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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行軍的第八天,我們遇到了龍人。就在補給點的七哩前。一大群。牠們會在這邊駐 紮讓我們很驚訝,並措手不及。   柯德和莫西都死了,都留有全屍。第二隊的席瑪勒被攔腰砍成兩截,他們隊長的頭皮 則掀開了一大半。   我少了兩根指頭跟一塊大腿肉。幸運。   補給點目前很安全。從這邊開始會有獅鷲部隊加入。   我們安全了。   「──你在幹嘛,納佛!」   一聲憤怒的呼喝打斷了文字。遠處一個半卸下重甲的軍官大吼:   「還活著就快點過來幫忙!」   他的腳邊有個大坑,旁邊兩個士兵正忙著將人完整或分段地拋入洞內。   他顫抖著放下手中的筆,繃帶上未乾的血沾上攤在地面的小手冊。           悪巧み~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                 No.13             Survivalism   坐在矮凳上,普拉格正在記帳。   「鐵網蛛絲,403張。黑鐵原礦,271箱。」每唸一句就在本子上畫個符號,或圈或方 ,意義是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符文布,1032捲。極效治療藥水,695組。」   一個矮人士兵跪在普拉格面前,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他知道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地精, 可不只是個在酒吧裡負責供應美味啤酒的老闆。   這就是為什麼他很少去黑鐵酒吧的原因。那些在酒吧裡頭喝得爛醉吐得滿地的傢伙真 是有種。   當然,他不是認為自己沒種──沒種的是那些個只聽到要送報告給普拉格就急忙找事 開溜的混帳──其實,他覺得自己要比其他人都有膽識多了。可不是那種什麼狀況都不曉 得,就巴著普拉格套關係想賒帳的人,他並不無知。和他們不同,他懂得很多事。   因此他很謹慎。懂得越多,就越小心。有膽量不等於莽撞。   「嗯──?」   地精忽然發出了疑問的長音。他急忙抬起頭來。   「有什麼問題嗎,普拉格大人?」他問。盡量使自己有禮。   「數量不對。」地精慢慢的說:「你上次送來的報告顯示:從巨魔洞搜得的瑟銀原石 有675組,但這禮拜繳上來的武器清單換算起來,原石只用了530組。」他盯著帳本的眼睛 眨了幾下,「少掉的那145組去哪裡了?」淺淺一笑:「原來我們的火耗這麼嚴重。」   他緊張起來。「不,普拉格大人。」並設法讓自己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那些原石 已經被用在跟黑石獸人的交易上。上禮拜他們已經派人過來領走這批貨了。」   地精像是快要睡著般地瞇著雙眼:「這筆交易的批准表?」   矮人迅速遞過一份紙本。普拉格懶散地翻了幾頁。   「這樣啊......」他喃喃自語。「......去叫瑪修過來,要他把跟哥布林交涉的計劃 書準備好。」   矮人俐落地答應了一聲就退下,留下普拉格一個人瞪著滿桌的羊皮紙思考。   「──這麼大膽,」他笑了起來:「是怕我沒發現嗎?」   到底是誰在挑釁誰,還很難說呢。他想。 ──黑石深淵‧帝王之座 A.M.8:44──   索瑞森看著眼前的人類。   虛弱。削瘦。疲憊。無力。不過短短的七天過去,從那雙紫色的雙眼裡,已經找不到 剛見面時的那股傲氣,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茫然跟無助。   看見對方衰弱、卻依舊勉力擠出身上僅存的那絲尊嚴,堅定地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樣, 索瑞森滿意得不得了。   心靈的富足不代表身體的滿足,但身體的衰弱勢必會影響到心靈的脆弱。   當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無法滿足時,人是無法顧及自己尊嚴的。不管是意志多堅強 的人,到頭來依舊是個人。需要水,需要食物,需要睡眠,平凡而普通。也許,他還是會 試圖保持住自己最後的顏面,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堅持都只會變成對生存的渴求。   這就是為什麼他要把這個人監禁起來。   少量的水,幾近於零的食物,每隔10分鐘就命人進去巡邏一次,在門口設立偵測器, 只要一感應到門內有暴漲的魔法能量出現,就立刻以『意圖逃脫』的罪名加以拷問。不分 日夜。   也不逼得太緊,也不放得太鬆,不用加以施力,讓他吊著『似乎能夠離開』的心情在 牢裡求生存,讓他一直都對未來懷有些許期待,讓他自己從時間流逝中體會到這絲期待的 愚昧跟無力,讓他自己放棄自己僅存的希望,讓他對自己的希望開始慢慢感到絕望。   但還不能絕望。他絕不能絕望。   「我已經查過了。」索瑞森慢條斯理的說。「瑞斗‧漢尼拔‧萊克特。」   王座下的少年輕微的晃了一下。   「你真的以為:我會只憑著普拉格的幾句話,就真的認為你是聯盟的使臣嗎?」索瑞 森笑道。「雖然我不認為事必躬親是必須的,但這種做法很有用。」   「殿下手握國權,自然該行事謹慎。」少年低聲道。也許是因為關了好幾天,他的聲 音乾澀,聽來相當虛弱。   手握國權嗎?索瑞森的心頭抽了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的心情就和少年的 聲音一樣苦澀。   「我完全了解殿下的用心。」少年虛弱的說。索瑞森笑了起來:   「那麼我想:你也能理解為什麼我會選擇將你關在那種牢房了,是嗎?」   「因為這是您對我的判決。」少年說。「我自己也很清楚,忽然提出要倒戈陣營是很 不合理的,以一個擔綱聯盟使臣的人而言,這份愛國心似乎和我的身份並不相襯。會啟人 疑竇也是很正常的。」   「沒錯,孩子。你很瞭解。」索瑞森冷漠的說。「的確,雖然你說自己貪生怕死,但 身為一個聯盟使臣,這麼輕易就叛逃,實在讓人很難相信你的說詞。」   少年不再講話了。他低垂著頭,身上流露出一種頹然的氣質。   ──非常好。看見少年那副模樣,索瑞森滿意極了。他不動聲色。   「──可是你也要曉得,這是我對你的考驗。」他平緩的說。   少年抬起頭來,紫眼茫然的望著索瑞森。   「我說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索瑞森輕輕的說,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出安撫人 的音韻。「你有沒有想過:若我真的完全不信任你,那我大可把你殺了,不是嗎?我握著 你的生命,這點你也很清楚。   不過我沒有。因為我知道這沒有必要。畢竟身份這種東西,只要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雖然我們黑鐵部族在暴風城的眼線沒那麼多,但要弄清楚一個人的身份倒還辦得到──」 索瑞森柔聲說。「你並沒有說謊,孩子。」   「是的。這是當然。」少年的聲音開始出現了一點力道,一絲希望。   索瑞森自信地笑了起來。他的手裡正提著對方的生命,正提著塊美味的餌。他可不想 這麼快就把這塊餌完全拋出去。   他要對方心甘情願的往火坑裡跳。   「你很誠實,孩子。雖然你不一定是心甘情願要這麼誠實的。」他勾了下釣竿,警告 對方別太得意忘形。「的確,你是沒有說謊──但我們也都知道:那些馬上就會被拆穿的 謊言,在我的面前是毫無用處的。既然沒辦法說謊,那你就只剩下一條路可走。」   索瑞森的表情又冷了下來,凍得像鐵。   「你只是不得不誠實。」他精準的說,然後冷淡的看見對方癱軟下去,眼裡寫的盡是 空洞的情緒。   他彷彿還能聽見對方埋在胸膛底的心跳,就在那瞬間它僵了一下,才又隨著時間的撥 動而微弱地搏動起來。   ──這種能夠確實掌握著什麼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了。   索瑞森忽然想笑,而且無法克制。他狂妄而豪氣的笑出聲來,聲浪在悶熱的帝王之座 裡衝擊出冰冷而殘酷的氣息,正如那份奔流在他骨子裡那條殘忍堅強又生硬冰冷的黑鐵部 族血脈。   他覺得自己的確是貨真價實的索瑞森大帝。   就像感受到那股深埋在體內的冷血,王座下的少年難以壓抑地發起抖來;那份顫動雖 然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卻讓索瑞森的愉悅疊得更高。不顧一旁守衛驚疑的眼光──當然不 顧!他為什麼要在意那些人?他們只是衛兵,而我!是索瑞森大帝!   他笑。傾身向前,端正而莊嚴地睥睨著少年。   「說吧,」他和靄的說,「你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就投降?保住自己的性命對你而言真 的這麼重要?你的投降是不是有什麼目的?」聲音雖然親切,卻每個音節都敲得少年牙齒 格格作響。   跪在地上的少年望著他,沒有半句話。   「說。」索瑞森很有耐性,對於專注於樂趣上這件事。「萊克特。」   索瑞森又重覆了一次對方的底細,這對少年而言似乎是個重擊──這表示他的一切都 被握在對方手上。   「──因為、我不想死。」他低聲說。低啞、微弱、無力,像是在說著全世界最令人 羞恥的事。   索瑞森冷漠的看著他。   「真的。我真的不想死。」他重覆。   「所以你身為一個早該覺悟到隨時都要為國犧牲的暴風城使臣,就在臨陣被俘時忽然 愛惜起性命起來了?」索瑞森逼問:「你寧可把自己身上的情報都交給敵人,也要保住自 己這條小命?你的愛國情操在哪裡?暴風城怎麼會想讓你這種人當使臣?你的生命有貴重 成這樣?」   「我真的不想死!」   他忽然大叫起來。戒備在旁的守衛一個箭步衝上前,手上的長矛精確的比劃上少年的 脖頸。索瑞森擺個手勢,要守衛退開,好讓少年繼續說下去。但不過也就這麼一瞬間,少 年的氣勢就已經被打磨得雪亮的長矛稍微壓下。   「對,我不想死。我根本就不想當什麼使臣。」   少年聲音中的力道弱了下去,這更突顯了那裡頭求生的欲望。   「暴風城才不在乎我。我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卻只因為我的成績是同期的人裡面最 突出的,就指派任務給我──他們根本沒有問過我的意願。好像我生下來就活該為了聯盟 付出性命似的,要我冒險就冒險,要我送死就送死!」   他的聲音又大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為了個從來沒在乎過我的國家去死!平時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 我,只有在找不到送死的人時才會來找我!明知任務會有危險,卻捨不得多浪費一點兵力 來保護我!明知情報有走露的可能性,卻還是寧願把軍備資金挪去蓋雕像──開什麼玩笑 !為什麼我要為了這種愚蠢的國家而死?為什麼我要為了這種根本不在乎我的國家而死! 」   他狂亂的叫喊起來:   「我才不要!我才不要為了那些愚蠢的官僚犧牲,才不要因為他們那些白癡的錯誤決 策而死!我還年輕,還有那麼多希望──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少年大吼著。在一個禮拜的折磨後,這已經是他僅存的力氣;他頹倒下來,虛弱的趴 在地面喘息。他的聲音還在王座之廳迴響,聲波饑渴地尋找宣洩的出口,像是他體內急切 地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索瑞森憐憫的看著他。居高臨下。   「你說得沒錯。」坐在王座上,他輕聲說。「你還年輕,還有很多希望。」   他看著對方螻蟻似地趴倒在地上,蒼白的雙手無力地摳抓著地面。   「年輕是最珍貴的了,因為你的未來有很多可能性──尤其是傑出的年輕人更是如此 。暴風城不重視你,不懂得愛惜人才。」索瑞森下了評語:「確實愚蠢。」   少年已經沒有贊同的力氣。他疲軟的跪倒在地,只用手肘死命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完 全倒下,表情複雜的混合著怨恨、不甘、期許及乞求。   「可是、孩子,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傻瓜。」索瑞森莊嚴地仰起頭來。「你也知道這點 ,所以才這麼拼命的抓住一絲希望。」   他又笑起來,這次的笑聲裡沒有狂妄,反倒帶著欣賞。   「我喜歡你不放棄的個性──想想:當年要是我們屈服於戰敗下,還會有現在的規模 嗎?」他滿意的說。「你很堅強,沒有因為那麼點小折磨就自盡或放棄希望,而是努力讓 自己支持下去;你很聰明,沒有因為被俘就慌了手腳,而是分析情勢判斷利弊;更重要的 是,即使是得背著叛國的罪名去面對自己的求生欲,你還是很誠實──」   索瑞森的聲音忽然陰沉了點。   「──而沒有隱瞞什麼。」像是某些人。   看著索瑞森,少年眼底的不甘慢慢褪去;他的眼神裡漸漸充滿期待和敬畏,像是找到 了真正懂自己的人。索瑞森把這些都看在眼裡。   「你的成績是同期裡最好也最突出的,先前你對於聯盟及部落情勢的分析也很切中要 點。而你臨機判斷情勢的能力我也體認到了──你很清楚什麼才是最有利的抉擇。背叛暴 風城又怎麼樣?那種不懂得愛惜子民的國家,子民當然會想背棄它。」   他俯下身來,定睛看著少年。   「我向來重視人才。」他輕聲說。   少年顫抖著唇想說些什麼,但他已經沒有更多的氣力。他虛弱的身體終於榨乾最後一 絲力量,就此疲憊的昏厥過去。 ──暴風城‧暴風要塞 A.M.10:22.──   「──以上就是目前戰況。」負責即時通報戰況的報信員恭敬的鞠躬。他的身上還淌 著大顆大顆的汗珠,沿路揮鞭催趕馬匹的動作讓他全身酸疼不已,感覺彷彿根本不是自己 的身體。   他才剛從前線奔回。   「──如您所知,」他稍微舒口氣,好讓自己的喘息不致打亂報告的流程:「在前線 的士兵遭遇了出乎意料的狀況;目前雖然有援軍協助,但為求謹慎,希望能請加派一支突 擊兵及偵查隊,好避免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   伯瓦爾沉吟。   「龍人的出現確實很有問題,這點實在讓人相當在意。」他說。「關於你從前線帶來 的請求,我會謹慎考慮可行性。」他揮揮手,向通報官表示自己的敬意:「請先下去休息 吧。你還得趕回前線,在那之前就先好好養精蓄銳一番吧。」   「是。」通報官答應了一聲,向伯瓦爾深深一鞠躬。由於疲累過度,他的身形有些搖 晃。伯瓦爾扶住他。   「──謝謝你為聯盟所做的一切。」他溫和的說。「我衷心感激。」   也許是真的太累了點。通報官忽然覺得自己的眼裡也熱了起來,差點就要和額頭一樣 滲出汗珠來。「是!」他只能吐出這句話。   望著通報官臨走前所帶上的門,伯瓦爾沉默了很久。   「──馬迪亞斯,」他平靜的問。「你覺得呢?」   一直站在陰影中默默聽取報告的馬迪亞斯淡然回應:「很正常。」   「包括龍人的出現?」   「這的確有點讓人意外,但我想這依然沒有太超出我們可接受的範圍之外。」馬迪亞 斯攤手:「你我都知道:奈法利安的確是被我們不斷派出的冒險者們給擊敗了,但這不代 表牠的餘黨勢力會馬上就被完全肅清。   而且依報告看來,那些龍人很可能是原生在燃燒平原的,我們甚至不能肯定牠們是否 真的就和奈法利安有掛勾──畢竟大多數的平民都覺得所有的龍長得都是同個樣,尤其是 在兵荒馬亂的戰場上,更容易出現各種誤判。經驗不足的人通常會這樣,這很常見。」   伯瓦爾嘆口氣。「馬迪亞斯,你變得殘酷了。」   「那是因為你忽然軟化了。」馬迪亞斯苦笑。「我不認為剛剛我提出的那些理由,你 會沒考慮到。你會忽然在意起龍人,也不過就是基於那些無謂的溫情──先前不正是你做 出這些決定的嗎,伯瓦爾?」   「是啊,的確是我下的決定。」伯瓦爾喃喃地反覆。「但我只是想──」   「那些決定並沒有錯。」馬迪亞斯打斷他:「當事情已經成為定局時,就沒有什麼對 錯的問題了。」   伯瓦爾看了馬迪亞斯一眼,沒有答話。馬迪亞斯搖搖頭,隨手指向牆面上的軍事分布 簡圖,正如伯瓦爾先前所做的一般。   「他們都已經步上前線了,伯瓦爾,你無法改變這件事。」他沉聲。「我知道你會懊 悔,我很能理解──但懊悔是無濟於事的;更何況,你的決策還沒有看到結果。」   他停頓一下,好讓談話的重點集中起來。   「你沒辦法肯定你的判斷是對是錯。但既然一切都開始了,你就只能堅持下去。」他 堅定的說。   按著額頭,伯瓦爾忽然感到無比痛心。   「是。馬迪亞斯,我知道你想表達的意思,也知道該這麼做才行。只是,我偶爾會想 ──」他堅毅的眼神忽然黯淡下來。「也許──事情其實並沒有像我們所想的這麼可怕, 也許是我太過謹慎,被恐懼和猜疑蒙蔽了自己的雙眼──」   馬迪亞斯重重的嘆了口氣。「想想我們親愛的普瑞斯托女伯爵吧,伯瓦爾。」他說。 伯瓦爾默不作聲。   「正是因為我們把近在咫尺的威脅去掉,我們現在才能這麼安逸的談話。」馬迪亞斯 強調:「否則你我只怕早就被那個該死的女爵暗殺掉了。」   「身邊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伯瓦爾喃喃地說。   「是啊,沒錯。」馬迪亞斯低聲贊同。「真的很可怕,你永遠猜不到哪些人是可信的 ,哪些人又會在背後忽然捅你一刀。更可怕的是:你居然曾經相信過他......」   遙遠的彼端,就在通往燃燒平原的隘口上,軍隊還在不停向前開進。每一步都踩下更 高的熱度,如同不停攀高的肅殺。 -- 我想一槍轟爛旁邊那台車因為它轉彎不打燈。我想一槍轟爛旁邊的死小鬼因為他闖紅燈。 我想一槍轟爛旁邊的機車因為它拔掉消音器。我想一槍轟爛旁邊的老太婆因為她超我車。 新貼的文章不見了。舊有的文章回來了。所以全部砍掉最好。潛意識裡的羞恥心入侵了主 機就把每個人的紀錄都吃掉了。我胖了兩公斤。然後除了贅肉外什麼都不剩了什麼都沒有 了。 我感到煩躁。車禍摔跤後雙腳出現大塊的瘀青。對比讓腿顯得很白是附加價值。 我討厭這樣的交通和得在這樣的交通求生存的我們。跟每個人。我分開了。複數份子在哪 裡? 我要把每條路都重新鏟起來。我要放火燒掉這一切但我怕熱。我一點都不想讓世界變成焦 土的樂園除非我可以吹冷氣。所以我不是恐怖份子。我什麼都沒做我是普通人。安全和平 毫無威脅性只會打嘴砲。低調。我超普通的我是正常人我是正常人。 「你罵人真的很好笑,這怎麼練的?」 「憤世嫉俗又無力改變。廢物。」 -- http://blog.pixnet.net/Artificialkids The BugHouse of Paradise. 文字實驗品腦漿翻拌嚼食後的殘渣。吞嚥。再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5.235.53
mizukami:這樣會不會有BUG ! 05/08 15:57
miick:標題是板本龍一的音樂 不知道跟內文有沒有關係@@? 05/08 22:13
Nashooko:基本上沒有,我都是看自己在寫文時聽的是哪首歌,就把文 05/08 22:23
Nashooko:章取那個題目!XD 另外,這首歌是阪本龍一的沒錯,不過 05/08 22:23
Nashooko:是它的新編版(笑) 05/08 22:24
Nashooko:然後我想理當不會有BUG。._. 05/08 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