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希文娜的學習能力很好,即使跳級,她也確實學會了劇痛鞭笞
和安撫之吻。雖然她的氣力有限,但懂得甩鞭子時使用的手勁等小技巧,彌
補了她的不足,可說是有長足進步。
但是對於她的應對,葛札恩還是感到頭痛。
「我說了,不准叫我的名字,沒大沒小!」葛札恩怒目教導。
「那,真的要叫主人嗎……」她尖長的耳朵居然折下來了,她以為她是被罵
的小貓嗎?
「嗯,妳應該這樣稱呼我。」
「那,」她一抬臉,圓滾滾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無邪地一笑還露出顆小尖牙。
「主人~☆」
天啊,他的雞皮疙瘩全爆出來了!
「不不不不不……別,妳還是別這樣叫好了。」千萬別這樣叫,為甚麼連他
自己都有種「好像很色」的感覺?
「這樣也不行。」她嘟起嘴,有點不高興。「叫名字也不行,叫主人也不行,
你很囉唆欸!」
「甚麼囉唆!跟主人可以這樣講話的嗎?」
「是…主人~☆」
「我說了別那樣叫!」
「那要怎樣叫嘛?又說是主人,又不准叫主人。那這樣好了?叔叔~☆」
「啊啊啊啊啊,給我住嘴!」
※
仔細想想,葛札恩覺得自己有些過份激動了。但是他實在無法接受希文娜那
種叫法,雖然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最後協商的結果是,希文娜如果要對他說
話,只要用「你」這個字就行,不必再用些聽起來就是很奇怪的稱呼。
他開始試著帶希文娜出任務。大部份的時候,他都在荊棘谷為部落效力,格
羅姆高營地派出的任務真的很多,每次多完成一點,葛札恩心裡就多對自己
感到一絲驕傲。希文娜的表現不壞,但也不甚出色,面對著荊棘谷裡隨時出
沒潛伏的野獸們,葛札恩還是覺得虛無行者可靠。
直到有一天,一陣風送來納爾瑪的悄聲密語,邀請他一同深入血色修道院。
葛札恩義不容辭地答應了。
在約定的時間前,葛札恩提早到幽暗城作行前準備的時候,才猛然想到一件
事……他的魅魔是個幼齒到(他自以為)連奧格瑪榮譽谷的小孤兒也迷不倒
的小鬼頭!血色修道院裡滿滿都是成熟且靜持自修的十字軍,他的小魅魔是
無論如何也媚惑不了的。
抵達血色修道院門口,對著納爾瑪和其他三個素未謀面的隊友,葛札恩支支
吾吾地,把他的小魅魔從他身後拎出來,然後滿面羞慚地向大家道歉,說他
的魅魔可能沒辦法做好她的控場工作。
「嗯……還好嘛。」隨隊的法師是個年輕的血精靈,紮著一頭活潑的銀白馬
尾,五官像尊陶瓷娃娃似的,可惜不是葛札恩喜歡的類型。她略略低下身去
朝希文娜看了看,希文娜拉開笑臉回應她的注視,連小酒窩都笑出來了。聖
騎士輕輕地拍了拍希文娜的頭。「說不定可以。試試看吧。」
「嘿嘿,我想她可以。」牧師也是個血精靈,看起來與法師熟識。大概是一
同從故鄉出來闖蕩的吧,但是他看著希文娜的眼神,讓葛札恩有股莫名的不
快。穿著長袍的男牧師,伸出他輕佻的手指,抬了抬希文娜的下巴。「不…
…我賭,她可以。」
這個男血精在想甚麼怪異骯髒的事?葛札恩忽然一陣不快,粗魯地抓著希文
娜的翅膀,把她一把又藏回自己身後去,瞪了牧師一眼,然後向納爾瑪說:
「好吧,如果同伴們都願意一試,就往血色修道院出發。」
剩下沒發聲的獵人仍然沉默地咧嘴一笑,把他食人妖族驕傲的長長獠牙露出
更多,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帶著他的幼年魅魔,跟著他傾慕的納爾瑪,葛札恩既不確定又緊張地走進了
血色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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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抹笑,我撈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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