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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安多哈爾攻防戰 守望堡軍需官朗格爾斯上校手上拿著一張簽呈交給摩勒指揮官。 「這次輪假的名單,請指揮官過目。」 「喔…好。」摩勒隨便看了兩眼,就在表單的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對於這樣的瑣事,摩 勒一向都是不在意的,全權都交給軍需官朗格爾斯處理,這位一板一眼的上校,跟隨摩勒 東征西討很久,所以摩勒對他非常放心。 被暴風城稱之為「神奇的」摩勒,是一位「時勢造英雄」而展露頭角的將領。他的處事非 常隨性,與暴風城一向講究鐵血榮耀的傳統大相逕庭。他是那種在最黑暗的環境,才會顯 露光芒的夜明珠。 羅達隆遭天譴軍進攻時,摩勒還是個上校,他當時指揮的部隊,很成功的掩護大批難民潮 ,並切斷天譴軍追擊的路線,讓難民們安全的抵達希爾斯布萊德丘陵,並搭上停靠在南海 鎮的逃亡船隻。 這次成功的「敗仗」讓他得到復仇者馬拉克中將的拔卓,升格為准將並在馬拉克的麾下擔 任作戰參謀。 安多哈爾攻略戰前期,復仇者馬拉克聲勢如日中天,指揮的反攻部隊很成功的收復塔倫米 爾,攻下奧克蘭特城,並打進了安多哈爾城。當時暴風城從上到下都認為勝利在望,只要 再打通亡靈壁壘,就能進入提里斯法林地,奪回羅達隆王城可說是唾手可得。 沒想到,天譴軍真正的主力軍部署在安多哈爾外圍,得到手的安多哈爾,很快的被天譴軍 團團包圍,城中的人類部隊面臨四面八方的攻擊,補給線又常被切斷,可說是陷入泥沼之 中。 復仇者馬拉克向鷹巢山蠻鎚矮人要求空中支援,並允諾如果能成功的守住安多哈爾,聯盟 將幫助蠻鎚矮人奪回格瑞姆巴托。 於是,當時蠻鎚矮人每天派出數十隻的獅鷲獸不斷的補給圍困在安多哈爾的人類部隊,並 進行空中轟炸。但是,大批的獅鷲獸也在作戰中折損,死亡。這點讓蠻鎚矮人越來越無法 承受,一隻獅鷲獸要花費20-30年才能養成,但折損與死亡卻都是在一瞬間。 戰況沒因獅鷲部隊的投入而有所突破,亡靈部隊依舊包圍在安多哈爾城的外圍,攻勢一波 波如潮汐般的攻擊。安多哈爾的守軍也陷入無止盡的循環:防守、求援、反擊、防守…。 摩勒看出天譴軍的戰略,就是要將部隊陷於進退維谷的窘境,人類的戰力就會無止盡的消 耗於此。不然,如果天譴軍真要攻擊,早就能將人類趕出安多哈爾。 他向馬拉克建議放棄安多哈爾,但遭到駁回。馬拉克當時說:「這裡的土地,每一寸都是 弟兄們用鮮血打來的,怎麼可以放棄!」 「再說,我們來此的目的是什麼?是要打下羅達隆,而不是來這邊放棄土地的!勝利就在 眼前,沒有撤退的理由。」 摩勒看得出來,這時候已經勸不動馬拉克將軍了。所謂「當局者迷」,如果角色對調,也 許自己表現的也不會比馬拉克將軍好。 於是他召集了炮兵與工兵部隊,趁天譴軍攻勢稍歇時,到達隆米爾湖南岸,選地質最脆弱 的部份,緊急的開鑿出一條通往辛特蘭的捷徑,做好撤退的準備。 由於安多哈爾城被圍困了七十多天,蠻鎚矮人的獅鷲獸也不堪折損,最後,蠻鎚部族宣佈 退出這場仗,不再提供獅鷲部隊給安多哈爾的守軍。 此舉不僅打擊了在前線部隊的士氣,也震動了暴風城。 一道緊急命令,解除復仇者馬拉克的指揮權,一切調度交由副指揮官摩勒指揮。 聽說,馬拉克當時接到這命令,氣得把桌子踢翻。 「給我支援慢得要命,解除我軍職的速度倒是非常快!」 摩勒在臨危受命的情況下接掌指揮權,頭一件是就是著手進行撤出安多哈爾計畫,他將此 計劃命名為「牧羊人作戰」。所有的部隊往南集中,準備藉由達隆米爾湖南岸,那條通往 辛特蘭的捷徑撤退。 這時天譴軍的攻擊突然變得異常兇猛,顯然天譴軍看得出聯盟要撤了,所以想要藉此機會 全部消滅掉。 有的參與過那場仗的軍官回憶道:「那種感覺真像身處地獄,觸目所及都是亡靈部隊,很 多甚至是死掉的戰友被亡靈操控重新站起。當時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 這次的撤退行動就沒有像摩勒的成名戰那樣的順利,是在邊打邊逃的情況下,很多士兵都 在撤退中陣亡,能安全抵達辛特蘭蠻鎚城堡的只有原來軍隊的7/10。 除了在安多哈爾的主力軍外,還有些部隊駐防在塔倫米爾與奧克蘭特城,也都遭到天譴軍 與巨魔的全面反撲。 摩勒特別向蠻鎚矮人租借一隻獅鷲獸,從辛特蘭飛到奧克蘭特指揮撤退行動。以付費的方 式來取得獅鷲獸的服務,開啟了日後聯盟空中交通的模式。 由於奧克蘭特是山地,又長年積雪。步行撤退非常困難,於是摩勒下令趕製大量的簡易式 雪橇,用桌子、椅子、門板、木櫃….等,拼湊出的克難雪橇,部隊們一路從奧克蘭特山 地滑到山腳,再急行軍撤回南海鎮。 至於塔倫米爾的撤退行動就簡單得多,士兵們搭木筏,靠希爾斯布萊德河順流而下,與出 海口的聯盟艦隊會合。 人類部隊在撤退過程中分成了兩批:原本在安多哈爾的主力部隊撤到了辛特蘭蠻鎚城堡。 而在奧克蘭特與塔倫米爾的輔助部隊則撤到了南海鎮。 天譴軍的攻勢並沒因人類的撤離而鬆手,他們放過了逃往辛特蘭的主力部隊,將力量全部 壓往南海鎮。 摩勒深知,撤到南海鎮的部隊,不僅數量少,而且多半是戰場負責後勤的輔助部隊,根本 無法與天譴軍正面迎戰。所以命令部隊們都往海灘邊靠,要倚賴外海艦隊的火炮來壓制天 譴軍的進逼。而地面部隊們,不管是誰,全部都拿槍或弓來抵禦。 一連五天的炮戰,總算是將天譴軍重創於南海鎮,天譴亡靈停止攻擊。聯盟守住了這塊最 北方據點。 一場由盛轉衰的安多哈爾攻略戰,在摩勒的指揮之下,使聯盟不致於全盤階輸。「神奇的 摩勒」這名號因此傳遍整個暴風王國,並正式升格為「少將」。年僅30歲的少將,是全聯 盟最年輕的將領。 然而,摩勒榮耀的背後,映照著復仇者馬拉克的挫敗。況且摩勒是馬拉克提拔的,現在各 方的評價卻遠高於馬拉克。僅管馬拉克嘴上不說,但誰都能猜得出他心中的感受。 所以暴風城方面,也將馬拉克升格,成為「上將」階,並指派為暴風城戰爭學院的院長。 「院長」一職,看似地位崇高,權力卻很小。馬拉克心知肚名,自己是被關在「冰箱」中 的上將,日後難有作為,只能等待時機再展長才。 「長官!我是新報到的馬哈爾巴上尉。這封特急件是上級要我親自交到你手上的。」這位 馬哈爾巴上尉拿了封信交給了摩勒少將。 摩勒看那信封,是屬於綠色的低保密層級,當場就拆開信封看,全文看完後眉頭深鎖的跟 馬哈爾巴上尉說:「麻煩你聯絡所有軍官,到城堡裡開會。」 會議中,摩勒宣佈一條來自暴風城,很不可思議的命令案:「命令摩勒少將即刻起趕回暴 風城,要以最短時間到達。請騎乘獅鷲獸。喬納森上將會在近日內去接掌指揮權。」 摩勒宣佈完後,立刻有軍官要求發言。「是為了什麼事要將指揮官調回?」 「公文上是說,要我去擔任出訪血色十字軍的領隊。」摩勒雙手一攤「竟然是要當個出訪 團領隊,把我從這邊調走。而且來接替指揮的喬納森上將是在”近日內”才會到!暴風城 那些大頭在想什麼?」 在場的每個軍官也都猛搖頭,只有亞曼達仰著頭在想事情。 「算了,命令是這樣下的,也一定要服從。在喬納森上將抵達前,基地指揮先由軍需官朗 格爾斯暫代。」 「是!長官!」 「好!解散!」軍官們全體站立,向摩勒敬舉手禮,摩勒向每個軍官回禮後走出會議廳。 亞曼達看摩勒離開後追了上去。「將軍!」 摩勒停下腳步,轉頭答道:「喔!中尉。麻煩你幫我轉告給生啤酒‧闇鎚士官長,請他來 我辦公室一趟。」 「是!長官!另外我有私下的請求。」 摩勒轉身面對亞曼達「什麼事請說。」 「長官,請讓我跟您一起回暴風城。」 摩勒眉頭一蹙「為什麼?你上週已經回去過了啊。」通常摩勒對於這樣的請求都是直接駁 回的,只是他看過亞曼達在戰鬥中的表現,不像是貪圖放假的人,所以要問個清楚。 「長官,在這命令中有提到血色十字軍是吧?」 「沒錯,請繼續。」 「我父親生前就曾與他們接觸過,並斷言這組織將會對聯盟造成極大的危機。而且我父親 的死與他們一定脫不了關係。」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 「上次我回家,我母親告訴我的。長官。」 「唔…。」摩勒眼神一轉「我會考慮你的請求。」 「謝謝長官。」 稍晚,摩勒宣佈了由兩位軍士官將陪同他回到暴風城。一位是生啤酒‧闇鎚士官長,由米 薩斯‧鐵山將軍的命令隨同摩勒召回暴風城。另一位就是亞曼達中尉,為隨行助理軍官。 摩勒少將率先跨上獅鷲獸,飛離守望堡基地。 亞曼達也跟著要跨上獅鷲獸,一旁的生啤酒‧闇鎚拍拍他的肩。「中尉,頭一次騎獅鷲嗎 ?」 「以前在鷹巢山就飛過,不過當時都是飛在樹稍高度。」 「嗯…你忘了這個。」生啤酒‧闇鎚遞給他一個護目鏡。 「謝謝。」亞曼達接過護目鏡,覺得造型實在是很怪,隨便往頭上一套,而沒真正的罩在 眼睛前。 「哈哈!你們人類第一次都喜歡這樣戴。不過…沒關係,這壞習慣很快就會改過來。」 「?」亞曼達不解。跨上獅鷲獸,在獅鷲管理員亞歷山大‧康斯坦丁的導引下,獅鷲獸載 著亞曼達一飛衝天。 獅鷲像箭一般的在高速飛行,耳邊的風聲呼呼大作,他從來沒想過獅鷲竟然能飛得那麼快 。雖然他以前就在鷹巢山騎過獅鷲獸,但那都是訓練中的獅鷲,飛的優雅而緩慢。而這次 就完全不同,風吹得他眼睛非常乾澀。的確如士官長所說,把護目敬隨便一套的壞習慣很 快就改正,只能乖乖的罩在眼睛前。 三隻獅鷲分別再著三個軍士官,飛向了他們的第一站----夜色鎮。 (14) 夜色鎮的冒險 雖然獅鷲獸能長時間長距離的飛行(據說牠可以在空中進食與睡覺),但是騎在牠們背上的 人可就辦不到。人生五件事-吃喝拉撒睡,沒一件能在獅鷲的背上完成。所以就算能直接 飛到目的地,但獅鷲騎士們仍舊要降落回地面休息。 摩勒、闇鎚與亞曼達三人,就飛到了夜色鎮,為他們返回暴風城的休息站。 「呼…足足飛了7個小時,膝蓋都僵硬了。」一落地,身為少將的摩勒先開口。 「背好痠~~」亞曼達前彎後仰的舒張筋骨。 「飛7個小時算什麼?以前我在追擊龍喉獸人時,曾在沼澤地裡潛伏10小時,那才叫痛苦 。」生啤酒.闇鎚士官長又在賣弄他的當年勇,其他兩位軍官也早就聽慣了。 三個人才來沒多久,就感到此地有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涼意,「呼~嗚~呼~嗚」的陰風陣陣 吹襲,聽起來還隱約夾帶著哭聲似的。 當地居民看到三人來到鎮上,也沒什麼特別反應。軍人來來去去的,但沒幾個會來關心這 樣的的小地方,鎮上一切的安全都是靠鎮民自己。 他們在路上攔住一位路人:「請問鎮上有沒有旅店可以讓我們休息啊。」 路人瞥了他們一眼,就順手一指「那邊右轉過去,血鴉旅店。」 「喔…謝謝。」 那路人也沒再說什麼,自顧自的走開了。 亞曼達小聲的跟摩勒說:「將軍,這裡好像不太喜歡軍人。」 「看得出來。我們低調點比較好。」 一行人走進血鴉旅店,旅店內充滿人氣,有喧鬧的划酒聲與笑聲,讓他們原本緊繃的神經 放鬆了不少。 「歡迎光臨!請問是要住宿還是用餐?」旅店服務生滿臉笑意的向他們招乎。 「我們要訂一個房間,也要在這用餐。」亞曼達說。 「一個房間?你們三個人要擠一間嗎?」 「嗯,有沒有大一點的房間?」 「不好意思耶,我們只剩單人房能訂。」 「那就一個單人房就好。」 「好的!一間單人房!請先支付訂房費。」 亞曼達從口袋掏出一本小冊,「可以收軍用簽帳單嗎?」 「不好意思耶,由於太多軍人使用簽帳單後,我們後來都收不到錢,現在我們不想冒險, 請付現金。」服務生臉上充滿歉意的表情。 「有將軍掛保證也不收嗎?」亞曼達不死心的問。 服務生突然大笑「哇~哈哈…將軍還來掛保證喔?哇~哈哈!」 三個人不知道服務生在笑什麼,也跟著乾笑「呵…是啊,我們有將軍保證。」 「不收!」服務生臉色垮下來,斬釘截鐵的回答他們。 亞曼達湊近摩勒的耳邊說:「長官,怎麼辦?」 「但看他們那麼堅持,那我們還是付現好了。」摩勒無可奈何的向亞曼達吩咐。 亞曼達點了些現金交給服務生。 「謝謝。請問你們要吃什麼?」這時服務生臉上又堆滿笑容。 「有沒有特餐之類的,便宜的就好。」 「你們運氣真好,今天的特餐是黑螃蟹蛋糕,份量很夠,可以讓三個人吃。好!黑螃蟹蛋 糕馬上來。」 看服務生離開,生啤酒闇鎚立刻就嘲笑摩勒:「呵哈…大名鼎鼎的”神奇的摩勒”,竟然 也要看一個服務生的臉色。」 「”神奇的”我是不知道啦…如果叫我”沒錢的摩勒”那我一定雙手贊同。」摩勒一點都 不在意屬下的戲謔,還自嘲起自己的頭銜。 「哈哈哈!」 在三人爽朗的笑聲之後,黑螃蟹蛋糕端上桌了。 這蛋糕香濃奶油與起司的二重奏,三個人也不顧軍階,直接動手。蛋糕上鋪成一圈的蟹腳 ,更是三人的目標之一,只是剝蟹殼還是件麻煩事。 「這蟹腳的毛好多,又黑又粗。」亞曼達動手剝殼時也不免抱怨。 「是啊…沒看過那麼多毛的螃蟹。」摩勒也同意。 「大概是特產的黑毛蟹吧。」 兩位軍官你一言我一語的對這黑螃蟹蛋糕品頭論足,倒是生啤酒闇鎚士官長一語不發,充 滿狐疑的剝著手上的蟹腳。 這時有個醉漢走向他們這桌,聽到他們正在評論黑螃蟹蛋糕,沒頭沒腦的插嘴:「這…這 …這不是螃蟹做的啦….是”豬~豬”做的啦。」 「什麼?」 那醉漢指著吊燈「蜘~蛛做的啦。」 順著那醉漢的手指一望,那吊燈上有一隻蜘蛛掛在那,還正啃蝕著一隻蒼蠅呢。 「蜘蛛?蜘蛛!」再比對手上拿著的”蟹腳”,摩勒和亞曼達感到強烈的噁心,「噗!」 一聲,把嘴裡”蟹肉”吐出。 「這位大哥,謝謝你告訴我們啊!」生啤酒闇鎚向那醉漢點點頭。 「你們~~繼~~續吃~~啊。」那醉漢又搖搖晃晃的走出旅店。 「我就覺得這不像螃蟹嘛!」生啤酒闇鎚拿著”蟹腳”向兩人開始高談擴論。 「跟你們說啊,處理這種蜘蛛,最好是直接用火烤。才能保持牠的原味。」闇鎚用力的把 蜘蛛腳一折。 「你看,這肉都已經煮的太老了,乾乾的,完全沒有湯汁。」闇鎚邊解說,並把一隻剝殼 的蜘蛛腳往嘴裡送。 「現在都沒原味了,簡直都在吃調味料。咦?你們不吃了嗎?」 亞曼達掩著面回答:「不 吃 了。」 摩勒靠在椅背上說:「我吃夠了。」 「這調味加得太多,也難怪你們不吃。要加調味。可以!加一點點的粗鹽就夠了,可以加 速把肉中的鮮味逼出來。其實這剝下來的殼也可以吃喔,這店處理的酥酥脆脆的,這弄的 還不錯。」生啤酒闇鎚嚼著剝下來的蜘蛛殼,發出「卡滋~~卡滋」的嚼碎聲。 亞曼達霍然站起,「長官,我要上樓去整理我們要住的房間,必竟要睡三個人,地鋪要先 打好。」 「好…麻煩你了。」 生啤酒看著亞曼達匆匆的跑上樓,又繼續轉頭對摩勒說:「我在野外遇到這種蜘蛛是最好 了,不僅肉質鮮美好處理。還可以牠的毒囊啊,沾一點毒液含在嘴巴裡,可以提神。不能 含多,含多就會昏過去,一點點就夠了。整晚不睡都不會累。」 「嗯~~真有趣!!」 一個尖嗓門的地精好奇的看著生啤酒闇鎚。不知什麼時候,這位地精已經坐在闇鎚身旁的 椅子上了。 「當然啦…我以前在追擊部落時,就有三個晚上….」闇鎚看到有聽眾願意聽,就比手畫 腳的講他的當年勇。他講話嗓門大,極富感染力,桌子旁圍著一圈酒客,顯然對闇鎚的過 往也都很有興趣。 摩勒也趁此機會,悄悄的走出旅店,他再也不想聽任何有關蜘蛛的事了。 走在夜色鎮的街上,那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又回來了。似乎這裡每個角落,都充滿著哀怨與 悽涼。 「噹~~噹~~噹!」急促的警鐘響徹了夜色鎮,守夜人們慌亂的喊著:「夜色鎮出現了巨大 的危機,有可怕的縫合怪接近鎮上。」 「縫合怪?」這熟悉的名詞讓摩勒耳朵都豎起,以前安多哈爾攻防戰中,面對著滿坑滿谷 的天譴軍,其中就要對抗那為數眾多又極其可怕的縫合怪。 他跟著守夜人奔跑的方向前進,陣陣的惡臭味就從道路的前方傳來,果然就看到一個巨大 的縫合怪揮動著大刀與鐵鉤,劈向那些想用鐵鏈綑住牠的守夜人們。 「快綑住牠,拖慢牠,別讓牠跑到鎮上。 」 「快去請亞伯克隆比先生,只有他能解決 這怪物!」 摩勒向守夜人們大喊:「全部都退下,別被牠劈到。由我來對付他。」 守夜人們的目光都往摩勒身上注意,這位看起來不過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竟然要自己對付 ,心中雖然懷疑,但也都退下了。 縫合怪擺脫了束縛,「碰砰碰砰!」加速的衝向鎮上。 就看到摩勒伸直右手,用力的往前一推,一記金色的閃光打向縫合怪。縫合怪受這金光的 打擊,全身冒出白煙,似乎更加憤怒的衝向摩勒。 「是聖光!」一旁的守夜人,有看出摩勒的這一擊,立即興奮的大喊 。 但摩勒卻感覺不到喜悅,他發覺聖光的力量在這裡明顯被減弱了,他剛那記聖光驅邪術, 應該是能一擊打倒縫合怪,但事實卻不是如此。 不得以,只能拔劍對抗,摩勒揮起復仇者馬拉克贈送給他的長劍,那是他升格為准將階時 ,馬拉克親手贈與的劍。 縫合怪的砍劈,毫無章法與招式可言,所以摩勒很輕易的找到攻擊的空隙,向前一躍,將 那縫合怪的頭給斬下。但失去頭顱的縫合怪依舊橫衝直撞,摩勒又「唰」的一劍,把縫合 怪一隻腿給砍斷。 失去一隻腿的縫合怪,自然是不可能站的起,「轟隆」的巨響,縫合怪倒地不起,只能在 原地扭動著毫不起作用的手腳。看到縫合怪倒地,守夜人們一擁而上的那大怪物徹底的破 壞。整個路上隨著縫合怪的破損,瀰漫著更為濃烈的惡臭。 摩勒忍著惡臭,仔細的檢視縫合怪的屍體,拆開縫合怪的縫線,掏出了一黑色的小球,握 在手上時,這小球逐漸的碎裂、粉碎、消散。 「那是什麼?靈魂石?」摩勒不解的看著自己手掌自問。 「請各位讓我過去,讓我來收拾那怪物。」人群中傳一個老者這樣說。 「不用您麻煩了,縫合怪已經被這勇敢的將士除掉了。」夜色鎮的守夜人們向那位老者解 釋道。 摩勒順著聲音望去,看到那被鎮民們尊敬老人,從前額禿到後腦,兩邊的頭髮都花白了。 但這老人卻給他一股特殊的不安感。摩勒問旁邊的人「請問那老先生是誰啊。」 「他啊…他是亞伯克隆比,我們鎮上有被怪物入侵時,都是要找他解決的。」 摩勒心中符出個大問號:這樣的老人,真的能擊敗縫合怪嗎? 亞伯克隆比笑著走向摩勒「讓我來看看這英勇的將士。」 「請問這位勇者叫什麼名字?」亞伯克隆比笑容可掬的問摩勒 「老先生…請問,您平常怎麼解決這樣的怪物的?」摩勒反問亞伯克隆比。 「呵呵呵…那是我這個老傢伙的秘密,不輕易告訴人的。要是哪天你和我熟了,說不定會 告訴你的。」 亞伯克隆比拍拍摩勒的肩「年輕人,難道,你的名字也是秘密嗎?」老人的笑眼瞇成一條 線。 「我的名字,摩爾.勒克斯。」 名字一報出來,旁邊的鎮民們就開始交頭接耳的,『了不起的戰士。』『不…他應該是聖 騎士。』『這名字好像哪聽過…。』 老人向摩勒深深的鞠躬「喔喔…勒克斯先生,謝謝你的幫忙,救了整個鎮。」 「是啊…這縫合怪,很難對付,斬掉它的頭還能跑,我真的很好奇老先生以前是怎麼解決 掉的?」摩勒的眼神直盯著亞伯克隆比。 亞伯克隆比還是笑瞇瞇的看著摩勒,對他輕輕的點點頭,卻什麼都沒回答。摩勒看著老人 家的笑臉,心頭卻是越看越毛。 「摩勒!神奇的摩勒!」突然在人群中,爆出這樣的呼聲。 「什麼?那個聯盟的戰爭英雄?」 「對!摩勒的全名,就是摩爾.勒克斯!」 鎮民們一擁而上,擠到摩勒的面前,伸手要跟摩勒握手致意。場面變得一團混亂,而那老 人,悄悄的消失在人群中。 「暴風城並沒有忘記我們,派了那麼優秀的將軍來。」有的鎮民感動的說,眼角還泛著淚 光。 「不…不…鎮民們…我只是…」摩勒面對鎮民們這樣熱情的擁戴,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告訴 他們實情,如果向鎮民們說,他們來此地只是路過,會給鎮民們多大的失望啊。 他現在才知道,為什麼有的將軍要擺一個很大的架子,好像極為神聖而不能接近。他以前 很瞧不起起這樣的長官,但是自己到同樣的職位後才了解,的確是有太多事不足為外人道 。 「請各位讓一讓路,將軍還有任務在身,需要休息。」亞曼達擠在人群中,高聲的向鎮民 們解釋,但是沒什麼效果。 幸好這時有個女人大喝:「請遵守秩序!讓一條路給將軍過!」 大家真的就讓出一條路了。 摩勒與亞曼達不約而同的往聲音來緣望去,是一個年輕高挑的女性,有著一頭黑髮,眉宇 間有股不輸男人的剛毅。 「失禮了,將軍!我是夜色鎮的指揮官阿勒泰亞.埃伯洛克。請原諒我手下的失態,我會 好好的訓斥他們的。」 摩勒鬆了口氣,「喔…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倒是我手下說得沒錯,我們還有任務,需要休 息。」 阿勒泰亞走向摩勒「將軍,如果您下次再來夜色鎮,可以先通報我們一聲,我們會特別安 排的。」 摩勒微笑的點點頭:「嗯…下次一定會聯絡妳。」 就在阿勒泰亞的開道之下,摩勒和亞曼達走回了血鴉旅店。鎮民們都在道路兩旁爭睹聯盟 英雄的丰采,並七折八扣的討論。 「快來看啊,那就是暴風城英雄--神奇的摩勒。」 「真年輕!」 「天哪…他真帥!」 「你們剛沒看到,他一擊就把縫合怪劈成兩半。」 「哪是啊…他是用聖光。」 他們走到了血鴉旅店,阿泰勒斯向摩勒握手。 「將軍,我會多派幾個衛兵守在門口,讓您不被熱情的民眾打擾的。」 「謝謝妳的安排。」 「請問將軍何時要啟程?」 「明天一早就要趕往暴風城,有重要任務。」 「那將軍早點休息吧.。」阿泰勒斯說完,向摩勒敬禮後,轉身離開。 「等等…阿泰勒斯指揮官。」摩勒叫住了阿泰勒斯。 「什麼事?將軍。」 摩勒走近阿泰勒斯身邊,低聲的說「小心那位亞伯克隆比先生,他一定不是各位所知的那 樣。」 「謝謝將軍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看著阿泰勒斯轉身離去,摩勒心底浮出萬分的敬意:這樣的漂亮的女性,竟然也要拿起武 器保護家園,堅強的讓人疼惜。如果我有決策能力,一定派一支部隊來這邊維持鎮上安全 …不!派一支小隊就夠了,至少能讓女性遠離刀光血影。 「怎麼?我剛錯過了什麼好戲了嗎?」矮人士官長,生啤酒闇鎚突然打斷了摩勒的思緒。 剛才闇槌士官長一直在旅店中談論自己英勇的事蹟,聊到一半才發現旅店的人都走光了, 連一開始那位聽他吹噓的地精都跳下椅子說:「我要去向那位將軍致敬。」這時矮人士官 長才知道將軍回來了。 摩勒拍了拍闇鎚士官長的肩,「士官長,該休息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當晚,摩勒躺在床上,睡得很淺,到了半夜就睡不著了。看著另外兩位同伴,亞曼達在地 板上打地鋪睡得很熟,而生啤酒闇鎚士官長則是坐在牆角,肩上還靠著槍,頭低低的發出 鼾聲,看得出來,常在野外作戰的士官長,就算是住旅館,還是習慣這樣的備戰睡眠法。 其實魔勒並不是想端個將軍的架子,自己一人睡在柔軟的床上,讓屬下睡地板,但是階級 畢竟是軍中紀律的象徵,如果是讓低階軍士官睡在床上,將軍睡地板,就很不像樣了。 不曉得是肚子餓還是這個地方太詭異,摩勒實在是無法入眠。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門,盡量 不打擾到熟睡中的兩位同伴,摩勒想獨自一人在外頭散散步。他步到旅館一樓,看到酒吧 老闆漢恩還在吧台上擦擦洗洗的,漢恩見到摩勒,很熱情的打招呼。 「嘿~~將軍!」 「Hi…老闆,還沒打烊啊?」 「當然啦…我這是準備給守夜人休息的,有他們在,我們就安全多了。」 摩勒點點頭。 漢恩流露出安心的眼神接著說:「今晚有你將軍在,我覺得更安全了。好久沒有這樣的安 全感了。」 「這沒什麼啦。我出去走走。」摩勒指指門外。 「回頭見!」 摩勒走出旅店,迎面而來的又是那股陰風。來到這裡沒幾個小時,摩勒也逐漸習慣這樣的 感覺。 他走到鎮上廣場,廣場正中央有個戰士的立像,風化斑駁的很嚴重,已經看不清楚原本的 容貌。但吸引摩勒目光的,不是這個立像,而是坐在立像旁的守夜人指揮官,阿勒泰亞‧ 埃伯洛克。她手中拿著一根煙斗,嘴巴深吐一口煙。 摩勒走近跟她打招乎,「晚安,指揮官。」 阿勒泰亞立即站起「HI…晚安,勒克斯將軍。」 「我可以坐這裡嗎?」摩勒禮貌的發問。 「當然可以,勒克斯將軍,請坐請坐。」 摩勒抓抓頭「不用一直叫我將軍,叫我摩勒就可以了。」 阿勒泰亞微笑點點頭,「嗯嗯…摩勒。你要吸煙嗎?」 「喔…謝謝,我沒有吸煙。」 阿勒泰亞吸一口煙,又徐徐的吐出來。「是啊…吸煙不好。我以前也沒想過我會吸煙。」 「喔。」摩勒隨口應了一聲,他還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摩勒,你們來鎮上不是來幫助我們的吧。」 「不是,我們只是路過。」 「天亮就要走了?」 摩勒點點頭「嗯,天一亮我們就會離開。」 摩勒看著阿勒泰亞的臉龐,看起來還是個年輕小女孩,但手上卻有個與年紀不相配的老煙 斗,於是心中浮現出個大問號。 「冒昧問一下,指揮官,妳今年幾歲?」 阿勒泰亞笑著說:「呵…問女孩子年紀很不禮貌喔,就算是將軍也不能這樣問喔。」 摩勒拍著頭,很懊惱的說:「是…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關係啦。既然你問起了。我今年25歲,這答案會讓你出乎意料嗎?」 摩勒搖搖頭「不會,我出乎意料的是,妳那麼年輕,為什麼會當守夜人指揮官?」 阿勒泰亞把煙熄掉,嘆了口氣。「其實這職務,原本是我丈夫查克的。」 「我原本只是個裁縫,沒想過會拿刀拿槍的,以前只想平平安安的和心愛的人一起過日子 。」 阿勒泰亞望著天空「但這想法很快就破滅了,有一次,悲傷沼澤的斯通納德集中營發生暴 亂,大批的部落穿越逆風小境打到我們鎮上,查克就在那次的暴亂中,為了救我而被殺了 。當時的我,只懂得尖叫,卻讓查克分心,是我害死了他。」 摩勒連忙安慰她「不,這不是妳的錯。」 「反正,查克就這樣離去了。我好後悔好後悔當時幫不了他,所以,我後來也就加入了守 夜人的行列。至少,是一份工作,也讓我不會在午夜時分,看著空蕩蕩的床,想起以前的 種種。」 阿勒泰亞雙手一攤「我都自願守晚班,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就當上了指揮官。」 「妳真是了不起。」摩勒雙手做出鼓掌的樣子,但沒拍出聲音。 「我們守夜人很多姐妹,也都因差不多的理由也加入。」 「是這樣啊。」 摩勒心想:實在是不該讓女孩子拿起武器的,這是不道德的事。如果我有決定權,我一定 派一支小隊來這,至少讓這樣的悲劇不會再發生。養那麼多軍隊是做什麼的?不應該只為 了打仗,而是要保護人民才對。 「這幾年下來,大家也都習慣的依賴我,但,我也真的累了。」阿勒泰亞輕輕的把頭靠在 摩勒的肩上。 「嗯,我了解。」 阿勒泰亞突然像觸電似的重新坐正「喔!對不起,您是將軍,我不應該這樣失禮的。」 摩勒也連忙搖頭的說:「沒關係,妳沒失禮,真的。」 阿勒泰亞想趕快轉移話題,打破尷尬的說:「可以說說您的事嗎,將軍。您這樣傳奇英雄 ,一定很多事蹟吧。」 阿勒泰亞這時又中規中矩的稱呼摩勒為將軍,讓摩勒覺得彼此的距離又拉遠了。 「嗯…其實我也沒什麼事蹟。」摩勒心中千頭萬絮的,還真不知道從何說起,所以他決定 從最初開始講。 「我是出生在羅達隆的,但在五歲時,跟著父母親到暴風城來。我父親是暴風城重建的工 程人員。我十歲那年他不幸掉到運河中溺水過逝,後來沒多久,我被聖騎士篩選出,有聖 光的力量,所以就開始跟著無懼的布桑學習聖光,母親沒多久後也改嫁。」 雖然這段故事很平淡,但阿勒泰亞聽的也直點頭。 「官校畢業後成為中尉軍官,就隨著一場又一場的戰爭逐步升遷。妳知道的嘛,戰爭期間 的升遷都很快的。說老實話,其實只要一場仗沒死的軍官,都能往上升一級。如果死了的 話,可以升兩級。戰爭就是這麼可笑。」 「不過不用擔心軍官太多,因為太多軍官陣亡了,我們也不過是補他們的位子。我搭了很 多場戰爭的便車,就一步步升上來。最好笑的是我少校升到中校,我連戰爭什麼時候開始 和結束都搞不太清楚,我就升到中校了。」 「但上校要升到將軍就難多了,要有一位高階將領推薦,三位高階將領的審核,最後還要 公爵的同意。我就是在羅達隆大撤退時,被復仇者馬拉克將軍提拔,成為准將。」 「嗯嗯…這我們都聽說過。」 「就這樣啊,說真的,我只是比很多同期的幸運而已,被捧成這樣,還受之有愧呢。」 阿勒泰亞轉頭看著摩勒「摩勒將軍。」 「嗯?」 「你一定很有女孩子緣吧。」 摩勒笑出聲「哈~~哪有的事。以前在學校,是有很多女孩子啦,但要約她們出去,結果女 孩子們都說沒空,大概是覺得我太怪。到了當上將領後,這時突然變得好受歡迎。」 正當兩個人聊的起勁時,這時有個守夜人走近來插話「指揮官,該換班了。」又轉頭對摩 勒說:「你好,將軍。」 阿勒泰亞立即站起身「辛苦妳了,拉迪摩爾。」 摩勒也趁此時說:「我也要回旅店休息了,各位再見。」 「明天見。」 摩勒走回旅店,吧台老闆漢恩再向摩勒招乎「嘿,將軍,要喝一杯睡前酒嗎?」 「喔,謝了,我要去睡了。」摩勒指指樓上。 「沒關係啦,一杯就好。」說完,動手倒了杯酒放桌上。 摩勒看漢恩這麼熱情「好吧,就一杯。」 摩勒坐定位,漢恩神秘兮兮的向摩勒說:「你知不知道指揮官她孩子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摩勒眼睛瞪大的說。 「他孩子就叫摩勒,她很崇拜你,以為摩勒是你的真名,所以給自己的孩子這樣取名。」 「喔…這樣啊。」摩勒點點頭,沒多說什麼,喝了杯酒,就步上房間,另外兩位同伴,還 睡得不醒人事,酣聲連連。摩勒躺在床上,也許是睡前酒的效力發作,就迷迷糊糊的睡著 了。 天亮後,鎮民們都還最睡夢中,但摩勒、生啤酒闇鎚與亞曼達三人都已整裝完畢,要飛往 暴風城執行任務。 守夜人們也聚在一起,替他們辦個小小的送行會,而摩勒也替每一個在場的守夜人施予助 福。 摩勒左顧右盼,沒看到阿泰勒斯指揮官到場,倒是有見著前晚見過面的拉迪摩爾,就向她 輕聲的問:「請問阿泰勒斯指揮官在哪呢?」 「指揮官她守夜一整晚,早上還要替孩子準備早餐,所以她沒有空過來。」拉迪摩爾淺淺 的微笑。 「喔,真辛苦她了。」 生啤酒闇鎚以他一貫的爽朗口氣向鎮民們道別「再會了,夜色鎮的鎮民!」 亞曼達也向鎮民們行禮「謝謝各位的招待!」 三個人分別騎上獅鷲獸,飛往暴風城。 在街角,阿泰勒斯指揮官看著天空中逐漸縮小的獅鷲獸,暗自的說:「一定要平安喔。」 -- 1棒 2棒 3棒 4棒 5棒 6棒 7棒 8棒 9棒 中外野 一壘手 游擊手 三壘手 投手 捕手 左外野 二壘 右外野 水瀨名雪 天野美汐 澤渡真琴 川澄舞 美坂香里 水瀨秋子 倉田 月宮亞由 美坂栞 佐祐理 教練:相澤 祐一 球僮:北川 潤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32.134.89
linjoe0818:期待後續加油~ 看到拉迪摩爾忍不住心頭一酸T_T 04/14 19:26
Klein1985:頭推 ( ̄▽ ̄#)﹏﹏ 04/14 19:27
haroldh86:大推~~~ 04/14 20:38
Nashooko:推!長文加油! 04/14 21:38
intp:楊威利,不敗的魔術師..... 04/16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