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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光與祈願 2 【夜色鎮──永遠都需要聖光】 事實上,聯盟不管哪個地方,都在鬧補荒,也不是只有夜色鎮如此而已。 只是這麼陰森的地方,又是暴風城半遺棄了的據點,聖騎士或牧師就算經過,也只是為了送信,很快就會離開了;經常留在夜色鎮的牧師,就只有隱士迪藍而已,因此當他見到繁露時,非常熱情的大笑了。 「哈哈哈───那魯並未遺棄我們,他們派妳來了嗎?年輕的聖騎士,願意為這片蒙受黑暗的土地盡一份心力嗎?」隱士迪藍是個非常豪爽大方的男子,就像是他們德萊尼的族人那樣,熱情而且正直。 儘管塔魯恩大使很願意儘可能幫助夜色鎮,但事實就是,即使德萊尼派出大量的聖騎士和牧師,也不夠填補軍隊所需要的量;暴風城連正規軍都不願意駐防夜色鎮了,更別提外面炙手可熱的補職了,不管是從聖光大教堂還是哪裡出來的,只要會補血,去哪裡都能混的開;也就是像繁露這樣年紀還小的,技巧尚未純熟或者是不清楚狀況,才會傻呼呼的被差遣來差遣去……大使能叫的動的,也就只有這種菜鳥了。 隱士迪藍也曉得這種狀況,他還是很感謝塔魯恩大使的,雖然只是個年輕的德萊尼聖騎,對夜色鎮也是很大的幫助;在繁露到達以前,這個小鎮上只有一個牧師,就是隱士迪藍先生本人,實在是應付不完。 也是托了他的福,繁露很快的便在血鴉旅店找到了一間便宜而舒適的房間;等到把自己安頓下來以後,繁露翻開任務表,頭一個閃亮亮的就是到烏鴉領墓園去找人……墓園?那豈不是會遇到很多不死族嗎? 她開始覺得頭痛了,若早知道夜色鎮是個不死族多到走在路上都可以碰到一個的地方,她是絕對不會來的;就算繁露現在想要後悔了,還是忍不住想,這是塔魯恩大使的吩咐,又不能不完成……唉。 聖騎士導師也經常說她這點,要她去殺魚人、砍納迦,雖然很心不甘情不願又很容易緊張,但至少還能應付過去,可偏偏遇上了不死族,那就是怎麼樣也沒有辦法了,手抖的連雙手劍都用的只有單手的力氣。 「有沒有搞錯啊!我教導給妳的那些招式妳都擺著不用嗎?聖騎士看到食屍鬼竟然還會發抖?妳怎麼不乾脆轉行當別的職業算了?!」面對聖騎士導師嚴厲的指責,繁露很不安的跺著蹄子,也答不上來。 當一個聖騎士老是會被忽然冒出來的不死族給嚇到時,不用說別的,至少在戰鬥力方面,肯定會讓人看扁;繁露的聖騎士導師是個輸出的懲戒騎士,一向堅信騎士之道就是要掃除眼前所有的邪惡,對於補血型的神聖騎士當然是頗有微辭了;要是繁露真的不適合,寧願她轉當牧師,也不會要她改做神聖騎士。 「聖騎士就是應該要貫徹那魯的意志,怎麼可以跟牧師那樣待在隊伍後面做奶媽呢?!」這是所謂老派聖騎士的堅持,每當聖騎士導師對繁露嘮叨著劍術、劍術的時候,最常掛在嘴邊的就是這句話。 可惜的是她總是無法滿足聖騎士導師的要求,弱弱的,遇上不死族時感覺好像很容易就掛掉。 今天也是,在烏鴉領墓園努力的與骷髏守衛奮戰,賣力的揮劍,好不容易才把這只張牙舞爪的骷髏打散掉,可惜還沒等她來得及休息喘口氣兒,馬上又讓一只骷髏劫掠者從背後偷襲了!逼的她只得咬牙轉身。 連一絲絲遲疑的念頭沒有,給那只骷髏打的頭暈目眩,加上夜色鎮偏暗的光景,她眼前好像一下子出現了三只骷髏劫掠者,搖搖晃晃的也描不準,只得亂砍一氣;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劍自始至終都抓的很穩固,沒有因為過大的恐懼而手汗的滑飛出去,等到戰鬥結束以後,至少還來得及為自己治療。 繁露有時候會坐在草地上,在戰鬥結束了以後,不遠處趴伏著已經瘋狂的恐狼,還有八腳朝天的蜘蛛屍體;在斯溫營地的附近,隔著一條河流,對面就是西部荒野了,彷彿成了兩種不同的世界,如此明亮。 也沒有在吃麵包、或喝水,只是靜靜坐在那裡,頭上一塊小小的亮點懸浮著,她享受著那魯的祝福,並感覺身上的傷口正在一點一點的瘉合著;對岸的西部荒野,浮盪著像是太陽直射的淡紅色空氣,很溫暖。 背後便是綿延不斷的暮色森林,宛如永恆黑夜一般受到詛咒的土地,陽光穿透不進來,因此瀰漫著森冷;繁露沒有去過西部荒野,只是隱約聽說那裡的人民生活困苦,與正在鬧匪亂的傳聞,好像很糟的樣子。 之前去幫忙找尋斯塔文留在月溪鎮的皮箱時,有稍微留意週圍的情況;果然出沒著迪菲亞盜賊,所幸遇上的角色都實力一般,繁露很輕易的便拿到了舊提箱;只要沒在開皮箱的瞬間被詛咒,就更好了。 那魯的祝福,那盞小小的亮點,治療完了繁露身上的傷口後,就靜靜的熄滅了,只留下一縷輕煙。 蹬著蹄子,她一下便跳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然後做一個大大的伸懶腰動作,目光還戀戀不捨的看著西部荒野那邊的陽光;她想,不管西部荒野是多麼貧脊的地方,只要有陽光,就還會有希望存在。 她是這麼想著的,若不是離開了日光這麼久的時間,也不會想到這麼多感觸;就如同她從前剛踏上血謎島之際,也是不習慣了好一陣子,偶爾幾次回藍謎島時,總會癡癡的望著艾克索達,發楞好久好久。 總是在失去以後才體會到擁有的美好,如同血謎島暗紅色的空氣、暮色森林不見天日的陰沉。 「喔,妳來啦,打贏了多少隻?」走沒兩步便到了斯溫的營地,還是如同她剛抵達這裡時感受到的那樣;拉爾斯蹲在那邊烹煮著食物,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稍遠一點,斯溫手上拿著獵槍,面色陰沉的道。 繁露默默的拿出一袋子發臭的物事,掩著鼻子;她實在無法贊同這種噁心的行為,到底為什麼砍了骷髏食人妖以後,還要把手指什麼的東西剝下來啊?真是臭斃了,除了拿這些材料做黑魔法,她想不出別的。 後來才曉得原來艾娃夫人精通煉金術和一些關於暗影的法術,她吩咐繁露收集這些又臭又噁心的東西,是為了製造給她護身的道具,畢竟在這裡行走是個危險之舉;雖然很感激艾娃夫人的好意,但繁露還是覺得,不要做這麼令人渾身發毛的東西比較好…… 回想看看聖騎士導師拿著雙手錘追打她的猙獰模樣,繁露忽然覺得非常懷念艾克索達,雖然艾娃夫人親切又和藹,可是那種講沒兩句話就露出陰森笑容的感覺,真是太恐怖了!真是不明白那些術士怎麼有辦法醉心於闇道,她可只是瞄上一眼,就怕的要命了。 剛好又要替遠在寂靜河岸的斯溫運送補給品,順道接受了這個去打骷髏的任務,在忍耐著胃酸上湧的衝動下好不容易才收拾了這群噁心的屍體,又想起艾娃夫人的叮囑,很不願意,但還是收集著材料。 這正好能作為自己殺了多少隻骷髏什麼什麼東西的證據,即使那真的很臭。 斯溫淡漠的檢查,完畢以後,把袋子交還給她,也沒有思考幾秒,就說了: 「記得上次我拜託妳去找的那東西吧?妳既然是個聖騎士,不會不認識暴風城的主教法席恩吧?雖然暴風城放棄了我們,但主教還是個睿智並且善良的哲人,我們要打敗摩本特‧費爾,必須要找到能對付他暗黑力量形成的盾牌的方法,或許法席恩主教能給妳一些指引。」 法席恩主教大人繁露是見過的,在暴風城瀏覽之時,也曾在聖光大教堂裡參觀過;雖然她不太能理解人類崇拜聖光的方式,似乎跟德萊尼不太一樣……聖光大教堂是個非常華麗的建築,裡面的修士也都是親切和藹的人,主教大人曉得她是遠從艾克索達渡海前來支援的聖騎士,更是熱誠的和她說了不少話。 一切都很好,如果不是因為她本著好奇和百聞不如一見的想法,偷偷跑到聖光大教堂的地窖去的話,大概會更好……誰來告訴她一下為什麼會有鐵處女跟刑具啊!這裡難道不是教堂嗎?怎麼跟監獄一樣? 真的是很不懂人類呢,那之後繁露看到經過的修士,雖然都是那麼親切和藹,卻會莫名的感覺背脊一股涼颼颼的……因此,她並沒有在聖光大教堂逗留太久的時間,總覺得那裏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不過聖光大教堂的聖騎士導師人卻比較好,至少不會像艾克索達的師傅那樣兇,每次看她劍又從手裏滑飛出去就氣的下巴的鬚鬚亂抖……人類那都是怎麼說這種情形的來著?好像是叫作『怒髮衝冠』吧。 「我會去的,嗯……你和拉爾斯就兩個人待在這邊,實在很危險呢,要多保重喔。」繁露又把袋子口栓的更緊一些,不太舒服的跺了下蹄子,略帶點擔憂的對斯溫說道,可惜對方並不怎麼熱絡,沒回話。 「別擔心我們,上次妳殺了不少恐狼,這邊已經沒像之前那樣舉步維艱了,就算物資不足,憑這些狼肉,我們也可以撐很久啦!哈。」拉爾斯還算是比較樂觀一些,打開鍋蓋,舀起一勺子濃湯聞一聞,說: 「噢,這可真香呢,妳要不要也來嚐嚐呢?雖然我是沒有血鴉旅店的格魯奧大廚那樣擅長烹飪,唉……他那手拷狼肉串的活計我怎麼就是琢磨不出來怎麼弄的呢?肯定是加了不為人知的香料!不過我的狼舌濃湯也是很好喝的,別看斯溫這副撲克臉呀,他每次都要喝到鍋子裡連渣渣都不剩了才算數!」 拉爾斯笑的非常輕快,一點也不介意自己是在爆同伴的料,旁邊正在保養槍枝的硬漢斯溫,不曉得是不是不好意思的緣故,沒有轉過身來,還是保持著機械式的動作在擦槍;這讓繁露莫名的覺得好笑。 「那麼,我走了,願聖光與你們同在。」她愉快的笑著,忽然覺得打這麼久的骷髏、食屍鬼,都是值得的;雖然身上很臭,還要一路上拎著一袋臭烘烘的東西回夜色鎮,路上還會被狼襲擊,這些卻都無所謂。 夜色鎮雖然是個不見天日的地方,鎮上的人又都冷淡嚴肅,但其實說到底,都還是有著一顆跳動心臟的人;即使鎮上只剩下遠從艾克索達渡海前來的隱士迪藍,是會使用聖光的人,這裡的希望卻未滅絕。 斯溫是經歷過巨大災變的人,他心中充滿著仇恨,因此與人之間的態度變得冷淡而疏離,但即使滿心想著要向摩本特復仇,至少還沒失掉其他的感情,比如說相信自己最好的夥伴,會是困窘不好意思。 就像是那魯們經常說的,與聖光同行,即使行在黑暗中,永遠也都能找到希望。 === 小記 感謝各位大大支持@@~ 日記前兩篇是我以前就寫了的 第三篇以後才是我現在要補的。 沒有什麼目的就是漫無目的的寫著 算是有點像我完wow滿一年的小小回顧 今天挑戰25人團 一直出包 感到非常的難過ˊˋ 希望我可以早點學會怎麼應付血崩...... (↑就是個遜咖) 不然就是以後只出10人團好了 免得雷人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75.180.244.139