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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石法杖] 拾取後綁定 雙手 法杖 47 - 71 傷害速度 3.00 (19.7 每秒傷害) +5 精神 +5 耐力 +8 智力 需要等級 18 物品等級 23 *** 火。 整個世界都成了像沈在水裡的慢動作。 火在水裡跳舞。 而那輕巧的橘紅色火舌緩慢地、充滿誘惑地轉身,扭曲,消逝,再瞬間重生。 沒有空間、沒有體積,就只是能量。 (亦或是,意識?) 而所有的東西就這樣被火舔著,燒乾形體。 從有到無,就像是被在自己身上跳動著的火舌召喚著,跟它去了能量的那一邊; 唯獨留下灰燼,而其中還不甘願地閃著絲絲片片血紅色的線, 沿著每一吋殘存的輪廓細細擦拭,想要舔乾每一絲物質。 就像是,貓舌頭。 細心柔膩緊貼,卻又同時細細地刮去血肉和細胞。 細細地,銷魂蝕骨。 *** 很多人說,這孩子有才華,就是可惜在她的遭遇。 「全家人燒死在斯坦索姆城裡。也難怪...」 「要不是珍娜偶然瞥見這孩子站在街頭,還不知道...」 「爸媽都是高等法師,想必才華非凡...」 安‧忒藍柏兒的確也曾經是才華非凡。 四歲,第一級火焰衝擊,生日蠟燭還是爸爸把她抱到和桌子一樣高的地方讓她點的; 五歲,閃現術,從此姊姊和她搶玩具再也搶不贏;(但是前者那天學會了恐懼嚎叫。) 六歲的時候在廚房幫忙做菜,除了幫忙點火之外還順便學會了做麵包。 還沒到進法師學院的最低限制年齡,她已經可以和媽媽一起看斯坦索姆日報的學術版了。 這些事情她當然都記得, 但是她除了有時候會一陣寒顫想起自己曾經是那樣子的以外,毫無感覺。 一點痛惜或是疑惑的情緒都沒有,就只是,「喔。」 就這樣沒有了。喔。 從斯坦索姆逃出來的那一天開始,她失去了操縱火和冰的能力。 這對於一個法師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是的,當然還有秘法這個火和冰以外的第三選擇, 但是只精通秘法的法師在艾澤拉斯上實在太難以生存,因此從來沒有人選擇這條路。 暴風城的法師們聽說忒藍柏兒家有個逃出來的孩子原本充滿希望, 卻很失望地發現了這殘酷的事實。 (不難想見,當她說「我沒有辦法...」的時候, 那群老頭受到的驚嚇和隨之而來的困惑有多大一團) 到最後她的指導老師甚至很認真在考慮要帶她去光明大教堂或是已宰的羔羊, 反正,呃,她運用魔法的力量絕對足夠, 而聖騎、牧師和術士在這個法術系廣義上來說,也可以算是同行啦... 除去職業上的困難以外,安‧忒藍柏兒倒是很適應新的環境。 很多逃到暴風城來的難民因為受不了自己家破人亡就這樣瘋了, 或是因為打擊太大而鎮日渾渾噩噩,在街頭整天遊蕩,造成暴風城方面的另一種困擾。 她很幸運地一到暴風城就有法師區的法師們照應, 除了原本及腰的銀髮因為燒焦被剪短了很大一截,成了個妹妹頭以外, 一切的居住條件和日常生活幾乎都和以前一樣, 吃住上沒有什麼問題,也一直有人在關心她的心理狀況; 雖然她不確定自己現在還能不能算是法師,至少他們一直都對她很友善。 但是她心裡非常有數,日常生活似乎是多了什麼,還是少了什麼,她不確定: 就像是把蛋打破在夏天暴風城的石頭地板上, 蛋白會乾掉,像是從來沒有沾到地板上過,下面的石頭還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只有石頭知道自己的表面上繃了緊緊一層蛋白。 倒也不是說什麼心靈枯槁之類的,那太煽情了。 愉快的時候還是很愉快,吃到豬與哨聲裡好吃的狼肋排那滋味一樣也會令她回味再三, 和同學一起去釣魚也是個很有趣的下午,和老師躺在法師區的草地上看星星也很新鮮; 但是那些事情還是一樣在那裡。 在角落那個流浪漢的影子裡,在衛兵的盔甲後面,在沒有開門的商店裡。 她忘不掉。 那些景象全部都如影隨形地貼在身後,像最高級的絲綢斗蓬,輕巧、無聲,令人窒息。 大家都很清楚,日子總不能這樣一直下去。 終於,導師詹尼亞‧坎農在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遞給她一把法杖和一小袋金幣: 「安,出去走一走吧。」 她先是張大了眼睛,後又馬上溫和地低下視線去,看著放在自己眼前的用品, 「為什麼?你們...」不要我了嗎? 她硬是把這句話的後半部縮回去,這樣是不禮貌而且粗魯的。 「不是,不是妳想的那樣。」一頭棕髮和她的個性相同柔軟而溫和的導師苦澀地笑了笑, 「以前的人都說,旅行益於身心的成長。」 她清清喉嚨,「我和另外幾個老師都認為妳出去走一走或許可以改善現在的這種狀況。」 銀髮的女孩沒有多說什麼,低頭看著法杖,好像想要說什麼卻又一直沒有開口。 最後,她忽然笑了。 「那麼,我想要往西邊走。」 「或許荒野可以找到一些事情。」 *** 「早安~」 理查‧忒藍柏兒打著呵欠走下樓梯,木製扶手跟著零星吱嘎了幾聲, 瘦高的身子包在冬天內襯加羊毛的長袍裡看起來還是很單薄, 一頭軟軟的金髮看起來也是沒精打彩的樣子,「今天好冷。眼鏡也好冷。」 說完他撲地一聲窩進餐桌前自己的位子裡,推推修長面孔上的金屬細邊眼鏡, 接著兩手攏進長袍袖口裡往後一靠,馬上把自己剛新燙過的長袍弄出成把縐摺。 「早安。媽媽呢?」剛咬了一口土司麵包的姊姊含混不清地問道,麵包屑從嘴裡跳出來。 「還在賴床。」他說著皺了皺臉,不知道是想要打噴嚏還是對賴床這行為不以為然, 「沒關係,今天應該沒有什麼緊急工作。」 餐桌前的三人都是那種不屬於極端白晰,但是和暴風城人一比仍然屬於偏北地區的膚色。 兩個孩子都留著銀色長髮,和臉蛋搭配起來更顯得透白; 幸好她們臉上都還有紅暈, 兩個人坐在一起,看起來就像一對洋娃娃。 「神發明熱食真是恩賜阿。」理查滿足地嘆了口氣,找到自己的盤子, 然後另一手拿起報紙,翻個一兩頁之後卻因為早上的冷空氣被紙張搧得流動起來, 而終於打了個噴嚏。 *** 又來了。 安略帶不耐地想著,用有點涼的指尖捏捏耳垂, 試著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即使她心裡很有數自己已經夠清醒了。 最近她常常不停地想到很多以前的小細節。 就像是現在,她甚至可以嗅到那股生澀而明顯的,從爸爸手上報紙傳來的淡淡油墨氣息, 還可以在眼角瞥見從窗外斜斜照進來的晨光,光亮、溫熱,不會灼傷人的北方太陽; 而同時她卻可以感覺到西部荒野的草拂過手背,草尖零星鑽進寬袖口。 混雜著石頭和泥土的小徑並不好踩,隔著軟鞋石頭稜角也還是戳得很讓人不舒服, 海風迎面吹來,淡淡的鹹味順便還帶來了一點木材燃燒的氣息, 會在這種地方生火露宿的,想必是豺狼人或是迪非亞那幫傢伙吧... 她繼續前進,右手一面放開耳垂,一面背到身後握緊背著的法杖, 卻不確定自己現在是正在家裡拿著胡椒罐還是人在西部荒野拿著法杖...還是都是。 就好像同時活在兩個時間一樣,她心想。 為什麼總是這樣分神呢? 雖然也不至於閃神真的做出什麼奇怪的動作或是反應不及,但是這絕對不好。 那又怎麼樣呢? 她迎著海風,發現自己正好也迎面站在夕陽前,不禁停了下來。 這一停,連行進時會在耳邊的清風也停了, 這個十六歲孩子忽然發現自己站在無盡的齊腰枯草裡, 枯黃無盡延伸,而天上連一隻飛鳥都沒有,於是只剩下沙沙的響聲, 眼前只剩下灰色的海,黃色的草原,黑色的天空,還有殘燭般即將熄滅的夕陽。 這一瞬間,似乎整個荒野再沒有別人。 而她忽然發現藍眼和銀髮,成了最孤獨的顏色。 不曉得在那裡站了多久, 她沒有打破單人旅行理所當然的一貫沈默,低頭打開詹妮雅交給她的地圖。 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詹妮雅把那張不清不楚的地圖交給她的時候, 臉上看起來有那麼幾分愧疚... 天知道她是不是有歉意或什麼的,總之,今天得先找到個地方住才行。 她萬般艱難地打算再次邁開步伐, 但是還沒有真的邁向前去便被左後方不遠處粗嘎的喊聲打斷了:「阿阿阿...新鮮的肉!」 剛剛站在那邊太久了,好笨。 她一個轉身俐落面對敵人,邊抽出背後的法杖,邊感覺法杖隔著衣服摩擦的那熟悉觸感, 這動作再熟悉不過了。但是現在這動作的含意又和之前不同... 「憑你一個?還早得很呢。」 安‧忒藍柏兒迎著海風擺出了秘法飛彈的態勢,儘可能讓自己的動作不帶任何猶疑。 緊接著,她平抬的右手放出了第一發秘法飛彈。 紫色球體劃破空氣,迅速地拖著尾巴往前筆直飛去,像是慢動作般地砸在豺狼人的身上, 炸開,濺起像是水球一樣的紫藍色小火花。 犬科人形生物咧開嘴巴哼了一聲,這第一記攻擊雖然很明顯地讓它吃痛, 並且在它胸前的衣服燒出了個大洞(雖然本來就很破爛了其實也看不太出來), 但是已經看到獵物的豺狼是沒有那麼容易退縮的,它繼續往前衝去: 「阿阿阿...新鮮的肉!」 她咬緊牙根。 第二發擊中雙眼之間, 這讓原本正張著嘴巴準備揮起手上斧頭的豺狼人往後一仰, 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吱地鬼叫起來; 不過這除了讓它稍稍慢了幾步之外,仍然沒有辦法阻止它繼續向前衝去。 眼看就要貼到人類女孩的五碼之內,它擰笑著重新抬起手上的利斧。 本能反應讓安的第一個動作是放下右手,後退,想要用冰霜新星把眼前的敵人釘在原地, 這是每個正常的法師都被訓練的內化動作; 但是一瞬間她馬上想起來現在這一招不可能使用, 「...嘖!」她暗自詛咒了一聲,同時繼續後退試著把距離再拉開一點,爭取反應的時間, 雖然退後的這一兩步只爭取到不到一秒的空檔, 但是這也已經足夠她雙手把法杖抓起來,正好擋下斧頭迎頭砍下的第一擊。 「嗤!」 這聲響不太妙,很明顯硬木材質的法杖吃不了太多記利刃武器的進攻, 尤其還是自身重量對破壞力有相當加分的斧頭。 她瞪著在眼前幾吋不情願地停住的利斧,想要用火焰衝擊把這隻醜兮兮的狼炸遠一點... 不行。 這太不妙了。之前她在法師區裡接受測驗的時候也覺得這樣不太好, 但是在現在這種不得不實戰的時候感覺才特別糟糕。 現在不是繼續煩惱問題的時候,她使盡全力地往前一踢, 不偏不倚地正好踢在豺狼人第一次被秘法飛彈打中的傷處上, 它狼狽地往後退了一兩步, 似乎是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弱的人類這麼頑強,終於生氣地嚎叫起來。 她馬上一甩頭轉身往海邊的方向跑。 幸好人和豺狼人的奔跑速度差不多, 她可以聽到它在背後吱吱哼哼地不曉得在做什麼,還有斧頭揮來揮去劃破空氣的嗤嗤聲, 即使有自己的心跳聲和喘息聲都蓋不過那充滿兇殺暗示的聲音。 她的體能雖然在法師裡不算差,但是一向也沒有好到可以長距離快跑; 幸好海岸線就在沒有很遠的地方, 這樣的追逐持續了約莫30秒,安就踩到了沒有長草的禿土地上。 她這次有先想過該怎麼做。 腳上速度完全沒有放慢,她舉起法杖,開始想著輕羽毛在空中自由飄落翻滾的模樣; 同時,在她耳邊響起了媽媽相當有精神而富有條理的的女高音:「安,看著這個。」 一瞬間,她看見家裡那間整整齊齊的大書房,而媽媽和她席地坐在地毯上。 「我們需要讓想像力和現實連結,才能使用那些秘法系的法術...因此才需要施法媒介,」 說著她放開原本捏在手上的那支白色羽毛:「妳要記住羽毛飄落的樣子,才能變成它。」 她看見那片羽毛在透過玻璃窗的陽光中輕巧隨意地落下, 同時也意識到自己該準備跳下懸崖。 *** 有人輕敲了三下門。「卡蘭。」 是爸爸,他推推眼鏡,似乎沒打算走進來:「現在教這個會不會太早阿?」 「讓她聽聽看嘛,反正又沒有要她一定非得馬上學會。」 媽媽輕鬆地笑著,那雙美麗的藍眼睛和安一模一樣,只是更多了老練的智慧和冷靜。 *** 她使勁往前一跳, 從斷崖上呈現完美的拋物線緩緩降下,同時還用原本的速度繼續往前飄著; 同時在她的包包裡,一支輕羽毛倏地化為灰燼。 這斷崖其實並沒有很高,畢竟只是海岸邊的小斷層,不過落到沙灘上也花了約莫四五秒。 她踩在軟軟的沙灘上一時還使不上力,整個人跪了下去,差點撲倒在沙子裡, 不過她也沒有呆住,馬上回頭看停在斷崖處的豺狼人。 豺狼人也瞪著她。 幾秒之後,它罵罵咧咧地轉身回頭,從斷崖邊消失。 安鬆了一口氣,忽然有想要倒在沙灘上的衝動, 不過就這樣鬆懈也太不警覺了,因此她把自己的目光從懸崖上收回到眼前。 不看還好,一看她發現自己正落在一群魚人的營地前面; 而那些原本傻呼呼的魚人現在全部都瞪著她,兩邊都嚇愣了。 安回過神來,該死,該死,天殺的該死! 她舉起法杖,魚人舉起粗製濫造的矛:「咕哇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兩邊同時大叫了起來。 當安拼了命且戰且逃到那群魚人(喔不,其實不只一群,因為中間還有其他魚人來助陣) 放棄追捕的時候,天光已經快要消失了。 她狼狽地嘆口氣放下法杖,拍拍剛剛摔倒時頭上和布袍上沾到的沙子, 正想重新打開地圖的時候,一陣從頭頂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她。 那是修剪枝葉的規律窸窣聲,和風吹草動的聲音不同, 難道,上面應該有住人...? 她就著已經快消失的最後一絲陽光,手腳並用地試著往上攀爬。 當安灰頭土臉的爬到斷崖上方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現在天空只在海平面上留下一絲深藍色,剩下的部份都已經漆黑一片,連星光都沒有。 看起來,今天晚上是個看不見星星的陰天。 爬上來之後是條小路,她看到不遠處比較開闊的地方似乎真的有人在, 一個小小的亮光就在那邊動來動去,但是不曉得為什麼忽明忽暗的,看起來有點詭異; 理所當然是要上前去查看一下的,但是安的全身實在痠痛得厲害, 不只是因為攀爬那陣折騰的關係,好幾個剛剛擦破的傷口也在亞麻布繃帶下隱隱作痛。 她艱難地蹲下,拍拍自己已經被沙塵染得黯淡無光的長袍, 整件長袍現在看起來實在需要在門口用力抖一抖然後用鬃毛刷大力刷洗才有辦法整頓好。 「唉。」好不容易把腳邊的一層沙土拍掉,安頹然放下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正想繼續嘆氣,她忽然覺得這太過於軟弱,硬是把那股想抱怨什麼的衝動壓了下去。 現在的自己哪有什麼可以軟弱的權利? 她這樣質問著蹲在地上的自己,隨即強打起精神站起來,慢慢地往那點亮光走去。 走到比較近的地方時她看得比較清楚了, 那是個拿著火把的人,應該說,是個紅髮披肩的女人, 穿著皮褲裝和簡單的布質紫色開襟上衣,似乎是隱居在這一帶的一般居民。 她正在一個樹園子裡走來走去,所以剛剛火光看起來才會忽明忽暗, 在這邊借宿一晚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安想著,繼續走去,一面整理袍子和亂成一團的銀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紅髮女人看見安走近的時候似乎有點意外,她一直看著安越走越近, 不過她沒有先開口問些什麼,相反地,她到這位不速之客主動開口為止都維持著沈默; 「您好。」安用最最友善的語氣主動打了招呼,摸著後頸,表現出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剛剛在這一帶遇到了點小麻煩,天又已經黑了,不曉得...今天能不能借宿在這裡?」 女人沒在第一時間回話,卻就著火把的亮光先把安從頭到尾細細打量了一次, 那眼神雖然說不上具有侵略性,但還是讓安感覺相當的詭異, 一種說不上什麼感覺的不快感隱隱湧上心頭,讓她得非常努力才沒有讓臉上的微笑發僵。 「嗯,可以阿。」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總算用不冷不熱的語氣回答了, 接著她就好像沒發生過這個小插曲一樣地轉身,拿著火把繼續原本的工作。 (看起來她本來應該是在巡視這一小塊蘋果園,安心想。) 紅髮女人臉上在與安對話的時候始終沒有什麼表情,這讓安略略感到困惑, 雖然安年紀還很輕,已經算是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了; 她本來還在想,要是對方感到困擾,那就在外面隨便找個地方窩著過夜也無妨, 只是這女人真的把她搞得一頭霧水:不好客的人也不是這樣子似乎無所謂的表情, 但是說歡迎或是熱情卻也完全沾不上邊, 就好像安是不是要留宿,或甚至現在是不是馬上轉頭跑離她的視線都不關她的事情一樣。 女人繼續巡視著,安站在已經離開火把照明範圍的原地,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正當她已經開始在想是不是還是離開這裡比較好的時候,對方總算開口了: 「妳可以進房子裡去,先把自己弄乾淨。」 安說了謝謝,如釋重負地走向靠山面海的小房子。 這房子的外表看起來相當的簡陋, 雖然看起來曾經裝修得很精美,但是現在住在裡面的人似乎不再在意這種事情了, 就隨意放著房子外觀不管,只要還可以遮風避雨就好似的。 門口有個小小的狗屋,原本這可以增添一點溫馨的氣氛, 但是安在走進門的時候注意到狗屋裡好像也沒有住狗很久了, 亂糟糟的稻草和灰塵在狗屋裡形成了一塊髒髒的地毯, 加上釘在門口卻歪了一邊搖搖欲墜的狗名牌,看起來竟然冒出了一股淒涼的感覺。 安站著看了幾秒之後發冷了起來,急忙撇頭走進屋子,想要把這景象拋在屋子外面。 裡面柴火燒得正旺的暖爐,還有爐子上小鍋裡熱湯傳來的絲絲香味都讓她稍微放鬆了些, 但是這放鬆的情緒並沒有維持太久。 當她靠在暖爐邊,把放在牆上的那些陳舊小飾品瀏覽了一個段落之後轉過身, 想看看其他東西時,馬上結結實實地被嚇了一跳, 在門邊的是一張血跡斑斑的木桌,上面除了血跡之外還有一些看不出原本是什麼的碎肉, 一把切肉刀斜斜地劈進桌子兩吋,就這樣被閒置著。 安嚇楞了幾秒之後腦袋馬上急速地轉動起來, 這一切看起來都相當詭異,剛剛那個打量自己的眼神想起來也不太對勁,是怎麼一回事? 安忽然想起來了,那神情就好像是...在市場買東西的時候比價會露出的模樣。 像是在看今天買野豬肉好還是買嫩狼肉好、買辣椒還是買暴風城特製香料好的那種模樣。 難道說... 那把桌上那把斜插著的刀忽然閃過一陣寒光,讓她跟著背脊一陣發涼。 -- (外借中) 阿薩斯(PVP)‧人類‧ 阿薩斯(PVP)‧人類‧ 阿薩斯(PVP)‧人類‧ 法師Lv.70‧ ‧戰士Lv.61‧ ‧術士Lv.1 士官長 安波菈蓓爾 維菈 佛琳 <緋夜> <小安波的藏衣閣> <小安波的藏衣閣> 世紀難看創作地下室:WOW版精華區Z-25-13-5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16.1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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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ooko:推!大家都很喜歡拿詹妮亞‧坎農來寫的感覺XD 03/24 00:04
Peche:哇,正跟人聊到安波,就有新文了 @@ 03/24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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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is1003:好害怕 03/24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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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dma:有看有推好久沒發 O_Q/ 03/24 01:39
zara1048:好看~~ 03/24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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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ao:為什麼沒冰 03/25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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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gadoola:切肉刀的圖示還帶血跡,亂可怕的.. 03/29 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