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持續悶壞人的劇情~~不!!
我確定這是喜劇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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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開始:
(十一)
達拉然的急救中心「急救你優先」平常一直都很忙碌,
除了要照料那些經常因為法術意外事故受傷的達拉然法師之
外,還有許多一般民眾、冒險者、小動物也經常的進出此地。
但是今天這小小急救室卻比平常更擁擠——一個本來就
不是很寬敞的室內,突然擠進四個高大、而且超有存在感的
黑甲騎士——
能不擠才怪!
「我知道你們很擔心,不過這裡是急救中心——」
有一名可愛的小護士膽怯地上前勸說。
為首的那位黑甲騎士,就像哥布林製造的機械戰鬥人偶
一樣轉過頭來,眼神的溫度比冰點更低,空洞僵硬的表情比
食屍鬼還恐怖,搭配森冷的音調:
「我們不擔心,請繼續。」
幾個膽小的護士已經嚇得奪門而出,能夠行動自如的病
人也不願意待在裡頭,全部都蹲在急救中心外發抖。
至於那些動彈不得的傷患則是直嚷著他看見死神了、要
蒙主招喚了——
身為醫生當然不能嚇得逃跑,歐莉珊拉緊張地嚥了嚥口
水,她差點以為這些以亡靈為名的騎士們會做出360度頭部旋
轉的動作。
她雪白的醫生外袍沾染著斑斑血跡,她所診治的這位傷
患身上,有一股濃厚的腥臭味不斷地散發出來,讓歐莉珊拉
忍不住皺起眉頭。
歐莉珊拉號稱全達拉然最經驗豐富的女醫生——
實際上她很少治療這種死而復生的騎士。
他們沒有體溫、沒有感覺也不會疲憊,他們或許會受傷,
但是不會傷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們也失去了大部分屬於人的「情感」,所以他們沒有
慈悲、沒有軟弱、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
據說,僅有一小部份的人,他們保留了部份生前的記憶,
透過記憶的引導,他們能想起那被巫妖王所麻痺的情感——
那僅是一小部份,非常幸運也非常不幸的人。
大部分的死亡騎士,他們就像是一群保有理智的殺人機
器,就像在這小小急救中心裡的四大隻黑甲騎士。
「……怎麼會——」清亮的年輕女性聲音喚回歐莉珊拉
的注意力,一名年紀尚輕的女牧師和兩名同樣穿著黑重甲騎
士走了進來。
「我接到通知的時候,他已經讓營地裡的工人送來這,
安全起見,請妳在這裡陪他,我的部下會保證妳和會長的安
全。」
跟隨在最後的,是一個俊秀的聖騎士。
歐莉珊拉走出布簾,看到那名聖騎士就像看到救兵一樣,
因為這位聖騎士經常出入此地——來探望同公會傷重的戰友,
溫文有禮的態度讓她留下深刻的好印象。
「那個!達利安,麻煩你……能不能請你的人出去?你
這樣會嚴重影響到其他病人休——」
歐莉珊拉的話在四位黑甲騎士冰冷的目光下狠狠打住。
「打擾到你們很抱歉,在會長清醒之前,請讓他們留在
這裡——我發誓他們不會傷害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達利安頷首示意,讓那些黑甲騎士乖乖的收回冰冷視線。
蜜雪兒驚慌的看著歐莉珊拉濺滿血跡的白色醫生袍,她
不敢想像,在布幔後的傷者會是什麼樣的慘境。
達利安在來的路上只是簡單的說,瑟雷斯在營地裡遭到
襲擊,因為他有要務在身,所以短暫的離開會長身邊,說的
時候,達利安那一向沒有太多表情的清秀臉孔多了些許的懊
悔。
本以為只是達利安小題大作——
「他體內有大量我們沒見過的罕見淬毒,一時找不到血
清,也沒有適當的法術能夠清除……所以——」
歐莉珊拉語帶遺憾的說道。
「我們只能先縫合他的傷口,試著提高輸液量來沖淡毒
素……只是,效果有點——」
歐莉珊拉小心地觀察兩人的表情,蜜雪兒臉整個刷白,
達利安則是若有所思的斂起眼神。
「會……會死嗎?」蜜雪兒喃喃囈語著——她的話語擊
中了在場所有人所關注的焦點。
「暫時——不會……」
歐莉珊拉自己也不很肯定,她第一次看到這麼厲害的淬
毒,所有血清都無效,幾名德魯伊、薩滿都搖頭,自然之力
也無法淨化這頑強的毒素。
「進去看看吧,他需要妳。」
達利安輕聲哄著蜜雪兒,轉頭對歐莉珊拉說道:「有他
的血液樣本嗎?」
蜜雪兒舉步維艱地靠近染血的雪白布幔,拉開簾子,瑟
雷斯緊閉著雙眼,死氣沉沉的躺在床上。
她沒有仔細看過瑟雷斯,至少他歸來之後沒有。他瘦了
點,還帶著生前粗曠的輪廓,濃密的眉毛皺起,薄薄的嘴唇
上沒有半點血色,緊緊抿著。
赤裸的上半身纏著染血的繃帶,還有許多怵目驚心的傷
口正冒著深褐色血沫。
伸手去碰觸他無力垂下的手指,冰冷沒有溫度,如果不
是他的胸口還會緩緩起伏,蜜雪兒會認為他已經死去。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是
神發現了自己的自私,所以才這樣責罰她嗎?
握緊瑟雷斯的手,蜜雪兒向聖光祈禱,將自己所學會的
每一句神聖咒語一次又一次地低聲詠唱。
神啊——求求您,不要在這種時候帶走他……
※
「這種毒,見過嗎?」
達拉然下水道深處,達利安穿著那一身和周圍完全格格
不入的閃亮盔甲站在一位黑市商人面前,少年般中性嗓音更
是罕見的清晰。
毒藥鍊金師席尼斯拉用著冷漠的眼神打量著來人一會,
目光連一秒都沒停在達利安遞來的瓶子上:
「不知道。」
「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達利安往前一步,將瓶子推進席尼斯拉的視線中,同時
擺在佩劍上的手握緊了幾分。
席尼斯拉沒搭理,兀自調配自己的毒藥,小心翼翼的將
剛製好的毒藥裝進小瓶子裡,周圍的氣氛也顯得更加緊張
——在黑市內的幾個商人,似乎都不動聲色的有些許的動作。
達利安瞇起了眼睛,眼裡併射出危險的光芒。
「我沒有耐性——」
說時遲那時快,這小小黑市炸起爆裂的火花,哥布林商
人兄弟迅速的拿起裝貨物的木箱當掩蔽,隱身在一旁的食人
妖盜賊衝刺過來卻被賞了一記飛錘,當場暈倒在地;旁邊的
血精靈打算詠唱法術,卻被飛來的盾牌狠狠砸中胸口,並彈
飛撞上後方的一堆貨物,痛得在地上打滾——
而席尼斯拉則被達利安一腳踹倒、踩在地板上,鋒利的
劍抵著他的頸子,以緩慢的速度一吋一吋刺進他的皮膚:
「我聽說,你有個妻子,住在湖畔鎮的樣子……對嗎?
真好,不知道你女兒幾歲了呢——」
達利安眼中閃爍著冷酷,和他字句中閒聊語氣完全對不
上,換著姿勢繼續說道:
「我還聽說你妻子也是鍊金師,也許她會知道這東西從
哪來?不然,我直接去問她,你覺得呢?」
「……住、住手……我說。」席尼斯拉惡狠狠地瞪著達
利安,那擺明的威脅,看他怎麼對付他就知道了——他是一
個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人。
達利安鬆開對他的壓制,給他一個讚許的微笑,但是劍
尖並沒有離開他的脖子。
席尼斯拉僵硬地接過達利安手中,裝有淡黃色粉末的小
瓶子聞了聞,又取了點,用工作台上的幾種藥水互相混合,
觀察了一會:
「這種毒,沒有在賣,也沒有解藥。」席尼斯拉凝重地
說道。
「那麼,誰會有呢?」
「我怎麼知——呃……」席尼斯拉看見達利安挑高了眉
毛,手中的劍又往自己的皮肉裡送了幾分,開始慌張地說: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聽說這種毒草不耐熱,所以只長
在長年冰雪覆蓋的地方,像是丹莫洛……有一些矮人當作打
獵用的淬毒,就這麼多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達利安清澈宛若水晶的藍色眼眸盯著席尼斯拉一會,收
起劍,手中湧起淡淡的聖光,以極快的速度治癒了席尼斯拉
脖子上兩吋長的傷口:
「如果,你說的話裡頭,有一點作假,我會直接去詢問
你的妻子,明白嗎?」
席尼斯拉僵硬地點了點頭,目送著這位殘酷的聖騎士離
去。
達利安跨上戰馬,一邊思索著他所獲得的線索:
丹莫洛、矮人、毒藥
他也去勘查過現場,沒有陌生的足跡,也沒有目擊者,
更沒有留下線索——對方是謹慎、早有預謀的殺手。
會長身上的傷口看起來,對方應該是使用短兵器的好手,
例如匕首、短斧、短劍一類造成的,並且精於暗殺。
而且,有一樣一直由會長保管的東西,不見了。
達利安有不好的預感,莫非是……
~~~囧臉的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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