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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兵團如今變成一把雙面刃,黑暗女王用他們做了很多不被聯盟或部落 所容忍的事情,而她也十分慷慨地滿足了他們的『願望』。但如今,哈格勒 茲甚至不敢奢求自己有機會活到親眼目賭『願望』實現。連冰棘都明白地告 訴自己希瓦娜斯決定要滅口,回去幽暗城實在不具有什麼意義。 或許,被烈爾特帶回去塞拉摩也不失為一種解脫,哈格勒茲心中自我安 慰著。就在他想得出神時,一張陰冷泛青的面孔出現在他們眼前,讓哈格勒 茲嚇了一大跳。但哈格勒茲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用穩定的聲音開口。 「怎麼?」 「女王請我來召集傭兵團的各位。」黑暗遊俠沃瑞彬彬有禮地說。她兜 帽下的紅眼閃了閃,掃視著烈爾特與前方那兩名軍情七處的人員。「諸位應 該將我們幽暗城的人還給我們。」 「他是塞拉摩的犯人,我們有權把他帶走。」監視者說。「況且他根本 不能算是幽暗城的居民。」 「當然。」沃瑞淡淡地說。「因為他是幽暗城的財產。希望你們讓我行 個方便,可以帶影狼回去。」 「很遺憾。我也希望妳讓我行個方便,等大檢察官調查完畢他無罪開釋 或是服刑期滿,他自然可以滾回幽暗城。」盜賊挑釁地說。監視者皺了皺眉 ,但沒有阻止他的同事大放厥詞。 哈格勒茲看這兩人狗咬狗,心中暗自偷笑。最好兩個人大打出手,要找 機會掙脫烈爾特應該不是問題。這位好友的弱點他也是很清楚的。 沃瑞的目光冷冷地打量著那位軍情七處的情報員。「我認為他應該有權 選擇要接受哪一邊的法律,他可也不是塞拉摩的居民。」 「恕難從命。」監視者也有些不耐煩地回答。「請妳離開。」 「那我們也沒辦法了。」沃瑞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跟隨而來的短刀 又快又狠,直往哈格勒茲胸口刺。雙手被縛,哈格勒茲眼看著泛著可怖紫光 的刀尖指向自己的心臟,大呼不妙。 烈爾特來不及將腰間的長劍抽出,手刀劈向沃瑞的手腕,側過身體護在 哈格勒茲前方。沃瑞血紅的雙眼微瞇,一個巧妙的步伐欺近,如同蛇信般的 雙手各執一刀同時刺向哈格勒茲與烈爾特。 鏘。哈格勒茲感覺到烈爾特一手用更快的速度探過來,拔出了自己總是 繫在腿側的匕首。冷洌的出鞘聲與招架的碰擊似乎發生在同一瞬間。接著烈 爾特悶哼了一聲,便和哈格勒茲一起摔倒在地上。 「你這妖女!」監視者一個箭步踏上來,沃瑞卻如鬼魅似地往後飄去, 跳出了攻擊範圍。 「影狼,別忘了你跟女王的契約。你會後悔的。」黑暗遊俠優雅地往後 退著,面無表情地拋下了這句話。雖然不少聯盟士兵看見這場電光石火間的 交手,但沒人敢出面攔住沃瑞。 「烈爾特!你還好嗎?」哈格勒茲連忙輕輕拍拍烈爾特的臉頰。 「我沒事。」烈爾特掙扎著要坐起來。 「你糟透了。」哈格勒茲生氣地說,同時用肩膀頂住烈爾特的背幫助他 坐起來。「刀上有毒。把傷口放低,將血擠出來,然後注射我身上的抗毒藥 劑。」 哈格勒茲擔憂地看著烈爾特有些遲緩地執行動作,看來這毒藥效力很強 ,也許是精神毒。他的好友看起來神情恍惚,難以集中注意。 「你快幫他啊!」哈格勒茲對著監視者咆哮。 烈爾特傷在腹部,沃瑞這一下刺得很深。獵人顯得十分痛苦,監視者按 壓傷口的繃帶屢次被血浸透。哈格勒茲又自責又焦慮,他恨不得把沃瑞給殺 了,但他現在連走路都很困難。哈格勒茲大腿的傷口已經發黑腫了起來,疼 痛難耐。 「站住。」這時一個低沉的怒吼吸引了哈格勒茲的注意。 有個人站了出來,伸出戰斧指著黑暗遊俠。沃瑞停住腳步,看著擋在前 方的高大獸人,歪著頭顯示出她的輕蔑。 「有事嗎?斬斧。我很意外你還活著。」 「狗娘養的……你跟希瓦娜斯都一樣。你們把我們當成什麼?」 「垃圾。」沃瑞冷冷地說。 半獸人綠色的面孔因憤怒透著一點紅,他怒吼一聲,指著沃瑞的鼻子連 珠砲似地罵著各種最難聽的字眼。哈格勒茲注意到斬斧換成了左手拿斧頭, 暗想著他是不是右手受了什麼傷。斬斧的盔甲上似乎結了一層冰霜,而他泛 紫的手臂顯示出他應該受了嚴重的凍傷。同時,斬斧引以為傲的獠牙也斷了 一邊,嘴唇上有一大塊凝結的暗色血漬。 哈格勒茲很意外斬斧竟然公然地站出來向沃瑞叫囂,雖然他的性格很火 爆,但他不至於如此欠缺思慮。但讓哈格勒茲更訝異的是,他竟然看見冰棘 站在斬斧身後,怒視著沃瑞。 「你們想除掉我們。」冰棘相對冷靜的聲音響起。「回到幽暗城時想必 有個『盛大的歡迎會』在等著我們。」 「女王並沒有這個意思。」沃瑞淡淡地聳聳肩,一如她加入時那樣的冷 漠與無動於衷。「你們多慮了。」她對於這兩人完全不放在眼裡。 「胡說。」斬斧氣得大吼。「她在會議中明明是說—」 「你話太多了!」 沃瑞雙目紅光忽然暴漲,那道紫色鋒芒立即刺向斬斧。沃瑞的身手靈敏 刁鑽,出招很辣猶如蛇蠍,毒刃一擊便刺向斬斧的心窩。 「當心!」冰棘尖聲叫著,對著沃瑞射出一道冰槍。 「該死的賤人,你們都一起下地獄去吧,幽暗城的妖女!」斬斧怒吼著 ,用鋼護腕格擋了這一致命一擊,立刻回劈一斧。 沃瑞敏捷地閃開,並發出一聲尖嘯打斷了冰棘正在詠唱的魔法。她手一 揚,射出了幾道銀光,斬斧與冰棘趕緊閃避。但他們卻沒想到這只是虛招, 她將手上的短刀當作投擲武器射向斬斧,同時拿出了背著的弓。 承襲生前精靈的優雅身手,沃瑞執弓的手法帶有種銀月子民的氣息。她 一襲漆黑的斗篷微微揚起,黑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令人看得入迷。然而漆 黑的弓臂上精緻而陰森的骨雕讓哈格勒茲猛然醒覺:這女人連攻擊都用上了 魅惑的招數。此時黑暗遊俠射出了一發精準的的射擊,斬斧千鈞一髮地側過 頭避開。冰棘隨即一個閃現術,奔向沃瑞,斬斧更是掄起戰斧氣勢萬鈞地攔 截過去。三人的打鬥吸引了不少人圍觀,但沒人阻止他們。 「何苦呢?」沃瑞淒然地說道。「你我皆是部落的子民。」 「我們不會在受騙上當。今天就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們的惡行!」冰棘狠 狠地說。她的冰魔法捲起許多冰晶,在空中像是流星一般擊向沃瑞,冰霜新 星爆開的姿態也煞是好看。 「惡行?」沃瑞泫然欲泣。「天大的冤枉哪!」 「他媽的,別想對我用什麼媚術!你們這些女妖最愛搞這種下三濫的手 段!」斬斧咬牙切齒地說。「我對死人骨頭沒有"性趣"!」 沃瑞哀傷地笑了一下。她的身子向後一彈,雙臂微張,像是夜空中的飛 鳥。這一躍拉開了極大的距離,尚未落地,她又射出了兩箭。冰棘和斬斧再 度避開,衝上前去打算與沃瑞進身纏鬥。 冰棘召喚出了水元素,沃瑞不得不專心面對冰法師全面爆發的凌厲攻勢 ,斬斧看見周圍的人都在注意他們,忽然將斧頭往地上一劈,高聲大吼:「 聽清楚了,奧格瑪的勇士們!我們該挺身對抗這種不榮譽的陰謀!我們要靠 光明的戰鬥打敗聯盟,而不是如同憤——」 這時冰棘尖叫了一聲,寒冰屏障將她牢牢地保護在堅冰之中。而斬斧的 高喊聲嘎然而止,他止不住箭的衝勢仰天摔倒在地。沃瑞則輕巧地將斬斧頸 後的箭尾巴提起。血肉與鋸齒箭頭剝離的瞬間,半獸人的鮮血泊泊流出。 頸後。哈格勒茲往瞥向部落方,卻看不見是誰出的手。但冰棘的寒冰屏 障中也凍住了自後方射出的一支黑箭,若不是她當機立斷,只怕冰棘也會命 殞當場。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哈格勒茲像是浸泡在冰水中似的。 烈爾特忽然呻吟了一聲,哈格勒茲擔憂地問道:「覺得怎樣?」 「死不了的。」烈爾特咳了幾聲。他注視著冰棘藉由隱形術蒸發掉的身 軀,緩緩地說道:「你也會這樣被處理掉嗎?」 哈格勒茲倒吸了一口氣。「大概會。」 「跟我回塞拉摩吧。」 「我還有選擇嗎?」哈格勒茲苦笑道。 怎麼陷入了這種兩難的局面啊?他現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回去與不回 去,前方展開的似乎都是無盡黑暗的道路。 雙方開始撤退時,部落之中有種無以名狀的肅殺在發酵著。那些不必與 希瓦娜斯‧風行者繼續進入下一個傳送門的人們似乎鬆了口氣,而奧格瑪的 戰士們顯得非常忿忿不滿,但卻無人敢發洩出來,唯恐成為下一個狙殺的目 標。 而傭兵團自此之後,更是分崩離析徹底消失了。哈格勒茲放眼望去,所 有部落、非部落的舊成員死的死,離的離。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像沃瑞一樣的 黑衣女子,一支絕對忠誠的暗黑遊騎兵部隊。我們被捨棄了。哈格勒茲無奈 地想著。況且未來……希瓦娜斯的手下或許會追殺他們直到天涯海角。 「我們知道的太多了。」哈格勒茲沒來由地冒出一句。「幽暗城不會放 過我們。」 「塞拉摩很安全。」 「但願如此。」 哈格勒茲躺在達拉然的病床上,烈爾特則是躺在他隔壁的病床。窗外的 魔法陽光讓哈格勒茲有些惱怒,窗簾擋不住無情的光線,刺眼得讓人睡不著 。冰棘也跟著他們一起逃回來了,但她說什麼也不願意回到部落領區,或是 中立的旅館。 「這像話嗎?」哈格勒茲咬了一口冰棘削好的蘋果。「我們是男人!一 個女人整天躲在我們病房裡算什麼?」 「你忍心讓我被那個賤人殺害嗎?」冰棘也削了一顆給烈爾特。她現在 稱呼幽暗城的人無非幾種用語:那個賤人(指希瓦娜斯)和那群小賤人(指 希瓦娜斯的暗黑遊俠部隊)。 哈格勒茲聳聳肩,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將蘋果迅速地啃個精光, 精準地丟進角落的垃圾桶。 「我們要怎麼辦?」冰棘喃喃問道。她並不是真的想徵詢兩人的意見, 而是如此重大的變故,確實讓精明的她頓失方向。 「躲起來,峱種過一輩子。」哈格勒茲雙手枕在腦後。他迎視著冰棘狐 疑的目光。「或著揭發她,讓她變成名符其實的賤人。」 哈格勒茲與冰棘不約而同地笑著。歡樂的氣氛沒延續幾秒,冰棘又落回 那股凝重得化不開的鬱悶。 「兩個都行不通。」她搖搖頭說。「唉,你有聯盟的羽翼庇蔭,我可沒 有。我的情況比你艱苦得多了。」 「誰說我有聯盟的羽翼庇蔭了?」哈格勒茲搖搖頭。「說是聯盟堅固的 鐵牢還差不多。」 「什麼啊?」冰棘皺了皺眉。「烈爾特都說……」 「我說的是事實。」哈格勒茲打斷她。「首先,我不可能待在塞拉摩, 我才不想麻煩非親非故的人。再說維沙克的戰友們都恨不得把我吊死。嘿, 我不是在說你喔。」看見烈爾特不自在地動了一下,哈格勒茲趕緊補充。 「再來,暴風城太多軍情七處的眼線,所以我也不會去那裡自投羅網 。而且到時候我又會給葛蘭他們惹麻煩。」 葛蘭、維菈、法蘭契、瑟琵恩……這些名字一一在哈格勒茲腦海中浮 現,當然,還有涅特與安。哈格勒茲實在不想去攪動那些單純美好的過去 ,或是引起任何會後悔的事情。 「你還可以回達納蘇斯。」冰棘嘟囔著。「又近又安全,隔壁就有傳 送門。好方便哪!」冰棘又酸溜溜地補上一句。 「我最最不可能回去的就是夜精靈都市。」 「為什麼?」血精靈追問。 「哈哈。因為不想啊。」 烈爾特用一種同情的眼神望著哈格勒茲,後者則是伸長手臂拍了拍老友 的肩膀。 冰棘哼了一聲,不開心地說:「這麼多秘密啊?都不讓我知道。」 「我幹麼要讓你知道?」哈格勒茲嘻嘻笑著說。 女法師本想反唇相譏,但話到了嘴邊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知道自己還得 靠著哈格勒茲幫忙才有機會拿回自己的『願望』,況且哈格勒茲現在一定已 經不信任自己了。 「小氣鬼!早知道就不帶蘋果來給你吃了。」最後冰棘氣呼呼地說。 她猛地站了起來,捧著一堆蘋果皮倒進垃圾桶。才正要伸手去握門把, 門就像是被科多獸撞到似的向內彈開,差點打到冰棘。 門口的葛羅泰率先衝進來,親暱地大叫:「烈爾特!」 哈格勒茲看見隨後跟進的納爾菲,不安的呻吟了一聲。但納爾菲根本無 視於哈格勒茲的存在,直接走到葛羅泰身邊。哈格勒茲雖然因為這刻意的忽 略有些不悅,但也暗自慶幸可以避過一次潛在的爭執。 葛羅泰看見烈爾特的喜悅卻讓他吃不消,在烈爾特快被葛羅泰的熊抱給 勒死,或是因傷痛死之前,這名健壯的戰士才放開了夜精靈。而之前總是很 拘謹的納爾菲竟然也沒有阻止葛羅泰,反而是笑著欣賞烈爾特難受卻又不忍 拒絕葛羅泰的表情。根本是把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嘛!哈格勒茲為烈 爾特默哀了一下。 開心的話題漸漸聊畢,當眾人都沉默下來後,納爾菲清了清喉嚨。她讓 冰棘與哈格勒茲也能清楚地看到她(雖然哈格勒茲認為納爾菲並不想理會自 己與冰棘),然後才慎重地開口:「我們今天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烈爾特看了葛羅泰一眼,戰士則是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令哈格勒茲意外 的是,納爾菲竟然對著自己說:「珍娜女士有個任務給你。」 哈格勒茲大感不解。難道珍娜這麼快就把自己收編成人力了嗎?這未免 說不過去。不但不合珍娜的做事風格,也沒道理不徵詢自己同意。但哈格勒 茲還是點點頭問道:「什麼任務?」 納爾菲用一種不諒解與不情願的神情緩緩地說:「珍娜女士要你去向坎 多蒙的遺孀通報死訊。」 哈格勒茲看見周圍人的反應,便知道自己一定把震驚全寫在臉上。這也 難怪納爾菲會如此不高興。珍娜到底在想什麼?她葫蘆裡在賣什麼藥?還是 說這是什麼陷阱嗎?可是從她學徒的反應看來倒不似說謊。 「什麼?」結果哈格勒茲只能錯愕地吐出這兩字。 「別裝傻,你都聽見了。」納爾菲不耐煩地說。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再度補充。這次她的語氣有一些遺憾。「還得告訴她,我們……我們弄丟了 坎多蒙的遺體。」 「什麼!?」這次是烈爾特。「你們弄丟了——」 「是的。我也很氣那些人。」納爾菲不悅地說。「我甚至害怕將來有一 天要和坎多蒙交手。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負責搬運遺體,我一定用火球轟掉他 家。」 「為什麼是我?」哈格勒茲皺著眉問。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問導師吧。」納爾菲冷冷地說。「記得要預約 時間,她很忙。」 病房好像旋轉了起來。哈格勒茲呻吟著。 天哪。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5.133.200
lizardXD:推~ 02/27 16:40
dreammares:大推 等好久了 02/27 17:40
KRSmp:未看先推!! 今天連發啊 太棒了 02/27 19:59
KRSmp:這個劇情真是高潮迭起XD 02/27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