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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整裝待發 軍情七處的首席,馬迪亞斯蕭爾走進暴風要塞,這是除了軍情七處之外,他最常去的地方 。看到兩個身穿黃衣的人向他走過來,看他們的穿著,蕭爾一眼就認出來是阿拉索聯軍大 使。稍微的對他們點頭致意,蕭爾走進了伯瓦爾.弗塔根公爵的辦公室。 「喀!喀!」蕭爾在門板上敲兩聲。正在看著桌上地圖的弗塔根公爵抬起頭看著他 。 「嘿,蕭爾。剛才阿拉索大使來找我談過…。」 「我知道,剛才我有遇到他們。」 公爵靠著椅背,吐了口氣:「呼,他們又向我要求…。」 「我知道,來求支援的對吧,兵力和物資。」 「沒錯。」 「希望我們能本著”同是索拉丁國王的子民”,共同來守護人類的第一個堡壘。」 「你很清楚嘛。」 「這些老詞我也都聽會了。每次來都講這些。」 公爵看著桌上的地圖,「是啊,現在阿拉希高地已經沒有什麼戰略價值,阿拉索聯軍只是 為了情感上的理由而不願撤退。」 公爵手指著地圖上,一個叫”激流堡”的地方繼續說:「阿拉希高地的河流乾涸改道,是 個沒有水源的地方,還要駐守那麼多的軍隊,當然是非常辛苦。我不只一次向他們建議撤 退算了,不過事與願違啊。」 「那這次你要怎麼打發或是敷衍他們呢?」 「按照往常的做法嚕,找一些志願者去幫他們防衛,只是這筆傭金費用,一定又是要我們 來代墊。」 「逃不了的責任。」蕭爾搖搖頭。 公爵視線離開地圖,抬頭問蕭爾「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算日子,卡特拉娜,快要回來了。」 「喔,對喔。」 「有關血色十字軍的事要趕快畫個句點,不能再拖了。要是讓她找到機會插手,只會更糟 。」 「是沒錯。」 「那就今天去跟血色那幫人說,我們願意派參訪團去吧。」 「摩勒和鐵山兩位來帶隊…蕭爾,這不會有問題吧?到時候可不要假戲真作,他們在那邊 真要和血色十字軍談合作,那就慘了。」 「有鐵山這個強硬派的資深將領在,就算摩勒想要和血色十字軍談什麼。他應該能擋下來 。」 「嗯,就這樣吧…另外,我們不妨邀那位克羅雷修士當駐暴風城的大使。」 蕭爾大吃一驚「什麼?」 「聽我說,與其讓他在外面到處耍他的談判手腕,不如把他綁在暴風城內,就近看管。而 且,從那次會議看得出,他一定是操控這批血色十字軍的幕後黑手,把他留置在這裡,也 能確保我們參訪團的安全。」 「但是,這…這簡直是引狼入室嘛。」 「如果是一隻被關在籠子中的狼,我不覺得有什麼好怕的。只要這籠子夠堅固。」 「那到時候要用什麼方式把他”請”進籠子呢?別忘了他們在暴風城內有不少支持者。」 「必要時可能要用一些”藝術手段”來辦了:誣陷、嫁禍、栽贓之類的,隨便找個罪名就 把他關到大牢裡就是了。」 蕭爾點點頭「那就把國王遇刺的事推到他到頭上吧。」 ※ ※ ※ ※ ※ ※ ※ ※ ※ ※ ※ ※ ※ ※ ※ ※ ※ ※ ※ ※ ※ 隔天,在暴風城教矮人區,特使團與血色十字軍一齊走進了礦道地鐵,準備乘著地精電車 到艾澤拉斯北方的鐵爐堡。 此行的目的是要逐一拜訪血色十字軍的各處基地。他們被安排先參訪血色十字軍的訓練中 心:血色修道院,再來是去大本營壁爐谷,接下來將會到曾被焚城的斯坦索姆,最後將會 到”提爾之手”,以前白銀之手騎士團的基地。 這樣的行程,是公爵親自在私底下與血色十字軍克羅雷修士商談過的。會談過程非常的愉 快,克羅雷修士對於暴風城高層願意信任他們感到欣慰,且同意公爵的提議,留在暴風城 內擔任血色十字軍大使。 暴風城高層對於此行,盡可能保持低調,選在剛天亮就出發。但仍舊吸引了為數不少的暴 風城人民自發性的到場送行。他們有的人拿著寫著親人名字的牌子與畫像,希望特使團能 打聽他們的下落。 看在摩勒的眼裡,心中感到對不起這些民眾,因為他早就知道,公爵他們根本沒有想要與 血色十字軍合作。特別是一個年輕人,強行擠過人群,硬是把一個罐子塞到摩勒的手上, 在衛兵推開他時候,他對摩勒說:「這是我爸,他想回故鄉!拜託了!」 在旁的亞曼達看到那個民眾被衛兵架開後,頗不以為然的小聲說:「唉,這些民眾,都被 利用還不自知。」 「不能這麼說,是我們做太少,民眾的反應只是突顯我們的不作為與不重視。」 「是這樣嗎?」 「倒是要多留意這些血色十字軍,他們每個人行動都是整齊畫一,行動一致的。要是他們 別有居心,這趟路不好走。」 亞曼達往血色十字軍看過去,每個血色士兵都是面無表情,其中一位血色戰士這時也轉頭 看到亞曼達,向他點點頭,並走上前來。 「你們好,我是血色十字軍隊員,我叫卡格。」 「來幹嘛?」亞曼達很不客氣的回應,而一旁的摩勒立刻拍著亞曼達的肩,暗示要他收斂 點。 「我們要一起走這趟啊,彼此要多認識嘛!別忘了我們的共同敵人是部落和天譴軍。」 「很高興認識你,卡格。那位是誰?」摩勒指著一位在隊伍中的血色士兵,就是之前在會 議中,把亞曼達摔倒在桌上的。 「他是我們的隊長,他叫賽斯,很勇猛的人。」 卡格這時仔細看著亞曼達。 「你就是那天和我們隊長打架的那個軍官嘛。」 「是又怎麼樣。」亞曼達盡量收起對血色十字軍的不滿,但言談中還是聞得出火藥味。 「沒怎麼樣。只能說你蠻帶種的。」卡格雙手舉起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 卡格高舉著拳頭「好啦,希望我們此行合作愉快,一起打倒天譴軍!」語畢轉身走回血色 十字軍隊伍中。 一個年輕人走到摩勒面前「將軍你好,這次跟你們同一路的。我叫奧斯伯,軍情七處。」 「你叫奧斯伯?」亞曼達驚訝的問。 「我不是那個扒竊貫犯啦,只是跟那個敗類同名。」 亞曼達細看眼前這位奧斯伯,的確與公告上的奧斯伯長的完全不一樣。 「喔!不是扒竊犯,那算是個間諜,或說是個監軍囉。」亞曼達語帶嘲諷的說。 「別這麼說嘛,大家都是為了暴風城。」 摩勒轉頭問亞曼達:「又有血色十字軍,又有個監軍陪我們。接下來還會有更糟的嗎?」 這一天,暴風城派代表正式的出使血色十字軍基地。 ※ ※ ※ ※ ※ ※ ※ ※ ※ ※ ※ ※ ※ ※ ※ ※ ※ ※ ※ 站在運輸船上的女爵卡特拉娜.普瑞斯托,讓海風吹彿著她飄逸的髮絲,端莊清秀的臉龐 ,任何初次見到女爵的人,都會忍不住的將視線固定在她身上。她也往往會很親切的報以 笑容。只有暴風城高層,才看過她強悍的一面。 看著碼頭越來越靠近,卡特拉娜調整心情,心理思索著回到暴風城要見哪些人,要說哪些 話,特別是要針對那位足以影響暴風城未來的關鍵人:復仇者馬拉克,必須利用血色十字 軍這議題來見縫插針。 船靠上岸,女爵緩步的下船。一位低階軍官來前來迎接。 「卡特拉娜女爵,辛苦了。您是要直接乘獅鷲獸回暴風城還是要先在這邊休息?」說完提 起她帶的隨身行李, 女爵沒理會他,環顧整個米奈希爾港,發覺與出發前有點不同,於是她問那位軍官:「這 原本靠岸的船艦,是不是有的已經出航了。」 「沒錯,您觀察的真仔細。皇家旗艦處女號和另外兩艘軍艦出航了。」 「請問是什麼原因呢?」 「就是藏寶海灣向暴風城請求幫助他們打擊海盜,所以弗塔根公爵派馬拉克將軍率領艦隊 維持海上的治安。這幾週來,我們的討海人是安心多了。」 「喔,是派復仇者馬拉克啊。就是現任的戰爭學院院長嗎?」 「是的,女爵,馬拉克將軍早年也是海軍出身的,對艦隊指揮也相當嫻熟。」 「嗯…這樣啊。麻煩你幫我準備個房間,我先休息幾天再回暴風城。我想,公爵也不是那 麼樂於見到我。」 「是,女爵。請隨我來。」 卡特拉娜此時心想:「把馬拉克調出去…嗯,弗塔根這小子的確是厲害。我又要多費點手 腳了。」 摩勒為首的暴風城特使團與血色十字軍們,離開鐵爐堡後就分別騎乘著各自的座騎,往東 前進。大部份的成員都是騎著馬匹,只有米薩斯鐵山與生啤酒闇鎚,騎的是矮人豢養的戰 羊。 這樣的戰羊,除了外型比馬稍小之外,要比較體力與耐力,都不會比馬匹遜色,特別是高 低起伏的山地,山羊發揮的會比馬匹出色。正如同駕馭牠們的矮人一般,矮小而精壯。 在路上,亞曼達心理想著:等會休息時,要好好的向那位叫作賽斯的血色十字軍出口氣。 雖然曾經因為意圖攻擊血色十字軍而被懲戒,但仍阻止不了他這樣的想法。 一行人到了鐵爐堡東邊的矮人小鎮 - 塞爾薩瑪,這是他們旅程中,預定的第一個休息點 。這鎮上,所有的屋子,以人的標準來說,都是低低矮矮的,包括他們這鎮上唯一的旅店 - 烈酒旅店。 站在門口的座騎管理員,麗娜‧壁爐扯開嗓門,熱情的招待他們:「歡迎光臨,想來點酒 嗎?」 生啤酒闇鎚笑著回答:「當然,越多越好啊!」 「各位的座騎就交給我照顧吧!」 「那麻煩你啦。」闇槌士官長跳下羊,把韁繩交到麗娜手上,卻還抓著她的手不放。 麗娜推了闇槌士官長一把,笑著說:「好了啦!給我進去啦!」 尾隨在後的米薩斯鐵山,拍一下闇槌的腦袋,也是笑著說:「闇槌,不要調戲人家,老不 正經的,就是這樣才當不了軍官。」 在後面看的亞曼達,覺得很好笑,矮人的將軍竟然和屬下一起打打鬧鬧,很難和他們在戰 場上勇猛的樣子連想在一起。 走進當地的烈酒旅店後,暴風城代表與血色十字軍分開坐,雖是同行,卻有壁壘分明的樣 子。 然而亞曼達才剛坐定位,看到血色十字軍雙手合十做禱告,心中對血色的不滿突然湧上心 頭。離開位子,搬張椅子,到血色十字軍那桌坐下來。 「你,叫做賽斯是吧。」亞曼達劈頭就問。 這時候卻有另外一個人也站到了這桌旁邊,伸手就抓起每個血色十字軍的手來握。 「你們好!你們好。我叫奧斯伯,軍情七處。很高興與各位英雄同行。」 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亞曼達有點惱火。 「奧斯伯先生,我有事要說,不要打岔!」 「無所謂啦!大夥都是自己人!」奧斯伯很粗魯的把亞曼達擠到一旁。 「嘿!你…!」亞曼達想抱怨,但轉念一想,這傢伙是個監軍,還是不要得罪他,把嘴邊 的話收回去。 這樣的舉止,都被血色十字軍看在眼裡,那個叫賽斯的還斜著嘴笑。 「你們這些英雄能來暴風城一定很辛苦吧,特別是你們繞開了鐵爐堡,穿越灼熱峽谷與燃 燒平原,這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這沒什麼。」賽斯很謙虛的說。 「特別是燃燒平原,那邊到處都有可怕的黑龍在遊盪,我們暴風城都不敢輕易派部隊前往 肅清。你們到底是怎麼通過的啊?」 「其實我們遭遇的阻礙並不多,整個路程是順利的。」 「所以那些黑龍是知道你們的威名而都躲起來囉 ?」 「哈!這你可能要問那些爬蟲們!」賽斯冷酷的表情咧嘴大笑,但卻顯露出更多的陰森。 「那你們通過燃燒平原,進入赤脊山的時候還順利嗎?」 奧斯伯提到赤脊山,引起亞曼達的興趣,因為那就是他家那邊。 「很順利,沒什麼大問題。」 「喔,這就怪了。燃燒平原與赤脊山交界處,應該有個獸人營地。他們沒有攻擊你們嗎? 」 「呵!那些雜碎根本算不上問題,我們輕鬆的就處理他們了。」 奧斯伯拍手說道:「了不起!我沒有問題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回到座位後,亞曼達問奧斯伯「你們情報部門的,知道赤脊山湖畔鎮的治安官馬瑞斯嗎? 」 「當然,我也知道他是你父親。」 「那你們有查誰是兇手嗎?」 「有。」 「查的怎麼樣?」 「這是機密。」 「機密?這算哪門子的機密。」 同桌的摩勒立即制止亞曼達:「中尉,沉穩點。」 「長官,這…這!唉!」亞曼達抓起桌上的啤酒,大口喝下。 米薩斯鐵山也開口:「少和那些血色打交道,來,喝酒。」 此時旅店們口有個婦人說道:「是血色十字軍!我們就知道會在這裡遇到你們。」 眾人尋聲看去,門口擠著一群民眾,其中一個老太太張開雙手很熱情的歡迎血色十字軍。 民眾們都湧入了烈酒旅店,爭著要和血色十字軍們致意。 血色十字軍隊員全部起立,向那位婦人舉手敬禮。 「啊哈,不用那麼正式啦,我不是軍人,不用敬禮的。」那婦人笑著說,眼睛這時剛好轉 到摩勒坐的那桌。 「啊,摩勒也在這,暴風城那些腐敗的官僚們總算做了件對的事,派那麼一位優秀的人才 來。你還記得我嗎?勒克斯將軍。」 摩勒勒看著眼前這位氣質高雅的老太太,腦中回想了一下,慢慢的說:「妳是…馬…馬拉 克夫人?」 那老太太點點頭:「在你的受勳典禮上,我們見過一面。」 「對對,受勳典禮,我記得。那麼…妳們怎麼會來這?」 「這說來話長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摩勒和馬拉克夫人走在洛克湖邊晤談,不想被民眾們打擾,所以請米薩斯鐵山將軍,找一 些矮人巡山員替他們隔開民眾。 馬拉克夫人看著波光粼粼的洛克湖,語重心長的說:「當血色十字軍進城後,我們就在想 ,公爵應該是會派代表團去談。我丈夫相信一定是派他去,所以他準備了很久。沒想到公 爵派他去打海盜,這讓他非常的生氣,也讓我非常失望。」 「他們有他們的想法與考量。」 「他的想法讓很多人傷心與難過,所以我們就決定集合起來,以我們自己的方式重新回到 羅達隆。」 「但這路程真的很危險啊。盜匪橫行的地區很多,我們人手不多,可能沒辦法完全保護夫 人在路上的安全。」 「摩勒,你還不了解嗎?我已經是個垂垂老矣的老婦了。我兩個兒子都死了,我還有什麼 可以失去的?」 「……..」 「我丈夫馬拉克,被稱為”聯盟之刃’,或是”第一猛將”,又如何?以身作則,讓兩個 孩子都上戰場,不像那些貴族子弟們用各種方式逃避服役,換來的是什麼?」 「……」 「其實我很高興公爵是派你來,馬拉克他其實很賞識你,他知道你從小就沒有父親,所以 把你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的提拔。雖然”那場仗”之後,你搶了他的地位與榮耀,他嘴上罵 歸罵,但看到你越來越有成就,他是蠻替你高興的。」 馬拉克夫人口中的那場仗,指的就是”安多哈爾攻略戰”,就是因那場仗,讓馬拉克地位 下滑,而摩勒被視為英雄。 看摩勒都答不上話,馬拉克夫人接著說「不用為我們擔心,我們自己會走的。就算在路上 遭到什麼問題,我們也不會去影響你們。我們只想要在最後這風殘燭年中,走最後這條歸 鄉路。」 「如果夫人在路上遇險,馬拉克將軍會很傷心的。」摩勒好不容易想出個勸回馬拉克夫人 的理由。 「沒關係,如果真有萬一,把這封信交給他。他會理解的。」馬拉克夫人拿出一封早已準 備好的信交給摩勒。 摩勒接過信,覺得這薄薄的一封信特別的沉重。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摩勒回到旅店,鐵山立即問:「怎麼樣?有把你的人勸回去嗎?」 「我說不出口。他是我以前長官的夫人。」 「那我幫你去講。」鐵山站起來要走出去。 「不,不要!我對他們有責任。」 「那就要讓他們一直跟著我們到賊窩?」 「就算我們拒絕他們也會去啊。」 「好!這是你的責任。我不允許因為民眾的關係,影響到我與我手下的安全。你明白嗎? 勒克斯將軍。」 「我會承擔這責任,您不用擔心,鐵山將軍。」 (18) 女爵的陰謀2 在大洋上,復仇者馬拉克率領的艦隊在海面巡弋,馬拉克坐鎮的是旗艦處女號,另外有護 衛艦誓約號與忠誠號在旁伴隨,在灰蒙蒙的天候狀況中,順著風破浪而行。 「你看那邊,漂著一具屍體!」一位水兵指著海面,向另一位水兵說。 「哪是啊!笨蛋!那是個人像啦!」 「不是啦!豬頭!我指的不是那雕像,是那雕像左邊的那個…屍體啦!」 水兵仔細看,漂在海面上的人像,左邊真的有具浮屍載浮載沉。同時也發現,整個海面上 ,漂流的浮木、碎布、木桶…還有翻覆的救生艇。 站在旗艦處女號艦橋上的艦隊司令 - 復仇者馬拉克,看著整片海面的景像,他清楚的知 道,曾經有艘船在這邊被攻擊。 復仇者馬拉克,長的高頭大馬,「魁梧」是他給別人的第一印象。雖然年過六十,但散發 出的那股威嚴,卻更勝以往。 馬拉克身邊的副官科菲斯,眉頭深鎖的說:「天殺的!是怎樣該死的海盜會把船炸碎成這 樣?」 「不!這不是海盜幹的。有的海盜的確會把掠奪過的船擊沉,但不會把船分解成這樣,碎 片到處漂,這會曝露他們的行蹤。」 「司令,你認為是什麼?」 「唔,可能是海妖、海巨人、惡魔,或是,更可怕的…。以這些殘骸的分部範圍來看,敵 人一定還在附近。傳令下去,收帆!改以燃油動力。黃色警戒!」 副官科菲斯大喊:「黃色警戒!」 水兵們敲警戒鈴,收帆,拉著纜繩,升起黃色警戒旗。 「睜大眼睛吧!」 聯盟的船艦,平常航行時,都以風力為前進動能,但是到了無風、逆風或是作戰時,就會 啟動燃料動力退進,這個由地精研發出來的高科技結晶,讓聯盟的艦隊在執行任務時不會 被天候所影響。 艦橋中的傳聲盒突然發出鈴響,並傳來一個訊息:「這裡忠誠號!龍!南南西方向!」 馬拉克立即下令:「紅色警戒!艦隊轉向南南西!」 副官科菲斯對著傳聲盒複訟:「艦隊南南西!紅色警戒!」 整艘船向左傾斜,之後逐漸恢復平穩。馬拉克抬頭看前方的天空,有一隻拍著翅翼,黑色 的龍朝他們飛過來。 馬拉克下令:「各艦全速前進!」 「全速前進!」 馬拉克提醒副官,「進入高射炮的射程後就開火。」 副官科菲斯:「高射炮準備!」 馬拉克從懷中拿出一只碼表開始計時。 遠方那隻龍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馬拉克看著碼錶的指針,下令:「向右!」 所有的戰艦又是一陣傾斜。 那隻龍深吸一口氣,那黃澄澄的眼睛目露兇光,嘴巴周圍冒出了團團火燄,大吼一聲,口 中吐出火球,往戰艦飛來。 艦上官兵紛紛大喊:「找掩護啊!」 看到那枚火球「轟!」飛越戰艦的桅杆,落到戰艦後方的海面,炸起巨大的水花。 這時,那頭黑龍也飛進了高射炮的射程範圍, 副官科菲斯下令:「射擊!自由射擊!」 霎時間炮聲四起,三艘船艦的所有高射炮全部往黑龍身上招呼,在天上出現一朵一朵的彈 幕。 這種高射炮,專門是對付來自空中的威脅,同樣也是古靈精怪的地精製造出來的武器。雖 然名為高射炮,構造與原理與節慶中使用的煙火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是火藥的裝填量與威 力都是遠遠超過煙火。 那頭黑龍遭受到各艘戰艦的迎面攻擊,歪歪斜斜的繼續飛了一小段距離,在各艦的不遠處 ,墜入海中,又激起巨大的浪花。 「好耶!」艦隊官兵爆出歡呼聲,副官高舉右拳「呼哈!」 馬拉克坐回了司令席「好!黃色警戒,繼續戒備。」 副官科菲斯對著傳聲盒下令:「黃色警戒,航速15節。」 科菲斯問:「要不要關閉燃油動力,回復用風帆動力?」 馬拉克搖頭「現在不要,很難說沒有第二波攻擊。」 「是!司令。」 距離黑龍墜海地點最近的誓約號,艦上官兵看著海面上染滿著黑龍的血,使海中像有股紅 霧似的。但航行了一段時間,這股紅霧一直沒有消散掉。 誓約號艦長覺得這很反常,「把這現象通知給司令。」 「是!長官!」 傳令兵正要用傳聲盒通知時,突然感到天旋地轉,整艘戰艦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烈的搖晃 。那隻被打落海中的黑龍,負傷的從船尾爬上誓約號。 「誓約號遭到攻擊!」 馬拉克飛奔到甲板上,看到那頭龍滿身是血的在誓約號的後方甲板肆意破壞,雖然不能飛 ,也不會吐火,但是受傷的野獸,特別的兇悍。很多艦上官兵被震落海面,而還在艦上的 ,只能緊抓著桅杆,但也看得出來,他們快撐不住了。 「那該死的東西會把誓約號弄翻!」科菲斯很想幫助同僚,卻只能束手無策的在這邊看。 馬拉克眼睛瞥見一旁手足無措的士兵,拍著他的肩膀說:「孩子,你是炮手吧!」 「是,司令。」 「把這裝上高爆彈,我要你一發把那隻蜥蝪打死。」馬拉克用腳踢著一門火炮。 旁邊的士兵聽見司令的命令,立即七手八腳的把炮彈填裝進火炮中,並開始瞄準誓約號艦 尾的那狂怒中的黑龍。 「如果這一炮沒法打死牠…」副官科菲斯有點擔心。 「那我們就要期待下一炮。」。 「轟!」一枚炮彈從炮銃內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淺淺的弧線,擊中了那頭龍的背部,火 光四射的一陣轟然巨響,將那頭龍瞬間炸的血肉橫飛。 「呼~」副官科菲斯喘了口大氣,已經沒有剛才擊落黑龍的那種歡喜感。 「我…我…我擊中他了!呵啊!我擊中了!」倒是那位炮手,對於自己能達到馬拉克所託 付的任務,心中喜不自勝的振臂歡呼,與旁邊的士兵們擊掌。 「幹的好,孩子」馬拉克拍著那炮手的肩,又對著副官說:「這裡交給你了。」慢慢的走 回了艦橋。 副官科菲斯繼續留在甲板上指揮「援救落海官兵!把小艇放下來!」 「是!長官!」整個甲板又是忙成一團,對著海面拋出浮木與纜繩。 另外一艘沒受損的戰艦忠誠號駛近,趕著救援落海的同僚。 副官科菲斯搭上小艇,移到受創的誓約號視察戰損的情況,誓約號大副出面接上艦。 「受創情況如何?」 「我們還在評估,船舵現在已經失去作用了,可能不樂觀。」 「艦長呢?」 大副搖搖頭「受重傷,牧師正在努力救他。」 科菲斯和大副走到艦尾,一片殘破甲板,沾滿了血肉與屍塊。 「長官不用擔心,這些血大部份都是那頭龍的。」 「嗯…。」科菲斯站在艦尾破損的邊緣,水兵們懸吊在艦尾,試圖修復船舵。 不一會,一個水兵爬回甲板。 大副立即問他:「船舵修的怎麼樣?」 那水兵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海水,很灰心的說:「沒救了,長官。我們的舵,沒了。一定是 被那龍打碎的。」 「該死的!」科菲斯咬牙咒罵。整艘船沒有舵,就不能控制方向,只能直線航行。 科菲斯搖搖頭:「你們繼續動作。」 科菲斯回到旗艦處女號的艦橋,馬拉克正看著桌上的海圖。 「誓約號的情況如何?」 「進水的狀態排除,後側甲板像被啃過一樣,再來就是,整片舵板都碎掉,完全不能改變 航向。」 「弟兄們傷的怎樣?」 「4死12傷,這損失還算輕微。」 聽到副官這樣講,馬拉克語氣變的很重「ㄇ的,只是一隻幼龍,就讓我們死了四個人,還 讓一艘船失去戰力,這損失叫輕微?科爾。」 副官科菲斯挨刮,立即低下頭「不!不是!」 馬拉克嘆了口氣:「你剛說舵板毀了?這麼說,是一定要入港才能修囉。」 「是,司令。現在我們只能拖曳的方式,將誓約號拉到最近的港口維修。」 馬拉克指著海圖,「這裡了,這離我們最近。」 「嗯,庫爾提拉斯,兩艘船拖一艘船,最快五天就會到。」 副官科菲斯對著傳聲盒下令:「艦隊轉航,目標庫爾提拉斯!」 ※ ※ ※ ※ ※ ※ ※ ※ ※ ※ ※ ※ ※ ※ ※ ※ 在米奈希爾港,深水旅店中,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女爵透過一顆淡紫色的光球,看著艦隊 的航向。 她笑著:「呵呵呵,用一隻幼龍來換暴風城的分裂,太划算了。馬拉克,我會在庫爾提拉 斯等你。」 女爵打開窗戶,跳出窗,突然化作一頭巨龍飛向大海。 -- 1棒 2棒 3棒 4棒 5棒 6棒 7棒 8棒 9棒 中外野 一壘手 游擊手 投手 三壘手 左外野 二壘手 捕手 右外野 菅柳平 今鳥恭介 播摩拳兒 花井春樹 麻生廣義 梅津茂雄 冬木武一 三澤伸 烏丸大路 板凳球員:西本願司 奈良健太郎 吉田山次郎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32.134.89
mizukami:太快了 太快了阿阿 04/15 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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