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mperp (隨風飄)
看板WOW
標題[創作] 血色風暴---暴風城的分裂危機(10)(11)(12)
時間Mon Apr 14 03:19:18 2008
馬迪亞斯蕭爾匆匆忙忙的走進暴風城堡會議廳,暴風城重要官員都已經坐定了。
「對不起…我遲到了。」蕭爾先向與會人士道歉。
「不要緊…喬納森將軍也還沒到。」公爵指著一個空位說道。
坐在一邊的大主教本尼迪塔斯說道:「好在國王前幾天請女爵出訪塞拉摩島,不然今天的
會議又有得吵了。」
公爵向鐵爐堡代表,米薩斯.鐵山發問:「鐵爐堡那邊知道有關血色十字軍的事嗎?」
「當然,上次的會議後,我就有轉告我們國王了。我們也很重視這問題,只是丹莫洛現在
是完全沒有血色的風聲。」
「他們的做法很明顯,直接向在暴風城的民眾做訴求,特別是針對羅達隆移民。所以會繞
開矮人。」
「只是,現在的情況越來越糟了。不僅民眾知道血色進城,甚至民眾還知道了國王遇襲的
事件。」馬迪亞斯蕭爾蹙起眉頭說道。
「現在看來,最有可能的兇手,原來就是血色十字軍。」
矮人米薩斯.鐵山握起拳頭「你們不考慮用強硬的方式來處理嗎?關鍵時刻,不得不用霹
靂手段來解決。既然懷疑他們是兇手,就好辦了嘛。」
這時,暴風城防衛指揮官喬納森將軍也走進了會議廳。
公爵見他進來,就直接問他「喬納森,事情處理的怎麼樣?」
「我們安排他們住進鑲金玫瑰旅店,也指派了30多個衛兵嚴密看管。」
喬納森搬開椅子坐定後接著說:「這些血色十字軍自稱抓到了行刺國王的兇手,看那兇手
外表,是穿著天譴軍的長袍,還主動向血色十字軍坦承犯行。」
在坐每個人都高呼:「這太扯了!」
「是很扯啊!但民眾們都相信啊!」喬納森將軍氣憤的敲一下桌子。
公爵雙手交叉,問喬納森將軍「你有問那個天譴教徒嗎?」
「有!但他都不回答我的問題,自己在喃喃自語。內容都是”天譴教將統治一切” “惡
魔再度降臨” “新秩序將建立” 之類的。再來就是些我聽不懂的咒語。」
「奇怪了,那天譴教的會向血色坦承一切,對你就啥都不說。喬納森,是不是你越來越沒
人緣啦。」馬迪亞斯半開玩笑的嘲弄喬納森。
「去你的!要是你能問出什麼屁,我薪水歸你。」喬納森也不客氣的回擊道。
矮人米薩斯鐵山建議「把他嚴加拷問如何?有些人是不打不成器的。」
公爵搖頭說道:「可能沒用,很多天譴教的都不怕,因為他們會早就把痛感除掉了。」公
爵轉頭向大主教本尼迪塔斯問道:「大主教,你精通各種魔法,看看你能不能破解天譴教
的小把戲。」
大主教本尼迪塔斯點點頭:「我盡力而為。」
* * * * * * * * * * * * * * * * *
陰暗的審訊室中,擺設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張長椅與一張桌子。那位天譴教徒,就坐在長
椅上,雙手被鐵鏈與桌子栓在一起,身上的衣服也被換成囚服。但這些仍沒影響他的行為
,依舊是不斷的低頭喃喃自語,偶爾才以幾聲不一樣的乾咳。
大主教本尼迪塔斯走進審訊室,他手上拿著一個杯子,就放在那張桌子上。審訊室中的衛
兵朝他敬個禮。
「長官好!」
「好!各位辛苦了。你們有問出什麼事嗎?」
衛兵看了那位天譴教徒一眼,搖搖頭說:「他就一直是這樣,完全不理我們問什麼。」
大主教毫不掩飾的直接問:「你們有扁他嗎?」
衛兵雙手一攤,無可奈何的回答:「算是有吧。不過也是沒用,跟打在死人身上差不多。
」
大主教點點頭:「我瞭解。」說完並意示衛兵先退開。
大主教拿起那個杯子,放在那天譴教徒面前。
「你知道這杯子裝什麼的嗎?」
天譴教徒低頭喃喃自語。
「不知道?要我告訴你囉。」
天譴教徒依舊是低頭喃喃自語。
「有聽過誠實藥水嗎?這杯就是從部落那邊偷來的誠實藥水,有興趣喝一口嗎?」
天譴教徒抬起頭,看著那杯子,嘴巴仍舊是喃喃自語。
「很好,你有興趣。那你應該也知道喝了這藥水後,你嘴巴就會像沒上鎖的保險櫃,什麼
事都藏不住。」
天譴教徒再度低頭喃喃自語。
大主教再將那杯子推近天譴教徒,「來嘛~喝一口吧。」
天譴教徒低頭喃喃自語。
大主教輕聲慢與的跟他說:「嗯…你不會喝。好吧…那就是要用心靈控制,保證你會把藥
水喝的一滴不剩。」語氣中帶的強烈的威脅。
這時天譴教徒的自語聲越講越大。「惡魔終將降臨!」 「瘟疫橫掃世界!」
天譴教徒大叫一聲,一把站起,在場每個人都被他的舉動嚇到,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只
看到那天譴教徒齜牙裂嘴,雙手痛苦的揮舞。鐵鍊鐐銬的撞擊聲,噹啷!噹啷!震撼在審
訊室中。
這時「砰!磅!」兩聲,那天譴教徒扯斷了釘在桌上的鐐銬,銬在手腕上的鐐銬這時就化
身成殺傷力極大的武器,在審訊室中霹靂啪啦的亂砸。
大主教退到一旁施展真言盾護身。衛兵將手中的盾握的緊緊的,深怕人犯揮舞鐐銬對他們
來個致命一擊。
只看到那位天譴教突然跪在地上,抱著頭摀住耳朵,滿臉痛苦的慘叫。
「啊~~~哇!」天譴教徒這時跪倒在地。大主教心中充滿狐疑的看著那位天譴教徒「是在
裝病?還是在施法?」
天譴教徒的嘶叫越來越大聲,那樣令人發毛的叫聲迴蕩在整個審訊室中,兩個衛兵不由得
全身顫抖冷汗直流。而大主教也準備好隨時施法,必要時能立即制服住人犯。
那天譴教徒用手摀著耳朵,但是,居然從指縫間冒出了個白色的物體,有兩隻蠕蟲從那人
犯的耳朵裡鑽出。這兩蠕蟲,居然有姆指那麼粗,掉在地上蠕動的爬行。
「是腐肉蟲。」大主教掄起法杖就把那兩隻蠕蟲打死。
而那天譴教徒在蠕蟲從耳朵裡爬出後,就全身虛脫似的,趴倒在地,不醒人事。
三個人在審訊室中沉默良久,畢竟都是頭一次看到這樣噁心的現象,就算是見多事廣的大
主教,也不免要花點時間調適。
大主教打破沉默開口說:「把這犯人關回去,並找人治療他。」
說完轉身離開審訓室,留下兩衛兵面面相覷。一之時間,還真不敢上前在去碰那天譴教徒
,深怕又會從他身上鑽出什麼可怕的蟲。
(11)
在暴風城最豪華的旅店—鑲金玫瑰外圍,有大批民眾在門前想面見到訪的血色十字軍,有
的還特地從米奈希爾港趕來,就是為了要多了解家鄉的近況,但是全部都被暴風城衛兵隊
長梅里斯隔擋在門外,引起不滿與抱怨。
「為什麼不讓我們見他們!」 「我們只是想慰勞士兵們的辛勞。」
「不能讓任何人見他們,這是上級規定。」衛兵隊長梅里斯總是千篇一律的如此回答。
「你們是在軟禁他們嘛!」 「公爵到底隱瞞我們多少事?」 「是不是想要遮掩更多暴
風城無能的一面?」 民眾們怨聲載道,提出越來越多的批評與叫罵。
這時有個高頭大馬的大漢也走到鑲金玫瑰門前,開口對衛兵們喊:「我也要見血色十字軍
,你們也要攔我嗎?」
衛兵隊長梅里斯一看,不得了,說話的人就是暴風城戰爭學院的院長,人稱「復仇者」的
馬拉克上將。
衛兵隊長梅里斯喘了口氣,故作鎮定的答道:「長官,真的很抱歉,公爵就命令我們,不
能讓血色十字軍見任何人。」
復仇者馬拉克鐵青著臉,「公爵的命令?那...如果我命令你們退開,你們會服從嗎?」
其實他一向最討厭用階級壓人,但是現在,他實在很想用階級與特權進入。
旁邊的民眾也開始鼓噪:「馬拉克將軍來了耶。」 「讓將軍好好的教訓這些衛兵。」
衛兵隊長梅里斯開口懇求:「長官…別讓我們為難。」
馬拉克一咬牙,說:「你們做得很好,繼續保持。」說完轉身離開。
最後一刻,復仇者馬拉克還是沒有違背他長久以來的堅持。讓把守的衛兵鬆了口氣。
有的民眾看到連復仇者馬拉克都不得其門而入,也紛紛散去,只剩下一些遠道而來的民眾
,依舊不放棄面見血色字軍的機會。
※ ※ ※ ※ ※ ※ ※※ ※ ※ ※ ※ ※ ※ ※ ※ ※ ※ ※ ※
「這麼說,是什麼都問不出來囉。」
在暴風城堡內,大主教本尼迪塔斯回報給公爵,審訊天譴教發生時的各樣狀況。
「是的,那人犯無緣無故的,就從耳朵中爬出兩隻蟲,一邊一個。看樣子那人犯已經聾了
。」
「你有把那杯誠實藥水強灌給他嗎?會不會是喝下藥水產生的不良反應。」
大主教搖搖頭,「其實那杯是普通的水,我那樣講是嚇他的。更何況,那杯子連他嘴巴都
沒碰到。」
「看樣子,血色十字軍是存心耍我們,把一個問不出話的天譴教徒丟給我們。」
大主教嘆了口氣:「我更擔心,那人犯是個無辜者,只是被他們施咒才變成這樣的。血色
十字軍把他丟給我們,不過是個借刀殺人之計。」
公爵氣憤的說:「該死的!」
這時,衛兵進來報告:「長官,復仇者馬拉克將軍要求現在見你。」
公爵點點頭:「請他進來。」
復仇者馬拉克跨著大步走進公爵辦公室,他很不滿的直接向公爵說:「為什麼要把血色十
字軍軟禁起來,不讓任何人見他們。這是對敵後義勇軍應有的態度嗎?」
「馬拉克,聽我說,也許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麼敵後義勇軍,而是來分裂我們的。」公爵直
接提出自己的質疑。
「亂扯!他們跟我們一樣,都是聖光的信奉者,單憑這點就應該要不分彼此的合作。」
「請別忘了阿薩斯也曾是聖光的信奉者,但是後來呢?」公爵的口氣也越來越重。
「你少拿用這樣極端的例子來說服我!至少,沒有任何證據能說他們有敵意!」
「同樣的,現在也沒有證據能說他們沒有敵意。」
「弗塔根公爵,你是因他們拆穿了國王遇刺的消息,而遷怒他們嗎?」馬拉克大步向前,
以銳利的眼神緊盯著公爵。
公爵的收起自己的怒氣「你知道我不會那麼惡劣。」
馬拉克指著窗外,「外頭民眾可不這樣想,傳的有多難聽,你應該親自出去體會一下。」
站在一旁的本尼迪塔斯大主教久久沒說話,他不想讓正在氣頭上的馬拉克,有「二打一」
的感覺,於是靜靜的退出門外。
「那你的建議是什麼?馬拉克將軍。」公爵反問。
「很簡單,就是和血色十字軍聯手,共同對抗天譴軍。」
「那…我可不可以說,你是為了挽回3年前,安多哈爾的那場敗仗,所以才那麼積極?」
公爵這回話中帶刺,讓馬拉克一時語塞。
「是…沒錯…我是個敗軍之將。公爵閣下,我倒問問你,你要把血色十字軍關多久?」
「找證據,證明我的懷疑。」
馬拉克見無法說服公爵,轉身要離去,臨走前再對公爵說:「我以敗軍之將的經驗勸告您
,真正的惡人,是不會有證據留給你找到的。」
公爵沒再說話,心想:馬拉克至少還是個同袍,就已經那麼難說話了。要是女爵再回來,
這場面會越來越難掌握。難道…真要如同馬拉克的建議,與血色十字軍面對面?
「他說得沒錯,我們不可能完全的把血色十字軍隔絕太久。」一直在門外聽的本尼迪塔斯
大主教這時走了進來。
「但是如果把他們繼續宣傳他們那套,會越來越危及到整個人類與聯盟的安危。」
「公爵,當他們在閃金鎮出現時,我們就失去了先機。」
「那我們把血色十字軍涉嫌殺害治安官的事公佈….」公爵還沒講完,大主教就打斷他的
話。
「沒用的…現在沒人聽得進去了,這樣做只會更增加反感。現在,真的只能正式的與他們
會面,沒有別的方法。」大主教搖頭的說。
公爵長嘆一聲:「大主教…有時後,我真懷念以前打仗的日子。帶兵打仗,只要擊敗敵人
,贏得勝利。目標明確,我不需要顧慮太多。」
「沒錯…很單純。」
公爵低著頭接著說:「而且,在打仗時,我下的任何命令與決策,不論日後是成是敗,至
少,在決策當時,我相信我自己是對的。我不會懷疑自己。但是現在,我卻要命令一項明
知錯誤的決策。」
「公爵,領導國家與領導軍隊不同,不僅要有智慧,還要多一份愚蠢。」
「是…我知道了。」
當天,暴風城高層同意與血色十字軍大使會面,商討共同合作的議題。消息傳出,整個暴
風城一片歡心鼓舞的風氣,如同半個月前的湖畔鎮,反攻再望的議論在街頭巷尾到處傳播
。
「人類世界又要大團結了!再次能反攻了。」 「是啊…這次能一雪三年前安多哈爾的恥
辱。」 「聽說血色十字軍控制了部份的壁爐谷,要是三年前有這樣優勢,就能來個南北
夾擊了。」
不僅是民眾,在暴風城部隊中,也出現了大量的退職潮,都是原本隸屬於羅達隆王國的士
兵們。他們的退職理由很明白:「要加入血色十字軍,重回故鄉奮戰。」
公爵面對這樣的退職潮,只能一方面安撫,一方面用行政阻擋的程序來拖延,但這都不能
真正的解決這樣的問題。
就在這樣的氣氛之下,公爵同意提供血色十字軍武器支援,並派出一組軍事參訪團前往原
本稱為聖光修道院的血色修道院,進行軍事與物資的交流。並公告暴風城內急於退職的軍
人們,在軍事參訪團回暴風城後才會批准退職申請。
至於這組軍事參訪團的人選,就需要高層再三的斟酌考量。
「這次要派去血色修道院的人選,不僅是要有過人的戰力,我認為還要加一項---最好是
羅達隆出身的。」公爵先表明自己對於人選的條件。
「這我同意。」鐵爐堡代表米薩斯.鐵山站起來說:「不過我們國王麥格尼.銅鬚也非常
重視這問題,要派兩位代表去了解血色十字軍情況。」
「鐵山將軍,你的意思是?」
「我要親自去血色修道院,既然他們說厭惡矮人,我倒要看看他們要怎麼厭惡。當然,還
有我的部屬也要前往。」
「既然鐵爐堡願意出這份力,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公爵向米薩斯.鐵山點個頭。
軍情七處的處長,馬迪亞斯.蕭爾站起來說:「這個任務,我想派”他”去。」
「”他”?可以嗎?他在暴風城是惡名昭彰的貫犯,如果”他”也去。不就曝露了他的身
份嗎?」公爵口中的”他”,當然就是指夜行者奧斯伯。
「好吧。那就是要我親自出面囉。」馬迪亞斯雙手一攤,反而推薦自己了。
公爵大手一揮「算了…你是坐鎮暴風城指揮的。你還是派”他”吧。」
公爵接著說:「參訪團的領隊,在暴風城要有一定程度威望,最好是羅達隆移民,這樣才
可以讓為數不少的羅達隆部隊服氣。」
防衛指揮官喬納森將軍發言:「復仇者馬拉克將軍對此事很重視,威望也夠,非常受羅達
隆部隊支持的將領。派他一定能服眾望。」
公爵搖搖頭:「不行,不能派他。他在這事上過於投入,我擔心他會失去指揮官應該的判
斷力。」
喬納森將軍眉頭一蹙「但是他已經向戰爭學院請假了。就算不派他去,我看他也會以個人
名義前往。」
「那方面,我會再做打算。但就是不能派他去。」公爵繼續說:「除了馬拉克,應該還有
羅達隆移民,又具有威望的將領吧。」
馬迪亞斯蕭爾翻著手邊的人事資料:「防衛者薩恩…純真的阿瑞爾斯…真實的亞加曼達…
無懼的布桑….這些都不是羅達隆移民….。有了!神奇的摩勒,指揮過安多哈爾攻防戰突
圍行動。」
「他的確是一流的指揮官,不過…他是羅達隆移民嗎?」公爵對這位神奇的摩勒非常有印
象,他是暴風城中最年輕就升格為少將的指揮官。
「沒錯…他五歲時就隨著父母,從羅達隆移民到暴風城。因為他父親是暴風城重建工程的
工程師之一。」馬迪亞斯蕭爾讀著人事資料說:「安多哈爾攻防戰前期,擔任復仇者馬拉
克的副官,戰爭後期,取代馬拉克成為指揮官…。公爵,對此事你一定還很清楚吧。」
公爵點點頭 :「當然,我只是沒想到他也算是羅達隆移民。」公爵接著說:「他目前在
哪?」
「在守望堡,監視著黑暗之門。」
「把他調回來接這項新任務。黑暗之門短期內不可能修好,而惡魔在這段時間中,應該還
不會攻擊守望堡。」
「那守望堡那,要派誰去代理指揮官。馬拉克嗎?」
「太危險,如果派他去。說不定會主動向那些惡魔開戰。」
喬納森點點頭:「是有可能,他一直想再次證明他的實力。」
「這個職位不能懸缺…喬納森,你就去吧。」公爵對著喬納森將軍說。
「我?好!我一定不負指望。」
久久沒發言的本尼迪塔斯大主教也開口提醒公爵:「你不派馬拉克出使這項任務,他一定
會很火大。公爵,你最好要有能說服他的理由。」
公爵面露難色「要說服他不容易啊…。」
(12)
戰爭學院中,復仇者馬拉克已經在辦公室中把一些鎖碎的公事處理完畢,並在打包一些行
李。他確信,這次出訪血色修道院的任務一定是交給他。
「長官,有公爵的命令。」衛兵拿著一封信函走進來報告。
「嗯…早該來的。」馬拉克將信函展開來看,眼睛大瞪,勃然大怒,把信紙捏成一團。怒
氣沖沖的衝向暴風城堡。
※ ※ ※ ※ ※ ※ ※ ※ ※ ※ ※ ※ ※ ※ ※ ※ ※ ※ ※ ※
「公爵!你這是什麼意思?」馬拉克衝進公爵辦公室,把命令公文往桌上一扔。
公爵看到馬拉克怒氣高張的樣子,示意在場的衛兵先退下。
「你的新命令啊。藏寶海灣的請求,要我們撥出兵力去打擊血帆海盜。」
「我就直接問,出使血色十字軍的領隊,公爵你是派誰去?」
「你以為是派你嗎?我並沒有向你保證什麼。」
「暴風城中,除了我夠資格之外,還有誰能接這任務?」
公爵眉頭一皺,心底的答案當然是會議中討論過”神奇的摩勒”,但這名字最好不要告訴
正在氣頭上的馬拉克。畢竟摩勒曾經是馬拉克的部屬,要是讓馬拉克知道以前的部屬搶他
的任務,會有更不好的影響。
「我目前計劃是由我親自前往。」
「你?公爵。你應該知道,這事關我們羅達隆移民的榮譽,你身為暴風城的領袖,不宜插
手太深。如果是你去,很難說服羅達隆移民。」
公爵裝傻「是這樣嗎?那我會再考量。」
馬拉克看公爵似乎有些鬆動「那這項命令呢?」手指著桌上,那份要去打擊血帆海盜的命
令。
「我已經報給藏寶海灣,你即刻起要去米奈希爾海軍基地擔任艦隊指揮。你應該很清楚,
命令是不能收回的。」
「哼!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又瞞著我什麼!」馬拉克拿起那份命令,不甘不願的離開。
詛咒之地,位於艾澤拉斯的西南方,是一片落雷不斷的紅土沙漠,故又有雷擊大地之稱,
聯盟與獸族激戰的古戰場,部落獸族就是從這裡的黑暗之門,入侵艾澤拉斯。一些流浪詩
人稱這為「永不褪色的染血大地」。
三個騎士迎著風,騎著馬,走在這片赤紅大地上。
「亞曼達中尉,你回來守望堡都還沒說過一句話,講講暴風城的近況吧。」一個士兵騎在
馬上對著騎在他前面的騎士說話。
「嗯…我在想我父親。我這次去暴風城,只替他領了個早該屬於他的勳章,但對他的死,
我卻什麼事都做不了。」
他身後傳了個粗啞的聲音:「小子,你…該不會想著報仇吧。」一個矮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想報仇的事,很多蠢事,就因為報仇而出現的。」
「是,我會記得的,闇鎚士官長。」他向著那位矮人點點頭。
「那麼…長官,你難得回去一趟,就說說暴風城有什麼有趣的事啊。我好久沒回去了。」
剛才那位士兵又問了一次。
亞曼達中尉轉頭對那士兵說:「還記得鑲金玫瑰旅店,老闆她女兒吧。」
「嗯…記得啊。」士兵點點頭。
「那位小女孩啊…她長大了。」
「長大?喔…”長大”的啊…哈…哈…哈。」
「嗯…你有機會囉。」亞曼達對著那士兵也笑著說。
在這樣的前線擔任軍官就是要這樣,僅管亞曼達心中有很多陰影,但在士兵面前,就是要
立即的調適,畢竟,這裡是隨時可能有戰火的地方,平常的神經不應該繃太緊。
「對了…闇鎚士官長,這些動物…怎麼變這樣啊?」亞曼達達指著圍在他們前方的紅石蜥
蝪問道。
這些蜥蝪不是像平常那樣漫無目地的亂走,而是排成一列,全部都盯著三位騎士看。
「從你去暴風城後沒多久就這樣了。就算我不是督依德,但我也看得出牠們的眼神有古怪
。」
「眼神?動物哪有什麼眼神。」
「你不信?你就對著牠們的眼睛瞪回去。」
亞曼達就盯著其中一隻蜥蝪看,那蜥蝪也回瞪他。在蜥蝪的黃色眼睛中,他看到了幾道奇
異的光芒,如同彩虹般的顏色不斷的閃動,一時間有股好奇心讓他想繼續理解這種怪異蜥
蝪,但理智告訴他,這樣做是有危險的,卻就在想要退開時,發現自己的眼睛被固定住了
一般,離不開這些蜥蝪的視線,不但如此,腳也像生了根似的無法移動自己的腳步….其
實,自己根本就像是個石像,被釘牢在蜥蝪前…..
「怎樣?怕了吧!哈哈!」矮人在大笑的同時,重重的敲擊了亞曼達的肩頭,這種沉重的
痛覺令亞曼達悶哼了一聲,但也在悶哼的同時,那種全身被石化的感覺也消失了。
「呵呵!我想你不會再這麼深情的看牠們吧!別盯著這些畜牲的眼睛,會迷惑人的!」
亞曼達被嚇到的反應都被那矮人看在眼裡,順便損他幾句,亞曼達只能無奈的苦笑一下,
並歪著頭揉揉自己的肩膀。
矮人士官長這時把背在背上的槍抓到手上,「畜牲們,吃子彈吧!」
「砰!砰!砰!」幾個槍響,蜥蝪群一哄而散。
「走吧…巡完一圈,回基地了。」矮人士官長向亞曼達建議。論階級,亞曼達是軍官,應
該是主動下命令的,但是他才剛調到守望堡沒多久,所以還是尊重資深的士官長的建議。
而在士官長眼裡,這些軍官來來去去的,對基地與周圍環境的了解都比不上在這邊待好幾
年的資深士官,剛好能趁這段時間,耍耍這些軍官也是從軍多年的小樂趣。
一行人騎著馬回到守望堡,不僅基地外圍有很多紅石蜥蝪與土狼,守望堡的上空還有大批
的碎屍鳥在盤旋。
這些碎屍鳥,長得奇醜無比,蓬雜的羽毛看的讓人討厭,而翼展有成年人兩臂伸平那麼長
,夜精靈常養的夜梟差不多,但絕對沒有夜梟那樣的高貴優雅。「嘎~~嘎~~嘎」的叫聲,
使整個守望堡的士兵們,都感到非常心煩。
「這些鳥也是…在你去暴風城後不久,牠們就變成這個怪樣子。整天在叫,吵死人了!」
矮人士官長指著停在城牆上的碎屍鳥說。
亞曼達環顧整個城牆,牆上每一塊磚頭都停滿了碎屍鳥,而且這些鳥都是面朝著內看,似
乎基地內所有的士兵都被這些動物看透了。
「該死,竟然停到戰車上了!」矮人士官長氣極敗壞的大吼,抓起地上的石頭往停在戰車
上的碎屍鳥砸去。
「鏗!」,石頭打在戰車上,但是停在戰車炮管的碎屍鳥不為所動,看著那顆石頭彈到地
上,又繼續「嘎~嘎~嘎」聒噪的亂叫。
「ㄇ的!不理我?!」矮人士官長火氣上揚,拎起槍,瞄準這些鳥群。身旁的亞曼達根本
來不及阻止。
「砰!」一隻碎屍鳥滾落地上,其餘的作鳥獸散。
「士官長…別在基地裡亂開槍啊!」
「哈哈~~我槍法很準吧。」矮人開口大笑。
「是誰在基地亂開槍!」一個人類士兵從城堡中衝出來,高聲喝道「是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洛爾上士,是我開的槍。」矮人士官長堆滿笑臉向洛爾上士道歉
。
洛爾上士看到矮人士官長出面承認,立即收起怒氣,聲音也和緩許多「喔…闇鎚士官長…
你不應該隨便在基地開槍的,長官,那很容易傷到人的。」
「哈哈…是我的不對。」矮人士官長拍了拍洛爾上士的肩膀,接著說:「不過,要是這些
死禽獸還霸在這邊,我倒覺得可以拿牠們來練習打活動飛靶,你說是吧…哈哈!」
一旁的亞曼達插嘴「別隨便開這種玩笑,士官長。」
「好!就聽軍官的!長官你說了就算!」矮人士官長笑著向亞曼達敬舉手禮。
“有時候還真受不了這些待久的老狐狸”亞曼達心想。
這時有人高聲呼道「補給車隊來了!」
「好!各就各位!開大門。」亞曼達聽到後也開口喊,並跑向大門。
補給車隊「喀哩~~喀哩~~」逐漸駛近守望堡大門,在大門外的士兵指揮著車隊行進。突然
,圍在基地外的土狼一擁而上,「吼!吼!」對著指揮車隊的士兵撕咬,士兵被咬得鮮血
直流。
「啊!死畜牲!」士兵痛的大叫,拔出武器揮向這些土狼。
「該死的!弟兄們!上!」補給車隊上的士兵也紛紛跳下車,要對付這些發狂的動物,但
一下車,就是一大群的土狼與蜥蝪攻擊他們。
「出狀況了!」守望堡中的士兵看到此景,全部都拿起武器要衝出基地救援。
亞曼達也跟著人群跑,但他轉頭,看著牆上的那些碎石鳥,停下腳步喊:「小心這些碎石
鳥!」
他才喊完,鳥群們就展翅飛起,撲向基地中的士兵們。
霎時間,整個基地人馬雜踏,呼聲振天。著鳥的拍翅聲,人的慘叫聲,野獸的吼聲,與此
起彼落的槍聲,都加雜在基地中。
「指揮官!我們被攻擊了!」一個士兵對著站在城堡最高層的軍官喊道。
那位指揮官,看著基地中突如其來的狀況,立即下令:「快叫士兵們躲回城堡內!火槍兵
與弓箭手快到每個射孔待命。先別開槍,免得打到士兵。」
而在城堡外的士兵們,從沒想到要回城堡中的路,竟然會是那麼的遠。數以百計的碎屍鳥
讓他們舉步維艱。
亞曼達中尉由於只是個牧師,手中沒有什麼武器,只能給自己和同袍附上真言盾,減少被
這些猛獸攻擊的傷害,他跑向城堡時,注意到自己被一大片的黑影籠罩,抬頭一看。一個
巨大的翅翼在天空拍打著,越降越低。
「龍!黑龍!」亞曼達指著天空叫著。那隻黑龍逐漸飛低,從口中吐的火球朝守望堡的士
兵飛來。
「轟隆~~」猛烈的爆炸,瞬間就把士兵們炸得人仰馬翻,亞曼達也被那枚火球的爆炸熱風
捲到半空,重重摔下。「咳!咳!」他忍著背痛,掙扎的爬起身,發覺他壓在一個士兵身
上,而那士兵,已經沒有氣息了。
「啊…我害死了這士兵,他是代我而死。」他想到這,心頭一陣痛。
「吼嗚~~~」黑龍猛然的鼓動翅翼,又一大群的士兵被吹得七零八落,同時那些碎屍鳥與
土狼也被這樣的力量刮到老遠之外。
「快快快!全部都躲進城堡中!」城堡上層的指揮官喊。
亞曼達跌跌撞撞的跑進城堡,看到矮人士官長闇鎚也站在門口喘著氣。
「士官長,這樣的事以前也有過嗎?」
「不…中尉,這是頭一遭。」矮人士官長闇鎚扛起槍瞄準那隻黑龍,「現在可以開槍了吧
?哈哈!」
「砰!砰!砰!」一時間槍聲大作,所有在城堡射孔戒備的火槍兵與弓箭手們,不等長官
的下令,把子彈與弓劍朝那黑龍攻擊。
但看到那些子彈打在黑龍外表就一一彈開,沒有幾個是能真正的傷到黑龍。
「停火,別開槍,節省彈藥!別忘了牠的鱗片是可以拿來作護甲的,沒那麼好打穿。」在
城堡上層的指揮官喊著。
盤旋在城堡外的黑龍深吸一口氣,「吼~嗚」又是一枚火球打向還沒進城堡的士兵。
矮人士官長闇鎚拍著亞曼達的肩「長官,繼續給弟兄們上盾,我去宰掉這畜牲。」
「士官,你要怎麼做?」,亞曼達回頭一看,矮人士官長已經跑上樓梯了。
在城堡外有士兵拖著斷掉的半條腿在爬,亞曼達立即衝出去,從地上扛起那士兵,跑回城
堡,這動作提醒了在城堡中的大兵們。「快點!出去救人!」大兵們也跟著跑出去把傷兵
們帶進城堡。
但黑龍不會放過這樣攻擊的好機會,俯衝下來,高舉牠那對翅翼的同時,一個矮人從城堡
頂層跳到那黑龍的背上,揮動長劍猛砍。
黑龍痛得不斷掙扎,要把背上的這位不速之客甩開。在地上的士兵們安全的把傷兵都救進
了城堡中。
而城堡上的士兵們,看到那位矮人的英勇表現,也都紛紛叫好「幹得好啊!闇鎚士官長!
」
在龍背上的闇鎚士官長可不好受,一直被黑龍左甩右甩,龍尾巴一直揮過來,要將他掃落
,不斷的上下翻騰,終於,被龍尾巴猛烈的掃落。眾人一陣驚呼。
就看著闇鎚士官長從龍背上摔落,就在快墜地時,「嘩!」一聲,降落傘在闇鎚士官長的
背上張開,士兵們都鬆了口氣,「哈!士官長厲害喔!」
「想打敗我,沒那麼簡單!」士官長得意的在空中向士兵們揮手。
「吼~嗚」黑龍突然撲向士官長,張起大口,在半空中就把士官長咬在嘴裡。
「士官長!」所有的槍兵又再次把全部的子彈打在黑龍身上,現在不是考量子彈能否打穿
牠那厚實麟片的時候,而是每個人想幫士官長出點力。
黑龍狠狠的啃咬著闇鎚士官長,看得出牠非常的生氣,再重重的把口中的士官長摔在地上
。
在城堡高層的指揮官看到闇鎚士官長英勇的表現,啟發他的靈感。對著身旁的軍官下令:
「把庫房中所有的黏液都搬到頂樓。對,就是那個從軟泥怪身上取得的黏液,全部搬到頂
樓。」
軍官不解的問:「指揮官,你要做什麼?」
「我去引誘那隻龍,只要牠到城堡下,把這些黏液都潑到牠身上。」
「是!指揮官。」
而在樓下的亞曼達,不顧自己的危險,跑向被摔在地上的闇鎚士官長。
「士官長!你撐著點!」亞曼達扛起闇鎚士官長,跑回城堡中。
亞曼達把士官長放下,一群士兵也圍過來關切。
「我…我沒事。」
亞曼達仔細一看,闇鎚士官長身上真的一點傷都沒有,驚奇的說不出話。
「士官長…你…?」
「我們矮人,在危急時可以讓全身的表皮變得像石頭一樣。所以就不會受傷啦…哈哈。」
亞曼達喘了口氣,搖著腦袋說:「士官長…你…你真的太強了。」
指揮官這時衝出城堡,隨即就給那黑龍賞了神聖震擊,用聖光的力量攻擊黑龍。黑龍感到
劇痛,畢竟牠的鱗片是擋不住聖光的力量。
「來!我跟你挑戰!」指揮官向黑龍大喊。
黑龍也吐個枚火球,對指揮官還以顏色,轟然巨響,把指揮官炸飛。
「咳!你就只有這點力量嗎?」指揮官立即站起,跑到城堡前,黑龍在後面追。突然指揮
官停下腳步,轉身給黑龍一記神聖震擊,這回直接打中黑龍的眼睛。
黑龍猛煽翅翼,要把指揮官掃到空中,但這次沒有如願,指揮官仍舊穩如泰山的站著直挺
挺的。原來指揮官身上包覆著由聖光匯集的聖光盾,能完全防衛所有的攻擊。只見指揮官
舉起右手,喊了一聲:「潑!」
綠色的黏液這時從頂樓一瀉而下,將黑龍身上淋的全身都是黏液。雖然指揮官站的離黑龍
很近,但有聖光盾的保護,這些黏液是一滴都沒沾到他身上。
黑龍被這些黏液嚇到,再次要展翼高飛,只是這些厚重的黏液,讓牠飛得顛顛跛跛的。
指揮官立即下令。「開槍,火力全開!」
「砰!砰!碰!」 「咻!咻!咻!」數百發的子彈與弓箭又打在黑龍身上,只是與前次
不同的,子彈不會彈開,而是都黏在黑龍身上。
「打同一面翅翼,會讓牠重心不穩!」黑龍越飛越低,但仍舊想要逃出守望堡。
黑龍的翅翼在飛行過程中,黏在一起,終於重重的摔落地面。
現場一片歡呼,士兵與軍官們紛紛衝上去要補刀。
「吼~嗚」黑龍憤怒的在原地的不斷吐火,想藉此逼退圍過來的士兵們。
但,這都是徒勞,剛才士兵被黑龍打得抱頭鼠竄的烏氣這時全部都狠狠的回報,你一劍,
我一斧,他一鎚的對黑龍敲敲打打。
「小子長官,幹得不錯。你不去報仇嗎?」矮人士官長拍拍站在原地的亞曼達問。
「嗯,士官長,你說過” 很多蠢事,就因為報仇而出現的”。」亞曼達笑著對士官長說
。
「喔…我現在說,把那句話忘了吧!哈哈!」說完,掄起長劍走向落難的黑龍。
亞曼達在原地笑了笑,身後又走來一個人。
「你表現得很好,中尉。」
亞曼達轉身一看,立即敬禮「摩勒指揮官!」
摩勒指揮官也回禮,「我說的是真的,你今天的表現,不像個牧師。倒像個戰士。」
「謝謝長官。」
摩勒向亞曼達點點頭。「去忙吧!中尉。」
「是!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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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野 一壘手 游擊手 三壘手 投手 捕手 左外野 二壘 右外野
水瀨名雪 天野美汐 澤渡真琴 川澄舞 美坂香里 水瀨秋子 倉田 月宮亞由 美坂栞
佐祐理
教練:相澤 祐一 球僮:北川 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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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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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linjoe0818:辛苦了~期待續篇的發展 加油 04/14 12:51
→ mizukami:一次發完這樣不能拖稿阿... 等等為什麼讓美坂守右外野 04/14 19:16
→ amperp:因為最差的選手只好去站比較沒有球過去的右外野 04/14 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