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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那篇淡定懶人包竟然出乎意料的正面迴響…… 我還以為會被酸到爆…… (八)反擊   聖騎士和戰士的新兵訓練結訓前三天,是屬於自由活動, 除了讓訓練生放鬆一下之外,也是讓他們做最後整理和自由練 習的時間,因為這個結訓測驗結束,就會刷掉第一波不適合的 訓練生。   每個訓練生選擇的方式都不同,有人躲起來偷偷自己練習, 有些比較富有的訓練生則是偷偷找了家教惡補,有些人則是呈 現完全放空的狀態……   畢竟有了第一階段的從軍生活體驗,已經有人感到不適應, 想要退出和放棄。   而現在,就有兩個很悠哉的聖騎士訓練生,他們兩人一邊 吃著烤冬魷魚,配上麥芽淡啤酒複習戰術概論。   因為聖騎士和戰士不同,除了要考基礎戰技和戰術概論之 外,還多了神聖學,而且佔總評分的45%;因此就算其他兩科 的評分不怎樣,還有機會靠口試的神聖學來拉份數……   為什麼會有這種十足把握呢?   根據歷屆的學長留下來的神聖學考古題看來,問題不外乎 是:     「聖光究竟在你的左邊還是右邊?」     「請用讚美聖光當作開頭或結尾造十個句子。」     「請用願聖光保佑你為句尾造十個句子。」     「請描述聖光改變你什麼?」     「當你一覺醒來發現聖光離你遠去時,你會怎麼辦?」   ……諸如此類莫名其妙的題目。   簡單來說,只要在主教面前好好謳歌聖光的美好一番,對 自己影響多麼深遠,並用對愛人求婚的三寸不爛唬嚨舌表達對 聖光不離不棄,然後大唱:   「讚美聖光、願聖光保佑你!」十次,基本上就能滿分Pass 了!   「話說,對戰表出來了——你看過了嗎?」   訓練生A一邊嚼著冬魷魚鬚,一邊默記著地形圖。   「有有有!我好衰,竟然要亞歷山大打……那個大猩猩! 我死都不想輸給那傢伙!」   訓練生B猛點頭,雖然早就知道會有兩兩對戰的實作項目 測驗,但是對手竟然是那個討人厭的大鼻孔猩猩。   「可是長官不是說,這次並不是看輸贏來決定的……只是 做一個實戰的評分嗎?」   訓練生A憨憨地歪頭,鄉下來的小伙子沒有太多的心機。   「白癡啊!哪個長官會跟你說,輸贏關係?用腳指甲想 也知道,一定是的比較高分啊!」   訓練生B用著「哈!蠢死了!」的表情看著訓練生A。   「唔嗯……我是沒關係啦!反正被刷掉頂多回西部種田 囉……」   訓練生A傻笑著,其實會來參加聖騎士訓練生的選拔也只 是對騎士和權貴階級的憧憬罷了。   「不過——我看到一個很妙組別。」   「很妙的組別?」   「就是那個男爵殿下小田鼠啊……不知道哪個人排的對 戰表……竟然把他們兩個排一起!」   男爵殿下是指聖騎士訓練生:弗德.雷根,他父親是暴風 城的貴族:雷根男爵。   弗德仗恃著自己的背景霸道囂張不是一兩天的事,自從他 當上聖騎士訓練生之後變本加厲,只要誰敢違逆他,就會被欺 負的很慘。   有的人怕被欺負,趕緊巴過去搖尾奉承,而不茍同的人, 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的反抗他就是了——誰都不想給自己惹上 一身腥。   至於小田鼠,就是整梯的訓練生中,被盯上、欺負得最慘 的那個年幼小男孩——達利安。   至於取這個綽號,則是因為男爵殿下覺得達利安根本就像 是偷吃飽滿莊稼的可惡田鼠,下等的賤民竟想成為聖騎士、接 受精英教育,好鹹魚翻身,門都沒有!   「食物鏈頂端和底層的配對——長官不知道他們兩個關係 嗎?那連看都不用看都知道結果!」   訓練生A露出些許同情,雖然他們沒有特別去討好弗德,但 是也沒少受過他的氣。   「就是說啊!可憐的小傢伙……大概會被藉故修理吧?」   同情歸同情,他們倆都不願意當弗德的出氣包和小弟,所以 就默許了弗德對達利安的種種惡劣行為。   —基礎戰技科考場—   貝金斯上士用著短短地四肢忙著把訓練用的木製武器拖出 來,有長劍、短劍、木槌、長柄的武器,還有各種大小不一的 木盾牌。   「開場前,請先過來這裡做檢查,然後選取適合的武器!」   伊爾莎站在一旁對訓練生們喊著,檢查的目的只是要盡量 的讓比賽公平一點,預防有人做些小手腳。   「每場對戰時間是八分鐘!取勝的條件就是擊落對方的胸 ,倘若時間到了還沒有分出勝負就是平手!」   亞瑟就在伊爾莎旁邊發著對戰表,對著檢查完畢的訓練生 解釋對戰規則。   「雖然是對戰比賽,但是輸贏不是影響評分的!請大 家用平常練習的心態來對戰即可。」   武神則是忙著維持秩序,一邊回答學生們的疑問。   「兒子,特別找我來看,是一定會贏對吧?」   弗德的父親,雷根男爵也到了現場,雖然沒有說父母可以 來觀戰,但是權利階層通常不把規定當一回事。   「那當然,父親您就好好期待著吧!」   已經挑好一把重長劍的弗德得意洋洋地說。   所謂命運對決就是這種情況吧?低等骯髒的小田鼠註定要 被勇敢偉大的男爵之子打敗的戲碼。   「對手是誰?」   「那個。」   弗德用下巴努了努,竊笑著看著還慌慌張張找不到適合盾 牌的達利安。   「喔……這麼小的孩子也參加訓練生嗎?」   雷根男爵撚鬚,要說年紀的話,會不會太小了點——   而且看起來就是出身低賤的貧民,什麼時候銀白之手騎士 團的水準格調變得那麼了?   雷根男爵心有不滿,這要好好地在議院裡提出來批判一番。   「對啊~是法奧大主教特別關照背書的,說是天才。」   弗德一臉鄙夷,這就是他一直以來看那小子都不爽的原因, 區區賤民,還敢妄稱「天才」?搞不好連名字都不會寫呢!是 天生蠢材吧?   反正今天過後,這小子就會離開騎士團了,想到這個弗德 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再也沒有人能夠妨礙他,得到長官們的注意重視了——   他,弗德.雷根會是銀白之手騎士團最閃亮的一顆新星, 最英勇聰明、受人景仰的聖騎士!   「天才啊……跟我的寶貝兒子比呢?」   雷根男爵更不滿了,法奧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竟然替這 種低賤的孩子作保背書,虧他還捐了不少錢供他蓋大教堂,連 騎士團的資源也有一部分是他出的錢!   他的這些貢獻付出可不是為了讓那種賤民享受的!忘恩負 義的東西。   「像那種呆子怎麼可能是天才,您等一下就知道誰才是真 正的天才!」   弗德壞笑著,他的父親一臉慈愛地拍拍他的肩膀更讓他信 心十足。   達利安終於找到一面比較輕的盾牌,對他來說,要靈活動 作裝備就不能太重,另外挑了一把最短的細劍當作武器。   由於還沒輪到他們的組別,達利安帶著挑好的防具到一邊 默默的整裝,不像其他訓練生一樣圍著戰鬥用的場地觀看別組 的戰鬥。 ——————   差不多五天前,他們在進行白刃戰訓練的休息時間,瑟雷 斯突然提起:   「已經確認過了,結訓測驗的內容有實戰,也就是你的最 弱項——不過,佔比只有30%,算是萬幸。」   即使是休息時間,瑟雷斯的手也沒停下,用磨刀石打磨著 武器——   瑟雷斯認為,從一開始就要明白武器的可怕和鋒利程度, 才會真的去躲開,所以即使是訓練,也從來不用木棍、木刀這 種東西。   這點羅傑也抱著同感,所以他提供給達利安的訓練用武器 也是真刀,甚至使用不當還會弄傷自己的危險物品。   「實戰的話的確對小不點不利——不論是外在條件還是內 在經驗。」   羅傑上上下下的看了一下達利安,雖然每天都把他餵得飽 飽的,但是一個禮拜多來的日夜操練,他不胖反更受,而且他 還意外發現,這小傢伙食量很不錯——非常的會吃。   「不過現在惡補一些技巧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雖然這樣算有點作弊了,不過這些實戰技巧他也教過其他 人,只是沒有特別講解技巧的特徵使用時機罷了。   「武器並不是越大越好,合適稱手的大小乃至於重量劍刃的平衡都會影響你進攻和防禦的速度和靈活度。」   瑟雷斯從武器架拿起一面比臉大不了多少的輕盾和一把20 吋長的短劍,交給達利安。   「沒錯,講求殺傷力、效率和速度,輕銳器不見得會輸重 鈍器喔!」   羅傑抽出固定在腰邊兩側的短匕首,實際長度卻不到15吋, 但是陰森森的鋒利反光刺痛了達利安的眼睛。   「因為你個頭嬌小,你面對的敵人大部分會是比你高你壯、力氣和護甲都佔有優勢的對手——如果你想活命的話, 一定要從靈敏度上著手。」   「我們實地操作一次,就像之前教你的那樣,用盾牌保護 頭部和軀幹。」   結束了短暫的發呆回想,達利安將盾牌套上自己的左手—— 方才他挑了很久才找到這面盾牌,形狀是圓角長方形的,剛好 比他的前臂短一點,內側有一條鐵條強化手臂的部份。   武器也是選比較輕、劍刃稍薄、大約比自己的手臂短一點 的短劍。   往戰鬥場地的方向看去,評審臺上坐著六位評審官:   馬庫斯.喬納森上校、戴格哈默上尉、加克斯賓中尉、士 官長天影以及羅達隆第三軍團的瑟雷斯.鷹眼上尉和羅傑.沙 維亞中尉。   「奶奶的熊!那些娘娘腔!不能再打用力點嗎?!你們的 拳頭是麵粉做的嗎?給我打呀!打他滿地找牙!打得他爹娘不 !用力!揍他鼻子!戳他眼睛!」   戴格哈默上尉似乎喝了點酒,行徑非常興奮激動,從剛才 開始就一直喊叫個不停。   「上尉——請克制點,這不是競技場比賽。」   馬庫斯搖搖頭,是誰找這個老酒鬼來當評分員的?   「我覺得他們應該試試這個加強板火箭噴射護腕火箭靴 !喔!還有這個!超速度反應頭盔!我保證反應速度會增加 十倍!」   加克斯賓中尉向一旁的夜精靈天影展示他的新玩具。   「那是作弊,中尉,而且我覺得當我對你這些玩意個幾 箭的時候,它們就失去作用了。」   天影冷淡地看著那個上下跳動不已的地精,只覺得可笑, 和精靈們比?真是不自量力。   「放心!它們會爆炸!然後噴出燃油~我只要點火就能把 妳的眉毛給燒得跟我一樣!」   加克斯賓用嘲弄般的口吻大笑。   「試試啊!看是你的火快,還是我的箭快!」   被惹毛的夜精靈拾起放在腳邊的弓箭,一付「走我們去外 頭決鬥!」的模樣。   「有人告訴他們不是來看馬戲團表演而是來當評分員的嗎?」   瑟雷斯捏了一下眉心,視線沒有離開過戰鬥場地。   「我覺得某種意義上來說沒有差別……」   羅傑從腰包裡掏出一把花生喀喀地吃起來,還分了一點到 瑟雷斯的桌上。   因為……場面上的景象的確很像耍猴戲,一點真正的戰鬥 緊張感都沒有。對於這些習慣和真正的敵人戰鬥的評分員們, 各各看得打呵欠。   代表勝負分曉的哨聲吹起,貝金斯上士用尖銳的聲音高叫 著:   「結束!訓練生賽巴獲勝!」   「下一位訓練生弗德、達利安,準備!」   武神中氣十足的看著對戰表唱名。   「嘿!快看!我兒子要大展身手了!」   雷根男爵激動地鼓掌叫好著,一些弗德的小弟們也連忙討 好地激動鼓掌。   達利安再次確認胸花別好了,拎著武器走到場地中間。   迎面走來的是扛著一把重劍的弗德——或許是因為過去一 直被欺負的關係,達利安看到他還是不自覺的縮起肩膀。   「小田鼠,今天你就好好的確認一下,你跟我們有多的 差距好了——不要妄想高攀你該得到的東西。」   弗德扭曲地笑著,打定主意要好好修理那隻小田鼠,讓他 知道不該妄想偷吃飽滿甜美的莊稼。   達利安有些顫抖,握緊了手中的短劍,朝評審臺的羅傑和 瑟雷斯看了一眼。   「那麼!開————始!」   貝金斯上士使勁了力氣吹響哨子後,快速跑出戰鬥場地。   哨聲一響,達利安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整個撞翻飛彈到對 面去,匡啷一聲撞壞了一旁的護欄。   「噢!好慘啊~打得好!真來勁!給我上啊!」戴格哈默 整個人跳到桌子上。   「什麼嘛!以大欺小,別以為我的拳頭碰不到妳!臭精靈!」   加克斯賓憤怒的揮舞著他短短地四肢,仍然沒辦法掙脫天 影的手臂,那句以大欺小不知是在說場上的情況還是自己的情 況。   達利安勉強地站起來,馬上又被踢翻,一開始握在手中的 劍早已飛得老遠。   「……像你、這樣的、賤民、根本、沒有、資格、成為、 聖騎士!」   弗德每說一句,手中的重劍就毫不留情地落下,發出乒乒 乓乓的巨響。   單方面被強攻的達利安縮著身體,只能斷斷續續地閃躲著, 儘管他幾乎沒辦法反擊,但是仍然小心地護著頭部和胸前別有 胸花的地方。   「打、打!用力打!揍死他!」   戴格哈默幾乎整個人都貼到評審台的護欄上了,不斷叫囂 著,只是一旁充當守衛的幾個人根本不敢上去勸阻,誰都不想 變成上尉手中斧頭下的肉塊。   「幹得好!我的兒子!快看!就是要這樣對付敵人!」   「這樣稱不算是測驗了,要不要停止了?」   馬庫斯露出擔憂的神色,雖然是實戰測驗,但是這樣單方 面的進攻根本看不出技術來,萬一弄出人命來可不好了。   「不要急嘛,上校!所謂的測驗,就是要『解決難題』才 能稱得上是測驗不是嗎?」   羅傑一派輕鬆地嗑著花生。   「但是……」   「時間還沒到,而且,挨打的一方也沒有做出投降和放棄 的樣子,我們就不該干預比賽。」   瑟雷斯意外的冷靜。   「是這麼說沒錯——好吧。」   馬庫斯看了看兩位來自羅達隆的軍官,果然大國就是不一 樣,連訓練的概念都很特別。   瑟雷斯雙眼一直緊盯著達利安,他在等待——   等待他捨棄那份對自己身份的自卑和對權利階層的恐懼, 展現自己想生存下去的勇氣。   在羅傑告訴他,他偷偷對對戰表組合動手腳的時候,瑟雷 斯一開始是很生氣的,故意安排達利安和他最害怕的人對戰, 這也太過分了吧?   但是羅傑卻搖搖頭告訴他,人生總會有一兩次,必須正面 面對自己的恐懼弱點,並且跨越、克服它。   這孩子很幸運,他擁有這樣機會,在眾人面前反抗一直以 來欺壓著他的惡勢力,並且戰勝他,那是很多人想求也求不來 的機會,這樣的大好機會,他願意替達利安把握住。   聽完羅傑的解釋,瑟雷斯也開始思考達利安能在戰鬥中鼓 起那麼一絲勇氣去反抗的可能性。   沒錯,他總覺得達利安在學習上的表現和積極的確不差, 但是總少了點什麼……他很擔心……那個欠缺的部份,會在他 們離開之後,成為害慘那孩子的重要原因。   原來,那個欠缺的部份,就是自我獨立前進的勇氣,羅傑 替他找到了——   他們不可能保護他一輩子,他得學會保護自己,不能只給 他吃魚,還要教會他如何釣到魚、料理魚。   (現在,試著保護你自己,用你學會的所有一切,反抗那 些存心瞧不起你、想傷害你的人,用你的雙手、雙腳去爭取你 想要的機會。)   瑟雷斯專注地看著,希望這份用心能傳達到達利安心中。   此時,戰鬥區域已經從東北角換到西南角,達利安一直小 心護著胸花,裝備再左手的小木盾也被砍得破破爛爛,幾乎要 失去護具的功用了。   「差不多該放棄了吧!別再躲躲藏藏的了!給我滾出騎士 團!這裡不歡迎你這種小偷!」   弗德大吼著,手上的重劍毫不留情地招呼過去。   這一劍磅地一聲,把本來已經七零八落的小盾瞬間化為一 堆木屑。   達利安整個人被彈出去撞上南側的護欄,一開始被打落的 劍剛好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怎麼樣?最後的依靠也沒了吧?快點輸掉吧……放心, 我跟父親對低等賤民的救濟施捨可是一點都不小氣的!」   弗德笑得很得意,沒注意到一旁屬於「無勢派」的平民訓 練生卻做出不屑的表情。   達利安按著因為受到衝擊整個發麻的左手,雖然痛得快哭 出來了,卻不想認輸和放棄。   那個人,一點都不明白,施予恩惠並不只是物質而已……   像飼養小動物一樣的恩惠,根本比不上那時對他伸來的溫 暖雙手,更比不上那有如黎明曙光般的親切笑容,還有那一口 綿密鹹香的烤馬鈴薯香氣。   那種高高在上的恩惠,無論多大方,他都不想接受。   「幹掉他!幹掉他!擰斷他的脖子!」   孔武有力的矮人猛搖晃著評審台的護欄,好不激動。   「啊打啊打~唔~噫~哈!臭精靈,看我諾姆瑞根流永春 拳~」   另一邊還被提著的地精正活力十足的揮舞他小小的拳頭。   「哎……差不多了吧?這樣比下去沒有意義的。」   上校邊看邊搖頭,這樣慘不忍睹,還是快點結束吧!   「還沒呢!」   羅傑和瑟雷斯眼睛連離開場面一下都沒有,卻異口同聲的 喊著。   失去護盾的達利安好像沒有預想中的緊張不安,他的眼角 光瞄到左邊落著短劍,再看一眼自己的左手,突然想到什麼似 地,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在另一次打擊落下前,達利安撲向短劍,讓弗德的揮擊落 空,用左手握著短劍,打算用短劍當作最後的防禦手段。   「垂死掙扎嗎?幹麼這麼死心眼——痛痛快快的認輸比較 好喔……我真的很大方的,會原諒你喔!因為身為權貴就是要 有這種偉大的胸襟~」   弗德嘲弄著,依舊擺著高高地姿態。   「不要……」搖搖晃晃站起的達利安,小聲地開口了。   「啥?」   「不要……污辱那些真正努力救助貧民的人……」   達利安抬起頭,泛著淚光的眼眸直視著弗德,也是頭一次, 露出如此無畏地、惡狠狠地、絕不屈服的視線。   「什麼東西啊?」   「施捨和救濟……只有你覺得好而已……他們,就算沒有 錢,也會貢獻自己能做到的每一件事情……」   儘管左手麻得要命,背後也很痛,達利安小小的臉蛋,用 一種逼近憤怒的表情面對弗德。   「你跟他們相比,一點都不偉大。」   達利安用右手扶穩一直顫抖的左手,冷靜了下來,如水晶 般清澈的雙眼盯緊著獵物——   幾乎是忘我一般專注的看著對方胸前的白花別針。   「哼……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結果你還不是會去排隊領 那些救濟品嗎?裝什麼清高啊?賤民就要有賤民的樣子!」   弗德噗哧了一聲,人是很現實的,裝清高的傢伙都不會有 好下場的,他可是看過很多了!   弗德不再給對方說更多的廢話,反正對方現在左手的防備 很弱,還發抖呢!竟然敢這樣大言不慚……不給他個下馬威可 不行。   一個箭步撲上去,想要劈掉那把劍,達利安也沒打算躲開, 兩隻手握緊了短劍往對方劍的軌跡劈過去。   看到這一幕羅傑心理暗叫不妙,以力氣直接正面衝突的話, 絕對沒有勝算!   達利安!別只是腦子發熱啊!想別的方法!行不通的!   瑟雷斯也緊張起來了,看到這個結果,他已經滿意了,沒 有更多的要求了——那孩子已經做到了,面對自己內心真正的 想法,並忠實地表達出來已經夠了。   「暫——」   連上校大人也連忙舉手要貝金斯上士吹哨終止對戰。     噹————嗡嗡嗡嗡……   非常響亮的一聲,幾乎是那一瞬間,全場的人都沉默了, 幾乎算是接到上校大人的指示,拿起哨子的貝金斯上士也呆住 了。   噗……   一朵白色的花朵落在地面上,全場安靜著看著那朵胸花, 用著微乎其微的聲音落地。   滴答……滴答……   落在那朵白花周圍,一點、一滴的殷紅液體,也沒能打破 周圍的沉默。   面無表情的夜精靈士官長,冷淡地開口打破這靜止的空間:   「時間到了喔。」   「咦——喔!結、結束!」   貝金斯上士這時才急忙用力吹響哨子:   「訓練生達利安獲勝!」   「什麼?!你奶奶的熊!這是作弊——他媽的作弊!再給 我打一場!媽的!老子自己來!你們這些娘娘腔、骯髒的穴居 怪、該死的雜種!」   留著大鬍子的矮人氣憤地揮舞一雙戰斧。   「沒錯!那小子用了什麼下流的招數了!作弊!」   雷根男爵也不滿地抗議。   「呃……有誰看到什麼時候時間到的嗎?」   馬庫斯看著一旁的沙漏,剛才專注看場中的狀況,誰也沒 去留意沙漏何時漏完的。   瑟雷斯則是鬆了一口氣,攤回座位,從這邊的方向,雖然 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已經猜到發生什麼事了。   「……怎、怎麼可能!不公平!我沒有輸!時間已經到了!」   弗德用力推開達利安,對著貝金斯上士吼著。   「不,你輸了。」   羅傑不知道何時跳下評審台,走到達利安身邊。   「想知道你怎麼輸的嗎?」   「我才沒有輸!」弗德臉紅脖子粗地回吼著,也不管對方 是不是軍官。   羅傑拉起達利安的左手,撥開他額前的瀏海,露出被盾牌 護套叩出來、還在流血的傷口:   「你太大意了——當他兩隻手握著武器順著你的攻勢衝過 來的時候,你以為他是為了砍中你才這麼做,所以你全力揮出 劍技完全忘記防守,因而露出了破綻——」   接著,羅傑把達利安那一瞬間的動作重現,拉起他還握著 短劍的右手:   「而他,則是用頭支撐無力的左臂,以及這個殘存盾牌鐵 ,用全身的力氣擋住你的攻勢,同時,把短劍放掉用右手接 住,爭取你被格擋頓住的那一秒鐘……」   「輕輕地~~這樣一下——」羅傑操作著,抓著達利安的 手揮舞短劍劃出優雅完美軌跡,精準切斷對方胸花的花托。   「就是這樣。」   羅傑向來擅長於分析戰鬥資訊,雖然他剛才也捏了把冷汗, 但是這一招,確實能騙過一個一直處於優勢、過份囂張自大的 傢伙——   小不點果然有非常值得開發的能力,不來當盜賊的訓練生 真是太可惜了。   如果說,連一開始的發呆大意都是預設好的腳本,故意露 出自己很弱的模樣,一邊測試對方的能耐,順便讓對方上當和 輕敵,那這孩子可就真的非常不得了了……   這可是非常可怕的技能——   絕對能讓他成長為一個強悍的地下領導者。   但是考慮到這孩子本身的性格,應該只是巧合和好運而已。   羅傑在內心失笑了。   「評審官,明明時間早就到了!就算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 輸的,應該是平手!」   雷根男爵憤怒地抗議著,他也不接受這種判決。   「不,剛剛好時間到了而已。我一直有好好盯著沙漏喔! 遵守戰鬥時間一直是我族的美德。」   天影士官長從容地否定著。   「你他媽的一群廢物!讓老子上場!!老子要跟他打一場! 滾開!」   戴格哈默上尉氣得鬍子都豎起來了,不住地叫囂著。   「上尉,你只會讓事情變複雜,安靜好嗎?」   馬庫斯上校扶著額頭,但是也沒敢去招惹那矮人手上的戰 斧。   「雷根男爵,恕我冒昧,我們對令公子的攻擊技巧有很高 的評價,請您不要誤會,比試的輸贏不——」   雷根男爵憤憤地打斷,朗聲高叫:   「那麼,判決平手應該也不影響評分才對!明明就是平手! 時間剛好到了!」   「所以說……輸贏不是那麼重要……」   馬庫斯擦著汗,對方又是權貴階級,實在不好得罪,雖然 他也很想替那孩子鼓掌叫好。   「這我不管!像你們這樣不清不楚的判決我不會接受的…… 我會在議院議會上,彈劾你這位上校監督上的疏失!弗德,走 了!」   說罷,雷根男爵氣呼呼地乘上一旁待命的私家馬車,帶著 同樣惡狠狠瞪著達利安的弗德離開現場。   「哎呀哎呀……一點運動家精神都沒有,都說了輸贏沒關 係的……」   羅傑做了個鬼臉,調皮的朝達利安眨眼,無聲地用口形說: 「幹得好!」。   「那麼,我們繼續比吧?」武神倒是老神在在,他從來就 不屑那些權貴的耍脾氣和無理取鬧:   「下一組,訓練生希洛、傑克斯,準備。」   隨後,達利安在凱薩琳的陪同下,前往大教堂治療。   他沒有注意到,以往總在一旁看好戲的其他聖騎士訓練生, 看待他的眼神似乎有那麼點不同了。 --------------------------------------------------待續 無聊出點莫名其妙的考題: 1.本文出現幾個跟聖騎士有關係的NPC? 2個,虔誠的『亞瑟』、純潔的『凱薩琳』,兩位都是聖騎訓練師。 2.本文出現幾個在舊城區的NPC? 6個,上士貝金斯、士官長天影、戴格哈默上尉、加克斯賓中尉、 武神(戰士訓練師)、伊爾莎.考賓(戰士訓練師) 3.本文出現幾個其他動畫人物? 4個,Gundam W的希洛、One Piece傑克斯(雖然我傾向同樣GW的那個)、 Fate的賽巴(Saber)、亞歷山大(Zreo - Rider) 開燈可以看答案,對不起我梗用完了orz…… 這篇意外的長啊!!!(嘆氣) 答對的?答對的贈送親手烹調的「龍肋排」一組,請至夜空之歌聯盟方領取。 -- 伯瓦爾·弗塔根公爵:「弟兄們!我們最擅長的事情是什麼?聯盟玩家 :「殺!殺!殺!伯瓦爾·弗塔根公爵:「這場戰爭的目的是什麼?聯盟玩家 :「殺!殺!殺!伯瓦爾·弗塔根公爵:「你們愛聯盟嗎?熱愛暴風城嗎?你們這群死老百姓們!聯盟玩家 :「當然!當然!當然!」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2.127.165 ※ 編輯: scleya 來自: 111.252.127.165 (08/09 1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