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ahsnib (悟)
看板Unlight
標題[創作] FATE UNLIGHT 第十一章 命運
時間Thu Sep 5 23:07:41 2013
氣氛冷凝。
Caster與Rider兩人漠然，賽雷斯夏爾飄在半空中等候其主人的命令。
全身因為Rider的寶具而失去力量，再加上這突發狀況的雙重打擊，我的意識一片空白。
「喔，所以失去Master的Rider投靠了Caster是嗎？不過一般而言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有令
咒。莫非...你奪取了自己Master的令咒嗎？」
神父沒有受到這股力量的影響，泰若自然的提出疑問。
Caster搖了搖頭，露出溫和的笑容：
「是老師死前交給我的。他用一枚令咒為代價治療我，再用另一枚令咒把最後的令咒轉移
給我。」
「真想不到還有這樣的手段。那麼，請繼續戰鬥吧。我就是見證人，有幸能得到神的庇護
而勝利之人，我將會賜予你能實現所有願望的"聖杯"。」
神父向後退了一步，愉悅地看著我們三組人馬。
布朗寧先生則不知道跑去哪裡了，剛才就沒看見他了。
到底該如何是好？Rider最強的寶具有了Caster最大量的魔力支援，我們完全沒有勝算。
更別提哥哥無法攻擊Caster，想要戰勝它們是不可能的啊！
哥哥不甘心的半跪在地上，緊緊地握著他的劍。
「我無意加害你們，但是妨礙我復活老師的人都得死！Rider，殲滅他們。先不用管無法對
我攻擊的Saber，一口氣殺掉他的Master吧。」
「......了解了，Master。」
攻過來了。雙腿的力氣雖然已經回復，但是恐懼形成的枷鎖還沒解除。我呆愣地蹲在原地
看著Rider使用寶具發動攻勢，我的魔眼雖然看得很清楚，但卻看不出能迴避的方法。
「史塔夏！以二枚令咒命之，狂化吧！」
馬爾瑟斯什麼時候成為了Berserker的Master？這點疑問在我心中閃過，莫非他殺掉音音夢
小姐了嗎？此刻我還來不及更深入的分析，就感覺到氣氛再度轉變。
剛才Rider出現時，我全身被震撼無法自由移動，Berserker的狂化卻不在那之下，彷彿稍
微放鬆就會被分屍、捕食，喚起最原始針對死亡的恐懼。
史塔夏的紫髮迅速轉紅，牙齒變得銳利，隨意的拆卸那把巨大剪刀將它化為雙刃。
就連Rider也被這樣的轉變嚇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回復冷靜，立刻把寶具收回與Berserker
對峙。
Berserker笑了。那是極度扭曲的、瘋狂的、殘虐的笑容，她彎下腰來，蹬了地面一下。
接著巨大的爆裂聲響起，柏油路面被炸開，哥哥替我擋下一塊落石，但也擋住我的視野。
等到我重新找到它們的位置，那戰況更是讓我吃驚。
Berserker動作並不快，就算不用魔眼我也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她每次的攻擊都伴隨著巨大
的爆裂音，詭異的人型被她打得節節敗退，連Rider也不禁嘖舌。
「我就稍微認同一下妳的力量好了。那就改變計畫......」
賽雷斯夏爾不再主動追擊，而是等待Berserker的攻擊，然後順勢接下來，但是仔細一看，
就會發現在攻擊前Berserker的身上就會出現一道傷口。
魔眼很快地分析出這項能力，是能夠讓對手的敵意化為他自己的傷害，用來對付Berserker
再適合不過。照這麼看來，Berserker的落敗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即便有著如此可怕的破壞
力，依舊無法戰勝Rider。
馬爾瑟斯抬起頭來看著它們的戰鬥，隨後又低下頭來思索著什麼。
這場戰鬥沒有持續太久，很快的，Berserker左手被整個切下來，褲襪變得坑坑洞洞，全部
染滿血跡。即便如此他依舊殘虐的笑著，用僅存的右手還想繼續作戰。
賽雷斯夏爾將Berserker用力擊飛，她倒在十公尺外的路面，不斷扭動掙扎著。
「給他最後一擊，Rider。」
Caster平淡的下令。
我卻感到一陣悲傷。雖然跟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我認為Caster並不是邪惡的人。但是為
了她的愛，她卻變得如此扭曲。
在這個瞬間，我看到了。
Rider先轉頭看著我們，然後用唇語說著什麼。
我的魔眼自動解讀了他的意思。
封 住 我 的 寶 具
然後他若無其事、故意用最緩慢的速度移動他的寶具，讓他遠離自己。
「(哥哥，封住Rider的寶具。)」
「(！)」
於是哥哥行動了。
Caster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反正我們也不可能傷害的了她。
所以當她發現攻擊並不是針對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帶著光的一擊封住Rider的所有的、
唯一的寶具，賽雷斯夏爾。那具人型潰散開來，最後消失於空氣之中。
「事到如今做什麼垂死掙扎呢？」
Caster偏了偏頭，不解地問。
但是，這麼做的原因我懂，Rider懂，哥哥也懂。
只有與Berserker作戰過的人才會知道。
「史塔夏，以令咒命之，使用寶具"命運的鐵門"。」
「什....」
倒在地上的史塔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Caster背後憑空出現的鐵門，門裡伸出的一支
皮開肉綻的右手。狠狠勒住她的脖子，一點一點被向內拉去。
「嗚哇...喀....不要...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淒厲慘叫讓我不禁摀住雙耳，Caster的掙扎無效，依舊被吸入鐵門之中。
一切又回歸平靜。
神父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開心的笑著。
Berserker重新出現在馬爾瑟斯旁，而且重新長出一支新的左手。那是寶具的附加效果嗎？
但是不論如何，此刻已經用盡所有令咒的馬爾瑟斯再也無法控制Berserker。
而Rider寶具被封住，但其實沒有Master的支援也無法使用之。因此，他現在的戰鬥能力甚
至比我還差。
哥哥則是沒受到太多傷害，雖然與Archer交戰時遍體鱗傷，但沒有受到決定性的大傷害。
我留下一滴冷汗。現在該怎麼做？
哥哥看著被砍倒在地的Rider，開口問到：
「剛剛那記攻擊你是躲得開的，為什麼不閃躲？」
「如果我閃開了，那麼你們絕無勝算。持有令咒的Caster一定在最後命令我自殺。我並不
是害怕死亡，身為英靈，本來就對什麼第二條性命沒什麼興趣。」
「喔？不過再怎麼說，這樣背叛自己的Master對你有什麼好處？」
「正義與我常在。我只認同伊芙琳是我的Master。再加上Caster的行為我無法認同。那種
行為脫離常軌，我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人獲得聖杯。」
「最後一個問題......你有什麼遺言嗎？」
「哈！要說起來，那就只有這件事情了。Saber，請你務必要贏得勝利，復活伊芙琳。」
哥哥看向我，我則堅定的看著Rider，對著他點了點頭。
Rider沒有受到太多痛苦被聖杯回收了。神父再次低頭念出禱詞，在胸前劃了十字。
從剛才到現在，馬爾瑟斯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我們。
哥哥也轉頭看向他以及Berserker
不對，Berserker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現場只剩下他一個人。
「真傷腦筋，我沒有令咒了，現在可以向監督尋求庇護吧？」
「神是不會保佑你的，身為監督，我會收容你。但是，如果向我尋求庇護，聖杯戰爭結束
後你覺得自己逃得掉嗎？」
「我想也是，所以......」
馬爾瑟斯突然往自己喉嚨刺了一刀，然後頹然倒地。
自...自殺？
「呵呵....哈啊...」
鮮血大量湧出，馬爾瑟斯就這樣死去了。
「被他擺了一道！可惡！」
看到這樣的畫面，神父表現出來的情緒竟然是憤怒，而非哀憐。這麼說起來，沃肯博士之
前有提到它們關係惡劣，這點也可以從剛才的對話發現。既然如此，神父為什麼要憤怒？
「那傢伙...在那之前解凍了新的身體！該死的異教徒！」
神父氣憤的拿起棍子往地上重重一敲，柏油路面再次出現裂痕。
「Saber，快去分出勝負吧。在那之後我要去追緝馬爾瑟斯。」
「喔..喔，對。」
馬爾瑟斯的生死，與我們無關。
但是，即使Berserker身受重傷，由於令咒的效力還在，哥哥就無法攻擊她。
已經狂化的Berserker，絕非身為人類的我能夠擊敗的，縱使她現在極度虛弱。
但不管怎樣，我們還是順著血跡追蹤她。
血跡一路延伸到醫務室，換言之，她是來找音音夢的嗎？
但是護士小姐應該已經死了......
神父似乎看穿我的想法，但他只是笑而不語。
到了醫務室，那詭異的光景再次讓我腿軟，抓著哥哥的衣服撐著才不至於跪倒。
一個人型的混濁物體，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史塔夏有一半的身體被吞進去。
哥哥看到這樣的畫面似乎也被嚇到了，在場只有神父理解狀況吧？於是我用眼神向他詢問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神父則煞有其事的清了清喉嚨：
「之前說過了吧，想要讓大聖杯降臨，需要有小聖杯打開通道，但是通道打開之後，還需
要有適合盛裝的容器－－一般來說，將是一名有魔力的女性。音音夢則是20年前就被福爾
圖娜家族製造出來的人造人，她活著就是為了成為聖杯，而她即將完成這個命運。」
「你說..什麼？這、這樣的話...」
不就好像實驗動物一樣嗎？
「現在的情況對你們來說正好，Berserker被完全吞噬之後，你們就勝利了。」
神父事不關己的下了結論，癱了攤手。
史塔夏只剩下頭還有右手還在外面，但是她完全沒有掙扎的念頭，反而像是想要往裡面更
深入，為什麼？她有什麼目的？
我緊抓著哥哥衣服下襬，看著Berserker。失去了一半的身體，她還是笑著。
只是她的笑容不再那麼恐怖，而是虛弱的、發自內心的笑著。
她嘴唇一動。
「媽 媽 」
即便是被狂化了，還是愛著音音夢的她。
我們的父母很早就死去了，與哥哥相依為命的我無法理解這樣的孺慕之情。
－－！
那個人型的物體動了。緩慢的、穩定的伸出她的手。
她像是要抱住史塔夏那樣，摸了摸她的頭。
史塔夏很快的被完全吞噬了。
但是在最後她臉上的表情十分幸福，此刻聖杯的外型就真的像是一對母女相擁。
「以神之名，吾將認同你為本次聖杯戰爭的勝利者。那麼，去迎接她吧！」
真的可以嗎？
我看向哥哥，有點猶豫不決。
「也是為了Rider的犧牲，去吧。」
哥哥推了我一把。我走向前方，與這逐漸成形的聖杯正對著面。
深深吸了一口氣，握緊雙拳。
我對著聖杯許下願望－－
「聖杯啊！聆聽我的願望吧！
應當實現所有願望之物，我向你祈求，還給我吧！
將那些為了你而死去的人的靈魂送回來吧！
把伊芙琳、凱倫貝克、碧姬媞，還有音音夢全部還給我！
那些為了你而流下的鮮血，全部一筆勾銷吧！」
我一口氣喊完這些話，然後喘了一口氣，等候聖杯的回應。
聖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四個人安詳的睡在地板上。
「太好了....」
一直在緊繃的情緒突然放鬆，我暈倒了。
最後的印象是哥哥輕輕地抱住我，躺在他的懷中非常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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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狀況真是一團混亂呢。
那麼就從為什麼我會許下這樣的願望開始說起吧。
最後一刻我想起碧姬媞小姐對我說的，貪婪的許下最不切實際的願望。
請不要嘲笑我，我不喜歡有死人的故事呢。
沒有把自動人偶列入復活名單裡面的原因是，聖杯的實際效果為第三魔法，靈魂物質化。
聽不懂沒關係，簡單來說就是復活死者。
但是沒有靈魂的存在是沒辦法復活的，僅此而已。
聖杯並沒有真正消失，只是因為我貪婪地許下這樣的願望，使誕生不久的聖杯耗盡力量，
再加上成為祭品的音音夢也在復活名單內，聖杯最後崩潰無法繼續維持。
現在依舊被封印在音音夢體內。而在我的請求下，福爾圖娜家族的人正在尋找如何安全的
移出聖杯。
在那之後－－
雖然布勞他們已經不在了，有哥哥的陪伴倒也沒這麼寂寞。
伊芙琳學姊再度回去上課，全校師生都很驚訝，畢竟當初的說法是自殺了，就這麼突然復
活令人難以接受。不過過了幾個月這件事情就被大家淡忘，當成笑話看了。
碧姬媞正式甩掉凱倫貝克，我們替她找到一間新房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凱倫貝克老師辭去教師的職務，沒有人知道他去哪裡旅行了。
布朗寧先生在最後對決的時候先逃了出來，沒有受傷。以普通人來說他真的挺倒楣的。
他的事務所生意不好也不壞，偶爾我會去拜訪他，向他問一些以前梅倫它們的故事。
至於音音夢小姐，她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疼愛史塔夏。知道自己雖然沒有死，但是史塔夏被
聖杯吸收掉之後，她抑鬱很長一段時間。
我再也沒有去過教會，所以也不知道神父後來的動向了。
馬爾瑟斯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呢？雖然好奇，不過哥哥也不願意告訴我。
既然哥哥不願意說，那我也不願意多問了。
過了兩天，沃肯博士再度來訪。
老實說我真的嚇一大跳，他則是笑笑地說他從某本書得到的靈感，只要自己每隔72小時沒
有回家，家裡的備用身體就會自己開始行動。
這樣不就像是不死之身了嗎？我有點佩服這樣的創意。
這也是人偶師才會有的想法吧。
他在聖杯戰爭結束後兩天突然拜訪向我確認事情的經過，然後帶著人偶們的殘骸回去。
說不定不久之後，布勞它們就會重新出現在我眼前了呢。我很期待那天的到來。
這短短一個禮拜之內，發生了太多事情。
艾妲老師與我約談了好幾次，我都只能支吾其詞不知怎麼回答。
然後又是一如往常地被佛羅倫斯老師打斷，兩位老師開始鬥嘴，我趁亂跑掉。
在走廊上遇到學姊正在逗著警衛的貓咪玩，音音夢(小)與警衛在一旁聊得很開心。
明明發生過這麼多事情，大家卻又很快的適應原本的生活了。
那一個禮拜中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夢一場。
但是不論如何，我都不會忘記這一段過往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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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偶有摩擦，往往都是由於缺乏那分雅量的緣故。
所以我正努力減少我的雅量。
－ Pygmalionis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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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1.250.209.129
※ 編輯: nahsnib 來自: 111.250.209.129 (09/05 23:09)
※ 編輯: nahsnib 來自: 111.250.209.129 (09/05 23:14)
推 snowMo:推完結篇~ 09/05 23:27
推 RiceJr:推推，恭喜完結～ 09/05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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