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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故閣下之要求,不符申請資格,因而予以回絕。對此我們深感遺憾,並提醒 您仍可諮詢其他服務。此致申請者桑露法拉‧維茲黎笛‧奧奎蘭。敬祈安康。」   一聲冷澈嗓音,在私客室裡迴響。每位有能的法師都會在自家塔裡或工房設闢一室, 專為來訪密客共謀之用。安東尼達斯與他尊稱一聲「老師」的桑露法拉隔桌對坐,溪水潺 潺流過腳邊,這座涼亭原來建在水道之中。不消說,此空間是來自法術效果,而刻意佈置 成易於放鬆的場景,也是桑露法拉巧思所在。   「一貫的官方推托用詞。結果我心裡也早已有數。倒是滿紙廢話應該不需要勞駕您親 自送來吧,首席大法師大人。」   「拜託,桑露老師,您根本不用這麼客套。」安東尼達斯笑嘻嘻地說。「學生來探望 老師天經地義,而順便跑個腿,小事一樁嘛。」   那是一張很難得能在老邁臉孔上看到的笑臉,如此開懷,充滿著年少特有的輕狂,讓 那些花白的鬍子看來像是貼上去的一樣。   看見熟悉的笑容,桑露的表情不再緊崩。她嘴角一揚,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老師氣色不錯。」   「你老了好多。」桑露輕輕搔了搔自己的長耳朵。「不過,還好,還是那副樣子,那 個聰明的頑皮學生。」   「是嗎。」   「是啊。還是那個志向遠大,總是去搶擔不屬於你責任的,笨小子。」   「老師的教誨,安東尼達斯銘記於心。」這回他笑得相形靦腆,歲月痕跡復又回到他 臉上。   「你不須要感到抱歉。這是祈瑞托議會,達拉朗全體,我們所有人一致同意的。」   「老師……」   「達拉朗的力量如何使用,由全民來決定。不能再像以往,掌握在幾個寡頭手中。」   「據我所知,老師您一向不贊成。」   「也從來沒反對過。」桑露給自己斟茶,輕啜一口。她的視線掃向一旁,飄到比山水 更遠的地方,說:「縱然奧術再精妙,亦無法規正人心。更別提我輩所窮極處,尚不及萬 一了。一葉如舟,水能載之……」   桑露指著亭下流過的溪水,載著落葉遠去。   「……亦能覆之。」安東尼達斯接續老師的話頭。「為免考雷史卓茲之流掌權,凡族 運命再遭翻弄,於是決定還權於民。但老師您不是那樣的人,卻也飽受流語詰,千夫指。 」   「安東,我為人是否如此,非你能定論。然而我所行之事,對於世間森羅萬象之干預 ,卻是避無可避。萬事萬物盡如此。就事實面來說,那些指責並非空穴來風。」   「老師的教導,一向微言大義。但顯然他們的盤算並非如此超然絕塵。他們心裡想的 是更世俗的東西。」   「有收穫,亦有代價。犧牲小數,為保大數。這是我們都同意的天枰。為此我們削去 了個人的力量,但那些力量並沒有完全回到民眾身上。欸,既然代表民眾的議會如此裁示 ,那就如此吧。」   「但是,桑露老師,回絕您要求的並非考量,而是傲慢。只要您肯上訴,我願意站您 這一邊,申張公義──」   「傲慢是力量的影子,安東。考雷史卓茲,你,我,議會的人們,其實也沒什麼分別 。」   「我只是希望能為您做些事。」   「因為你覺得在你領導下的祈瑞托於我不公。」   「老師,有時候我真希望自己沒有接下這個位子──」   「那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所以我們才更該做些不讓自己後悔的決定,不是嗎?」   桑露的笑容靜靜漾開,正如同數十年前,當安東尼達斯還是個毛頭小子時,同樣帶給 他安定的力量。   「老師您說得是。祈瑞托,六人議會,達拉朗一向公開公正。我只想說,一定會有其 他辦法的。如果需要的話,」安東尼達斯俏皮地眨眨眼,輕聲說:「我可以私下援助。」   「能得首長大人一席話,小女子在此先謝過。」桑露回了個禮,一臉壞心眼地笑笑。   微風輕啟,香茶熱氣裊裊上升。安東尼達斯從袖子裡弄出一只大杯,毫不客氣給自己 倒了滿杯。   「難得來見老師一面,茶不多喝一些過意不去。」   「你有心事。」   「唔,我茶都還沒喝一口。老師您還是一樣直接。」   「我說了,只有我們的時候就省掉那些客套吧。」   「是。我剛從南方一趟回來,暴風城。」   「喔。瓦里安那小鬼如何了?」   「很好,很好。懷恩一家的血脈和教養都很好的,他現在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   「頂天立地……是嗎。他背負的是如此沉重。」   「他註定要成王的。他有那個命。暴風城正以他為中心,一磚一瓦重建起往昔的榮耀 。」   「我想你應該不是特地南下,只為敘個舊吧。」   「商業,學術,政治,老師您知道的,不就那樣,沒啥好聊。倒是瓦里安這傢伙,學 會立像這招了。他在暴風城入口立了五尊石像哪,聽說是石匠公會大成之作,還亂氣派一 把的。」   「喔?萊恩夫婦,羅薩,還有誰?」   「老師猜錯了。是遠征軍五位勇士。」   「哈,這傢伙很懂政治哪。是嗎,是那五個人呀……」   「是啊。圖拉揚,奧蕾莉亞,達納斯,庫德蘭,卡德加。」   「卡德加。」   「是啊,瓦里安希望卡德加的碑文,由我來執筆。」   「你寫什麼來著了?」   「『沒有人能夠如此無私地將自己投入魔法與戰場的最深沉黑暗之處。願你安好,勇 敢的浪子啊。無論你在何方。』」   「關於『投入』和『勇敢』一詞,我可以說是幽默嗎?」   「我文筆不是很好,有請朋友潤飾過。眾所皆知,達拉朗人對於感情表達不是那麼的 ……直接。」   「說的是。卡德加這臭老小子,確實叫人又愛又恨。」   「是啊……您知道的,老師。有時候我在想啊……」安東尼達斯的聲音有些模糊,桑 露注意到他的眼框泛紅。   「亂世出英雄。就在這麼個動盪不安的時代,多少無名英雄一戰成名,然而又消失得 無影無蹤。十年了,超過十年了。他們被送到那個聽都沒聽過的地方打仗,迄今音訊全無 ……。而我們只能為他們立像篆字。」   「安東尼達斯。不要去背負不屬於你的責任。戰爭從來不講道理,也不循道理的。我 們失去了很多很多,而我們的敵人也是。」   「是。」安東尼達斯揉了揉眼睛,含糊說道:「有些眼屎。人老了就是這樣。」   「我可不會呦。」桑露斬釘截鐵表示。   「當然當然,老師您又還沒老。說到我們的敵人,瓦里安有跟我提及那些集中營的事 。」   「他不贊同嗎?為此索拉斯和吉恩已經和鐵倫納斯吵過架了。吉恩那老狐狸還利用皮 瑞諾德與奧特蘭克的糾紛,打算離間呢。」   「瓦里安說他還是會支持集中營……但也不會去當鐵倫納斯的說客。臭小鬼很精明的 。現在暴風城的重建還仰賴著聯盟諸國哩,他根本出不了幾兩銀子。」   「這只怕是表面吧。」   「老師是指……更私人的因素?」   「安東。你還記得那天召開緊急會議,羅薩得獲召見的時候,他根本沒時間梳洗,直 接以戰裝出席嗎?」   「他還沒開口,我就已經明白戰事有多慘烈。」   「那時他懷裡的小孩子,才那麼小年紀,我看著他的眼睛,完全看不到童年該有的天 真活潑。」   「這也令舉國諸王相當震驚。」   「如果說支持著他,從那樣小的孩子長成暴風皇室繼承人的,是那些過往的不幸、憤 怒,以及仇恨。」   「老師怕他迷失自我?」   「……風聲已經從敦霍爾德傳來了。說奧特蘭克終年冰封的高山峻嶺中,還藏有不受 聯盟控制的獸人氏族。我也聽說希爾斯布萊德丘陵一帶多次目擊獸人出沒,甚至劫掠。我 相信瓦里安對這些消息並不陌生。」   「是的。瓦里安似乎特別注意這些消息。他人遠在南方,卻比我還要消息靈通。也許 我們的情報部門應該去找他們的軍情處討教一下。」   「暴風城當年因軍情怠慢而覆滅。他肯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他們知道些什麼我們還 不知道的?」   「他們掌握到情資顯示,獸人正在攻擊幾個偏遠的小集中營,意欲集結兵士,捲土重 來。」   「鐵倫納斯不可能不知道。這老傢伙肯定怕傳出去對他聯盟共主的地位不利,把消息 封鎖了。諷刺的是,反而是聯盟最南端的暴風城,亦是羅德隆最可靠的盟友,掌握到最完 整的情報。這可是個好籌碼。」   「我用了點小手段,看到這個籌碼。最主要還有一個消息有待釐清。據傳有一名在逃 的獸人,似乎有成為獸人諸族共主之勢。」   「末日錘?重出江湖了嗎?」   「不,似乎不是他。是一名相當年輕的獸人。」   「這可奇了。一般來說,獸人不會信服勢單力薄,沒有戰功的年輕人。」   「傳聞他有召喚風暴,劈裂大地,天地萬物聽他號令的能耐。」   「哇喔,這可厲害了。」桑露不禁失笑。   「瓦里安一直很注意這些獸人。他不贊成屠戮戰俘,但也不認為集中營關得住他們。 」   「他更看重的是獸人的過往行徑吧。一律論軍法處決的話,他要怎麼手刃弒父仇敵。 」   「是。總之他不太相信我的研究。他認為所謂的『紅色狂熱』遲早會消退……或是再 起。到時我們面對的將是已長住在諸國城牆之內的敵人。」   「有此憂患遠見的年輕人不多了。我倒希望他多注意一下內政,凡攘外必先安內。而 你呢,安東尼達斯。你告訴我心事了,但那些憂慮、恐懼呢?你還沒直說呢。」   桑露老師洞見人心的震攝眼神一向令他這個學生啞口無言。   「真的沒什麼事瞞得過老師。」   「得了,快說吧。」   「我曾經就集中營獸人的心理進行研究。當然沒有什麼人想關心這些獸人,他們對我 的研究也不是很熱忱。尤其我推論獸人本性可能並非天生殘暴嗜血時,簡直一面倒的攻擊 聲浪。」   「那些聲浪蓋掉了你求知求真的訴求。」   「而我的訴求也正與我們世界的命運息息相關。多虧老師與多方協助,我幾乎可以確 定有某種外來的力量寄生在這些獸人身上,影響他們的性情與欲望。某種腐化的力量。惡 魔的力量。這種力量十分的危險,它是帶有成癮性的,而且一定是腐化了相當一段長時間 ,早在麥迪文開啟黑暗之門,獸人入侵我們的世界之前。」   「他們覺得你不用替獸人開脫,更不用研究如何醫治他們。」   「事實上我也沒法醫好他們。那些力量太恐怖了,一旦被那股力量遺棄後,對那股力 量的依存卻持續存在,甚至與日俱增。因此我更加注意的是這股力量的來由,而不是怎麼 替獸人袪病。不過,不管我怎麼解釋都沒用了。他們不願去傾聽那些他們不想聽到的話。 」   「所謂的幕後是嗎?」   「正如老師所言。獸人被我們擊敗了,而且還只是暫時的。諸國被打怕了,不願去思 考是什麼樣的存在,給予了獸人力量,讓獸人侵略我們的世界。獸人失敗了,但那些存在 呢?完好無傷,仍在黑暗之門的另一端,扭曲虛空的深淵裡頭,獰笑著覬覦我們的世界… …」   「合理的推論,但缺乏實證。或是你已經掌握證據?」   安東尼達斯神態扭捏,似乎羞於啟齒,像個小毛頭似的,令桑露莞爾一笑。   「無妨,你盡管直言。老師不會笑你啦!」   「但您一定會罵我,說我把所學全還回去了。」安東尼達斯苦笑。「我沒有證據,有 的只是一股……感覺。」   「感覺……?」桑露挑起修長的眉毛。   「感覺暗地裡有許多事情正在發生,正在將世界推向動盪的另一端。感覺有某種不好 的東西在蘊釀。」   安東尼達斯頓了頓,吞了吞口水,不安地看著老師。   「感覺到,某種……呼喚。」 【附註】 超速度‧角色隨便介紹 考雷史崔茲,Korialstrasz→正是龍后身邊的癡情好漢,簡稱癡漢。呃,癡龍才對。 以人身Krasus常駐六人議會。 議長嘛,鄉土劇常見的勢力超大, 羅寧被他頤指氣使的,辛苦了。 鐵倫納斯,Terenas Menethil II→羅德隆國王。被兒子捅,辛苦你了。完畢 索拉斯,Thoras Trollbane→激流堡國王。兒子被捅得很慘,辛苦你了。完畢 吉恩,Genn Greymane→吉爾尼斯國王。姓氏要翻灰鬃還是格雷邁恩實在很麻煩,            造成我們的困擾。辛苦我們了。完畢 卡德加的碑文→就是暴風城入口那尊雕像底下的文。        我翻的跟智殘迪的外包翻譯不太一樣。完畢 外包翻譯→寫做外包翻譯,念做簡繁轉換,完畢。 謝謝! ======Free Talk Aura======= 我阿努巴上身啦!! 速度速度 說笑的 我和幾個朋友都特別喜歡故意去耍白癡所產生的效果, 就是那些做出來會被同學笑「白癡啊」「很蠢耶」的玩意。 但就是超愛很蠢的玩笑。有些事情真的他娘親地蠢,然而正因為我們是男人 所以可以盡情的蠢,耶! 例如學用注音文整天在那邊不不來不不去(為免觸及板規,已做特殊處理) 學小鬼頭安安泥好課以幫偶馬>.^(還是趁被桶前把注音文改掉好了) 或是整天喊著速度搞毛么么哥哥帶刷 cata即將襲來 我們還是會持續地很蠢地苦中作樂>.0b --   活在第四百一十個世紀之初曉,狂亂的殺戮四處橫行,億萬生靈轉瞬逝去,世間淪為 血浴。忘記科技與人心的力量,忘記對進步的瞭解與承諾。在宇宙中沒有和平二字可言, 活著就是要為活下去而戰。死去吧,異星人。倒下吧,異教徒。淨化異端。         ──在遙遠未來的無垠黑暗中,世上只剩下戰爭── WARHAMMER 40,000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30.112.220 ※ 編輯: milkreaver 來自: 125.230.112.220 (12/02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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