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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爾特沉默地看著伊雯,臉上還火辣辣的。都不一樣了嗎? 以前的她不是 這樣的。烈爾特印象中的伊雯,就像夏天的微風,一向很溫暖、很柔和,身為 一個聖光的權杖,她總是不斷地奉獻自己。她可以為了孤兒院裡的孤兒捐出自 己微薄的薪水,為了教堂裡一年一度的祈禱會徹夜未眠準備茶水,為了圖書館 裡的缺頁大老遠跑去達拉然抄寫。那樣的她,讓這個夜精靈獵人不由自主地想 要陪伴她,分擔她的憂愁。 「我以為妳已經離開很久了。」 「我說過,我會永遠記得你。那一夜,某個聲音呼喚我,於是我衝破了黑暗 的束縛,回應召換,甦醒在這個久違的世界。我的靈魂已經徘徊了幾十載,只為 了見你一面。」伊雯的視線穿過淡金色雲朵,飄到很遠的地方。 天空正泛著鵝黃,在雲層的另一端,耀眼的朝日正在冉冉升起,陽光從雲篩 子中流洩出來,在清晨的霧氣中刺入一根根光柱,斜斜地插入薄霧海。被遺忘者 牧師的臉龐在晨曦中顯得特別安詳,讓烈爾特一度有種時光倒流的錯置感。 「但你背叛了我!」一瞬間,伊雯的雙眼射出一團血紅,冰冷戰慄的黑籠罩了 獵人,他的傷口傳來痛楚,絕望充斥全身。「那個女人! 夜精靈牧師! 你把我拋 棄在冰冷的墳墓中,和那個女人過得這麼快樂! 我一直哭喊,你卻只看到她的笑 ,看不到我的眼淚。」 她對烈爾特施放了一股能量。獵人感覺到痛楚減輕,甚至傳來一股不尋常的 快感,身體輕飄飄的,意識有點朦朧。接著烈爾特感覺到另外一股黑暗魔力正在 他被刺傷的部位聚集。 「我終於明白女王的寂寞,還有她內心的掙扎。我要報復! 讓那些對不起我 的人尖叫,我要消滅被遺忘者的敵人!」傷口的奇異能量會聚完成,伊雯笑了笑。 「我們牧師對於痛覺的操控再清楚不過了,是不是很舒服呢?」 獵人確實覺得很舒服,快感逐漸增強、放大,掩蓋了疼痛。接著快感消失了 ,投注在腦部愉快點的能量瞬間被抽走,位於傷口的黑暗能量則是放大了痛苦。 原本的刀傷上似乎有幾千幾萬隻螞蟻在啃噬,微小的鋒利齧齒瘋狂地撕扯著皮肉 。烈爾特咬著牙不吭聲,汗珠順著臉龐滑落。伊雯欣賞著他的反應,顯然是相當 滿意。 「你變了很多。」烈爾特的聲音微微地顫抖。 「是不少。歷經被扭曲的痛苦,接著成為巫妖王的魁儡,相信誰都好過不起 來。」伊雯接著又把能量放在烈爾特的痛苦抑制上,並投入更多力量在劍傷的地 方。她的手舉在空中,看著曾經愛過的人。「身為一個活死人,最糟糕的,就是 仍然記得生前的事情。那些後生小輩自以為一片空白是種茫然,其實,這才是解 脫。」 一揮手,烈爾特猛地滑落樹幹,保衛者之劍也脫手掉在地上。獵人不停地喘 著氣,緊皺著眉頭,臉部因為汗水而透著晶亮,全身肌肉也因為忍耐而緊繃。伊 雯看著這個七呎高的夜精靈因為她的暗言術‧痛咬牙苦撐,心中充滿著報復的暢 快,終於...終於讓她等到這一天。 「這樣...」烈爾特低著頭說。「...有讓你比較好過嗎?」 伊雯停止了動作,怔怔地看著靠坐在樹根的獵人。她的表情充斥著疑惑,就 像是她在樹林裡和烈爾特初次交手時。痛楚漸漸地減緩,烈爾特抬頭看著伊雯。 「如果這樣可以讓你比較好過,我沒有關係。」 「你...」牧師僵直地站著,然後猛然想起什麼似的。「不要裝了!」 順手又是一個耳光,烈爾特實在是沒有力氣去閃躲或是招架了。這一記打得 他暈頭轉向。 「你明明就拋棄了你的諾言! 那個女牧師! 你...」 烈爾特似乎瞥見了淚光。被遺忘者也會流淚嗎? 難道那不過是一滴雨? 身為 黑暗的兒女,他們被容許有情緒嗎? 「我從沒有拋棄我的諾言。」看著伊雯的雙眼,烈爾特定定地說。「我一直記 得每個美好的日子,每個有妳的早晨。妳一直活在我心中,你走了之後,我也很 痛苦。」 「胡說!」 但這次沒有耳光,女牧師蹲下,抱著頭。「我不要聽! 你騙我! 你背棄我! 你把我丟在黑暗裡! 你不過是個沒信用的夜精靈!」 「我沒有。」 獵人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低沉而有力的嗓音讓伊雯閉上了嘴巴。她此時蹲著, 差不多和烈爾特的眼睛等高,兩人就這樣對望著。 「不知道你認為如何,但我確實把妳看得比自己重要。因此...」烈爾特遲疑 了一下,還是繼續說下去。「我殺了好多人,好多無辜的人,換來這個左眼。我 每天晚上都能清楚的看見,那些被我錯殺的人死前的驚愕與憤怒,每雙死去的眼 睛跟著我,詛咒我的自私。女人的哭聲、男人的怒吼...不斷地圍繞著我,被我 拆散的情侶,毀滅的家庭...我...」 烈爾特的表情透露一種難過,他違反了女神的慈悲,雙手沾滿血腥,只為了 換來惡魔的眼睛,為了擁有超靈視。他暗自嘲笑自己的愚蠢與幼稚。 「只為了看到妳,不管是什麼型態的。最後,還因此賠上了莎薇琳的性命。」 提到那個女牧師,烈爾特只是淡淡地嘆口氣。「而這個眼睛看到的,只有殺戮, 所有的一切都是死亡跟幻滅。但至少我找到了妳的靈魂,我看到妳的迷惘。」 "這樣真的值得嗎?" 烈爾特不是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 「......」 伊雯面無表情地看著烈爾特,最後她提出最後一個問題。「那麼 ,為什麼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難道這也有理由? 你確實愛上了她!」 「沒有妳之後...妳叫我怎麼活下去! 黑暗之眼讓我看到的不只是絕望,還有 我自己的弱小。我找到了月神的鐮刀,想要救妳,卻害死了更多人!」烈爾特只 是低聲地說,似乎是把最後一點力氣都用來說這些話。 「妳確實已經走了! 我認清了這一點。我必須...我必須忘掉你,否則我一定 會瘋掉! 你能了解嗎?」烈爾特的視線已經模糊了,意識卻還很清楚。「我愛上 了莎薇琳...但妳永遠都在...我...」 接著一股暖流從腹部的傷處注入,緩緩地在他的身體裡遊走。烈爾特彷彿看 見一個美麗的天使張開雙翼,引領他進入聖光之所,滿天的羽毛飛舞著,拂過他 的臉。但這感覺,更像是...一隻手。 烈爾特瞬間被拉回現實,一隻乾枯的手正摸著他的臉。獵人睜開眼睛,看見 被遺忘者注視著他,手上發出柔和的金色光暈。 「謝...謝謝。」烈爾特感到一股尷尬。 「我一直都懂,對不起。」伊雯忽然坐倒在地上。「但是我無法控制...請你 相信我。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我一直和心中的黑暗爭奪著自己,但那股恨 意支配了我,女王的聲音在我腦海中迴盪! 我...」 烈爾特猶豫了一下,還是抱住了這個不太一樣的伊雯。現在的她冷冰冰的, 也太過乾瘦,但烈爾特能感覺到她非常激動。 "我們...我們都在尋求救贖。" 「對不起...對不起。」伊雯感受到烈爾特的熱度,她知道那個黑暗的自我已 經消失了,被這個男人的體溫給融化了。陷入黑暗之中...她每天都渴望溫暖的 肩膀,渴望這種安心、被保護的感覺。伊雯不斷地重複者『對不起』,她恨自己 做出這種事情,她竟然容許這種邪惡在自己靈魂的黑暗面發芽! 過了一陣子,太陽完全升起,蒸乾了空氣中的霧氣。一個夜精靈和一個被遺 忘者擁抱著,坐在草地上,就像是森林裡的古老石像。早起的鳥兒好奇地打量著 ,吱吱喳喳地喧鬧著。 「回去吧,伊雯。回幽暗城靜靜地過日子,希望...希望我們都能找到心靈的 平靜。」獵人不常說這種告別語,甚至他常認為自己死後會被女神放逐,因為自 己實在是個不夠虔誠的夜精靈。「願女神照亮妳的道路。」 女牧師嘆了一口氣,離開烈爾特熟悉的臂膀,站了起來。 「我是回不去的了,女王不容許這種形式的失敗。」她背對著烈爾特,幽幽 地說著。「女王給我們一個家,卻沒給我們溫暖,她的恨意是我們之中最深的。 如同我,我明白你沒有錯,但我們靈魂本身的缺陷不讓我思考。希瓦娜斯女王也 是一樣,高等精靈的榮耀也只是給他更多諷刺。像我這樣...牽絆於過去,她絕 對不會讓我活下去。」 「她怎麼會知道?」 「女王可以感受到我們心中的猶豫,這種猶豫會毀了被遺忘者的未來。」她 接著冷笑著。「毀了滿是活死人的未來。」 「況且...」伊雯接著說。「我本身就是很怪異的被遺忘者。我不會說亡靈 語,也不吃腐爛的屍骨。」 伊雯這麼一說,烈爾特才注意到,她確實都是用人類的通用語和他們說話。 甚至是幾次暗中監視,她也都以人類通用語跟亡靈部下溝通。所以亞格斯說的 話烈爾特完全聽不懂,卻能了解伊雯所要表達的。 「在幽暗城裡有一群和我差不多的異類,被遺忘者裡面的問題者。我們靠著 女王的法術可以和其他人溝通,卻仍然備受歧視。我想...」伊雯轉過來看著獵 人。「我會自己找個地方了斷。」 烈爾特看著伊雯,內心感到一股奇妙的變化。這短短的幾天,過得好像好 幾年一樣長,從和涅特的出現,到現在伊雯擺脫了黑暗的枷鎖,一切都快到讓 他沒有時間反應。最重要的是,他確實發現自己改變了。 「記得...」烈爾特嘗試著用很平常的語氣。「記得告訴我妳在哪裡。我會 去看妳。」 「別傻了,你還是趕快回去養好傷吧。你傷得太重了,我只能暫時讓傷口不 惡化。」想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牧師感到無限歉疚。「如果你再亂動,搞不好 真的會死。」 烈爾特點點頭,回頭看了沉睡的安一眼。 「希望我還有足夠的力氣把安帶回神殿。你可以治療她嗎?」女牧師沒有回答 ,只是靜靜地站著。烈爾特注意到了伊雯詭異的沉默。「...伊雯?」 "這股氣氛為什麼這麼不安...?" 「烈...」 伊雯踉蹌地往前走了兩步,跪倒在地。烈爾特這才看到她胸口冒出來的一段 劍刃。 「我就..說...咳...」她才想說話,就猛烈地咳嗽起來。 在伊雯的背後站著一個戰士,兩人有著同樣死灰的皮膚,同樣黑暗的氣味。 他是被遺忘者亞格斯。聚集身上的最後一點魔力,心靈尖嘯暫時擊退了亞格斯。 女牧師往前仆倒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烈爾特,掙扎著要說些什麼。 「過...過好生活..對不...」 "碰"的結實的倒地聲讓烈爾特傻住了。剛才...他們還冰釋了所有的誤會, 怎麼一瞬間...。他往前挪動身體,握住了伊雯白骨般的手,知道她已經死了, 死在他面前。獵人心中感到無限的憤恨,還有一種很熟悉的悲傷。彷彿回到那 個大雨裡的森林,聽到從未流淚的自己聲嘶力竭地呼喊著逝去的伊雯‧埃蘇絲。 被遺忘者戰士亞格斯緩緩地走過來,拔出牧師身上的劍。他看著沉默的烈 爾特,這個重傷的獵物,殘忍地微笑著。 哈格勒茲拍了拍被露水沾濕的頭髮,在林歌神殿內的帳篷尋找著他的芙露。 進犯的不死軍隊已經撤退了,失去了指揮者,沒有被殲滅的天譴軍也喪失了鬥志 ,況且陽光多少讓他們感到不適,再戰鬥下去非常不利。夜精靈的傷者數量太多 ,凱尼斯‧靜風請前來支援的銀翼哨兵搭起許多醫療帳棚,讓疲憊的士兵和醫者 可以休息。 盜賊在翻開某個帳篷之後,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芙露正坐在草蓆上整理自己 的長頭髮,帳篷另一端是躺著睡覺的一個牧師。德魯伊現在穿著白色的亞麻襯衣 ,看起來氣色還不錯。聽到帳篷被掀開的聲音,芙露轉過頭來。 「這裡是病房,你怎麼跑進來了?」她把一個精緻的木梳子放下,不待哈格勒 茲回應她的第一個問題。「一切都還好嗎?」 「還不錯,我的靴子只沾到一點血。」盜賊從懷裡拿出菸斗,四處張望著,似 乎是在尋找發火裝置。芙露靜靜地拿走他的菸斗,看著他。 「我說真的。烈爾特跟安呢?」芙露憂心忡忡的眼神讓哈格勒茲乖乖地舉手投 降。他把菸斗要回來,收進上衣口袋裡。 「大人派哨兵去找他們了。」 「那你怎麼還在這裡? 難道你都不擔心?」德魯伊聽到之後,趕緊穿戴起自己 的裝備,也不忘用眼神責備哈格勒茲,後者擺出了無辜的表情。 「我也要去找他們。」 哈格勒茲沒有反駁芙露這種『柔性霸道』,反正也擋不住她。芙露平時雖然 都保持著理性和溫婉,在某些時刻卻是相當固執,例如現在。 「一起去吧。」哈格勒茲淡淡地笑著,走出了帳篷。 芙露拿了靠在帳篷柱子邊的法杖,跟了出去。陽光非常刺眼,她用右掌靠在 眉間,遮住那些金色波浪。哈格勒茲把手插在口袋裡,正在跟獸欄管理員說些什 麼,涅特也全副武裝的站在他身後。 「都準備好了,走吧。」哈格勒茲腳邊多了一隻黑色獅子。盜賊笑著看了芙露 一眼,隨即把座騎韁繩交道芙露手上。 「你什麼時候...?」 「不是要去找他們?」哈格勒茲得意地看著芙露一時愣住的樣子。 「你就愛捉弄我。」芙露用種夾雜著笑意與責怪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早說你 都計畫好了,我也不會這麼擔心了。」 涅特其實沒闔眼。旅行中他很少跟安分開,也不會連生死安危都不知道,他 還是第一次這樣心急如焚。偏偏這位夜精靈大哥完全不說什麼時候要出發、他們 大概在哪裡,更別說是安慰涅特不要擔心了。不管涅特問他什麼,哈格勒茲只是 笑著叫他休息,再等一陣子,讓涅特一個人乾著急。 哈格勒茲拍了拍涅特的肩膀: 「小兄弟,要出發了啊。」 「嗯...。」謝天謝地,終於。涅特心中這麼想著。 三隻豹衝下了林歌神殿,獅王休瑪也以驚人的腳力緊跟在後。一路向南之後, 他們回到了稍早發生激戰的小空地。昨晚,他們在這邊聽完安的推論,再度分成兩 小隊,分頭進行任務。 「怎麼樣?」哈格勒茲詢問豹型態的芙露。她現在是一隻優雅的獵豹,蹲坐在 夜刃豹上,形成一幅有趣的畫面。獵豹型態下能夠感應人型生物,芙露正利用這 個能力尋找安跟烈爾特的蹤跡。 "碰"地變回人型,芙露搖了搖頭。涅特看到了銀色薄霧裡的否定動作,不由 自主地抓緊韁繩,輕輕地嘆了口氣。 「別擔心,涅特。女神會守護他們的,請打起精神來。」德魯伊安慰他。 「謝謝妳。」 「我們繼續加油吧。」 涅特當然明白現在不是沮喪的時候,但是他心裡就是有種恐慌,害怕安出了 什麼意外。如果今天他跟安只是初出茅廬的新手,他也許就不會這樣緊張了。隨 著旅行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們見識到戰爭的殘酷和許多人的死亡,經驗與歷練給 了他更多理由去擔心每個朋友。涅特了解,在這個混亂的年代,下一刻他們其中 之一可能就死了。他花了好久的時間調適自己去接受這個恐怖的事實。 反正,有股說不上來的鬱悶,讓涅特提不起勁來。 哈格勒茲看在眼裡,並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笑意更濃了。當然,他並沒有 意願加入安慰涅特的行列。 「有了!」德魯伊駕著座騎忽然轉向,讓其他兩人和一隻獅子差點衝過頭。他 們很快地跟上芙露,看她從豹的背上跳下去,衝到一個躺著的人身邊。 那是安。 涅特也跳下座騎,跑去察看法師的傷勢。 「她怎麼了?」涅特問芙露。 「請稍等一下。」 芙露先是摸了摸安的脖子,確定她還有脈搏,然後檢查她有沒有外傷。接著 德魯伊的手上出現了綠色的光芒,其中還有許多小葉狀的光暈。芙露把綠光按在 安的額頭上,向哈格勒茲要了一點水,替她擦拭臉部。 「應該沒事,她只是昏過去了。」芙露對涅特淡淡地笑了笑。 安悠悠轉醒,先看見芙露的眸子,還有涅特的褐髮,接著看到休瑪的利齒, 最後是菸斗的煙霧。接著她睜大眼睛,猛地坐了起來。結果她就這樣撞到了涅特 的額頭。 「啊!」兩人同時抱著頭,都是一副很痛的表情。 「咬因啊! (小心啊)」哈格勒茲大笑,然後咬著煙斗說。 「安妳還好吧?」芙露問。 安點點頭,吐了一口氣,才仔細地看著四周。安輪流看著每個人,又再度張 望了一下。 「烈爾特先生呢?」 「那小子沒和妳在一起?」盜賊左手拿著菸斗,看著安。 「我...我被心靈震爆打昏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安想起烈爾特複側中 了一劍,還被自己的炎爆術灼傷,不禁擔心了起來。她簡短地告訴三人她昏過去 之前的事情,芙露眉頭深鎖地聽著烈爾特的傷勢,而哈格勒茲也在思考著什麼。 涅特看著腰間的保衛者之劍。漆黑的劍鞘在陽光下顯得烏黑而有光澤,裡頭 是神聖的銀劍。這把劍的主人,現在生死未卜。 「對不起...我怎麼老是昏倒,連累你們。」 「不是妳的錯,安。」 芙露握著安的手,然後遞給她一些水和食物。哈格勒茲和涅特此時找到了一 具腐爛得只剩下白骨的屍體,服裝是簡單的布袍。 「不是他。」盜賊用一根樹枝小心地把屍體翻個面。「好像是昨天的女牧師。」 「她死了?」 「應該沒錯。」涅特也認出了這個袖口有滾金邊的白袍。 安感到奇怪,不是女牧師,還有誰會讓烈爾特失蹤? 戰士應該已經死了,那顆 火球確實讓對方倒下。眾人在四周尋找更多的線索,只有哈格勒茲走到夜刃豹旁邊 ,再次點起了菸斗。 在藍色煙霧裊裊升起的時候,他看著燦爛的朝陽,對著太陽噴出一口煙。雙手 抱胸,哈格勒茲耐心地等待著。 --- 新年快樂 對不起 我轉貼過來有些東西忘記刪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8.135.214
adolfeena:矛盾的生命… 02/10 00:06
※ 編輯: sttwarrior 來自: 61.230.162.170 (02/10 00:20)
Azarc:他們在這邊聽完安的推論,再度分成兩小隊, ...bug? 02/10 10:28
sttwarrior:我寫點不清楚 修一下 02/10 11:56
※ 編輯: sttwarrior 來自: 61.230.186.221 (02/10 11:58)
sttwarrior:忘了說謝謝@@ 02/10 11:59
Azarc:又重看了一次 發現第四篇漏m了 XD 02/10 20:10
Azarc:加油加油 02/10 20:10
shadowday:推 02/10 22:20
jbcsl:推推 02/14 0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