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nlan (曼珠沙華)
看板WOW
標題[創作] 奧蕾莉亞之翼 (2-1)
時間Thu Oct 18 12:24:21 2007
在決定進入西部荒野以前,奧德莉一直認為自己的姓氏是艾利克斯頓。
奧德莉的童年,是在暴風城孤兒院渡過。自有明確地記憶以來她就是那樣熟
悉育幼院的人事物、和那以堅石堆砌,青色屋瓦綿疊及厚重城牆環繞的人類之都
-暴風城。但這並不全然是哀傷的回憶。監護人南丁格爾對每個孩子皆疼愛有加
,視如己出,就算物質生活不是那樣富裕,孩子們童年仍是無憂無慮的。且暴風
城官方還算照顧這群戰爭烽火下被犧牲的孤兒,於固定時間舉行兒童周呼籲冒險
者關心孩子的處境便是一例。
即使日子過的相當平順,但奧德莉仍感受到些許不同。就拿南丁格爾做例子
,這個溫和的銀髮婦人不管再怎麼表現,奧德莉發覺她總是會把多餘的焦點放在
自己身上,彷若自己是最需要保護的那一個;因此比起其他孤兒,她們倆感情更
似母女。只是她不懂,為什麼南丁格爾看著她的眼神,總是蒙上一層憐憫與憂
傷?
除了南丁格爾及育幼院其他婦人外,奧德莉最親近的人,便算是巴洛斯.艾
利克斯頓叔叔了。這個暴風城城市建築師常常在特定日子的傍晚去探訪奧德莉,
看到小女孩羞怯怯地自孤兒院門口現身後,他總是一個箭步衝上前,給奧德莉來
個大擁抱,接著用永遠沒有將鬍渣刮乾淨的臉龐貼住小女孩面頰:「噢,我的小
奧德莉真是越來越漂亮啦,將來被哪個渾蛋男人拐跑了叔叔可是會傷心難過的
啊!」
憑良心講,奧德莉不太經受的了他這種熱情地招呼方式,但是她卻很喜歡巴
洛斯叔叔,若說南丁格爾是育幼院的教育者,那麼巴洛斯肯定是破壞規矩的那一
位。原因無他,每每前來探望奧德莉同時,巴洛斯總是會帶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塞
給奧德莉,可慕煞了其他孩子。
「巴洛斯,拜託一下,不要這樣塞零食給奧德莉。你會讓其他孩子產生心理
不平衡的。還有,我記得上次已經提醒過你了。」看著巴洛斯又掏出一包糖果,
南丁格爾皺起眉頭。
「哎呀,我忘了嘛。公務繁忙公務繁忙,總是會忘東忘西的。我保證,這是
最後一次啦。」
話是這麼說,但巴洛斯的保證從來沒有兌現過。
饒是如此寵溺奧德莉、以女孩親生叔叔自居的巴洛斯,只有在很偶爾的機會
,會將注意力放在他處。奧德莉清楚記得,在她六歲生日時接到一個神祕禮物,
找不出寄件人只指名送給奧德莉。那是一只雕刻精美的木造小熊,全身上下打磨
相當光滑,四肢都有球體關節可活動,背後有個發條,轉動後將流洩出一首輕柔
地搖籃曲。擁有這樣的禮物奧德莉高興極了,幾乎每晚都抱著小熊進入睡眠,當
然也不忘跟自己最喜歡的叔叔展示如此寶貝地玩具。
巴洛斯蹲在奧德莉面前仔細端詳小熊,那樣的表情摻著驚訝與讚嘆,好一會
,才伸手將玩具接過,輕輕地撫摸:「完美......太完美了,也只有他......才
能有這樣的手藝啊......」
「他?他是誰啊?巴洛斯叔叔?」奧德莉不懂。
巴洛斯不答,有陣子奧德莉幾乎以為他沒有聽見自己的疑問,但建築師最後
終於將呆滯於遠方的目光移往女孩身上,招牌笑容又再度漾開:「他啊,當然是
那個最厲害的玩具商地精、諾姆瑞根陷落後碩果僅存的橋下天才-瓦爾波.發條
啊!現在他的作品可是一具難求呢!小奧德莉能擁有他的作品實在太幸運啦。喔
,為什麼叫橋下天才,那是因為瓦爾波有段時間很落魄,靠著在鐵爐堡附近橋下
賣玩具才發跡的......」
奧德莉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瓦爾波這位地精,但當時才六歲的她卻能肯定一件
事,那就是巴洛斯叔叔說謊;因為男人臉上的笑容是如此勉強,輕易地傳達了內
心那沉默地感傷。然而這個沉靜女孩並沒有以發問戳破巴洛斯粗糙的謊言,她只
將所見埋在心中,日後的日後,才明瞭這一切,究竟是?了甚麼。
至此之後,奧德莉每年都會收到一份玩具,同樣不知來自何處,卻一具較一
具精美。每每讓巴洛斯看得目瞪口呆,甚至跟奧德莉借來帶往自己住處研究,然
而最後都會以垂頭喪氣的表情將之還回,懊惱地說這就是天才與凡人手藝的差別
,我這輩子大概想追也追不上......等等喪氣話。
而真正讓奧德莉懷疑自己身分起源,是十二歲時某日深夜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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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朱沙華
見花不見葉 見葉不見花
於彼岸的兩端 永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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