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fom (伊奴)
看板WOW
標題[創作] 太太,我喜歡妳啊! 33
時間Mon Mar 14 22:55:50 2011
33
陶土議會在大漩渦島群受到重創,主要幹部生死未卜,另一艘運輸船下落不明,估計也是凶多吉少,而我救上來的倖存者,絕大多數都是柔弱的薩滿女生,少數看起來精明能幹的,關鍵時刻,我想也幫不上什麼忙。
「努力為妳拔旗,卻變不了,預留的伏擊。以為奶聖在身邊那也算永遠。」
原本只是單純的技術支援,現在卻和一群傷兵碰頭,復出的首次出擊,我真的覺得自己非常倒楣,這種艱難的狀況,好像帶著剩下的人撤退,才是上上之策。
「彷彿還是冰腳,可是疾跑,已非常遙遠,但閉上我雙眼,我還看得見(墓地)。」
薩滿們告訴我,這支為數眾多的元素和那迦的混合大軍,是隨著海嘯地震突然出現,我之所以找不到當初約定的據點島群,就是被淹掉了,她們連立足點都沒有,更別說對抗敵軍。
「可惜不是你,陪我跑最後,曾一起走卻中出不了那路口。」
「感謝那是妳,奶過我血條,還能感受那溫柔。」
在極短的時間內,大量元素生物伴隨災變入侵,這種詭異現象,我最近已不知聽過多少次,大漩渦的地脈能量非常奇怪,不難想像這支大軍是傳送過來的。
「可惜不是妳,陪我跑最後,曾一起走卻中出不了那路口。」
在和她們討論後,我勉強答應一起行動,一來我確實需要她們做為指引,二來我也蠻怕她們一行人沒有工具和食物,我一走,她們會在汪洋大海滅頂,如果我進入大漩渦搜尋什麼也沒找到,那麼確保她們平安無事,就是我這次行動的唯一意義。
「感謝那是妳,奶過我血條,還能感受那溫柔。」
「感謝那是妳,牽過我的手,還能溫暖我胸口。」
然後……我終於唱完了。
航行數小時,見這樣低迷下去不是辦法,我拿出冰吉他,刷和絃唱抒情歌曲,這些女人看起來呆呆的,一聽有歌聲,居然掏出火元素當螢光棒揮動。
「好聽呢~再唱嘛再唱嘛~」見她們滿心歡喜,疲憊一掃而空,我想,這樣大概是好的……
我在達拉然的時候,就有練過無論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能拿出一把吉他的法術。音樂陶冶人心,我居然在這聯誼。
「好啦,不然再來一首『水下會呼吸的痛』的好了。」和絃一刷,我又來了一首薩滿靜茹。
其實我心裡很猶豫,大漩渦應該不會再有重兵,可誰能百分百保證敵人的動向?就算只是零星的那迦部隊,資源和人力這麼不足,我應該立刻放棄任務,保護她們撤退。
「薩滿水下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大地盾不夠奶會痛,被賊捅也會痛,被沈默也痛。」
可我還有任務,她們也不願意就這麼離開,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薩滿水上行走的痛,它就像個地精來回滾動,血量比牧師少會痛 只能站著施法會痛,想跑大地形態最痛。」
好,我又唱了不知道幾首,一邊唱歌一邊盤算該怎麼辦,我覺得自己快混亂了。
哄她們去睡,我爬出冰壘,坐著發呆。寂靜的夜只有月光照耀,微涼的風,吹拂著海的安詳,若不是親眼見識大漩渦的險惡,真的難以想像,我們才離開這麼危險的地方。
如果再被攻擊,該怎麼辦?她們生死與共,我可不想看她們在我眼前死去;就算真的到了世界中心,聯繫不上真強薩,這項行動又有什麼意義?
叩叩叩。
「妳轉把手就會開了。」聲音叫醒了煩悶的我,我回頭,看著透明的霜門,她藏於戰袍底下的腳尖踮起,手高舉,告訴我這個動作有困難。
好吧,風暴女騎士又酷又帥,可我應該把門做矮一點的,我起身,去幫米爾菈,還有她的獅鷲獸開門。
「有什麼事嗎?」邀請她到甲板坐下,我輕聲問道。現在這冰壘仍由我控制,飄在海面像個搖籃,可等她們睡醒,她們就要輪流推動這艘船,還要保持船身不融化。
「我只是想向你道謝,議會裡,向你這樣能說會唱的男人不多。」月色昏暗,我依稀看見她滄桑的臉龐對我露出微笑,獅鷲獸呱了一聲,我和她連忙比了個噓,拜託,畜牲不要吵。
「妳是在讚賞我的康樂才藝嗎?」我聳聳肩。
「呃……我沒有貶意,請你不要誤會。」她愣了一下,赫然發現這樣的話實在很像諷刺。
「我也沒有什麼意思,小姐需要一杯什麼嗎?酒也可以」我靜靜解釋,化解了這份尷尬,手凝結魔法準備做飲料,算是賠罪。
「真的嗎?那……可以給我一瓶蘭姆酒嗎?」一聽有酒,矮人大姐的眼睛不禁一亮,我手果斷搓了魔法團,遞了一杯到她面前。
「仿達拉然佳釀,30年份,不過它的味道對妳來說可能淡了點。」我解釋著。
「嗯……確實不夠勁。」她點點頭,只要提到酒,矮人全是英雄。
「你似乎很擔心我們。」細膩的她也看出了我的顧慮,我甚至在想,是我炒熱氣氛,表現得太過刻意了嗎?因為我心裡實在很煩躁。
「我不能保證妳們所有人的安全。」我無奈道,這話聽起來誇大,但我確實是做這樣打算,無論發生什麼狀況,我都會將它解決,可我唯一做不到的,也許就是讓伙伴平安無事。
「在我們之中,有許多年輕的姐妹,她們很小就經歷過戰火洗禮,她們都很懂事。我們已經失去了許多伙伴,如果活著的人不繼承他們的遺志,將大地的傷口治好,那麼他們的犧牲,就毫無意義了。」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說著,我點點頭,就如同這些薩滿展現的勇氣,有點腦包,可真是不怕死。
她說得沒錯,陶土議會還有很多工作,像是協防各大城市的安全,治癒地表的傷口,沒有覺悟的人,不會輕易來大漩渦送死。見她如此坦然,我不禁感慨,大概是我太久沒上戰場,對生命的消逝害怕了。
「你知道姐妹們為什麼對你這麼著迷嗎?」見她微醺的臉頰,我想她八成是醉了,聯誼很開心沒錯,可我並沒有玉樹臨風,還是個大光頭。
「先知曾告訴我們:在我們面臨存亡的艱難時刻,會有一位善使霜火,髮色能輝映月光的元素使者拯救我們,他幽默風趣,能在最絕望的時刻給人希望,宅心仁厚,將守護同伴列為第一優先。」
「……哪一位先知啊。」我有點不太爽。髮色能輝映月光?這是哪一國真強薩亂搞的預言,我沒有頭髮也算嗎?
「安布蘿女士。可惜她沒參與此行,如果她在的話,或許我們能平安脫險吧?」她無奈笑著,這名字我有印象,她就是那個搞得暴風城拉警報,還拿紅色閃電射我的瘋女人。
「她怎麼沒有來?」我納悶道。她從監獄放出來後,留了一封信給陶土議會在東部王國的指揮,伊魯納克˙石語者,就消失了,她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我實在不懂,而且照理說,主戰力應該要先集中處理大漩渦的問題吧?
「她……呵呵。」米爾菈猶疑了一會兒,居然嘻嘻笑了。
「怎麼了?」我更加納悶。
「告訴也無妨,就當大娘在背後說人閒話吧,安布蘿是個聰明女孩,年紀輕輕,就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只是……」
「蛤?」大姐妳別兜圈子了,這樣我更搞不懂啥情況啊。
「依照我為人作媒的經驗,這孩子應該是戀愛了……」
哇靠,關我屁事,妳大嬸婆也來關心小孩這一招嗎?
「我猜妳講這句話可能不妥……」我臉色越來越難看。
「為什麼──噢天啊!?」她正要問,驟變的氣氛讓她啞然失聲。獅鷲獸昂首,銳利的鷹眼像要看穿深海,殺氣隨潮水漫延,冰壘內,幾個較為機警的女人,也驚慌起身,將姐妹們叫醒。
所以我說妳錯了嘛,一支那迦部隊,來跟我們聯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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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Z單兵營速二礦,就會產生這種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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