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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次比較不順,但請容我之後再修改QQ(躺床休息 第八節·星之三藏醬·自天竺回歸 1/2 貝狄威爾「——那究竟,是多久以前的事呢。」     「我經歷過,也忘記了許多事。而在那諸多往事中,仍然留存於心的,正是這份記憶。」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加嚴峻,如此又有些村子會因此消亡了吧。」    「明明好不容易才將北方的蠻族驅逐出去的,只有壞事接踵而來呢,貝狄威爾。」 貝狄威爾「那一天,王出現在在瞭望塔眺望夕陽的我的身邊。連隨行的侍衛都沒帶著,就這樣孤身一人,信步前來。」     「王在十六歲時拔出了石中的選定之劍,成了統帥不列顛的王。」     「這之後,王的肉體便不再成長。雖說這被稱為精靈的加護,我卻不禁認為這是個詛咒。」     「這身形嬌小的少年王是經歷過我無法觸及的激烈戰鬥,替不列顛帶來勝利的偉人。」     「身為不列顛人卻同時引領著異族,討伐使國土變得荒蕪的卑王沃蒂根﹑」     「整肅經常內亂的諸侯﹑阻擋北方皮克特人*的侵略﹑」     (*某個先於蘇格蘭人居於現蘇格蘭地區的人種)     「將自大陸源源不絕如雲海般湧入的異族人*完全擊退﹑」     (*薩克遜人)     「將不列顛島最大的都市﹑朗蒂尼亞姆恢復為繁華的卡美洛城的,騎士們的王。」     「只要這位還在的話不列顛便不會滅亡,痛苦之事也不會蔓延吧。」      ???「沒這回事,國土仍然荒廢著。豐饒之處只有卡美洛及其周邊而已。」    「儘管失去了村落的人們將會被卡美洛所收容,對他們來說那也不能算人所過的生活。」    「由自己日復一日辛勤耕耘﹑養育子女,才能夠維繫後代的繁榮。」    「只是被他人庇護的話沒有未來可言。要是目光如此短淺,遲早有過不下去的時候。*」 貝狄威爾「與因連日的勝利與榮耀而顯得飄飄然的圓桌騎士們不同,王的面容經常陰雲密佈。」     「……在卡美洛重建之前,」     「尚還隱藏身份在島上行旅的時候,王可是經常笑的。凱卿曾這麼說過。」     「但是,如今完全看不出他當時的模樣。王他一個人,擔憂著這座島的未來*。」     「是因為日暮時湧現的鄉愁的影響嗎。我當時,向王提出了個不像話的問題。」     「那是在被允許坐上圓桌席位時就存有的疑問與不安。」     「『為何將像我這樣毫無優點的騎士,選作圓桌騎士呢?』」 ???「你說你無法和其他騎士相比所以不適合這個位置?蠢貨,這點我也一樣。」    「體格比不上各位,劍技在我之上的也有數人。」    「並不能單純因為強弱,來計算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敵與友﹑善與惡﹑利與損。」    「就像這些全是不同的東西一樣,圓桌騎士們各自也有各自的工作。」     貝狄威爾「友與敵﹑善與惡。」     「莫不是友即是善,敵即是惡嗎。」     「可王說並不是這樣。」     「那樣的話語著實讓人意外。在這個戰亂的時代,能夠用這樣的觀點俯瞰全局的騎士也只有這位了。」     「而且王他恐怕,沒法和其他騎士說這些話吧。」     「這些事只能夠對我訴說。這也是當然的。王剛才,這麼對我說道:」     「『侵略者們雖說是我們的敵人,但絕不是惡』。」     「將這樣的話說出口的話,肯定會得到眾多騎士的責難。」      ???「……沒錯。他們也是為了生存,而尋求這座島的土地。」    「雖然對我們來說他們是敵人,但其行為絕對不能定性為惡。他們的願望本質是善良的東西。」    「只要那是善的事物的話——他們總有一天,也會在這座島上擔任重要的角色吧。」    「只要身為人類,就會發生爭執。那與是敵是友無關,是利與損所影響的。」    「我們現在,就身處在這樣極端的時代。其中一方不滅亡就無法生存下去的,寒冬的時代。」    「在這樣的時代中只因為要強大而結成圓桌這種事,我想都沒想過。」    「如此會墜入惡道。我們並非為了打倒敵人而聚集在一起。」    「我們,是為了同胞們的未來而舉劍。所以說——」    「所以說,分工是必要的,貝狄威爾。」    「這個卡美洛的繁華是由武力而鑄成的嗎?不是吧?」    「這是由無數人的夢想實現的地方。」    「總有一天能由人類親手成就這樣的理想鄉。卡美洛就是在這樣的祈願下誕生的。」    「所以如卿一般的騎士是必要的。」    「不像我和高文無法融入人們的生活,而是會用心感受的心思細膩的騎士。」 貝狄威爾「……到了如今,想起時仍會感到胸口生疼。」     「當時的王究竟懷抱著多麼深重的絕望,在往後聽梅林述說前我都未曾知曉。」     「那時候既遲鈍,又軟弱的我對王回應道。」     「『這對我來說是有點難懂的話題,不過我很喜歡在卡美洛的生活』。」     「『幾天前,湯瑪斯家有孩子出生了。是非常惹人憐愛的,雙胞胎姊妹——』。」     「這是多麼平凡的回答阿。回憶中的我,卻是滿足而開心地說著。」      ???「——真是﹑因為聽見了不像純樸的貝狄威爾卿的煩惱,我原本還有點擔心的——」    「卿的生活能過得日漸充實我也很開心。這也成了我能夠堅持下去的動力了。」 貝狄威爾「——在夕陽中,王猶如黃金的髮絲隨風飄盪。我那時察覺到,自己總算觸及王的真實了。」     「騎士們已因許久未見到王的笑顏感到憂懼。然而不是這樣的。並不是這樣的。」     「王不會為了自己的事而笑,只會在看見他人幸福的身影時,露出安穩的微笑。」 *      貝狄威爾「我感到自己的罪孽是如此深重。」     「總算察覺之時,我已向王舉起不忠之劍。」     「啊啊——請原諒我。我愧為您的騎士。」     「請懲罰我的過錯。在這無數的夜裡,我僅僅是﹑為此——」 * 阿拉什「貝狄威爾睡下了。雖說沒有明顯的外傷,但總歸消耗了不少體力。」    「要是這裡有專職治療的從者就好了……」    「我和呪腕殿下都對那方面一竅不通。」 瑪修「我也沒有學治療魔術……」   「貝狄威爾,果然太勉強自己使用那個寶具了嗎……」  阿拉什「身體上的負擔很重是確實,但那精神上的也挺辛苦的樣子啊。」    「剛才也是,被惡夢給折磨得不停喊著『我的王,請原諒我』。」     瑪修「這個……確實呢。」   「就連只是與圓桌騎士融合的我,也對與他們的戰鬥抱持難以言喻的焦躁感。」   「及對亞瑟王的反叛,這樣的罪惡感。那個貝狄威爾卿的話一定更加難受吧。」 「貝狄威爾是個怎樣的騎士呢?」 瑪修「是的。貝狄威爾卿是侍奉著亞瑟王的,最資深的騎士之一。」   「只有獨臂卻在戰場上達成了與其他騎士相較三倍之多的戰果。」   「啊,這裡的騎士是說普通的騎士。」   「要說在圓桌騎士中的話,貝狄威爾卿並不算是太活躍。」   「關於貝狄威爾卿最為有名的軼事,就是他見證著亞瑟王的最後的這件事。」   「……亞瑟王最後的戰鬥,劍欄之役。」   「那並非是侵略者的薩克遜人的戰鬥,而是不列顛騎士的內亂。」   「亞瑟王在劍欄之丘打倒了叛逆者莫德雷德,自己卻也受了致命的傷勢。」   「『在染血的山丘上王沒辦法回復』。」   「如此相信著的貝狄威爾卿將亞瑟王帶到了潔淨的森林。」   「倒下的亞瑟王平靜地對他說道:」   「『穿過這片森林,越過山丘後能看見一片湖。到了那裡,將我的劍投入湖中吧』。」    羅曼「……很有名的歸還聖劍的傳說呢。聖劍Excalibur原來就是由湖之妖精贈與的。」   「領悟自己大限已至的亞瑟王,最後選擇了將聖劍經人之手歸還。」   「但那也同時意味著亞瑟王的死。」   「作為忠臣的貝狄威爾由於心繫亞瑟王,兩度沒有還劍。」   「因為只要還有聖劍王就不會死。他相信從莫德雷德處所受的致命傷只要聖劍還在就能夠治好。」   「穿過森林,越過山丘,抵達了湖泊的他對還劍一事抱持迷惘。最後,沒有扔下聖劍就回到了王的身邊。」   「那時他對王說謊道:『聖劍已經歸還』。」   「這應該能說是,貝狄威爾卿僅次一次的不忠之舉。」    瑪修「是的。是非常有貝狄威爾風格的,溫柔的選擇。」   「但對亞瑟王說謊是沒用的。王用安穩的聲音告訴他『去完成你的使命』。」   「然後,迎著黎明他第三次越過山丘。」   「明白王的心意已決,貝狄威爾卿將聖劍投入湖中。」   「將聖劍交付湖之妖精之手,貝狄威爾卿回到了森林。」   「……然後亞瑟王停止了呼吸。那個使命也完成了。」   「有一說王的遺體被船帶入海上,最後抵達傳說中的樂園﹑阿瓦隆。」    羅曼「啊啊。人們相信王總有一天會在不列顛陷入危機時復活,再次領導人民。」   「在英國的亞瑟王的墓上也刻著『未來的王在此沉眠』。」 「貝狄威爾……」 羅曼「嗯。貝狄威爾卿的煩惱不難體會。與曾經的同胞們戰鬥已足夠難受,」   「更何況一直敬愛著的亞瑟王她,用與生前判若兩人的苛政進行統治。」   「而且就算是為了正義,向曾侍奉的王舉劍,對騎士而言也是不能饒恕的行為才是。」 呪腕哈桑「在這裡嗎,主人公。讓你久等了真是抱歉。」     「我在村裡轉轉看了看情況。多虧各位損害被抑制到了最小。」     「我呪腕,在這裡代替西之村的頭目向各位道謝,不勝感激……」   阿拉什「是呢。要在那裏就放棄的話,現在這個村落就沒了吧。」    「雖說是完全沒考慮到後果的行動,但主人公這一把真賭對了!」     「真是太好了。」 呪腕哈桑「……唔嗯。就將那份笑容好好保存在心裡吧。主人公肯定能成為很好的御主的。」 羅曼「話說回來哈桑。之後應該要怎麼辦才好呢?」 呪腕哈桑「當然,都來到這裡了。是個很好的機會,就讓你們和這個村子的頭目互相認識一下吧。」     「我等已是協力關係。希望能將各位以這邊新戰力的身分介紹。」     「哈哈哈,現在的話對話應該可以很順利的進行吧。因為那傢伙也是非常感激各位吶。」     「哦。說人人到。嗯,我們在這裡百貌的。這些人就是我先前跟你提到的,我等新的同胞。」 百貌哈桑「……久等了。對諸位這次協力的感激之情,實在難以言表。」     「我正是被託付這個西之村的山之翁,百貌的哈ㄙ——嗯嗯嗯嗯嗯嗯!?」     「什麼——!?你們是那時候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呪腕哈桑「哎呀,你們早就認識了啊。這樣說起話來就方便了吶,哈哈哈哈哈哈。」 * 百貌哈桑「我拒絕。我沒辦法信賴這些傢伙,要一起戰鬥就更不用說。」     「沒有在這裡,在村民們的面前沒把你們做掉就應該心存感激了。」     「也沒有東西能招待你們。我們村莊今天的食材也很匱乏。」     「村民們已經約有兩日只靠些微的水和鹽來餬口了。沒有給你們這樣的傢伙吃的東西。」      呪腕哈桑「……怎麼說呢……竟然摘下了面具露出素顏來威嚇……」     「主人公,妳到底做了什麼啊。」     「就算百貌確實是很陰沉頑固又記仇的性格,但她的眼光在哈桑中也是首屈一指。」     「讓主人公加入可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明明不用我說也能明白才對……」     「以前在埃及時稍微發生了點事……」 百貌哈桑「喂,別講的好像這事已經完了!多虧你們我這裡可是很頭大啊!」     「妨礙了我好不容易計畫好的妮托克里斯綁架行動,還讓我暴露了真容……!」     「被你們這樣的仇敵拯救了性命該是多麼沉重的屈辱……!」     「初代大人知道的話絕對會懲罰我!我絕對不會和這些傢伙一起戰鬥!」     「你也是出了什麼毛病嗎呪腕!偏偏信任圓桌騎士的傢伙!」      呪腕哈桑「哈哈哈。好像看到了以前的我啊,這下子要說服她可難囉。」 「這可不是能悠閒地在旁邊喝茶的場合喔!?」 羅曼「嗯。雖然我們這裡對呪腕哈桑的印象不停地在變化,看來這才他的是本性呢。」 瑪修「是的。總覺得像是在談山之翁的事情時的貝狄威爾。」* 羅曼「……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山之翁。沒法合作的話也沒辦法向聖都進軍。」   「不想辦法說服她的話……」 呪腕哈桑「嗯。這先放一邊,百貌的。那件事怎麼樣了?」 百貌哈桑「……那傢伙口風很緊應該不會洩漏……不過我聽說圓桌也有擅於拷問的人在。」     「要是她死前透漏了我等的計畫,那就連反擊的機會都失去了吧……」 呪腕哈桑「唔嗯。這樣的話會很困擾,真的讓人很困擾。要是哪裡有比我等還要強大﹑能夠單獨行動,而且還能使役從者﹑能夠幫助我們的,這樣的好人存在就好了……」    百貌哈桑「怎麼會有這麼剛好的助拳人在!別說蠢話啦——」     「——真有呢,這種笨蛋就在眼前。……咕﹑咕咕咕咕……!」 「雖然還搞不太清楚狀況但話我聽明白了。」 瑪修「前輩。好像有我們能夠幫忙的事了呢。」 呪腕哈桑「沒錯。直接了當的說吧,山之翁的其中一人被敵人抓住了。」     「要是被抓的是其他的山之翁倒還不用擔憂。他們在被敵人抓到的當下就會自盡吧。」     「但這次被捕的山之翁很年輕,而且又是無法自盡的麻煩體質——」     「要是不把她救出來,總有一天會將我等的情報洩漏出去也說不定。」 百貌哈桑「然而,收容那個人的城寨是圓桌的城寨。要將其攻陷十分困難。」     「雖說嘗試過以少數精銳進行入侵,但他們至今仍未歸來……」 「好,就交給我吧!」 百貌哈桑「咕﹑馬上就決定了嗎!」 呪腕哈桑「哦哦,這還真是可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呪腕就相信你說的話啦!」     「那麼,怎麼樣啊百貌的。還要說主人公不能信賴嗎?」     「要能兩次救助我等於困境之中就不會再有意見了吧。啊,不過那也是之後的事了嗎。」    百貌哈桑「……。準備好一個人質。」     「說會幫忙但食言的傢伙太多了。將你們的一個同伴留在這裡。」     「之後再拿城寨中被捕的山之翁交換回去。那樣的話我就沒意見。」 阿拉什「那樣的話挺好啊!也能讓貝迪威爾休息。」     瑪修「那麼就讓我們的中心人物﹑貝狄威爾卿來當人質!」   「他現在只能躺著,所以也不需要嚴格的警備!」 百貌哈桑「唔﹑嗯。那個圓桌騎士嗎。他在的話就算平衡了吧。」 呪腕哈桑「這下話都說得差不多了。那麼主人公?」 「啊啊。少數精銳去吧。」 阿拉什「這樣挺好。貝狄威爾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啦!」 * 百貌哈桑「那麼要走了。我帶你們去城寨。」 瑪修「那個,阿拉什呢?沒看見他的身影……」 百貌哈桑「拜託阿拉什殿下保護村莊了,畢竟也不知道莫德雷德會不會再來。」     「而且,我不在的話,就沒有能幫村人準備食材的人了。」     「幸好論狩獵手段的話阿拉什殿下還在我之上。阿拉什殿下的話肯定能讓大家吃上一頓。」     「這座村裡能戰鬥的人很少。畢竟這並非前線,而是藏匿無法戰鬥的人的村落啊。」 瑪修「是這麼一回事呢……所以大家,都看起來那麼不安……」 百貌哈桑「……要走了。不需要把力氣浪費在多餘的同情上。到城寨為止,還有整整一天的路要走啊。」     「……在那之前,看來必須做點準備運動。這究竟是好兆頭呢,還是不好呢……」     「被賊人包圍了。繞過他們太花時間,打散他們前進了,主人公!」 (戰鬥) 2/2 百貌哈桑「起風了吶……呵呵呵。對我等而言沙塵就像搖籃般習以為常。這真是吉兆啊。」 呪腕哈桑「啊啊,說的很難懂真是抱歉。百貌的意思是這樣的:」     「『沙暴掩護下聖都的士兵就看不見,趁現在快點跟著我們走』。」 百貌哈桑「不需要你逐一解釋!」 瑪修「只有我們的話會迷路的沙暴中,有哈桑他們在就令人安心呢。」   「接下來應該可以不和聖都軍接觸,快速前往城寨的樣子。」    羅曼「不,很抱歉但前面有從者反應!在你們前進的方向有個非常厲害的反應啊!」 百貌哈桑「竟然有從者反應……!很強嗎!?是A等級的強者嗎!?」 羅曼「啊﹑不﹑抱歉!我訂正一下之前的話!與其說是很厲害不如說是很有趣的反應!」   「怎麼說呢﹑閃閃發亮﹑雖然輕飄飄地但又很牢固!」   「不太可能是圓桌騎士,是色彩十分豐富的從者反應!」 「那是有顏色的東西嗎……」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誰來做些什麼阿——!」 瑪修「聽見了!是女性的悲鳴聲!前輩!」 「去幫她吧!」 羅曼「啊啊,搞不好是反英雄!既然是對上從者的戰鬥,要小心一點!」 鳳「咈!!」 百貌哈桑「什……連對手的力量都不知道就去幫忙了嗎,那個愚蠢的傢伙!」 呪腕哈桑「不不。這次可是根據凌駕於本能之上的道理啊。幫助他人,這樣的道理。」     「主人公她對危險的感知是一流的。如果是沒有勝算的戰鬥,也多多少少會猶豫喔?」 百貌哈桑「也只是猶豫而已吧!真的是一群蠢蛋!」 (戰鬥) 瑪修「敵方集團,已經擊破了!但那關鍵的悲鳴源頭……」    鳳「咈﹑咈~」 羅曼「從者反應很接近!注意點!」 ???「救—救—我—啊!我一點都不—好—吃—喔——!?」    「啊,住手。別噴火,很熱的。聽好﹑我很好吃這點只不過是—傳—聞—喔——!」    「所以粗暴的調理請—住—手—喔——!餓了,我都餓啦——!藤太是笨蛋——!」 百貌哈桑「嘁﹑麻煩死了……但也沒辦法無視那女人的悲鳴。現在的我並不是冷酷的札伊德*真是太可惡了!」     (*百貌人格之一,F/Z登場過,就那個跳健身操的) 呪腕哈桑「在那裡,主人公!捕捉到敵方身形了!」 「了解,要上囉瑪修!」 瑪修「是!瑪修·基列萊特現在上前突擊!救出被襲擊者!」 (戰鬥) 瑪修「……呼。敵方集團,全數擊破。但並沒有看到從者的身影。」 羅曼「不過從者的反應確實是有啊。這也就是說——」 ???「嗚嗚﹑唏咕……好可怕……好可怕啦……。」    「為什麼……專挑人虛弱的時候,吼哇——地襲擊過來啦……?」    「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啊……。啊﹑雖然其實有,稍微獨佔了一下水源……」    「但就算那樣也至少有留下了荒野裡頭動物們的份啊……嗚嗚……嗚……。」 瑪修「……正體不明的女性在哭泣……該怎麼辦才好,前輩?」 「妳好」 ???「嗚咕……。討厭……我總是﹑碰到這種事……」    「不只一個人現界﹑然後連菩薩大人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咕嗚……」    「因為靈體化很影響心情所以不是很喜歡那麼做……嗚嗚……」    「嗚嗚……這都是因為……悟空他們明明很閒卻都不出來!」    「但這也沒辦法不是,因為那些笨蛋弟子們,一個個都吊兒啷噹的樣子!」    「悟淨到了那個年紀還單身!給我好好回天界找個老婆啊!」    「悟能這傢伙,看起來那樣其實是離過一次婚的人!老婆和小孩都有了,雖然看起來只是隻豬但做得不錯!Nice!」    「但把老婆氣跑這點絕不允許!所以在好好和老婆道歉前不准回來!」    「最後是悟空!回花果山之後明明伴侶愛怎麼選就怎麼選,為—什麼還老跑來找我說要放鬆啊!快給我回去讓大家安心啊!」    「我?我只要單身就好!因為我要成為佛祖嘛!戀愛什麼的是成為佛祖之後的事啦!」 瑪修「……那個。前輩﹑那一位……莫非是……」 「嗯,是從者。」 羅曼「哎?從者,莫非是說那孩子嗎!?」 瑪修「……是的。感覺到的氣息和魔力都絕對不會錯,那個少女是從者。」 羅曼「怎麼可能——那孩子,明明就有頂級的靈基,卻因為被動物襲擊發出了悲鳴嗎——!?」 ???「——!」 百貌哈桑「什什什麼東西﹑怎麼回事這個巨大的怪物是!?這個土地應該不可能有那樣的怪物才對啊!?」 ???「怎麼會!那隻龍﹑莫非是……!」    「因為沒食物了所以想叫白龍馬來幫忙,帶著這樣的心情召喚結果失敗了,之後說著『抱歉啊我可是不會回去的』然後襲擊上來的,大概是讓法國一帶的人們受苦的魔龍嗎!?」 瑪修「前輩﹑我也明白了!那位的確是個有趣的從者!」 (戰鬥) 三藏「沒錯,我是玄奘三藏!」   「被佛祖大人引導而在此地現界的從者!當然職階是Caster!」   「?沒什麼反應呢?不過算了,繼續。」   「我是半年前被召喚到了某處,跟隨引導走過絲綢之路到了這裡。」   「為了停下聖地的異常這樣從未有過的危機呢。」   「說實話,作為英靈的我是正從天竺回鄉途中的我,所以覺得很麻煩不過——」   「不過,那是佛祖的指引。那樣的話我不得不行動。」   「所以我來了!來到這個末世之地,沙暴漫天的香巴拉*!」   (*Shambhala,梵語音譯,意為極樂世界。一說其為「香格里拉」之原型) 「這裡就只是個荒野。」 三藏「是的,光看就能明白!我迷路了呢!」   「嘛,那些細枝末節的事情怎樣都好。」   「心情常時保持豁達開闊,像恆河一樣寬廣。請明白這就是通往大澈大悟之道,吶?」    瑪修「玄奘三藏……是三藏法師呢。雖然看來不像聖都那方的從者……」   「是個情緒的高低起伏落差很大的人﹑的樣子。那個……三藏法師?」   「妳對這個時代的情況掌握的如何?知道獅子王的聖都嗎?」 三藏「嗯。當然知道喔。因為作為賓客在那裡被招待了大概三個月左右。」    瑪修「停﹑停留在聖都內嗎!?」 三藏「是啊。是個令人非常自在的城市。大家都無憂無慮,帶著笑臉,壞人一個也沒有。」   「但總覺得那並不是我的歸處所以就出來了。畢竟還有其他想看看的地方呢。」   「那個……妳。叫做主人公的妳。」   「謝謝妳幫助了我。我發自內心地感激。」   「然後,妳叫做瑪修對嗎?」    瑪修「是﹑是的。」 三藏「剛才的危機時刻真是謝謝妳。看起來像骷髏的人也謝謝了。」   「還有﹑那個在後頭『只有聲音』的魔術師先生和兔子先生呢。」 鳳「咈﹑咈?」 羅曼「……嘛﹑看不到臉名字也很難記呢。順便問一下,妳願意成為我們的同伴嗎?」 三藏「這是當然的!我三藏,會將所受之恩盡力回報!」   「而且——我一定是為此而來的。」   「三藏法師是旅行的高僧。那麼,和正在旅途中的你們成為夥伴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瑪修「是﹑是的。非常感謝,三藏。」 羅曼「雖然說狀況太過突然我跟不太上,不過戰力增加了真是可靠啊!」   「謝謝妳了,三藏法師!突然有從者協助真是出乎意料的幸運啊!」    三藏「這不是幸運喔,是佛祖的加護。」   「你們的身上有著佛祖的保佑喔。具體點來說,就是我!」   「雖然悟空也好悟能也罷悟淨和白龍也都不在,連菩薩的聲音都聽不到,但那是另外一回事!」   「我是高僧少女,總有一天會成佛的玄奘三藏!」   「好好瞧瞧!會像釋迦如來之掌一樣咚地一聲拯救大家喔!」 百貌哈桑「……好﹑好的。雖然我搞不太懂這個狀況,但戰力增加是好事!」 呪腕哈桑「和主人公在一起真的不會無聊吶。」 羅曼「(嗯嗯。剛剛她雖然一個人在那裡哭,不過就當作沒看到吧。)」 瑪修「醫生!你說出來了啦!」 鳳「咈……」 三藏「……!」   「這﹑這也沒辦法嘛!我……一個人的話……就不行……」   「一個人的話太寂寞了受不了……好寂寞﹑好恐怖﹑什麼事都做不了。」   「藤太也不來……不管怎麼喊怎麼叫,就是不過來……」   「……咕嗚。」 瑪修「三藏,沒問題的。妳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已經是同伴了」 三藏「……是呢,就像妳說的一樣。我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呪腕哈桑「唔嗯。既然冷靜下來了,那麼我可以提個問題嗎。」 三藏「可以喔。怎麼了,像骷髏的人?」 呪腕哈桑「妳是一個人到這裡來的嗎?看起來是從沙漠的方向來的。」 三藏「……這個嘛。其實,我有一個弟子來著。」   「是個很早以前就認識的從者。因為一點也靠不住所以我就收作弟子。」   「但是……在聖都軍的城寨前,出了點事所以被抓了。」   「我作為師傅大人想要回去救他,但是稍微有點搞不清楚方向……羯諦*……」   (*般若波羅蜜心經的內容,三藏只是無意用出來的,大概)    「嗯,總覺得,那個也交給我吧。」 瑪修「是呢。竟然目的一致到這種程度,都覺得像是命運了!」 三藏「哎哎?……該不會,要陪我到城寨去嗎?」 瑪修「這是當然。其實,前輩的目的地也是那個城寨!」 三藏「啊——嗯!謝謝妳,主人公!太喜歡妳了!決定了就由妳來當我的弟子吧!」   「嗯,雖然實際上偏愛誰都不行,但我會盡力成為妳的力量的——!」 「那還真是可靠!」 看完小貝的回憶誰還敢黑藍傻我咬誰。 -- ※ 發信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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