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娜妲與狼禍 《一二零》

[Envylo (誰也不能責怪我)]

     像房子一樣大小的石塊帶著燃燒的火燄劃過天際，它帶著低沉的風聲，

     緩慢而堅定地飛過了城牆── 博維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帶來毀滅。


     石塊碾過了一隊步槍兵小隊，人類和矮人像是玻璃一樣的破碎，燃燒，

     而那火燄的溫度燒得博維知臉都發燙了；石塊擊中了哨塔，

     撞出了一個大窟窿，像是猶豫了幾秒才決定倒下，哨塔無視身上守衛的

     士兵，像玩具一樣地倒下；它發出的巨響把尖叫聲都掩蓋過去了。眾人驚

     恐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人能做出反應。



      「請下命令吧！長官！」博維知第一個回過神來抓緊了指揮官的肩膀，

     塔穆惶惶然地看著博維知，好半晌才擠出話來「命令...下什麼命令？」


     該死，該死，真該死！


      「我們得突擊那台投石車！」博維知說，汗珠劃過他粗糙的臉頰，「城牆還

     能抵擋一陣子，如果他沒有被天殺的投石車摧毀的話；請立刻下命吧！」


      「注意你講話的態度！」指揮官惱怒地說，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用你說

     我也知道，現在給我退下！中隊長！中隊長！給我集結一隊騎兵！」


      博維知第一次覺得這麼憤怒，夾雜著不可思議：什麼時候了還在講究官階和

     身份嗎？他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狂怒，緊緊握著拳頭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強迫自己

     走開；不行，我得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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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登陸艇上我就可以看見米奈希爾港燃燒的熊熊火光。

     怎麼回事呢？我想著，聯盟的部隊如此地不濟事嗎？已經被拉伯林的部隊

     推進到這裡了？帶著詫異和一絲狩獵的狂喜，我握緊了長劍。


     水手畏縮著划進了淺灘，我跳下船，海水減慢了我奔跑的速度，

     但確慢不了我的心跳，我聽見哭喊聲、呻吟聲和火燄肆虐著米奈希爾港，

     薩格拉斯在我的內心狂笑，不由得讓我感到興奮。


     我注意到第一碼頭的半節已經載浮載沉，而那末端燃燒著熊熊火燄；

     第二碼頭則是有人在指揮疏散，他帶著一頭火紅色的頭髮，而那聲音

     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你給我上來！」紅頭髮男子咆哮，「這艘船讓

     孩子和婦女先走，你！給我上來！」

      「你憑什麼命令我！」矮胖的男子惱怒地說道，不顧身邊眾人鄙夷的眼神，

     「我是葛拉菲爾！這艘船是我.......」他還來不及說完，紅髮男子一把

     把他扔進水裡。眾人先是驚訝地看著，接著像約好了一樣爆出歡呼聲。


     「先讓婦孺上船。」博維知簡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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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遠地狼禍就聽見女食人妖的咒罵聲，他不由得咧嘴微笑，

      悄悄地潛行。

      「我會讓你泡在哈卡的屎裡！」祖芮伊被一條鐵鍊緊緊地纏住了雙手，

      皮甲裝有許多劈砍的傷痕，但是女獵人看上去還是精神奕奕；比較起來

      不死族看起來更像是受到了傷害。


       遺忘者小隊並不理會祖芮伊的挑釁，他們沉默地移動。五個人前前後後

      包圍著祖芮伊；兩個盜賊、一名法師和牧師，另外一個看起來則是戰士打扮，

      但卻有種說不上來的邪氣。狼禍啐了口口水，被遺忘者的臭味從來沒少過。


       五個人就麻煩了，狼禍在陰影中把沾滿油汙的飛虎護目鏡拿下來，他的包

      包的工程玩意兒剩得不多了，但還足夠發動這一次突襲。


      帶首的被遺忘者盜賊大步跨上了石板橋，叭答的機械聲引得他不解地往下看，

      一個閃著紅光的小燈泡就在他的腳邊，他帶著疑問回頭看向他的隊友，

      然後巨大的火柱把他轟上天。


       狼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一棍敲昏了法師，

      按下了頭盔上骷髏頭標誌的按鈕，頭盔後面的氣孔噴發出泛著藍光的火燄，

      讓盜賊像火箭一樣地噴射，他連人帶頭盔惡狠狠地撞上牧師，女不死族哼

      都沒哼一聲就往後飛了出去。


       一對二，狼禍想，這玩意兒還是第一次成功。


       戰士並沒有反應，他冰冷地看著食人妖，也沒有拔出他漾著黑色煙霧的長劍；

      哥德式腳盔下一的雙眼睛泛著無情的冷光。


       「下士，你上。」他簡單地說，但聲音就如同金屬交擊一樣尖銳。


       盜賊舞著雙刀低吼了一聲，帶著疾跑的殘影衝向了食人妖，狼禍側身避開了

       第一擊，但第二刀比他想像中更快；副手小太刀劃開了食人妖的左臂，

       幾乎在同一秒裡那股令人無力的劇毒就竄上盜賊的腦門；狼禍打了一個滾

       逃開，但不死族下一刀又朝著他的腦門劈上來。


       能量刺激，他聽說過這門技術；被遺忘者鍊金術師所研發出來的戰鬥技術，

       把一個不能吃的鬼東西塞進身體裡面，士兵本身則可以自由地觸發一個

       不知道什麼素，腎上腺素，狼禍想，不知道那東西喝起來什麼味道。

       然後這見鬼的老傢伙可以揮出快一倍的攻擊。腎上腺素，我一定要叫芬

       煮給我吃，然後食人妖丟了一把毒藥到盜賊的眼裡。


       現在跟你打狼禍就不是狼禍，是哈卡的卵蛋，盜賊啐了口口水，直直地朝

       祖芮伊衝過去，他正要劃開獵人身上的鐐銬，一股巨大的力量不講理地把

       他拉過去，然後帶著黑暗疫病的刀刃砍近了他的肩胛骨，盜賊跪坐在地上，

       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黑暗騎士的臉上則扭曲出一個醜惡的微笑。


       「面對你的死亡，就如我坦然面對我的一樣。」騎士沒有情感地說。



       祖芮伊猛力吹了一聲口哨，從暗處竄出了一隻巨大的魔暴龍，

        「咬死他！」食人妖尖叫，而魔暴龍發出一聲尖嘯衝向他的敵人，

       黑暗騎士不得不朝一旁跳開避開這一擊；狼禍則趁這個時候勉強爬起來。


       「把我解開，你這笨盜賊。」

       「閉你的小島頭嘴，」狼禍虛弱地說，「可沒有人付狼禍錢來救小島頭。」

       現在是二對二，他想，一刀砍斷了獵人身上的鐐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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