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fewriter (咖啡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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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創作] 眼中的英雄─怒風 (三十三)
時間Sun Oct 19 13:53:2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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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隊長,我請你再考慮一下,我想我哥哥的為人你是很清楚的,他必定是有什麼才說什麼的,我也向你保證,那天我們兩個在永恆之井旁,的確親眼目睹了薩維斯在那個地方施行法術。」我極力的爭取黑羽隊長的同意。
「伊利丹,難道我還不懂你們嗎?我當然知道你哥哥和你的個性,以剛剛那樣的情況,你認為我該怎麼說好呢?你認為我同意你們,其他在座的人就會接納你們的意見嗎?你看看大家聽到你哥哥說要離開這裡的時候的表情。」他拍打著桌面大聲的吼著。
「這麼說,黑羽隊長你也同意我哥哥說的?」我試探性的問著。
「不!再怎麼說,離開卡多雷森林仍然是瘋狂的想法,身為一個衛隊隊長,我要考慮的是所有族人的安全,也應該要以族人的依歸為重心,我知道在短時間之內族人是一定離不開自己的家園的。」我得到的是讓我失望的答案。「所以這個前提沒變,我也只能對你們的提議保留了。」
我低頭走出月神殿,看著這片已經讓我們退無可退的卡多雷森林,黑羽隊長口中的前提要如何改變呢?在這段思考當中,我很本能的走到了哥哥的身旁坐了下來,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說,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做,一切只是我的習慣罷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有些渙散。「你又再去跟黑羽隊長爭辯了嗎?弟弟,不需要這麼做的,是我太天真了,一直以來都是我太天真了。」我在他的話中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不只是為了你,我也想多為族人做些什麼。」聽完我的話,他沒有什麼回應。「哥哥,泰蘭德呢?你們怎麼沒有在一起,他還好嗎?」我試圖多講些什麼。
「泰蘭德她……」他只是仰著頭不斷的嘆著氣。我只能從哥哥的動作和表情來判斷,難不成泰蘭德還是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我們到底該怎麼安慰泰蘭德才好?
「泰蘭德她一直都是這麼勇敢的,為了族人和月之祭司們,她站了出來,犧牲了自己的夢想,逼自己走一條不願意走的路,而我竟然現在才發現她是如此的勇敢。」他右手托著額頭,邊說邊懊悔的搖著頭。
「別說了,這些不是你的錯,我不也同樣沒有發現嗎?」儘管我的心裡也和哥哥一樣的心疼泰蘭德。「無論如何還是得要有人站出來的。」我也只能這麼說了,至少我也想不到什麼其他的話能夠安慰他也安慰自己了。
「你說的沒錯,還是得要有人站出來的。」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又精神抖擻了的站起來,事實上我也同樣的豁然開朗了。
總得有人要站出來打破這個前提的。我抓起了我的行囊翻找著,拿出了我保留的永恆之井之水,奔向村莊的門口。
「族人!黑羽總隊長有規定族人不能離開村子的,很抱歉,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部隊的站哨似乎不是艾薩拉衛隊的人,也難怪他們並不認得我。
「我是黑羽隊長麾下的法師隊長伊利丹,黑羽隊長指派我進行附近的偵查工作。」邊說著我邊牽著一頭夜刃豹向著村外走去。守衛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讓了一條路給我通過,畢竟這樣響亮的名號也不是隨便能捏造出來的。
我走出村莊向東走。
村莊外面一片死寂,雖然景色沒有變,這片森林還是茂密,但是我卻可以感受到森林中充滿了一股莫名的荒涼感。是因為動物吧?我想可能是因為森林中的動物似乎都已經不在了,正當我開始思考這些動物的去向時,我的理智告訴我該停了,別再繼續想下去了,否則我會得到許多不想得到的答案。
走出了村莊的範圍我才開始感覺到茫然,我只是心中想著要證明這片森林中的危機和我手上的永恆之井之水是有著莫大的關係的,然而我卻絲毫沒有頭緒該如何向所有人證明這一點,只是拿著手中的瓶子盲目的往永恆之井前進。
就憑著那一句話,總是得要有人站出來的。
「你這個年輕的小鬼想上哪兒去?」這聲音難不成是……,我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雙腿盤坐在一顆巨石上,右手托著右臉頰冷冷的看著我,不時的露出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前面已經是我的地盤了喔!再往前走小心死無葬身之地。」是那可恨的薩維斯。
我下意識的去按著我腰間的劍,隨時準備著應對任何的危機,或甚至於可以先發制人,當然面對薩維斯這樣的敵人,我也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既然你都知道你是不可能打的贏我的,又何必一副要跟我打的樣子呢?」我慢慢的鬆開緊握刀柄的手。「這樣就對了,更何況你是個法師,不應該像個野蠻人一樣老是動刀動槍的。」
「廢話少說,你在這裡想做什麼?」我提高音量好掩飾我內心的恐懼。
「伊利丹,這是你對恩師講話的態度嗎?你以為我很閒沒事就這樣出來亂逛?我可是特地來找你的,從你踏出艾薩拉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注意著你們兄弟倆,別說是你跑出來村子了,就連你打個噴嚏我遠在艾薩拉都可以一清二楚。」我聽著薩維斯說的都傻住了,照這樣說我們逃到哪裡都是沒用的?
「騙你的!」正當我盤算著該如何是好,他突然冒出了一句。「瞧你緊張的,我只不過是有預感,你一定會來的,做老師的只是要來看看學生進步多少。」說完他丟出了一個瓶子,是裝有永恆之井之水的瓶子,我可以很明顯感受到那能量比我手中的大多了。「拿去吧!我知道你離開艾薩拉的時候也留有一個,不過你應該明白我給你的比你現在身上那瓶子所有的能量大多了吧?來吧!拿起瓶子盡量使力的攻擊過來吧。放心!我現在還不會殺了你的。」
我看著地上的瓶子只覺得一陣憤怒,感覺像是被人羞辱般。「你作夢!別想我會聽你的。」我吼叫著。
頓時薩維斯的表情變了,他惡狠很的瞪著我。「那好吧!我改變主意了。」他向著後方的森林比了個手勢,嘴裡唸著我聽不懂的語言。「我決定現在就殺了你!」他的背後衝出了我在艾薩拉看到的,兩個惡魔術士,帶著兩隻我耳聞過的寵物。
「地獄犬。」我看著袖手旁觀的薩維斯。「我只是希望你能知道送你歸西的是什麼,還有小心這些東西可是會吃掉你的能量的喔!」他剛剛凶狠的眼神已經變了,他不是要來殺我的嗎?
瞬間兩支黑色的箭向我飛了過來,這攻擊我已經看過也熟悉了,我馬上跳下座騎躲過了攻擊,但夜刃豹卻慘死在惡魔術士的攻擊之下,我看著倒在地上的夜刃豹,和我在艾薩拉見到的一樣,沒有實體的攻擊,是能量的一種。我看著前方的兩個敵人,情急之下左右手都伸了出去,雖然沒有試過左右兩手同時攻擊,兩顆火球卻很順利的從我的左右手射了出去命中敵人,我看了看四周,照理來說應該還有兩個敵人才對。
正當我想著,地獄犬從我背後將我撲倒,我轉過頭看著那邪惡又噁心的面孔,頭上的兩支觸角不時的動著。薩維斯沒有騙我,我感覺到我身體中的能量不斷的失去,我想掙脫卻使不上力。我回想起米芙說的,殺死最高祭司瑪琳達的怪物,看著這頭怪物對我身體中的能量貪得無饜的樣子,這感覺竟然是如此的可怕。
我不斷的握緊手中的瓶子,然而我卻發現它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光芒,是在我攻擊惡魔術士的時候?還是這頭怪物攻擊我的時候?漸漸的我好像模糊了我的思緒。
我用盡力氣在地上翻滾匍伏著,在黑暗中我不斷的在尋找著,不斷的伸出雙手胡亂抓著,抓住任何一個能夠拉我一把的依託,尋找能夠重新點燃我的光芒。
朦朧中我感覺我在地上抓起了一個瓶子。接下來的一切我又重新有了感覺,我又重新恢復了我的思緒,那隻手越握越緊,緊到我有一種感覺。
那感覺真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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