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TypeMoon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對不起各位,因為三次元的瑣事翻譯速度會減慢一點。 但還是會翻完。 第九節·毒之花﹑鐵之劍 百貌哈桑「……我們到了。那就是騎士們的城寨。」     「雖然說守備堅強,不過,看守的在夜裡就是個眼睛看不清的稻草人,無須害怕。」 瑪修「……巡邏的士兵在外牆分布了大概十人,城牆上也是十人,大致上應該是這樣。」   「醫生,有辦法掃描到裡面的情況嗎?」 羅曼「……是十分寬敞的建築物呢。」   「大型的建築物有兩幢,小型的有一個……這應該是馬廄吧。」   「還有,地下也有空間的樣子。那毫無疑問是地下牢房。」    呪腕哈桑「地下牢房嗎,這肯定做了些殘忍的行徑吧。魔術師殿下,從者反應呢?」    羅曼「地下有兩人。抱歉,這以上的情報實在沒辦法了。」   「地下似乎利用了古代的遺跡,普通的音波定位沒法得知的太詳細……」 瑪修「該怎麼辦呢﹑前輩。」   「我們倒是可以直接越過城牆,這樣應該也能很好地避開巡邏士兵的耳目……」 三藏「……不對。總覺得哪裡有點怪。全身不停顫抖。這邊和之前來時相比,更加陰森了。」   「這座城寨裡的人,精神都很緊繃。簡直像是知道我們會來一樣。」 百貌哈桑「也就是說正在警戒著嗎?……不,是因為我們和圓桌的其中一人正面對抗了。」     「所以聖都的傢伙們也開始對我等的動向敏感起來……是這麼回事嗎。……呵。」 呪腕哈桑「為此感到高興是怎麼樣啊百貌的。……要高興也之後再說吧。」     「主人公。今天就在這裡進行觀察吧。」     「我不認為他們這樣的戒備可以持續很久,我們只需靜待時機。與其冒著危險……嗯?」 羅曼「各位,快藏起來!附近有士兵的反應!」 士兵A「真是的拜託饒了我吧,為什麼這樣的深夜還要全員起來值班啊。」    士兵B「這也沒辦法吧,圓桌騎士大人要親自前來視察。要是怠慢的話我們的頭可都不保了。」 士兵A「就是這個。完全沒有事前通知,突然就要到訪對吧?而且來的還不只是圓桌大人。」    「更是獅子王陛下的輔佐官,鐵之阿格拉萬!」    「絕對不會離開聖都的圓桌NO.2,到底來這死氣沉沉的城寨有什麼事啊?」 士兵B「……是因為那個吧。前幾天,調度馬匹給蘭斯洛特卿了對吧?」    「城寨的物資沒有阿格拉萬大人的許可就不能隨意動用,說不定是為了究責而來的。」 士兵A「真的假的,我們的團長,要被處分嗎……?」    「哎呀嘛,畢竟是很過份地對待難民們的垃圾,要是被炒魷魚的話也算幫了我們大忙了……」 士兵B「……還有可能……是因為先前抓到的那個奇怪的弓兵也不一定。」    「讓肅正騎士來才好不容易抓到的那男人,說不定阿格拉萬大人想要親手處分他。」 士兵A「真的假的,要把那個老兄殺掉嗎?我是不清楚詳細的啦,但那是個好傢伙喔?」    「而且那傢伙來了後,我們的早飯﹑質量一下子就變高了不是嗎。我還想和他當同伴呢……」 士兵B「……不不,還有個可能……是以地下牢房裡頭關押的那個山之翁為目標。」    「聽說是個漂亮得不得了的小姑娘。但口風很緊,拷問官們也都為此很苦惱……」    「阿格拉萬大人是圓桌數一數二的審問者……拷問技巧聽說會讓河馬都用人言求饒……」 士兵A「真的假的,連河馬都會說救救我喔,到底有多殘忍啊阿格拉萬大人。」    「而且我們城寨到底攢了多少奇怪的事啊!我也好想住在聖都啊!」 士兵B「哎牙哎呀,其實還有……」 士兵A「真的假的﹑真的假的啦……」 羅曼「……生命反應,逐漸遠離……可以出來了,大家。」 「還真是不得了的城寨呢……」 百貌哈桑「……的確,我的頭也開始痛了。你們幾個,難道其實是瘟神嗎?」 三藏「看來情況有變呢。阿格拉萬要來的話那不快點不行。」   「那傢伙不會認可圓桌騎士以外的從者。一晚都不能等,不然藤太會被殺掉的。」    瑪修「沒錯,被抓走的哈桑也很危險。幸好阿格拉萬卿還沒有抵達城寨。」   「在他來之前將那兩人救出來吧!」 「這是當然!」 呪腕哈桑「……等一等主人公,我也能說句話嗎?」     「我的耳朵連千里外的針落地之聲也能聽見。……在這城寨附近有一群馬匹馬上就會到達。」     「恐怕從牢裡出來時正好會碰上吧,那樣要逃走就很困難了。」     「這裡就分成兩邊行動吧。一方侵入內部,將從者們救出來。」     「另一方留在這裡,待阿格拉萬等人出現之後,找個恰當的時機進行奇襲,來個佯攻作戰。」 羅曼「原來如此。不過就算說要奇襲,只有一兩個人的話也沒法讓城寨的士兵行動喔?」   「沒有個二十人的話沒法執行佯攻吧?」 百貌哈桑「……。」     「……那交給我就行。你們去入侵地下牢房。」 瑪修「百貌?但是,妳一個人的話……」 百貌哈桑「說到佯攻﹑奇襲的話就是我的工作。可沒理由總是依靠你們吶。」     「我乃持有百種樣貌的山之翁。只要想做的話——」     「瞧?以數量為優勢的暗殺可是我的專門*。」     「雖不及圓桌騎士之類的從者,但以士兵為對手的話沒有比我還有用的從者了。」     「我會盡可能地驚動城寨的士兵,順便確保人數份量的馬匹。」     「你們就去幫助靜謐和那個叫藤太的傢伙逃出來。」 瑪修「百貌……」 「交給妳了!」 鳳「咈﹑咈——!」 呪腕哈桑「那麼就這樣分配。要走囉,主人公!」     「首先就越過城牆,找出地下牢房的入口吧。」 三藏「咦?要越過這個牆壁嗎?還不能發出聲音?這樣的事,我可沒辦法做到啊……」 呪腕哈桑「三藏殿下就由我抱著過去吧,主人公就交給瑪修殿下了。」 「拜託囉,瑪修。要盡可能保持安靜喔。」 瑪修「是﹑是!為了不被發現,我會加油的!」 * 三藏「好厲害啊像骷髏的人,竟然這麼俐落地就進到了地下牢房!」   「莫非是怪盜從者嗎!?羅蘋?你是羅蘋吧!」 呪腕哈桑「不不,城寨的構造到哪兒都差不多。這種程度,對哈桑來說是基礎啦基礎。」     「何況不過是往地下牢房的入口,只要考慮下人類的心理就很容易找到。」     「不洩漏給外部,連問內部的人士都不太清楚的最下層,最深處……」     「這無論在東西方都是一樣的。……不過要注意一點。」     「這座地下牢房,似乎是從很久以前就使用到現在的……恐怕會有些不好的東西在裡面。」 羅曼「就像哈桑說的一樣!死靈系的敵性反應,多數確認!」   「要過來了!可以的話安靜地,以不驚擾到城寨的兵士的程度來應戰!」 三藏「什麼?怨靈?那麼就是我的出場了呢!交給我吧,主人公!」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   (*般若波羅密心經)   「來吧,各位就由我來打倒!不管對世間有何留戀,讓你們全都立地成佛!」 (戰鬥) 瑪修「比想像要來得更加寬廣﹑複雜的構造呢……應該已經走到超出城寨範圍了……」 呪腕哈桑「嗯。是個製作機關算盡的地下牢房啊。簡直就像想將進入者全都抓住一樣的感覺……」     「瑪修殿下看來是沒有察覺到,不過這裡已經是地下三層了喔?」 瑪修「怎麼會!?明明完全沒有階梯和坡道!?」 呪腕哈桑「道路從一開始就是傾斜的喔,若非習慣黑暗的人是察覺不到的。」     「……這已經能說是地下迷宮了。變成有些麻煩的情況了吶……」 「話說回來,阿格拉萬是誰?」 羅曼「這樣啊,主人公不是很清楚阿格拉萬的事呢。」   「雖然與擁有許多精彩傳說的高文卿和蘭斯洛特卿,及珀西瓦爾卿相形見絀……」    瑪修「……阿格拉萬卿是,可以說是亞瑟王的副官的人。」   「身為亞瑟王的姊姊,卻終其一生都在詛咒﹑疏遠亞瑟王的摩根的兒子之一。」    呪腕哈桑「哦。亞瑟王之敵的兒子……也就是說,作為間諜被安插進去,當作內憂也沒問題的人物囉?」 瑪修「……是的,只從系譜上來看的話沒錯。他是反叛了亞瑟王的莫德雷德卿同母異父的哥哥。」    羅曼「同時也是向亞瑟王宣示忠誠的高文卿最小的弟弟。」 瑪修「是的。不過高文卿與妖妃摩根基本上沒什麼接觸的樣子。」   「莫德雷德卿雖然也是由摩根製作出來的孩子,但也只有孩童時期待在摩根身邊而已。」   「說不定,對於妖妃摩根來說,阿格拉萬卿才是作為能夠信賴的孩子被帶在身邊的說不定。」   「阿格拉萬卿是個非常冷靜的人物,在卡美洛城中是僅次亞瑟王一等負責國政的文官。」   「圓桌騎士們大多都很討厭他吧,畢竟是作為不知何時會背叛的摩根的手下。」   「但是,他最後——」 羅曼「被蘭斯洛特卿手刃了呢。」   「亞瑟王的妻子桂妮薇兒。以及與那位桂妮薇兒有著不菲關係的蘭斯洛特。」   「告發了兩人之間的不貞的人即是阿格拉萬。阿格拉萬痛斥桂妮薇兒是不淨的女人,」   「蘭斯洛特為此感到憤怒而殺了阿格拉萬。然後……」 瑪修「以此為契機,圓桌開始崩解。」   「蘭斯洛特帶著桂妮薇兒從卡美洛回到自己的法蘭斯領地,」   「亞瑟王當時正自對羅馬的遠征凱旋歸國時,莫德雷德卿發起叛亂……」   「……隨後在劍攔之丘上,結束了他的生涯。這就是有名的亞瑟王傳說的結局。」 羅曼「嗯。從這個觀點來看,阿格拉萬就如摩根所計畫的,將亞瑟王殺死了。」   「若不是他將王妃桂妮薇兒與蘭斯洛特的私情揭發,圓桌就不會因而衰退。」 瑪修「確實如此……可以說是以最小的發言,得到了最大的效果呢。」 呪腕哈桑「哼……雖然我對圓桌騎士的傳說沒有興趣,但這麼一聽的話還真是。」     「雖說對外以騎士道彰顯給世人,但內部情況也挺艱苦的吶……」 鳳「咈……」 三藏「喂——藤太~在哪——」   「……喂~~~~~~!」 鳳「咈——嗚!」 三藏「嗚嗚……這麼找了都還找不到……該不會,已經被幹掉了吧……?」   「我不要這樣……嗚嗚……都是……我的錯……。」   「我﹑明明就是師傅大人……卻連一個弟子都幫不了,對不起,對不起藤太……!」 鳳「咈。咈?咈﹑咈!」 瑪修「鳳桑,這樣不行哦。現在可不是能隨便繞路的時候——啊。」   「御主,這裡有密道!裡頭有著牢房!」   「還有,牢房前能看見應該是守衛的敵人!牢房裡頭的是從者!」 三藏「真的!?等我一下,我馬上過去,我馬上過去!」 ???「嗯?這個靜不下來很困窘的聲音……喂!該不會是三藏——!」 三藏「藤太!剛剛的聲音,是藤太!喂——!沒錯,是我喲——!」   「要是弟子有危機的話怎樣的危機都能跨越,乾闥婆城*也不算什麼!」   (*乾闥婆城:蜃氣樓,海市蜃樓。)   「要說到阿毘達磨論*的話,就是經藏﹑律藏﹑論藏!」   (*阿毘達磨俱舍論,曾被三藏譯為漢文)   「而我是將通往佛祖的道路,全都修習精通的三藏法師!也就是玄奘三藏,雖然遲到但還是回來了!」    ???「喔喔,這毫無顧忌的誇張言論絕對沒錯!不過,雖然我很高興還是得先提醒妳小心點啊!」    「監牢前方有著和我擁有同等無雙怪力的傢伙!而且,現在正往妳的方向過去了噢!」    「他們踢起人來可痛的喔﹑踢起人來!哇哈哈,被直接命中的話內臟都會移位喔!」     三藏「咿﹑咿呀——!大家,準備迎擊﹑迎擊!」   「把那個大塊頭解決掉,首先把藤太救出來吧!」    (戰鬥) 藤太「唔嗯,幹得漂亮!真是場漂亮的勝負啊!」   「拙者都不經意握起了拳頭,然後因為空腹想把手吃下肚啦!唔嗯,總算。」 瑪修「你剛剛很自然地從牢房裡走出來了吧!?」 藤太「那個啊,本來就什麼時候出來都行吶。寢太郎*也差不多睡飽了,該是工作的時候了。」 (*日本傳說三年寢太郎,在屋子裡睡了三年,醒來後也只是解決生理需求馬上又睡下,卻在一次清醒後解決了居住村莊的灌溉問題)   「那麼,你們就是襲擊了這座城寨的人囉?哈哈哈,不會說的不會說的,不會告訴別人的!」   「要說原因的話是因為能夠接納三藏作為同伴的都是老好人!這裡全都是不得了的大善人吧!」 三藏「藤太!突然和大家這樣說話太失禮了吧!首先要好好打招呼!你是猴子嗎你!」 藤太「唔?確實是還沒互道姓名。是拙者太過興奮了,抱歉吶。」   「從者·Archer。真名是俵藤太。因為緣分指引而成了照看那邊那個和尚的人。」 三藏「那不叫照看而是護衛!真是的,我說了好多次了吧——!?」   「因為你可是我的弟子喲。」   「聽好囉?所謂弟子啊,是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師傅的。」   「要好好遵守師傅說過的話,也要好好保護師傅的安全。」   「所﹑以﹑說!……不要,讓我太擔心了。」   「跟我約好喔。要是毀約的話,就把你咚地壓到佛祖大人的手掌下喔。」 俵藤太「喔﹑喔,抱歉。沒想到你會變得這麼正經啊……」   「……唔。不,等下等下。是妳吧,是妳的錯吧。」   「說著『那座城寨絕對很有趣啦!』之類的話跑去挑釁那些騎士們才會這樣的嗎!」   「回過神來妳就不見了……在找妳的途中肚子就餓了哪。」   「正虛著的時候碰上了穿著紫色鎧甲的騎士,打輸了後就變成這樣了。」    瑪修「身著紫色鎧甲的騎士……那是圓桌騎士嗎?」 俵藤太「嗯。叫做蘭斯洛特。打起來可不是鬧著玩,是個穩健強勁的用劍高手。」    「我覺得這麼打下去不行,所以就早早投降讓他抓了。因為我無論如何都想先睡一覺。」     羅曼「嗚哇……竟然是能在激戰之中因為想睡所以先投降睡覺的人嗎……」   「這還真又出現了個豪邁的英靈啊……嗯?俵……俵……等等,這位武士是……!」 俵藤太「總而言之,我被幫助了是事實。是你們帶著三藏來到這裡的嗎?」    「那我就道聲謝啦。還真能趕上啊。當然,是說三藏的事。」 「嗯。請多指教」 俵藤太「哎,無須多禮。拙者才是,暫時要受關照啦主人公!」 三藏「話說回來藤太。我們現在,正在找另外一個囚犯。」   「你知道嗎?就跟這個像骷髏的人很像的樣子。」 俵藤太「嗚哇!?來了個像骷髏一樣怪裡怪氣的!你那樣不痛嗎!?」 呪腕哈桑「當然多少有點痛啦。因為我的面具和其他的山翁比起來,更扎實地繫在臉上。」 俵藤太「……唔,看來有些隱情啊。沒顧慮到就隨便問了,還請見諒。」    「……嗯﹑雖然是不知道和你像不像啦,從這裡的左手邊往深處走的地方應該還有一個囚犯。」 呪腕哈桑「——非常感謝。快走吧,主人公。」     「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三藏「是啊,盡快吧!還有啊藤太,因為我走累了,稍微讓我在你背上待一下!」 俵藤太「妳還來啊……我說妳,這麼懶惰會胖的喔?」 三藏「我—才—不—會—胖—!而且你要我說幾次」   「我可是你的師傅喔?師傅是很偉大的喔?要絕對服從的喔?」     俵藤太「就是這個。聽好了玄奘,玄奘三藏,拙者啊,可一點自己曾拜妳為師的記憶都沒有啊,」 三藏「好了好了。行了,對,蹲下來。」 俵藤太「……真受不了。妳這樣的傢伙啊……」 「總覺得三藏醬愈來愈自在了……」 羅曼「算啦算啦。說到俵藤太那可是有著作為極東的屠龍者,這樣不可思議的軼事的武士啊。」   「快點救出哈桑回村裡去吧。他的寶具肯定,能讓瑪修有嶄新的發現。」 瑪修「醫生……?這是什麼意思……?」 羅曼「這個我希望妳實際看看再說。」   「哎呀怎麼說呢。說不定,那個少女真的是佛祖大人也說不定呢。」 * 羅曼「各位,有壞消息!地面上出現大規模的移動物體反應!」   「恐怕百貌哈桑已經開始與敵人交戰了!也就是說——」 呪腕哈桑「阿格拉萬已經抵達了嗎……得盡快了,主人公!」 * 瑪修「感覺到生體反應!就在這扇門前方。」 鳳「咈——」 * 瑪修「……地板上沾染的血跡,還有牆上掛滿的道具……」   「這……可不是單純的牢房。裏頭的牆壁上的是……被鎖鏈綁起的,少女?」 ???「…………是誰?…………還沒﹑放棄嗎……?」    「無論你們做些什麼,我都不會說的。所以……快點,取下我的頭顱吧。」    「否則互相都在浪費時間不是嗎……?因為無論是毒藥還是疼痛,都無法將我殺死啊。」 呪腕哈桑「……不,沒有那個必要。還真虧妳能撐到現在啊,靜謐的。」 靜謐哈桑「……你是……東之村﹑的?」 「來救妳了喔!」 靜謐哈桑「……救……我﹑嗎?」 羅曼「……意識不清了呢。竟然能抓到從者,還把她的精神消耗成這樣……」   「是圓桌﹑不應該說是阿格拉萬的技巧吧。不過,就算是說是哈桑但竟是這樣的孩子……」 呪腕哈桑「話可不能這麼說。不管再年幼,能夠冠以『山之翁』知名的都是一流的暗殺者。」     「和年紀是無關的。把她當作孩子看待可是對靜謐她的侮辱喔,魔術師殿下。」 羅曼「嗯……對不起。確實,成為頭目以後,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人了呢……」 靜謐哈桑「……等等。請等一下,不要接近我。你們真的,是山之民嗎……?」 瑪修「不,我們是異邦人。不過前來救助妳一事是真的。」   「協助呪腕哈桑與百貌哈桑,為了救妳而入侵到這裡來了。」 呪腕哈桑「嗯,是這樣沒錯,靜謐哈桑啊。所以無需戒備,稍微放鬆點如何。」     「抱歉啊主人公,麻煩妳把枷鎖解開。那個鎖似乎對從者來說影響不太好。」 「沒問題,交給我!」 瑪修「太好了。把鎖解開了。這樣就自由了呢。」 靜謐哈桑「…………是﹑的。」 瑪修「啊﹑危險,要絆倒了——」 「(注意到了)」 靜謐哈桑「……唔!!」 羅曼「嗯。什麼聲音?」 瑪修「靜謐哈桑絆倒了,然後前輩在千鈞一髮之際抱住了她。」   「兩個人一起倒下,然後前輩正好變成了枕頭一樣的狀態。」   「哈桑的面具飛了出去,掉在地板上。」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兩人都直直定在那裏,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 羅曼「唔!新的浪漫發生的預感……!」   「不對,這可不行啊。嗯,這可不行。」   「快起來了主人公。我明白妳的心情,但這可是敵人的地盤喔。」 靜謐哈桑「……不行。這個人,已經沒法起來了。」 瑪修「?」 靜謐哈桑「我所修習的妄想毒身,是能夠取走接觸到這個身體的人的性命的東西。」     「……我的身體是毒的身體。肌膚﹑黏膜﹑甚至一滴體液都是劇毒。」     「以遙遠東方傳說中的『毒之少女』為原型,由教團製作出來的我,生來就是猛毒之身。」     「普通的接觸都會馬上死亡,更何況剛剛,那個……」     「…………嘴唇…………」 瑪修「……什麼?」 羅曼「稍微聽不太清楚啊。妳說了什麼?」 靜謐哈桑「……對不起。這個人,已經死了。」     「已經沒法再站起來了。真的,對不起……」     「明明就是來救我的,我卻,又,把人殺掉了……」 「只是稍微有點麻而已,我還活著喲」 靜謐哈桑「騙人,竟然站起來了……哎……發生了……為什麼……?」 瑪修「是的。因為前輩有著抗毒技能(暫定)。所以沒必要擔心喔,哈桑。」 羅曼「沒錯。畢竟連倫敦的魔霧都沒問題嘛。」   「這下子就沒有疑問了。主人公身上有對不淨的加護。」   「恐怕那是瑪修的盾的效果吧。能夠從疾病之中守護契約者,這樣的呢。」 靜謐哈桑「那個……真的,沒問題……是嗎。」     「就算……妳﹑觸碰到我也……?」 瑪修「前輩,還有我應該都是沒有問題的。雖然寶具級的神祕可能多少有影響。」    靜謐哈桑「是……這樣嗎……」 瑪修「……?」 靜謐哈桑「……。」 羅曼「比起這個快點從地上起來。」   「不管能分出再多分身,只靠百貌哈桑一個人負擔也太重了。」   「盡快和她會合,在圓桌騎士過來前,到能夠修整的地方去吧。」 ???「這還真是急性子呢。要休息的話這裡就行了。」 呪腕哈桑「……!」 ???「你好啊各位。以及歡迎,來到我的審訊室。」    「即便是賊人也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歡迎,自遙遠的天文台而來的御主殿下。」 * 呪腕哈桑「是圓桌騎士﹑阿格拉萬……!」 阿格拉萬「這樣啊。看來沒有報上名字的必要了。啊啊,你們也不需要。」     「御主的一位,還有她專屬的從者一名,山之翁兩人,以及——」     「傲慢地離開我等都城的三藏法師,與她的護衛從者。」     「全都是應施以肅正的對象。盡快收拾乾淨。」 瑪修「肅正騎士過來了……!沒有商量的餘地……!」 三藏「還是老樣子頑固呢阿格拉萬!你不知道就是因為這樣大家才會討厭你的嗎!?」 阿格拉萬「那也無妨。因為我討厭人類。被人厭惡正如我所望。」     「我就是個與夢想領導眾生的妳正好相反的,無趣的男人啊。」 三藏「…………你又,說這種話……」 俵藤太「這樣啊,那麼你毫無疑問是我的敵人啦!」    「南無八幡大菩薩,就用我的弓將你的憂鬱一掃而空吧。要說為什麼的話——」    「嗯,天下太平,世上沒有樂趣的話食物也會不美味!擺著張臭臉的話難得的料理都要白費啦!」*     (戰鬥) 瑪修「將肅正騎士擊破了!但是——」 羅曼「敵性反應,持續增加……!肅正騎士不斷往地下趕來……!」 呪腕哈桑「……完全沒有能逃的地方。這難道——早早就候在這裡了嗎,阿格拉萬……!」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的。我和其他圓桌不同。我不求表面的華美,只求能夠達成目的。」     「這下你們就玩完了。是這麼個普通的結局,我也為你們感到遺憾啊。」     「(不過……高文他,竟然讓這種程度的傢伙逃走了嗎……?)」     「(莫非是對王心存懷疑——不。高文卿必不會如此)」     「(那男人的劍是不會動搖的王之劍。與蘭斯洛特那樣的人不同)」 三藏「阿格拉萬。不,阿君。不知不覺就這麼喊了,現在就先讓我這麼叫吧。」 肅正騎士「這﹑這個女的,對著阿格拉萬大人說些什麼!妳不知道怕嗎?被狠狠地瞪了喔!?」 阿格拉萬「行。你們暫時先退下。」     「玄奘三藏,我絲毫沒有想和妳對話的興致。從前沒有,今後也不會有。」     「不過,我對妳眼界的寬廣有著挺高的評價。」     「雖說只是個小姑娘,但好歹見識過許多國家。」     「僅憑這點,就有聽聽妳所說的話的價值。」      三藏「什麼小姑娘啊。我和你年紀差不了多少吧,阿君。」     肅正騎士「——!?」 阿格拉萬「……就給妳一次機會吧。回到我們這裡來的機會呢。」     「妳見識過了聖都的生活,也看過了山之民的生活。」     「以及埃及的領土。奧茲曼提亞斯的國度。」     「因此我再問妳一次。妳認為,獅子王是錯誤的嗎?」 三藏「這個……」 「三藏法師……」 阿格拉萬「沒錯。妳的話應該能明白,玄奘三藏。聖都正是真實,聖都正是理想。」     「無論是何方勢力,所思所想都是一樣的。我等不過是在摸索生存之道罷了。」     「『守護自國的國民』就算是那個奧茲曼提亞斯也是一樣的。」     「但按照他的策略什麼也改變不了。只會與世界,與這個時代一同毀滅。」     「回想起在聖都生活的日子吧。人人都富足﹑平等﹑互助﹑互重。」     「曾經騎士王在不列顛夢想著的理想都市,於聖都實現了。」     「然而妳卻離棄了它。那本身就是對我的侮辱——」     「但騎士王……不,獅子王陛下欣賞妳的深思熟慮*。所以,這是最後的呼籲。」     (*對事物思考甚深,暫時沒想到更好的詞語所以先套一下,中文不好抱歉……)     「回到聖都,位列圓桌吧三藏。」     「加雷斯*的空席,若有妳在的話便能填補吧。」     (*高文幼弟,在蘭斯洛特與皇后的私情被揭發後負責看管對皇后的火刑,後為蘭斯洛特所殺)      三藏「……是呢。說實話,我啊,一直在迷茫著。」   「獅子王與太陽王,以及山之民們。無論哪邊都想支持。」   「說實話從一開始我就沒什麼幹勁。畢竟又聽不到佛祖的聲音。」   「佛祖沉默的話即是說,覺得開口是多管閒事的意思。」   「佛祖一直對我說『別管了』。」    羅曼「啊啊,明明就是佛祖的說?」 「佛阻!」 (*佛祖/放著別管的諧音笑話) 三藏「但是——」   「…………(臉紅偷瞄)。」   「嗯,現在已經沒法不管了。」   「因為我很清楚,不管獅子王的聖都再怎麼美好,你們圓桌的行為都太過奇怪了!」    瑪修「沒錯。就算聖都是理想的城市!」   「對人們進行篩選,將沒有被選中的人們殺死的這種殘暴作法可不能允許!」 阿格拉萬「那不是殘忍,是結果論。沒被聖都選中的人最終會死於荒野。」     「要是只有那樣的話還好。但是,沒被選中之人遲早有一天會憎恨﹑忌妒聖都吧。」     「為了穩固聖都的基石,要斬斷這個禍根。這就是獅子王的慈悲。」     「我等從最初開始就沒有強迫任何人。參加聖都的聖選是出自難民們自己的意志。」     「進行戰鬥則是為了自敵人手中守護聖都。只要山之民們放棄聖地,我等就不會戰鬥。」 三藏「這樣阿。那麼,為什麼世界會有盡頭呢?」 阿格拉萬「——什麼?」 三藏「我越過了沙漠行到了沙漠的彼端。在那裡看見了,所以才回來的。」   「阿格拉萬,就算我知道真相也不會哭的所以告訴我吧。你究竟在圖謀什麼?」   「獅子王真的是正常的嗎?」   「她早已失去人心,也並非英靈了不是嗎!?」    阿格拉萬「……靠自己的雙腳,越過了那片沙漠嗎。確實,我小看妳了。」     「交涉失敗。肅正再開。」 三藏「等一下﹑回答我的問題阿——!而——且,你來真的我也要認真了喔!」   「用佛祖的拳頭把那種無能的騎士,像煎餅一樣打得扁扁的!」 阿格拉萬「會怎麼樣呢?我的肅正騎士可是調整過了。」     「……曾經有個在宮殿內反叛,斬殺了許多同胞後逃走的愚蠢之人。」     「這些肅正騎士,正是參考了那個男人進行強化的。卑劣的狂犬之劍,倒也正好和反叛者相襯。」      (戰鬥) 阿格拉萬「那麼接著繼續。就算是消耗戰我也不介意,時間還很充裕。」 羅曼「這種狹小的空間找不到能逃的地方啊!」   「就算想直接打倒阿格拉萬也﹑畢竟他也有祝福吧!?」   「貝……盧基烏斯不在的話,面對圓桌騎士的祝福根本沒辦法……!」 瑪修「不,這個——你想錯了,醫生。阿格拉萬卿身上並沒有祝福。」 羅曼「什麼!?為什麼啊!?」 阿格拉萬「這是當然的。祝福是與獅子王的契約。也就是成為獅子王的英靈一類的東西。」     「接受了那個候要有個萬一的時候就很困擾了。面對王時可什麼也不能做了喔……?」 羅曼「……原來是這麼回事。但是,多虧這樣能看見希望了!」   「主人公,將攻擊集中在阿格拉萬身上!這樣的話情況就能夠好轉!」 阿格拉萬「怎麼可能會呢,白癡。就算殺了我肅正騎士也不會停止。」     「無論你們怎麼做都注定在這裡全滅。我親自出手,就是這麼一回事。」     「也沒什麼,不過是死亡的命運提早到來罷了。不久聖槍就將進入最後的階段。」     「如此一來這個時代也會沒有例外地——﹑這是!」 肅正騎士「阿格拉萬卿?為何一個人獨自撤退——嗚﹑咕咕﹑咕!?」     「發生什麼了﹑四肢﹑發麻——無法——呼吸——」 瑪修「肅正騎士們,一個接一個倒下了……!這到底……」 靜謐哈桑「……請等一下。再往前走的話,妳也會中毒的。」     「我是靜謐的哈桑·薩巴哈,黑夜中綻放的毒之花。我的舞蹈之風會乘上猛毒,將敵人暗殺——」     「原來應該是迎著風使用的,在密閉的地下設施中就會變成這樣……」     「呵呵。這是正因有各位阻止了肅正騎士的腳步才能使用的戰法。非常﹑感謝。」     「……還有久等了,主人公大人。」     「我﹑有派上用場嗎……?」 「啊……嗯,當然有!」 * 瑪修「總﹑總而言之多虧了靜謐,總算解除了危機不過……」   「前輩,太近了。靜謐緊緊貼在妳的背後喔。」 呪腕哈桑「哦哦,這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瑪修殿下。我竟然沒有注意到。*」     「喂靜謐的,離遠點。」     「我知道碰了妳還不會死的人類很稀奇,但那位是我等的客人同時也是恩人。」     「別給人家添麻煩。」 靜謐哈桑「……這是當然的。我會好好照顧妳的喔。」 三藏「……阿格拉萬逃走了呢。察覺到毒後就一心往地上跑……」   「他的部下們也都昏過去了,這下應該不會再襲擊過來了吧。」 俵藤太「嗯。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們也差不多該行動了吧?」 靜謐哈桑「……是的。停止舞蹈後毒也消散了。雖說呼吸進去多少會麻,但已經沒問題了。」 羅曼「這﹑這樣啊。那麼快點到地上去吧。我很擔心百貌哈桑啊!」 有些句子後面有標*但沒注釋是指句意應該沒問題,但其實有更精確的翻法。 之後可能會進行修正。 靜謐﹑三藏﹑瑪修,都幾? 翻到後來我都以為自己在翻GALGame了。 我是瑪修一直線啦。 瑪修我的。學妹派們站出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7.242.43.60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TypeMoon/M.1472906736.A.0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