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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很快就過去,嚥下最後一口乾麵包,哈倫感受令人愉悅地飽足感正麻痺 他的神經...阿,從前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實在難過,當上叛徒居然能享有這樣 的生活,他開始明白為何在暴風城中總是有些人想坐監吃牢飯了。 自由活動時間來臨,哈倫在鎖鍊的撞擊聲中卸下腳鐐。這是荒野治理方的仁 慈,除了避免腳鐐勒傷犯人的雙腳外,也防止他們因為過度監禁產生精神異常而 不服管理。而不怕罪人由此越獄的理由是:除了為數不少兇殘嗜血的迪菲亞暴徒 外,荒野中的豺狼人永遠處於飢餓狀態,孤身進入牠們地盤下場便是成為利齒間 破碎地血肉、沒有墳碑的遊魂。 哈倫不會笨到越獄,昔日同伴及豺狼人,碰到兩者的結局絕對是死無全屍, 沒得好選。 經過與屬下商討公務的格里安,哈倫步下石階,吃飽喝足的他只想散個步, 將胃中食物消化消化,剩下的便是於枕間等待光陰逝去,迎接另一個明天。叛徒 走入哨塔的陰影方,正想踏上有人民兵來回巡邏的黃土道時,突如其來地內急打 斷他的行程。 肯定是晚餐湯水喝太多,日子過的太愜意,身體機能也跟著鬆懈,哈倫嘆口 氣,轉身回到哨塔陰影處,拉開褲襠,對著哨塔石牆邊小解。 一陣冰冷刺人地涼意欺上喉頭,在哈倫弄清楚情況前,嘴已然被摀住! 「不要出聲,有件事,得請你幫個忙。」語音輕柔,恰與叛徒脖上精亮光潔 的匕首成反比。 哈倫顫抖的起來,這實在太過分,第一、沒有人會在如此情況以這種態度『 請求』他人,第二、傍晚碰到的那位小牧師,為什麼不乾脆改行去當盜賊算了! 「聽妳的,親愛的好小姐,」哈倫聽見自己話音含糊:「但至少先讓我把褲 子穿好吧。」 「請便。」身後牧師不帶感情的允許,手上匕首全然沒有離開叛徒喉管半毫 。迪菲亞叛徒苦笑,這輩子只聽過罪犯被救援或是尋仇,被綁票還是頭一遭。 褲子才穿好,馬上感到頭上一陣壓力。「蹲下!」女孩耳語。叛徒無奈照做 蹲伏,目視著一名人民兵自他跟前不到兩公尺的距離走過。哈倫很想出聲求援, 但不敢,身後的女孩肯定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在他出聲前,喉管將被頸上刀子以 毫不留情地速度割裂。 待人民兵走後,哈倫被女孩用刀尖抵著背部,兩人無聲且迅速地越過黃土道 ,蹲伏於一個廢棄農舍的殘磚後。得到片刻地喘息,叛徒聽見牧師出聲:「聽好 了,叛徒先生,我要你帶我去你們的根據地!」 要命,真要命,哈倫開始想嘔酸水,居然是這種請求!這女孩腦袋出了啥問 題,這麼趕著去投胎?他與她並無冤仇,犯的著要連他一起拖下水,而且選在豺 狼人活躍的夜晚?叛徒發著抖、開始哀悼自己命運。 「你不用擔心,我保證不會讓你丟掉性命。還是,你現在就想死在這裡?」 這年頭牧師是怎麼了?不解救人就算了,連守護他人性命的保證也充滿威脅 值。還是他夠倒楣,剛好碰上最兇惡的那一位?哈倫害怕又無奈,但是前有狼後 有虎地處境,他也只能答應。多活一刻就有機會逃生,但願這樣的想法並不是奢 求! 哨塔那邊出現騷動,哈倫依稀聽到格里安氣急敗壞的怒吼,大量的火把開始 點燃,想來是他們發現自己的失蹤。對於格里安而言,哈倫不諦是打擊迪菲亞的 重要關鍵。迪菲亞據點遍及荒野,他沒有時間一個個擊破。最精簡有效率的方式 便是找出真正根據地,派隊精良人馬將之掃蕩殆盡。剩下的殘黨,就不過只是些 妖魔小道。衝著這個理由,叛徒的消失足以讓治安官白好幾根頭髮了。 哈倫開始祈求,希望管理方在找人這方面訓練有素。 他們在農舍的陰影蹲伏好一會時間,趁人民兵注意力還沒關照到這裡,牧師 推著他,沿著陰影的範圍移動。女孩將手指放入唇內然後取出,測試風向,見離 哨塔不遠處一個土坡,其上豺狼人的身影忽隱忽現,低聲說道:「躲到那邊!」 叛徒打起寒顫,小心翼翼地走入坡下。豺狼人近在呎尺,他甚至可以嗅到這 些殘暴生物充滿血腥地騷味。同時卻也不禁佩服女孩膽識,完美地下風處、靠近 豺狼人勢力範圍,格里安想破頭也不會料到他們居然敢接近這死亡領域、更不可 能冒著下屬被殺的危險派人前往此區查看! 總而言之,這女孩為甚麼不乾脆加入盜賊公會算了!失去逃生優勢的叛徒忿 忿不平地下結論。 人民軍那忽明忽滅地火光慢慢地遠離,哈倫與女孩才脫離藏身之處,進入毫 無人煙的小道,慢慢地朝向哨塔的西北方移動。月光並不清朗,雲霧像薄麻布般 遮掩那冰冷銀光,淡淡地為身旁的牧師添了少許不真實感。女孩相當地沉默,彷 若心事重重。正確而言,在她下達躲進豺狼人區域的命令後,就沒有再吐露隻字 片語。 她究竟是?了甚麼?哈倫滿腹疑惑。 但他並沒有多問,因為,自己組織真正的根據地"月溪鎮"以然近在眼前。 到底還是最終的根據地,月溪鎮至深夜後仍有迪菲亞暴徒來回巡邏。這個荒 廢的小鎮自從被入侵後就顯得破敗不堪,自外觀看起來只是一個不足為奇的據點 。但是哈倫知道,月溪鎮每房每舍中都部屬了一定的勢力,且幾乎都是迪菲亞中 階級不低的元老,雖然不算正規仍帶有威脅,換言之便是想要通過這裡,沒有實 力絕對落不到好下場。 兩人踞在草叢中,牧師皺著眉頭細細地觀察月溪鎮內部情勢。哈倫開始不耐 煩,他應該已經完成任務了,但是這位牧師小姐還想做甚麼?一會,女孩才悄聲 說:「叛徒先生。現在你可以回去了。」說罷起身,往月溪鎮中走去。 哈倫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女孩純白的衫裙飄盪於夜色下簡直是活動標靶, 就算得到牧師放行的允諾,他也無法移動雙腳。悲劇將很快在眼前發生,他甚至 可以想像女孩被月溪鎮法師發出火球吞噬的畫面。膽小地叛徒想閉上眼又想目睹 ,而向來懼怕血腥場面的他終於轉頭,不願面對女孩的結局。 但是,接下來的畫面,這個迪菲亞叛徒永遠忘不了。 由於時間的過去,叛徒沒有聽到任何火球燃燒的聲響及慘呼聲。好奇心大起 的他終於掀開右眼皮(左眼仍是閉著),觀察現況。女孩是與組織內人正面接觸了 ,但是沒有成為血肉模糊地屍體也沒有被俘虜。面對女孩的人物還是鎮守月溪鎮 元老羅伯特,哈倫曾經看過他切開入侵鎮內盜賊的肚腹卻不給重傷地獵物致命一 擊,那可憐的家伙足足掙扎了兩個鐘頭才嚥氣。而今,這個鬍子花白地暴徒卻喊 了一些哈倫聽不清楚的話,跟著抱住那文弱的小姐。 在此之後,這個膽怯地迪菲亞叛徒還活了很久很久,在鄰近暴風城的赤脊山 度過餘生。只是,沒有回到暴風城的他永遠不知道那一晚神祕女孩究竟是誰,在 組織覆亡後又去了哪裡。這個祕密哈倫一直想知道答案,苦於那段卑劣的過去, 這個疑問只能存留在叛徒心中,成為他飯後煙斗中一縷輕煙,那樣虛無飄渺卻若 隱若現。 命運的絲線總是在平行後糾纏,在交錯後分離。有些人一生平順度過,另外 一些卻總是面臨難以面對的考驗,這些人也許會互相產生連結,更可能在不久後 分離。而哈倫得到他所希冀的(或許跟那晚他在心中求盡了知識上所知的眾神有 關?),亡命過後能有如此生活,真是較他人幸運多了。 這樣就夠了,不是嗎? 叼著煙斗,叛徒滿意的笑了。 -------------------- 我我我(舉手),我能催咳嗽的稿嗎?QQ -- 曼朱沙華 見花不見葉 見葉不見花 於彼岸的兩端 永泣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29.79.58
pico2k:留有伏筆..? 10/10 14:21
linlan:嗯啊XD 10/10 14:27
spwani:該不會作者想學261吧? (誤) 10/10 15:49
philboy:+ 10/10 16:27
jbcsl:?? 10/11 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