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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可靠消息來源指出,一個90等戰士的智商等同一個10等的法師…( ̄▽ ̄) --- 我正在庭院陪著孤兒院的孩子寫生,這是一個月固定一次的活動,可以 讓他們選擇畫圖或者種花,我則在旁邊陪著他們,一邊看書,一個黑影 靠近了我。 原本以為又是卡爾…跟安得爾談完以後他看似收斂也沒有好到哪去,但 還是勉強在我能接受的合理範圍,只好由著他。 影子慢慢遮蔽在我面前,把我看書的光源擋住,「緹娜,原來妳回到了 暴風城。」 有點不耐煩的我正要抬頭,聽見不是卡爾的聲音,來人拉下連身斗篷的 兜帽,對著我笑。 「該隱?你怎麼回來了?」 該隱也是前公會的成員,正確來說,他與他哥哥初入我們公會時,他編 入的小隊,也是我一路帶大的。 既然叫做該隱,他的哥哥自然叫做亞伯,第一次聽見他們自我介紹的時 候,我心想這對父母真的是惡趣十足,而且兩個人好像就像被名字制約 一般,雖然家世清白,該隱卻選擇了闇法的修習,亞伯則是一個懲戒騎 士。 他們加入是進攻火源之界前線時候的事,他與他哥哥都是出色的攻擊手 ,在我離開潘達利亞時,他們也早已雙雙成為公會團主要的火力隊員。 他們倆個算是整個公會裏不會叫我「第二」的幾個少數人士,雖然受到 拔擢,還是跟我維持著友善的關係。 身為術士,該隱學藝相當精湛,不知道是因為名字威能或者他真的天生 就在法術上極有天分;丹尼爾雖然也是術士,攻擊力卻遠低於該隱,也 許部分原因是因為他都忙著跟自己的魅魔廝混。 看過該隱玩弄闇法的手段出神入化,因此不少孩子若是對成為術士有興 趣,我都很樂意讓他們前往已宰的羔羊,拜在該隱的師傅門下,當他的 學弟。 「我退出軍事行動了。」他笑笑看我,隨手撥開難得遮住他半張臉的頭 髮,以前他總是綁著個馬尾,但現在,我愕然的看著他露出的左臉龐─ ─原本俊秀的臉上多了一道粗糙的疤痕,左眼皮就這樣死沉的閉著。 這代表他可能失去了左眼的視力? 「怎麼會!」我震驚的起身,這對一個遠程攻擊手來說是多大的傷害,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並且,如果是遠程攻擊手,怎麼會被傷到半分? 更何況受傷的是他,補師群怎麼可能不立即治療他?少了他,團隊一定 元氣大傷… 「說來話長…」好像受傷的人不是自己,他把頭髮放下,還是笑著,「 總之我回來暴風城了,打算以後幫我師傅的忙,我只是替亞伯送點東西 路過,沒想到妳離開公會是回來這裡。」 那時候公會好幾個團隊都在籌備雷王要塞的進攻,我其實已經好陣子沒 有跟該隱與亞伯接觸,我離開的事情,身處前鋒隊,應該不太能立即知 道。 「嗯。」我點點頭,這樣出色的攻擊手卻沒有在前線發揮實在可惜…「 那亞伯還好嗎?」 「他好的很…」該隱露出莫測高深的笑,「我該回去了,師傅還在等我 。」揮揮手,「很高興回來這裡,還見到妳,緹娜。」 還有很多話想問。但是我坐回椅子,看著該隱離開的身影,心中想的都 是公會團隊的情況,更甚者,看著該隱的傷勢,我擔心的卻還是棄我而 去的詹姆斯…還有亞斯格、米朵跟風語。 他們都還好嗎?該隱就這樣少了一顆眼睛…到底是因為怎樣的戰鬥才會 損折到後方的人員?如果後方的人都會受了這樣嚴重的傷,站在最前面 的坦克群又會平安無事嗎?亞斯格他們又有沒有在戰鬥中受傷呢? 我心亂如麻,心中無數的疑問,身處暴風城的我卻都無法知道答案,不 是沒多久前才在報紙上看到他們的出戰的捷報,為什麼現在該隱卻帶著 傷離開前線? 已經走遠的該隱無法回答我內心滿滿的疑問,我唯一能做的仍然只有祈 禱。我只能抓緊手上的念珠,默默祈禱聖光能庇蔭他們。 *** 基於該隱跟我過去的交情,與他現在帶著的傷──那天倉皇一瞥,我還 是確定那傷口沒有完全的治療好,所以我拜訪已宰的羔羊,替他做了好 幾次治療。 但我這樣帶著聖光的職業,一開始總是惹得那裏的人看到我就是雞貓子 喊叫,說我老是這樣出沒,惡魔都召喚不來了…或是不要以為他們同意 我做職前訪談我就以為這是廚房之類的話…幾次下來該隱提議讓我跟他 去比較沒人走動的法師區待著,讓我在那為他療傷。 本來我希望讓該隱定期來大教堂換藥,但侍奉闇法的人,主教其實不怎 麼歡迎他們靠近大教堂。這像是這個社會的潛規則一樣,表面上兼愛, 事實上卻有實行的困難。表面上我們照顧所有人、大愛所有信仰聖光的 民眾,但是很多人根本也不在所謂聖光「關愛」的範圍。 就像其實這年頭大家也會說術士很強,但是當我真的要推薦貴族的子弟 去已宰的羔羊,貴族的太太們也是瞬間變了臉色。就算是個強悍的職業 ,也無法擺脫其刻板印象。 坦白說,就算貴族捧著錢巴巴的想要術士師傅點頭,已宰羔羊的師傅們 還不一定想收呢… 反而是孤兒院的孩子,那些師傅光看到人就眉開眼笑的說素質很好…其 實我也才帶過四五個貴族的孩子來,還沒有下樓,就會看到小鬼蹦蹦跳 跳的跑上來,聒噪的想把孩子趕出去。 如果真的趕不走,才能獲得下樓的資格。而且貴族的孩子受到的規定還 比孤兒院的孩子多,撐不下去、嬌生慣養的大有人在。 而這些檯面底下的風起雲湧,當一個冒險者我想永遠不會知道。 不過說真的,貴族的孩子學藝不一定比普通的孩子好…史塔克家的公子 是例外,他才剛入學就可以召喚各種大小的水元素…堪稱天才兒童,但 是孤兒院也有跟從法師師傅的孩子告訴我,有些貴族家的小孩只會做假 麵包跟假水,然後瘋狂大吃,像是沒吃過一樣──的確是沒吃過啦。 但我想父母不是送你去學做垃圾食物給自己吃的,雖然聽起來很好笑… …離題了。 我跑已宰羔羊跑得很勤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卡爾知道了,又開始跟前 跟後,我實在不知道我替該隱療傷有什麼好跟的。 但是他堅持要跟,還拿著幾個戰士實習生的表現紀錄表給我,熱烈地跟 我討論,我一時也找不到什麼理由趕他走。 他現在連馬也不牽,感覺也不這麼突兀,就這樣跟著我一路往法師區走 ,種滿花草的法師區鳥語花香,該隱站在法師塔下方,手上拿著一本魔 典正在翻閱。 「你好,我是卡爾,請問大名。」這個硬要跟來的傻大個,看到一身黑 ,還遮著半張臉的該隱,居然早我幾步衝到他跟前自我介紹。 「該隱.萊納斯。叫我該隱就好。」該隱好像也不好奇這個人為什麼忽 然跟他自我介紹,把魔典隨手往空中一拋,魔典瞬間消失在虛空,接著 笑咪咪的回握卡爾的手,邊跟我打了招呼。 卡爾的額側彷彿爆出青筋,我不知道有沒有看錯。 兩個人的手就這樣握在一起,該隱仍然雲淡風輕的保持微笑,卡爾卻開 始滿頭大汗。 「…」為什麼覺得氣氛怪怪的?他們到底打算握手握到什麼時候?這什 麼狀況? 「那個…該隱?我要幫你治療並換藥了。」我出聲,但是他們兩個為什 麼開始四周散發出奇怪的光線? 「沒問題…」該隱先鬆開了手,還是老樣子,然後坐在長椅上,把原本 的披頭散髮綁成馬尾,露出左臉的傷疤。 「緹娜…我…我也需要治療…」卡爾也擠到椅子上,兩個大男人瞬間把 長椅的空間塞滿。 「你?你不是好好的嗎?」剛剛還可以箭步上前握手,現在是忽然哪裡 受傷? 「我的手忽然好痛…」他舉起剛剛跟該隱交握的右手,哭喪著臉看我。 「…」我白了他一眼,實在無力吐槽他。 --- 嘎喔:毒伯爵該隱!?該隱根本是icc煞婪一族血親王才可以有的名字吧! 我:是該隱與亞伯啦= = 嘎喔:喔~***ˋ(  ̄▽ ̄)ˊ***好像很適合 我:(" ̄▽ ̄)-c< ̄⊿ ̄") -- 「因為我沒膽。他看起來就像是謎樣的男人,憑女人直覺, 妳知道整件事會搞得很複雜。 妳會迷戀他很久,終於他請妳出去吃飯,然後跟妳上床, 寫情詩給妳,帶妳去城裡所有的浪漫地點, 有一天他會突然打碎妳的心,讓妳永遠再沒法愛人了。」 《有天他會教你心碎-胡晴舫》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42.78.228.96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WOW/M.1403200912.A.A11.html ※ 編輯: poppyrose (42.78.228.96), 06/20/2014 02:04:12
diefish5566:什麼?(趕快把法師練到10級以上) 06/20 02:07
poppyrose:XDDDDDDDDDDD怎樣都不能輸給戰士嗎 06/20 0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