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答] 囍事之小伶仃

[kefd (大風大風吹)]

題目：


我時常唸書給大舅舅聽。
通常是念著一本他以前還有力氣執筆時寫下的日記。
大舅舅總是躺在窗邊的臥塌上，看著外邊的花園。
然後他涼涼的手指時常摸我的臉頰，說，好孩子。

大舅舅身體很不好，我每日都捧著奶奶吩咐僕人熬的藥給他喝。
我有一次問大舅舅，日記中常常提到的舅媽呢？
那時大舅舅非常溫柔地笑了。

他說，舅媽一直出外，
但是明天會回來佈置爺爺跟奶奶的結婚四十週年宴會會場。
要我也要幫舅媽的忙。

我點點頭，在宴會的當天，
我拿著剛剛見面的舅媽給我的長長的帶子
裝飾著客廳。

爺爺奶奶快來了吧？我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所以我趕快回去大舅舅的房間躲起來
途中，我跟舅媽擦身而過，
她走路感覺很累的樣子，果然只有她一人佈置會場真的很吃力不討好。

然後我回到了大舅舅的房間。
大舅舅低垂著眼，手中拿著一顆紅紅的，好像是蘋果呢。

是舅媽給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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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答：


那時奶奶正要嫁給爺爺，人人都說奶奶有福，嫁的郎君面相俊朗，

又是這附近喊水會結凍的有錢有權人士，以後不愁吃不愁穿。

她也認為爺爺對她很好，他很溫柔、嘴角總是微微揚起，眼神溫潤。

但是婚禮的前五天，奶奶回家途中被三個男人拖到廢棄的空倉庫強暴了。



她心如死灰，意圖退婚自殺，

但是爺爺執意娶她於是婚禮如期舉行。

「我不管他人如何想，今生，我只要你做我的妻。我會一直陪你！」

爺爺在房間內抱緊奶奶，而奶奶安靜了一下，終於有了動作

她抱緊爺爺，在出事後第一次大哭。



「瞧妳哭的像個紅眼兔子一樣。沒事了、沒事了喔……」

爺爺親了奶奶臉頰一下，輕輕地抱著她

奶奶沒說話，只是微微笑了下，將頭埋進爺爺的胸膛。

二人安安靜靜抱在一起，爺爺摸著奶奶的頭髮，視線微移

看著房間內關著的地下室入口，慢慢地將嘴角揚起。



不久後，傳出強暴奶奶的二個男人手腳離體被分屍，在荒郊野外被發現。

而剩下的一個男人則是在失蹤一陣後，出現在鎮上，

他瘋瘋癲癲地整日在街頭遊蕩

口中一直喃喃著

「是你叫我們做的、是你叫我們做的呀……」




再後來，聽鎮上的居民說，那個男人跌入水溝裡淹死了。






婚後的爺爺奶奶生活的很幸福，

尤其是奶奶，她現在滿心地只有爺爺，

也許是之前的事對她還有影響，

她除了爺爺的話，其他人的話都不會聽。

爺爺要做什麼事，她都認為是對的，

不過爺爺並沒有對奶奶不好，他總是很溫柔。




婚後三個月，奶奶察覺懷孕了。

她不確定這個孩子是誰的，時間太近、判斷不出。

她希望是爺爺的，如果不是爺爺的……她咬了咬牙。

之後她生下了一個兒子，也就是大舅舅。



這時候，爺爺帶回一個女嬰，他對奶奶溫和地說：「就給兒子做個伴吧？」

看著爺爺，奶奶沒有說不。但是卻讓她對腹中的孩子產生一些莫名的情緒。

她覺得爺爺認為孩子不是自己的，不然他怎麼會帶回一個女嬰呢？



搞不好是爺爺在外面偷生的？

果然他還是嫌棄我嗎？

奶奶這樣想著，忽然有點怨恨起她肚子裡的大舅舅。

如果她沒有發生這件事的話….如果沒有懷了他的話….



怨恨，她有種對腹中孩子的恨意，

那恨意不是來自於被強暴這件事，

而是「這或許不是爺爺的孩子」這件事讓她更為怨恨。



不要生下來…？



…不，這要是爺爺的孩子的話…

於是奶奶最後還是生下了大舅舅。.

即使後來去醫院檢查比對了是爺爺的孩子沒錯。

她還是存著猶疑，她覺得這孩子長的不像爺爺。

為了安撫自己，之後的6年裡，

她之後又跟爺爺生了一個女兒兩個兒子。(媽媽、二舅舅、小舅舅)

這些一定是爺爺的孩子。她欣慰地想。



隨著時光流逝，爺爺撿回來的那個女嬰也長大了。

那時，爺爺看著這個撿回來的小女孩，眼中是滿滿的期待。

他拿起一顆球往外拋去，然後踢了小女孩一腳

「快去撿吶~」

小女孩懵懵懂懂，於是又被踢了一腳。

她瑟縮了一下，跌跌撞撞邁出步伐。



「哎呀…真是可憐的孩子，好像不太聰明。」

奶奶說。

「是呀。這可是你的媳婦，這麼可憐，你以後要好好對待她呀。」

爺爺對大舅舅說。

「為什麼她是我媳婦？媳婦是什麼？」

看著自己父親的行為，大舅舅問。

「因為我決定了，所以她就是你媳婦。媳婦是什麼呀…」

爺爺溫和地笑著喝了一口茶。

「那就要看你怎麼對她啦。」




奶奶坐在爺爺旁邊，抱著大舅舅，喂著他喝湯。

7歲的大舅舅皺起眉頭，這湯的味道非常奇怪。

「我不喝！」

「不行，你身體不好，喝下去。」

奶奶用愛憐的語氣說著，似乎還有點冷冽。



15歲的大舅舅看著跟他一起長大的大舅媽(小女孩)

她此時坐在床上，非常地溫馴地看著大舅舅。

「今晚過後，你們就算夫妻了。」

他想起爺爺，也就是他的父親這樣對他說，

語氣漫不經心、或許有點惡意。



大舅舅摸摸她的頭，她的眼睛大大的，眨著，很純真。

然後他掀開一個籠子，裡面是大堆散發著血味的生肉。

舅媽的眼神立刻變了，她急速地喘息，撲了上去大口咬食

大舅舅關上籠子。

「這就是你睡的地方，知道嗎...」



之後她刁著肉在籠子裡看著大舅舅，

大舅舅接過生肉但看都不看

「真乖。」

大舅舅挽起她的手，準備了一下，輕輕地將針筒紮進了她的手腕。

然後看著大舅媽忽然興奮難以抑制、眼神迷散，

一直傻笑在籠子裡顫抖。

大舅舅咳了一聲，咳出微微的血絲，他眼睛收縮了一下。





19歲的大舅舅，形同被軟禁在家，因為奶奶並不喜歡他出外，

其他兒女都送出去唸書了，只有他只能待在家裡

「身體不好，不要出去吧。」

因為他待在家裡的時間最長，

所以他比其他兄弟姊妹更知道家裡以及兄弟姊妹的秘密。

知道了最小的弟弟、17歲的小舅舅跟他的同學生了孩子。

也知曉自己妹妹跟小弟長久的亂倫私情

當然，也知道了當年奶奶發生的事。

好混亂的家庭。

他也一樣是個混亂的人。

價值觀、人生、身體...

他在書桌前拿著筆在紙上寫下一些話。

一些他瘋狂的心情、以及計畫。





「少爺，老夫人要我送今日的補湯來給您。」

20歲的大舅舅忽然握緊拳頭，忽然他又猛咳了幾下。

「少爺，你還是快喝湯吧！這對身體好。」


大舅舅忽然笑了，笑的有點陰狠。

在籠裡的大舅媽此時醒來，在她身上的薄被掉落露出了她全身赤裸的身體，

以及身上的鞭痕跟烙燙的痕跡還有紅點。她疑惑地看著大舅舅

「嗚嗚…？」

她看著大舅舅一臉漠然將補湯喝了下去，她並不懂這是什麼行為。

也不知道，大舅舅早就知道這湯是他母親對他既愛又恨的產物

這湯，會讓人慢慢地虛弱而死。



等到僕人走後，她看見大舅舅的嘴角流下一絲血。

她馬上興奮地撞籠子，大舅舅放出她

她立刻舔上去，身體赤裸地貼合在大舅舅身上。

「補湯….？哼…對身體好？」

大舅舅被她舔著，只是喃喃地這樣說。




然後他離開大舅媽，拿起旁邊的電擊器，放在大舅媽的腰上

按下開關，大舅媽立刻被電到倒在地上發出嗚咽聲音

他又踢了她幾腳，他無法冷靜

看見大舅媽昏倒在地，他停下行為

他當然不認為這是暴行

小時候父親說的話還在耳邊

「看你怎樣對她囉」

大舅舅蹲下來，看了大舅媽一會兒，

忽然又愛憐地摸了摸大舅媽的臉

「妳很重要...知道嗎？」





36歲的大舅舅，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綠意盎然的花園，

他剛聽到他弟弟跟妹妹一起死在弟弟的婚宴上了，是拿刀互刺。

(囍事之秘密)

他聽到這消息時並未覺得悲傷。

他只是想，他們的結局這樣也算是善終吧。

這是不是一個契機呢？

關於他所想的計畫、他的願望。





39歲的大舅舅，得到消息，

他的二弟殺死了男朋友分屍後自殺了。

(囍事之甜蜜生活)

只剩下我了。大舅舅有點興奮地想。

然後他聽說，在二弟那裡住著的小弟的孩子，要到這裡來了。

他攤開了一個新的本子，開始一筆、一筆寫下一些計畫。





40歲的大舅舅，他很虛弱卻還是活著。

只是已經沒有力氣從下床了。

「再唸一段來聽聽吧。」

他對著在椅子上坐著的我這麼說。

窗戶開著，大舅舅躺在窗戶旁的臥塌上，微風吹拂著他的頭髮，他的神情很柔和。

寂靜的下午，我開始唸起他的日記。就跟之前幾個寂靜的下午一樣。



他靜靜地聽著，看著窗外。我唸完時，看見他閉上眼睛，好像是睡著了。

我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花園中，好像有個窈窕的身影漸行漸遠。




「大舅舅。喝湯。」我將奶奶吩咐我一定要給大舅舅的湯端上。

大舅舅笑著接過：「謝謝。」

「真是好孩子。」他在我臉上摸了一下，又摸了我的頭。

我感覺有種涼涼的東西抹在我的臉上。


「今天要繼續唸日記嗎？」

「我今天有點累，就算了。」

「……大舅舅。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怎麼了？」

「日記中有提到舅媽耶，可是我只有看過爺爺奶奶跟大舅舅你。」



大舅舅聽到這個問題，非常溫柔地笑了。



「你明天就會看到她了。明天不是爺爺跟奶奶的結婚四十週年宴嗎？」

大舅舅的手又摸上了我的臉頰。

這次還是有什麼涼涼的東西塗到了我臉上

「她會來？」

「會呀。她會來幫忙佈置。」

大舅舅向我眨了眨眼。

「記得要幫忙她喔。」




宴會那一天的清晨，不知為何我忽然醒了，

我走在家裡的走廊上，感覺不同以往的氣氛。

這個宴會很特別，其實只有熟人才會來，是個家庭式的聚會。

這一天，會特意放僕人一天假。

現在爺爺奶奶的熟人們還沒到，僕人又走了

是最寂靜的時候




我走著，看見一個女子逐漸從對面的方向過來，

那個女子感覺有點年紀、有點嬌小，

有種野獸的感覺，而且身上散發著血腥味。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她的臉非常的靠近我，我可以看到她嘴角還有血肉的殘跡

她摸上我的臉頰，輕輕地聞了一下。

然後她忽然很高興，將一個長長的紅帶子遞給我。



我忽然想起大舅舅的話，這就是大舅媽嗎？

她給我這個，是要我幫忙佈置吧？

我接過長長的紅帶子去佈置會場。

餘光似乎看見大舅媽搖搖晃晃地繼續走，

是要去大舅舅那邊吧。




其實我不知道的是，大舅媽已經將爺爺奶奶撕裂分屍了，

因為受到大舅舅以往的的教育，

她又將二人的屍體咬吃了血肉糢糊，

然後拿著腸子，想跟以往一樣去跟大舅舅討賞(打毒品)。



大舅舅自20歲就偷偷瞞著爺爺奶奶訓練大舅媽，以毒品控制她

將之調教成集性奴、有毒癮者、跟鬥犬於一身的人

她被大舅舅訓練成，如果身上沒有抹有大舅舅用花園的花，

製造的那種氣味的涼膏，無論來者，她就會將之撲殺咬裂

然後就像小時候丟東西要她去拿回來一樣，

她會扯下戰利品的一部份去跟大舅舅要獎賞，

通常獎賞是一次的打毒品，或是一次殘虐的性愛

長久的訓練凌虐下，這是讓她最高興的事。




這日，大舅媽又按照主人(大舅舅)的計畫去一個房間

她看見二位她或許覺得眼熟的老人

沒有花香，她馬上撲了上去

指甲先插進爺爺的眼珠，然後開始一拳一拳打爛二人的頭

最後，她感覺有點餓，她順著渴望撕咬了一塊肉下來。

然後開始開腸剖肚





大舅媽走出房間，拿著一條腸子

然後看見了一個小不點，身上有著大舅舅的味道。

她過去懵懵懂懂地確認味道，

可是她又有點迷惘，似乎覺得有哪裡不對。

於是她只給了那個小不點腸子的一大半，然後搖搖晃晃地走開。

其實大舅媽在長期毒品的摧殘下，身體已經敗壞了。

殺掉老人沒有問題，但是精神已經大不如前。

此時她又毒癮發作。

意識中，她模模糊糊地想著，

主人…主人…？




她來到了大舅舅的房間，看見了大舅舅睡在臥塌上，

此時潛眠的大舅舅醒了看見她，

看清了她手上的東西後微微笑了。

窗戶沒關，清晨的和煦微風吹動窗簾。




大舅舅接過那一截不知是爺爺還是奶奶的腸子，摸了摸大舅媽的頭。

依照以往大舅媽的經驗，大舅舅接下來就是給獎勵。

但此次大舅舅卻沒有動作。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然後嘴角忽然流下血跡。

大舅媽受到血的誘惑興奮起來，立刻撲舔上去，

她不知道，大舅舅撫在她背後的一隻手越來越慢，然後落下。





大舅媽忽然用力咬了大舅舅的喉嚨，然後咬斷。

她發現，眼前這個人沒有那個屬於主人的味道

(大舅舅拿去抹給我了，而且自己故意不抹)

她開始手嘴並用，瘋狂地撕開大舅舅的身體，

然後將大舅舅的心臟掏出

這時她毒癮發作的厲害，漸漸沒有力氣。

於是心臟不小心落在了大舅舅的手上。




這是主人…？不是主人…？




她舔了大舅舅一下，用額頭抵著這個死人的屍體一會兒有點迷惘。

記憶中，這個人是陪伴她最久的主人，可是味道...？味道...？

然後她手腳顫抖的厲害下床，開門出去





我這時將腸子掛好了，想要給爺爺奶奶一個驚喜，

所以想要躲在大舅舅的房間。

我偷偷摸摸，途中經過了爺爺奶奶的房間

我看著門沒關，開門，看到滿地鮮血與碎肉

還有依稀有著人型的，床上的二具爛血泥




真可惜，今天的聚會主人沒有辦法到了




我靜靜地走出去，

然後舅媽又跟我擦身而過

她感覺又更累了，走路非常不穩，臉上都是紅紅的

她是從大舅舅房間出來的。




我看著她走遠，然後進了大舅舅的房間

看見大舅舅低垂著眼，上半身血肉糢糊。

手中拿著一顆紅紅的，好像是蘋果呢。




是舅媽給他的嗎？

我這麼想。在大舅舅的屍體前靜靜站了好久。

好安靜。



然後我看見花園中有什麼倒著，

於是我爬窗出去花園。

是嬌小的大舅媽倒在花叢裡。

她臉色枯搞、滿身是血。

眼睛死死地盯著上方



其實大舅舅因為身體不好，除了用弟妹們的秘密威脅他們替他弄到毒品之外

只能就地取材，用花園的花製成涼膏。

奶奶並不喜歡花，所以花園是爺爺的樂趣，但是他也不會下來逛逛

頂多興致一來，放火燒掉燒好玩。

所以爺爺奶奶身上不會有這花園的花的味道，這就是大舅舅利用的點。

然後再利用我，唸日記(其實是大舅舅給大舅媽的指令)給窗外的大舅媽

大舅媽這幾年已經不關籠子裡了，她在花園中，當不幹事的園丁

因為花園都是花的味道，所以來找她的僕人也會沾染到味道

不會被她所攻擊




我看著大舅媽的屍體，

然後順著屍體眼睛的方向望向宅子

宅子裡，已經沒有了活人。




這時，一絲曙光在宅子的屋頂露出

照在我的身軀跟我蒼白的臉上。

冰冷的空氣中，只有這點光有點溫暖。

而現在，什麼都是無聲的。




也許很多年前，幼年的大舅媽也是這樣，

茫然地在花園裡望著廣闊的天空

那時大舅舅還跟她是玩伴。

但是大舅媽始終不懂她為何會被帶來這裡。









小小一個，孤苦伶仃。





出處、作者：

kefd

備註：

這篇欠了好久....

對不起....


===================注意解答的標題要跟題庫一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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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4.48.118
→ jonaths:恩...其實還好啦 還可以接受 血腥的部份沒其它集那麼詳細
→ jonaths:雖然不喜歡這種很病態的東西 但是系列劇情都不錯 還有連貫
→ kefd:真打詳細我打不下去=3=
→ jonaths:恩恩 其實心裡會有疙瘩... 很恐怖
※ 編輯: kefd            來自: 123.194.48.118       (09/19 14:41)
推 whatai:欠好久好久了喔
推 teeeeee:這孩子...(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