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aelrog (貝爾羅格)
看板WOW
標題[創作] 北裂境的白雪 -22
時間Tue Jun 30 23:56:05 2009
「妳恨我,所以想讓我被燒死吧。」艾娜直勾勾望入純佳瞳孔,勾起純佳的恐懼
,「妳最好不要再試第二次。」
「我不是……」純佳從她坐的石塊上跌下,心臟隨不自然的恐懼壓縮、舒張、壓
縮、舒張。
她可以聽見自己狂野的心跳。
「我不會對同伴動手,但如果妳想殺死我,我就不會把妳當同伴。」艾娜繼續冷
冷鑿出每個字,「我不會那麼容易被妳殺死,妳下次給我小心點。」
「我真的不是……」
「真的,嗎?」艾娜深吸口氣。
強烈的恐懼實體化,化成觸手釋放,像條劇毒的蛇。觸手在純佳面前游移,但不
碰觸純佳。
「恐懼是最原始野最真實的情感,看看妳真正的自己。」艾娜驅使恐懼更靠近純
佳,但仍不碰觸純佳,「妳真的不恨我?沒有恨不得要殺死我?沒有打從一開始
就看我不順眼?不要太容易把『真的』這兩個字說出口。」
「真的。我不恨妳。」純佳正眼望向恐懼。
恐懼鑽進純佳半張開的嘴,純佳劇烈抽蓄。接著恐懼被純佳的意識驅逐,退回純
佳眼前。
「我本來不恨妳,為什麼一定要我恨妳。」純佳仍正眼望著恐懼。
艾娜撤回恐懼觸手。
純佳深深吸口氣,朝自己畫出防禦恐懼的結印。「但是我的確從一開始就看妳不
順眼,現在的妳又讓我很生氣。」
艾娜愣了愣,先是嘴角抽動露出抹悽慘的微笑,接著像看到什麼荒謬至極的事物
而瘋狂大笑。
「彼‧此‧彼‧此。」艾娜咬著惡意說。
純佳朝自己施放真言‧韌與真言‧盾,抬頭直視艾娜的眼。「我可以問為什麼嗎
?我先說。妳那時候靈魂裡有個是個惡魔,我認為妳是壞人。」
「我本來就不是好人。從來就不是好人。」艾娜搖頭,有些厭煩,有些疲累。
「好。」純佳朝自己施放治療導言,「但是妳還沒告訴我為什麼?我想知道妳為
什麼這樣對我。」
「我幹嘛告訴妳?」
恐懼觸手警告性地揚起。
艾娜不耐地轉身背對純佳。
純佳閉上嘴,但作出十分大膽的舉動。
純佳深吸口氣後又開口,「妳不喜歡我,是因為亞登跟妳在一起的時候還一直在
乎我嗎?但是他到死愛的都是妳。」
艾娜回頭狠狠瞪著純佳。
「妳會要我恨妳,是因為妳恨妳自己。」純佳咬著平靜的語音說,「因為妳覺得
妳害死了亞登,所以妳恨妳自己嗎?他不是妳害死的,這樣想對誰都沒好處,他
的靈魂可能還在,遠郡的那個死亡騎士……」
艾娜睜大眼望著純佳,不由自主得輕輕顫抖。她怎麼知道……
接著艾娜發現純佳侵入她意識的心靈法術,盛怒下轟出發暗影之怒炸飛純佳。純
佳早對自己上滿防護法術,沒受任何傷害。
「不要對我耍什麼小聰明。牧師。」艾娜的暗影箭在河中央炸開水花,「滾出我
的大腦!」
「還有,不准用那種眼神看我。」
純佳一句話都沒說,只靜靜看著艾娜。艾娜從沒有這麼狼狽過。
她是他在意的同伴,她不能殺了她,她不能太過分得傷害她。這不公平。
那輪值夜艾娜和純佳沒再說一句話。
咕嚕在冰屋上留了一個偷窺孔。
「真糟糕。」咕嚕自言自語。
「什麼很糟糕?」道恩問。
「沒你的事,你去睡覺。」
「至少我有魚。」李羅在夢裡大啖烤魚。
隔天早晨隊伍再度出發,艾娜和純佳依舊沒對彼此說任何話。旅程在尷尬的寧靜
中度過,直到十天後隊伍抵達琥珀松。路比想像中難走,行程比預定慢了許多。
琥珀松城鎮門口一個軍官帶著大批士兵等著一行人。是熟面孔斯潘上校。
「噢,我的天啊。你不是風險海灣的指揮官嗎?你不用指揮聯盟打仗嗎?」咕嚕
倒抽一口氣。
「多謝你們帶我去森林滅火,沒有指揮前線,我被記過降職成少校。」斯潘少校
冷笑。
「你沒被開除軍籍我真的很意外。」咕嚕搖頭。
「這個嘛,還得多謝我老爸是中將。現在我指揮一支灰白山丘的巡邏隊,我要以
攻擊聯盟軍官的罪名逮捕你們。」
「噢,我的天啊。」咕嚕搖頭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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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純佳真的很白目。
不過她有一半也是故意的,被整那麼慘,不還擊一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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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meeting應該沒空寫,今天晚上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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