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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我不求什麼,我只是,我只想自由!」他咆嘯。 血色沖天起。 烈火中,他上了木樁。 陷阱中,誓言恩斷義絕。 衣衫漸冷,他發狂似的找盡天下靈藥。 烈火焚身,回首竟是,夢中如玉顏。 「太苦了……太苦了……」他推開,玉碎。 玉碎難圓。 「我定要尋,你等我。就當……為我忍了這一回。就一回……就這一回!」 他摀著臉,笑聲癲狂。 「誰讓你,騙我?……你就等著看吧!」 他吞下了那團腥臭。 因執入魔。 ============================================================================== 解答在下一頁喔!!!小心不要雷到!!! ★☆★☆★☆★☆本篇解答含1.血腥、2.獵奇、3.BL 4.令人不適之內容, 可能不適合18歲以下板友觀賞,請自行斟酌,不喜者請左轉★☆★☆★☆ ============================================================================== 解答: 他眨了眨眼,視線有些模糊難辨。 他皺起眉頭,眼前一片腥紅,身上也黏呼呼的。 不知怎麼形容,就是...不喜歡,非常不喜歡。 「你、你是誰?」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漸漸清晰的眼前,出現一頭奶白色的頭髮配上一張骯髒的臉,心中浮現一股厭惡。 是人類。 他瞇起眼,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 「你、你不要回頭,後、後面那些屍……東西沒甚麼可怕的。我帶你、帶你出去。」 那軟軟的小傢伙輕輕地用他的手遮住了自己的眼。 突然間,嘴角有些失笑。 「……你冷?」第一次開口,他的聲音生冷酸澀。「……你抖得像個篩子。」 那頭軟白頭髮的小少年一愣,只顧著將他拉拖到遠方的林子中。 「不、不是,快走吧!讓人發現你在這裡,會被當巫妖,被打死的!」 他唇壓在嘴邊,泛起一抹未知的笑意。 當巫妖打死?他笑了。 「好,我跟你走。」他將細白的手搭上那軟綿綿的手。 他很想看看,當眼前這小篩子,知道自己是巫妖時,會有多驚恐。 ----------------------------------------------------------------------------- 「不要再追殺我了!我不求什麼,我只是,我只是想自由的看看這世間!」他咆嘯。 為何自己要忍受這種煩人的事?分明巫妖和人類,巫妖才是獵食者。 一直在身邊的那抹白,去了城中。 視野中,少了那某令人冷靜的白。 一股憤恨自血液中蔓延,一股想毀滅一切的憤恨如浪襲來。 他忍不住多年被追殺的抑鬱,他雙目爆紅,終於停下身影,轉身面對這群拿著武器的人類 「煩煞人了,簍蟻們。」他一步一步穩踏著步伐,跫音奏出一曲輓歌。 血色在林外,沖天而起。 是了,他不想忍不想忍了,就只想,殺。 殺殺殺殺殺殺── ----------------------------------------------------------------------------- 來到林子外探望的雁愣了一下,看著如地獄般的血腥,他退了一步。 僵直了一下,撇過頭,腥臭欲嘔。 隨即,卻又硬逼著自己轉過頭,搜尋著自小照護著他的那某黑影。 他巡視著屍塊,緩緩地皺起眉。地上的人穿著是軍裝。 這次恐怕……難善了。雁瞇起那深沉的眼,反而讓乳白色的額髮技巧的掩去眼中算計。 「雁……」冰冷熟悉的聲音,自林邊樹下傳來:「……別過來,現在,我會殺你。」 「呵。」那名喚雁的男子輕笑一聲,足音越來越近,一抹影子罩住了樹下的身影。 樹下那人瞇起滿眼腥紅,看著這背著光,髮色銀亮的男子。 甚麼時候,跟在自己身邊的這小鬼長這麼大了? 「你想死?」他語調悠悠,動作卻不含糊,伸出泛黑青指,直取他頸項。 「……我明白你的。」 雁避也不避,順著他扣著他的頸,輕輕蹲下:「那些人惹你心煩了?」 「我這次殺的,是人類的皇子。」紫髮微微飄揚,他冰冷的敘述。 「恩?所以呢?我們回林子去吧。」雁瞇起眼,讓夢靨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夢靨站起身,鄙棄的回首,冷言對著那抹白: 「雁,我知道,你怕我。」 「你跟他們一樣,是人類,你血液裡還是向著他們的。我總有一天,會殺你。你也怕的, 不是嗎?每次看見我殺人,你總瞇起眼,哼!真像只逃避的兔子。」 他走在前方駐足,突地轉身,直勾勾的盯著被看穿而表情狼狽的雁。 看著雁的表情,夢靨只覺得心中那股煩躁與嗜殺在叫囂。 是了,他怕自己,怕得很呢。 他留在自己身邊做甚麼? 他會留在自己身邊,恐怕永遠不會像是自己所奢望的…友情……或其他。 最大機率,只剩下間諜。 夢靨閉起眼,自嘲的笑了笑。是了,明明清楚,卻依然盼望。 這樣的自己,蠢地無以復加。 他冷笑,語調冰冷:「滾,別再來了。」 「滾,別再來了。」 雁的表情似乎痛縮了一下,他瞪大眼,立刻撲向前方的人影。 「別趕我走!」 他的腳步踉蹌:「雖然…雖然我怕你,但我會努力克服。」 「夢靨,信我。我不會害你,也不騙你。求你了……至少讓我替你包紮。」 「巫妖不用包紮也會痊癒。」 「我知道。但我……我不會害你!決不!」 雁緊緊的抱住夢靨,卻也小心翼翼的避開他腹部的傷口 夢靨僵直著身體,沒有反應 該信他嗎?該信這個當年軟呼呼的人類嗎? 「……」希望如此。 前方被抱的人鬆了肩膀,像是終於放棄武裝一般,重量壓進身後那人懷裡 夢靨終於支撐不住腹上傳來的疼痛,失重般軟躺進身後人的懷裡。 或許……自己早就信了他。 為了他,所以才能長期忍著……忍著殺人的天性衝動。 忍著,玩弄獵物的天性。 「雁,別背叛我……永遠別……」 聽著夢靨糊在口中的話,雁抱著夢靨,眼沉了下來,輕輕的嘆了口氣。 「夢靨,你當我是個白眼狼吧。我會給他們一個巫妖的。那時你……便自由了。」 「雁,你怕嗎?怕我殺人?還是怕屍體?」語氣中充滿挑釁意味。 那一頭紫髮在湖水前閃爍,他的指,染著血。 「我、我討厭你殺人。但我不怕你!我不怕你的,夢靨。」 他忍住欲嘔的感覺,抓住那有著血沫的指。 「……我不傷害他們就是了,你別再抖了。」 那人嘆了口氣,那修長烏黑的指握著自己的,拖入湖水中,洗淨。 這巫妖,這巫妖……怎麼就如此心軟? 「如果那真正作惡的巫妖死了,你便不用委屈了。對吧?」 他抱起夢靨,走入林中。 ---------------------------------------------------------------------------- 他在陷阱中掙扎著,陷阱下的藤蔓被人精細的綁成複雜的結,纏住他的腳。 「嘖。」 解不開,這種精緻繁複的結,他也看過一個人類編過,可他花時間綁自己做啥? 「果然在這。那封告密信說的沒錯!」陷阱上方傳來人類的聲音。 「真的,是那只巫妖!」上方似乎有人探頭 夢靨的眼沉了下來。 這群簍蟻,為何知道他在林中何處? 分明知道他在何處的只有…… 不可能的,他明明明說,不會騙他!不會害他! 最終,原來還是騙他的嗎? 最終,雁...你依然是,心向著人類的間諜嗎? 怒火在胸口灼燒,可,五臟六腑卻冰冷的令他咬牙。 忍不住,情緒像是脫柵的猛獸,笑聲從口中溢出。 「該死的,該死的!哈哈──」笑聲藏著悲泣,悲憤欲狂。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他演的戲,原來,原來……是自己多情了。 「我發誓……再見你,決不留情!」笑聲呀然停止,原先冷漠的面容如今卻顯的妖魅。 他以為,人類中總有幾個如同他,看來是他想錯了。 人類,終就是人類。巫妖的獵物,全都一個樣,全都一個樣! 自己隱忍著天性,盡量避面殺戮,只因為他怕,他總膽小的躲著抖著。 如今看來,不過一場大笑話。 最後那壓抑殺人慾望的枷鎖,連同心中那微弱的希望一起在瞬間破碎。 地下的陷阱中,傳來陣陣陰沉破碎的笑聲,彷彿人類世界黑暗到來的第一個音符。 ---------------------------------------------------------------------------- 夢靨端詳著自己染血的手,一手拿著皇族的印璽,一手提著一個人 「你說,血色怎麼這麼好看呢?怎麼不說話?哎呀?力道太重嗎?對不起,我生疏了。」 原來自由這麼簡單,將這些簍蟻踩在腳下,就可以了。自己真傻是不? 為了一個人,竟然忍著本性這麼久。以前簡直傻透了。 「你說說,本來要對地上那皇子說甚麼?」夢靨聲音喑啞,手指下的力道微微鬆了鬆。 看著地上第三批出來尋人的探子的血肉,夢靨開心的笑了。 「城裡、城裡有一個……巫妖上了火刑…」那探子呼吸困難,雙腳離地。 「我在這兒呢……」夢靨妖媚的笑著,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你們哪來其他的巫妖?」 「我、我不知……」他用力想要拉開夢靨的指。 「不知道啊?不要緊。那……我想探一個人,若你知道,我說不定心情好會留你的命。」 他微微的偏著頭,動作姿態透著令人心寒的邪魅。 那妖嬈愉快的聲線一沉,嗓音滿是恨意 「你來時,可有看見一個白髮的男子?」 「白、髮?……那…妖…白……」 那探子掙扎著,想拉開頸項上這迫著他呼吸的手 「嗯?」他略微鬆開指尖力道。 「那、那巫妖!是、是白髮……」 黑眸霎間瞇起,夢靨表情猙獰。 瞬間,喀拉一聲,指中的脖子呈現不正常的扭曲。 ---------------------------------------------------------------------------- 「該死的──!」 我會讓你自由的,不再被追殺。 其實,你不要穿黑色衣服,根本就是個人類阿。 再心狠一點,說不定你還會讓我更害怕一點。 一陣黑色的風,席捲了火刑場,他無視烈焰的刺痛拉下那些滿是燒傷的人兒 心臟處,被開了一個洞。他撫著雁的傷口,痛的他呼吸有些困難 「撐住,我一定救你!」他抱住衣衫漸冷的雁,終入癲狂。 「誰讓你死,我便讓他陪葬。」不知為何,總看不清雁的表情,是雨太大了吧? 這一夜,那繁榮的村莊在尖嘯哀號中,易了主。 這一夜,他將那漸冷的屍體藏入林中玉棺。 ------------------------------------------------------------------------------ 凰族心臟,能治癒萬族。 夢靨揚起笑,扣住了正呼喚著的少女。 幾乎是瞬間,斷了她的呼吸,同時,另一隻手穿胸而過。 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被視若珍寶的放入巫妖懷中。 他原是想隨意丟棄這屍體的,可不經意一撇,那逐漸渙散的瞳孔中,也有著惆悵。 他緩下了腳步:「妳也有放不下的人?真是抱歉,我也有那個放不下的。」 他輕柔的放下少女的屍體,撫去她眼下的淚,他眼中的惆悵,令他想起玉棺裡的那人。 相思成狂,這百年,他總期待這些藥有用。 每次每次,都期望隔日看見那人再次醒來。 可迎接他的,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你這次可會醒?別再這樣折磨我了,我不與你恩斷義絕,我……我……」語不成調 他不敢肯定,這顆凰族的心到底有用與否,但總是,有一絲希望,他便試。 「別這樣折磨我了……雁,醒來吧,等待……疼煞人了……」 ============================================================================= 烈火自皇城四周淹沒,他有些驚訝。 這個城鎮,被他統治多年,竟然還異想天開的殺他? 可這點火,他不怕,倒是出走的雁那幾句話令他煩心。 「你做了甚麼?我還活著?你沒拿你自己去換吧?」 「我聽說有另一隻巫妖,這是個處理我們的事的機會,我去跟鎮長做一筆交易。」 「另一只巫妖?哼!雁你拋下我都一個月了……倒真捨得。」 你去哪了?甚麼交易?會回來嗎?還是…只是想逃開我的藉口? 不,不會的,雁會回來。雁一定會回來。 手不自覺的握緊,煩躁與等待的苦楚掩蓋了掌心的痛。 周遭,靜的有些怪異。 ----------------------------------------------------------------------------- 「我想與你們買下那座林子。」 城鎮外的一處小丘上,那被火灼過的人影與一名男子密談著。 「可以,但我們不要錢。」那人畏畏縮縮,眼神憤恨。 雁瞇起依舊令人看不透的眼,聲線沉穩:「代價?」 「你為我殺了城裡那殘暴虐殺的巫妖主,我們便將林子那片土地送你,致死不擾。」 那男子指著整座山上一座座的土丘:「這些,是近十年死的人,都是他虐殺的。」 「巫妖主?」雁垂下眼,深沉的算計著。他看著堆起的墳塚,確實有些憤怒。 巫妖主,殺人為樂,以人為奴。是人類,看見滿山的墳塚,都會恨的。 這才是真正心狠手辣的巫妖。 哪像……他家林子裡的那笨巫妖,傻的可以,只有人們要害他,才會出手。 莫名的想起那人,雁半焦翻的臉皮似乎扯出了一抹笑容。 巫妖主,誰不怕呢?人類的天敵之主。 可……原本的恐懼,似乎只要想著那人,便足以勇敢。 他握緊了手中泛著青光的匕首 在月光下,他半毀的面容泛著柔軟的微笑。 只要,巫妖主死了,就不會有人想起夢靨,不會再追殺他。他就能讓夢靨,當個凡人。 「好,我去。」雁泛起溫柔的微笑。 他會清除那巫妖主,只要除了,便不會有人再提起巫妖這種東西。 只要除去那巫妖主。 ---------------------------------------------------------------------------- 火光中,一道金屬光澤穿過夢靨的身體,打斷靜默,也斷了夢靨的思緒。 背後穿刺過胸膛,像是練習過多次一般,正中心臟。 夢靨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匕首。 為什麼?為何這刺客知道他的心臟,為何知道巫妖失去心之後會懼火? 他的心臟,為何這刺客可以如此精準無誤? 滿是疑問,但動作卻未遲下。 震驚伴隨嗜殺的憤怒,夢靨轉身摔開身後的人。 可見到那刺客的一瞬,夢靨覺得,胸口不再疼痛了 甚至連火焰都不覺得熱,只覺得…… 冷。 徹天蓋地襲來的冷。 是雁哪……是那總是忍著害怕拉住他手的雁哪。 雁想……殺他──雁想殺他。 原來──這愛戀最後的結果,就如同百年前預料的一般。 自己太傻,妄想改變。 忍不住眼中的悲傷,他呼出一口氣。 到頭最終,依然心悵。 「為…為什麼…巫妖主是你!」雁的語調是從未聽過的瘖啞。 為什麼是我?呵──我也想問,為何是你? ----------------------------------------------------------------------------- 夢靨正在消散,手中的夢靨正在消散。 雁慌張抱著夢靨,奔向林中,眼淚跟氣息比夢靨這個將死之人更不穩。 雁將他放進玉棺中。 「夢靨…活著…活著,拜託──」他不敢抽出他胸口的匕首,他用力拉住夢靨的手 「你不是要我死嗎?」已經沒有知覺了,也許是痛得過了頭,便不痛了。 「不、不是──活著、活著……求你了──」 為什麼?為什麼那虐殺殘暴的巫妖主會是他?那個總是隱忍的夢靨?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他? 為什麼自己要往死裡下手? 雁有些慌亂,可夢靨卻是難得的清醒。 「不要了。太苦了……這生太苦了。活著……太苦了。」夢靨揮開了他的手 「我不要!」雁放聲咆嘯 夢靨不理會雁,自顧自地說著:「…我累了,死了、就罷了。若有來世,不再復見。」 夢靨神智飄忽,看著周遭的玉棺,自己會如同雁一般昏睡? 他的記憶似乎又回到為他尋藥的那日子。 等待…追尋…失望…等待…… 讓雁這樣等他?他不。他不要他等了。 痛到,沒有知覺了。也許,消散了倒好,不冰不冷,無痛無淚。 他揮開他的手,順勢打碎了玉棺。 「玉碎難全,恩斷義絕。我不要……再見你了。」 這生愛戀苦難全,願來生未曾相見。 「不要!我不要恩斷義絕!」雁慌張的壓住眼前正飄散於無的粉塵,他消散的更快了。 不及阻止他的消逝,雁幾乎帶著祈求的語調,再次拉住他的衣袖。 顫著音,他慌張地看著夢靨: 「來世我尋你!我定要尋你,你等我。就當……為了我再忍了一回好不? 別不見我,別不見我……」 「就一回……就一回!」 雁崩潰的抓裂了他的袖袍:「應我,否則這生天涯海角,我也去將你從的地府抓回來!」 夢靨最後看了他一眼,那眼,充滿此生未能訴說的眷戀, 最後一次,他沒有甩開他的手。 他徒勞無功的抓著空氣中漸散的塵埃,只剩餘一點衣袖留在他手中。 泣不成聲。 「你別再跟來了好不好!煩人!」 「沒看見有毒蠍嗎?不會躲嗎?」 「你!你……要抱就抱,但只有今晚。別想我明日以後好好對你,別哭了,只是只寵物。」 思緒流轉,最後卻停在那日他醒來,那巫妖又哭又笑的,語不成調。 「我當、我當你不要我了……別不要我。求你了──」 酸澀湧喉,他顫著手,珍惜的撫著那滴淚。 「我、我當……你是應了…你定是應了…」 我當你應了,我尋你。 ------------------------------------------------------------------------------ 「我尋找他幾十年,為什麼找不到?我要……如何尋他?」 他卑微的祈求著,位上的瘟。 那名為瘟的瘟鬼自在的坐在位上:「你要尋巫妖的轉世?哈哈哈!」 瘟笑的四仰八叉,彷彿聽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雁低眉順目,不惱不怒,只是等著,等著這死亡過的鬼,給他答案。 自從他消逝那日起,世間對他而言全變了,如同虛無 除了與他有關的,一切皆無趣味 除了夢靨,他不想理其他事 瘟停下了笑,眼中帶著些許的恨意,他感受的到,面前這人,有著那人的心臟。 瘟眼珠子轉了轉,帶笑開口: 「巫妖是人的慾念而生,哪來轉世?」 「就算重新由貪欲生成,那早也已經不是同一個他,你要尋他,不可能了。」 瘟看著雁的表情,終於,有點開心了。 吶…雁跟自己一樣的結局,真是令人感到開心哪! 求之不得。永求不得。 可終究不一樣,自己是瘟鬼,永世孤寂。而這人類,只要一死,便能忘了。 忌妒嗎? 「順帶一題,你快死了。死了你也能少疼一些。」 瘟看著離開的乳白色背影,驕傲轉身。是啊!他忌妒人類的善忘。 ---------------------------------------------------------------------------- 死了,就忘了你了是不? 你當初也是這樣想的是吧? 你不想活是想忘了我?想忘了我? 「哈哈哈──」他摀著臉,笑聲從沾滿血的手中傳出。 墮入魔道,原來,只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兒呢。 夢靨你可看清楚了,我不會願意忘了你! 深夜山中,一個人影挖出入土的滿山屍墳,那白髮染上塵土,骯髒不堪。 「誰讓你,騙我?不轉世……那你就等著看吧,看看我的下場!」他笑的痴狂。 他吞下了一團又一團腥臭,一片又一片白骨。 「我不要死,尋死也找不著你,是吧?所以你就看著吧,看著我,如何入魔。」 他咀嚼著,眼露瘋狂。 「我入魔……呵──入魔等你……」 因執入魔,是了,他要入魔。 我要等,就算等待蝕心裂肺,我也會等上千百年,等你再次因貪慾凝魂。 看著吧,看著吧……我入魔就能助你凝魂了,等我呵── 「…你定要給我歸來!給我歸來。…嗚……我可、可還沒對你說,我……」 我還在等你……還在等你。夢靨。 -end(?)- 出處、作者: y7vu3 備註: 1.這兩隻心路歷程根本曲折到我都想拿來當NPC了 2.嘛...其實設定的心境轉變蠻詳細的..但太難在解答裡打出來了 3.只是想說 開個湯玩久一點w 沒想到...真的很難猜阿wwwwwwww 4.寫這個故事的時候,正好看到一篇國家族群對立的文章 怎麼想都是個死結,想要親近會因為身分被嫌棄,又因為愛拋棄不了 最後要嘛放棄自己的愛,要嘛果敢踏入另一種身分,接近自己所愛 但後者的代價很大,因為不只對方族群輕視,連自己族群都會排擠 那篇文章苦死了QwQ,身分地位也不是主角自己選的阿...嘖嘖 分明心是在一起的,卻因為身分地位被拒絕了。忍不住就抓這兩隻虐一虐種族戀 ===================注意解答的標題要跟題庫一樣喔!=============================== --  我在淚水              走在黑暗中認識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37.209.6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TurtleSoup/M.1415186707.A.39F.html
purplehsin: 喔喔喔喔喔喔(滿足)耶我就知道有瘟瘟\OwO/ 11/05 19:37
瘟瘟依然傲嬌主w~辛苦阿依姐姐喝湯了
purplehsin: 才不會辛苦因為我很愛你(感覺幸福)而且我很餓(?) 11/05 19:55
purplehsin: 不過我小糾結在少年會奶聲奶氣嗎,感覺應該要是正太啊 11/05 19:56
8-9歲的小少年(?)
purplehsin: 我覺得還是小紫比較傲嬌(喂)小白超級曲折的(嚴肅) 11/05 19:57
小紫也很曲折阿(滾動~)...好吧 主機比較曲折(x)
purplehsin: (人家明明有名字了還是硬要這樣叫(被巴) 11/05 19:58
XDDD
st1009: TAT 11/05 20:28
QwQ
purplehsin: 看了解答可以理解他們的曲折(仰望) 11/05 20:32
哀──兩隻可憐的npc孩子 (安心喝茶)
teacake: 一個人的內心到底要多黑暗才能寫出這種東西啊 11/05 20:56
teacake: 璽璽你根本有病‧3‧/ 11/05 20:57
「嗯──喜歡嗎?」勾起茶點下巴...阿茶葉沒有下巴 「我可以傳染給你喔?」媚笑甩尾巴。
purplehsin: 怎麼辦我也好想要這樣的病(仰望) 11/05 20:59
「阿依姐姐想要嗎?可以喔~」勾住阿依姐姐的脖子
teacake: 我絕對不會說我也想可是寫不出來(?) 11/05 21:03
試試看說不定就可以了,哼哼
purplehsin: 真的可以嗎?(眨巴眨巴) 11/05 21:11
可以的~簽下這張調戲契約 立即生效 保證病到藥除
purplehsin: 這種東西不需要啦(丟)我不是一直在給你調戲嗎(眨眼 11/05 21:15
也是>///< 抱蹭 其實我覺得這種黑暗系列 只要不斷地用誤會堆疊堆疊壓在npc身上 npc就會扭曲了(無誤)
purplehsin: 所以我說我今年真的太溫柔,一個個都有好結果(回頭看 11/05 21:22
purplehsin: (開心蹭蹭璽璽) 11/05 21:22
st1009: 黑的好美>///< 話說尾巴? 11/05 21:50
主雞的尾巴是全黑的羽毛(?)>/////< ※ 編輯: y7vu3 (36.237.209.6), 11/05/2014 22:11:00
purplehsin: 畢竟是烏骨雞嘛(?)我比較好奇尾巴怎麼甩(喂 11/05 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