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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不清楚從墓穴中爬起的那個時候,到現在究竟經過多久的時光了。 對於名字或是時間的流動感,我都擁有差不多的遲鈍。不只一個人跟我抱怨過這 些事情,而我也不曾改進過。說起來,好像曾經有某個討人厭的傢伙罵過我"腦袋的記憶 區塊裡除了蛆糞就什麼也沒了嗎"這樣的話。 也許吧。 --------------------------------------- 『太慢了。』藥劑師盯著我,說。 我什麼話也不說,只讓拿著小塊羊皮紙伸出的手持續僵著。說話是多餘的,那只 會讓被遺忘者們打蛇隨棍上的討厭性格,隨著歉意一起咬上你的臉頰。被遺忘者藥劑師在 端看我毫無反應的面容後,表現出略微無趣的表情,並將我手上的羊皮紙拿了過去。 『哼嗯…算了,其實也沒晚多久,能在最後的關頭之前交過來已經是萬幸了…』 他粗魯地撕開蠟印,在約略掃過裡面的內容之後,便說:『內容沒錯…嗯,沒你的事了, 你走吧。』「你們也是一樣嗎?」我往週遭一瞥,這裡全都是匆忙來去的被遺忘者工作人 員。「在後天之前…」 藥劑師哼哼幾聲,『問這個幹什麼?這不干你的事情吧?跑腿的?』 意思也就是:沒錯,那又怎樣? 「看你們在這裡駐紮的痕跡,應該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那些器材搬來搬去的應 該挺麻煩吧,居然也要弄回去嗎。」 藥劑師盯著我的眼睛看,好像要確認我是不是間諜似的。『…這麼關心幹什麼? 』「沒什麼,」我大方回答,「只是覺得,若在短時間內讓太多數量的被遺忘者們移動回 提里斯法林地,如此的大動作可能會驚動一些不該驚動的人,」我說,「像是我們的部落 盟友。」 藥劑師聽完我的話之後,沉思了一下。 『的確,你說的不無道理。』他沉吟,『不過,這些事情既然是上面決定的,我 們難不成還能反駁或拒絕嗎?』他的口氣忽然壓低:『告訴你,這個召回命令,召回的人 數可能比你我所想的都來的多…』藥劑師將頭往後斜點了一下,『我這些玩意,都是些能 不動就盡量不動的精密儀器啊,連我這邊都接到了召回令,說實在的,我也嚇了一跳。』 「…這樣…嗎?」『是啊…啊呀,嘖,說得太多了。』藥劑師迅速地回身,『別 聊了,你我都還有工作要做吧?啊,如果你接下來已經要回幽暗城了的話,乾脆就一起留 下來幫忙吧?我記得…』「不了不了,我接下來還有任務呢,」我趕緊回絕,「我得先走 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鬼任務要做啊…』 我不對藥劑師的埋怨多加理會,趕緊朝著西南邊出發。 …是嗎。 --------------------------------------- 咕~嗚,某個人的腹部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她臉色鐵青,雙臂緊緊環抱著肚子, 冷汗冒得有如從小山上奔流而下的細溪;快、快死掉了。她這麼想著。 『妳不要緊吧?』魯魯卡憂心地問,『是不是吃太多了?』 祖克巴用呻吟代替了回答,隱約能聽出否定的意思。 『我想,應該不是吃太多的關係…』密諾亞有點遲疑地說;他沒有吃那些烤熊排 ,剛才在看見魯魯卡調理料理的方式之後,他便自己去旁邊的池水中釣了幾條食泥魚,烤 來當晚餐了。 『啊,難道是吃壞肚子了嗎??』魯魯卡有些後知後覺地顯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嗯,大概就是那樣吧。』密諾亞對於這位好友僅剩的自覺感到欣慰,能夠不用從別人 的口中直接得知自己料理的失敗,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這樣喔…可是,今天祖克巴也 採了很多奇怪的藥草吃了吧?要找出是吃了哪一種才出問題的不是有點難嗎…?』 『………』 『應該不會是恐怖圖騰先生所做的料理的關係吧?』一旁的被遺忘者術士,席納 。死歌,一針見血地否定了真相,『因為,我和恐怖圖騰先生也都有吃那些烤熊排呀,但 是我們是沒事的呢?』能毫不在意以腐肉為食的不死者,和一天到晚吃著自己所做的不衛 生料理的鐵胃牛頭人,這兩種傢伙不管吃下什麼東西都能活的好好的吧…身為正常人的密 諾亞哀傷地想。 『快到佐拉姆崗哨了,祖克巴,在那之前先撐著點吧,我想那邊應該會有醫生的 。』密諾亞安慰著冷汗直流的食人妖盜賊。這個時候他想到,說不定碎屍者會中途跑掉的 原因是跟牛頭人的料理有關-雖然他馬上就把這個荒唐的想法從腦海中抹去了。 祖克巴依然蒼白地喘著氣,她的嘴巴無聲地蠕動,好像想說些什麼,但卻無力說 出;不知道現在她在想些什麼,說不定是在想自己的墓誌銘該刻上什麼字。 然而,造成祖克巴腹痛如絞的原因,到底是她平常亂吃路邊野草的關係,亦或著 是牛頭人隊友所烹調的有毒料理所導致,我們便不得而知了。 --------------------------------------- 腳步聲,慢了下來。 "死亡是可怕的"。 不管在何時,何處,對死亡的恐懼總是盤據在人們的心中,從古至今一直沒有改 變過。 看過死亡嗎?親人的,朋友的,或是任何其他人的? 感到悲傷、痛苦或是噁心嗎?那是一定的吧。 但是,在某些時代,死亡卻是稀鬆平常的-在有些時候,早上才出門去工作,晚 上變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被送回來,人們也不會感到訝異-這就是這樣的一個時代。混 亂、殺戮、仇恨,對所有的人來說都像是用餐或是飲水一般;沒有人願意呼吸這樣腐爛血 腥的空氣-至少,沒有一個正常的人喜歡,但這是沒有辦法的。 牠的呼吸變得沉重了。 是啊,要死掉了吧。真的要死了呢。 瘋狂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在牠的身體之中一股無法抑止的騷動感,就像是有什 麼東西就快從自己僵硬的裡面爬出似的。悲傷、恐懼,除此之外,牠已經感覺不到其他的 東西:牠的眼睛看不到了,牠的耳朵聽不到了;牠的四肢就像是石頭一般,無法以自己的 意志移動,也沒有知覺;牠唯一能做的事情-茫然地四處遊蕩-這件事,也快要做不到了 。 好累,好想躺下來休息,雖然眼睛已經閉不起來了,雖然身體已經快不能動了, 雖然心跳已經越來越微弱了-還是好想,好好睡個覺… 牠快要死了。 為什麼會這樣呢?牠已經不記得了,或著,應該說牠不想去記得,因為那件事情 一定是痛苦到無法令人承受的一件事。 為什麼會這樣呢?那個答案滿溢著酸澀。 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什麼呢? 這個時候,從側旁某處傳來一縷輕輕的歎息聲。 誰?有誰在那邊嗎? -不,即使有人在那邊,牠也是感覺不到的,因為,牠已經聽不到聲音了。 牠終於停下了腳步,將頭仰向天空。 -走不動了,再也動不了了。 一點也不會痛,啊,甚至連憂傷都快觸碰不到牠了。 就是這樣了吧。 現在,在牠的身體當中猛烈鼓動著的,已經不是牠那虛弱的心臟,而是那些瘋狂 的最後種子。牠其實想試著讓那些東西全部監禁在自己破敗的軀殼之中,但是牠卻已經沒 有力量了。 牠無力地讓頭朝著天,眼淚奪眶而出,做出一個像是哀鳴般的最後動作,接著, 在那些腐敗與罪惡從牠的七竅,有如源源不絕的黑色河流般竄出之後,牠便再也不動了。 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那之後,悄悄地從林葉的間隙中閃離。 然後,原先寂靜的森林,因為那些新出現的吱喳聲,開始變得嘈雜起來了。 --------------------------------------- 煩死人了!! 那隻狼像發狂一樣在我後面緊追不捨,只不過是剛剛在急著趕路的時候,不小心 輕輕地踢到牠的頭一下而已,我都已經跑這麼遠了,牠煩不煩啊!! 如果我能有足夠的時間好好地控制祕法能量的流向的話,你這傢伙早就變成一隻 死綿羊了…我在心中咒罵著。 都已經可以看到佐拉姆海岸的沙灘了,我實在是很懶得再停下腳步去處理一隻小 小的食肉動物給我帶來的麻煩,喂!!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停下來去認真對付像你這樣的小 狗,我輕輕鬆鬆就可以把你撕成好幾百塊的新鮮嫩狼肉啊!!我很想這樣對牠大吼,可惜 的是我並不會說犬科動物的語言。 我在衝至一棵中等大小的樹幹的前面時來了個90度的急轉彎,想要好好地讓這 隻不知好歹的食肉動物嚐點低智商在這一生中所會帶給牠的痛苦之一,但沒想到牠卻對我 精心想出的臨時戰術不屑一顧,硬是在我做出漂亮的大轉彎時直接衝上來咬上我的小腿。 痛死人了!! 我將另外一隻腳用力掃向牠的下顎,把牠踢得該叫一聲,同時也放開了我的小腿 。「不要太得寸進尺了!!」我怒吼,並且用盡全身的力量唱出冰霜新星的咒文,將牠凍 在原地,然後再趕快繼續開跑。 在越跑越遠的時候我再回頭去看那傢伙一下,只看見牠以一種錯愕,加上鄙視的 眼神,望著正在逃跑的我。 那眼神是什麼意思!!我說過!!我說過如果我很認真的停下來對付你你早就死 幾億遍了你知道嗎!?我不是打不過你!!我不是打不過你!!我不是打不過你!!!! 聽到沒有!!!!!!! --------------------------------------- 終於在日落時分踏上佐拉姆的海灘了。 在海水的鹹味襲來的同時,我也看到了那些。 在這海灘上放眼往沙岸的兩端望去,在那些沙與海水之間,佈滿了各式各樣大小 不一,某種建築的遺蹟。 不知道是因為經年累月的海水沖刷亦或著是那些石材本身的材質的緣故,那些遺 蹟是呈現一種朦朧的青綠色-不,或著該說是海的顏色。 往左手邊,也就是南邊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被夕陽所照耀著的佐拉姆崗哨。 佐拉姆崗哨,原先應該是部落的聯軍在與聯盟的種族們交惡的時期時所建下的部 落哨站;但是在現今,卻成了各大勢力共同對抗納伽入侵的前哨之一,以及一些遺蹟研究 者們的休息站。 關於這些散落在海灘與鄰近海水當中破碎的古遺蹟,我曾有一些聽聞:據說佐拉 姆海岸這邊原先有一座夜精靈們的古老月神殿存在,只是後來不知道什麼緣故,居住在其 中的夜精靈們,因為一股奇怪邪惡的力量,被影響而且扭曲了心智,他們才不得已地放棄 了這座神殿,並且任其慢慢隨著時間損毀敗壞;事隔多年,這些曾經無比神聖的月神神殿 遺址,最近成了些不知打哪來的納伽們的住所,而原擁有者的夜精靈們到目前為止,似乎 都還在試著找出當初那股從地底中浮出的詭異力量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那些不成熟的隊友們應該已經到了吧?希望他們不要惹什麼麻煩就好了。 走入崗哨的範圍之中,遠遠地我就看到一個眼熟的傢伙躺在某間小棚子之中的吊 床上,盜賊!?她來這邊睡什麼鬼覺啊!? 守在她身邊另一個眼熟的人一看到我,便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是死歌。 『法師先生!!』她有些慌忙地這麼叫喚著,「啊啊,有些來遲了,抱歉…」我 頭對遠方那個偷懶的傢伙點了一下:「那傢伙怎麼搞的?」『啊,祖克巴小姐她身體有點 不舒服…』 『還有,那個…』死歌小聲地說,『法師先生也有收到嗎?後天之前一定要回幽 暗城的指令…』「嗯,看來妳也是一樣呢。」『那我們的任務…?』我聳聳肩,「有什麼 辦法?再怎麼說還是得以我們族群中的命令為重啊。」我轉向海岸,看向夕陽。「等等跟 魯魯卡他們說一下吧,到明天晚上為止,能幫多少就幫多少,這也是我們的極限了。」『 嗯,這樣也好…』 「欸,話說回來,」我現在才注意到,崗哨中並沒有另外兩人的身影,「魯魯卡 和那個夜精靈德魯伊去哪了啊?」『啊,對喔,』被遺忘者女孩小小地吐了吐舌頭,『都 忘記先告訴您了,深林先生和恐怖圖騰先生他們啊,是去幫一個獸人大叔的忙了,好像是 說要去殺一個常常來崗哨擾亂的討厭傢伙,我記得是叫做鞭笞者…什麼來的。』「常常來 搗亂的討厭傢伙…這裡還會有什麼厲害東西啊,不就是納伽嗎?」死歌搖頭,『這個,我 也不知道。』「…妳不是就站在他們旁邊嗎?」『那個…嗯…』她露出一臉窘態。 「嘛,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妳呆在崗哨這邊不去幫他們行嗎?」『嗯 …深林先生說,怕是在他們進行召喚儀式的時候,有其他敵人來襲擊崗哨,所以叫我看著 祖克巴小姐呢。』「這樣啊。」 看來那個德魯伊似乎是個明事理的人,這倒讓我對夜精靈的印象小小改觀了一些。 …召喚儀式嗎?那個叫鞭笞者的傢伙還真大牌哩。 「那些傢伙是往哪個方向去了?我看我…」正想說要去幫忙的我,在這個時候, 卻因為看到了某個景象而呆滯了下來。 『喂~~~~』 我確定,我確定我看過這一幕,而且這絕對不是什麼既視感之類的鬼玩意。 『哇喔~~快誰來幫忙一下啊~~這東西好重喔~~~~』 沐浴在夕陽照耀之下的,是一個牛頭人,一個體型巨大的牛頭人,扛著一個比他 更加龐大上數倍的- 多頭怪。    多頭怪!? 我揉了揉我的眼睛,想確定我是不是回到了過去。 但是那個應該只存在於過去的影像卻朝著我揮了揮他那巨大的牛蹄。 『啊!!碎~屍~者~先生~!!』 牛頭人用著熟悉的姿態,以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背負著那只巨獸,往我這邊的方 向漸漸加速。 接著,衝到我面前的他-魯魯卡,眼睛發亮,並將多頭巨獸以震懾人的巨響,轟 然扔在地上。 『歡迎回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23.10.124 ※ 編輯: sisn 來自: 140.123.224.147 (01/02 21:25) -- 你對於聖騎士被不斷地NERF感到厭倦了嗎?你對於聖光的力量感到失望了嗎?那麼歡 迎你,加入天譴軍的死亡騎士一方吧!!豪華的講師陣容如下… 這張廣告傳單被丟棄在暴風城的垃圾桶中,你要撿起它嗎? Y/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23.224.147 ※ 編輯: sisn 來自: 140.123.224.147 (01/02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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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ordIsland:推!! 01/02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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