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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大風雪回到銀白聯賽營地,我頭痛欲裂。如果不是我的頭盔好,我頭應該真 的裂開了。 「我無法和一個死亡騎士一起工作。」我聽見颱風,我是說柔風,的聲音從一處 大營帳中傳出。 我在營帳外停下腳步。 「目前沒有其他聖騎士可以跟妳搭檔。」一個男人的聲音回答,沉吟片刻,「還 是妳要換一另死亡騎士跟妳搭檔?」 柔風沒有發出聲音,過了一會才說:「如果還是換一個死亡騎士來,那就別換了 ,這樣只是浪費時間。」 聽著她的聲音,我一直回想剛剛的事。我應該沒太過份吧?對吧,大概吧,應該 吧,或許吧,可能吧? 我搖了搖我昏沉的頭腦。 腳步聲接近作為營帳門的布幔,柔風殺氣騰騰地走出。她看見我就在營帳旁,立 刻舉起戰槌,我也抽出符文劍擺出防禦的架式。 「算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忙。」她說,放下戰槌走遠。 「妳為什麼這麼討厭死亡騎士?」我問。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她瞪了我一眼。 「如果我說我生前也是聖騎士,這會好一嗎?」 「那你是聖騎士的恥辱。」她頓了頓,「自甘墮落變成死亡騎士的恥辱,還是個 變態。你活著的時候就會這樣嗎?」 「剛剛的事我很抱歉。我太生氣,所以做了些過分的事。」 「知道就好。」她冷若冰霜。 「謝謝妳替我留下堆火。」我沒說我因此被天譴軍襲擊的事。我想我腦子大概被 敲壞了。 「我是聖騎士,職業道德而已,你別誤會。」她別過頭去。 「也謝謝妳沒舉發我的行為,雖然我們死亡騎士並不以高道德著稱,但我生前是 聖騎士。」 「虛偽的變態,你該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她瞪了我一眼,「我要走了。」她 慢慢走遠。 風雪吹走她的氣息,也掩蓋她的足跡。片刻後銀白聯賽銀地被捲入奔騰的暴風雪 。暴風雪從東方未受污染的高山降下,柔軟而純淨,我吸著新鮮純淨的冷風,頭 腦仍因槌擊昏沉,覺得自己像是在作夢。 前方遠處,偉大的聖騎士弗丁大人在風雪中點亮聖光的信標,信標給予來不及進 入帳篷躲避風暴的人們一個指引的方向。 我雖然是專精於寒冰的死亡騎士,並不畏懼,但在那刻我卻發現我一個人站在寒 風中,永遠的獨來獨往,我突然感到一絲孤單。就連體溫也不陪伴我,堆積在我 臉上的大雪不會融化,只有凍結一切的冰霜陪我。 而我忽然覺得風中的雪是柔軟的,就像柔風這個名字,風中的雪也是狂暴的,就 像她颱風般的個性。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想,或許是我頭腦真的被打壞了也說 不定。 我走向聖光的信標,走入聖騎士的帳棚。 我看見了柔風戰鬥時眼裡的仇恨,而儘管我已經變成死亡騎士,憑我對聖光殘存 的了解,我知道柔風踏上的不是真正的聖光之道。 我調閱我任務搭檔的資料。 柔風生於提里斯法林地。她小時展現聖光的天賦,被送去銀白之手騎士團當牧師 學徒。她十四歲時,發狂的阿薩斯王子殺死泰倫納斯王,而亡靈瘟疫跟隨王子的 腳步來到。她大部分的朋友都死於瘟疫,她和她的家人倖免於難。柔風的父母認 為那是因為柔風的祈禱而讓奇蹟降臨,柔風自此更加虔誠的祈禱。 柔風和她的家人逃往南方的銀松森林,企圖遠離瘟疫。途中他們多次奇蹟似地躲 過阿薩斯和他的死亡騎士的追殺,但終於在森林邊界被一個守株待兔的死亡騎士 逮到。 那死亡騎士有柄青綠色的符文劍。那柄青綠色的符文劍不久後染上柔風全家的鮮 血。殺戮進行中柔風不停祈禱,但神聖的牧師阻止不了死亡騎士。後來柔風被趕 到的銀白之手騎士團所救,之後她明白祈禱的不足,她以最深沉的仇恨穿起鎧甲 ,拿起聖光的戰槌,踏上懲戒之道。 讀到這裡,我心下懷疑柔風踏上的是懲戒之道還是復仇之道。但我手上的資料是 聖騎士們借我的,我也不方便塗改。 接著我又看了些殺死柔風全家那個死亡騎士的資料,我突然發現我在哪裡看過那 柄符文劍。 這時外頭風雪稍歇,我踏出聖騎士的營帳,吹了聲口哨喚來我的頦骨獅鷲獸。我 有個私人任務要作。 完成任務,我回到銀白聯賽營地,我老闆薩沙里安在營地等我。 「你有沒有看到柔風?」他問。 我搖了搖頭。 「我要給你們一個任務,但剛剛我只找得到她,我本來要她轉達你任務的內容, 她聽完任務就跑了。我怕她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薩沙里安皺眉。 「什麼任務?」 「一頭叫凜冽之喉的冰霜巨龍和牠的主人死亡騎士冰刃,我要你們擊敗他們。冰 刃本身不強,但他龍和龍騎士很難纏。」薩沙里安說。 冰刃這名字正是我剛剛剛私人任務的目標。 一股不祥的預感升起。我的預感一項很準。我問薩沙里安有關冰霜巨龍的資訊, 跨上骸骨獅鷲獸追著柔風的蹤跡而去。 那暴力又衝動的聖騎士應該沒事。應該。 而應該總是充滿令人厭惡的不確定性。 我找到薩沙里安所說的山頭。冰霜巨龍半毀傾頹在山頭,龍背上的騎士兩個負傷 坐著休息,另外三個持劍,劍鋒指著倒在殷紅雪地上的人型。 我悄悄靠近,殷紅雪地上的人型是柔風。 簡單判斷情勢,如果我硬闖過去,柔風可能死於劍下。但這世上無處不是巧合, 我剛剛替柔風進行的私人任務或許能救她一命。 我戴上我從冰刃頭上剝下的覆面頭盔,用從他背上拿下的披風包住自己,舉起他 青綠色的符文劍,從山頭的陰暗處緩緩走向人群。 「冰刃大人,您終於來了。這聖騎士毀了您的坐騎,您要怎麼處置。」穿著黑色 裝束的龍騎士問道。 「你終於來了嗎?殺了我吧。」柔風以最深沉的仇恨看著我偽裝成的冰刃。儘管 大量失血,她仍保有她地倔強。 「大人,要殺了她嗎?」一個龍騎士舉起劍。 「不。」我搖了搖頭,努力裝出與冰刃交手時他的語調。 「殺了我,結束我的生命,就像六年前你殺光我的家人一樣。」 「聖騎士,對妳來說,冰刃大人造訪你家的那天是你人生最重要的日子,但對冰 刃大人來說那可能只是……星期三。」一個龍騎士說。 柔風尖叫,朝那龍騎士發出聖光的驅邪術。大動作撕裂柔風的傷口,她身邊的雪 地又變得紅了一些。被擊中的龍騎士額頭留下血,怒吼著朝柔風的臉踹了一腳。 「冰刃大人。您要拿她怎麼辦?」 「幫她止血。」我說。 龍騎士們疑惑的看著我。 「我要蹂躪這片大地。」我朝柔風點了點頭。 龍騎士們露出了解的竊笑,一個龍騎士蹲下幫柔風止血。而柔風認出我的聲音, 她睜大眼,兩行淚滑過她臉頰,在寒冰皇冠的空氣中結凍。 「原來是你,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你!我那時候早該殺了你這個變態!」柔風扯掉 龍騎士幫她綁上的繃帶,她尖叫著大哭,「什麼聖騎士?從頭到尾只是個自該墮 落的虛偽變態!」 另一個龍騎士上前將柔風按住,幫柔風綁繃帶的龍騎士甩了柔風一巴掌,重新幫 柔風綁繃帶。那兩個龍騎士都背對著我跪在地上,脖子伸得老長,我揮劍砍下兩 個人的腦袋。 而最後一個沒受傷的龍騎士一時反應不過來,我揮劍了結了他。 「你不是冰刃大人!」兩個受傷的龍騎士這才驚覺。我得感謝永遠是黑暗的寒冰 王冠天空。 我擲出冰刃的青綠色符文劍,將其中一個負傷的龍騎士釘在山壁上,拔出自己的 湛藍符文劍。 如果正大光明的一對三或一對五對決,我只會落得跟柔風一樣下場。但我卑鄙無 恥,替自己爭取到一對一的必勝場面。我衝向最後的龍騎士,藍色的符文劍鋒迅 速終結他的生命。 我從山壁上拔下綠色符文劍,提著它來到柔風面前。 「妳用點腦好不好,想也知道我不可能是冰刃。算了,妳失血過多。」我搖頭, 從懷裡掏出瓶法力藥水,「喝了它,再自己治療自己。」 柔風照了我的話做。 「我幫妳復仇了。」我說。 「不要以為我會感謝你。你這樣我反而更恨你。」柔風坐在殷紅的雪地中大口喘 氣,「還是你想要什麼回報?想要蹂躪我嗎?那就來啊,反正我人生也沒什麼意 義了。來啊,你這虛偽的變態!」她自暴自棄,開始脫下自己的鎧甲。 我把冰刃的頭盔丟在她腳旁。她正眼也不看它一下。 「那是死亡騎士的宣言。」我搖了搖頭,撿起她地鎧甲替她披上。 「所以你想說死亡騎士都是變態嗎?」 「以正義為信念,為聖光而戰!這個是聖騎士的宣言。」我在她身旁坐下,「不 要被仇恨所盲目。」 「你是死亡騎士,你懂什麼?」 「但我以前是聖騎士。阿薩斯以前也是聖騎士。我被殺死,被迫以死亡騎士的身 分繼續活下去,而他自願成為死亡騎士。這就是為什麼闇刃與銀白並肩作戰,而 天譴是所有人的仇敵。」 我和柔風並肩而坐。暴風雪又捲起,在我們肩榜上蓋上白雪。我們都沒說話。 「我要蹂躪這片大地。」這是死亡騎士的宣言。 「以正義為信念,為聖光而戰!」這是聖騎士的宣言。 我不能否認我是死亡騎士,但在這一刻我想起那段聖光的過往,這就是為什麼我 該與柔風並肩而戰。 -- 快累死了,今天這樣加七千字了吧。 總覺得我除了越寫越快外沒什麼長進。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46.201
holysea:頭推 07/14 18:22
ckshchen:那你的論文有什麼長進嗎?? 我的好友 07/14 18:27
kemono:不要背仇恨所盲目 -> 不要被仇恨所盲目 07/14 18:32
※ 編輯: baelrog 來自: 211.74.221.153 (07/14 1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