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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禮拜的靈感被壓榨殆盡了……彈盡糧絕啊!!(倒) 囧…… 我需要出外取材…… 本文開始: 蜜雪兒很後悔自己沒有好好鍛鍊自己的體能,以至於連翻窗 戶出去的本事都沒有,只好硬著皮頭走出房門。 英雄光臨來來往往的旅客雖然很多,但是長期定居於此的住 客更多,當蜜雪兒踏出房門走下樓梯的那一刻,她就後悔了。 吧台附近的那幾位經常喝得醉爛的矮人大叔們今天竟然異常 的清醒;在靠近樓梯兩側總是神秘兮兮的秘法研究會成員此 時此刻用奇特的眼神關注著她。 至於原本勤於遞送飲料餐點的酒保侍女,也全數停下了動作。 原本散坐在樓上的、樓下的其他旅客好像也嗅出什麼不太對 勁的緊張氣勢,紛紛將視線落在彷彿有聚光燈籠罩的蜜雪兒 身上。 順風姊更是一臉玩味的表情看著蜜雪兒的舉步維艱。 蜜雪兒讓自己忽略那一雙雙探照燈般好奇的眼睛,走到順風 姊面前,打算退房,但是話頭尚未出口,順風姊已經替她說 了: 「要退房可以喔~不過大家都很想認識一下妳的小狼狗,不  介紹一下嗎?」 小狼狗? 什麼小狼狗?! 「還是換個稱呼?專屬執事?不過看妳對他的態度,我覺得  專屬奴隸比較合適。」一旁的秘法研究會成員插嘴。 「不不不!絕對是包養的小白臉!」吧台旁的酒鬼大叔們集 體抗議。 啥鬼? 天大的冤枉啊!她絕對沒有養什麼小白臉小執事小奴隸啊~~ 在那些咄咄逼人的好奇目光之下,蜜雪兒悶著頭火速辦理退 房手續,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英雄光臨。 接下來的好一陣子,蜜雪兒幾乎不敢出現在達拉然的大街上, 低調如溝鼠一般住在陰森森的下水道旅館。 來來往往盡是一些看起來殘酷凶狠的傢伙,他們總是用著充 滿防備和警戒的眼神盯著蜜雪兒,偶爾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像是盯上肥羊的歹徒。 要是遇到必須送洗長袍和購買一些消耗品的時候,她就非得 把自己搞得像外域的以太皇族一般的繃帶人,還嚇壞了布袍 店店員,以為是古墓殭屍復活。 低調的窩在下水道旅館的時間裡,她也聽遍了各種版本疑似 「她」和她的「小狼狗」之間的八卦—— 傳聞中,某某聯盟的大公會的女牧師荒淫無度,任何看中的 男人都會將他勾引至英雄光臨以最快的速度榨乾,並且替她 的獵物以鐵烙印上編號。 又說,最近在銀白領區出現了會扒光青春少男衣服加以迫害 的魔女,據目擊者指出是一名留著亞麻色包包頭的人類牧師。 還有,達拉然卡薩斯平台出現一名以病弱姿態欺騙善良年輕 男子,藉此下咒,搶走男子衣物和錢財(?)的可怕女色魔, 更駭人的是,竟然是個年輕的人類女性! 雖然這流言內容大概和實況出入很大,但是唯一不變的情報: 年輕女性、人類、牧師! 她到底是對阿刀做了什麼啊?! 為什麼她走在路上要因此被遭白眼,所有男人看到她都像看 到什麼怪物一樣走避不及。 重點是,那個蠢賊!幹麼留下上衣和披風這種會讓人誤會的 東西啦! 這個尺寸,絕對是他的!那他豈不是光著上半身走出英雄光臨?! 可惡!難怪大家會誤會成那樣!要是遇見那個笨賊,可要好 好得算算這筆帳。 「啊……蜜雪兒,妳怎麼在這裡?」 數天後,肇事主終於出現了! 背後響起熟悉的沙啞聲音,熟悉的低沉,但是卻讓蜜雪兒滿 腔怒火。 「好幾天沒見到妳了,怎麼沒有回英雄光臨呢?」 阿刀的語調感覺不出有任何異常,只是很單純的在打招呼。 「這邊出入的人很複雜,一個女孩子獨身在這裡太危險了!」 如果在蜜雪兒頭頂上能夠顯示觸怒值,相信阿刀一定會發現 他已經逼近OT邊緣了。 「啊!是不是因為銀白領地附近出現女色魔的消息?那——」 阿刀以為蜜雪兒害怕變成目標才轉移陣地的,可惜這呆頭鵝 完全猜錯了。 「白痴阿刀!你腦袋到底——」 蜜雪兒抽起腰間的小槌子,那和玩具鎚差不多的小東西雖然 不能致死,但是被敲到要害還是會痛不欲生的。 不過,蜜雪兒高高揚起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本來醞釀好一 肚子怒火瞬間降到冰點。 眼前這個阿刀,看起來—— 好慘。 「你是……怎麼搞的啊!」蜜雪兒尖聲叫道。 他卸下了肩甲,兩條手臂都雜亂地裹著染血的繃帶,臉上也 青一塊紫一塊,搞不好牙齒也被人打掉了一兩顆,本來就不 怎麼帥的臉,現在十足的豬頭樣,深褐色的直髮也燒焦了好 幾撮。 「就是——沒想到部落那邊幫手那麼多,哈哈、咿~痛、哈、  哈哈——」 阿刀搔著頭,一邊傻笑一邊咧嘴呲牙地喊痛。 「你跟人打架?!」 蜜雪兒聲音再提高了八度,好吧!他是盜賊,會打架是正常。 「不!是有人找我去幫手的——」 「你打群架?!」 「不……呃、那是……像委託一樣的那種……」 蜜雪兒扶著額頭,也對啦,公會裡的那些賞金獵人們,還不 是一樣接著任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目標物揍得像豬頭一樣, 然後去領賞。 「那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本來想說不自量力的,但是看阿刀被打得那麼慘,實在是不 好再毀他男性自尊。 「喔!我已經很小心了,所以我是用我自己的腳走回來的啊!」 阿刀一臉天然呆的表情回答著。 蜜雪兒無言的垂下頭,同時認知到阿刀和她是活在一個什麼 樣不同的世界—— 對阿刀或者一個盜賊而言,能夠用自己的腳走回來,可是件 很光榮的事情,這代表他平平安安的全身而退。 但是站在一位醫者、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牧師眼裡看來,傷 患始終是傷患,竟敢不知死活的自己晃回來,萬一路上有人 趁他不濟偷襲他怎麼辦? 而且這種亂來的包紮方式,感染了破傷風還是瘟疫又怎麼辦?! 放棄和他爭論那一身的傷,蜜雪兒默默的拿出包包裡的醫療 箱。 阿刀一開始拒絕,對他來說,這種傷大概不出十天半個月就 會好,但是蜜雪兒很堅持,他也就順著她的意,乖乖的當她 的病患。 「誰給你上的繃帶啊?有夠粗魯兼外行的。」 蜜雪兒拿出精緻的小剪刀拆掉那胡亂綁成一團的繃帶,露出 了裡面皮開肉綻還微微燒焦的傷口。 看這傷口,對手大概是法師一類的。 阿刀鼓著臉,微微脹紅,小聲咕噥著: 「……我、我不太會綁繃帶,塞拉摩的外科醫師從來沒讓我  及格過。」 原來是他自己包的。嘆氣,然後開始專注的投入她熟悉的工作。 因為蜜雪兒不許他亂動,阿刀就只好把視線擱在眼前這忙來 忙去的女子上,她本來長得清秀可人,淡淡亞麻色的頭髮規 矩地盤在腦後,變成一個包包髮髻。 樸素而簡單的長袍,沒有多餘的飾品點綴,整體散發出一種 素雅而寧靜的氣質,就算她不用開口,也能讓人感覺到,她 就是個牧師。 她的表情是如此謹慎而嚴肅,透露著她對自己的工作投入多 少熱誠,只是下水道的環境本來就很悶熱,再加上老闆向來 都喜歡點個幾把火炬增加詭譎的氣氛,讓蜜雪兒白皙的臉頰 透出些許淡淡紅暈。 好想捏兩把。 嘟嘟的嘴巴,就像蛋糕上面點綴的一顆飽滿晶亮的櫻桃;像 金色羽毛一樣的睫毛,在他這角度看上去,剛好的隱約遮住 那一雙比夕陽更漂亮的淺琥珀色眼珠。 那樣的顏色,好熟悉,好像在哪裡看過……有種——說不出 的懷念,但是他從不曾去過有類似景色的地方。 他困惑地靠近蜜雪兒的臉,瞇著眼睛努力尋找自己的記憶, 和蜜雪兒那雙如落日一般的漂亮眼睛重合的地方,卻被蜜雪 兒突如其來的一記彈額頭給打斷: 「話說回來,阿刀,你那天到底是——做了什麼啊?為什麼  你的、你的——你的衣服會留在我的、呃,房間裡!」 真是的,丟死人了!她可是淑女耶!房間裡卻有另外一個男 人的衣服這像話嗎? 「因為妳死命揪著我的衣服不肯放,我本來跟雇主約好了在  溫特加德要塞碰頭……送妳回來耽誤了一點時間……就金  蟬脫殼啊……」 阿刀表情很無辜,他真的和雇主約好了,會在平台上遇見剛 回來的蜜雪兒,也是因為湊巧他要出去,剛好而已。 「金——什麼?哎喲,不管了,那你該不會光著上半身離開  旅館吧?」 好吧,她自己巴著人家,是她自己不對,那肯定是睡昏頭了 才會這樣反常啦! 「哪、哪有……我、我還有穿襯衣啊……」 那樣不算光著上身吧?而且他也沒什麼料給人家看,幹麼光 著身體啊? 「那為什麼會傳成那樣?!」說得她好像被什麼飢渴了幾百 萬年的女媚魔附身一樣。「——還是你對順風姊講了什麼?」 「老闆娘——」歪著頭想一會,當時老闆娘漂亮的藍眼睛確 實咕溜咕溜地朝他打量個不停。 「她問我,我和妳是男女朋友嗎?」 「那你怎麼說?」果然……順風姊一定是問了些什麼。 「我說:『不!她是我的主人』……啊!!痛痛痛痛痛——  痛死了……嗚……」 蜜雪兒聽了差點沒暈倒,一整瓶的烈性朗姆酒就這樣毫不留 情的倒在阿刀像烤蹄膀一樣的手臂上,逼得阿刀落下屈辱的 男兒淚。 「誰讓你這麼說的啊?!」 蜜雪兒超想用她的小槌子把他的腦袋鑿個洞,看看裡頭到底 是裝些什麼鬼東西。 「是妳自己不讓我叫『老闆娘』的耶!」 阿刀跳了起來,抱著自己可憐兮兮的手臂,含淚指控。 「那你可以換客人啊還是什麼……主顧之類的!不然說朋友  也行啊!」 幹麼啥字眼不好挑,挑什麼主人……簡直就像是她的…… 對,該死的小狼狗、該死的小白臉、該死的小執事、該死的 小奴隸! 也罷,反正順風姊那麼八卦,肯定會把他口中的客人啊、主 顧啊朋友啊,自動扭曲成另一種意義的代名詞…… 嗚……這下子跳到大漩渦都洗不清了。 「朋友……嗎?」 阿刀用著僵硬的表情看著蜜雪兒,像是蜜雪兒說了什麼奇怪 的話一樣。 對上他宛若迷路的孩子一般,那樣充滿困惑的眼神,蜜雪兒 想起,公會裡那些盜賊,除非會長親自點名,他們都不和其 他會員來往。 甚至就算偶爾開上個作戰會議,他們也都是沉默的聽眾,服 從會長的指示行動,彼此之間好像也不存在同袍的情誼。 他們總是獨來獨往,行動即代表他們的存在意義,人際關係, 或許對他們來說是沈重的負荷。 阿刀外表看起來是很開朗遲鈍,算是特異份子,或許,內心 深處也背負著相同的孤寂。 「對,我們是朋友。」蜜雪兒微笑地肯定著。 ~~~告一段落!蜜雪兒side結束(大約)...換阿刀sid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8.75.27
y1896547:頭推 09/24 10:15
s055257:頸推 09/24 10: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