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v6v69:創作推 04/29 06:24
推 APAN0531:我有點摸不清現在的走向，可能隔太久了 囧" 04/29 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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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像帶了隻公雞上街，狼禍嘆了口氣。
祖瑞伊充份地表現出她想要隱密行動的誠意，她乖乖地閉上嘴──
唔，至少是輕聲細語地表達她的不滿──
躡手躡腳地跟在狼禍身後。但是隱密行動這四個字離這女人的距離實在太遙遠了
祖瑞伊不是在後面小小聲的咒罵，就是把石頭踢到山腳下。
山下的人類營帳被驚醒了，紛紛點起了火把。
這下子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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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也不做，就這麼躺著，事實上，我什麼也做不了。
已經入夜了，營帳的四周點起了火把，松香油的香氣帶給了我些許平靜。
些許，真的是些許。
接下來我該怎麼辦？我看著屋頂閃爍的火影想著，卻什麼辦法也沒有。
格蘭死了，拉伯林繼續予取予求；
進入奧達曼取得泰坦聖物的計畫失敗了，我成了廢人。
或許就這麼死去還比較輕鬆。
曾經我以為我有著許多選擇，我想著。
在士官學校的時候，奶奶介紹我一個紅色頭髮的小隊長。
我記得他看到我走進門慌張地灑了手上的茶，
我嫌他有些土氣，嫌他官階不夠高。
「世道安定了，找個好人家嫁了吧。」奶奶說，但我嗤之以鼻。
我覺得我不止是嫁做人婦就此終老一生。
我有我的理想，我要復興葛拉夏斯家的光榮。
多可笑？
收復夜色鎮之後，他們一度想指派我去當地做安全指揮官，
我嫌夜色鎮太小，不是我想待的地方。
我嫌夜色鎮死氣沉沉，一心只想去外面看看。
不管是哪條路都比現在好，我想，然後安靜地哭了起來。
格蘭不會死，我也許會有個孩子，或許輪調的時候可以回去看看奶奶，
眼淚溼了我的眼眶，順著我的眼角流到耳朵，
我顫抖地，低聲地，無力地哭著。
遠方傳來牛頭人低吟的歌謠，燭燄像是在嘲笑我似地輕快地踏著舞步，
入秋的莫高雷的風吹得我有點冷，但我顧不得取暖，
此刻我只想著這些。
格蘭穿著紫袍靜靜地躺著，而我只能把一圮細沙輕輕地灑上他的臉，
我的哭聲瘖啞；
我見著了父親，他卻成了嘲笑我的努力的活死人，
我低聲嘶吼；
石巨人打碎了櫻桃，而我什麼都做不了，淚水浸溼了我的頭髮。
而經過這一切的一切卻都再也無力挽回，
我什麼也做不了，我失敗了，我是個完全的廢物。
我真希望流淚也可以致死，這一切太不公平了。
我失敗了，卻只能一個人承受這一切的無力和錯誤和悔恨和痛苦。
我努力過，卻只能像隻半殘的野狗一樣哀鳴等死。
「娜！」芬衝了進來，逕自點起了房子中間的火堆。
「我們得走了，瑪加薩心懷鬼胎，她不會幫我們的，快，」
她收拾著房間裡隨手擺放的武器和細軟，我連忙擦去我的眼淚，
但芬回頭看著我「噢我真希望能夠多一點時間讓你休息，你可以走嗎？
我們得搭上雙足飛....」
我倔強地扭過頭。
芬沉默了半晌，她有些遲疑；她放下了手邊的武器，緩緩地蹲在我的床邊。
「你...在哭嗎？」
「我沒有。」連我自己都聽得出我的哽咽。
「...我知道妳很難過，但是...」
「妳知道什麼！」我忍不住大吼，我怒視著芬，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
「我是說，我懂...」
「你懂什麼，芬？」憤怒在一瞬間化為無盡的委屈，「妳懂嗎？妳懂嗎？」
牛頭人眨眨眼，正要開口說話。「你懂我失去了什麼嗎？芬？」
「我知道，娜，我都知道...」
「你才不知道。」我緊緊咬住雙唇，因為它止不住地顫抖，「你沒有失去
摯愛，你....你就站在那裡，完好無缺。你...你可以走，格蘭不是你的，
你也不是個殘廢....」
「別說了，娜.....」
「你才不懂。」我搖搖頭，眼前什麼都看不見了。「別告訴我你懂。」
牛頭人抱住我，輕聲地哭了起來，突然之間什麼都無所謂了，
我大聲地尖叫，我搥打著牆壁，我怒吼，我流淚，
芬的大手一直緊緊地緊緊地抓住我的肩膀，不曾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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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有ｓ、也有琪琪；
有陽光、有海、但卻沒有我。
她們在我們一起去過的海邊。
叫著,笑鬧著,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但卻沒有我。
為什麼啊? 我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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