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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無題 「我們在達隆郡遭到食屍怪的圍攻,幾十隻的食屍從土裡爬出來撲向我們。就在我們感到 絕望的時候,血色十字軍出現消滅這些食屍怪,他們出手乾淨利落,會用最簡單的方式就 把這些怪物料理掉,看得出來是常常與食屍怪交手。在他們的協助下,我們抵達此行的目 的地-斯坦索姆。」 到了斯坦索姆後,一位穿著血色高級軍官服的軍官出面接待。 「馬拉克將軍你好,久仰大名。我是代理指揮官加爾福特上校,由於達索漢元帥外出視察 ,現在由我來款待各位。」 「謝謝你,上校。」 馬拉克轉身對著隊員們下了一道命令:「大夥也都累了,休息吧!各位辛苦了。」 這是遠征隊進入東羅達隆(東瘟疫之地)後,頭一次能真正的放下警戒心。在血色十字軍控 制的要塞中,隊員們隨便蹲在牆角都能熟睡入夢鄉。 卡恩威德放下隨身行囊,抬頭看著血色十字軍的要塞,拒馬與沙包在外圍防禦,一層又一 層,都有重兵把守,的確是固若金湯。而在路旁,成堆的骸骨一丘又一丘的,都有焚燒過 的樣子,應該是不死亡靈的遺骸。空氣中瀰漫著燒焦味,讓人覺得連打呵欠都會弄髒嘴巴 。 卡恩威德往防線外走,沒幾步就被叫住:「嘿,士兵!不要再往外走!」 是一個血色十字軍叫住他。 卡恩威德轉頭問那士兵:「喔?外面有什麼?」 「天譴亡靈,那些死不掉的東西隨時都會攻過來。」 卡恩威德點點頭「你們在這邊防衛多久了?」 「應該很久了,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在我來之前,血色十字軍就一直守在這。」 「那你加入血色十字軍之前是做什麼的?」 「我在…我想想喔…我…」士兵的手撐著額頭,努力思索著。「我想想…奇怪…我來之前 做什麼的啊?」 「我…真糟糕!好像很久了,我好像忘了…」 「沒有印象嗎?是軍人還是平民呢?」 「我想一下…我…」士兵蹲下身,搔著頭髮,瞇著眼皺眉,似乎在想非常高深的問題。 此時有個洪量的聲音呼喚卡恩威德,「嘿!卡恩!進來開會了!」 是馬拉克將軍,站在血色要塞的門口,手指著卡恩威德,並做出「立刻給我過來!」的手 勢。 「是!將軍!」卡恩威德往要塞跑去,還聽到那士兵自言自語的問:「我以前…到底是做 什麼的啊?」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走進血色要塞的會議室,看到剛才出面接待的加爾服特坐在主位,看見馬拉克與卡恩威德 走進來,站起身對馬拉克稍微鞠躬。還有其他四個血色軍官,也都對馬拉克敬禮。 加爾福特開口說:「我們歡迎遠從暴風城…」 「停!」馬拉克將軍大手一揚「客套話就免了。我要知道的是你們血色十字軍的來歷,現 在有控制哪些地方?暴風城可以幫你們什麼?」 「是,將軍。」加爾福特頓一下接著說:「我們血色十字軍是三年多前成立。由英勇達索 漢元帥號召我們這些不願離開故土的戰士組成。其中還延攬了很多『白銀之手騎士團』的 團員加入…」 「白銀之手?那不是已經解散了嗎?」馬拉克將軍語氣中顯得驚訝。 加爾福特低下頭嘆口氣「唉!自從阿薩斯王子墮落後,讓整個白銀之手騎士團蒙羞。雖然 不少團員跟著阿薩斯一起沉淪。但也有更多堅守崗位的團員,卻受到牽連,被整個聯盟唾 棄。像我本人就是。」 「喔,就是那位達索漢元帥把你們都請來,讓你們有雪恥的機會囉?」 「不只是這樣,達索漢元帥更找了一些白銀之手騎士團的第二代加入,更讓血色十字軍有 傳承白銀之手騎士團榮耀的象徵。」 「第二代?有哪些?」這話題引起馬拉克的興趣。 「有兩位。一位是在血色修道院的小莫格萊尼,和在壁爐谷基地的泰蘭.弗丁。」加爾福 特接著說:「不過小莫格萊尼是個廢柴,毫無作為可言,還被個女的迷的團團轉。讓他加 入血色十字軍,完全就是看他老子的面子而已。」加爾福特語氣中充滿不屑。 「我是不認識他啦,這年頭廢柴真的很多啊!」馬拉克附和著。 「至於泰蘭.弗丁指揮官,就真的蠻有戰力的。他治軍很嚴謹,我們的達索漢元帥特別器 重他。這次達索漢元帥外出,就是到他的基地視察。」 「唔…這位泰蘭.弗丁,是『叛國者』提里恩.弗丁的兒子嗎?」 「啊…這個…是的,沒有錯…泰蘭就是提里恩的兒子。」加爾福特面對這尖銳的問題,回 答的有點支唔。 馬拉克似笑非笑的說:「哼!叛國者能生出個好兒子,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有機會我會安排讓您見他的。」 「謝了!不用!」馬拉克接著問:「這次我會來找你們,是有一位克羅雷修士到暴風城, 我才知道有你們在這邊守著斯坦索姆。這個求援的行動也是你們派來的嗎?」 「喔…不完全是。那是血色修道院小莫格萊尼的主意。呵…那廢柴總算做了件正確的決定 ,只不過他對自己手下的戰力沒什麼信心,還從我們這邊調了幾個人當那位克羅雷修士的 保鑣。」 「嗯嗯,其實我能來這邊,受到很多的阻力。很大的反對聲音就是高層那些人根本不相信 還有部隊守在這裡,認為斯坦索姆的孤軍,是個可怕的騙局。不過,既然我親自來這邊看 過,我就更有證據來說服那些高層,可以再次計畫反攻。」 「將軍,你要小心點。暴風城的貴族們,可能不像你那麼的愛國。他們的勇氣都只放在壓 榨平民上,對於反抗強敵的事,他們全部都會裝瘋賣傻。」 「這我知道,所以這次我回去,向弗塔根公爵提出反攻計畫時,我會特別注意是哪些人反 對,這些反對的,絕對都是居心不良。」 「說不定那位弗塔根公爵也都被那些無膽的貴族收買,將軍你也要注意啊! 聽到加爾福特這樣說,馬拉克臉色一沉「小子!注意你的說話內容!」 加爾福特連忙賠不是「對不起,是我說錯話,非常非常的抱歉。」 馬拉克白了加爾福特一眼,不想跟他計較「算了!你們有沒有能對抗腐土上線蟲的藥?這 一路走來,那些小蟲子把我和我的部隊都整的很慘。你們應該有解決這問題的藥嗎?」 「有!有!當然有!我馬上為您準備。」 馬拉克轉頭對坐在身旁的卡恩威德說:「如果沒有,那真的就太扯了。我記得你在路上也 有做出能治療的藥嘛,只是數量不多。等會你就跟他們多弄一些這些藥,我們回程的時候 肯定會再用到。」 「是,將軍!」卡恩威德點點頭。 加爾福特這時拿一個瓶子放到馬拉克面前「就是這種酒。是可以拿來治療對腐土的過敏症 狀,外敷內服都可以。而且還可以提振精神喔。」 卡恩威德朝著那瓶口嗅一下,芳香撲鼻而來「請問這種酒的配方是什麼?可以跟我說嗎? 」身為隊上的醫官,對這種事相當有興趣。 「這個酒做起來相當複雜,也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外行人可能有聽沒有懂…」 馬拉克立刻說「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這位卡恩威德上校絕對不是外行人,他是暴風 城煉金大師的得意門生。卡恩,告訴他們你在路上的發現。」 卡恩威德點點頭「我在路上有發現一種紫色的小草花,雖然生長在腐土上,卻能將腐土清 除並稀釋。我有用這種草做治療藥,對線蟲過敏的症狀有緩解的效果。請問你們這酒,是 不是也用那種紫色草藥做的?」 加爾福特搖頭說「我不知道耶。你說的那種紫色小草花,是長什麼樣?有沒有帶過來?」 「我有採一些,放在我的草藥包中。您真的不知道有這樣的紫花嗎?」 加爾福特笑著說:「這樣的瑣事不是我這位代理指揮官所要管的吧?」 「有道理…」卡恩威德接著說:「對了,你們說是三年前成立血色十字軍的,對吧。」 「是啊?怎麼了?」 「我剛進來開會前,有找一個士兵聊天。但是,他竟然想不起他以前做過什麼。就算他是 血色十字軍成立時就加入,但才短短的三年,他竟然就想不起三年以前自己是做什麼的? 這是不是很奇怪啊?」 「啥?對不起,我不懂你問的意思?」加爾福特似乎聽的一頭霧水。 「我是說,你們有個士兵想不起來自己三年前是做什麼。這是不是很奇怪啊?」 「有這樣的事喔?那位士兵是誰?」 「我沒問他名字,我就進來開會了。」 「這樣啊…我會再了解情況的。」加爾福特指著桌上的瓶子「你們不喝嗎?緩解一下過敏 症狀也好。」 馬拉克一語不發搖頭。 卡恩威德微笑點頭回答:「謝謝,這瓶可以給我嗎?」 「當然,非常樂意。」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會議結束後,卡恩威德回頭拿自己的行囊,對著行囊翻了又翻,一直找不到他想找的東西 ,著急得滿頭大汗。 「上校!」有個血色十字軍站在卡恩威德背後叫喚他,讓卡恩嚇了一跳。 「什麼啊?」卡恩威德回頭瞪那血色十字軍一眼。 「加爾福特指揮官要為你安排給房間,請跟我來。」 「好吧。」卡恩威德揹起行囊站起身,「士兵,有沒有人動我的包包啊?我有東西不見了 。」 「抱歉,我不知道,上校。」 領路的血色十字軍推開一扇房門,「就是這間,上校。有張床板,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門 沒有鎖。我們物資缺乏,沒辦法準備更好的了。非常抱歉。」 「不要緊,我很滿意。謝謝你了。」卡恩威德對那士兵點點頭。 「告退。」那士兵說完走出房間。 卡恩威德坐在椅子上,將行囊放在桌上。又開始東翻西找「該死的,草藥包怎麼不見了。 」 卡恩威德從行囊中拿出兩包泥土,一包泥土標注著『腐土』,另外一包標注著『馬拉克之 土』,這是馬拉克從挖了一人多深才挖出的新鮮泥土。 「實驗和記錄還要做…」卡恩威德自言自語。拿出從加爾福特那取來,可以治療腐土過敏 症狀的酒,倒在這兩包泥土上,看看是否真的能有消除腐土的功效。 「接下來只有等了。」卡恩威德將椅子擋在門邊,躺在床板上,很快就進入熟睡。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死亡靈從四面八方殺過來,天譴戰士們拿著鋼刀,兇惡的撲向卡恩威德,還發出極為刺 耳的尖叫聲。遠方巨大的縫合怪揮著鋼鞭也湧向遠征隊們。 卡恩威德被眼前的景像震懾住,以顫抖的聲音問身旁的馬拉克將軍:「將軍,怎麼辦?」 馬拉克沒有回答。 卡恩威德看著馬拉克,發現馬拉克的眼睛越變越空洞,最後眼窩變成兩個深邃的坑,馬拉 克突然轉頭面對卡恩威德,似乎用那已經沒有眼睛的眼窩瞪著他看,張開嘴大吼一聲… 「哇!」 卡恩威德從床板上驚醒過來,流著一身的汗。 「那是什麼夢啊?」卡恩威德抱著頭,驚魂甫定的說著。 卡恩威德看桌上的兩包泥土,這是他睡前所做的實驗,卻發現那包腐土,在淋過『可以治 療過敏症的酒』後,腐土黏菌完全沒有消除的樣子。反倒是原本新鮮的泥土,在淋過那瓶 『可以治療過敏症的酒』後,卻長出了腐土黏菌。 「怎麼…會這樣?」卡恩威德思索著:這種酒對並不能消除腐土也就算了,竟然原本新鮮 的泥土,反而因此長出黏菌,那麼,要是喝到肚子裡…。 「天哪!太噁心了!」卡恩威德推開門走出去,他要報告給馬拉克將軍知道。 天色已經亮了,雖然都這邊的天空總是陰陰暗暗,但至少還看得出白天還是晚上。而血色 十字軍們早就在要塞中忙碌的進進出出。 「嘿!卡恩!」卡恩威德回頭看去,是柯爾特拿著一個大木杯興沖沖的跑向他。 「昨晚睡的怎樣啊?我聽說你還被將軍抓去開會。」 「噢!睡得很糟,現在我頭還在痛。」卡恩眼前還想起那恐怖的惡夢。 「不要緊!來!喝了吧!」柯爾特把手中的木杯遞給卡恩威德。 卡恩威德沒想太多,接過木杯正要仰頭喝,就先聞到那撲鼻的香味。猛然想起這氣味正是 他作實驗的那酒味。 「這東西不能喝啊!」卡恩威德大叫,說著就要把木杯中的酒灑在地上。 卻立刻被柯爾特搶回去「不喝就算了,幹嘛要灑掉?」 「聽我說,柯爾特。我作過實驗,這東西有危險。原本新鮮的泥土在澆過之後…」 「你在說什麼啊?這喝了後對我們有好處,你在講什麼喝泥土。」對卡恩威德講的內容, 柯爾特完全聽不進去。 「你喝了?別跟我說你喝過了?」卡恩威德瞪著柯爾特。 「嗯,喝了以後我感到力量源源不斷的從體內湧出,現在也不會覺得這邊的空氣那麼難聞 。你知道我腳上被那些線蟲弄的發癢起疹子吧,現在全部都好了。難怪這些血色十字軍能 在這邊撐那麼久,原來是有這種能抗瘟疫的藥。」說完後,柯爾特仰頭又要喝一口。 「不要喝!」卡恩威德伸手就把那木杯搶過來。 「嘿!真沒禮貌耶。好吧,看來你也很想喝,那杯就給你吧。」柯爾特聳聳肩,雙手一攤 ,轉身走了。 看著柯爾特離開的背影,卡恩威德再看看手中的木杯,重重的將杯瓶碎摔在地上。 木杯在地上彈了幾下,最後停在一堆灰燼上。卡恩威德看著那堆灰燼,有個東西吸引住他 的目光。伸手在灰燼中翻揀,拿起了一個鐵扣環。 這是我草藥包上的扣環!怎麼會被拿來燒掉?這血色十字軍果然有很多隱情。 將那鐵扣環收到自己的衣袋中,卡恩威德跑進血色要塞中。 「馬拉克將軍!馬拉克將軍!」 「將軍他在頂樓觀景台那,威德上校。」有位特遣隊的隊員指著樓梯。 「謝謝。」卡恩威德奔上頂樓。看到馬拉克將軍與加爾福特在頂樓上,眺望著整個血色基 地。 「將軍,我有事要與您私下談。」卡恩威德湊到馬拉克的身邊說。 「喔?現在嗎?」 「對!很重要的事,現在就要私下談。」 馬拉克對著加爾福特說:「請您迴避一下,謝謝。」 「好。那我就不打擾了。回頭見喔,將軍。」加爾福特步下觀景台。 看著加爾福特離開,卡恩威德才對馬拉克說:「將軍,你有喝昨天血色十字軍給的那種酒 嗎?」 「沒,現在我沒那心情喝酒。」馬拉克淡淡的回應。 卡恩威德喘了口大氣「呼!那就好!」 「你這什麼意思?緊急的事情就是問我有沒有喝酒?」馬拉克有點被耍的感覺。 「不…不是這樣。將軍,這酒有問題,可能有毒。」 「有毒?怎麼會?我看他們很多人在喝,如果有毒不都被毒死了嗎?」馬拉克不太相信。 「我昨晚有做實驗。原本新鮮的泥土,在澆過這酒後,反而長出腐土。您想想,要是喝到 肚裡是怎樣?」 「長出腐土?這太噁心了!」 「而且我還發現這個…」卡恩威德從衣袋中拿出那枚鐵扣環「這是我的草藥包上面的鐵扣 環。昨天會議結束,我的草藥包就被偷走,竟然是被拿去燒掉。他們會偷走我的草藥包, 還燒掉。這一定又問題。」 「這不能太早斷定。」馬拉克嘆口氣接著說:「現在你就先叫弟兄們整裝好,我們要回去 了。至於那種飲料,別喝也別帶。」 「是。馬上就要弟兄們整裝好。」 * * * * * * * * * * * * * * * * * * * * * * 血色要塞前,馬拉克帶來的特遣隊員們已經準裝待發,坐在血色要塞前方的空地上。 「沒想到您這麼快就要離開,您來這邊也才不過一天耶。我都還沒安排你去參觀別處的血 色基地呢。」加爾福特對著全副武裝的馬拉克說。 「喔,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主要就是確定淪陷區有你們這支勇敢的部隊護衛著。這 點讓我能再與暴風城提出全新的反攻計劃。不是只有我們單方面的出兵,還要結合你們的 力量。」 「既然說好要合作,那麼…」加爾福特對著身邊的血色士兵比了個手勢,沒多久,一位士 兵端上來兩杯酒。 加爾福特拿起一杯酒,對著馬拉克說:「來!乾了吧!這能象徵我們的盟約。」 看著那杯酒,馬拉克非常的猶豫,而卡恩威德也一直使眼色:「不要拿!不要拿!」 「怎麼了?馬拉克將軍,我還在等呢。」加爾福特笑著對馬拉克提醒。 「好!」馬拉克將軍把酒拿起來「這是杯象徵結盟的酒,我希望暴風城與血色十字軍能同 心協力的合作,一起對抗我們共同的強敵。這杯酒,就幫我先留著,下次,我會帶著暴風 城伯瓦爾.弗塔根公爵,一起來見證我們兩軍的合作!」說完把酒杯放下。 「我等著你,將軍。」加爾福特也把酒杯放下。 馬拉克對著卡恩威德點個頭,卡恩威德走出隊伍「嘿!大夥們!我們出發囉!」 特遣隊員們仍坐在地上,不理會卡恩威德所說的。 「大夥!走囉,我們要回家了!」卡恩威德又說了一次。 看到這個情形,馬拉克的火氣冒上心頭,對著特遣隊員們大吼:「叫你們站起來出發沒聽 到啊?全部的人立刻把屁股挪開這該死的地上。」 這時隊員們才不甘不願的站起身,動作慢條斯理的,有些人嘴巴還碎碎念,非常不以為然 的態度。 「嘿!馬拉克!你昨天還東趕西趕,要把我們趕到這邊,才一天,就又要把我們趕回家囉 ?你是把我們當做猴子在耍是不是啊?」有個特遣隊員以非常不屑的口吻說著,連「將軍 」這頭銜都省略,直呼為「馬拉克」。 聽隊員對他這麼的無禮,馬拉克將軍勃然大怒「ㄇ的!死大兵,有膽你在說一次!」 「不只他會說,我也要講。」旁邊另一位特遣隊員又對馬拉克嗆聲「現在我們很喜歡這裡 啦,不想離開了。路上你不是都說要像淪陷區的士兵一樣勇敢嗎?現在我們做到啦,你還 不滿意什麼?」 「各位別這樣。」卡恩威德站出來想緩和大家的情緒「你們是怎麼了?要回家了不是很好 嗎?也許回家後我們就有勳章拿了呢!」 「卡恩你閃邊啦!我們早就對馬拉克很不爽了,一個死老頭還擺那什麼臭架子。他還以為 自己是戰爭英雄喔?只會把手下放在危險之中,才說自己有多英勇。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啦!馬拉克!」 「混蛋!全部給我住口!」馬拉克大吼「只要你們還是軍人,就要給我服從命令!我命令 你們現在就整好隊離開這裡!誰不服從我就用軍法辦誰!」 「哈哈哈!」全部的特遣隊員們大笑「軍法?我好害怕喔?怎麼辦?他要用軍法耶!哈哈 哈!」 這時站在要塞門口的加爾福特,笑著對著馬拉克說:「看來他們真的很喜歡這裡耶,我這 裡太受歡迎了。對不起啦,馬拉克將軍。」說完對著馬拉克深深的鞠個躬,大笑走進血色 要塞中。 「加爾福特!你這該死的傢伙!你對他們說了什麼?」馬拉克拔出他的劍,怒氣沖沖的走 向血色要塞,卻被自己帶來的特遣隊團團圍住。 「你要對加爾福特指揮官做什麼?馬拉克?」特遣隊員惡狠狠的問馬柆克將軍。 「你們要背叛我嗎?」抓著劍的馬拉克真的氣得快開殺戒了。 「我們現在不怕你了,老頭!」特遣隊員們也紛紛抽出武器。 「大家把武器收起來,我們要對抗的是天遣軍,不是嗎 ?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卡 恩威德揮著手,希望大家能冷靜。 「卡恩威德說得對,我們不需要這樣。」這時有人在特遣隊中這樣說,柯爾特走出人群, 「要一致對外嘛!為什麼要弄得那麼難看。」 柯爾特走到卡恩威德身邊悄悄的說「我支持你們。」 「謝謝。」卡恩威德充滿感激的對面前這位老友道謝。 柯爾特突然補了一句:「只要你們能活過今天!」手中亮出一柄匕首,刺進卡恩威德的腹 部。 「啊!!」卡恩威德痛的倒在地上。 馬拉克大罵一聲:「畜牲!」揮起大劍把柯爾特的頭砍下來。 「殺!」特遣隊員拿起武器殺向他們昔日的老長官。 馬拉克雖然有點不忍心,但他知道,他的這些部屬們,已經都被那位加爾福特控制,也許 就是那種酒的作用。反正,都變成像狂熱的血色十字軍一樣。也只能盡全力來迎戰,將自 己的手下視為敵人,雖然是痛苦的決定,但現在容不得他猶豫。 不只是特遣隊員,連血色要塞中的血色十字軍們,也全部衝出來,圍殺馬拉克將軍。 倒在地上,一點一滴失去生命的卡恩威德,看著這混亂的場景。自言自語的說:「我們真 的不該來的…將軍…」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就再也不動了。 馬拉克奮力使著他的巨劍,他年紀雖然大,仍有萬夫莫敵之勇。很多人連劍都沒看到,就 被他砍倒在地。看到他那麼可怕,血色十字軍們也不敢再往前送死,只能把馬拉克逼在牆 角邊。 「還有誰要來送死嗎?再來啊!」馬拉克環顧著包圍著他的血色十字軍,又開口喊道:「 加爾福特!給我滾出來!我要親手殺了你!」 卻聽到加爾福特站在觀景台上回答:「喔!你太強了,我打不過你。所以現在我準備好弓 箭手與槍兵來招待你。你會中幾槍幾箭才死呢?我真的很想知道。」 血色十字軍們聽了也都仰頭大笑。 「沒膽的敗類!」馬拉克氣得牙癢癢的。 「天譴軍殺來啦!」突然有位血色十字軍,氣急敗壞的跑來喊著「天譴軍,死亡騎士殺來 啦!啊!」那位通報的血色十字軍被殺倒在地,他背後就出現穿著黑色鎧甲的死亡騎士, 騎著幽靈馬,揮著手上的符文劍,衝向血色十字軍的們。 血色十字軍們不再理會馬拉克,轉移目標,改攻擊那位死亡騎士。 但那死亡騎士手中的符文劍,威力非常可怕,他隨手一揮,就砍倒了好幾位的血色十字軍 ,血色十字軍們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以破竹之勢,將血色要塞前的血色十字軍全部殺光 。獨留倚在牆邊的馬拉克。 馬拉克對這突如其來的改變,不知道要怎麼反應,也只能靜觀其變。 那位死亡騎士在馬上走向馬拉克,以極為陰沉的聲音說道:「你被你的手下背叛了,馬拉 克將軍。」 馬拉克將他的巨劍舉在胸前「關你什麼事?亡靈!」 「我們還沒好好的認識彼此呢。我叫霍古斯,就如你所見,是個死亡騎士。我生前也被國 家所背叛,但是現在,他們將會後悔背叛過我。」 「謊言連篇,我不相信你!」面對著強敵,馬拉克不敢躁進。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馬拉克。一個是加入我們,擁有永生不滅的力量;一個是被我殺死 ,結束你那短暫且愚蠢的人生。」 「那我寧願選擇死!」馬拉克大吼一聲,劈向死亡騎士霍古斯。 這一擊,將霍古斯乘坐的幽靈馬打散,霍古斯不得已跳下馬,揮起符文劍殺向馬拉克。 「噹!」兩把武器交擊,爆出巨大的聲響。馬拉克看到自己的劍上被砍出一個缺口,心想 :「可怕的符文劍!連我這元帥之劍都無法承受」 雙方過招幾回合,馬拉克邊打邊退,沒多久,他的巨劍就已傷痕累累。霍古斯再給他奮力 一擊。 「鏗!」一聲,巨劍應聲削斷。 「死吧!」霍古斯將符文劍高舉,要賞馬拉克一個痛快。馬拉克翻身從地上撈起卡恩威德 的戰鎚,這是聖騎士的武器,但身經百戰的馬拉克,使起來還是像神兵利器一樣的可怕。 再次過招幾回,沒多久,「鏗!」一聲,戰鎚又被削斷。那鎚頭被打到半空還沒落下,馬 拉克一躍而起,接住那斷掉的鎚頭,順勢砸向霍古斯的手。 「啊!」這一鎚,將霍古斯手中的符文劍打落,馬拉克將軍半秒都不浪費,抓起那脫手的 符文劍,從霍古斯的腰部斬去,將他砍成兩段,倒在地上。 那個只剩半截的霍古斯,還笑著說:「呵呵呵!強!果然很強!馬拉克的力量,名不虛傳 !」 「你在笑什麼?」馬拉克用手上的符文劍指著那半截霍古斯。 「呵呵呵,那把劍,就是要給你的。這樣你就能加入我們!哈哈哈!」 馬拉克將軍大驚失色,手中的符文劍傳來冰冷的感覺,並且往肩膀延伸。漫過肩膀後,往 他的擴散。最後,馬拉克覺得自己的血液似乎都結冰了一樣。 馬拉克耳邊傳來這句話:「呵呵呵。加入我們吧!死亡騎士,馬拉克!」 眼前看到一堆的天譴亡靈向他走過來,「我不會加入你們的!我不會加入你們的!」馬拉 克大吼,用符文劍不斷的砍向那些天譴軍團,不論是不死戰士還是骷髏士兵,都被馬拉克 一個一個打碎。 耳邊又傳來「很好!就是這樣,釋放你的怒氣!這樣能加速的成為死亡騎士!」 「殺光你們!殺!殺!殺!」馬拉克不斷的揮劍,不斷的大吼,不斷的重覆這些動作。 此時有個軍官出現在血色要塞廣場前,「哇!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馬拉克將軍被一群天譴亡靈圍攻,那軍官奮不顧身前去助戰。但馬拉克將軍卻不領情 的將符文劍砍向他。那軍官用劍格擋,又將他的劍給劈出一個大缺口。 「將軍!是我!我是科菲斯啊!你的副官科菲斯啊!」科菲斯驚恐著看著馬拉克。 馬拉克以他變成空洞的眼睛看著科菲斯「科菲斯…是嗎?」 「對!我是來救您的。有隻獅鷲獸在我頭上盤旋不離開,就是牠載我過來的。」 馬拉克以顫抖的聲音說「我中計了,血色十字軍是個大騙局!還有這把符文劍,讓我墮落 了。」 「那…怎麼辦?」 「殺了我!快點!」馬拉克咬著牙說著。 「什麼?」科菲斯不敢置信 。 「我犯大錯。我將引起聯盟與部落的大戰,把我的頭顱帶回去,可以救很多人。」 「我…我辦不到!」 「快啊!我的理智,撐不了多久。別讓我成為死亡騎士!」 「這…?」 「從頭砍下去!快!」 科菲斯噙著淚「呀!」舉劍一揮,將馬拉克的頭砍下。 突然吹來一陣狂風,從風聲中聽到有個喊叫「不!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 」 那風越吹越猛,科菲斯又聽到「來!你也可以,揀起那把劍,你也將有永恆的力量!」 科菲斯看著地上那柄符文劍,似乎有股力量驅使著他要撿起來。科菲斯走上前去,用手上 的劍,用全身的力量,將那柄符文劍狠狠的打飛到遠方。 那股怪風就突然停止。 科菲斯痛哭著抱起馬拉克的頭顱,由於科菲斯沒有帶隨身的包袱,所以從路邊找一個行囊 ,將馬拉克的頭顱放進去。此時他不知道,這行囊 就是卡恩威德的,行囊中的日誌,將有助於聯盟對東瘟疫之地的了解,也許就是治癒這塊 土地的希望。 -- 1棒 2棒 3棒 4棒 5棒 6棒 7棒 8棒 9棒 中外野 一壘手 游擊手 投手 三壘手 左外野 二壘手 捕手 右外野 菅柳平 今鳥恭介 播摩拳兒 花井春樹 麻生廣義 梅津茂雄 冬木武一 三澤伸 烏丸大路 隊長:西本願司(好色調酒師) 板凳球員: 奈良健太郎 吉田山次郎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7.240.72
Lanslote:大推,真的很好看! 04/24 02:36
Alterac:推 悲劇才能迴盪人心@@ 04/24 03:04
haroldh86:推阿~~ 04/24 04:58
mizukami:(筆 04/24 05:51
monk2:突然有股淡淡的哀傷 ... 馬拉克就這樣領便當了 ... 04/24 09:26
picaball:超好看超好看! 一口氣看到這 太感動啦 04/25 2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