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WOW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14) 談判桌上的戰鬥 三個人飛抵了暴風城,剛落地,負責接待的衛兵隊長梅里斯與衛兵們立即向摩勒敬禮。 「勒克斯將軍,歡迎您回到暴風城,我們已經將你的辦公室準備好了。」 摩勒隨即回禮,「謝謝,辛苦你們了。」 「請跟我們來。」 一行人就走進暴風城堡,由衛兵領著他們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前,門上就已經掛上了牌子。 「摩爾.勒克斯將軍」 乾淨,整齊的辦公室,牆上掛著兩把交插的劍,雖然只是個擺飾,但也充份說明這是個軍 人的辦公室。 矮人士官長生啤酒闇鎚環顧整個辦公室,開口說道:「將軍就是將軍,還有自己的專屬辦 公室能用咧!」 這時門外士兵抱著一大疊的文件進來,放在辦公桌上。 摩勒坐在椅子上,向闇鎚與亞曼達說:「你們去忙吧,我還要在這待上一陣子。」 衛兵隊長梅里斯把門關上,並向生啤酒闇鎚與亞曼達說:「現在將軍要處理機密要務,請 隨行軍官離開,我們也有幫你們準備房間。」 生啤酒闇鎚士官長立即回應:「我不是軍官,我是士官長。」 「好的,士官長,我們會替你安排士官長房間。」 「要符合我身高的喔!」 衛兵隊長梅里一怔,立即問身旁的衛兵:「我們有適合矮人的房間嗎?」 「現在沒有,可能要去借。」 衛兵隊長梅里向闇鎚士官長說:「士官長,我們會安排好的。」 闇鎚士官長笑著說「哈哈,你這隊長挺上道的嘛,你知道我是誰?」 衛兵隊長梅里也笑著回答「當然,你是個,傳奇人物。」 接著轉頭向衛兵們下令:「帶士官長去安排好的房間,盡快的把家具準備好。」 衛兵隊長梅里看著亞曼達問:「請問你是?」 「我是中尉軍官亞曼達。」 衛兵隊長梅里往走廊一指「這邊過去,左手邊上樓,右轉,有一個士兵在櫃台,跟他登記 你要的房間。」 「是…長官。」亞曼達有點喪氣,堂堂一個軍官,卻比士官不受重視。連房間都要自己去 登記。 照著衛兵隊長梅里斯說的走,找到那位負責登記的士兵。 「嗨,士兵,請問登記房間是在你這嗎?」 「是,長官。」說完遞給亞曼達一張圖,「你可以選這些沒打勾的房間。」 亞曼達隨便勾選一個,交給那士兵「順便問一下,士兵,你知道血色十在軍在暴風城的哪 裡嗎?」 「原本他們是住在鑲金玫瑰旅店,但是很多民眾在旅店外想見他們,影響貿易區的交通, 所以現在他們住在舊城區的”豬和哨聲旅店”。」 「謝謝你,士兵。」說完 ,亞曼達匆匆下樓。 走出暴風要塞,闇槌士官長看到他出現,立即大聲的說道:「走!一起去找吃的吧。」 「好啊,我要去”豬和哨聲旅店”,以前沒去過。」 闇槌士官長眼神一轉「以前你沒去過,怎麼突然想去啊?」 亞曼達似笑非笑的說「沒什麼特別原因,就是想去。」 闇槌士官長突然舉起他粗壯的手臂,擋在亞曼達的胸口,阻住他的去路。 「你是想去找血色十字軍算帳是吧,中尉?」 亞曼達的心事被看穿,不服氣的「哼!」一聲。硬推闇槌士官長的手臂,但是卻紋風不動 ,像個牢固的柵欄似的。 「我在軍中待了30年了,和你們這些高個子的相處也有10多年,你們想什麼,我一聞就知 道。」 「如果我硬要去呢?你要怎麼欄住我,士官長?」亞曼達瞪著闇鎚。 「那我會在你揍那些血色十字軍之前,把你的手打爛,而且沒證據是我開槍的。你信不信 我做得到?」闇鎚回瞪亞曼達。 「你在威脅我?」 闇鎚這時把手臂放下,「我認識你父親,他不會希望看到你幫他報仇的方式,只是找人幹 架。而且,你還看不出來嗎?摩勒將軍找你回來,是要你參與此事,而不是來破壞此事。 如果你只是來逞匹夫之勇,只是出難題給他。」 亞曼達頭低下來「是,士官長。」 闇鎚的手臂拍拍亞曼達的背,「好,那就走,我知道哪裡有好吃的,我來領路。」 走在路上,亞曼達越想越好奇「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你認識我父親的事啊,你們是在哪場 仗,在哪裡遇到的啊?」 闇鎚士官長放聲大笑「哈~~哈~~哈~~唬你的啦,我是野戰部隊,他是補給與後勤的,我們 怎麼可能會認識。哈哈哈」 曼達原地呆住半天,看著闇鎚士官長的背影,心裡罵著「老狐狸!」 兩人走進法師區。亞曼達在腦中思索:「法師區,有什麼賣吃的?」 跑向闇鎚士官長,「士官長,我知道了!有家藍色隱士酒店,那個有露天咖啡座的吧。」 「不,我不是要去那,我要去的是那家酒店。」闇鎚往前指,「就是那,已宰的羔羊。」 「不好吧,那一家,看起來怪里怪氣的。」亞曼達攔住闇鎚士官長的去路。 闇鎚推開亞曼達,「就因為怪,裡面的料理才特別啊,裡面專煮一些帶血的,特別是血腸 好棒啊!走啦!」 「不不,士官長你喜歡的,我可能吃不慣…」 闇槌不耐煩的說「你問題真多,中尉!就陪我這個老士官長吃一次,是會失去你的尊嚴嗎 ?」 「不…不會。」 兩人就在這一來一往的爭執中,走進了已宰的羔羊。 走進已宰的羔羊,一位男店員看到矮人先進來,很習慣的說:「歡迎光臨。」,而亞曼達 隨後的出現,似乎讓店員很驚訝「亞曼達…你…。」 亞曼達瞪那個店員一眼,那店員收口不再講話。 闇鎚看兩人的反應「中尉,原來你也來過嘛,既然都是老客人,應該能打折吧,哈哈。」 亞曼達搖搖頭:「沒啦,只來過一次啦,很久沒來了。」 「那就點菜啊,我要一大盤血腸,鹿肉半分熟,和大杯的生啤酒。」 「我跟他的一樣。」亞曼達說完,又瞪了那店員一眼。 在暴風要塞,摩勒已經在會議室坐定位,開會的有公爵、馬迪亞斯蕭爾、大主教本尼迪塔 斯、米薩斯鐵山。 公爵首先開口:「摩勒,你已經看過有關血色十字軍的報告,還有他們的宣傳品。你會想 加入他們嗎?」 「不會。完全不會。」 公爵滿意的點頭:「很好,這會議能繼續下去了。」 「不過我有個疑問,為什麼要特地叫我回來?能接這任務的將軍應該很多啊。」 大主教本尼塔斯回答:「就以政治考量,你出生在羅達隆,所以最適合。」 「應該還有別的羅達隆後裔吧。」摩勒不解的問。 「摩勒,也許你還沒搞懂這事情的嚴重性。你說的沒錯,確實有別的羅達隆將領,而且表 現出很想參與的意願,但你應該知道,我們暴風城內,有3成以上的部隊來自羅達隆,如 果這些部隊都一窩蜂的要加入血色十字軍…你應該知道這問題會很大。」 「所以說,公爵是不希望我們和他們合作囉。」 公爵點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這樣說來,我們就是要向民眾製造出有可能和他們合作的假象,實際上卻不是這樣。」 「你領悟的很快。」 公爵接著說:「這次的軍事訪問團,是排定由你來當領隊,還有鐵爐堡代表米薩斯鐵山將 軍。」 米薩斯鐵山將軍舉起手,「就是我。」 公爵繼續介紹,「鐵山將軍選定生啤酒闇鎚士官長為他的隨行助理。摩勒將軍,我們也幫 你選了隨行軍官,馬丁雷少校。還有一位直屬軍情七處的奧斯伯。」 「等等,我要自己選擇隨行軍官。」 「喔,你要挑誰?」 「我選跟著我一起回暴風城的亞曼達中尉。」 軍情七處的馬迪亞斯蕭爾立即反對:「這任務很重要,你講的那位軍官,我們還沒有調查 過他的背景,沒必要冒這個險。將軍,請你選擇馬丁雷少校。」 「既然這任務是我當指揮,應該能有基本的人事任用權吧。」摩勒頗不以為然。 公爵在旁說道:「摩勒,為什麼你選這位亞曼達中尉?」 「他父親是湖畔鎮的治安官馬瑞斯,他應該有資格參與此事吧?」 「好,我同意。」公爵爽快的答應了。 「等等,公爵,暴風城的軍官那麼多,有很多各方勢力滲透我們,我們情報部份不可能每 一個都抓到。用一個背景還沒調查過的基層軍官,會有風險。」 「不要緊啦,蕭爾,他父親是馬瑞斯,血色十字軍是他的仇人。還有什麼比這可靠的呢? 」 「既然公爵同意,那我也不再說什麼了。另外,奧斯伯是我手下, 他的身份請不要多問。了解嗎?」 摩勒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情報部門一向都神秘兮兮的,所以就隨口答應。 「今天的會議是絕對機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後果為何,在座的各位一定都知道。明天 我們要和血色十字軍會談,千萬要記得,今天所說的一切,不能讓他們知道。」 在座的每個人都同意。「絕對機密。」 會議結束後,馬迪亞斯蕭爾把公爵叫住,「伯瓦爾。」 「怎麼了?」 「派摩勒出使真的妥當嗎?他的想法一向都很難預料的。」 「出奇不意正是他的優點,如果我們把魔術師的花招規定好,那這魔術根本不能看。」 「那麼,我們都把希望繫在他一人身上囉?」 「不至於啦,有鐵山將軍在,只要他參與,就一定能搞砸。只要他搞砸,這事就搞定了。 」 隔天,暴風城官方與血色十字軍代表正式會面,重要的大人物都到齊了,只有國王發言人 卡特拉娜還在泥塵沼澤,並未參與會面。 暴風城內定要出使血色十字軍的代表到四個:摩勒、鐵山、闇鎚、亞曼達,夜行者奧斯伯 另有任務在身而沒出席。而血色十字軍大使克羅雷修士與其手下的血色士兵也都在席中。 雙方代表分座在一張長桌的兩邊,由公爵座在主位。 「我先感謝公爵願意見我們。但請恕我直言,這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我們到這好幾天, 現在才願意見我們。羅達隆的前線戰事吃緊,血色十字軍亟需暴風城的援助,這絕對是刻 不容緩的事。」克羅雷修士在會談開始就滔滔不絕的講此行的目地。 亞曼達怒氣沖沖的一把站起,想要控訴血色十字軍的殺父之仇,但在開口之前,被坐在身 旁的摩勒一把拉住,並小聲的在亞曼達耳邊說:「稍安勿躁,公爵自有安排。」 亞曼達才悻悻然的坐回位子。 「你說刻不容緩是什麼意思?」一個面露兇光的矮人,劈頭質問克羅雷修士,此人正是米 薩斯鐵山。 「意思很簡單,矮人,就是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少裝了,你們的動向,我很清楚,你們特意的繞開我們鐵爐堡,是在怕我們矮人什麼嗎 ?」 火爆將軍米薩斯鐵山,咄咄逼人的質問克羅雷修士,這一切都是在伯瓦爾.弗塔根公爵的 計畫之中,所以就靜靜的冷眼旁觀,讓鐵山將軍自由發揮。 「這位矮人,請問您的身份是?」 「我是鐵爐堡駐暴風城武官,一級上將米薩斯鐵山。」 「鐵山將軍,我們是要直接向暴風城尋求支援,自然是沒有必要去鐵爐堡的。」 「笑話!誰都知道,我們鐵爐堡與暴風城有礦道地鐵相連,進入鐵爐堡,就能直達暴風城 。你乾脆承認,你們不願到鐵爐堡,是怕直接面對我們!」 克羅雷修士滿臉疑惑的說:「有相連?鐵爐堡與暴風城有相連?這是真的嗎?我們在羅達 隆前線太久了,真的不知道有這樣的隧道。唉,要是早知道,我們就不會走那麼多冤枉路 了。」 看著克羅雷修士講的認真懇切,米薩斯鐵山又提出了他的質疑。 「好!這就算了!但你們在來暴風城的路上,到處宣傳不利我們矮人的言論,你們這是什 麼心態!」 克羅雷想擺脫鐵山在言詞上的針鋒相對,轉頭向公爵說:「公爵大人,羅達隆前線真的很 需要您的支持,我們別在一些支微末節的小事上,影響到血色十字軍與暴風城的合作。」 米薩斯鐵山也立即對著公爵說:「弗塔根公爵,要是你們暴風城要與這個造謠生事的團體 合作,就等於是向我們鐵爐堡作對!」 公爵緩緩的說:「鐵爐堡是我們絕對不能失去的好友。克羅雷修士,非常的抱歉,由於你 在這件事的不當發言,嚴重的影響到聯盟的團結。血色十字軍的要求,我們可能幫不上忙 。」 「我在哪件事發言不當?」 米薩斯鐵山拍桌大罵:「還用問!就是木拉登銅鬍親王與阿薩斯的那件事,你是怎麼胡說 八道的你最清楚!」 可憐的桌子,「砰!」一聲被拍出個掌印,不過這外形乾淨的掌印,簡直像雕塑家刻出來 似的,這也透露出鐵山將軍那驚人的掌力。 克羅雷修士先是一怔,接著低頭長嘆:「唉,也許我們都錯了。」 「我們?」 「每個聯盟的都聽過傳言,阿薩斯是在北方之地巧遇木拉登銅鬍親王,木拉登親王告訴了 他嘆霜之劍的事。就是這柄可怕的劍,給羅達隆帶來了無法挽回的災難。」 「這事沒錯!但你把這引申成我們矮人的錯,這實在太過份!」 「也許這一切都是謊言,阿薩斯根本就是自己的貪念而去北方之地,與木拉登銅鬍親王無 關。我們長久以來都被被謊言所蒙蔽,一定是天譴軍要裂解我們聯盟所製造的謊言。我在 這裡要向鐵山將軍道歉,為了我的無知而道歉。」說完,克羅雷修士對著米薩斯鐵山深深 的鞠躬。 看到克羅雷修士的觀念突然做了180度的大轉變,在座的每個人都這突然的變化嚇到,連 鐵山將軍憤怒的表情也慢慢的收起。 「從今天起,我們要把這謊言徹底打破!拋掉以往的成見,並致力於我們聯盟的緊密合作 ,一起對抗共同的敵人!您同意吧?鐵山將軍。」克羅雷修士以誠懇的表情望著鐵山將軍 。 「嗯…這個…」看到克羅雷修士完全同意自己的觀念,鐵山將軍一時間竟然答不上話。他 今天來本來是打算要和他翻桌大鬧的,但這回,已經沒有吵架的必要了。 在一旁的公爵與馬迪亞斯蕭爾,都在心中暗想:「拜託…不要…拜託…不要…」 鐵山將軍點點頭:「我同意。」 公爵心中大嘆:「喔…真糟。」 鐵山將軍是出了名的固執,但今天,竟然會從他口中說出「我同意。」,公爵原本計畫由 鐵山來否決與血色十字軍的合作,但現在已經失敗了。 「現在強敵環伺,在前線的血色十字軍,如同一頭守護羅達隆的忠犬,就算主人已經離開 ,但還繼續守護著家園。公爵,您一定不會放棄他們吧。」克羅雷修士又把目標放回了公 爵身上。 未等公爵答話,馬迪亞斯蕭爾起身發言:「修士,我是軍情七處的首席,長久以來我這個 幹情報的,都有疑神疑鬼的毛病。坦白說,我對你們的組織有很多疑慮,長期在淪陷區, 你怎麼保證沒有被滲透。」 「請放心,我們血色十字軍首重忠誠,並堅定對聖光的信念,上下一條心。您說的沒錯, 羅達隆現在的確會有些人找我們尋求協助,而我們都會逐一篩選,只要身上帶有邪惡的氣 息,我們是絕對不手軟。因此,您不用懷疑我們,時間會證明給你看。弟兄們,你們說對 吧!」說著,克羅雷修士轉向他帶來的血色十字軍。 在座位的血色十字軍一齊喊道:「我們血色十字軍要消滅一切邪惡的力量!」 喊聲高亢有力,僅管只有10人,聽起來卻像百人的呼喊。 馬迪亞斯聽他們這麼一喊,整張臉皺在一起,心想:「瘋了。」 公爵看在眼中,默不吭聲,心中盤算著:「要是我的部隊也這樣,早就能反攻..只是,這 種團結的不像是真的。」 原本在打盹的生啤酒闇鎚被他們突如其來的口號驚醒,問著身旁的摩勒:「發生了什麼事 ?」 闇鎚士官長從會議開始沒多久就在打瞌睡,連鐵山將軍的那一掌都沒能把他吵醒,反而是 血色十字軍的口號,趕跑了他的睡意。 摩勒小聲的回答:「不重要,士官長。」 摩勒在會議中,注意一位血色士兵,他在呼口號時,眼神有打量著四週,與其餘的血色士 兵死板板看著正前方不同。他提醒自己,要多注意這個人。 從會議開始就隱忍不發的亞曼達,聽著克羅雷修士的高談闊論,緊握的拳頭都浮起了青筋 ,突然霍然站起,衝向克羅雷修士,罵道:「虛偽的傢伙!就是你們殺了我爸!」 亞曼達高舉右拳,要揮向克羅雷修士時,突然被人從後方架住他的右手,並狠狠的將他摔 倒在桌上。是一個血色十字軍。 亞曼達右手被架,改用左手手肘重擊在那人臉上,並以膝蓋猛踢對方的下腹部。那血色士 兵悶哼了一聲,放鬆了對亞曼達的施力,亞曼達藉此掙扎站起,並要再次攻擊時,摩勒擋 在他面前,並勸說:「別激動,亞曼達中尉。」 而那位血色士兵也收手,怒視著亞曼達。 看著那位血色士兵,亞曼達心中浮現出強烈的感覺「就是你!」但他這時不知道,他所注 意的這位士兵,與摩勒觀察到的是同一人。 公爵這時心裡寬慰不少,他原本就想要這樣的場面,以達到「不歡而散」的效果。雖然計 畫由鐵爐堡的鐵山將軍來執行,現在卻是一個基層軍官和血色十字軍起衝突,雖不中亦不 遠。只可惜出現這樣的場面,他還是要秉公處理。 於是公爵下令:「衛兵!把中尉帶離開!並解除其職務,交由由軍紀處看管。」 從門外轉進了兩衛兵將亞曼達架住,並準備推出門外。 克羅雷修士出面緩頰,「不要緊,我想聽聽這位軍官要表達什麼。」 公爵手一舉,意示著動作暫緩,讓亞曼達暫且留在會議室中。 克羅雷修士對著亞曼達說:「這位長官,我們沒見過面吧?」 「沒見過!但你們一定見過我父親。治安官馬瑞斯,別說你們忘了,你們還把他殺了!」 克羅雷修士滿面哀愁,「我記得他,被殺了?是什麼時候的事?」 「還裝!一定是你!」亞曼達怒火上升,想要掙脫衛兵的束縛,只是訓練有素的衛兵,將 這位中尉軍官抓的緊緊的。 「中尉,也許你對我們有什麼誤會,這事情的真像,我們應該能一起尋找。相信我,我比 你更想抓出兇手。」 亞曼達轉向公爵說:「公爵,別被他們騙了!你一定要想清楚,他們不可信!」 公爵大手一揮:「帶下去!」說完,亞曼達被帶出會議室。 「這位士兵,你沒事吧?」公爵隨口問剛才與亞曼達起衝突的血色士兵。 那位士兵抹一下嘴角的血,「不礙事。」 每個人再次就位,會議重新開始。 「身為亞曼達中尉的直屬長官,我向公爵與血色十字軍代表們致歉。」摩勒站起身,向在 場的每個人鞠躬。 公爵決定來個將計就計,對著血色十字軍說:「亞曼達中尉的脫序行為,也代表了部份暴 風城人民的疑慮。關於支援血色十字軍之事,我現在不敢片面的決定。」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只能離開了。」克羅雷修士說完準備起身。 「你太早放棄了吧,克羅雷修士。」摩勒叫住了準備離開的修士。 這句話挑起了克羅雷修士的興趣,修士停下腳步「什麼?」 「從剛才到現在,公爵就一直在觀察血色十字軍的決心。」摩勒說著,並向公爵點個頭, 但公爵以一股冷峻的眼神瞪著摩勒。 摩勒繼續說:「畢竟有太多的勢力想要我們的援助,不乏很多招搖撞騙的案例,我們對此 就會很謹慎小心。老實說,其實從會議之前,我們早就計畫一些小問題故意來為難你們呢 。」 公爵咳了一聲,並再次瞪著摩勒。 摩勒轉向公爵:「對吧!公爵。」 公爵閉上眼睛,「嗯…。」 「是嗎?那我們的表現如何?」克羅雷修士再次坐回位子上。 「這要看公爵的評價囉。」 會議結束後,公爵將摩勒請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大發雷霆。 「你在搞什麼?勒克斯少將!」 「好不容易他們主動要離開的,你不僅把他們叫住,還把我們前一天的計畫跟他們說!你 到底站在哪一邊啊!」 「如果當時讓他們走出會議室,他們一定會做出對我們不利的宣傳。公爵。」摩勒冷靜分 析。 「喔!那又如何?我們也能對外宣傳是他們自己離席的。」 「不!公爵,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場會議經過設計。更何況對方那位克羅雷修士也不是泛 泛之輩,他的宣傳手腕極高,你自己也知道。」 公爵定下心,回想起會議中,連固執出名的米薩斯鐵山都不得不同意對方,的確是可怕。 看到公爵穩定下來,摩勒接著說:「暴風城內有3成的羅達隆移民與部隊,他們很相信血 色十字軍說的一切。這不是我們能改變的。」 公爵低著頭,緩緩的說:「你說的對。」 「而且我要建議:我們就乾脆讓那位克羅雷修士當駐暴風城的大使…」 公爵大吃一驚:「什麼?」 「聽我說,與其讓他在外面到處耍他的談判手腕,不如把他綁在暴風城內,就近看管。」 「這…這簡直是引狼入室嘛。」 「如果是一隻被鐵鍊拴住的狼,我不覺得有什麼好怕的。」 公爵搖搖頭:「這我要再考慮,你可以下去了。」 「謝謝長官。下官還有一件事要發言。」 「還有什麼事就說吧!」公爵右手摀著額頭,咬著牙說。 「就是亞曼達中尉,雖然他是情緒激動的反應,但應該是符合公爵的計畫。」 「嗯…不過我們還是要給他一些小小的懲戒。」 「我瞭解!公爵。」 (15) 女爵的陰謀 在遙遠的卡林多大陸東岸,塵泥沼澤,是一塊除了毒物猛獸之外,就沒什麼值得一提的地 方。僅管海岸邊的塞拉摩島是頗具規模的聯盟基地,但沼澤大部份的地區都潛藏著兇險。 然而,暴風王國的女伯爵,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卻獨自一個人,往沼澤的南邊走去。身邊 缺少前呼後擁的隨扈,也無損於她所散發出由內而外的貴氣,漫步在沼澤中的迅猛龍與巨 蜘蛛,看到卡特拉娜的接近,全部都退避三舍,絲毫不敢靠近她。使她很安全的走到一個 巨大的山洞外,一個有巨大利齒包圍在外頭的山洞。 卡特拉娜伸出她細緻白晢的右手朝這山洞一揮,那些巨大的利齒突然化做股綠煙消散不見 。她走進山洞之後,洞口的岩壁像長出牙齒似的,一顆顆顆的利齒重新的將山洞封住。 這山洞內,充滿著熱氣與火燄,卡特拉娜女爵非但沒有感到危險,反而越走越輕快。她走 到山洞最裡側,深吸一口氣,這裡才讓她有家的感覺。此時從地上冒出了一張豪華的椅子 ,女爵坐上去。 女爵翻過她的右手,掌心浮出一顆淡紫色的光球,這光球越來越大,變得與女爵差不多大 小。這光球內浮現出影像,是一個高大威武的男子在裡面。 「很久不見,哥哥。」女爵先向光影中之人打招乎。 「我還在想妳什麼時候會找講話呢,我的妹妹。我要的東西到手了嗎?」 「你是指?」 「當然就是暴風城弗塔根的項上人頭,或是珍娜普勞德摩爾的頭也可以,不過…」光影中 人歪著頭看著女爵,「顯然妳兩樣都沒拿到嘛。」 「要他們的頭?很簡單啊。」女爵從嘴巴吹出一口煙,漸漸的,那股煙聚合成兩個人影, 竟然就是弗塔根公爵與珍娜普勞德摩爾,兩人直挺挺的站在一起。 「他們現在就在這,要他們的頭,我現在就可以摘給你。」女爵站起身,雙手同時拍兩人 的肩膀,兩人也同時向女爵微笑點頭。 「不好笑!少拿這種無聊的幻術逗我!奧妮克希亞!」 「呵…我只是想告訴你光用暴力是沒什麼意思的。就算殺了他們兩人,人類也不會這樣就 投降。我的哥哥。」女爵將雙手一揮,弗塔根公爵與珍娜化做煙塵消失在空氣中。 「嗯…那我也想提醒你,妳在暴風城的身份差點被一個人類揭穿,還是我下令那些聽話的 矮人把他抓起來關在黑石深淵的,我是多麼的幫妳啊,我的好妹妹。」 「關起來?奈法利安!你不是說把他殺了嗎?!」女爵直呼影中人的名字。 「喔,我這樣說過嗎?那一定是我當時講錯了。妹子,我告訴過你,用父親那種老招術還 是有風險的。」 「你...!」女爵怒視著奈法利安,又搖搖頭「算了,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吵架的。我是想 說,我們有了新的幫手。」 「幫手?能幫我們什麼?」奈法利安也不再爭執,仔細聽女爵說話內容。 「分裂人類。人類最後一支的反抗力量,暴風城即將分裂,屆時能撤底打敗他們,這遠比 把他們的首領殺掉有效多了。」 「是怎麼樣的幫手?讓我看看。」女爵幾句話,勾起了奈法利安的興趣。 女爵又吹了口氣,如同剛才一樣,煙霧聚合成人形,只是這次成了血色十字軍的模樣。 「喔…是他們啊。」 「你有見過?哥哥。」 「沒錯,他們曾穿過燃燒平原,我的眼線有回報過他們。呵呵,這幾個小東西很嗜殺,非 常有趣。」 「他們來到了暴風城。我感覺得到,他們將給人類致命一擊,只要我能用對方法引導他們 。」 「嗯…我也這麼感覺。」 「那你願意幫我囉?我的哥哥。」 「當然,我最愛妳了嘛。」奈法利安笑瞇瞇的看著女爵。 「你看未來的能力比我強,我想請你看,這事情未來的發展如何?」 「好,我來看看。」奈法利安閉起雙眼,仰著頭,整個人慢慢的騰空起來,身體也變的半 透明而不真實,臉上的皮膚變的又黑又粗,背後逐漸浮現出透明的翅膀不斷在鼓動。 大約只過了一分鐘,奈法利安重新回復成人形,腳再次站回地上。 「怎麼樣?看到了什麼?」卡特拉娜女爵很關心的問。 「還是一片渾沌,未來還沒註定。」 女爵很驚訝:「不可能吧!」 「我看一個關鍵人,只要能影響他,這事就能成功。」 「誰?」 奈法利安揮手,從手掌中灑出一把煙塵,聚合成一個明顯人形。 「他。妳認識嗎?我的妹妹。」 「喔,是他啊!暴風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復仇者 - 馬拉克。」 ※ ※ ※ ※ ※ ※ ※ ※ ※ ※ ※ ※ ※ ※ ※ ※ ※ ※ ※ 亞曼達一個人坐在止水湖畔釣魚,他已經很久沒釣魚了,很久都沒有這樣悠閒的時光。只 是今天的運氣很差,一條魚都沒有上鉤。雖然這樣,但他仍舊很專注的看著浮標,隨時準 備收竿。 「嘿,小子,在釣魚啊。」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專注。亞曼達轉頭過去。是治安官 馬瑞斯對他笑了笑。 「啊,爸!」亞曼達拋下魚竿,衝過去抱住馬瑞斯,緊緊摟著他。 「我以為…我以為…你已經…」亞曼達激動的說不出話,眼淚也不爭氣的直流。 「好了!好了!我只是要去遠方,不需要這樣吧,小子。」馬瑞斯輕輕拍著亞曼達的背。 「你要去哪裡?爸,我們很久沒見了,我要到哪找你?」 「去我該去的地方。不要來找我,時候到了我們自然會相見。」馬瑞斯對他微笑搖搖頭。 亞曼達放開馬瑞斯,「爸,你是被血色十字軍殺的吧?」 馬瑞斯輕輕的點頭,「不要報仇。我已經不重要了,你要多替你媽想。」 「爸,我現在有很好的機會,我長官願意幫我,我不能錯過啊!」 「你可能會見不了你媽,要多替你媽想。」 「我一定會保護自己,你也許不知道,我很強的,只是我沒告訴過你,其實我…」 突然一陣吵雜的開門聲驚醒了亞曼達,亞曼達睜開眼睛看看四周,才回想起自己被關在拘 留室中,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場夢。 三個警衛走進拘留室,對著亞曼達說:「該走了。」 「好。」亞曼達應了聲,站起來跟他們走出拘留室,走進一個地窖中。亞曼達環顧這陰暗 的地窖,應該原本是當倉庫用的。他不解為什麼要把他帶來這,本來想要開口問明原由, 但看到一個中階軍官在裡面等他們,就打消這念頭。 那軍官拿著一張單子唸:「亞曼達中尉,是你本人嗎?」 「是,我本人。」 「你在重要會議中表現失態,攻擊會中人士。是否有此事?」 「是,有此事。」 「你認罪嗎?」 「是,我認罪。」 那位中階軍官放下單子,「好。你有什麼要發問的嗎?」 「為什麼我要在這裡?這是秘密審判嗎?」 「沒錯,這是秘密審判。」 「為什麼?」 「你問太多了。」中階軍官接著說:「你將要被鞭5下。立即行刑。」 警衛先把他的上衣脫去,將他綁在木架上,手腳都被綁住,並且用一個皮頭套罩在亞曼達 的頭上,讓他看什麼都看不到。亞曼達心中不由得浮出莫名的恐懼感,以前在執行任務, 甚至是面對黑龍的攻擊時,都比現在還要危險,但絕對沒現在讓他那麼的怕。 就只聽到那位中階軍官說:「叫行鞭手進來,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聽腳步聲,亞曼達知道一個人走進地窖。 那個人開口說:「第一次行刑嗎?」 亞曼達點點頭,什麼都不想講。 「凡事都有第一次。第一鞭會讓你覺得最痛,但第二鞭你會覺得更痛,到第三鞭…你會不 知道痛這個字要怎麼唸。別擔心,三十秒內結束。」 亞曼達勉強回答他:「謝謝你告訴我。」 「我也被鞭過嘛。那種痛感很難忘的。」 那個行鞭手拿一塊軟木給亞曼達咬住,「咬著,可以讓你不會把自己的牙齒咬斷,而且, 如果你是法師,可以避免你偷偷施展法術。我可不希望我在行刑時,突然變成一隻羊。」 中階軍官下令:「行刑開始!」 亞曼達冷汗直流,聽到鞭子在揮動的呼呼聲,突然就一陣劇痛出現在自己的背上。 「啊~~~!」真的很痛!亞曼達狂叫,他以前在前線時,有中過箭,也被砍傷過,但沒有 現在那麼痛。 在想的同時,「啪!」一下,又是一鞭。 足足挨滿了五鞭,這實在是亞曼達人生最長的30秒。口中的軟木拿了下來,但他還是被綁 在木架上。 「啊!嗚!喝!」口中無意義的亂喊,心中想:該死的血色十字軍,都是你們! 但念頭一轉,也許是真的自己太衝動,闇鎚士官長勸告過他的。 心中又想到剛才的問題,為什麼要秘密審判,立即就問:「嗚…為什麼…要秘密審判我? 」 沒回應。 他再問一次:「為什麼要秘密審判我?」 還是沒人回答。 不知不覺間,這間地窖竟然只剩下自己一人,亞曼達氣的大罵:「該死的!可以把我放下 來了吧!」 想用治療術替自己治療,嘴巴唸著咒語,手習慣性的要做出治療手印,這才又注意到,手 還是被綁住,不能治療。 真是萬念俱灰啊,背上的鞭傷繼續給他錐心刺骨的痛感。這時聽到有人走進來,亞曼達正 要開口狂罵,一股暖流在他背上流過,他的痛感全消失了,他知道對方替他施展治療術。 「謝謝。剛才那些人把我忘了。」 那個人把他的手腳鬆綁,並把頭罩取下。亞曼達定神一看,眼前的不是別人,就是自己的 長官 - 神奇的摩勒。 「長官,你怎麼會在這?」 摩勒將衣物交給他「把衣服穿上。」 「謝謝長官。」 「你一定很多疑問吧。」摩勒在地板上坐下來。 亞曼達整理一下衣服「是啊,為什麼秘密審訊?」 「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你被審訊,你被懲處的事不會留在記錄上。」 「為什麼?」 「你知道我們暴風城要出使血色十字軍吧,這趟任務,你要去嗎?」摩勒沒回答,反而問 亞曼達。 「嗯…那個任務啊…。」亞曼達想起剛才的夢,他父親不要他去報仇的夢。 「我們不想讓血色十字軍知道你因為揍他們而被懲處,所以這次秘密審訊你。讓你有接這 趟任務的資格。」 亞曼達反覆思索他父親在夢中給他的警訊,可能會見不到母親。但內心深處,亞曼達對自 己的實力很有自信,不至於會在這任務中危及到生命。 「好!我很願意去。」 「很好,我也希望你能來!」摩勒拍一下亞曼達的肩。 -- 1棒 2棒 3棒 4棒 5棒 6棒 7棒 8棒 9棒 中外野 一壘手 游擊手 三壘手 投手 捕手 左外野 二壘 右外野 水瀨名雪 天野美汐 澤渡真琴 川澄舞 美坂香里 水瀨秋子 倉田 月宮亞由 美坂栞 佐祐理 教練:相澤 祐一 球僮:北川 潤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32.134.89
haroldh86:首推~~~ 04/14 20:40
mizukami:要符合我身高的喔... 04/14 21:18
catstupid:血色十"在"軍~ QQ 04/14 22:01
wilkinson:push! 04/15 00:05
Sechslee:推推 怎麼沒M 04/15 00:59
except:推推 04/15 1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