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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開我!放開我!」尖叫聲驚恐的環繞空間。石壁上的凹凸不平將尖細的聲音 做了差別擴散,四面延展。   門邊的守衛瞇起眼睛,最終冷淡地撇頭無視。   他不想插手這件事。   「不,不要、不不不放開我啊啊啊啊!」   ──「雖然我不想對妳囉唆,但妳可不可以管教一下妳家的小鬼?牠真的很吵。」忍 無可忍。毋需再忍。   在刻意加重自己嘆氣力道三次後,瑞斗總算理解:白癡的智能是無法理解社交禮儀的 。於是,他終於放棄這個根本沒有用的方法,單刀直入,開口抱怨。對付瑟凡西諾還是要 明講才行。   「等一下,你...啊...別這樣、你真是──不要亂動嘛!」而瑟凡西諾頭也不抬,狀 若無聞。她的懷裡抱有一團看起來像是連續使用超過三個月後,又被扔到一邊晾著超過三 個月的破爛抹布;而那團抹布正不斷扭動,並從其中一條特別明顯的裂縫裡傳出尖銳刺耳 的慘叫聲:「放開我!不要不要不要!放開我呀啊啊啊啊啊!」   「喂,我在講話──妳聽到了沒啊?喂!」   「我知道啦,等一下再──不要動啦!你、你這樣很難綁、呃,這邊──好!完成! 」擊掌。瑟凡西諾緊皺的眉頭拉開,放出天真燦笑。   「噫咿咿咿咿咿咿──!」她懷中的小鬼掙脫她的懷抱,撲倒在地面亂滾著發出驚天 動地的慘嚎,卻又馬上被瑟凡西諾抓回懷裡放好。   「不可以亂跑喔。」她親暱地捏了小鬼的臉頰一下。小鬼的慘叫聲變得更大了。   無趣。瑞斗翻了個白眼,百般無聊地托起臉。「──妳到底在幹嘛?」   「當然是在幫拉茲菲普打理門面呀。」瑟凡西諾回應得理所當然,臉上滿是慈愛:「 再怎麼說,我們現在都是要到王座廳去找國王嘛,當然要先好好幫牠打扮一下啊?」她細 嫩的雙手如同祈禱般地在臉前交疊,晶瑩明綠的雙眼流露出認真的堅持。   如果牠不是惡魔而是人類,這句話其實很有道理。他小聲吐槽,確保自己的音量壓低 得讓瑟凡西諾聽不到。   ──「怎麼樣,瑞肯恩?你看拉茲菲普這樣可不可愛?」抓起又趴到地上痛苦搥打石 面的小鬼,瑟凡西諾將牠送至瑞斗面前。   繫著淡紅間沉紅格紋紗白蕾絲皺邊蝴蝶結,哇哇大叫的拉茲菲普瘋狂扭動,帶動脖子 上的緞帶輕飄。   「不許看──放開我混帳啊啊啊啊──該死,這可不在工作項目裡──不准!看個屁 啊你!」牠的臉部皺折糾結,彷彿纏滿整個世界的悲慘。   面對這張臉,瑞斗一言不發,表情認真得像是在思考晚餐的菜單。   「看什麼看啊你──放開我!不要啊你看什麼啊混蛋!我要殺了你──」   「──瑟凡西諾,」瑞斗靜靜地開口:「妳說是牠建議妳把資料燒掉的?」   瑟凡西諾點頭,臉上笑容燦爛。「是啊,會主動幫忙出點子分攤工作──牠真的好乖 噢!所以我覺得該給牠點獎勵──怎麼樣,瑞肯恩?像這樣的打扮很棒吧,對不對?」   「你,混蛋──」尖叫。拉茲菲普恐懼的瞪大雙眼。在自己身上看見被獵食的徵兆。   「實在是太可愛了。」而瑞斗溫柔微笑。誠懇而正直。            悪巧み~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                   No.03 S.O.P (Standard Operation Procedure)   我們是巨石之子,在堅硬的岩層中誕生。   我們是熔炎之子,在炙熱的火苗中成長。   我們是冰雪之子,在寒冷的風雪中茁壯。   我們是鋼鐵之子,在滾燙的熔爐中立足。   雖然不是什麼用字精確又華美的史詩,但這篇短得不成調,甚至稱不上是詩篇的文字 ,倒是很明白地指出了矮人們的特性。畢竟事實上,從目前所搜集到的歷史證明看來,要 說矮人這個種族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也不能算是全無道理。   身為巨石之子的他們,彷彿是渴求著想重回母親懷抱般,矮人們對於鑽探歷史文物及 發掘古蹟的狂熱,已經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某些好事的人會嘲弄地說:「想讓那群 只會喝酒的醉鬼矮人滾蛋的最好方法,就是給他們一把鏟子;他們會自己去旁邊把自己的 墳墓挖好,還會把挖到的每塊小石頭都編上一段歷史故事。」   這當然不是事實,但也或多或少說明了這個種族的特殊偏好,以及對他們這個偏好的 堅持及毅力。聳立在寒霜間的鐵爐堡就是最好的證明。   在風雪冰天的丹莫洛裡,鐵爐堡的存在可說是一個奇蹟。光是要想在這種尖嶙崎峻的 山勢間鑿出一方臨時要塞,就已經難如登天,更遑論將這裡做為主城。但矮人們辦到了。   在他們的巧手下,鐵爐堡順著山勢,由山間傲慢地俯瞰整個丹莫洛;任何自濕地跋涉 而來的遠行者,在穿越北門及南門崗哨時,都可以從群山中隱隱窺見它的雄偉,並對這座 堅不可破的要塞無可避免地興起讚嘆與崇敬。   不只如此,他們更在地底下鑿通了蜒長的通道,並搭配地精的工程技術,架起了往來 暴風城與鐵爐堡間的地下鐵道;加上緊臨濕地的地理位置,鐵爐堡自然而然地成為聯盟方 最主要的交通樞紐。它的環狀結構不只往來便利,更在軍事防守上有著調動快速的優點。   每天,無數的旅者在這座架構嚴謹的要塞中進進出出,他們用急匆的腳步聲代替掌聲 ,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對鐵爐堡、以及打造出這座鐵爐堡的矮人一族的尊敬,而端坐在王 座廳裡領導這一切的麥格尼‧銅鬚,也理所當然地成為冒險者們景仰的目標。   身為一族之長,要想實際見到他並非易事,無數的守衛把守在他的王位前,以生命保 證他的安全;冒險者得通過重重關卡,並得到皇家的特許及祝福,才能得到晉見國王的殊 榮。   而現在,又有兩位幸運的冒險者,得以見到麥格尼‧銅鬚的尊容。他們正謙立於皇家 發言人面前,接受皇室特有的儀祝福式,讓喜樂的祝禱填滿他們那堅強且良善的內心。   「──有鑒於你們在過往表現上的優異,以及對鐵爐堡所做的無私貢獻,我在此授與 你們神聖的權力......」   繁瑣。愚蠢。多餘。   掛著恭謙的表情,瑞斗在心中不耐地抱怨。該死的標準作業程序。   即使腳下墊了五層階梯,台上的矮人還是比自己要矮上半截。光亮的鬍鬚有趾高氣揚 的驕傲。   無聊。   他幾乎要打起呵欠,一如每次在上魔法基礎理論課時那樣。除了用包覆精美的文字裝 飾魔法理論外什麼都看不到。拆開層層疊疊的句子,到最後只不過是要灌輸你魔法很強很 重要。   「......請心懷感激,諸位高貴的冒險者,我們美好的盟友、真誠的同胞,請你們心 懷感激。面對長久以來的爭戰,此刻,我們的情誼更顯珍貴,更顯不凡......」   啊。煩死了。   去死吧。就直接講重點吧。去死吧。   把你那些多餘的話都省下來,留著填補自己的墓誌銘怎麼樣?該死的為什麼鐵爐堡王 座廳會這麼白癡的把開口正對大熔爐?熱氣蒸騰令人心煩彷彿法師塔頂的無風。   「......歡迎你們,冒險者們。請向前一步。為了晉見鐵爐堡之王──請向前。」放 下手上的羊皮紙,台上的矮人深深鞠躬。瑞斗輕輕呼出一口氣象徵解脫。   「瑞肯恩,你怎麼啦?」眨眼,瑟凡西諾悄聲提問。她的小鬼站在一旁,死命撕扯著 頸上的緞帶,臉上的五官痛苦地扭成一團。在經歷過一段『我認為粉紅色相當不錯,瑟凡 西諾──如果能再加條荷葉滾邊碎花裙的話就更好了。』『噢噢,瑞肯恩你對服飾很了解 嗎?真了不起!』『這沒什麼。喔,需要店家的話我可以介紹──我向妳保證,我絕對樂 意至極。』的對話後,牠就一直保持著這副絕望的表情。   「沒什麼。還有,不要叫我瑞肯恩。」走向前,趁著接待員轉身,他小聲應答。   「為什麼?瑞肯恩聽起來好可愛耶,我很喜歡這個叫法唷。而且,雖然也許是錯覺也 說不定,可是我覺得瑞肯恩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耶──真的沒有事嗎?有事情要說唷,瑟 凡可是很在意的。再怎麼說,我都希望瑞肯恩你能開心一點噢!你知道嗎,瑞肯恩──心 情煩悶對身體很不好噢,心理是會影響生理的──」明明是壓低音量,她卻依然能在不習 慣的喉音裡將自己的話飛快拋出,這點著實令人佩服。   只要被語句轟擊的人不是自己。「閉嘴。」她一定是故意的。   這種只能讓髒話在舌間翻攪的感覺真的很糟。瑞斗反射性地抽動一下自己的嘴角。他 很懷疑:自己的煩躁到底是來自悶熱的鐵爐堡還是身邊的瑟凡西諾。   啊。隨便啦。兩者都很糟。   ──「你好,我是隸屬於鐵爐堡的皇家歷史學家,我叫阿克瑟努斯。」在兩人面前, 一位矮人女性熟稔地伸出手來,友善地示好。   瑞斗眨眼。   嗯,現在是怎樣?鐵爐堡國王咧?這個大嬸是幹嘛的啊?隨身護衛還搞個歷史學家的 名號很帥嗎?怎麼,矮人都是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嗎?難道他們以為這樣派個稱號就能把 腦容量加大然後多塞點垃圾進去嗎?連知道任務內容都要搞這麼長的排場,這任務不是很 急很要緊嗎?難不成是因為你們矮人長壽,所以時間感跟我有差距嗎?喔,夠了沒有?拜 託快點,把任務給我,然後我去把事情辦好,頂多再交個簡報回覆你,這樣可以嗎?可以 嗎?麻煩你們,不要再把我做研究的時間浪費在這些排場上,大家長話短說有話直說廢話 少囉唆,這樣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啊?啊?   「妳好。」他伸手回握,微笑。藏在長袍裡的另一隻手默默豎起中指又放下。   「兩位是──分屬於達拉然法師協會的瑞斗‧漢尼拔‧萊克特,跟術士職業研討公會 的瑟凡西諾‧艾德華‧蓋恩,是嗎?」   「是的。」他回應。瑟凡西諾輕輕點頭,微笑著表示友好。   翻查報表,阿克瑟努斯清清喉嚨:「噢,萊克特先生,蓋恩小姐,非常感謝你們兩位 在接到我們鐵爐堡的請求後,就如此義不容辭的前來協助。在這種時刻,即使是最微薄的 力量也令人欣喜!」   意思是我們很爛,是嗎?「請您別這麼說。同樣身為聯盟的一份子,互相幫助是應該 的,阿克瑟努斯小姐。」妳這個死歐巴桑。   「瑞斗說得沒錯噢,阿克瑟努斯小姐。啊,請叫我瑟凡西諾吧──或是瑟凡,都可以 !」瑟凡西諾美好地一笑。「矮人一直以來,都是我們最要好的朋友。幫助朋友是理所當 然的。」   「聽到你們兩位這麼說,真是令人相當安心。能有這麼值得信賴的盟友,實在是我們 鐵爐堡的榮幸。」她冷靜地回應,臉上的微笑溫暖卻有些許距離。   客套話。   啊。好煩。   能不能講重點?矮人都這麼囉唆嗎?   也許是感覺到瑞斗的不耐煩,瑟凡西諾主動開口。「嗯,不好意思──雖然有點失禮 ,不過能不能麻煩您告訴我,要什麼時候才能晉見國王呢?瑟凡西諾真的很想快點去幫助 那些受苦的人民。」   阿克瑟努斯黝黑的臉龐上的笑容又深了點,她點點頭。「非常謝謝妳,瑟凡西諾小姐 。妳能如此體貼我們同胞的苦難,真的讓我非常感動。   只是很抱歉,目前我們還不能讓兩位前去晉見國王。」   去你的。瑞斗輕輕呼氣。瑟凡西諾輕輕地發出『咦──』的一聲,臉上寫著困惑。   阿克瑟努斯擺手:「我曉得,你們兩位一定都想立即動身,去對付那些陷我族於水深 火熱之中的黑鐵矮人──他們的行為實在叫人不齒。」她挑眉,冷靜的臉上出現了淡然的 氣憤。「但事實上,我們對他們的力量所知並不多。這對我們而言是非常危險的。   目前為止,我們只曉得他們掌握了某些不正當的力量,並用這些力量去做更多不正當 的事。光憑這些消息,並不足以讓我們了解他們的弱點,更遑論擊敗他們了。」   「是。那麼我們──」瑞斗馬上就想開口告辭。   「所以,」但阿克瑟努斯恍若未聞,她堅決地說:「在了解他們的魔法根源前,同為 盟友,我們實在不希望讓你們這樣貿然前往,這只會讓你們身陷危機!因此我還不能讓兩 位去晉見國王,向他取得消滅黑鐵矮人的授權。」   「那、那現在還有哪些事情,是我們能幫上忙的呢?再怎麼說,我都希望能為人民盡 一點心力。」瑟凡西諾提問,瑞斗狠狠瞪了她一眼。   「有的。」阿克瑟努斯再次微笑。「我想麻煩兩位,到燃燒平原的索瑞森廢墟去。」   乘著獅鷲獸,一路上空氣與身體的交會磨擦下所產生的氣流,讓周遭的溫度暖得恰到 好處。   說是這麼說,但事實上,在剛飛出鐵爐堡大門時,瑞斗曾一度冷得打顫,還得把身體 整個埋入獅鷲獸的羽毛裡禦寒。不幸的是,除了搞得自己被羽毛搔得直打噴涕外,他並沒 有得到其他結果。   只不過,才剛開始在減速,準備要降落鳥點時,還沒有踩到地面的他就懷念起剛剛的 情況了。對不起。我不知感恩。我錯了。獅鷲獸羽毛是很溫暖的,這樣就夠了。對不起。 請原諒我。可以載我返航了嗎?   獅鷲獸當然沒聽到,也不會聽懂瑞斗內心的祈禱。揮拍展翅,在散下的羽毛中,牠盤 旋降落。蒸騰的熱氣波浪般浮起。   「──好熱。」不是感念獅鷲獸的辛勞,也不是向營地守軍表示友好。滑下獅鷲獸蓬 鬆的羽背,瑞斗的第一句話就是大聲哀號。沒有多理會,獅鷲獸『嘎!』地大叫,再次展 翅飛向遠山,羽翼反光絢目彷彿被環繞的岩壁灼燒。   「下了鳥就快點滾蛋,少站在那裡擋路!還有其他人要降落!你眼睛睜那麼大是沒看 到嗎!」一手拉著另一隻不安份的獅鷲獸,鳥點管理員不耐煩的揮手。隨著他的手勢,載 著瑟凡西諾的獅鷲獸盤轉著落地。   只是雖然已經平安降落地面,坐在上面的瑟凡西諾依然沒有離開獅鷲獸的意思。「喔 喔噢噢噢噢好可愛唷小鷲真的好可愛好可愛唷不管是飛行技術還是毛絨絨的羽毛都好棒, 瑟凡好喜歡小鷲──好捨不得小鷲噢!嗚啊我不想離開──」   「別再丟臉了,混蛋。給我下來!」還沒等鳥點管理員開罵,瑞斗就反射性伸手拉住 瑟凡西諾的斗蓬,硬生生的把她從獅鷲獸上拽下地面。這讓原本還緊抓住獅鷲獸脖頸軟毛 的她驚呼著扯下了一大把的軟羽。伴隨著羽毛的主人因吃痛而發出的尖嘯,瑟凡西諾重重 跌坐到地面上。   而鳥點管理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你們兩個──你們──你們是白癡嗎!」將手 裡的韁繩隨手甩上木樁,他氣急敗壞的衝來。「你們把獅鷲獸當成什麼了!豬頭啊你們, 牠們是多重要的飛行戰力跟夥伴,你們曉得嗎!」   「我不是有意──」   「你敢給我是有意的就試試看!你就試試看啊,混帳!低能的傢伙......」心疼的撫 摸傷口邊緣,管理員溫柔地輕拉韁繩。「來,乖,到這邊休息一下。沒事沒事,幫你上個 藥就好了......」   偷偷的把大把羽毛藏到身後,瑟凡西諾小聲道歉。「對不起──」   輕哼一聲,管理員狠瞪兩人一眼。「又是安其拉戰線、又是納克薩瑪斯、又是黑暗之 門能量騷動......在這種忙著為前線培養即時戰力的關鍵時刻,我居然還要撥空應付你們 這些白癡──聯盟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不明世事的人才會被部落壓得死死的──」   也才那麼幾根羽毛,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邊把不住彎腰道歉的瑟凡西諾拉離起降點 ,瑞斗邊在心底咒罵。幹嘛!不過就是團長毛的肉球而已嘛,掉個幾根羽毛又不會要了牠 的命!是在借題發揮個屁啊。   「真的很對不起......」瑟凡西諾還在道歉。還抓著羽毛。   「好了啦!」講這麼多幹嘛,牠的傷又不會好得比較快。「喂,把妳手上那沱羽毛給 我扔掉!要是它害得我過敏,我就拿妳的拉茲菲普開刀。」拉起早一步送到摩根崗哨等候 的棕馬韁繩,他快步走出崗哨。   「可是──這可以拿來當包包的裝飾耶──」   瑞斗瞄了瑟凡西諾一眼,後者不由自主地縮了下脖子。   「小鷲、小鷲是真的很可愛嘛......」她小聲的說。跟在瑞斗後面,她慢慢拖步前進 ,還不住回望著鳥點。從眼角餘光,瑞斗瞥見她偷偷地將幾根羽毛塞進背包裡。   ──拜託。不要每次坐鳥都得來一次這種鬧劇。他回想起之前在安戈洛環形山的那些 角鷹獸。尖叫著掙脫瑟凡西諾的牠,還不停對鳥點管理員及路過的部落做出不分敵我的嘴 喙啄擊。更慘的是,角鷹獸這種動物相當團結。   那真是惡夢。   敲敲額角,他趕開腦中那些慘叫和骨骼碎裂的聲音。閉眼。吸氣。吐氣。睜眼。   沒什麼。這次也不過就是一大把羽毛而已。沒什麼。啊。樂觀點。這世界沒那麼糟。   「瑞肯恩──」她撒嬌。   才怪!他恨恨咬牙,隨手對路邊一隻黑老鼠扔了發火衝。   抵抗。黑老鼠逃開。   「媽的!」他終於忍不住,結結實實迸出第一句髒話。 -- 這一篇變得比較長。因為我受不了了。如果可以,我想快點把這兩個白癡踹出主城。已經 算是第四篇了,還窩在主城東摸摸西摸摸,什麼東西嘛你們。 因此,這篇變得很長。為了快點讓他們滾出去,我花了更多篇幅讓自己變得更沒耐心。 更愚蠢的是,到目前為止除了在嘴巴上對譙外,根本沒有什麼劇情可言。雖然滾出主城感 覺好像是踏出了一大步,但事實上這兩個白癡還是什麼都沒做。主線在哪裡啊。混蛋。來 點刺激的打鬥場面怎麼樣?   瑞斗衝進王座廳。在悶熱的空間裡,他的耐心早已消磨怠盡。無盡而漫長的等待,把 他抑鬱已久的怨氣從胸口炸開來。   去死吧。你們。去死吧。   莫名其妙。我窩在塔頂做研究,好端端的我招誰惹誰了?就是要逼我對吧。就是對我 很有意見對吧。就是看我不順眼對吧。   可以啊。來啊。你們這些人。來啊。通通過來啊。過來一起死啊。   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他大叫,雙眼瞪睜。手卻悠然地畫出符文,氣定神閒地給麥格尼‧銅鬚 送上一顆大火球。   「去死吧!」護衛隊大喊。手中的劍連同怒吼,同時貫穿了瑞斗的鼓膜和軀體。   在倒下前,他沒有閉眼的時間。紫晶的眼瞳映照著鐵爐堡國王的身影,他看見自己的 目標瞬間被無數聖光覆蓋。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瑞斗‧漢尼拔‧萊克特。就此死去。   全文完。 「媽的!」看著這個支線,我罵出今天的第一句髒話。 實在有夠爛。 -- 還是繼續鬆鬆散散的下去好了。對不起。我對打鬥場面的極限就是這樣了。而且我還不知 改進,只會拼命給自己找藉口。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你以為先道歉就贏了嗎?」 「我恨你。」 -- http://blog.pixnet.net/Artificialkids The BugHouse of Paradise. 文字實驗品腦漿翻拌嚼食後的殘渣。吞嚥。再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5.235.53
singlemaker:支線在某種程度上不算來,因為還挺好笑的XDD(抱肚子) 05/10 13:42
jfurseteidce:支持!! 什麼時候出新篇阿~? 05/10 23:25
SHKOCHAN:辛苦了XD 是說我也在猶豫要不要補貼……(汗) 05/11 01:40
Nashooko:目前打算一天一篇,這樣新篇剛好接著看會比較順。 05/11 0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