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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小雅已經沒心情再玩下去,大家也就識趣的退出比賽。不過,其實他們都要贏了的說,因為那頭熊不知道從哪開了台神族航空母艦在空中放小飛機,小飛機雷射砲連發就掃過整片地圖,還有暗影聖堂武士也砍爆敵方的刺蛇,火蝙蝠……我們真的是在玩世紀帝國。
「走吧……我們還要去下個地方咧。」伊力丹趕緊推著她的肩膀走了,見伊力丹哄著她,她也算勉強同意這個結果,朝下個地點灰喉鎮前進。
灰喉鎮不是普通的鎮,簡單來說,這裡的鄉民喉嚨都是灰的……這怎麼可能?喔!原來是因為這裡是熊人的部落,因為是熊人,才會用「灰喉」這樣的名稱,像耳鼻喉,就可能是言承旭演白色巨塔的那種熊人。
灰喉鎮也不是鎮,它是一個世界樹倒掉的中空殘骸,所以熊人才會以此為家,灰喉鎮很溫暖,世界樹內,四季如春。
不過,灰喉鎮並非和平的,事實上為了爭奪這片樂土,熊人們已經發起多次武裝械鬥,最有名的就是紅色熊人,朱衣櫃事件,還有什麼吳懷一……真的嗎?
好,應該不是,總之熊人勢力分成兩大陣營,一邊是民主進步熊,一邊是中國國民熊,一邊南,一邊北……這段錯了,一邊是紅熊人,一邊是白熊人,其中,白熊人已經發動十次革命,他們的領袖鐵熊無敵孫中熊要推翻滿清,建立熊國,現在一群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繞著世界樹的巨大枯枝,發動了武裝起義。
Fire in the hole!
一枚手榴彈扔了出去。
當然,武裝起義可不是拿傳統冷兵器捅屁屁,那種東西怎麼能上戰場呢?打阿拉西都會被笑啊!所以,伊力丹看見的是雙方拿機槍胡亂射,還不斷扔手榴彈叫熊飛機。
雖然看一群熊手持槍械很突兀,不過伊力丹從遇見雷克薩的那頭熊後,他就不曾懷疑過熊的智商,眼前這群熊人會用機槍亂射,這也是合理的,會請求轟炸機支援……這也是很合理的,會駕駛機器人……
「米夏!你的同胞打起來了啦,你不去阻止他們嗎?」看著眼前的火爆場面,小雅跟珍娜都很緊張,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的,身為熊的一員,這個時候就應該出來說話,當中立熊啊!
「NO嘎!」那頭熊搖熊頭,表示熊熊不可,因為熊生自古誰無死?留取香蕉照熊熊,別熊笑我太瘋癲,我笑他熊看不穿。
「大熊說得不對喔,不管白熊紅熊,會吃香蕉的,就是好熊。既然都是你的熊胞,你怎麼放任他們熊熊殘殺,而不伸出熊手呢?」大伯倒是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來都來了,應該幫他們熊一把才對。
「他奶奶的熊。」女王有點不爽,一直熊來熊去是熊三小朋友?胖鳥也點點頭,雖然本篇小說因為那頭熊的關係截然改變大家對熊的看法,不過一個段落出現這麼多熊字,依然會熊熊不爽,熊熊很煩。
「丟嘎!」那頭熊也點點頭,雖然他跟只會床戲的男主角相比,確實是人氣角色,可也犯不著熊來熊去,不過該怎麼幫助自己的熊族人呢?其實那頭熊有點疑惑。
那頭熊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盤熊腿,熊食指兩根舔了舔熊舌,在熊頭轉了一圈後閉上眼睛,木魚的聲音又出現了。
「……最好是你有看過一熊和尚。」伊力丹有點看不下去,那頭熊根本就是上一篇看大伯這樣做,以為這樣就能豁然開朗,那是卡通片啊!
叩!叩!叩!叩!叩!叩!
鐺!
「什麼鐺鐺鐺啊?」聽見這聲音,伊力丹有點不爽,不過他馬上就想到這是一熊和尚在想出法子後都會有的音效,所以說那頭熊有法子了?
「嘎!」那頭熊拿了根粉筆,跑遠了就開始畫,覺得奇怪的眾人也跟了上去,只見那頭熊小心避開眼前的火爆場面,沿世界樹斷裂的巨大枯枝開始畫著,到最後,終於完成了一個圓。
熊之鍊金術士。
「啊!我懂了,是鍊成陣啊!米夏你暑假結束到我研究室當我助理好不好!我好想要你陪我喔!」珍娜開心地說著,這頭熊她真是越看越喜歡了。
「你……你畫這麼大一個鍊成陣是要做熊者之石喔?」伊力丹倒是沒那麼開心,眾人也是,他們現在就站在世界樹殘骸的中心,所以熊之鍊金術士畫這個鍊成陣……是要製造熊者之石嗎?
「NO嘎!」熊之鍊金術士搖搖頭,表示這不是熊者之石的鍊成陣,因為熊者之石一定要用活熊當祭品,這樣就會犧牲熊胞,熊熊不可。
「那……米夏熊熊你要做什麼呢?」絲瓦拉也斗膽發問。畢竟她跟那頭熊不太熟,所以對那頭熊又是航母又是鍊成陣真是匪夷所思啊,不過……更匪夷所思的,應該是大家完全沒有任何驚訝,為什麼?她不懂,那頭熊明明怪到極點,為什麼大家會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呢?
「嘎!」熊之鍊金術士有動作了,只見他熊手合十,向下跪,按地板,繪著的大鍊成陣也發出不可思議的炫麗光芒,在這萬千光芒的照耀下,世界樹枯枝幾乎成了條苦瓜,等白光褪去,眾人立刻發現頭上陰影覆蓋,他們在樹幹之內!?這也意味著……
熊體鍊成?
「嘎!」熊之鍊金術士十分滿意,收起了他的銀熊懷錶。兩派熊人見世界樹居然就這麼在眼前完好無缺,也是痛哭熊涕,親戚不計較,不打了。
「那頭熊……好厲害喔……」惟有絲瓦拉未能從驚愕中回神,沒辦法,她畢竟是第一次看這頭熊現熊蹟,受到的震撼自然不能跟他人相比。
「嗯……他大概是作者寫來對付阿SARS的終極武器吧,我也不知道他來做什麼的。」伊力丹也隨口答著,反正他知道一件事,要是阿SARS惹火那頭熊,那他死定了。
不過,伊力丹倒是沒想到真有人惹火了那頭熊,還逼得他們不得不結束在灰白之丘的行程,趕到祖爾德拉克去。
69
既然熊之鍊金術士大顯熊威,所以無論是白熊、紅熊,一定要設宴款待他們。因此,一行人就在熊人的招呼下來到了先祖的安息地,熊人甚至將今天這個植樹的重要日子紀念下來,叫做植樹節。
當然植樹節以後要怎麼過,這就是他們熊人的事情了,總之一行人就在傍晚時刻到了灰白之丘北邊的大山洞,一個叫做厄索克秘密基地的秘密基地,開烤乳豬,營火趴踢。
「嘎嘎嘎嘎嘎嘎嘎!」
「嘎嘎嘎嘎嘎嘎嘎!」
不過營火趴踢雖然有趣,畢竟還是存在著所謂的文化差異。小雅只覺得他們拉著自己的手自以為有趣地營火舞,卻沒注意到女王根本面無表情;大風吹也是,他們根本就是嘎嘎嘎嘎嘎嘎嘎叫不停,這樣怎麼知道在吹三小朋友啊?椅子垮了。
算了,自己玩好了。小雅走向了伊力丹,挽著他的手就要走向營火旁的舞池。
「嗯……怎了?」不明白了小雅要做什麼,正在陪絲瓦拉的伊力丹直問著,小雅立刻敲了他的頭硬拉著他,他這才跟著她去。
「你很蠢耶,這樣怎麼會有女生喜歡你?」小雅不滿地說,走到舞池就摟著伊力丹的腰跳著,伊力丹也牽著她的手,順著節奏,與小雅共舞。
「嗯……還是有女生會喜歡吧。」腳步輕移,目光隨著步伐而接近,小雅笑了。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女生會喜歡你?」拉著他的手。小雅覺得有趣,想考考他。
「嗯……大概就是那種,會喜歡我的那種女生吧。」伊力丹見招拆招。
「好草率的回答喔……你知道嗎,現在的女生要喜歡男生,都有三高的要求,你知道是哪三高嗎?」
「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壓。」伊力丹忽然想到之前政府的推廣。
「才不是啦!吼,這樣怎麼會有女生喜歡你?」小雅槌了伊力丹一拳。
「你知道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只有壞男生女生才喜歡。」邊跳舞的小雅又滔滔不絕地講著他的愛情觀點。伊力丹看了看珍娜,又看了看絲瓦拉,嗯……算了。
「吼,你不信喔,」小雅皺眉,舞步也慢了下來。
「大伯說他是好人。」伊力丹聳聳肩,也慢下舞步。
「他如果是好人,熊都會吃飯了……米夏你不要吃飯啦……」小雅快氣昏了,那頭熊真的在吃飯。
「怎麼突然想問這個,又要介紹女生給我認識了?」伊力丹沒好氣說。從對話這麼敏感,她八成又要介紹女生給他認識了。
「對呀,就是……」小雅停下舞步,向伊力丹微微一笑,注視她的雙眸散發著無限風情,她牽著他的手,緊鄰著他的身子,在他耳畔邊低語──
「我。」
「啊?」伊力丹轉過頭去,看著說話的那個人。
「……他明明就是男的啊?」伊力丹又回頭望著小雅,剛剛聽到男生的聲音就覺得怪怪,結果一望去才發現是個蒙面的法師,雖然蒙面,可肩膀一看就知道,哪有女生的肩膀寬到像汽車保險桿的。
「我是阿魯小,硬啦硬啦硬啦硬啦!」忽然出現的法師像著了魔,一邊射火球一邊怪叫,法杖高舉,無數的狼人立刻湧入現場,攻擊著正在狂歡的熊人。
「靠你誰啊?」伊力丹有點不爽,這法師根本就是來砸場的。
「阿魯小,硬啦硬啦硬啦硬啦硬啦硬啦!」那個法師並沒有理他,只會一味地怪叫,射火球。
「高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驚慌失措的珍娜倒是認出他的身分。原來,法師已經告訴伊力丹他的名字了,他就是高姓法師阿魯小,很高興喔。
「硬啦硬啦硬啦硬啦硬啦硬啦!」阿魯小猛射火球,如保險桿粗的肩膀一直抽搐,還動來動去,像個洗衣機。
「糟糕,高老師被洗腦了,他在學印度麥可!」珍娜既難過又不捨,這正是巫妖電視王令人害怕的原因,總是有很多人在不知不覺中遭受荼毒,是電視暴力的涵化效果(Gerbner,1976)
「……為啥這段變論文格式?還有,他是阿魯什麼……小的,根本就只會在那硬硬硬啊。」小雅可沒珍娜的好脾氣,拳套一拿就想扁人。
「那個法師到底是來做啥的……小心。」伊力丹把想偷襲小雅的狼人踹飛,守住了她的後方。突然殺來的狼人實在太多了,整個現場根本就是一片混亂。
看準狼人發動攻擊,伊力丹一記迴旋踢,將他踹飛後撿起他揮舞的釘槌,拿武器來反抗。
不過狼人怎麼會拿釘槌啊?一邊用釘槌揮全壘打,伊力丹倒是產生這種疑惑,照理說狼人的爪子很銳利,不是AAA一直按就好了嗎?
對了,會用釘槌的狼人只有那種上古線條時代的狼人。線條時代(Lineage),是一個遠古的傳說,伊力丹以前曾經聽自己的老師蛋丁說過。
但是,這麼多古代狼人一起出現……難道?
「珍娜!你會魔法相消術嗎?」伊力丹心生一計,立刻將想法告訴了珍娜。
「什麼相消啊?你說驅散嗎?」聽見伊力丹提到線條時代(Lineage)的魔法術語,珍娜想半天才意會過來。畢竟線條那個時代魔法沒那麼先進,甚至要拿魔法書到正義神殿面前吃,所以法師的腸胃都不好,只能吃水跟麵包。
「妳用相消……妳驅散看看!」跑過去替珍娜解圍,伊力丹趕緊將想到的法子告訴她。還好胖鳥也趕來了,這樣應該有足夠的時間幫珍娜護法。
「喔?我試試看。」雖然對沒有Buff的敵人放驅散好像有點蠢,但既然伊力丹要試也是無所謂啦……等等,我是法師耶,法師不會驅散啦。算了,用魔法偷取好了,這招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唔……好多毛喔!」見自己毛茸茸又是爪子,珍娜差點嚇哭了,怎麼自己會變成狼人呢?……對方也變成人類?
「對啦,他們用變卷變的啦,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他們會拿釘槌……」伊力丹聳了聳肩,這種會用釘槌的狼人現在已經很稀少了,所以果然是人扮的。仔細一看他們還是銀溪鎮的鄉民咧,他們該不會跟這個阿魯小是一夥的吧。
「硬啦硬啦硬啦硬啦!」阿魯小還在北七。
「硬三小。」女王有點不爽,不過她一點都不想跟這些傢伙鬧,戴了個狼頭帽,拿了根釘槌就混在裡面。
「吼,姐你快來幫忙啦!別跟他們玩了。」小雅有點不爽,現在場上亂七八糟的,幸好大家都沒事,不然小雅真想走過去敲希瓦娜斯的頭。
「話不能這樣說呀,你看我們只要帶上狼頭帽,他們就不會攻擊了!」雷克薩先生倒是有不同見解,正所謂狼國人不打狼國人,所以他跟大伯都帶著狼頭帽,也混在狼人裡面。
「硬啦硬啦硬啦硬啦!」阿魯小也還在北七。
「……」伊力丹在掃完所有狼人後走向阿魯小了,這個法師根本就是一直射火球然後一直硬,不知道在硬啥小朋友。
然而,見自己統領的狼人不是被打爆,就是被驅散回人類,阿魯小也不再硬了,他軟了。不是,他一個閃現退了個老遠,下一刻居然直接飛得老高,集氣,大火球也飛了出去。
只有傳說中最強悍,最邱的法師才會在空中放大火球。
「幹,你有種給我下來,你以為你是五州神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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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州神人不是普通的法師,他是五州的法師。
五州,胸奴、鮮卑、低、槍、結,會超必殺技飛到空中大火球。因此,為了表示對五州神人的尊敬與景仰,阿魯小不再硬,飛到高空,想模仿他氣勢萬均的姿勢,空殺至尊大火球法!
空殺至尊在空中繞著伊力丹的背,射了一發又大又火的火球,大火球在伊力丹後面,它非常火。
「啊?」伊力丹轉過身去,大火球直直朝他飛來。
阿魯小的炎爆術被伊力丹抵抗了。
「硬?」阿魯小差點軟,仍在空中的他趕緊又射了一發又大又火的火球,大火球在伊力丹後面,它非常火。
阿魯小的炎爆術被伊力丹抵抗了。
「啊?」伊力丹抬頭看著高空,其實他飛的真的蠻高的,而且持續飛,不停飛,很高很高,很高很高,最後終於變成阿魯高。可是我還是覺得阿魯小比較好。
因為飛太高了,感到空氣稀薄的阿魯小也呼吸困難,然後就暈過去了。
「有沒有臨時演員這麼好賺通告費的八卦?」胖鳥抓了抓頭,朝隕石坑走了過去。呼吸困難的阿魯小就躺在坑洞的中央,大家也圍上去看著,不知道怎麼辦,後來,那頭熊叫救護車把他載走,事情才算是解決了。
「阿魯…高老師……你要好好振作起來,不要再看印度麥可了。」珍娜仍有點擔心,雖然問那些鄉民才得知阿魯小就是因為看了太多印度麥可才成為阿SARS的手下,讓鄉民扮狼人也正是要抓走珍娜的。但因為他們都看了太多印度麥可,只能硬。珍娜也就原諒他們了。
將受傷的熊胞送上救護車,厄索克秘密基地也算是終於恢復平靜,不過被這麼一鬧,他們也沒心情營火趴踢了,在向眾人道謝後,就各自離開,又到時候說掰掰。
疑?那頭熊似乎有話要說。
「嘎等!」那頭熊指著,他要大家停下來,等一下他。
「米夏,怎麼了?」小雅也對那頭熊的行為感到疑惑,因為他熊跪在地,還穿了件袈裟。
宗教熊。
「嗡!邊嘎薩埵薩瑪嘎、奴巴拉嘎、邊嘎薩埵喋諾嘎、地嘎則卓美巴嘎、」
虔誠的那頭熊敲木魚念經文,似乎想在這神秘的厄索克秘密基地呼喚什麼神靈;人群之間,熊已發現,厄索克最純粹,清透的眼,我們不再陌生擦肩,香蕉,讓彼此熊心緊串連。
盛葛熊波切唱起了祈禱詩。
「我的靈魂、為你輪迴、再見面縱、有千語萬言、我的愛願、全數奉獻、化成江河雨點、灌溉滄海桑田!」胖鳥也呱呱唱了起來。
「胖鳥,你唱的是什麼歌啊?」小雅連忙問。大家都很疑惑胖鳥為啥跟著拍子,後來大家才想到德魯伊其實懂熊語,所以他應該是在為宗教熊做翻譯。
盛葛熊波切。
「嘎嘎嘎?」聽見熊波切的呼喚,厄索克秘密基地也傳來陣陣的能量波動,眾人趕緊望向前頭,這時,一個巨大的熊影應運而生,半透形,很大隻,他正是熊神厄索克。
「嘎!」熊波切跟熊神厄索克揮揮手。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讚美香蕉,原來是米夏大人^_b)」厄索克點了點頭,其實熊波切也算是熊界的一號人物,連厄索克這樣的熊神都要跟他行注目禮。括號為胖鳥字幕組。
「嘎嘎嘎嘎嘎嘎嘎!(熊有事情想問你@.@!)」那頭熊說,胡亂指。
「嘎嘎嘎!」(您儘管說吧,我一定盡力而為^_^)厄索克點熊頭。
「嘎嘎嘎嘎嘎嘎嘎!」(我女朋友最近怎麼了嗎Q”Q=)那頭熊問。
「嘎!嘎嘎嘎!」(這個……有一點不太優=“=)厄索克露出了擔心的眼神。
「嘎嘎嘎!嘎嘎嘎嘎!」(她怎麼了?熊快告訴我!*口*!)那頭熊非常緊張。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那裡正在內亂呀……那些食人妖鄉民把他們侍奉的神給……你女朋友也被關起來了orz)
「嘎!」那頭熊大驚,趕快拿了一台腳踏車。
「欸!米夏等等呀!」小雅見那頭熊驚慌失措,想攔住他,眾人也是,但心急如焚的那頭熊袈裟一拖,腳踏車踩,就直直往北騎,很快就翻過山了……
「怎麼辦啦?米夏跑掉了。」小雅擔心地問,他也未免騎太快了,可見他有多擔心女朋友的安危。不過那頭熊居然有女朋友……算了,得先想辦法幫他才行。
「不用緊張,吉熊自有天相,只是我們要趕快到那裡去,不然他應該頂不了太久。」雷克薩先生倒是沉著的多,畢竟是自己的寵。米夏,我們馬上就去支援你!
「嘎嘎嘎嘎!嘎嘎嘎!」(你們都是熊波切的好朋友,我給你們勇士的禮物,幫助熊波切!)半熊神唸熊咒文,天烏雲密佈,狂雷閃現,他高舉熊手,波若熊羅密!
召喚出一台拉霸機。
「拉……拉霸機?」伊力丹看著眼前的機子。這機子方方正正,有拉柄,有晶石面板九宮格,有數字,有香蕉,果然是個777拉霸機。
「呃、怎麼辦?」小雅看看伊力丹,又看看大伯,可女王已經走過去了,拉柄一拉,九宮格的圖案也飛快轉了起來。
777。
「還不錯。」女王點點頭,拍了拍熊神的肥肚子,將取得的B51重機槍收入大鐵箱內。見女王取得寶物,胖鳥也半信半疑地拉下拉柄。
西瓜香蕉白板。
「呱……洩洩尼。」胖鳥拿著硬幣,向半熊神道謝,當然他有失落,金幣送給你,我拿這個湯姆熊代幣是能幹什麼呢?
下一位,大伯也來試試自己的運氣了。西瓜西瓜西瓜,掉了把毀天滅地雙手劍,嗯……雙手劍是不錯啦,不過大伯聖閃習慣了,對懲戒不熟呢。
珍娜拿到的則是一把牙刷,這又讓她想到海象人,絲瓦拉也是牙刷,她倒是看裝備看的很開;雷克薩先生則是一台腳踏車,還跟那頭熊是同款的。顯然大家的運氣都不太好,目前除了女王外,都沒人拿到合適的禮物。
「伊力丹,你要幫我拉嗎?」換小雅了,她笑著看了伊力丹一眼。
「嗯……沒關係啦,我覺得我運氣不是很好。」伊力丹笑著婉拒,但守在小雅身邊看著她將拉柄拉下。
「唔……電吉他耶?」小雅笑了,將禮物收了起來。想不到拉霸居然會送她一直想尋找的魔具,這樣她惡魔獵人全武器都有了,接下來換收集洛克人的。
「伊力丹,換你囉。」開心地小雅推了推伊力丹,看看是否能給他好運氣。
「嗯。」伊力丹點了點頭,將拉柄拉下。
「這……這是?」
71(任務八 真相)
伊力丹對拉霸機送給他的東西非常疑惑,不懂它的用意。
但伊力丹不知道這台拉霸機其實正是意若思拉霸,跟意若思鏡一樣是從鄧不利熊家搬來的。它會忠實反應人心中所願,更重要的是,它會順著劇情走下去。
現在劇情最重要的就是米夫跟小雅的難關,相信大家都很疑惑,小雅的真實身分究竟是誰?連伊力丹也懷疑小雅著,莫非她是外表酷似小孩,智慧卻過於常人的……嗯,外表酷似人類,種族卻異於常人的那個他在乎的人。
真相只有一個,因此拉霸呼應他心中所願,給科難……給伊力丹一個真相的線索──一封關鍵信!
這封信署名自然是事件關係人米夫。原來,她跟伊力丹情定16個月後卡拉贊絕情谷,可米夫已經無法忍相思之苦,她要伊力丹請假,見她那麼一面。
雖然對米夫強人所難的要求感到詫異,因為米夫一向依著自己,很懂事也很忍耐,可伊力丹也知道愛情她不是病,痛起來要人命,這樣的要求也是人之常情。於是伊力丹和小雅商量,想請老闆准假,再請珍娜幫忙開個傳送門。憑珍娜的大法師倒著上樓梯……法力無邊,不用一禮拜的時間就可以搞定了。
小雅想了想,自然是答應。雖然一行人正趕去支援那頭熊,可自己的感情依舊算劇情的主線。我們甚至可以說,拉霸機也拉出事情的轉機,儘管自己做了很多事,儘管自己是夜店女王,儘管自己男朋友很多,儘管他為了自己,再也看不見了,儘管自己……
根本就是把他當猴子耍;什麼小雅,什麼去旅行,都是騙他的。
小雅一直以為弄個快樂的旅行聯誼,介紹珍娜或是其他同行的女伙伴,如此就能卸下責任,不再愛他,這種時候只要微笑就好理。
結果旅行沒多久自己就受不了,如果是好朋友珍娜,忍忍還勉強過去,絲瓦拉……一個不認識的人。
小雅以為言情小說的女主角,幫喜歡的人物色對象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可她終於發現言情小說的不合理,我躲你是因為我怕你,我怕你是因為我愛妳啊……什麼鳥。
所以小雅決定向伊力丹認錯,根據等價交換原則,自己已經讓伊力丹發生兩場床戲,以兩場床戲為祭品,在場上覆蓋,以珍娜床戲換過去是夜店大咖,以絲瓦拉床戲換自己的欺瞞。現在小雅已經在檯面上覆蓋了兩張卡,能夠取得這次遊戲愛情王的勝利嗎?
好像不樂觀呢?可大伯說,愛情不是一件一件事,這不是言情小說,出來混,遲早要還,雖然小雅並不樂見道歉會有好的發展,如果伊力丹哭了,那就陪你去看劉星語落在這地球上,讓你的淚落在我肩膀。
劉星語是誰啊?
伊力丹回卡拉贊了,今天的卡拉並沒有摔角,因此只有工作人員和幾個借書的人,卡拉贊依然是那個孤寂之塔,伊力丹茫然的心也為天空蒙上了灰。
終於又能再見米夫了,想到之前的床戲,伊力丹總會有種對不起米夫的感覺。一個男生,應該要好好愛一個女生,這樣才是對的,我怎麼能因為機不可失,就飢不可失雞不可失姬不可失呢……
可是真的機不可失啊,難道你覺得一男一女在房間,是要打電動玩具嗎?伊力丹又想到了以前《流星花園》電視劇,藍正龍客串時的台詞,可是他又想到《命中注定粘上你》……米夫雖不是魔鬼粘女孩,可她對自己好,也守著自己。
向管理員請示,伊力丹等了一陣就聯絡上了米夫。果然,根據管理員轉述,米夫要他趕快到擂台這。雖然覺得米夫沒親自來接他有點怪怪,但不拘小節的伊力丹也沒多想,就在管理員的指示下來到摔角場的擂台。
一進入摔角場,伊力丹立刻看見隔著無數空蕩蕩的位子,遠遠的身影依稀可見。精靈戰甲,銀披風長,耳馬尾,銀面具,伊力丹自然高興地跑了過去,跳上擂台。
「米夫!」
「嗯。」儘管帶著頭盔,伊力丹仍能看見米夫靦腆的笑容。米夫慢動作、瓊瑤式地跑向伊力丹,兩個人抱在一起,轉來轉去,轉來轉去。
「伊力丹,我有事情要告訴你。」在伊力丹的懷抱,米夫溫柔說著。
「嗯……好。」
72
米夫盤著腿,坐了下來,見她似乎就要在這裡跟自己講悄悄話,伊力丹也盤腿坐下,兩人就這麼坐在擂台中央。
「嗯……你這幾天在北裂境,還順利嗎?」她想了想,先這麼問。
「嗯、過得還不錯,大家都是好人。」伊力丹點了點頭。為了怕米夫擔心,中間遇到的一些巔險還是不說的好,特別是俄德加特要塞的夜襲,如果說了米夫一定會緊張的。
「老闆……她……會不會刁難你呀?我還沒有見過她呢。」米夫又繼續問著。
「呵、怎麼會呢。小雅人還蠻好的呀。」伊力丹很自然地笑了,但看見米夫的眼神,覺得怪怪的伊力丹很快收起笑容。嗯……我說錯什麼了嗎?
「嗯……不錯呀,知道你沒事就好。其實,我不該把你叫回來的,我好想你。」
見米夫都這麼說了,伊力丹是自然趕快抱人,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裡。
「對了,妳不是有事情要告訴我嗎?是什麼事呢?」伊力丹摸了摸她的頭,一邊問,一邊為她除下頭盔,雖然米夫在摔角場習慣戴著頭盔,但偌大的摔角場只有他倆,應該沒關係吧?
摘下她的頭盔,伊力丹忽然想起這幅景象似曾相識……對了,他就是在這樣的摔角場跟米夫相認的──就是那天,現在唯一的差別僅是台下沒有觀眾,但那不重要,只要有他倆在就好。伊力丹現在才明白米夫的用心,她就是希望能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她。
「伊力丹,你的眼睛……還會痛嗎?」也在同樣的場合,米夫終於問了她一再迴避的問題。
「不、不痛了呀……怎麼突然問這個?」聽見她發抖的聲音,伊力丹有點慌張。其實米夫若沒提,自己已經幾乎忘記失去視力的這件事。因為擁有靈視之眼,眼前的黑不是黑,肉眼的白不是白,他抓得住我,就跟柯達軟片一樣。
當然,失去視力這件事仍是讓伊力丹有些失落,伊力丹甚至寫了首歌叫做「你是我的眼」,抒發他的心情。或許也是因為失去了雙眼,或許也是因為你是我的眼,米夫和自己的命運從此有了羈絆:
一萬多年前的那場船難,伊力丹將米夫扛在背上,在冰冷的大海中游著,一直撐到搜救隊發現他們,但也因為長時間泡在海水,開著靈視之眼滿腦子想著如何脫困的伊力丹,連自己的眼睛完全沒感覺了都不知道,等到他從醫院醒來,這才意識到他失明的事實。
「對不起。」凝視著男人為自己蒙上的眼罩,米夫晶瑩的雙眸不禁滿是淚水。一萬年了,她幾乎為伊力丹落下一公升,兩公升,用公噸好了……的眼淚,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伊力丹。
「唉……怎麼又說這個呢。那也是沒辦法的呀,我又不怪你。」伊力丹溫柔地撫著米夫的臉,想為她拭去臉上的淚痕,露出微笑,想穩定她的心情。
「我問你喔,如果我交過很多男朋友,你會不會……嫌棄我?」米夫在他懷裡偷偷問著,想知道答案。
「呃……怎、怎麼會呢?」這問題來得太快,伊力丹有些傻住,一方面,對米夫提她的感情感到驚訝,一方面是這麼問等於是技術性追他了,這也就是說……
她想跟我在一起?
「你……為什麼不會在乎呢?我……我很糟呀……」米夫又接著說了。她幾乎沒辦法把話說完,直到自己親口說出,她才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這種行為,對不會只想玩玩的伊力丹不過是困擾罷了。
「我……我一直都很在乎妳,只是我沒有勇氣說出……我……」伊力丹無奈地笑笑。他也是說了這些話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米夫。
「米夫,我想跟妳在一起,當我的女朋友好嗎?」伊力丹豁出去了,霍霍霍霍霍霍霍霍。臉上微微一熱告訴他自己慌了,但他不想收回這句話。
尤其是在對旅行團的女生做了那些事,無論是對不起,無論是我愛妳!都不能總是說你還沒準備好!因為,
我已經準備好!以後伊力丹覺得以後口頭禪應該要改這個。答應我吧!米夫!
米夫沒有說話,但她開心地向自己點了點頭,早已回答了一切。
然而……當伊力丹想將她緊緊擁在懷中,或是來個熱吻,卻在看見她收起笑容的臉龐讓動作慢了下來,怎、怎麼會是這樣難過的表情呢?
「你、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嗎?」米夫平靜說著,伊力丹這才想起她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他。由於這或許是非常麻煩的事,伊力丹不敢隨便回答。
「嗯……不管是什麼事,我想一定有什麼方法是我們可以一起解決的……妳說吧。」他堅定地說著,永遠不回頭,不管天有多高。
「我只求你原諒我就好,我做了一件很對不起你的事情,我騙了你。」緩緩說著,米夫又哽咽地緊抱著他的身子,伊力丹立刻感到胸口傳來的濕潤。騙我?我……我不懂。伊力丹不知道米夫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可是……這麼一來不是很好解決嗎?
「好……我原諒你。」伊力丹輕輕托著她的下巴,要她看著自己滿懷笑意的臉龐。兩人只要相愛,一切都是可以重新開始的!現場也放起音樂。伊力丹趕快回頭,靠!三樓副控室,麥馬漢老闆跟DJ正躲著跟他揮手致意。
不管他們了……女朋友最重要啊。伊力丹又回頭望著米夫,抱著她,準備聽她親口說出一切,那不能說的秘密。
「伊力丹,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米夫仰著頭,手伸前輕握著,這個動作讓伊力丹疑惑了,她握著小雅送給她的項鍊,為、為什麼?
「這是小雅送我的項鍊呀……怎麼問這個……」伊力丹勉強擠了個尷尬的微笑,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讓心情心煩的事又一下全湧入他腦海,難道──
「我也有一個。」米夫將另一隻手攤了開來,一個一模一樣的項鍊就這麼躺在她的手心,龍牙的裝飾,中間閃爍著透明光澤的珠子。
「為什麼……」伊力丹喃喃問著,為什麼米夫會有小雅的東西;不對,或許該問,為什麼小雅會有米夫的東西?真相只有一個,可伊力丹始終不願面對。
「那是你的眼睛,還記得嗎……我瞞著你偷偷把它撿回來了……我想說……把珠子鑲在上面,送給你……可是你那時候喜歡的是泰蘭德,我……」
米夫捉著項鍊,將墜子中心的白色珠子向伊力丹項鍊的珠子輕撞了一下,黑龍的魔法再次籠罩住她,看著她變化後的模樣,伊力丹詫異地不敢相信,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我是米夫,也是小雅……伊力丹,原諒我騙了你好嗎?」
事情的轉變,除了讀者不意外,作者不意外,顯然伊力丹震驚的像是被打了一棍。另一個被打了一棍的則是三樓副控室的麥馬漢總裁,但他很快就接續了傳播業的多年反應,趕快熱線叫頂樓的魔法師扛攝影機,燈光開,音樂放。
摔角擂台,也是分手擂台。
73
儘管伊力丹已經意識到事情或許會有這樣的發展,但他一直認為這不可能,因為米夫每個禮拜都會跟他連絡,有時候甚至會在魔法信件錄音,現在一下子說米夫就是小雅,這……這……
我還沒準備好!
才剛想改口頭禪的伊力丹馬上就想吼這句話。你唬濫我啊!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你或許不會懂……就像你不知道黑龍公主是怎麼來的。我真的……只是一個聽了很多惡魔獵人故事的小女生而已……真的!」
天啊,那樣的話又回到伊力丹腦海,給他個火衝。是呀……那時候小雅是這麼告訴著他,她說你不懂黑龍公主是怎麼來的……她說她是個嚮往惡魔獵人的大女孩。
那現在咧?是啥還沒有準備好的狀況?伊力丹覺得他腦子一片空白,雖然夜空爛伺服,很多人在玩膜獸都會因為Lag腦子一片空白,但……這只是一個惡搞小說耶,不需要把伺服器的狀況發生在這吧?幹冬握湖又開打了。
「伊力丹……原諒我……好嗎?」小雅……或許該說是米夫。她愧疚的聲音又讓他再次面對眼前的事實,聲音是小雅,問的卻是米夫;顯然伊力丹被迫得被米夫親口說的話弄爆了,簡稱口爆。
「伊力丹……我知道你很難接受……可是……我不敢面對你……你知道嗎?」分手擂台上,米夫仍不放棄,含著淚,繼續說著自己的理由。
可是,為什麼不敢面對我?雖然米夫就在眼前,但眼前的景象已經讓他覺得這些聲音好不真實,好像只是在夢裡才會發生的事。
「我覺得自己好髒……我跟那麼多男生上過床……隨便玩弄男生的感情,我不檢點,我──」
所以妳設計我跟珍娜和絲瓦拉上床?不……感覺到心裡非常不舒服的伊力丹很想避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算了。那是我的錯。
「我原本以為旅行結束之後我就可以放下你,可是……我發現我好愛你啊!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愛你……我已經等了一萬年了……不會再有第二個一萬年讓我等了……伊力丹,我──」止不住淚水潰堤,泣不成聲的米夫就想抱住伊力丹放聲哭泣,然而伊力丹卻抵著她的雙肩不讓她向前,這樣的制止讓米夫呆了,錯愕的雙眼直望著眼前心愛的男人臉龐。
「夠了……我原諒妳。」伊力丹緩緩說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想試著讓聲音平穩,但他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辦法,最後一個字仍是哽咽,聲音也幾乎聽不見了。
「真……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原諒我……」米夫不敢相信地,小心地又問了一次。問句的最後也因為自己的情緒而止不住哭,她摀著嘴,想讓自己稍稍平靜下來,因為她實在是太高興了。她好想趕快抱抱伊力丹,如此一來她就可以繼續跟伊力丹旅行,可以在伊力丹身邊,可以──
「我當然會原諒妳……不管妳做了什麼事,我都會原諒妳的。」伊力丹聳聳肩,擠了個難看的笑容望著她。
「妳先回去找那頭熊吧,大家都在等妳。」說完,伊力丹站起身子,就要轉身。
「等…你要去哪呀!」米夫見伊力丹踏出步伐,先是呆了一下,然後才趕緊大叫著,想拉住他。伊力丹自然是停下了,但他並沒有回頭望著米夫滿是懊惱與後悔的神情。
「伊力丹,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不是才要追我嗎?不要離開我啦……我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我保證……我什麼都聽你的啦,你不要走!我不准你走!……我、我求你啦……我是你的女朋友呀……伊力丹……伊力丹!」米夫哭得妝都花了,慌張地抓著伊力丹不放。
然而,伊力丹望著米夫,他的表情更難看了。
「我不會走啦……妳讓我去上廁所好不好?我進來就一直憋著,先等我把廁所上完再說OK?」
伊力丹走了。
74
分手擂台就這樣戲劇化的結束,正符合分手擂台本身的娛樂效果,而當事人伊力丹在面對米夫的坦承相對,雖然受到了很大的衝擊,但他仍是原諒米夫了,原諒那個小雅的身分,原諒根本就是把他當猴子耍。
和珍娜跟絲瓦拉上床,會產生罪惡感,這種事情在小雅近乎刻意,完全知情的將這件事看到尾巴,原本的罪惡感現在變得好像很蠢;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跟絲瓦拉和珍娜上床呢?她直到現在才說其實她很在乎。
或許這件蠢事唯一不蠢的蠢,就是自己蠢到跟珍娜和絲瓦拉上床,如果他沒有跟她們上床,那說不定事情會變得更蠢。
總之,伊力丹原諒她了。
總之,不管是小雅還是米夫,他都會原諒的。
總之……或許是自己發現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這樣的事。這種事情……除了說一聲原諒妳,我能夠說什麼?我根本什麼事情都沒有辦法做呀。這不是非常顯而易見,又非常好笑的事情嗎?
所以伊力丹不在乎了,他只想一個人靜一靜。上完廁所的他跟米夫隨便交代幾句,就走了。什麼旅行、什麼冒險,他也不管了,應該不會有人規定剛追到女朋友就一定要黏在一起吧?他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當然,米夫自然不會放伊力丹一個人離開,她好怕伊力丹就此王力宏,你不在,當我最需要愛,你都不在,王力宏喔。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態度讓米夫更加慌張吧,伊力丹也意識到自己其實連生氣的想法都沒有,這種情況,除了發現自己確實很蠢,發現自己心灰意冷,彷彿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
而且,米夫現在在身邊纏著,雖然是她一定得做的事情,但她現在在身邊其實只會讓伊力丹更加火大,伊力丹發現自己第一次想吼她。
不過,伊力丹並沒有發火,當然也只有這種時候,自己才真的發現這種好脾氣其實是一種病,因為他什麼都不在乎了。
自己真的喜歡米夫嗎?不行……不可以有這種質疑的想法,這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
呵……我連這種時候都在幫她說話,我真是沒救了我。
離開吧。伊力丹走向卡拉贊巫師的研究室。
據說,卡拉贊的位置正是艾澤拉斯連結其他世界的裂縫,因此才會成為魔法的研究重地,當初的那些傳送門依然留著,連麥馬漢總裁也是從那些傳送門過來的。
在跟麥馬漢總裁說一聲後,伊力丹不顧米夫的阻止,隨便挑了個傳送門走入,空間關閉,米夫自然也無法再纏著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走向一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的世界。
我還能去哪呢?呵……伊力丹不禁對異空間虛幻的影像感到無奈。很快的,有光出現在眼前了。
「嗯……這是哪裡?」伊力丹發現自己的位置是在一個狹窄的密閉空間,前頭是門,有瓷磚,有印象深刻的尿味,旁邊的水缸還有點漏……這是廁所的置物間嗎?伊力丹不禁對身後放著的刷子水桶趕到疑惑。
他打開門,走了出去。果然,是一間廁所沒錯。
而且還是女廁,很多女生在尖叫了,眼罩翅膀大變態。
衝到外頭,伊力丹才真正看見這個世界的面貌,這似乎是一個人類的城市,不過應該不在艾澤拉斯了,這裡到底都是人,可他們都穿著奇怪的衣服,有很多車子在路上跑,空氣也蠻髒的,晚上,還到處都是燈呢。
不過很熱鬧就是,雖然路上很多人見他都露出奇怪的神情,指著他說什麼COSPLAY的,還有人認識他,真是非常奇怪。
「少年欸,咩坐車某?」見一個微笑阿叔在黃車子身邊跟他揮手,伊力丹真覺得不可思議,原來這個世界的人這麼親切呀,還肯載陌生人兜風。
不對,應該是要付錢的,還是走路好了,反正也不急著去哪,先在這世界晃一下。
對伊力丹來說,這個文明似乎很高的城市真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看起來很高科技,建築物卻又蓋得亂七八糟,為什麼一個個房子建築的時間好像差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呀?不過這裡也有麥當勞,或許自己其實還在艾澤拉斯也說不定。
伊力丹順著城市中的河道走,來到了一個看起來似乎很久的城樓,它是在一個很多街交錯的圓環中央,晚上了,這裡依舊聚著不少人,廣場有音樂,他們應該是來聽吟遊詩人演奏的。
鼓聲響起,隨著吉他手刷絃,主唱也悠悠唱著,不過台下好像沒什麼反應。是因為掏雞雞的沙灘不太行嗎,伊力丹跟其他聽眾一起坐在廣場的台階,漸漸的,他發現眾人的目光其實偷看他的反而比較多,坐在他旁邊的女生甚至想抓著他的尾翼,有個男生趕來道歉了。
「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故意的……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那個想道歉男生的定神一看,然後幾乎像傻掉般望著伊力丹直愣。
伊力丹也看清楚了,他也是跟這個男生同樣的表情。
「你……怎麼會在這?」伊力丹也愣愣說。難道他來到了──
「我他媽當然在這,你床戲不演,跑新竹東門城來這做啥?」作者問道。
喔……
原來,我在新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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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膜獸世界小說】伊力丹的傭兵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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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的漫畫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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