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mperp (隨風飄)
看板WOW
標題[創作] 血色風暴---暴風城的分裂危機(27)(28)
時間Fri Apr 18 21:01:30 2008
(27) 獸人王族的行動
同一時間,惡齒村遭受到復仇者馬拉克攻擊的消息傳到了部落最高層「智慧谷」,食人妖
首領沃金的憤怒是可想而知。
正如奧妮克希亞與奈法利安兩位龍族兄妹所料,復仇者馬拉克正一步一步成為危及暴風城
安危的關鍵人物。
「智慧谷」是部落的指揮中心,部落的首腦都聚集在此商討國事。門前有一個巨大的「毀
滅魔曼諾洛斯」的雕像與護甲。雖然那只是個雕像,但面目猙獰的模樣仍舊十分嚇人。上
面披掛的護甲則是如假包換,曾由那個詛咒獸人的惡魔所穿戴過。
是多前年,索爾與另一位英雄-葛羅地獄吼,聯手將「毀滅魔曼諾洛斯」殺敗。而這場戰
鬥中,曼諾洛斯灰飛煙滅,而地獄吼重傷戰死,以自己的生命換取了整個族人的自由,他
們撤底的從惡魔手中獨立,不再是受擺怖的傀儡。
今日,惡魔留下的這具盔甲,不僅紀念這場戰鬥中犧牲的葛羅地獄吼,也證明了索爾的勇
悍。
每當有一些新加入的獸人對這位年輕的戰帥有懷疑時,只要請他們看看那雕像與盔甲,並
告訴他們這些英勇的事蹟,都會安靜下來,並完全信任索爾的領導。
這天,遠在辛特蘭的惡齒村遭受到暴風王國攻擊的事情進到智慧谷中。部落高層先是震驚
與憤怒,後來變成困惑與不解。
「為什麼聯盟要攻擊惡齒村這個沿海的小地方?那根本不是重要的戰略要地,攻擊並沒有
沒道理啊!」
「還管什麼原因!血債必須血償,現在就立即發兵到辛特蘭,把惡齒村奪回來!」沃金長
老異常暴怒,原本淡藍色的膚色都漲成了藍紫色。
「現在發兵到辛特蘭,過於曠日費時,也許我們部隊到那邊時候,聯盟早就走了,沒有反
擊的意義。」身為部落的先知長老佐爾孤樹,對東部大陸與卡林多的地理瞭若指掌,他心
中估算,現在發兵到辛特蘭,少說也要花上一個月的時間。這還沒把動員部隊的時間加進
去。
沃金緊握拳頭,非常激動的說:「那麼請各位別再浪費時間!現在準備,都嫌來不及,不
用再討論了吧!」
「沃金長老請息怒,我要多聽聽各位的意見」坐在戰帥席的索爾,希望能安撫盛怒中的沃
金,畢竟現在是要靠理智才能解決問題。
年輕的獸人勇士莫克瓦,一直在想聯盟這樣的行動究竟有什麼意義「我想,這可能是調虎
離山計,引誘我們把注意力放在偏僻遙遠的惡齒村,然後攻擊別的地方。」
先知長老佐爾孤樹對這樣的看法抱持保留的態度「從來沒看過這種調虎離山計。他們把我
們當成笨豬嗎?會被那個沿海小村莊吸引住。」
老勇士依崔格,當年曾經被人類關在集中營,所以現在獨立後,主張對聯盟強硬,以雪前
恥「不管他們是為了什麼,既然聯盟主動挑起戰端,那我們的出兵就能名正言順的反擊他
們。他們選擇沒什麼價值的惡齒村,那我們就攻擊聯盟真正重要據點。」
聽到這,沃金長老已經無法忍受「我的同胞在受苦,而你們還在想利用他們痛苦來達到自
己的目的。這樣會議…抱歉!我待不下去!」說完不顧所有人的眼光,向帳外走出去。
「沃金長老!」所有的獸人齊聲叫他,但沃金仍頭也不回的離開。戰帥索爾也跟著追出帳
外。
沃金轉過身,面對昔日共同打拼的朋友,講出在營帳中不願說的心底話「索爾!受苦的是
我的同胞啊!而帳內的人竟然還想利用他們,你說說話啊!」
索爾拍著沃金的肩,充滿歉意的說:「沃金長老,我懇求您的原諒。我必須要顧慮到整體
部落的安危,貿然的動作可能救不了他們,還會帶來更多的傷害。我一定會替那些受害的
食人妖兄弟姐妹們報仇的,請您相信我。」
「索爾,我沒有像你那麼的聰明,沒有你那樣的智慧,所以我一向都相信你。而這一次,
我希望你不要讓我與我的同胞們失望。別讓我們失望!」說完,沃金離開智慧谷。
索爾知道留不住他,只好走回帳內主持會議。
「沃金長老的同胞,我們必須要當作自己的手足。他的痛苦我們要體諒。」
先知長老佐爾孤樹舉手發問「戰帥,請容我問一句。」
「請說。」
「戰帥是不是決定要發兵辛特蘭?如果是那樣,我們的討論就沒有任何意義,一切都照戰
帥的決定,我們有再多意見也就不重要。」
「不,我沒有決定。其實我也同意你的看法。並不需要發兵奪回惡齒村,聯盟不會在那邊
長駐,沒多久他們就會自動退兵。而我們一定會向聯盟反擊!讓他們知道部落憤怒的力量
!」
「謝戰帥!我就講我的計劃。我主張藉此機會攻打塞拉摩島。塞拉摩的珍娜雖然主張和平
,但他們所處的位置,能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連遠在暴風城的弗塔根一定都會透過塞拉
摩的眼線觀察我們。攻下塞拉摩,不僅少了一個心頭大患,還能多一個對外海港。」
佐爾孤樹的意見,很符合老勇士依崔格的胃口「我贊成,我們奧格瑪就有4萬民精兵,如
果再花點時間動員,一定可以有湊到6萬大軍。而塞拉摩的聯盟軍隊只有2萬多,一定可以
拿下。」
年輕勇士莫克瓦發言反對「不,塞拉摩是聯盟非常重要的基地,聯盟到時一定會派大批部
隊前來防禦。再說,這次攻擊惡齒村的是暴風王國,與塞拉摩沒有直接關係。雖然他們同
樣都是聯盟,但互不隸屬。為了暴風王國的事情,去攻擊塞拉摩不是明智之舉。」他一直
效法著索爾的謀定而後動,所以不贊同這樣的冒進。
「你害怕了?小孩子。還在管是聯盟中哪些敗類打我們?在我看,人類都是長一個樣,全
是群懦弱無能的鼠輩,只要讓他們看到我們部落如潮水般的殺過去,就會被嚇得屁滾尿流
。」老戰士依崔格以輕蔑的口氣挑戰莫克瓦。
「敵人沒你想那麼簡單!老頭子。要攻擊塞拉摩島,必先穿越泥塵沼澤。敵人在路上設了
警戒哨塔,只要我們有進攻的動作,他們會將城門關閉。到時我們只能在沼澤中紮營長期
抗戰,只要有常識的都知道,沼澤最不能作戰,污水、瘴氣、毒蟲都會消耗我們的戰力。
到時我們的士兵都病厭厭的,根本不能打。」
「你只在乎書本中的內容,對實戰根本沒經驗!作戰最重要的是決心與意志力,當年我們
從集中營逃出來時,一切都很缺乏,又一直被人類從後面追殺。還不是成功的打贏,才有
今天這樣的榮景。」身為長老的佐爾孤樹,也是有著豐富的閱歷,可說是身經百戰。就會
很瞧不起那些開口閉口高談理論的年輕小輩。
莫克瓦看這些老將難溝通,直接對著索爾說:「塞拉摩的珍娜也是個了不起的鬥士,她手
下的部隊也都很強悍。要是我們真的打下來,結果自己損失了2、3萬的士兵。這樣代價也
太大了!並不划算。」
「哈哈,說出你的真心話了吧!你就是怕死嘛!」
莫克瓦直接吼回去:「老傢伙!你是在質疑我的榮譽嗎?」
這樣激烈的爭論常常會演變成「插旗單挑」,意見不同的雙方,透過公平的決鬥來分出高
下。只要輸的一方能閉嘴不再有意見,這也不失為解決爭議的好方法。
索爾默不出聲,繼續看著莫克瓦和依崔格的爭論,其實一直在思考,想從這樣充滿火氣的
言詞交鋒中得出最好的答案。
但這時,有人打斷了這樣的激辯,營帳門口傳來一句:「抱歉,打擾你們。我來遲了。」
眾人循聲音看去,是遊走各地的部落英雄「雷克薩」,索爾看到他,快步的從戰帥席走下
來迎接。雷克薩是與索爾等人一起建立奧格馬的英雄之一,原本他一直都是行走於各地的
流浪者,偶然間加入索爾的部落。但是在奧格馬建立之後,他又很瀟灑的選擇流浪。偶爾
才會回到這個城市找老友聊天。
「兄弟,你回來的正好!我們正需要你的意見。」
「我剛看到沃金長老氣沖沖的走出去,是發生什麼大事嗎?」
「那我直說了,聯盟在幾天前,用艦隊攻擊位於辛特蘭的惡齒村,並且占領下來。聯盟主
動開戰,我們必須要反擊。」
「這樣啊…我們知道攻擊惡齒村的是誰指揮的嗎?」
坐在索爾右手邊,一張堆滿資料的小桌前,納茲格雷爾翻閱著手邊的砂草紙,他專門負責
這些文書資料,對於成山的資料能很有系統的分析能力,索爾就請他當做顧問。
「根據逃出來的難民說法,那個聯盟指揮官非常囂張,透過翻譯自稱叫”復仇者馬拉克”
。」
「復仇者馬拉克…馬拉克…等等,我好像有聽過他。」雷克薩抓抓自己的頭,回想這個名
字。
納茲格雷爾又從資料堆中抽出一張紙,替雷克薩做補充說明:「暴風王國內出名的莽將,
曾經領兵北伐羅達隆,在安多哈爾一戰中,因調度失敗,被解除指揮權。戰事結束後,升
格為一級上將,並當戰爭學院的院長。這是個養老的職務,沒有任何的實權。簡單的說,
他是個有勇無謀、思想僵化的將領。」
有勇無謀、思想僵化,是部落給這位曾被稱為「聯盟之刃」馬拉克的人物側寫。當然是因
為敵對關係,聯盟的任何將領在部落的筆下,都被寫成庸人廢將。即使是「神奇的摩勒」
,這位如閃耀新星般的年輕將軍,部落給的評價就是「生性散漫的無勇懦夫」。
老戰士依崔格聽到馬拉克的介紹,不屑的吐口痰在地上「啐!不過是個過氣的屠夫,竟然
還那麼囂張。暴風城伯瓦爾派這樣的莽將攻擊我們,他要付出代價的。」
雷克薩眉頭揚起「我想起來!我旅行到藏寶海灣,就聽說藏寶海灣要求聯盟幫忙打擊南海
海盜,聯盟派的就是這位復仇者馬拉克。」
「這是真的嗎?雷克薩。」
「我聽到的不會有錯。而且之後,馬拉克的艦隊似乎在暗礁海一帶失蹤,暴風城還反過來
要求藏寶海灣搜救協尋。」
「這一定是伯瓦爾的兩面手法!一方面派那屠夫攻擊惡齒村,一方面宣傳失蹤的事,藉此
與他撇清關係。」年輕勇士莫克瓦,也跟著將馬拉克稱為「那屠夫」。這樣貶抑敵軍將領
的辱罵語,是很有感染力的。
「你這小子又裝的很懂的樣子。敵人踢我們的屁股,你還在猜對方為什麼踢、憑什麼踢,
真是太無聊了!現在我們的要做的就是反擊!攻打塞拉摩吧!」老戰士依崔格很討厭這類
對敵人的分析,認為過多資訊只會阻礙決策的判斷。
年輕勇士莫克瓦再次反對「塞拉摩全島都是海軍基地,小小的地方,軍事怖署卻非常的密
集。強行攻打是會給我們造成重大傷害的。」
「從剛才到現在,只要提到反擊聯盟的事,你都反對!是怎樣啊?你倒是講一件有建設性
的啊!」先知長老佐爾孤樹也沉不住氣,大聲斥責莫克瓦。
「我的看法…去攻擊聯盟的南海鎮吧!」
聽到他的提議,佐爾孤樹與依崔格都笑出來「哈哈,你的提議更爛。南海鎮遠在東部大陸
,要大老遠組船隊去打,更花時間。那乾脆照沃金長老的意思,繞到辛特蘭算了。」
「年輕勇士的意見,我們就多包容點嘛。」後來才到的雷克薩,沒看到前面的針鋒相對,
不知道為什麼兩位長老都對莫克瓦嗤之以鼻。
莫克瓦淡淡的說:「我有說是我們去打嗎?」
簡單的一句話,讓在戰帥席上的索爾眼睛一亮「什麼?」
「我們可以下令遺忘者來執行。遺忘者首領希瓦娜斯既然要加入我們,那麼就應該接受我
們的指揮。南海鎮可不像惡齒村那樣僻靜的小村落,而是聯盟在東部大陸最北的城鎮,戰
略價值不言可喻。」
「哼!要是他們不理我們,那不就白搭了嗎?那些骨頭露出來的傢伙,哪有什麼忠誠可言
。」佐爾孤樹對於遺忘者的忠誠度非常質疑。
「這個…」莫克瓦頓時啞口無言,他真的沒想到這一點。
「那我們就拒絕遺忘者的加入,並且攻擊他們。」大家一聽都嚇一跳,出此狂言的不是別
人,正是戰帥索爾。
「戰帥,這作何解釋?」
「遺忘者加入我們之後,目前還沒立過任何功勞,可以藉此機會測試對我們的忠誠。要是
他們服從命令,去攻擊南海鎮,聯盟一定將所有的力量與注意力擺在那邊,說不定塞拉摩
還會分兵去救,屆時我們就可以趁虛而入,攻擊塞拉摩。」索爾說完這段,佐爾孤樹與依
崔格都興奮的咧嘴微笑。
索爾接著說:「要是遺忘者不服從,我們就通令暴風王國,說我們願意協助聯盟反攻羅達
隆。並提醒他們:於馬拉克的事件,我們能體諒。最後,與聯盟一起攻下了幽暗城之後,
那些人類一定會大肆慶祝,我們就趁機一舉消滅他們。」
「高明啊,這樣一次就能鏟除兩大勢力!嘿嘿,我反而期待遺忘者不理我們了。哈哈哈!
」依崔格興奮的鼓掌叫好。
索爾巧妙的將兩個南轅北轍截然不同的意見整合起來。並且不論結果為何,獸人要付出的
代價都最小的。
會議結束,索爾特別把年輕勇士莫克瓦留下。
「我要提醒你,對那些老前輩要多尊重點。有他們的努力,才有我們的成就。」
「是,戰帥。」
「嗯,我們命令遺忘者去攻擊南海鎮,這計劃真的很不錯。」
「感謝戰帥的支持。」
「遺忘者攻擊南海鎮的行動,我們這邊要派人去督戰。我要你接下這任務。」
「我?我要去做什麼?」
「監督遺忘者作戰。如果他們不服從就盡量讓我知道,你提這計劃,功勞當然就由你來拿
。」
「是!謝戰帥!」
(28) 意氣用事
「一人一間房,這樣我們可能就不能彼此照應,我們要不要都擠一間啊。輪流守夜。」奧
斯伯提議。
「怎麼?你怕嗎?擔心他們半夜把我們一個一個解決掉。軍情七處真的沒人才了,派這樣
的人來當監軍。」亞曼達不客氣的嘲弄奧斯伯,顯然在南海鎮的心結還在。
「好吧,既然那麼有自信就多保重。」奧斯伯頭也不回的走向分配的房間。
「幹麼這樣講?他的顧慮也不是毫無道理。」摩勒不悅的說。
「是他先惹我的,沒本事的人才會這樣怕東怕西。」
「算了。這血色十字軍是有求於我們,應該不至於對我們怎樣。但是,有一點很重要:對
吃的和喝的,我們要多小心。誰知道他們會給我能吃什麼?所以盡量吃我們帶來的糧食就
好。」
在場的人都點頭表示同意。
「我們矮人還是住一間好了,這些混蛋對我們很不友善,小心為上。」米薩斯鐵山將軍和
生啤酒闇鎚士官長,以拳頭互擊,發出「砰!」一聲。
「亞曼達中尉,你要輪流守夜嗎?」
「將軍,如果這不是命令,我會拒絕。」
「那就是不要的意思囉?」
亞曼達點點頭。
「好吧,那我們就各自休息。」
到了半夜,奧斯伯躡手躡腳的從房間裡走出來,立即被守在走廊盡頭的衛兵叫住。
「先生!你要去哪裡?」
奧斯伯若無其事搔搔自己的頭髮「喔,我啊?我要去找廁所。你們廁所在哪裡?」
「請跟我來。」衛兵招手,意示奧斯伯跟上。
兩人穿越走廊,步出大門外,柺個小彎,繞到一顆樹後。
「先生,廁所就在這裡。」那衛兵回頭一看,背後沒人。
那衛兵東張西望,完全找不到奧斯伯的蹤影「先生?先生?」
另外一邊,亞曼達也獨自從房間內走出來。同樣的,走沒幾步就被巡邏的衛兵叫住:「中
尉,你要去哪?」
亞曼達對著那衛兵揮手施展心控術「帶我去見賽斯。」
那衛兵眼神呆滯,嘴裡吐出一個字「是。」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修道院,就看到一個士兵在山坡上,揮舞著長劍練習,那人就是亞曼
達要找的人-賽斯。
亞曼達對那衛兵又揮一次手「現在你回去,而且,我沒有出房間過。」
「是。」那衛兵呆呆的走回修道院。
亞曼達等那衛兵離開視線,躲在樹後面,手中握著法杖,心想:「這回應該沒人打擾。」
口中緩緩的吐出一口起,整個人突然變成暗紫色,還半透明的狀態。這是牧師暗影化,讓
己身的攻擊力、防護力更強。
正在山坡上練劍的賽斯突然感到一陣暗影衝擊,憑著直覺反應背轉身,看見亞曼達正對他
施以心靈爆震法術。既然來者不善,賽斯揮起長劍砍殺過去。
亞曼達往後一跳,口中唸出連串咒文,在身體周圍升起一道真言盾,藉以吸收砍劈的力量
,讓劍像砍進一堆棉花中似的。亞曼達用這樣的護盾,化解過很多次的危險。然而,這一
次卻不太一樣…
「嗚哇!」賽斯手中的長劍,一擊就斬破亞曼達的真言盾,在他的左肩劃出一道血痕。當
然,真言盾還是有發揮效用,不然這一劍早就能將他的左臂從肩砍斷。
情急之下,亞曼達用法杖來格擋。賽斯攻勢兇猛,「乒!乓!乒!」沒擋幾下,法杖就被
砍的傷痕累累,一記順劈斬,就將法杖斷成兩截,這一劍同時在亞曼達胸前,劃出一條深
厚的血痕。
「不錯嘛,法師還能擋我三劍。」賽斯用劍指著倒在地上,胸前不斷冒出鮮血,氣喘噓噓
的亞曼達。他看對方拿的是法杖,就主觀的認為對方是法師。
塞斯瞇著眼看眼前倒在地上的「法師」,渾身冒著黑氣,還有點半透明的,但臉的輪廓讓
他有點印象。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在會議中大鬧的那個人嘛!」
「對!就是我,我來就是要殺你的!還記得馬瑞斯嗎?」亞曼達恨恨的說,手摀著傷口,
但鮮血仍一直從指縫中滲出,但由於他將自己暗影化,所以血的顏色像黑色。
「他是你老子嗎?很好,你找對人了。你老子身手不錯,可惜左手廢了,不然能更好玩。
至於你,差他太遠,讓我過招的樂趣就更少了。」將手中的長劍高高舉起,要給眼前的對
手最後一擊。
亞曼達大吼一聲,使出心靈尖嘯,賽斯感覺莫名的惶恐,不由自主的往後奔逃,跑到山崖
邊緣停下腳步。
亞曼達見機不可失,用盡全身的力量站起,衝上前去,將塞斯推下山崖。賽斯回過神來,
抓住亞曼達的脖子,硬扯住他。瞪著他那充滿血絲的眼神「要死一起死!」說完兩人一起
摔落山崖。
在摔落地面的最後一刻,亞曼達施展出飄浮術。將一根羽毛化一朵浮雲,減緩落地的衝擊
。至於賽斯,則是頭下腳上落地,腦漿洴裂,當場結束生命。
撿回一命的亞曼達,摀著胸前的傷痕猛咳。雖然有飄浮術,但落地仍舊難免加深了傷勢。
「啊!他殺了賽斯隊長!」 「殺了他!」血色士兵們早就被他們的打鬥吸引過來,原本
都認為賽斯隊長勝券在握,所以都不插手,但是結果竟然是如此出乎意料。全部都一擁而
上要將亞曼達碎屍萬段。
這時爆出一連串的槍聲「砰!」「砰!」「砰!」,好幾個血色士兵應聲倒地。
一個矮人以粗啞的大吼:「卑鄙的傢伙!眾人欺一人算什麼!」
亞曼達聽這熟悉的聲音就知道救兵來了,不用說,就是以射擊為專長的生啤酒闇鎚士官長
,從山坡上跑下來。旁邊與他一起出現的就是米薩斯鐵山將軍,咧嘴大笑「早就想要和他
們開幹的!」
血色士兵們雖然被嚇退了一步,隨即又一擁而上「不用理那兩個矮人,先殺了他再說!」
亞曼達心想:「完了,這下死定了!」因為他身受重傷,而鐵山將軍還離他幾十碼的距離
,而血色士兵們的利劍已經揮到面前了!
突然血色士兵的周圍,爆出了很多火光與濃煙。有個人將亞曼達扛在肩上往人群外頭衝。
那個人笑著說:「你還真會給我找麻煩啊!」
這個人跑速極快,腳簡直像裝了機器似的,很快的就擺脫了血色的追兵。
「啊!有人救走他了!」闇鎚士官長對身旁的米薩斯鐵山將軍說。
「那我們也跟上吧!追!」
兩人無視血色士兵們的攔阻,衝殺進敵陣,如入無人之境,往亞曼達的方向追去。
亞曼達雖然脫險了,但被那人扛在肩上,奔跑的震動讓他的傷口越來越痛。
「好了!好了!可以放我下來!我撐不住了!」
「就聽你的!」那人爽快的答應,將亞曼達輕輕的放在一棵樹下。
這時亞曼達才看清楚救他的人「是你啊,奧斯伯…啊!」摀著胸前的傷。
「我一向不記仇的。」奧斯伯雙手一攤。
「謝謝!謝謝你救我!」亞曼達對奧斯伯點點頭。
奧斯伯對樹林中遠遠跑來的兩個人影招手「嘿!我們在這!」
闇鎚士官長與鐵山將軍氣喘噓噓的跑來,看到倒在地上的亞曼達。
「小子!你還好吧!」
亞曼達點點頭「我沒事!」,咬著牙忍痛站起身,口中唸著咒文,手掌發出金光,對自己
施展出治療術。胸前的傷痕逐漸癒合,只留下一道明顯的疤痕。
「再厲害的治療術也不能恢復原樣。」奧斯伯在心有所感的說,因為他自己也因為多年任
務的出生入死,身上累積了一道道的傷疤。
「嗯,治療術只能讓癒合時間縮短,但是該留下的還是會留下。」
「那你這傷怎麼沒處理?」生啤酒闇鎚士官長指著亞曼達左肩的傷。
「這不要緊。」亞曼達趕緊用袖子遮起來。
「真的不要緊嗎?那邊流的血還是黑的耶。」闇鎚士官長偏著頭看。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走,我們走。」說著往樹林中走去。
「走去哪啊?你們沒注意到我們少一人嗎?」米薩斯鐵山叫住亞曼達。
「少一人?」另外三人同時驚覺,左看右看,對了!摩勒將軍還沒出來!
「該死的!要回去救他嗎?」
「回去?」奧斯伯大聲的說:「我剛才有溜到他們的軍械室裡探察過,裡面有一堆大炮。
要是我們現在回頭,你想他們不會用這些火炮來招待我們嗎?」
「那又怎樣?那是我的長官-神奇的摩勒!最年輕的將軍,當然不把他困在那!拼死也要
把他救出來!」
「說的對!」鐵山將軍以他粗啞的嗓音繼續說:「但只有我們這四人去救他太過冒險。我
們先到南海鎮,調集兵馬,再殺回去!」米薩斯鐵山緊握拳頭,勢在必得的樣子。
「要是他們對將軍不利怎麼辦?」
「那也沒辦法,而且,我相信他!他蠻厲害的!」米薩斯鐵山摸著自己的鬍子,其實他有
點擔心。
「噓!安靜!有人來了!」生啤酒闇鎚意示大家伏身躲藏。
聽到遠方有馬蹄聲逐漸接近,一位穿著盔甲的老先生騎著馬跑向他們,身上的盔甲可以說
是「陳舊不堪」,不僅滿是鏽斑,還刮痕累累。唯一能吸引目光的,是他掛在腰際,閃閃
發亮的戰鎚。
每個人也注意到,老先生的身後另外還帶著五匹沒有人騎的戰馬。
「喔!是他!」生啤酒闇槌站起身,對著那個老先生招手。
米薩斯鐵山小聲的問:「他是誰?」
「他就是在安伯米爾,負責餵養座騎的老先生。」
「老先生!你怎麼會來這?」
那位老先生瞧見他們,扯住韁繩,從座騎上跳下來,對著眾人說:「容我自我介紹,我叫
提里恩.弗丁,前白銀之手騎士團。」
「白銀之手騎士團?提里恩弗丁?」聽到這名字,情報靈通的奧斯伯簡直要跳起來「天哪
,你不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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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野 投手 游擊手 三壘手 捕手 一壘手 二壘 左外野 右外野
城戶圓 澤近愛理 高野晶 周防美琴 一條可憐 嵯峨野惠 鬼怒川 大塚舞 塚本天滿
綾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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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pomdim:no~我不接受這樣的伊崔格啊~ 04/19 08:32
→ amperp:因為我沒扮演過部落,所以我是隨便在營帳中找一個來演這角色 04/19 10:24
→ amperp:就會跟真正的依催格個性不一樣,對不起啦 04/19 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