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izukami:到底改了什麼... 06/24 05:47
[警告]:本創作與原始設定有落差,不喜者請往左走<(_ _)>
原諒我無法上線取材ˋ(′_‵||)ˊ
謹獻給再也長不大的孩子 —燃霜.破碎之嶺—
凌晨四點一刻,空氣中還殘留著歡快酣醉的氣味。
霜哀緊握著拳頭,全身僵直-除了她的心臟-跳!跳!跳!想要跳出來擁抱眼前的場
景!
「咕嚕~」霜哀艱難地嚥下一口口水,努力地,想用緊握住的拳頭防止心臟跳出來。
這不僅僅是解決一個任務那麼簡單。
眼前的大道,杳無人煙。
雖然現在正值歡慶的節分,但是霜哀太清楚了!她太了解他們的作為-午夜的狂歡,
終究會散場;一整夜的放肆,讓他們進入好眠。
霜哀悄悄召來她的愛駒[踏雪]。動作要快!她清楚她的時間不多,必須在時限內完成
,否則將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輕輕拉動繮繩,示意踏雪就是現在。踏雪昂起頭,安安靜靜地也不鳴聲,熟悉地飛
馳在石板道上,不能走直線,得辛苦些-必須在時間與空間的警戒線上取得平衡。
這裡還是一樣。一樣在這個時間靜謐沉睡;一樣先左轉,再上橋。霜哀心底有一絲絲
得意,瞧?我什麼都記得。
忽地,兩個銀藍色的身影從兩個箭步遠的轉角處出現。嘖!得先退點。但畢竟距離太
近了,霜哀沒有隱身的技能,也無法在坐騎上施展法術,那兩個人發現她,追過來了!
霜哀迅速地拉動繩轡要踏雪回頭,他們追上來了!不能被打下馬-霜哀急速地指使踏
雪,先上橋墩,沿著河堤別摔著了,左轉,右轉-慘!又是一組銀藍色人影迎面而來!前
後夾攻之下霜哀無可避免地被砍了一刀-又是一刀-
沒關係!這裡路我熟,別摔下馬就好!霜哀死命地拉住繮繩,雙腿夾緊馬腹,奮力往
第三條路奔馳-我還知道到怎麼走!
人兩腳馬四腳,特別踏雪與她有多年的默契了,很快地便甩掉追兵!
「看!我太熟悉這裏了!這兒可是我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霜哀心想道,
但是,我為什麼只能逃?
踏雪奔馳地飛快,快到霜哀毫無自覺,她滴下的淚珠,滴不到襟上,只會像剛才的人
影一樣被拋在腦後。
她的目的地-溫暖而龐大的營火燃燒著。
四周,還散落著慶典結束後散落的綵帶與酒杯。
營火燒的四周圍的空氣有些悶熱,所以霜哀沒有自覺,她的淚尚未滾落臉頰就已蒸乾。
霜哀注視著營火,著時發呆了好一陣子。今日的慶祝活動已經結束,她來不及參與,
也再也沒有機會參與。
再也沒有家人與她共度這美好的節日。
只是霜哀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她得完成這個任務。
你得到了[燃燒之花]。
然而這樣的舉動又引來遠方一群銀藍色人影警覺,快速地朝她奔來。
霜哀再度召喚踏雪-這回麻煩多了!追的人多,路程又遠,而且途中一定又會有人加
入追殺的行列。
霜哀輕巧地指示踏雪拐彎,跳上堤防,越過河道,再拐彎-一隻飛刀從後方刺入了她
的背,讓霜哀慘呼了一聲。
不要緊的,只要不摔下馬-她知道一個地方,那地方追兵進不來,而且那正是她的下
一個目的地。再撐著點!又一支銳箭擦過霜哀左肩,畫了好大一口子!讓她緊握繮繩的手
差點鬆開~~
千鈞一髮!在手重的快拉不住繩轡時,霜哀與踏雪跳入了「領地」。那群人再也追不
過來了。
霜哀先上恢復,再舞動手上的聖錘,為自己吟唱治療法術。
環顧四週,因為在地底,所以本來空氣就比較悶濁懊熱,而這裡居然也有散落的食物
碎屑與豔橘色花瓣,看來這回玩的很瘋啊!
霜哀嘆了口氣,她的歸屬不是沒有慶典,反而有同樣的儀祭,同樣的烈酒與美食,同
樣的綵帶與花瓣。
不知哪個大人物說的,就讓政治歸政治,慶典歸慶典。於是整片艾澤拉斯大陸,甚至
連外域都慶祝起來了。
慶典的界外,檯面下依然紛紛擾擾,勾心鬥角。
霜哀的本名不叫霜哀,誰會把自己的名字和那受詛咒的東西擺在一起?
但霜哀的遭遇,也和受了詛咒差不了多少,而且是再也無法復原的詛咒。
她再也回不了家,而她目前所謂的「歸屬」,卻是霜哀人生悲劇的根源,那不是她心
底的「歸屬」,那些「同伴」也不會認同她,只因她的形體成因與他們不同。
車子來了,霜哀熟練地跳上她曾經最愛的倒數第二節車廂,盤腿而坐。
畢竟現在是凌晨四點三刻,當然只有她一個客人。
霜哀從懷裡掏出任務日誌,翻開最新謄上的那一頁,瞇起眼確認任務的下一個步驟。
霜哀知道其他人沒能完成任務的主因-時間不對!路線不對!
這種鬼任務也許只有盜賊與德魯依較容易無視時間禁忌完成任務。
霜哀是神聖牧師,但她同樣也有辦法完成任務!這兒她閉著眼睛都能走啊。
車子已抵達目的地,霜哀跳下車,這回稍稍麻煩點~~只是一點點~~
這城市終年燃燒著巨大的鍋爐取得熱能以抵抗嚴寒,空氣中飛舞著點點星火,與燒煤
味。
還沒有人發現霜哀,然而這城市不一樣,24小時都有人潮,是個不夜城,現在的霜哀
得更加提防。
通道是另外一個嚴酷的考驗,這裡每個區域都以通道連結,而通道外通常有兩塊大肥
鐵擋住去路。
霜哀先啟動心靈視界,確認了通道的距離,與寬度。她盤算著:以她瘦弱的身形,這
個辦法應該行的通~~
安撫心靈。
果然,大肥鐵露出了灌了好幾桶雷酒的喜憨表情,讓霜哀輕易地貓步而過。
連續幾個安全上壘,最後這個通道有點小麻煩-因為這條路徑比前面還要狹窄的多,
光用安撫心靈還是會引起大肥鐵警戒。
那就安撫心靈,加上精神控制吧!大肥鐵閃邊點~~
「嘿~成功了!我真聰明!」霜哀暗自讚嘆自己的冰雪聰明~~
再度看到四周散落慶典點綴的溫暖大營火,以及飄舞的綵帶。
你得到了[燃燒之花]。
事情沒有那麼完美無暇,成功完成任務的同時,霜哀發現自己頂上多了獵人標記。
一個影遁的夜精獵現身,身旁跟了隻大白貓。
可惡!霜哀心內啐道,若是感知能力沒有喪失就好了-
要是被蝮蛇釘刺到就不用玩了,神聖牧的悲哀。
任務已經解決,別節外生枝吧!更何況,霜哀從來沒想過自己得和夜精獵生死搏鬥。
逃!然而大白貓已經衝上來咬住她了!霜哀將大白貓恐走-卻發現自己終究中了蝮蛇
釘刺──
絕望導言從來不曾真的絕望,因為聖光總是護佑著它的子民,讓命運有所轉機。
霜哀卻怎麼也想不起絕望導言的正確發音,她上盾的姿勢一樣,她上恢復的姿勢一樣
,她祈求聖光的手勢一樣。但是聖光卻彷彿遺棄她一般-同樣的起手式,卻喊不出聖光的
救贖!
霜哀是被遺忘者。
霜哀不是從墓穴裡誕生,她來自煉金實驗室-那個該死個暴風雨,使霜哀牽著踏雪為
了躲雨而誤入銀松森林,被偶然出來外面閑晃的幽暗城煉金師給綁回去,在她身上種下了
各種瘟疫病毒,企圖改造她的形體。
等她再度甦醒,她已呈現與被遺忘者一樣的可怖模樣,而踏雪也沒逃過魔掌,被改造
成斜骸戰馬,再也發不出溫柔的嘶鳴聲。
她失去了通用語的能力,也回不了暴風城-她的家,然而被遺忘者們也從不把霜哀當
作戰友。「那個小實驗品!她哪懂被遺忘者的苦難!」被遺忘者謔笑道。
然而,她是徹頭徹尾,敵對兩方的「被遺忘者」。
幽暗城的人體實驗非常成功,霜哀喪失關於人類的一切特殊能力,唯一沒忘的,是她
的記憶,她的牧師天賦。
這是聖光的悲憫?還是聖光的護佑?
無法拉開距離,一對二怎麼會有勝算?更何況蝮蛇將她的法力磨蝕殆盡-
她無法逃入通道,那只會引來守衛。
像個被玩弄於股掌間的小田鼠啊!
死亡,是唯一的解脫,只要別讓靈魂碎裂,天使醫者能讓你用一點小代價重獲新生。
主意打定,霜哀也不逃了。真正的絕望,就是還有活的意志,卻無法奮力掙扎吧!曾
經以為熟悉的一切,在生死存亡的關頭,竟是如此陌生。
凌晨五點一刻,霜哀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到她應在的「歸屬」溫暖大營火旁回報任務
。她的成功贏得陣營「同伴」的歡呼與掌聲,他們為她灑舞夏日花瓣,甩動綵帶。但霜哀
知道,她這輩子再也回不去那相似焰嵐的彼端。
= END =
祝大家仲夏火焰節快樂!***ˋ(  ̄▽ ̄)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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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和晨 交換衛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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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裡的百物都在推移光影 ╰╮
╰○╮ 玻璃冷冷地閃過一道光 ╭○╯ ψgrapetea
╰對一朵萎謝的花說︰你可以落下了╯ 隱地 光影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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