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
天空烏雲密佈,我抬起頭,看不到往昔湛藍的天;雨滴一點一點的打
在臉上、眼中,然後滑落。
站在山頭,聽著淅瀝的雨,沒撐傘,但我想不起來是忘了還是不想。
別說了,再說我都要哭了。
刺痛。
全身刺痛著。
然後我想起來,我被推進了越來越不穩定的傳送門。
而我連找都不用找,就可以在遠方的地平線發現,正散發著強烈祕法
能量的城市──塞拉摩。
我開始無法克制的顫抖著,地平線那端隱約可見的斷壁殘垣,看起來
很像、也一點都不像,曾經的塞拉摩。
顫抖著,才發現手中還緊握著什麼……那是他胸前的名牌。
這是我最後唯一碰觸到他的位置,他的左胸口。
別說了,再說我就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