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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雙城奇謀 A.暴風城 在暴風城光明大教堂的大廳中,五個年輕男女穿銀閃閃的盔甲,跪在演講台前,低頭祈禱 。演講台上,是高階牧師勞瑞娜唸誦著手上的光明聖典,賜福給這些年輕人,這是她就任 光明大教堂首席以來,第一次主持新任聖騎士的冊封儀式。她身旁左右站著本尼迪塔斯大 主教與伯瓦爾弗塔根公爵。原本應該是只有伯瓦爾公爵,但由於勞瑞娜的經驗尚嫌不足, 所以本尼迪塔斯是助手的身分從旁協助她。 大廳兩旁,分別站著資深的聖騎士與牧師,見證這些年輕聖騎的冊封,並祝福他們能成為 暴風王國的中流砥柱。大廳之外,站著這些聖騎的家人與朋友們,每個人內心充滿著驕傲 與欣喜,看著自己深愛的子女,從這天起成為受人尊敬的聖騎士;但也不捨他們,往後的 日子要肩負起更多的重責大任。 整個大廳迴蕩著勞瑞瑞娜柔細且堅毅的祝禱聲,就在這神聖莊嚴的時刻,突然有個長得高 頭大馬的人闖進大教堂中,在場的每個人都被他的舉動嚇到。這個人大踏步的穿越大廳, 直接走上演講台,到伯瓦爾弗塔根的耳邊竊竊私語。 這位不速之客就是軍情七處的首腦 - 馬迪亞斯‧蕭爾,他之所以能直接闖到冊封儀式中 ,完全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 弗塔根公爵低聲的罵道:「做什麼啊?你不知道冊封不應該被這樣打斷嗎?」 「情況緊急,大事不能等!」馬迪亞斯蕭爾堅決的回答。 「是什麼大事啊?」公爵瞪著馬迪亞斯。 「馬拉克!復仇者馬拉克出事了。」 「什麼?」 伯瓦爾弗塔根公爵與勞瑞娜隨著馬迪亞斯蕭爾來到軍情七處戰情室。勞瑞娜成為光明大教 堂的首席,所以重要的情報會報她也要到場。 「我們收到來自鷹巢山的消息,蠻槌矮人在幾天前聽到辛特蘭北方有炮擊聲,他們偵查到 聯盟的艦隊攻擊部落據點惡齒村。」蕭爾對著在戰情室中的一個矮人說:「鷹斧上校請說 。」 鷹斧上校站起身「我們蠻鎚矮人到了那邊,看到食人妖的惡齒村被聯盟軍打的七零八落的 。但這不重要,重點是,那些聯盟軍竟然沒有徵得我們的同意,就開始到處捕捉訓練中的 獅鷲獸。我的弟兄們出面制止,他們不僅不理會,還打傷我們的人。公爵,你要怎麼賠償 我們!」 「你們怎麼知道是我們聯盟的艦隊所為。而不是海盜幹的。」 「看那船艦升的軍旗,是聯盟雄獅旗。還有,惡齒村被攻擊後,有不少的食人妖逃出來, 我們抓住幾個來問話,他們的回答都是”復仇者馬拉克”幹的。這個名字,我們蠻槌矮人 可忘不了啊!」 公爵低頭心想:馬拉克啊,原來你不是在暗礁海失蹤,而是到辛特蘭幹下那麼多壞事。為 什麼你要這麼做呢? 公爵抬起頭「受傷矮人的醫療費我們會全部賠償,還有那些被捉走的獅鷲獸,就當我們買 下吧。共有幾隻?」 「大概有20隻,要價1000萬。」 「1000萬!」公爵心中被這數字嚇到,不過也沒辦法,的確是自己部隊的所做所為,也只 能咬著牙「好,我們會支付的。」公爵嘆口氣繼續說:「我對整件事深感抱歉。我懇求鷹 斧上校,希望蠻鎚部族能原諒我們,不要影響我們日後的合作。」 「好吧,我知道這只是你們少數的激進派所為,既然你們願意賠償,那我們不會再刁難了 。告辭。」 看著鷹斧上校離去後,馬迪亞斯蕭爾憤怒的槌打桌子,高聲的說: 「我們全被馬拉克耍了!原來他的失蹤全是騙我們的。」 「更嚴重的,他竟然對部落主動挑啟戰端。索爾一定有所行動的。」 「現在米奈希爾海軍基地有兩艘巡洋艦神盾號和寶劍號生火待發,要不要派出去追回馬拉 克的艦隊。」 公爵點點頭「嗯…雖然機會渺茫,還是去追吧。這事非同小可,要提報給各部門知道。對 了…應該也要讓普瑞斯托女爵知道。」 「不需要吧…給她知道就沒完沒了。不過,話說回來,她從塞拉摩回來後,就沒有以前那 麼喜歡插手各個大小事,這真的很反常,很怪。」 公爵嘴角微微上揚「這應該是好事吧。」 馬迪亞斯手撐在桌子上「那現在要怎麼辦?派使者到奧格馬講和,說我們無意與部落交戰 嗎?」 公爵搖搖頭「這樣做對使者太危險,那些獸人憤怒中可能會對我們派去的使者不利。而且 部落他們不可能接受這種講法。」 「那麼就是要開戰了。」 「下達動員令,全國進入備戰狀態。我們要通知各個盟邦,特別是塞拉摩島。我想部落的 反擊很可能是找塞拉摩島,那邊距離部落領地實在太近了。如果真的遭到攻擊,我們沒辦 法營救。」 「是!我想強調:如果我們本土被攻擊,塞拉摩也不用來救了。」 「好,就這麼辦!」 「我有個問題。」一直都默默在旁的勞瑞娜這時也開口發言:「為什麼馬拉克將軍要攻擊 部落據點?」 蕭爾和公爵面面相覷。這什麼怪問題!「這應該只有他本人知道!」 「從地圖上看,這個惡齒村的位置實在是太不重要了。」勞瑞娜看著桌上的大地圖,「一 個身經百戰的將軍為什麼要搶這個地點?還要搶矮人的獅鷲獸?」 「有理,如果只是單純對部落發動攻擊還勉強說得過去,但搶矮人獅鷲真的就毫無道理了 。」馬迪亞斯蕭爾也點點頭贊同這位第一次參與情報會報的女孩。 「在還沒抓回馬拉克之前,想這些都太遠。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備戰。」 於是,夜色鎮、湖畔鎮、守望堡、南海鎮…各地都收到備戰的命令。這是從安多哈爾戰役 後,暴風王國即將再次捲入戰火之中。 B.幽暗城 羅達隆王城 廢墟地下,是由一群不死族所掌握的地下大城,是個既詭異又恐怖的地方, 在遺忘者佔領之後,他們荒棄了表面的王城,而是將原本做為庫房、地牢、及下水道的部 分進行難以想象的改造,成為遺忘者口中的「幽暗城」,之所以他們不使用地表王宮的 原因不太清楚,有人認為,因為他們不喜歡陽光,而王宮主要的宮室,都有向 陽窗,以 表達對聖光的崇拜。另外也有一種解釋是,他們對於王都的表面,是否仍殘留有聖光祝福 ,而感到疑慮。 在進行幽暗城的改造工程中,哥布林出力不少,這些尖耳尖鼻綠皮膚的矮小怪物,在機械 工程上有奇特專長,他們為整個幽暗城建造了連通地面和地下的哥布林昇降機。但是這些 哥布林的工程產物,安全上有許多的缺陷,有不少的遺忘者在搭乘昇降機之後,常常因操 作上的失誤或機件的故障,使得身上的骨頭又少了好幾根。 儘管遺忘者嚴厲的要求哥布林們,必須加強機械系統的妥善率,否則一定給予最殘酷的懲 罰,但是,最多也只得到哥布林們在不斷的磕頭道歉,和充滿怪笑的口頭保證之外,似乎 一點改善的情況都沒有。難怪曾經有部落的高層說過:「連蛞蝓都比哥布林知恥。」 今天的幽暗城,空氣中充滿著電花的焦味和電弧的的霹靂啪啦聲響,陣陣的煙味也不斷從 哥布林傳送器中冒出來,哥布林們正手忙腳亂的一堆錯誤當中操縱傳送器,但是從旁邊的 角度來看,他們就竟是在「搶救」或是「搞砸」,實在是非常難區分,兩者可說是沒有分 別。 「還要多久才能搞定?」一股冷冰冰的聲音問道。 幽暗城統治者-希瓦娜絲.風行者在一旁看著,對於哥布林的忙亂實在感到愈來愈不耐。 「很快!很快就會好了!我尊貴的女王。」哥布林工程大師巴茲克.布拉斯溫放下了手邊 的工作,立刻跑到希瓦娜絲面前賠不是。 結果就在他跑離工作台幾步後,「砰!」的一聲,傳送器又火花四冒。 「我沒有要你停工,哥布林!」希瓦娜絲已經語帶惱火,只是還保持了她原本身為高等精 靈的尊貴,隱忍著不破口大罵。 「是是是!我立刻就回去!」帶著怪笑的巴茲克,又回去處理那堆…應該稱為「殘骸」的 傳送器。 原來就在幾 小時前,連絡幽暗城和奧格瑪的傳送器突然啟動了,奧格瑪方面有物體正要 傳送過來,而幽暗城這方的傳送器也必須調整好頻率才能接受,可是哥布林技師努力了幾 小時,除了傳送出一堆焦黑的灰燼之外,沒有什麼成效,使得希瓦娜非常生氣,要求身 在加基森的哥布林工程大師大師必須立刻出現在她面前,來解決這個技術問題,但說也奇 怪,這堆看似毫無指望的機器,居然就成功的把工程大師完整無缺的從加基森傳送到了幽 暗城,既沒有少了手也沒缺了腳。 哥布林所建造的怪異機器就是如此,似乎用在他們自己身上,就不會出錯,但是其他部分 呢...就完全無法保證了!當時巴茲克將傳送器安裝在幽暗城時,希瓦娜斯就已經問過 他,是否能應用在人身上,當時巴茲克再三保證絕對安全,但是,他的保證,似乎一點效 力也沒有。 就在這片荒亂當中,希瓦娜斯自己也正想著:「索爾找我要幹嘛?」加入了部落這一年來 ,索爾除了要她將控制惡魔的邪法傳授出來,並沒有要求太多的事。 但這回,竟然會有個緊急指令,急著要透過傳送器來送達,連飛艇都不等,可見其事件的 嚴重。 「哈哈!可以了!我就說沒問題!」在巴茲克興奮的大叫下,一種流暢的聲音通過整台傳 送器,並且在平台上出現了流體狀的光芒,終於順利了運作了。 傳送器的順利接收,也打斷了希瓦娜斯的思緒,立刻專心的等待最後幾秒的接收過程。 「一!二!三!嘿!」巴茲克開心的扳下不牢固的按鈕,突然嘩啦嘩拉的聲響,滿天的碎 紙從傳送器裡噴出來,而且好巧不巧就打在希瓦娜斯的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哪裡沒調好,下次一定搞定!」巴茲克邊收著已經四分五裂的 機密文件,一邊鞠躬道歉。 「反正最終還是順利的接收到啦!如果排除掉一些小小的缺點,這次應該算是有90分的 成績嘛!對不對?」巴茲克還在自圓其說。 「立刻收好你的工具,然後消失在我面前!」希瓦娜斯擦擦臉,怒氣值到臨界點! 「沒關係!沒關係!我立刻會整理好這件文件,然後走」巴茲克還在收呢! 「這是機密文件!哥布林!滾!我不再說第二遍!」幽暗城女王發飆了! 「是!是!是!我的女王,很高興能幫上您的忙。」說著,這小綠怪自己站上傳送器,在 怪光中,他消失了。(真怪!居然又正常了!) 不久後,整個機密文件整理完畢,希瓦娜絲正在仔細閱讀,同時,魔將瓦里馬薩斯跺著沉 重的腳步聲進來。魔將瓦里馬薩斯是一個真正的惡魔,頭上長有兩支犄角,背上有帶有尖 刺的翅膀,來自混亂的虛空世界。他在這世界實體的形像,並不是他在虛空世界原本的外 貌,而是他依照大多數人心中的恐懼所幻化而成,所以也有恐懼之王的封號。 「My Queen,奧格瑪方面有緊急通知過來是不是?」 希瓦娜斯將那份縫縫補補的文件遞給瓦里馬薩斯,「你自己看吧!」 瓦里馬薩斯快速的看過那文件「索爾要替他的食人妖兄弟出頭…要我們出兵南海鎮…這關 我們什麼事啊?他要報仇,就自己去啊!唔,這後面還寫,還要派一個督軍來指揮我們… 」 瓦里馬薩斯激動的將手中的文件揉成一團「這太過份了!要我們替他賣命?還要來督軍! 他當我們是什麼?」 「你想怎麼回應他們,瓦里馬薩斯?」 「回絕他們!要他們知道:我們遺忘者和他們是平等的盟友關係,不是從屬關係。索爾沒 資格命令我們!」 希瓦娜斯冷冷的說:「瓦里馬薩斯,你有過人之勇,怎麼卻沒有半點常人的智慧?」 「My Queen?」 「你想我們遺忘者要面對天譴軍攻擊和聯盟征伐之外,再加部落這個對手會怎麼樣?」 「這…」瓦里馬薩斯一時答不出來。 「索爾這一步很明顯,就是要測試我們對他的忠誠。」 「測試我們?」 「你想,為什麼在我們將惡魔邪法教導他們之後,他並沒有把薩滿的元素之力回贈給我們 。」 「因為我們遺忘者的體質不允許。」 「錯!那只是他的藉口。真正的原因是他不信任我們。現在他找到這個機會,就是要來測 試我們,看我們是不是在他的掌控之內。」 瓦里馬薩斯聽得很不服氣,但也只能「哼!」一聲。 「就是這樣。我敢說,如果我們在這件事上沒聽他的,他一定會找到藉口終止同盟關係, 然後攻擊我們。」 「那我們怎麼辦?My Queen。要是以後索爾想打哪邊,都用我們的兵,那我們遺忘者的力 量怎麼可能禁得起他以後無止盡的消耗。」 「他要我們出兵,我們就出兵。至於派多少…索爾就管不到了。」 「您的意思是…把我們的主力藏起來?」 「沒錯,就是這樣。你總算懂得怎麼思考了,瓦里馬薩斯。」 (30)聖騎士和盜賊 在提里斯法林地,鐵山一行人遇到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提里恩弗丁。對他的現身,每個人 都非常驚訝。 「先離開這比較要緊,等等再聊吧。」這位老聖騎對鐵山一行人勸說,他轉頭看著森林的 另一端,有為數眾多的人拿著火把接近他們。 那群人中有人喊:「這邊看得到腳印!他們跑進森林裡了。」 「大家靠過來。」 生啤酒闇槌抄起他的火槍瞄著那群人「血色十字軍!呵!還拿著火把追來呢,那正好!」 隨即要扣下板機的時後,弗丁將他的槍往下壓。 「別開槍。」 「為什麼!」闇鎚士官長瞪著這位老聖騎。 「我帶來的馬會被槍聲嚇到。」眼睛並瞟向那五隻正在低頭吃草的馬,「牠們沒作戰經驗 ,不像我的米拉多爾身經百戰。」 站在弗丁身旁的米拉多爾,是陪伴這位老聖騎出生入死多年的老戰馬,在弗丁眼中,米拉 多爾不僅只是座騎,而且是最忠誠的朋友,長久以來一直跟著他東奔西跑。當弗丁多年 前犯下叛國大罪被放逐後,這匹老戰馬成了弗丁唯一的聊天對象。現在的米拉多爾也不復 以往的剽悍,鬃毛日漸的稀疏,但是牠的眼神依舊是炯炯有神,隨時保持警戒狀態,就 像他主人一般。 弗丁看著眾人「你們好像少一人…算了,我有重要的事告訴你們。先上我帶來的馬離開這 吧。」 鐵山點點頭「好吧。我們就離開這,再想怎麼救摩勒 。」 「是!」「好!」奧斯伯和亞曼達分別跨上由弗丁帶來的馬,這些馬都非常溫順,沒有任 何的躁動。 闇槌士官長口中嘟嚷著:「還是戰羊好騎多了。」並以他粗短的手腳,使勁且費力的跨上 其中一匹馬。 「請跟我來。」弗丁跨上他的米拉多爾,韁繩使勁的一拉,米拉多爾載著弗丁飛奔而出, 鐵山一行人同時也趕上去。 那群拿著火把的血色十字軍被馬匹聲吸引過來,但也只能望塵興嘆。 弗丁領著鐵山一行人,沒跑多久,轉到一處隱密的角落。 「應該擺脫他們了。」弗丁拉住韁繩,讓米拉多爾停下腳步,其他人見狀也跟著停下來, 並圍在弗丁的身邊。 「您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還特地準備座騎給我們?」奧斯伯摸著馬背上的鬃毛,問弗丁。 弗丁指著生啤酒闇槌士官長「那位矮人先生的貓頭鷹飛來找我,看牠那個樣子,我看得出 來你們需要幫助。」 「看吧,我說過牠是很好的幫手。」闇鎚士官長講這話時,眼睛看著奧斯伯。 「我道歉,別再損我了。」 弗丁突然跳下馬,跪在地上對眾人們喊:「求求你們幫幫我!救救我兒子,他不能再沉淪 了,救救我兒子。」 在場全部的人都被嚇到,也都跳下馬將弗丁扶起「弗丁先生別這樣,有事好說。」 米薩斯鐵山低著頭對弗丁說:「非常抱歉,我們幫不上你的忙。因為我們有一位同僚還困 在血色修道院中,我們必須去救他。」 弗丁抬起頭說:「其實這兩件事不衝突的!不瞞各位說,我兒子就是血色十字軍在壁爐谷 的指揮官。只要我們能勸他出來,以他的影響力,一定能命令血色修道院放人。這孩子從 小就很尊敬我,要是讓他知道我還再世的的消息,他一定會聽我的。」 鐵山點點頭「那您的計畫是什麼?我們要怎麼做?」 奧斯伯開口打斷他們的對話,「等等,雖然弗丁先生的遭遇很令人同情,但就我的印象, 弗丁先生背負著叛國罪名而被放逐…」奧斯伯又在眾人心頭上澆上一桶冷水。 「你這小子怎麼又來了!惹人厭的傢伙!」生啤酒闇槌瞪著奧斯伯大吼。 「那位先生的顧慮也是有道理,我的確是犯下過叛國罪。原因是我救過一位獸人,還主張 與部落和平共處。當時的環境是不允許有這樣的意見。那現在呢?還是看到獸人就要打的 你死我活嗎?」弗丁語重心長的說。 在場的每個人都搖頭。 弗丁嘆口氣「現在政策改了,但我的叛國罪名卻一直沒變。」 「現在了解了吧!哼!是不是還在懷疑弗丁先生。」闇鎚士官長嗆著奧斯伯。 「這是我的工作嘛!我的訓練就是這樣。」一直被嗆,奧斯伯也顯得不高興。 弗丁替奧斯伯打圓場「不要緊,現在最重要的是時間。你們從血色修道院出來,一定不是 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吧。」 「的確不是。」亞曼達點點頭,因為那場衝突是他先挑起的。 「血色修道院的人一定會通知別的血色基地,說你們這支特使團對他們有危險。所以我們 要趕在他們前面抵達壁爐谷。」 奧斯伯又開口說道:「其實也不用那麼急。」 生啤酒闇槌對著奧斯伯怒目相向「你…」。 「嘿,先聽我說完。」奧斯伯雙手舉起,作出投降的樣子。「剛才亞曼達中尉與他們幹架 時,我溜到馬廄那,在飼料堆和水槽中下了一堆藥。那些藥量應該可以迷昏一隻魔暴龍, 更別說是一般的馬匹。所以如果他們要去通知別的血色基地,只能靠兩隻腳。現在我們有 座騎,一定能輕鬆的趕過他們。」 「你…幹的真好。」暗鎚士官長這時才他的話講完。 「那好。」米薩斯鐵山下達命令:「現在就出發吧,先請出他兒子,再回來救出摩勒。」 一行人駕著快馬奔向西羅達隆的壁爐谷。 在提里斯法林地,米薩斯鐵山一行人,騎著快馬,奔往西羅達隆之地的壁爐谷。一方面希 望能得到壁爐谷指揮官 - 大領主泰蘭弗丁的幫助,用他在血色十字軍中的影響力,來救 出受困於血色修道院中的摩勒將軍。另一方面,這也是「老弗丁」-提里恩弗丁的懇求, 希望自己的兒子能脫離血色十字軍這激進的武裝團體。 遠方的羅達隆廢墟,城牆依舊矗立在皇城外圍,但是城內早已面目全非。原本要擋在牆外 的敵人,現在都成了牆內的主人。 亞曼達有感而發,指著羅達隆廢墟說:「那個城現在離我們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夜行者奧斯伯跟著望過去,居然收起平常放蕩的性格,沉重的點點頭:「是啊,太遠了。 」 這時他們看到道路的前方有5個身穿紅色盔甲的人在跑,那些人聽到馬蹄聲停下腳步回頭 看。 「是血色十字軍。」 「別理他們,衝!」米薩斯鐵山喲喝一聲,繼續策馬往前奔。 只見到血色十字軍們,毫不畏懼的擋在路中間,並抄起背在肩上的槍,朝著米薩斯鐵山開 火。 「哇!不好!」米薩斯鐵山把手中的韁繩使勁一扯,馬匹前腿高高的抬起,後腿一蹬,在 馬背上的鐵山將軍重心不穩摔下馬。 「啊…我的腰!」米薩斯鐵山倒在地上揉著腰,緩緩的坐起身,就看到一把槍正對著自己 。不用說,正是血色十字軍拿槍指著他。 「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的頭…」米薩斯鐵山瞪著那位血色十字軍。 「死吧!」這血色十字軍也不囉嗦,直接就要扣下板機。 「砰!」一聲槍響,迴蕩在提里斯法林地中。 持槍的血色十字軍慘叫「啊…」,他的手掌上多一個洞冒著血,手中的槍掉到地上。 大夥尋著剛才的槍聲看去,只見生啤酒闇槌士官長騎在馬上,做出持槍射擊姿態,他的槍 口還冒著白煙。這時,闇槌士官長的座騎突然狂亂的躁動,不停的跳上跳下,盲目的亂撞 。 闇槌士官長大喊:「乖!乖!別怕!安靜!」闇槌士官長緊抓著韁繩,奮力的將自己穩在 馬背上,馬兒就載著闇槌士官長越跑越遠,跑進了森林的深處。 那位手掌被打一個洞血色十字軍,惡狠狠的叫著「混蛋!你們這些亡靈軍!我是寧死不屈 的!」他轉頭對其餘的血色士兵們喊:「你們快走!由我來對付這些亡靈!」 「是!」血色士兵們往東方拔腿狂奔,很快的也隱沒在道路的盡頭。 弗丁連忙上前解釋「士兵!我們是人類,並沒有意要傷害你的!」 「吼!聖光賜我力量!」這個血色士兵大怒,持著劍向老弗丁砍來 老弗丁身體一移,躲過猛力的一劍,「冷靜一下吧!」對著這血色士兵的後腦一掌,立即 把他打暈,而攤在地上。 鐵山看到這血色士兵倒下,立即掄起手斧,準備砍下去 「噹!」鐵山原本的這一擊,卻被老弗丁用他的巨鎚給格擋下來。 「你幹什麼!」鐵山和老弗丁異口同聲。 「你幹什麼!真要殺他嗎?」老弗丁重新說了一次 「你有沒有搞錯?他是敵人咧!我們的行蹤會暴露的!」 「聖光啊!他也是在這裡對抗亡靈大軍,難道你把他視為如同不死怪物一樣的邪物?而且 他已經被我們打傷了!會生氣也是當然!」 老弗丁說著,便蹲下來,為這個已經暈掉的士兵包紮,還用聖光術為他療傷 被老弗丁搶白了這一陣,鐵山心裡仍然很怒,想辯白,卻感到啞口無言 「我想,只要是人類,就應該可以溝通,沒有道理因為意見不合就要殺的你死我活」老弗 丁覺得他的傷口無礙,站起身說道。 「可是就是這些傢伙殺了我父親!」亞曼達大吼 「是他嗎?」老弗丁瞪了亞曼達一眼 「呃…..」亞曼達一陣無言「我已經報了殺父之仇了」說完一陣心虛 「那現在你愉快了嗎?」老弗丁又反問 「沒…..沒有…」亞曼達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陣罪惡感,他意識到,他剛才真的想殺光所 有和血色十字軍有關的人,這種仇恨,居然沒有因為殺了賽斯而消失,反而更增長了。 想到這裡,亞曼達那道被賽斯砍傷的部位,又一陣無來由的痠麻。 原本倒在地上的血色士兵,突然跳起身,把老弗丁推倒後,往壁爐谷的方向狂奔。 「糟了,他跑了!」鐵山將老弗丁扶起來問:「現在呢?」 「讓他走沒關係,我們還要快去找落單的闇鎚。」老弗丁要大家快點離開 走了一會兒,看了一個身影從泥土中跳出來,老弗丁、亞曼達、鐵山立刻戒備。 「別緊張!是我。」這個泥影是躲在土裡的闇鎚 三人放下了心,把武器放下,鐵山問道「還好吧?怎麼在土裡?」 「唉!馬跑掉了,這裡危機又多,只好等你們來找我」闇鎚說著,抹掉臉上的泥土迷彩。 「沒關係,我的馬還算壯,可以載你,只是這一會,馬上的物資….」 老弗丁話還沒說完,「咦?是少一人嗎?」 這時大家發覺奧斯伯又不見了 「怎麼樣?要找他嗎?」老弗丁詢問大家意見 「我看不用了!他一路上就是神出鬼沒,可能又先我們一步在做他的任務吧」鐵山已經習 慣奧斯伯的失蹤。 「嗯!我也覺得,等一下他大概又在我們前方出現」亞曼達也說 說著,4人再朝壁爐谷的方向前進,又過一陣子,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就在路前, 正是奧斯伯,兩隻手還抓著匕首,上頭還有黑色的液體滴下來 在奧斯伯的面前,正是先前那1個血色十字軍,滿臉是血 「喔!你們來啦?」奧斯伯回頭看看眾人,把兩把匕首在自己的靴子上擦擦抹抹,去掉上 頭的黑液,才收入鞘裡。「各位別擔心,前面那四個跑掉的血色士兵都不是問題了。」。 奧斯伯用腳踢倒在他腳前的血色士兵「至於這小子嘛…居然還想逃,不過他恢復能力還蠻 快的,手傷居然這麼快就好」奧斯伯說著,蹲下看看這個士兵。他不知道,這位士兵的手 傷,是老弗丁親自治療的。 「現在我們又多一件偽裝啦!」原來奧斯伯要剝掉他身上的血色制服 「你!居然殺了他!」老弗丁又氣又悲,擠開奧斯伯,想重新把他救活,幾分鐘前還替這 位血色士兵治療的,現在又被人輕易的殺傷,這感覺更讓他難以接受。 「沒用的!別浪費您的聖光術。」奧斯伯在旁邊淡淡的說。 老弗丁發覺士兵的傷口在臉頰,被匕首從左臉頰穿刺到右臉,應該不會致死,正努力施救 ,滿頭大汗。 「嗚..嗚…嗚」老弗丁的努力似乎有點成效,這士兵恢復了些意識,眼睛也睜開了 「沒用的!」奧斯伯又說一次。 老弗丁瞼色突然大變,發覺士兵的生命能量又快速消逝 「你在匕首上餵了毒!」老弗丁惡狠狠盯著奧斯伯,而奧斯伯揚了一下眉毛,似乎是說「 標準答案」原來匕首呈黑色就是毒藥和血的混合。 老弗丁連忙用起淨化術,想逼出士兵身上的毒藥,卻發現一點用也沒有。 「我的毒藥不是聖光能解除的」奧斯伯語氣中似乎有一點點的得意。 士兵虛弱的舉起指頭,似乎想表達一些意見,但是已經沒人知道他想對老弗丁說什麼了, 他的指頭突然僵住,而眼神也從痛苦變成無神,他死了。 老弗丁感到心頭一陣酸楚,把士兵朝天的手指給扳平,再將尚未閤上的眼瞼蓋上「迷途的 孩子,聖光會引你到平靜之地,聖光與你同在。」老弗丁唸著簡易的悼文。 「早就說你只是在浪費法力。」奧斯伯在馬背上不知在翻什麼行李。 「你!居然對生命說的如此輕描淡寫!」老弗丁抓住奧斯伯的手。 「我倒是知道為什麼你被除名於聖騎士之列了,仗都不會打!」奧斯伯手一滑,就擺脫了 老弗丁的糾纏,老弗丁發覺手上抓的只剩手套而已 「聖光是救世,而非殺生!」老弗丁吼道。 老弗丁非常的激動,作勢要往前痛打奧斯伯的樣子,幸好都被生啤酒闇槌士官長拉住,口 中還說著:「別激動,別理那個死監軍,他什麼都不懂。」 「你救世,我殺生…應該算是…某種程度的分工合作吧?」奧斯伯擺出一副戲謔的表情。 米薩斯鐵山將軍高聲喝斥:「奧斯伯,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不是這樣子的!」老弗丁更怒,舉起大鎚往奧斯伯擊去,力量之大,連生啤闇槌士官長 都拉不住。原本擋在兩人中間的米薩斯鐵山將軍,見到老弗丁如此殺氣騰騰的氣勢,也不 得不閃開。 巨大的「碰!」一聲,奧斯伯卻用手肘招架住了 「你這種鎚子哪裡打得死人?」奧斯伯冷冷的說。 原來老弗丁的戰鎚上,還包著皮囊,以減少殺傷力。 在人類王國的聖騎士,都以戰鎚為主要武器,其用意就是不希望以殺戮為主,所以捨棄鋒 利的刀劍斧 「你太小看聖光了!」老弗丁恨恨的說,又被生啤酒闇鎚士官長拉開。 「好了好了,弗丁先生。別激動,別激動。」 奧斯伯先是揉揉左手肘,突然感到一陣難受,咳了一下,血從嘴角冒出,聖光的破壞力從 奧斯伯身體裡暴出來。 「好啦!你的確行!我認錯,在下回殺人時,我會先請示你,可以了吧?」 奧斯伯抹?嘴邊的血,故做輕鬆狀,轉身走向自己的座騎。 「我先和你自首,先前發現我們的追兵都是我殺的,而這是他們的衣服。」 奧斯伯從馬背拿下一套血色士兵的制服,丟在地上。 「不過先前我的出手暴力了點,所以衣服難免破損,雖然殺了四個,只能湊出一件完整的 ,至於這一個,我想你不會再同意我“物盡其用”…」說到這,奧斯伯突然彎下腰,整個 人趴在地上不斷咳嗽,咳出幾口鮮血,露出相當痛苦的表情。很顯然,剛才老弗丁的那一 擊,絕非只是表面上那樣,奧斯伯的故做輕鬆狀都只是硬撐。 米薩斯鐵山對著亞曼達說:「去治他的傷。他救過你的命,快去。」 亞曼達悻悻然說:「好。」 「弗丁先生,現在還是先去救出你兒子要緊吧。這事情先擱一邊,等到我們都回到暴風城 再給暴風城那些高官定奪。」 老弗丁點點頭,「就這樣吧,也給那小子一點點教訓了。」 正在替奧斯伯療傷的亞曼達說:「你到底是誰?你應該不只是監軍吧。」 「我可以告訴你,但我也得殺掉你,小子。」倒在地上的奧斯伯還不忘掩飾自己的身份。 「要是我死了,你要找誰救你?」亞曼達瞪著奧斯伯。 「呼…我身份是秘密,要是我說出來,會被上級宰掉。但我不說,現在會被宰掉…對吧? 」奧斯伯接著說「軍情七處,特別行動組,00級情報員第7號。」 「特別行動組!」亞曼達驚訝的感到不可思議,他雖然聽過這傳說中的單位。但是官方始 終沒有承認過,使得這單位與「暴風城運河鱷魚」一樣,成了茶餘飯後八掛話題中的都市 奇聞。在他的想法裡,這樣的人物可能是身上有著一堆武器、身材壯碩的肌肉棒子,結果 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個是矮他半個頭,小眼睛扁鼻子,長得一副討人厭的傢伙。 「知道我的身份,現在滿意了吧。」奧斯伯撐著地站起身。 當奧斯伯起身後,亞曼達還呆坐在原地,他實在很難將「特別行動組」與眼前的奧斯伯聯 想在一起。雖然奧斯伯一路上,講的話10句中有9句假,但他知道他這回說的一定是千真 萬確。 「既然人都到齊了,就繼續往壁爐谷吧。」米薩斯鐵山手一揮,帶著大夥繼續向前。 -- 1棒 2棒 3棒 4棒 5棒 6棒 7棒 8棒 9棒 中外野 一壘手 游擊手 三壘手 投手 捕手 左外野 二壘 右外野 水瀨名雪 天野美汐 澤渡真琴 川澄舞 美坂香里 水瀨秋子 倉田 月宮亞由 美坂栞 佐祐理 教練:相澤 祐一 球僮:北川 潤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32.149.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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