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nvylo (誰也不能責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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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創作] 娜妲與狼禍 《八十一》
時間Wed Jul 16 18:24:02 2008
「琳達，琳達是妳嗎？」
很耳熟的聲音。
我和琳達正在幽暗城的市區環裡購物，今天是個好天氣，
氣溫很怡人，也不會太潮溼。
「修特斯？」妻回頭，認出來人，他是個騎士，或著說，前世是個騎士。
喔不，這太過份了，她不記得我這個丈夫，卻記得她的姘頭。
我要殺了她，像以前一樣。
晨風把我從深沉的睡眠中喚醒，把我從甜美的夢裡拉了出來，
我伸了個懶腰，今天很不想起來。
簡單地把頭髮繫了個戰士馬尾，我走出帳篷。
災臨和芬一人拉著一邊收著主帳，傷重的狼禍在遠遠的一顆樹下，
櫻桃不時為災臨遞著水和擦汗。
我找不到法師。
「奧丁呢？」我問祖芮伊，她正在和巨魔專心對付一條狼肉，
巨魔一把狼撕成了兩片。
「不珠道欸。」女食人妖一邊瞟著狼禍一邊含混著回答著。
我走到狼禍的身邊，他不太有精神地吃著狼腿。
「災臨真是笨手笨腳的。」他說。
「你有看到奧丁嗎？」
狼禍看了我一眼，「綠皮真的很....」
「那個法師。」
「狼禍沒看到。」他悶悶不樂地說，「如果讓我看到..」
我轉身走開。
太陽很大，我開始流汗，但我要找到他。
荒蕪之地的遠方傳來狼嚎，禿鷹在頂上盤旋，我覺得很熱。
然後我找到他，他站在山頂，正在用水元素洗澡。
「奧丁。」我輕聲說。
他抬頭，旋即低下頭繼續洗。
「這麼想看啊？人類小姑娘？我已經躲在這裡了欸。」
「我對你可沒興趣。」
他抓起掛在枯樹上的衣服，反手反招喚了水元素，
奔騰對流不止的水元素漸漸變小變小，最後化開，
成了地上的一灘水窪。
「有什麼我這把....老骨頭可以幫上忙的嗎？嘿嘿嘿哈哈哈.....」
「你真的不認得我？」
「如果你是搭訕，我會告訴你這在我們那個年代就是老招了，如果不是，
我告訴你，沒有。我看你不像住過幽暗城的樣子。」
「在那...之前。」
他沉默。
「葛拉夏斯呢？這個名字對你有任何的意義嗎？」
「葛拉夏斯？...沒有。」他搖搖頭，「喔你差點騙倒我了，是祖芮伊吧？
那孩子真的很淘氣的....」
「別管什麼祖芮伊，」我說，聲音不覺越來越大，「你忘記葛拉夏斯了嗎？」
「歐孩子，我比你輕不表示我不比你有份量，妳懂什麼叫禮讓？對吧？
你會對一個傷殘咆嘯嗎...？我想答案是不，但我是個死人，
我想的情況應該可以贏得妳多一點尊重。」
我閉上眼睛，感覺到心裡有一塊地方空空的。
記憶。
我們人為什麼活著？是什麼支撐我們活下去？
是什麼讓我們連結昨天的雨夜或是晨露？
記憶。
它是生命的必要之惡。
「葛拉夏斯...葛拉夏斯....」他瞇起了眼睛，茫然地看著遠方。
然後他回頭看著我，「可恥啊，
魔法貴族葛拉夏斯家族居然出了一個不會用魔法的女兒。」
說完他用一種大惑不解的眼神看著我，好像很訥悶他為什麼會說這句話。
「我就是葛拉夏斯家不會用魔法的女兒。」我說。
他沉默。
「你難道都不好奇自己....自己原本是什麼人嗎？
你難道都不想知道，在另外一個世界裡，還有誰在等你回家嗎？」
他沉默。
「我就是葛拉夏斯家的女兒，你就是說這句話的人。」
他抬頭看著我，有那麼一秒眼神有點軟化。
「我已經有一個家了，雖然沒什麼日照。」他輕鬆地說，「是墓穴啦哈哈哈！」
我搖搖頭。
「猜猜看我還有什麼？是寵物！可不是那些靠不住的雪地牧羊犬，
是貨真價實的地獄犬！我從一個術士手裡贏來的...相信嗎？」
「家裡...還有人在等你回去。」
他走向我，明顯被我所激怒，他靠向我，靠得好近好近幾乎要貼上我的臉，
我可以聞到他嘴裡的煙草味和淡冷的屍臭味。
「我的家人只有一個，」他惡狠狠地說，「就是希瓦娜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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