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nvylo (誰也不能責怪我)
看板WOW
標題[創作] 娜妲與狼禍 《八十四》
時間Mon Jul 28 01:51:13 2008
所謂左牆﹝或是右牆﹞理論其實很簡單，在一個單一恆久不變，
也沒有多重出口的迷宮當中，其實你只要一直沿著左邊﹝或右邊﹞的牆面移動，
時間夠久是可以到達出口﹝或是回到入口﹞，
當然，前提是你得撐得夠久。
～寶藏大師蠻鎚《刺客與寶物》
我們在奧達曼的第一天並不怎麼順利。
威利旺卡給了我們許多火把，是用一種不知名，
至少不是我在東部王國所沒見過的植物的枝節。
火把握起來相當輕，卻又堅韌無比，我問櫻桃是否知道這種植物的名字，
她撇開拉著災臨衣角的手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就落入沉思之中。
芬把事先預備好的科多獸獸油淋在一條布帛上，再將布帛緊緊地纏繞在木頭前端。
於是這小小又搖搖欲墜的火影變成了我們唯一的光源。
喔我得提一下原本的穴居人，那隻被祖芮伊深深喜愛的穴居人，
狼禍趁祖芮伊不注意的時候仁慈地在牠的喉嚨劃開一道開口，迅速而安靜。
我和芬討論過是否可以讓穴居人成為我們的嚮導，
但牠向同伴呼救的可能性應該是大了點。
「最多只是回到原點，」薩滿說，「我們對這個地城一無所知，如此而已。」
我看著薩滿，牛頭人臉上曾有的脆弱和溫和淡去，做為一個先知和領導者，
她沉靜地令人信服。
「所以..？」
「沒必要弄髒你的手，娜。」薩滿安靜地說，「我會交給狼禍。」
而我不表示意見，搖晃的燭火當中，我看見狼禍的身影歸於黑夜，然後再也看不見，
我們繼續地討論一些旅行的細節，狼禍過了一會兒回來，帶著一身血氣，
我假裝沒看到。
這就是部落嗎？我想著，如此地殘忍，對待戰俘---即便是語言不通的低等生物，
我們也不會如此冷漠地屠戮。
狼禍顯然是看出我的猶豫，也或著在那之後的會議我再也鮮少表達意見，
當會議結束我正想回到自身的營帳，食人妖一把搭住我的肩膀。
「我們得這麼做，女人知道的。」盜賊說。
我沒說話，只是用右手輕輕地握住了左手臂。
「...放任牠餓死不會比較仁慈，女人。」
清冷的地道是另外一個世界，和荒蕪之地的的列日當空比起來。
我們一直扶著牆壁走的，帶頭的是勇猛的獸人戰士災臨，他一手抓著戰斧，
另一手抓著火把，在火光的映照之下顯得猙獰。
其次是櫻桃、祖芮伊和莫古、抓著另一根火把的芬、我和狼禍。
至於我的父親洛克斯，或著我該稱呼他奧丁？
我苦澀地笑了笑，希瓦娜斯的奧丁，他遠遠地落在隊伍後面，
我幾乎感到不到他。
開始時大家還有說有笑的，就連災臨都開了個櫻桃太瘦的玩笑，
但過了中午，大家漸漸地變得沉默，枯燥無趣的一直移動，
長時間處在黑暗之中，長時間處於警戒狀態都讓大夥兒疲憊不堪。
不知道過了多久芬決定讓大家休息，是沒人說出口，但我感覺得出來，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並且對這個休息求之不得。
「狼禍餓了。」食人妖悶悶地撕開一條燻肉，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
「嘿狼禍，你介意我坐你旁邊嗎？」祖芮伊問道，沒帶什麼害羞。
「不跟我搶肉就可以，小島頭。」
「什麼是小島頭？」櫻桃問道，
但我看著祖芮伊頭上那根活像椰子樹的髮辮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芬就著火光和災臨討論著地圖，那是白角達羅的報告書，我帶著水和麵包湊了過去。
「我們大概得走多久？」我遞麵包給芬，她嚼著，眼睛卻死死盯著地圖。
「白角達羅當初在地底下探索了一個多月，當然他的做法比較保守，
比較保險...我們直直地走，另外，我們的入口大概比他當初的入口更西邊了點...
所以大概，我想方向對的話，可以省一半的路程...我想不會太久...」
「我們剛剛走了多久？」
「剛剛嗎？剛好一個上午。」
我苦笑，「你怎麼知道時間？」
「這個。」她從口袋當中拿出一朵花，我認得那是威利旺卡的花。
「看到這朵了嗎？它每五個小時會開花然後凋謝，可以拿來計時。」
那是七個花瓣的小白花，此刻正微微地在火光下顫抖，是我的錯覺嗎？
還是芬說的沒錯，我覺得它的確一點一滴在改變。
「五天，幸運的話。」薩滿打斷我，「如果我們方向正確，五天可以到吧。」
然後她悶頭啃著麵包和清水，我把花放回她的口袋，來路傳來輕輕地腳步聲。
「我很高興你們找到了一個野餐的地點，」父親說，他看來一貫地不屑，
「但是我們有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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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nglemaker:狼禍的腦袋一方面開得出簡單的玩笑，一方面也懂得說出 07/28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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