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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面對不知是敵是友的血色十字軍,但整個暴風王國依就要照常運作。各個大臣與將領各 司其職,連年幼的安度因國王也是要克盡自己的本份,接受國王養成教育。 在艾爾文森林一處鮮為人知的馬場,安度因國王騎在潔白的戰馬上,正在學習著安德爾‧ 傑曼訓練官的騎術訓練。馬場四周都站著一排排暴風城衛兵,護衛著這位暴風城的小國王 。 在眾多衛兵中,其中一位士兵感到特別焦燥不安,他就是夜行者奧斯伯,這次被派來的任 務就是當國王的秘密護衛。 他非常的不適應穿著鎧甲,倒不是因為厚重,也不是因為悶熱。而是身為盜賊對環境的敏 瑞度變差了:眼睛的視線,大部份都被頭盔遮擋;耳朵的聽力,也因頭盔受限;鼻子都只 聞到自己的汗水味;連皮膚的感覺,也被層層鎧甲的包覆而無法發揮。他自嘲:我現在簡 直就像被拔掉鬍鬚的貓,走路都會撞牆。 但是這是任務所需,也只能接受。 「順著馬匹的節奏,抓牢韁繩,牠就會跟著你感覺走。對…很好,速度能在加快點。」 一旁的安德爾‧傑曼訓練官指導著小國王騎馬的技巧。 而安度因國王的家庭教師,同時也是國王代言人,女伯爵卡特拉娜.普瑞斯托,也在旁喊 道:「國王,小心點啊。」 安度因國王在馬背上,慢慢的加速,他得意著自己的騎術越來越熟練,嘴角也浮現出笑容 ,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馬兒很不安的在原地亂跳,似乎很想將他甩下馬。 女伯爵驚聲尖叫。而安德爾‧傑曼訓練官大喊:「抓緊韁繩!」,所有的衛兵都衝上前去 要把馬匹安定住。 訓練官跑到戰馬前,抓住馬韁,把戰馬的動作穩定住,衛兵們也準備將小國王抱下馬,現 在的訓練不得不中斷,國王的安全才是第一考量。 傑曼訓練官在安撫戰馬的同時,透過眼角餘光看到一位衛兵手中藏著一柄亮閃閃的匕首襲 向小國王。訓練官立即舉臂截住那一擊,並大喊「有刺客!」,說完就給那刺客迎頭一拳 。 「刷!」一聲,那刺客閃開了那拳,輕盈的往後仰,躍出一記後空翻。眼看行刺失敗,立 即轉身逃脫。 「快攔住他!」訓練官一方面下令攔截刺客,一方面抱起小國王,跑往安全的地方,免得 刺客不只一人,再來狙擊。這時的他,要以全部的力量確保小國王不受到任何傷害。 衛兵們全部抽出武器,要阻擋住刺客的去路。但那位刺客突然騰空一躍,消失在眾人的眼 前。 那是個盜賊!奧斯伯心想。他脫去頭盔,以他敏銳的第六感來追蹤那刺客的動向。他看到 有不尋常的虛影在逃,拔腿追過去。 「該死的,要是讓你跑了,我一世的英明就毀了!」奧斯伯加速追擊,感到那虛影跑向了 森林深處。而身後的衛兵們也只能望塵興嘆。 奧斯伯追了一大段路,抽出了一柄飛刀,算準時機,奮力的朝那刺客的腳筋奮力投擲。只 要能割傷腳筋,就別想跑了。 「中!」飛刀一擲命中,但那刺客完全沒有減速的樣子,只是每跑一步,多了刀子觸地的 「鏗鏘」聲。 「這傢伙不是人啊!」奧斯伯心想。 但中了飛刀之後,那刺客也不能匿蹤潛行了。刺客也察覺到,不得不慢下腳步將那柄飛刀 拔出。奧斯伯趁此機會,就從刺客背後來記飛踢。 「砰!」那刺客被踢倒在地,拔出那把刀,並翻身擲向奧斯伯。 「噹!」奧斯伯揮劍擋開,並衝向前往刺客劈去。 刺客拔劍格擋,「錚!錚!錚!」一時間整個森林中兵器交擊聲大作。如果有不知情的人 經過,會以為有兩個士兵在械鬥,因為兩人都穿著暴風城盔甲,唯一不同之處,是奧斯伯 早就把頭盔拿下了。 奧斯伯左手再從腰間抽出一柄劍,他已經很久沒有手持雙武器應戰了,但今天,他知道, 這對手比以往的強很多,一定要盡全力才能擊敗。 「咻!咻!咻!」奧斯伯掄起雙劍像個大風車似的朝刺客攻去,那刺客右手持劍橫在胸前 ,左手放後緊握拳頭。當奧斯伯的雙劍大風車逼近時,左手冷不防的朝奧斯伯灑出一把致 盲粉。 「啊…」奧斯伯眼睛灼熱。好傢伙!來這招!眼睛不能看,就要靠其他未受損的感官輔助 ,他聽到那刺客繞到他背後,立即掏出一枚重磅炸彈往身後猛擲。 這是個險招,奧斯伯現在眼不能看,而爆炸的轟然巨響,又讓自己的聽力中斷。但奧斯伯 有絕對的把握,這枚炸彈一定能讓那刺客震昏。奧斯伯淚水茫茫,漸漸的,視力慢慢恢復 ,模模糊糊中看到那刺客顛顛跛跛的又攻過來。 他現在心生一計,仍舊裝著眼睛看不清的樣子,茫茫然的原地亂走。那刺客繞到他背後要 來個致命絞殺。奧斯伯低頭看到那刺客的腳步到他的身後,大喝一聲!舉起雙劍,將那刺 客的腳刺穿,用力的釘在地上。 奧斯伯轉身來記迴旋踢,由於那刺客腳被釘在地上,完全無法閃避,就直通通的被踢倒在 地。 「你到底是誰!」奧斯伯撲上前,要把那刺客的頭盔摘掉。突然那刺客雙手又亮出兩把匕 首,唰的一聲,對迎面撲來的奧斯伯劃出兩條弧線。 「啊!」匕首劃破了奧斯伯的胸甲,胸前應聲冒出了朵血花。「太大意了!」奧斯伯後退 幾步自責道。 那刺客起身,把釘在自己腳上的兩把劍拔出,再次要轉身逃跑。 奧斯伯看他又要逃,準備再拔腿追擊。突然「轟!」,一枚火球擊中了那刺客。奧斯伯順 著火球的來向看去,是安度因國王的家庭教師,女伯爵發出的火球術。 「轟轟轟!」一連好幾枚火球,把那刺客徹底的打倒在地。 「停手!可以停手了!」奧斯伯喊道,並衝上前去要再把那刺客的頭盔摘掉。 「我來看看你的真面目。」拿下刺客的頭盔,竟然看到一副骷骨。但火球術的火燄,慢慢 的把整具屍體給燒起來了。 「是不死族?還是遺忘者?」奧斯伯看著那燃燒得霹靂啪啦響的屍體,心中浮現出這樣 的疑問。 (8) 國王遇襲是個不得了的大事,暴風王國高層立即召開檢討會報,由當時在場最高階的軍官 ---安德爾‧傑曼訓練官來報告此事件的偵辦內容。只是,依照慣例,又是國王代言人--- 女伯爵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先對在場的所有人發飆。 女爵怒氣沖沖向安德爾‧傑曼訓練官開罵:「國王對此事件非常的驚駭,你們知不知道, 這對一個小孩的心理創傷有多大嗎?完全是因為你們這些負責安全的單位嚴重失職的關係 ,才會讓一個死靈刺客潛入!」 女爵罵完後,又轉頭向軍情七處的處長,馬迪亞斯蕭爾罵道:「你手下那麼多處理情報的 , 竟然對這樣的大事毫無預警。哼!今天是一個死靈刺客來。我看,明天就是一千個部 落打進暴風城,而你手下的人都還不知道!」 最後,女爵對著公爵出了道難題:「伯瓦爾公爵,這事情一定要有人負責,你說,要怎麼 處理。」 伯瓦爾公爵回答道:「我要先聽聽安德爾‧傑曼將軍的報告。」並轉頭對安德爾‧傑曼說 :「將軍,請說。」 傑曼訓練官喘了口氣,剛才被罵得那麼慘,現在總算能說話了。 「我們的衛隊有在森林中,發現一堆挖掘過的土和開啟的空棺。我們推測,死靈刺客一定 是先躲在那裡面。然後再趁國王騎馬時,把這支飛針打到那匹戰馬上,使戰馬失控,製造 混亂。」傑曼訓練官手中拿出個支極細的針給在場的所有人看。 「另外,那位死靈刺客穿的鎧甲是以前我們的制式裝甲,君王戰鎧。並將部份改成現役型 ,所以外觀與我們現役鎧甲一模一樣。」 「所以那刺客是穿著我們的鎧甲潛伏進衛兵中囉?」公爵想要確認這一點。 「是這樣子沒錯。」 女爵以輕蔑的口氣說道:「哼…在場130個衛兵,竟然沒人看到多一個!」 傑曼訓練官滿腹委曲的心想:「妳不也是沒注意到嗎?」 公爵接著問:「有查那具屍體是屬於不死族還是遺忘者嗎?」 「很難查,因為那屍體當場被燒了。不過我能確定,不是我的手下燒的。」傑曼訓練官往 女爵一瞪。 「還不是你的衛兵太差,才需要勞煩到我出手。」女爵又高聲說道。 坐在一旁的馬迪亞斯.蕭爾說道:「公爵,我認為那刺客應該不是遺忘者。」 「蕭爾,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直接證據,但是我的情報並沒有提到遺忘者軍團的不尋常動向。」 女爵又有意見:「那就是你的情報系統已經崩盤囉。」 「當然不是!我的情報網隨時都能告訴各位,那些部落頭目今天早餐吃什麼!」蕭爾高分 貝的回擊道。 公爵在旁制止:「卡特拉娜女爵,請讓他講完吧。」 蕭爾定下心,繼續說:「另一項情報指出,暴風城郊外的墳場,有發生好幾起盜墓的事件 。雖然盜墓不是什麼稀奇事,常有一些盜匪會想要偷陪葬品。不過最近有幾件連屍體都不 見的案子,我強烈懷疑,那個死靈刺客是被盜走的屍體組成的。」 公爵眉頭深鎖「你的意思是說,是天譴教的操屍術?」 「應該是操屍術沒錯。」 女爵搖頭嘆氣:「真糟,連天譴教都回來了。」 蕭爾不以為然的說:「不一定只有天譴教會用操屍術。」 「你是想掩飾你情報網的無能嗎?」女爵立即回嘴。 蕭爾實在壓不住心中的怒氣,把手邊的文件一摔「要是我無能,我就不會有這些資料來報 告!妳以為從上萬件的情報中,挑出重要的來分析很簡單嗎?」 「你那什麼態度?我是國王發言人!」女爵向蕭爾吼回去。 整個會議眼看就要失控了,這時有個稚嫩的童聲高聲的說:「各位不要吵了。」 尋聲一看,在場每個與會人士都站起來恭敬的說道:「國王。」 女爵收起了剛才的怒容,溫和的說:「安度因國王,你現在應該要好好休養中耶。」 年幼的安度因國王對女爵搖搖手「我知道各位為了我的事在吵,我真的感到深深的愧意。 我只是個小孩子,卻勞煩那麼多大人操心。」 公爵這時向國王說:「既然國王來了,那有些事就能直接稟報。我建議幾天後的羅達隆紀 念日,國王不要出席,以免再有刺客來。」 國王點點頭「就依你們的意見吧。」又對著安德爾‧傑曼訓練官說:「將軍,真的很謝謝 你那天救我。」 安德爾傑曼立即說:「這是我的職責。」 安度因國王對著女爵說:「老師,請不要再苛責任何人了。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本來就 一直躲在暗處在找機會下手。將軍們能在當時保護我,又能制裁那個刺客,已經很厲害了 。不要再苛責了。」 女爵摸摸國王的臉頰說:「我都是為你好啊。」 安度因國王拉起女爵的手說:「老師,現在帶我出去走走吧。」 「我正在開會耶。」 「走啦…走啦…交給將軍們開會就行啦。」 女爵拗不過他,只好被他帶出會議。又回頭環顧會議中的所有人,每個人都被她的銳利眼 神震懾到。 馬迪亞斯蕭爾看女爵的離去,喘了口大氣說:「呼…她總算是走了。」 訓練官安德爾傑曼跟著說:「她火氣那麼大,我還真懷疑她是火龍的同類。」 公爵似笑非笑的說:「別說笑了。倒是…國王這小子蠻厲害的,知道適時的出來控制場面 。」 在場的每個將領都點頭贊同「要是他早生個十年,我們聯盟的狀況一定比現在好。」 「言規正傳,蕭爾。知道誰還在施展操屍術嗎?」 「目前在艾爾文森林是完全沒有。倒是在南邊的森林中,有個叫亞伯克隆比的老頭,雖然 他蠻受當地人敬重,但我會懷疑他。」 安德爾傑曼訓練提出不同看法:「那個亞伯克隆比,雖然瘋瘋癲癲的,但要能成功的滲透 進來,與行刺國王,應該是辦不到。你想嘛…他哪有錢,去買到改裝過的君王戰鎧來給那 個死靈刺客做偽裝。原版的君王戰鎧在市面上也不便宜咧。」 「嗯…有理。施展操屍術的應該另有其人,那….又會是誰呢?」 在場每位將領都對此問題低頭深思。 (9) 會議最後的決定,將國王遇襲事件全面封鎖,暴風城內衛兵全部禁假,以隔絕對外接觸。 並撤查所有可能散佈此事的來源。 公爵深知,刺客的主要目的,一定是要造成民眾恐慌,所以當下必須先把此事壓住。另外 ,刺客可能會暗中散佈國王遇刺的消息,如果刺客有這樣的動作,就能尋線抓到真兇。整 個暴風城就在這樣肅殺的氣氛中,要紀念羅達隆淪陷的週年日。 羅達隆淪陷紀念日,是暴風城與整個人類王國不能忘記的日子。這一天,家家戶戶都掛起 缺一角的聯盟獅王旗。缺一角,就像徵著一塊國土的淪陷。 在暴風城教堂廣場上,就會辦哀悼死難將士的紀念活動,並由伯瓦爾.弗塔根公爵親自表 彰過去對暴風城有功的人士。 「我們今天表揚擔任湖畔鎮治安官的馬瑞斯中尉,他曾參與過德拉諾遠征戰役、羅達隆大 撤退與安多哈爾攻防戰。退到第二線後,繼續擔任湖畔鎮的防衛工作。他不幸在上個月堅 守崗位因公殉職。防衛部決定追贈暴風城銀盾勳章表揚他的功蹟,今天由治安官馬瑞斯的 兒子--亞曼達騎士,代父親受勳。」 一位穿著布衣的年輕人走上前,向伯瓦爾.弗塔根公爵做了一個端正有力的舉手禮,站挺 身,爵將一枚小小的銀色盾牌別在自己的胸前。 「砰!」「砰!」「砰!」台下的暴風城衛隊朝空鳴放了三響禮槍,象徵對受勳者的敬意 。 馬瑞斯之子亞曼達也要向民眾講幾句話:「從小,我就常聽我父親在說他以前過往的戰役 事蹟,他總是滔滔不絕的說他自己以前的英勇過往。那時後的我,總是沒耐心聽他講這些 事。但是,現在的我,卻再也聽不到了。只剩下這枚勳章,以無聲的方式,陳述一位真英 雄,我的父親。我會永遠以他為榮。」 台下民眾靜默無聲,特別是馬瑞斯的妻子 (也就是亞曼達的母親) ,艾莉頻頻拭淚。 在台邊,暴風城防衛指揮官喬納森將軍一直監控著整個群眾。並無預料中血色十字軍的到 訪,而紀念活動也快到尾聲了,著實讓所有的衛兵放下心中的石頭。 只是,今天來觀禮的民眾,怎麼比往年都少?這個疑問籠罩在每個負責安全的將軍們。 一位士兵神情緊張的策馬在暴風城中狂奔,目標直衝舊城區的軍情七處。他跳下馬跑進軍 情七處堡壘,將重要的情報送給軍情七處處長 馬迪亞斯.蕭爾。 馬迪亞斯.蕭爾把情報展開一看,臉色大變,立即對身旁的衛兵下令:「快通知在廣場上 的公爵!與所有的重要幹部。還有,幫我把馬準備好,我要去閃金鎮。」 「是!長官!」 蕭爾跨上馬,喝一聲駕馬衝出暴風城,直奔閃金鎮而去。蕭爾嘴邊反覆唸著:「百密一疏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 蕭爾騎了1小時多的馬,衝到了閃金鎮,看到一大群民眾圍成一大圈,密密麻麻的,外圍 實在看不出來在圍觀什麼。但看到人群外圍,有的人看著信痛哭,有著撫著殘破的劍沉思 。 蕭爾認出一位喬裝成平民的偵查員,走上前去低聲的問:「現在是什麼狀況?」 那偵察員也壓低聲音說:「長官,這些血色十字軍在清晨就到了,並通知全鎮的人,接著 他們就分發一些來自淪陷區的遺物給鎮民,有的是信,有的是親人的遺物.。長官,我有 向村民拿來檢查過,不像是假的。」 蕭爾又問:「他們有發表演講嗎?」 「還沒有,長官。」 「他們怎麼來的?」 「他們是坐馬車來的,有三車。」偵員說完往林邊一指,的確有三台馬車停在那邊,車上 還很明顯的紅色聯盟符號。 「我們現在要怎麼辦?長官?」 蕭爾沉吟了一會兒,環顧整個人群,「現在…什麼都不能辦。」 他心想:該死的,所有情報都指向他們會在這天出現,只是地點我們判斷錯誤。那麼多群 眾,實在不能動手抓人。 這時人群中有人高聲的説道:「各位民眾,我們血色十字軍長久以來,一直在羅達隆淪陷 區奮戰。我們知道,唯有團結,才能共抗天譴軍。現在就是團結的時刻,有沒有民眾,願 意帶領我們走到暴風城?」 「我願意帶路!」 「我…!」 群眾們個個自告奮勇,很熱烈的想帶血色十字軍前往暴風 城。 蕭爾看到此景,心想:「這難對付,用群眾的無知當武器。把我的計劃完全打破。這時沒 什麼選擇,也只能靜觀其變。」 就看到血色十字軍們,把馬栓上馬車,「達~達」的一步步走向暴風城。而馬迪亞斯蕭爾 也只能遠遠的在後方跟著。 血色十字軍一行人走到了暴風城,穿過了英雄谷的四英雄像,就看到一群暴風城衛隊,已 經站路中間「迎接」血色十字軍的到來。 「你好,我們是血色十字軍,我是血色十字軍大使克羅雷修士。很高興看到暴風城用這樣 的大陣仗迎接我們,請問在場最高階的軍官是哪位?」 一位暴風城衛兵走上前,「是我,衛兵隊長梅里斯,上級指派我來接見諸位。」 血色十字軍中立即有人高聲說道:「太瞧不起人了!竟然只派個衛兵隊長來接見我們。」 克羅雷修士轉身安撫一下十字軍們的情緒,又接著對說:「請帶我們見高階的指揮官,我 們要轉達的事情真的很重要。」 梅里斯隊長仍堅持的說:「不用了,有什麼事情,告訴我就行了。」 在十字軍後排,行動低調的馬迪亞斯蕭爾嘴巴微微的笑著,心想:「看來公爵是要冷處理 血色十字軍的事,不想讓民眾覺得”暴風城很重視血色十字軍”的印象。」 克羅雷修士點點頭:「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大使,請跟我們來。」梅里斯隊長手一揮,要衛兵把民眾疏散開,並隔開血色十字軍與 民眾的距離。 這時,克羅雷修士突然轉身向民眾說高聲道:「既然我要講的事非常重要,那我相信,每 個暴風王國的子民都有權力知道。」 民眾聽到他那麼一說,都停下腳步了。 在後排的蕭爾心想:「又要變什麼新把戲?」 只看到克羅雷修士高聲說道:「前陣子,暴風城國王曾經被行刺,不用擔心,我們抓到兇 手了。」 他這麼一喊,群眾嘩然,「國王被行刺?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沒聽到暴風城有傳出 這樣的消息…」 「國王有沒有受傷?」 整個群眾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梅里斯隊長面色如土,只能召集更多的衛兵來控制場面,並向身邊的衛兵說:「快通知喬 納森將軍!」。 在人群中的馬迪亞斯蕭爾心想:「好狠!竟然用這樣的方式故意公開。」 但人群的疑問與情緒越來越浮燥,全部都走上前要聽血色十字軍大使說的話。「兇手是誰 ?兇手是誰?」 克羅雷修士高舉雙手,要民眾穩定下來:「各位請冷靜,為了國家安全的考量,我只能向 各位透露到此。等到我見到了暴風王國領導人之後,一切的事實將會公佈在各位面前。別 擔心,國王沒有受傷!」 不一會,暴風城防衛指揮官喬納森將軍到場,表明身份與職權。血色十字軍總算願意進城 。留下在英雄雕像前,滿腦疑問的群眾們。 馬迪亞斯蕭爾這時也離開人群,直奔暴風城堡,要當面回報公爵整件事。 暴風城防衛指揮官喬納森將軍直接問克羅雷修士:「你們怎麼知道國王曾被行刺?」 「因為我們在艾爾文森林有抓到兇手啊?」克羅雷修士滿臉得意的回答,並轉身對下屬說 :「把那傢伙帶來!」 看到血色十字軍從馬車中,拖出身著黑衣黑袍的人,黑袍上還寫滿著奇怪的符文。這個人 兩眼無神,面色慘白,嘴巴一直喃喃自語。 「我們是進到艾爾文森林後,看到這個傢伙行蹤可疑,鬼鬼祟祟的,就把他抓來起來仔細 盤問。沒想到,他竟然講出這樣天大的消息來。但我們又不是暴風城執法人員,就把他帶 來交給你們啦!」 喬納森將軍看了那個「兇手」一眼,又問克羅雷修士:「他被抓時,就穿這身黑袍嗎?」 「對!對!對!沒錯!他當時就是穿這樣。」 「奇怪了,他穿的就是天譴教徒的服裝,有哪個笨蛋會穿這樣,給你們抓到?」喬納森將 軍毫不客氣的質問克羅雷修士。 克羅雷修士兩手一攤:「那我也不知道,也許他真的就那麼笨。」 喬納森將軍對著那個天譴教徒大喊:「你真的那麼笨嗎?」 那天譴教徒沒答話,仍舊一直低著頭喃喃自語。 喬納森將軍轉身對衛隊說:「把這天譴教徒關好,我們會有問題問他。」 「那我們可以見暴風城領袖了嗎?」克羅雷修士滿懷期待的問。 「你們遠道而來,我們會安排你們房間的。」喬納森將軍不回答,只丟下這句後,轉身就 走。 衛兵隊長梅里斯又走上前來,又講了剛才在英雄塑像那說過的話:「大使,請跟我們來。 」 -- 1棒 2棒 3棒 4棒 5棒 6棒 7棒 8棒 9棒 中外野 一壘手 游擊手 三壘手 投手 捕手 左外野 二壘 右外野 水瀨名雪 天野美汐 澤渡真琴 川澄舞 美坂香里 水瀨秋子 倉田 月宮亞由 美坂栞 佐祐理 教練:相澤 祐一 球僮:北川 潤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32.137.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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