼會遇上
那種事呢!?」兔子小姐是市場裡一家蔬菜店的老闆。
「是........是阿」
「真是不可思議,優午是個稻草人,大家不知不覺把它當作人類夥伴。」兔子小姐說著
「我最近在想,優午會不會真正喜歡的動物是鳥,而不是我們人類。」
「稻草人不是應該守護稻田,驅趕鳥類避免偷吃嗎?」
「它明明是稻草人卻偏袒鳥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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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兔子小姐,你這兩天在這裡有看到什麼事情嗎?」
「嗯.......前天晚上我看過園山先生經過那條路,那時候店裡的時鐘是指著凌晨三點,
不過那男人不可能在那時段散步的。」
「果然沒錯...」
「你在懷疑園山先生嗎?我看著他從左邊走到右邊,又從右邊走回來,往返時間不到
五分鐘呢。從那裡走到優午的田地光是往返就要花四十分以上了。」
「只有五分鐘阿.....那園山先生就不可能犯案了。」
「這段時間只夠撿垃圾呢。」日比野說
「撿什麼?他掉了什麼嗎?」
「比如說,優午的頭。」我下意識地說「如果園山先生把掉在路上的優午的頭撿回來
這樣的話不會花很多時間了。」
推 babycho:[動作]去拜訪櫻吧~~ 11/29 14:16
→ babycho:[對話]櫻,你是殺人兇手嗎?你覺得誰最可疑? 11/29 14:16
櫻依舊坐在庭園中看著書,附近的土壤顏色變得較深,似乎有被翻過的痕跡。
「不知道。優午它大概是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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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a0515205:[對話]累了?可以再說詳細一點嗎?優午是自殺? 11/29 15:17
「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櫻說完就不再發言了
推 sa0515205:[動作]拋下日比野去拜訪田中先生 11/29 15:20
「喂!伊藤,你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阿!!」
我不顧日比野的反對,自己跑去田中先生的家。
推 sa0515205:[對話]田中先生,你最近有到哪去嗎?有看到奇怪的事嗎 11/29 15:25
→ sa0515205:[動作]優午是被誰殺的呢?你知道他的頭跑去哪了嗎 11/29 15:26
「怎麼又是你,忽然跑來胡言亂語什麼?」田中的表情有點不耐煩「優午的頭大概是某個人
撿走了吧。」
推 sa0515205:[對話]你是兇手嗎? 11/29 15:49
「田中先生,是你殺了優午的對吧。」
「是阿。」田中看著我回答「是優午拜託我的。」雖然田中先生拒絕了它的請求,
「不過優午很固執。它對我說了好幾次拜託你,看起來好像在哭。『如果要被人拔起來
,我希望由田中先生動手』被它這麼一說我實在拒絕不了了。」
「優午它一定是受不了了,所以才想要解脫。」
田中點頭說「它一定覺得很煩吧。」兇手是誰?「一直被問那種問題。」
「優午的你頭是怎麼處理的?」
「優午拜託我用塑膠袋裝著,放在路上。隔天就不見了 大概是被誰拿走了。」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兇手是我?」
「因為兔子小姐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優午是稻草人可是卻偏袒鳥類』。」
「偏袒鳥類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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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了田中先生的家,馬上就回到公寓。我並不打算把兇手是田中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我鑽進被窩裡很快就入睡了,心想明天一早就拜託轟帶我離開這座島吧。
--故事結束
推 sa0515205:[對話]你怎麼知道優午的頭被人撿走了呢? 11/29 15:54
→ sa0515205:[對話]你後來又有跑到現場去對吧? 11/29 15:55
※ 編輯: meganekon 來自: 114.39.6.103 (11/29 1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