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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要放進精華區的 現在不見了 在此把它補貼回來 內容和之前大家討論有關琇琇曲風轉變以及向人邀歌 或自己製作專輯等問題有關 內容摘錄於陳珊妮的一段訪問 希望我沒有摘錄錯 -.- 資料來源from http://music543.com/feature/activities/sandee01.htm 馬:有網友要問你問題,真不知道怎麼問。 陳:就問吧(笑)。 馬:你自己看。這是網友甲,這是網友乙。 (註)這裡分別給珊妮看了BIAS和duffy的問題。首先是BIAS的,原文如下︰ --- 我想問的多是比較旁枝末節的問題了 從《華聖頓砍倒櫻桃樹》到《我從來不是幽默的女生》詞作的風格有了頗大的改 變,尤其《我從來不是幽默的女生》整張的詞都不像從前那樣小品白話,而像是 一首一首的散文詩,描寫的對象也從自我日常生活轉到社會關懷(當壞人還沒變 壞的晚上live在女巫店),再轉到我猜不出來主客體的我從來不是幽默的女生, 也許不盡然是刻意的結果,珊妮能自己剖析是為何有此轉變嗎? 除了自己的專輯,加上脫拉庫藍心湄楊乃文等,珊妮已然成為本島炙手可熱的搖 滾製作人,珊妮對於自己在這些作品裡的涉入程度卻不盡相同,譬如脫拉庫的作 品珊妮的影子就比較不明顯,而楊乃文的兩首歌又直讓我錯覺成珊妮的分身,珊 妮自己又是怎樣看待這些製作邀約,又是怎樣期許這些作品能帶給樂迷怎樣的感 覺,又是怎樣期許這整個音樂環境呢? 身為友善的狗唱片的旗下藝人,雖然友善的狗始終提供了相當自由的創作空間跟 條件,但是對於公司的改組轉型,不再以創作藝人大本營為主要訴求,而有了林 曉培丁小芹林景瀅等動感偶像路線的同門,公司的轉型有沒有對自己的創作產生 什麼影響呢? 又,前陣子的合唱作品「女生向前走」,被批評為只有「女生不該批評女生」的 層面未免太不夠「向前」了些,珊妮又是怎麼想呢?往後的作品會不會想要再刻 意多加入些女性自主意識入歌?做個更積極的女力搖滾代言人? --- 陳:(一段空白過後)這我不知道要講什麼,這沒什麼啊。人一直長就會長成別的 樣子。 我覺得這個很好玩,因為我後來非常喜歡製作其他的歌手,尤其是越不可能的人 。因為之前…比如說我在跟暐哲聊天,他就會講到:珊妮你不要再做那些誰誰誰 ,或是那個很主流的,你要接一些好的案子。比如說包括暐哲的助理,因為暐哲 灌輸給他一個觀念,他也覺得應該要接一些好的,應該是你要接的人。可是他接 案子跟我接案子的邏輯是不一樣的。他會接一些他不喜歡的,應該不是他做的案 子。可是他會很清楚的告訴自己:我要賺錢,所以我要接。可是我接所有的案子 ,我從來沒有抱著「我要賺錢」的心態。我接所有這些歌手,我都會覺得對自己 是很大的挑戰。越是我討厭的,或越是俗爛的,我覺得挑戰都很大。比如說我做 鄭秀文做的很開心,其實每張片子會有它的限制,因為主流唱片公司會有很多莫 名其妙的限制。有時候也會要配合一些……因為很多東西是很企劃走向的。其實 很多邏輯反過來講,它沒有不可以是這樣子的,我不覺得那些東西會是不成立的 。 所以我覺得也還好啦。有些歌,像拖拉庫或糯米團,因為本身song writing是他 們自己,所以你能參與的可能是演奏的部分,會覺得我能參與的部分是不多的。 我可能只是執行一些…那些東西其實成就感很大。因為那些東西,尤其是band sound,你可能要做很多,但那些東西是看不到的。 比如說拖拉庫,你拿到他們的東西時,那些東西是不可以變成出版品的,或是他 們是太不精緻到一個程度的,它可能還有很多的空間。像我在做拖拉庫第一張的 時候,我覺得他第一張還蠻好玩的。然後你要思考很多事情,比如說拖拉庫的技 術很差,他們最爛的是節奏部分,鼓跟貝斯幾乎是半殘廢的,而那些是不可以在 一時之間彌補的。可是我覺得他們的音樂或題材上變成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所 以我不想做一個純粹的搖滾樂團,就不像這張做的一些東西。我不想做純粹的搖 滾樂,因為他們顯然沒有那樣的力道,所以我就找Minimal跟他們一起編東西,我 想做一些電子而有趣的搖滾樂。我覺得自己做的東西其實都還可以,至少是好玩 的。 像糯米團的東西,很多東西是看不到的,可是你必須要sense到這些東西要怎樣來 運用,它可能有很多很凌亂的東西。它的詞曲、編曲上都是一堆很凌亂的東西, 你必須要去整理它,然後讓所有的東西都在應該的位子上,我覺得是很好玩的。 像做鄭秀文,我拿到的時候所有的歌都已經收好了,我完全沒有參與收歌的部分 ,我是臨時被找去製作,包括詞已經填好了,要cover哪首歌也都選好了。原來主 打歌不是〈至理名言〉,那時可能只是裡面一首。而那首歌從demo到成品,中間 有很大的差距。每個人都覺得那歌聽起來不像游鴻明的。所以我覺得很多歌在製 作或編曲上是有很大空間的,然後可能在唱腔上,很多東西是會慢慢發展的。我 覺得很多專輯都可以這樣子慢慢發展,這是很好玩的東西。 乃文的歌…我不知道耶,我不覺得乃文很像我,或是我很像乃文。這純粹只是大 家的歸納法,我不覺得我們兩個有任何會錯亂的地方。可能我的歌迷會這樣覺得 ,或她的歌迷會覺得。我知道乃文有一個壓力,其實她的唱腔一點也不像我demo 給她的唱腔,可是她就會懷疑她唱的是不是像我,她有很大的不安全感。但我根 本不覺得那是個問題,因為我常常覺得樂評人、媒體,或是有些人會做這樣的事 情。其實如果我不要用陳珊妮這個名字,我製作人就寫馬世芳,他們就不會寫這 些。純粹就從名字歸納出一大堆可能並不是我做的事情。我本來在想不要再做一 些製作的案子,可是又覺得最近做的一些都很有趣,很多東西可以給我很多刺激 。然後覺得那些可能是好的,對於我做製作這件事情。因為如果我能handle的東 西越來越多的話,相對我可以做自己的東西也會越來越多,就會變成沒有什麼是 不能做的。我覺得這對我來說是很好的。其實現在在整個製作的handle上都沒有 什麼問題,因為我找了一群我覺得很可以合作的一些人。我覺得比較重要的是, 我想整理一些關於produce vocal的,因為台灣對這方面非常欠缺。 馬:是,妳去年就已經在講這件事了。 陳:我必須要很用心地來整理一下怎麼樣在錄音室…而且我覺得大家都應該知道 ,如果這個製作人是不可以製作vocal的話,你就必須要找別的製作人來做。我覺 得應該要好好地重視這件事情,因為它非常嚴重地發生在錄音室,然後我覺得歌 手不應該被虐待,那是不對的。而且你看到還有製作人在補一個字補兩個小時那 種,那是不可以被原諒的。音樂環境那些的,我從來不想那種事情。 然後……我不曉得為什麼大家對〈女生向前走〉這歌會有那麼多負面的批評,你 覺得「女生不該批評女生」這個很不向前走嗎?我自己覺得這歌至少在詞或曲上 面是通俗而不是很白癡的,而且當初我接受到指令說:這首歌必須叫〈女生向前 走〉,因為企劃想出了這樣一個點子。然後我跟黃韻玲就開始:喔,我們要做一 個歌叫〈女生向前走〉。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可以,我就說好。然後副歌是我寫的 ,其他有很多歌手一起寫。 我覺得這個副歌是非常難做到的,而且是大家一直忽視的東西。因為大家常很嚴 肅地講女性主義什麼的,我覺得這是很實際的事情。女性主義之所以受打擊是因 為很多女生對女生的批評。我覺得我們在工作的氣氛裡面,公司十個藝人,我們 都沒有互相地覺得那個人怎樣。你會覺得你生活裡面並沒有孟庭葦這個歌手,可 是你在工作的時候並不會討厭孟庭葦,不是那種假愉快的愉快,而是真的還蠻愉 快的。我知道有很多人在批評這件事情,可是我還是覺得它很向前啊,我不太理 解這個事情。你看,「往後作品會不會想要刻意多加入女性自主意識?」他有一 個自己期望的--女性自主意識應該要是這個樣子,而不是這麼簡單的。可是最 難落實的往往是這麼簡單的東西。我覺得那些批評……當然它不一定是一首這麼 好的歌,可是這個批評太膚淺了。我覺得對我寫這個東西來講,真的太膚淺了。 我覺得它是重要的,如果只要這個咖啡廳裡面的女生不會互相嚴厲地批評的話, 女權一定會比現在高漲一些(笑)。這是很實際的事情。 -- 看琇是種幸福 聽琇是種享受 有琇生活才能茹此精彩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logan.m6.nt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